• 我的徒弟
  • 点击:2010评论:52017/06/28 10:39

“杰哥,我收你做徒弟,我教你怎样追女孩子,你看这中不中?”

“好啊!师傅。”

没想到两个月前,我随口一说,就收了个徒弟。他叫吴杰,比我大两岁,所以我叫他杰哥。第一次见到杰哥是在上级单位举行的一个趣味运动会上。我从同事那里打听来,运动会会有很多其他科室的漂亮小姑娘来参加。那天我整装待发,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穿上自己最帅气的运动衣,用发胶把头发抹成流线型,准备在运动会上吸引漂亮小姑娘的注意。

夏天的上午,晨光斜斜地投射在体育中心的广场上,但有一部分被对面那栋二十多层的大楼劈开了,留下一条长长的阴影。我迎着阳光走到广场上,跟工作人员要了我们单位的牌子,准备找个地方歇脚。我发现人群都挤在那块巨大阴影上,地面升腾起的热浪掩盖了嘈杂的人群。我举着单位的牌子找了一个小角落,一边看着香汗淋漓的小姑娘们,一边等待着我的队友。尽管我站在树荫底下,但汗水还是浸湿了我的后背。我不耐烦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把汗水抹去。还没开始上阵,就已经把自己消耗掉了。我用手轻轻地捋了捋头发,还好没有变形,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一个高瘦的身影从那群小姑娘中间挤出来,正看得入神的我恨不得上去揪住他。他眯着小眼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他转过身,看着我这边,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加快脚步,小跑着朝着我这边来,但是他跑步的姿势很奇怪,身体很不协调。我心想,如果他是我的队友,我们还有赢的希望吗?

他很快就站在我面前,头微微往下,看着我手中的牌子,兴奋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微笑着对他说,请问你是我们这个队伍的吗?他高兴地猛点头。他大概比我高半个头,而且身材没我一开始目测的那么廋,脸上的皮肤很粗糙,看起来像个中年人,单眼皮,眼睛小小的,一笑起来眼睛就不见了。这时,我想,我们这支队伍估计没戏了。

太阳越升越高,热浪跟随着微风徐徐吹向我们。他开始用手去抹头上的汗珠,脸像是被消防员用水枪喷过水一样。我看着他,不小心笑出声来了。他好像察觉到了,赶紧撸起肚子上的衣服,使劲往脸上擦汗。一边擦一边问我说,这位大哥,你怎么称呼啊?我没想到,一个老气横秋,笑起来连眼睛都看不到的人会喊我大哥。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叫我大哥,叫我阿标就好了。对了,你多大了,我又顺口问一句。他笑着回答说,我叫吴杰,90年的,今年27了,说完,眼睛又眯成一条直线。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怎么可能是个90后?但我还是客气地回答了他:“杰哥,小弟92的,以后咱俩互相关照啊!”他依旧把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好啊,阿标哥。”

队友们陆陆续续来齐了,领队开始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配游戏项目。领队把每个项目的玩法都念了一遍,队员们根据自己的特长选择项目。我掂量掂量了自己的水平,决定只报踩指压板这一个项目。领队把项目一个个往下念,我发现站在我身边的阿杰几乎每个项目都举手,他也顾不上擦去从额头上流下来的一滴滴的汗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领队。最后,一共十五个项目,他一个人报了十个。由于他积极参与还被领队表扬了一番。我心想,就凭他那瘦弱并且极其不协调的小身板,他可以完成任务吗?

分好游戏项目后,我拿着主办单位送的扇子,拉着几个好友一起到比赛区为参赛的选手们加油。阿杰刚好也参加了第一个项目——十人跳长绳,尽管很不乐意,但我还是为他加油了。比赛开始,阿杰虽然手脚很不协调,但是他很有拼劲。每一次绳子落地的时候,他都高高跃起,同时把头往下缩以免被绳子刮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比赛区被小姑娘们“加油,加油”的声音充斥着,阿杰听到之后更来劲了,几乎没有每次都能迅速跨过绳子。裁判哨声响起,我们的队伍在三分钟的时间内跳了255下,排名第二。后面的几个项目,他依旧拼劲十足,看着他参加了一个又一个的项目,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自己是个来参赛的选手。最后,我们的团体总分排在第三名,拿了个季军,这是我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自从那次活动后,我就没再见过阿杰了。一周前,我被调到上级单位。我的办公室就在阿杰办公室的对面。上班的第一天,他走到我办公室门口,朝着我笑了笑,但没说什么,就又回到自己办公室了。我心想,之前只有过短暂的交流,大概我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吧。我把办公桌、办公用品打点了一下,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大伙一窝蜂地冲到饭堂,我朝着窗户往下看了一下,饭堂门口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我寻思着,等等再下去吧,饿不死人的。

十五分钟过去了,首先吃完饭的那一批人慢悠悠地走上来。我放下手头中的活儿,拿起饭卡准备去吃饭。这时候阿杰也刚从办公室出来,我俩撞着正着。“标哥,吃饭去吗?我也是,要不一起吧。”阿杰面带微笑地说。我点头示意,跟着他迎着往回赶的人群往楼下走去。

我们刷了卡进去之后,我开始打量着这宽敞明亮的饭堂。进门的右前方,就有一块大型的LED电子屏,把今天的饭菜都打在了上面。我数了数,不多不少,七菜一汤。顺着门口往前走,前面齐刷刷地放置着餐盘、汤匙和筷子,旁边还有两个大篮子,里面装着水果。阿杰看到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标哥,这里的伙食还可以吧。”我吞下即将流到嘴里的口水说:“还行。”我拿着餐盘打菜,看着这满桌丰盛的佳肴,我恨不得每一样都打一些,可惜餐盘太小了。

等到我拿着满满一盘饭菜端到阿杰旁边坐下的时候,阿杰忍不住朝着我大笑着说:“标哥,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稍稍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我发现他们也都在看着我,我也发现他们餐盘上的饭菜比我要少得多。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我刻意跟阿杰聊了起来。阿杰显得很兴奋,不停地问着我各种问题。“标哥,你有女朋友吗?”我说:“肯定有啊,怎么了?”他有点沮丧地说:“我都快30了,还没有女朋友,家里人老在催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兄弟,做人不能太挑啊。”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高兴地问我:“标哥,过两天,我们单位会和你之前的单位搞联谊活动喔,你能给我帮帮我不。”我没想着继续搭理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赶紧吃饭。”

那天下午,阿杰急匆匆拿着一份名单过来,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说:“标哥,标哥,你帮帮我,看一下名单里的小妹哪个可以入手。”我接过名单,看着名单上熟悉的名字,心想,这小子还真的找对人了。

“小黄目前单身,她没谈过恋爱,小你四岁,但据我所知,她不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阿杰听了,默默地摇了摇头,说“那小曾呢?”

“小曾就比较独来独往,平常除了同事之外也很少跟其他人来往,你可以试试。”阿杰听了,两眼放光,似乎对两天之后的联谊志在必得。

还有五六个单身的女孩子我也一一给他介绍了,我看他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就开着玩笑顺势问了他一句:“杰哥,我收你做徒弟,我教你怎样追女孩子,你看这中不中?”

“好啊!师傅。”

从那天起,他只要一见着我,就喊师傅。就在我们一同出游联谊那天,整栋大楼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师傅,教他怎么去追女孩子。只可惜,在联谊活动现场,我们没有被分到一个组。阿杰没有我的指导,表现差强人意,我当时给他讲解的几个女孩都看不上他。

等到活动结束,大家各自解散之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盛夏的深圳在入夜之后,竟有些凉意,刚亮起的路灯把漆黑的道路连成一道光线,阿杰自己一个人,沿着那条光线,一直走着,他的身影,不断地变长,不断地变短。

我开着车,缓缓地行使在那条路上,正好遇到了阿杰。我把车窗摇下,示意他上车。他上了车,向我微微点头表示感谢。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把他白色短袖下面脊椎的轮廓映了出来。看得出来,他有些疲惫,也有些失落。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是吧?杰哥。”他抿起嘴角,无奈地笑了笑:“是啊,师傅,以后要多多指导我啊。”

从那天起,晚上下班之后,我们只要在饭堂碰到,他都会主动过来跟我探讨如何追女孩子。有时也会在饭堂遇到一些单身的小姑娘,阿杰也会给他们排序,他最喜欢的就是1号女神,第二喜欢就是2号女神,以此类推。跟他聊多了之后,我发觉,在他的谈吐中,总会有,“人家太优秀啊,人家肯定看不上我,她太好啦,我觉得太难。”这样的字眼。我想,他在这方面太不自信了,他可能这辈子都追不到他排行榜上的那些女孩子吧。我也慢慢开始发现,每次见他,他总是穿着白色或者浅蓝色的短袖,外加一条牛仔裤。那件白色的短袖已经泛黄,浅蓝色的短袖已经发白。他头顶也经常顶着一条长长的“天线”。

作为他的师傅,我有义务要从头开始改造他。我让他去整理一下他头上的“天线”。他满口答应着说好,第二天一来,我发现他去发廊理了个小平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刚服役回来。看着他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问我:“师傅,你觉得我做这个发型如何?”我有点哭笑不得。

转眼阿杰拜我为师已经两个月了,但是该做的事情却一点进展也没有。一天,我跟他在饭堂吃完饭,我提议到他住的地方坐坐。他一开始有些难为情,但是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很不情愿地答应了我。

听阿杰说,他住得并不远,我们吃完饭后便一起走过去。我们沿着单位门前马路边的人行道往前走,来这上班的两个月,我都是开着车往来的,这次是我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坑坑洼洼的路上不断有各种货车、泥头车疾驰而过,路边植物的叶子几乎被厚厚的一层灰压垮。清洁工人面无表情地清扫着肮脏的街道,他们好像早已习惯眼前的这种乱象。阿杰一路上唠唠叨叨地跟我描述他宿舍怎么脏,怎么乱的,生怕他宿舍的乱象会把我吓一跳似的。

我们走了大概有七八分钟,阿杰领着我转进一个小巷子。阿杰往前面的一栋楼房指了指,说:“师傅,我就住在4楼。”眼前的这栋房子大概有十层楼高,阿杰掏出钥匙打开一楼的大闸门,我们站在闸门里面等着电梯下来。很快电梯就下来了,几个年轻的小妹从电梯里走出来,微笑着朝着阿杰点头。我用胳膊顶了阿杰几下,轻声说:“可以啊,还说得自己那么可怜巴巴的,你这些邻居不正是你可以发展的对象么。”他害羞地摇了摇头,快速拉着我走进电梯。

很快电梯停在了四楼,阿杰磨磨蹭蹭地掏出钥匙开门。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双层的铁架床横在大厅靠墙的位置。床上挂着蚊帐,透过蚊帐,我能看到里面的凉席上放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铁架床的前面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子,桌面上零散地放着几本书,几支笔。阿杰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他愣在门口,没有喊我进去坐。我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他才反应过来要请我进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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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读小说的开篇,我就像被挠了胳肢窝,忍不住就笑了。我原以为,小说写的是什么工匠师傅带徒弟,殊不知是“我”要带徒弟谈恋爱。而我这位师傅的“手艺”,虽然传给了徒弟,但就像屠龙术一样,根本就使不上劲。作者在诙谐的笔墨中轻松调侃,却又不乏隐隐的沉痛。婚姻问题是最容易令人头痛脑热的。阿洁在经历了爱情无端的变故之后的悄然而别,为小说提供了悬念,留下了想象的空间。在爱情这所学校里,每个人都是没法毕业的小学生。
    • 白拜2017/08/29 15: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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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虽然线条和故事都简单,但是很生活化。文字干净,简练,却不失老道。在不长的篇幅里,师傅“我”和徒弟“阿杰”的形象都跃然纸上。一个朴实、单纯、热爱生活的90后男生阿杰应该是讨人喜欢的,但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变数。读到结尾时,我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疼。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阿杰是沐浴着一种幸福走向了不归路。如果小说再多一些阿杰平时的生活片段,故事和人物都会丰满起来。
    • 白拜2017/08/01 09: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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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人恋爱,这是个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恋爱中人的复杂性必然带来恋爱处境的复杂性,这不可捉摸,无法把握是我们丰富多彩世界的一部分。因此葱这个意义上来讲,爱情没有教科书,每个人都是摸索中的小学生。文章最后的结局引人深思,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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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章的故事情节给人的感觉是老生常谈、在语言叙述上朴实无华。可这样的文章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依旧是经久不衰、百读不厌的经典!因为“助人为乐”的故事正如“花坛边上的那块馍”般,永远讲不完;“林桂芳”这类默默无闻、做好事不求回报的“中国好人”亦像“花坛边上的那块馍”般,不断地涌现!

    黄元罗花坛边上的那块馍

    2018/2/23 9:24:17
  • 没有一种感情比亲情更浓烈,没有一种温暖比得上回家过年!春节,这是每个人都盼望的日子,在外漂泊打拼的游子们终于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了!在街上,到处是游子归家的身影。空气里流淌着思乡的气味。回家,是每一个中国人心头共同的期盼,也是一份美味的心灵鸡汤。它不仅是肉体上的行走,而是精神上的迁徒。

    寒塘听雨风雪再大,也要回家

    2018/2/21 15:32:18
  • 这是一篇散文化的小说,没有过多的故事,却有浓酽得排解不开的愁肠。作者对14岁少女春芹初恋的心理描写十分细腻纤毫,就像有一根肉眼难以看见的丝线,在情感深处更深处轻挠,让人深陷其中,以自己的初恋去陪春芹一起萌动初开。那些个阳光灿烂多梦易感懵懂生涩好奇渴望,都化作点点轻泪,在起风下雨潮湿雾霭长着蒲公英牛膝草的乡村,消融。

    笑谈一生净水已生萍

    2018/2/19 13:19:36
  • 看完这篇活色生香的小说,我更想聊聊隐藏在背后的社会背景和趋势。我真不知道那个表演功守道的瘦小男人是救了中国经济还是毁了中国经济,实体经济的雪崩性倒塌堪比当年的国企下岗潮,更甚。抛开欠钱不还的道德层面,实体创业的艰难跃然纸上,无论是个体户、全民创业、工厂、超市、实体店,未来的萧条无法预见。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尽管下跪催款略微夸大,但也说明,在生死存亡面前,什么道德、荣辱、身份、羞耻都不值一提。

    江飞泉

    2018/2/9 12:15:38
  • 三角债的网,铺天盖地,罩住男欢女爱,罩住灯红酒绿。无论老板员工,还是商家厂家,董事长总经理,都在网里苦苦挣扎;男的女的,说尽好话,下跪磕头美人计出卖肉体,无所不用其极。与哀鸿遍野相对应的是资金的流向,房产升值无止境。《网》,揭开社会的骚动,从一个侧面描摹社会转型期的困扰迷茫,刻画细腻,指向清晰,真切的警世文笔。社会浮躁已久,转型的阵痛毋庸遮掩粉饰,对症下药乃必须。

    默然

    2018/2/9 10:07:55
  • 一赞薛大姐发文的时间,寒冬时节凌晨四点多,真有你的;二赞薛大姐个人兴趣爱好,既高雅别致,又涉猎广泛;三赞薛大姐的影评,洋洋洒洒中诗意侧漏。当我们蜷缩在被窝里做黄粱美梦时,您早已端坐在书桌旁与文字为伴;当我们沉浸在毫无营养的娱乐节目中并嘻嘻哈哈笑着时,您正在品阅经典大片并留下若干精彩点评。您不进步,谁进步呢?

    黄元罗胶片里的荣光

    2018/2/9 8:21:54
  • 我感觉这篇文章有冲击月冠的节奏,描写细腻,人物具体,有商业,有文学,有抵抗,有坚守,我们都在一条欲望的河流里沉沦,为了生活而放弃什么,但从内心,从远方,我们也不想沉沦,个人的坚持比集体的陷落更打动人心。我最喜欢最后的一拉,是凄惨背景中的亮点,杜顺风这一拉,虽然拉不回这个掉头的社会,拉不回"王思懿"继续走向酒店包房,但这一拉,如精卫,如夸父,还给人以希望。

    昆阳森林

    2018/2/9 3:13:44
  • 作者由鼠及人,从老鼠的形象、老鼠的生活习性、老鼠的胆小怕光、老鼠嘴馋偷食等联想到人的处境。在作者的身边,有那么一群穷人,因为生活困难到城里打工,没有文化找不到好一点的工作。还有个同乡,从原来的“黄毛老鼠”,因为积极肯干,生活阔绰变得,“像只肥大的猫”。还有一个学长,由原来的风光无限,因迷上赌博,变成一只在菜市场到处觅食的畏鼠”。作者善于观察,将老鼠的生活写得细腻。把人的处境写得详细,值得学习。

    春风妙语为鼠

    2018/2/9 0:17:53
  • 《出轨》中的留守妇女“菁菁”与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胜利”、《隆胸》中的贤内助“常相思”与朝夕相处的丈夫“卢钢强”、《网》中的职业女性“王思懿”与跟她一起进入公司的男同事“杜顺丰”,这些处于不同场合且身份各异的男女之间的情感瓜葛让卫华兄用他那特有的俏皮语言写得活灵活现,读后令人爱不释手,久久无法忘怀!

    黄元罗

    2018/2/8 9:07:14
  • 这篇小说塑造了一个饱满的退休妇女朱素莲的形象,折射出生活中的多少酸甜苦辣。朱素莲人心倒是不坏,却因为性格上的好管闲事,成了同事和邻里的公敌,近乎一种“平庸之恶”。在其老公死后,她终于得到安静的居住环境,却深深坠入生命的空虚和黑暗之中。这种升华式的结尾很是巧妙,也十分有力量。

    东门小王子下坠的夜晚

    2018/2/7 21:30:20
  • 各种诗性勃发的意象令人目不暇接,浮想联翩。乡愁和漂泊之恸沉进诗行,羊台山和大鹏所城等本地意象拉近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象征隐喻的手法和参差错落的形式,以及诗中蕴含的复杂情感,让人想起波德莱尔的《恶之花》。

    东门小王子丰满的石榴

    2018/2/7 20:23:11
  • 这篇小说与当下年轻人的生存现状贴合得比较紧密,走出校门,在城市中摸打滚爬,就业艰难,职场艰难,怀抱艺术理想的毕业生难上加难。作者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冷静地观察,客观地呈现,赋予文本一定的文学感染力。通读作者的几篇小说,不难发现这篇在语言表达方面比前几篇进步不少,比如“那一辆辆奔弛的轿车是否驶入前方的黑洞?在林立的高楼间,自己如扛着米粒的小蚂蚁,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东门小王子洗白

    2018/2/7 20:14:09
  • 作者笔下少女朦胧的内心悸动,以及周围青山碧水的自然环境,让我联想起沈从文的湘西系列小说,“她”的情思和举动,也颇具“翠翠”等少女的自然美感。值得一提的是,叶京京还在用心描写自然环境,这在当下小说文本中已难能可贵,比如“桥下流水淙淙,她视线沿着流水望上去,蒲公英、酢浆草、牛膝菊、稻槎菜在水边依稀可见,最常见的是芒草,枝叶细长而柔韧,山风过处,一径的娇媚。”安静迷人的文字。

    东门小王子净水已生萍

    2018/2/7 20:01:01
  • 生意不好做,老板夫妻跪了、罗思凡跪了、顾春生跪了、小老板跪了。这被网商经济重压下的实体经济败相真是触目惊心。这一连串的跪中唯有杜顺丰的一跪来得有些莫名,不过是一个心怀写作梦想的中年朝圣而不得便如天塌地陷。外人觉得不足以与那些生死存亡相比,但我却觉得这是作者深埋在其中的情怀。最后杜顺丰对王思懿的一拉,也是对自己最后的一拉。管他娘的天崩地裂,我要活出自己、为追求自己的梦想人生殊死一搏。作者答案也。

    陈彻

    2018/2/7 13:46:13
  • 继《回家》的潮商后,卫华兄又交出了一份商场催款的力作,生动地描绘了近十年来深圳的实业曲折和艰辛,以催款为线索,引出一个个商业创业故事,一环扣一环,其中有句话说:大家一起死。道出商场博弈中的悲凉。当然,文中对商人嘴脸的刻画,点到即止,各有所需,是为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对全体社会与房价共舞的描写,博人无奈一笑。好文,大大支持!

    木易

    2018/2/7 9: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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