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浓妆化骨
  • 点击:2285评论:02018/05/05 02:03

不能再乱了,刚才那位大哥火气就够大了,吃了炮子药似的,还对女孩子动了手。其实有啥呢,还没针尖那么大的事儿。就是客人在喝酒的时候跟女孩子聊天,问女孩子是哪里人,来多久了。女孩子就回答是哪里人,说没来多久呢,才一天。不料,大哥一听就不高兴了,脸立即阴沉了下来,丫的,个个都是才来一天,难道就没有两天的?都新鲜着呢!女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哥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这表情有多严重,继续说,我真的才来几天啊大哥,本来没打算的,这不是没法子。是不是家里穷,父母都生病了啊?大哥问。大哥,女孩子一脸的懵,怎么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还装,大哥的脸更沉了。我真没装啊,女孩子说,你说的都对啊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不料,没等女孩子反应过来,大哥就甩了她一耳光。女孩子一个踉跄,旋即坐在了地上。马丽进来的时候女孩子还没起来,马丽顾不上她,忙过去给大哥陪笑脸,干嘛呀大哥?今个儿是咋的?心情不顺?丫刚来,大哥说,给个见面礼。小女孩不懂事,马丽说,大哥大人大量别计较。说着拿起酒杯,敬酒赔罪。让她走!大哥说,哥同情心早没了,都被你们这些丫的骗光了,自己都找不到了。是是,哥你是个善良的人,这些女孩子欠管教,来,我再敬你一杯!马丽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马丽扯起女孩子,对大哥说,哥你先喝着,我给你换一个来!在走廊里,马丽对女孩子说,下次人家再问你,别傻傻的,得看人家脸色。女孩子怯怯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她真的是才来一天。

马丽来到另一个出事的包房,一进门,就看到这位大哥正在说笑,几个挤在沙发里的女孩子被逗得哧哧乐,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弟则笑得有些前仰后合。马丽径直走到大哥旁边,挨着他坐下,没什么事吧大哥?

大哥这才阴下脸说,你的美女“跑跑”了。

原来,大哥今天晚上点了几个女孩子出去吃宵夜,可是,歌唱完了准备带她们离开时,其中一个女孩子不给面子,提前开溜了。

马丽一听可坏了,赶忙堆笑脸,陪不是,敬酒,你别生气大哥,犯不着为这种女孩子生气,我给你再找个好的哈?马丽说。

不,我就要她,大哥说。

那行,我去给你把她找回来!马丽起身就往外走。

不用你找,大哥把马丽叫回来了,我们自己解决,先让她跑一会儿。

话音刚落,大哥的手机就响了,他只看了一眼,就按掉了。然后起身,拍着马丽的肩膀说,别担心,我帮你调教美女,你手下的美女欠调教。

那是那是,马丽点头哈腰,生硬地笑着。

他们都走了,几个出台的女孩子都跟着,看样子都很轻松,有的还接着哧哧乐,一点儿也没受到逃跑女孩子的影响。

可马丽却轻松不起来,她很担心。走廊尽头有个窗户,可以看到街道。她看到街道上有两辆黑色小轿车,正一前一后夹着一辆出租车。见大哥几个走出了酒店大门,前面小轿车里钻出一个男人,走到出租车旁边,敲了敲车门,里面就钻出一个女孩子来,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从出租车里出来的就是那个逃跑的女孩子,马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可是她无能为力,人家今天没有为难自己,就已经给了很大的面子了。

马丽看看时间,点都差不多了,其他几个包房也该散了,马丽去自己的工作间,准备换衣服下班,这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我在楼下等你!

发信息的又是一位大哥。这位大性赵,以前并不多见,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时几乎每天晚上都来。他来后独自一人开一个包房,也不叫女孩子来陪。马丽有空就过来和他说说话,喝喝酒,没空来他也不强求,就坐在那里孤独地唱歌,一首接一首地唱。唱的都是一些八九十年代老歌,什么《心雨》《祈祷》《涛声依旧》等等。唱得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听后让人想跳楼的那种,算是普通加勉强级别吧。本来,今天晚上说好的要过去陪陪他,但发生了几茬事儿,就把这茬给忘了。马丽迅速换好了衣服,想着等下怎么去跟他解释。

坐进赵哥的车,他们去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厅。

咖啡厅真是一个安静的地方,轻柔的音乐,是古筝和笛子的合奏,配上暗淡的灯光,实给人一种美好的感受。

也许是换了一个环境,心情不一样了,马丽不禁认真打量起这个男人。略呈长方形的脸,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眉毛很浓,没有秃顶。从外表看,似乎与那些经常去夜场的男人不同,起码目光就不同。那些男人目光看起来都很飘忽,游离,没有这么凝聚。对,是凝聚。马丽以前只见过赵哥一两次,好象都是陪客人来的,好象每次来都没叫过女孩子。这在马丽脑子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去那里消费的男人,很少不叫女孩子的。单凭这一点,她对他就有些好感。当然了,好感归好感,如果每个客人去了都不叫女孩子,那么马丽只好喝西北风了。

他们面前放着咖啡,马丽一个劲地往杯子里挤伴侣,加糖块。赵哥却什么也不加,就用小勺子在杯子里搅了几下,拿起来就喝。这让马丽十分欣赏,她认为男人喝咖啡就应该这个样子,什么东西都不加。而女人则不同,女人喝咖啡需要多一些辅助,这样看起来就有情调些。男人不需要那么多情调,多一些品尝就足够了,她不禁笑了一下。

笑什么?赵哥问。

没什么,马丽说,看你喝咖啡。

试过几次,就这样好喝,赵哥说

原汁原味,真正的品尝,马丽说。

算是吧,赵哥说。

赵哥,马丽说,我有那么好么?经得起你每天去看我,还带我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喝这么贵咖啡。

算是吧,赵哥说。

马丽噗了一声,说那就是还不够确定啦?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抢着说,算是吧!

他们都笑了。

笑过之后,马丽想起车上赵哥对她说的话,于是说,赵哥你太抬举我了,我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就当作一个屁给放了吧?

赵哥没说话,嘴角边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来,放在马丽面前。

是两把钥匙。

一栋别墅,一辆跑车。

全部归你,赵哥说。

尽管见过世面不少,但马丽还是吃了一惊。赵哥语气很轻松,流淌着满不在乎和轻描淡写,仿佛面对着一个三岁小孩子,给了一堆糖果或者玩具说“全部归你”。可马丽却轻松不起来,她顷刻间感到了紧张,感到了压力,这种紧张和压力从来没有过,陌生的,突如其来的,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把刚才走进门的那点儿平静一扫而光,换来了一股强大的惶恐和不安。她嘴唇嚅着,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有些无助地望着赵哥的脸。赵哥脸上神情和他语气极度相似,松散,轻描淡写,并没有因为拿出两把钥匙有什么改变,拿出之前是什么样的,现在依然什么样。既没有暗示,也没有强调。这样马丽就更加不安了,她甚至不敢看那两把钥匙。其实它就在眼前,静静地躺在台面上。咖啡厅里暗淡呈橘黄色的灯光照耀着它,它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地作出一些微弱的反射。音乐仍在继续着,只不过曲目换了,换了一首马丽非常熟悉的萨克斯风《回家》。委婉,轻柔,似离别之后的哀思寄托,似黄昏夕阳下的乡音脚步。马丽不由得低下头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当再次抬头双手拿开时,早已是泪流满面。

马丽的变化,让赵哥有些不知所措,刚才一脸无字表情忽地一下不见了,换成了一脸木然。你……拿,拿着……他非常不自信地吐出了几个字。

马丽凄然一笑。

但是,似乎只是一瞬间,赵哥又恢复了本来的神态。先不急,你不要有压力,考虑三天再答复我,他说。

三天后,我等你答复,他又说。

赵哥这句话说得很潦草,仿佛在匆匆收场,就好像去一个什么地方,到了以后发现走错了,而急于要回过头一样。赵哥的变化,马丽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惶恐沦陷了。

在夜场上班的女孩子,大部分都化妆。因为长期喝酒,酒又伤肝,肝不好脸色就不好,发黄发暗,类似腊肉的颜色。又因为长期熬夜,还要劳神费力,所以和同龄人相比,看上去自然要憔悴很多。这就要靠化妆来掩盖,妆化好了,在包房里幽暗的灯光下,个个看起来光艳夺目,美丽无比。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轻易卸妆的,她们害怕妆一卸,不是把客人吓个半死,就是落荒而逃。

今天晚上客人多,所有女孩子都被选上了,还有客人没女孩子可选,就改去其它场子了。因为女孩子不够用,马丽正在发愁,一个女孩子打着哈欠走进了休息室。

花姐,还没睡醒啊?马丽问。

快不行了,花姐说,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就回家休息吧,马丽说,她本想要她上班。

休息个屁,粮草没了,花姐说。

不是吧?马丽说,又没了?

是啊,仓见底了,花姐说。

那你还有认识的姐妹吗?找几个来客串一下,马丽说。

爆棚了?花姐问。

是啊,今天客人多,马丽说。

花姐一听就高兴了,说,跟我合伙租房的那女孩子,比我还厉害,都好几天没休息了,刚才出门的时候还跟我说,如果有客串的活儿,就打电话给她。

你们都不要命啊?马丽说。

不干活才没命呢,花姐说,饿都饿死了。

你都是老手了,干了这么多年,钱都花到哪了?不至于吧,连饭都吃不上?马丽说。

唉,别提了,花姐摆摆手,示意别谈这个问题,然后拿出手机,给同屋的女孩子打电话,小娥,快来啊,这里有好多帅哥!

马丽在一旁苦笑。

花姐走后,又一个女孩子走进休息室,是马丽让她来的。

这女孩子叫小姑,就是昨天晚上被客人退台的女孩子。退台的事情今天早上被老板知道了,老板就让她打扫卫生,暂时不让她坐台。

有个老头要请你吃“夜宵”,马丽对小姑说,去吗?

谁呀?我才刚来,怎么会有人请呀?小姑傻傻地问。

刚来请的人才多,马丽说,只是这老头抢先了。

这样啊?那好呀,吃什么呀?

吃……马丽一时语塞。这孩子,啥也不懂,于是就告诉她“夜宵”是什么。

原来这样啊?小姑一听连忙摇头,害羞地说,这样我就不去,我还没有被人碰过。

我就知道,一眼就看出来了,马丽说,有人碰过了谁还请你去吃“海鲜”?顶多也就一碗“炒米粉”。

这你都看得出来啊?丽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小姑瞪大了眼睛说。

姐是什么人啊,马丽在心里笑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不愿意是吗?

嗯,不愿意,小姑说。

马丽不再说下去,看着小姑一张稚嫩不谙世事的脸,想着自己像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读初中吧?而这个小丫头片子,却这么急不可待地闯进了社会,莽莽撞撞地挤身于这个险恶的江湖之中——问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江湖有多险恶。这样一想,马丽心中不禁生出一些爱怜。不知道为什么,这爱怜来得很自然,很流畅,没有强迫,没有做作,就好象远处的一阵风,忽地一下就吹过来了。既然不愿意,就不能让她呆在这里了,她进而心疼地想道。于是,迅速从身上掏出几百块钱出来,塞到小姑手里说,不愿意你就快走吧,现在就离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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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憩园好高产。你的冲动,随时随地都会产生——这是写作的瘾。你一直在看,在思考,在组织,以赋予其美好的形式。茶杯,电脑,湖面,鱼,老屋,上下铺,缝纫机,手电筒,挂画,奖状,明星海报,石榴树,铁锁,乱石,枯枝叶,马蜂窝,甚至精神病青年,这些意象既然存在,必有其道理与意义。憩园的诗心与哲思在乱石枯叶间跳跃,发光,一闪而过,那些被捕捉的部分,变成了一串串柔软的句子。诗很神秘,诗并不神秘——与这个世界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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