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最疼我的人走了
  • 点击:1840评论:72017/07/24 22:04

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我突然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影像定格在我的记忆里去。年轻时候的母亲面容姣好,是那种周正美丽的样子,这些年,母亲被疾病缠身,面容枯槁,我又少在身边。只记得上周与她视频聊天时她笑着的样子,灰白色的脸上皱纹堆叠,笑得喉咙嗤嗤作响。她已病入膏肓,唯一的快乐就是和我视频通话,总是夸赞我:“你那么善良,成佛了,你看你的眉毛和额头,就是个佛啊!”我被妈妈的话逗乐了,她信佛,在她的信条里,一切善良的人都要成佛的,我乐她也乐,我愿意看她笑的样子,尽管那笑很吃力,却是会心的,兄弟三个加上妹妹,四个子女,她最想念我,因为我最远。

母亲猝然离世,我们措手不及,虽然我知道她病入膏肓,不久人世,已有准备,可是还是突然有种锥心之痛。我和妻子回去奔丧,女儿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段话:想她了,愿她安好!她在用她的方式纪念奶奶。女儿小时候,常常被母亲背着去小卖店,买各种好吃的。母亲的山东话女儿听不懂,忽闪着大眼睛猜,母亲一遍一遍地重复,在问她喜不喜欢吃虾条啊!女儿笑嘻嘻地摇头,一脸懵懂。母亲也傻傻地笑,这样的情景不止一次。母亲爱孩子的唯一方式就是给她买很多好吃的,不厌其烦,“吃烤鸭呀!”“果冻呀!”“果丹皮!”……她每知道一种好吃的,就像得了宝贝一样,反复问我女儿。我们则经常告诫女儿不准问奶奶要吃的,那些东西都不好的,有化学成分,添加剂……我女儿常常被母亲问烦,捂着耳朵喊:“我不要,我不要!” 母亲见她这样,就瞪大了眼睛,一副无奈的样子,无趣地离开。母亲爱孩子们的方式总是不得要领,却从不肯轻易放弃。

母亲常常被我们批评的事情也是围绕着吃的,每次儿女们回家,就是母亲最忙的时候,就差把农贸市场搬回来。才拎回来鱼肉,又去买水果,一个大西瓜刚刚抱回来,又跑出去买零食……忙得像个陀螺似的。我们常常批评她:“就知道买吃的,你坐下好好唠会磕不行吗?”她这才坐下来。

母亲一生清苦,没享过什么福,因此对吃的看得最重。然而她一生节俭,从不舍得乱花钱。一生清贫的母亲,在送走她之后,所有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我的心头。


母亲去世后的一个清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就听到母亲的呼唤,然后就感到她拉着我的手说话,说了什么记不清了。我潜意识里知道母亲不在了,已有十七天了。可她的手温软如棉,拉着我的手一直唠叨,说不完的话一样。我猛睁眼,母亲不见了,我呼喊,就又看到母亲背对着我,头发散乱,我拨开头发喊“妈”,她又答应。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我猛地惊醒,才知道,刚才是做了一个梦中梦。心里极不是滋味,端午了,妈,你在那边还好吗?

之后的又一个周末,又是梦中,听到母亲呼唤我的名字,不急不忙的,仿佛就在客厅里。我心里清楚母亲已故,怎么会再唤我?猛地醒来,真的听见母亲在客厅呼唤我的乳名。母亲来了!母亲来了!我的眼泪崩溃而出,又是在哭泣中醒来,才知道又做了一个梦中梦。

母亲素来疼我,小时候,也总是把我搂在怀里呵护着。每当我玩得疲累却不肯回家的时候,就听到她远远的呼唤,必定快速跑回家去。

新年的夜晚,外面总是乌漆嘛黑的,年三十的冬夜,冷寂萧条,母亲把我搂在怀里,躺在热炕头上说话,母亲总是这样问我:“你几岁了?”我说:“四岁。”母亲赶紧更正:“不对啊,去年是四岁,过了今年了,你五岁了。”母亲还会问我:“你属啥?”这个问题也是年年都问,我就明白母亲在使诈,我就说:“属虎。”母亲告诉过我,我是一直属虎的。我最早的关于属相的记忆就在小小心灵里建立了。

我四岁这一年的春节,清楚记得的一餐饭就是母亲端上来的六个黑黑的拳头般大的东西。我问母亲:“这是什么?”母亲说:“馒头。”那时候日子困苦,我没见过馒头,这馒头是生产队自己的麦子磨的面粉,每家分一点点,蒸几个馒头分着吃。母亲强调每人只能吃一个,不许多吃,吃多了不好,其实,母亲是按照一家六口只做了六个馒头的。母亲素信鬼神,所以她的表情看起来异常严肃神秘,我也感到这馒头定有什么特殊用处,或许是玉帝所赐,或许是灶王爷所赐,保佑一家人平安的,所以生怕果真如母亲所说吃多了会出现特殊的状况来。

平日我吃惯了玉米饼子,都是粗粗拉拉,咽到嗓子眼总是有被噎住的危险,这黑馒头吃起来却滋味独特,下咽时顺滑平畅,喉咙处香味弥散。一块小小的黑馒头经不住三下两下啃嚼,瞬间被我吃光了,似乎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下它的醇香滋味。我抬头望望装馒头的笸箩,咦,怎么还有一个小馒头在那?我环顾四周,这时才发现母亲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玉米面饼子,母亲仍然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把那个也吃了吧!”我诧异地问:“不是每人只能吃一个么?”我看见两个哥哥和妹妹也是一脸诧异地望着母亲。母亲鼻翼两侧的凹沟慢慢陷下去,接着就露出了牙齿,母亲笑的时候总是这样,这次的笑却不同,因为是实在憋不住笑出来的,所以鼻翼沟持续下陷的时间稍长了些,母亲的笑没有声音,在我看来是藏着谎言了,因为我分明看到父亲也微抿着嘴在笑,这更坚定了我的猜测。待母亲的鼻翼沟恢复正常,她说:“傻孩子,总是那么多问题。快吃吧。”

就这样,在父亲、哥哥、妹妹手里的小黑拳头般的馒头还只吃了一半的时候,我吃掉了两个,可是我仍然舔着嘴唇,一副兴犹未尽的感觉,肚内却仍然空空吊吊。可是这个新年,母亲没有吃到这有着神灵意味的馒头。今天想来,是那般难受。


那一年是我小学六年级的“六一”儿童节。学校操场上空挂满了彩色小旗,喜庆的气氛丝毫没法掩盖我的企望。因为操场周围摆满了卖糖果、冰棍儿、汽水、麻花等吃食的小摊,水果糖一毛钱七块,冰棍儿二分钱一根,汽水一毛二一瓶,麻花一毛五一根儿,卖糖球的老梁太太的糖球更便宜,一毛钱十二个。孩子们都争先恐后地围着这些小摊转来转去。

可是这些都跟我无缘,母亲只给了我五分钱,让我热了渴了买一块红旗大块雪糕吃。就这,还得瞒着我二哥,因为母亲没给他钱,他下地干活更辛苦。但是母亲给他买了一双白色的布胶鞋,又轻快又漂亮,他舍不得下地穿,抹上牙膏洗白了,晾晒在窗台上,我好眼馋,可是不敢穿,我如果穿上,他非跟我拼命不可。我穿着我的黄胶鞋来到了学校。

这年的儿童节运动会,我破天荒报了一项百米飞绳。快轮到我上场的时候,母亲来了!她是第一次来看我过儿童节,家里正在插秧,她怎么舍得时间的?

我娘变戏法一样地递给我一瓶汽水,我吓了一跳。这一瓶汽水一毛二呢!绿莹莹的玻璃瓶里的汽水冒着白泡泡,甚是诱人。母亲用牙齿咬开了瓶盖儿递给我。我让母亲先喝一口,可是母亲说她在家喝白开水来的,不渴。

我接过瓶子,仰脖喝了一口,又甜又爽口,我又喝了一口,这时,就到我上场了。母亲说:“你去吧,我帮你看着汽水,回来再喝。”我上场了,拎着绳子站到了起跑线上,枪声一响,我就像小老虎一样飞奔出去,绳子甩得呼呼作响。到了跑道中间位置,我听到一片“加油”声,其中有母亲的声音,她手上拎着那瓶汽水。跑到终点,我回头一看,后面还有好多人,我是第一名,我连紧张带激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领完奖品回到位子,发现母亲还蹲在那儿,在认真地守着那瓶汽水。母亲说:“快喝口汽水喘喘。”我接过瓶子仰脖喝了一口,满嘴热乎乎的味,先前那又甜又爽口的味没有了。唉,晒了那么久,气跑光了,可我还是一口气把它喝掉了。

“六一”儿童节过去了,我马上就小学毕业了。领了小学毕业证回到家里,我把小时候认真积攒的糖纸、商标纸、李子核、玻璃球整理了一大堆,精心地装到了一个木头匣子里,放到了高高的房梁上的一块木板上,算是跟童年的一个告别。然后,我又开始整理小学的课本。

望着我认真地做这些,母亲竟然哭了,我诧异地望着她,她说:“友长大了!”

如今母亲走了,那个最疼我,最细心体会我的快乐和忧伤的人去了,然而我心里定格的还是那个守着那瓶汽水的母亲,那个望着我整理小玩意儿而偷偷落泪的母亲。


我的生日是在农历八月十三,小时候,每到这一天,母亲总不忘问我一句:“友儿,今天是你的生日,是不是还要吃月饼呀?”我满怀期待地答:“是是是,要吃月饼!要吃月饼!”母亲就揣上些零钱,到村上的食杂店里给我买来两块月饼,让我独享生日的快乐。

有一年秋天,霜来得早,父母带着两个哥哥起早贪黑地抢收。这天晚上,月上中天了,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影伛偻而来,我欣喜地奔去。母亲远远地用熟悉的口音唤我:“友儿!”我高声地答:“哎——”走近了,母亲又问:“饿了没有?”我委屈地答:“饿哦。娘怎么才回来?”母亲不答话,却从怀里掏出一个浸满了油渍的牛皮纸包,娘说:“友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娘给你带回来了月饼!”母亲疲惫的脸上挂着微笑,脸很黑,牙齿很白。我接过纸包,兴奋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哦?难怪月亮这么圆!”我手指着明月,翘着小脚,一副幸福无比的样子,母亲的笑容更甜了。

我双手捧着月饼,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把月饼掰成小块,塞进嘴里,忘情地嚼着,月饼里的花生、核桃仁、瓜子瓤和白砂糖的味道瞬间沁入心脾……嚼着月饼,我抬头望着明月,圆圆的,皎皎的,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像母亲温情的目光。

正在我吃得香甜的时候,二哥来到了院子,他满脸汗痕,望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我,问道:“好吃吗?”我点头。他停了一会儿,说:“娘为了给你买月饼,从地里跑回村上,村上的店关了,娘又从咱村跑到隔壁的村……”我回头望向屋里,月光透过房门射进外土屋灶前,现出一片灰白,母亲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那片白光中忙碌着做晚饭,她的裤腿绾着,露出来的半截腿肚子上满是荆棘的划痕,一双黑色布鞋咧开着嘴巴……

后来,我离开东北,漂泊在深圳,七八个年头没有像样地过生日了。那一年秋凉的日子,我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我一切都好,让她注意身体。母亲说:“友儿,再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要记得吃月饼啊!”我愣怔,忙于工作,我竟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可是母亲却记得丝毫不差。

当我从超市花了很高的价钱买回月饼的时候,却怎么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小时候,母亲给我买的月饼总是充盈着花生、核桃仁、瓜子瓤、白砂糖混合着母爱的香甜味道。我嘴里嚼着月饼,心里却更加想家,想家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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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章,把我读哭了!文中的许多描写,居然与我惊人地相似,仿佛作者就像是在写我自己和我的母亲。如作者一样,我也常常在梦中与我离去的母亲相会。醒来的时候,耳边仍然回响着母亲唤儿的声音。作者的老家在东北,我的老家在四川,多年来,儿行千里母担忧。我们的母亲远在千里之外对儿子日夜的牵挂,完全是一样的。“感人心者,莫先乎情。”作者写的是自己的母亲,表达出的则是人类伟大的,共同的情感。感谢作者!感谢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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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句名言:母爱的真正体现似乎并不在于母亲对出生婴儿的爱,而是在于以后成长中对孩子的爱。你文章是最为真实的写照。从你出生上幼儿园上小学到以后的工作,再离开故地来深圳工作、母亲得癌症、到去世。作者用细节讲出了母亲的爱,甚至比其他儿女爱得更多。其实手背手心都是肉。比如我小时候,总认为她对妹弟最爱。今年我回四川,母亲一样买了很多好吃的菜,还打开衣柜让我选她的衣服。又将我包的红包递给我说,这是你生日红包。
  • 接上: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伟大,她们都爱自己的孩子,虽然爱的方式有所不同,虽然每个家庭的生活条件不同。我也很理解你写文章的心情,如同我父亲走时的那样痛苦和伤心。
  • 感谢您来读我的文章,母爱一丝一毫都不藏掖,天下最慷慨无私的就是母亲,向母亲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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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行健2童生2017/07/27 10: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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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闲我浪费,好像错了。感情真挚,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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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紫3秀才2017/07/25 16: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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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母亲的形象。作者笔下的母亲形象,亲切而自然。守着汽水瓶的母亲,记得生日的母亲,这些也许都是一个普通母亲的形象。添犊之情,如娟娟细流,母爱的天性,闪着平凡而华丽的光辉。作者平实而流畅,不疾不驰,不过分的伤感,又情到深处。好的散文,就是讲究自然天成。写亲情,特别是写已逝世的母亲,很多人情不能已,但读的人却怕融入。娓娓而然地道来,反而更让人接受。
  • 谢谢你的评价,自己的文字受到别人的捧读实为幸运,祝您文笔矫健,收获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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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歌,有时就是一个人内心的独白。当生活经历过鲜为人知的孤独,生命的秘密试图穿透文字来抵达那个被俗世浸染的自己。赶马的人在无人喝彩的马路上,已经习惯了一种默默的生长。其实,一个人无论怎样的讲述与书写,你必须承认,错过的马车和扬长而去的马,生活的故事再也没有回来,而旅途却在你的眼前清晰如昨。一个人说到底,就是相遇一首诗歌的经历。

    向日葵兄弟南方旅途:一个人的独白

    2018/4/20 13:10:06
  • 卫生纸,日用品,不值一谈,却有精彩一现。姥姥五个儿女,外孙女都长大成人了,姥姥当五零后或四零后年逾花甲或年近古稀了吧?这辈人,吃糠咽菜长大,骨子里都是节俭都是节约归己,用卫生纸都很抠门的。微咖架构,描摹细腻,姥姥的形象栩栩如生,可爱可亲。拜读学习了,好,好文笔的好。窃以为,最后一闪,稍显刻意了,以为大可不必。当止则止,留白更好,读者都能领悟到文笔的意境,说出来反倒画蛇添足了。

    默然卫生纸

    2018/4/19 21:23:34
  • 诗言志,歌咏言。深商故事也可以通过诗词,甚至是歌曲的形式呈现。相对于小说、散文、人物传记等体裁,诗词和歌曲具有篇幅短、朗朗上口、便于流传等优势,但诗难作,曲难谱,5200元的特设奖金不易拿!套用“铁人”王进喜“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句话,在邻家,遇到这好事儿,必须上!

    黄元罗深商故事大赛接龙之《深圳奋斗谣》

    2018/4/19 8:59:03
  • 这篇文章我是在手机上看完的,邻家网的好处在于用手机看也可把字放大。作者很详细描述了去西藏的感受,那里的人、景、物,包括动物都让人喜欢。特别是蓝蓝的天,白白的雪、西藏人对佛教的真诚信仰、还有核实的人都值得喜欢。我一直也很想去那儿,苦于没有机会。但我会抽机会去看看的,去感受那里浓厚地宗教信仰,去品尝那里的美食,去欣赏那儿的美景,想想在一个寂静的下午,走在西藏的路上,手可以摘到云朵的感觉是多么美好?

    春风妙语拉萨记事

    2018/4/19 1:27:16
  • 荣荣的文字如她的为人一样朴实无华,虽然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也没有洋洋洒洒的华丽词藻,但却平实、热情、不做作,读来让人温暖、踏实,这也是许多人喜欢她和她文字的原因。这首歌词立意清新,朗朗上口,既写出了深圳的变化,又写出了拓荒牛的艰苦奋斗、理想和情怀。读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回味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的峥嵘岁月,对于亲历这一段岁月的人,会有许许多多的感想和共鸣。

    梦晴【深圳奋斗谣】我们是深圳拓荒牛

    2018/4/18 10:52:11
  • 深圳今日的辉煌,离不开数以万计的“拓荒牛”。窃以为,本文中的“拓荒牛”至少有两层含义:一是,改革开放后,深圳的首批耕耘者,他们的拓荒造就了深圳的幸福满仓;二是,他们的举止实在是牛,短短数十载,即让深圳由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华丽转身为国际化大都市!深圳拓荒牛伟大,用文字将他们的丰功伟绩固化下来的荣姐亦值得点赞哦。

    黄元罗【深圳奋斗谣】我们是深圳拓荒牛

    2018/4/18 9:12:16
  • 《陪父亲洗澡》的标题吸引我读完文章,作者详细描述了为什么陪父亲洗澡,也道出了儿子在外有自己的工作家庭。一个军旅生涯的老父亲近90岁,发白耳背眼失明,作为儿女该做些什么?幸好作者意识到孝敬父亲,为儿女做表率。我们都会老,也希望自己心儿孙们孝顺。如果作者再注意细节描述会更感人。

    春风妙语陪父亲洗澡

    2018/4/17 16:09:29
  • 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动物即有的本能也。动物的本能,在《陪父亲洗澡》的文笔中再现,虽然迟到的再现虽然显得羞羞恬恬,甚至多有愧疚甚或不自然。然,正因这种羞恬这种愧疚不自然,更见其真其诚。都说,散文的价值就在写真,就在依托写真的抒发情怀,读过《陪父亲洗澡》,我信。《陪父亲洗澡》,记叙文体,文笔恬淡,描摹细腻;抒发情怀真切,没有矫情刻意都真情实感。或许,真情实感最具穿透力。喜欢,点赞

    默然陪父亲洗澡

    2018/4/17 15:11:21
  • 《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犹如刘恒《白涡》的味道呢。《白涡》写职场的情,写高知的情感旋涡;《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写游弋社会底层懦夫的情,写醉生梦死的纠结。情色或色情,人类生活的一部分,重要的部分,仅次于食罢。情色或色情并非就黄色吧?或许伴着真伴着永恒。“雪阳”,折分开,或许都教人赏心悦目,各自的自然属性都有可欣可赏的成分也;码在一起呢?或许就排斥,就难免矛盾。欣赏并点赞美文。

    默然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

    2018/4/17 8:29:27
  • 恭喜李玉获得周冠。一早就读了,一直没评论。微信上与李玉有聊,以这样的文笔,差不多赶上香港财经小说的水准了,畅销已经不是问题。譬如本篇开头部分,读来就有行云流水的感觉。可是读到最后呢,还真就是个亲历或亲耳听说的故事,作者如实照写出来了。想象呢?文学的虚构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东西呢?欠奉!这就是我有点不甘心的地方,吐槽出来,砥砺下一篇。

    因特虎老亨红玫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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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9年出生的小女生,实际上是00后,才将高中毕业吧,文学上已经是山清水秀了,在400多人的邻家线上文弹中,不疾不徐,娓娓道来,令多少深圳文学江湖上的老炮人物刮目啧啧。是的,龙思韵:90后写作形散而神不散,她的讲谈实录,就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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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元罗同题之:深圳奋斗者之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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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然龙华河道上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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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阳森林李麦镇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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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悲观者认为,婚姻犹如坟墓,双脚一踏进去,自由立马就被埋葬!所以,文章中的男主人公“超”新婚不久,即想恢复自由身,并另寻新欢;乐观者认为,婚姻好比分享,融入其中,其乐无穷!所以,文章中的男主人公“超”在想到儿子时,那种幸福的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的。故事挺现实,也颇有警醒味,拜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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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4/13 9:3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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