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青春年华
  • 点击:1207评论:02018/07/10 13:56

那是五月的一个周末,我一个人去接她,这个城市有宽敞的街道,高耸的楼群,我抬头仰望天空,却发现这里的建筑都处在高端的位置,我的脑海里有些眩晕。

我们在靠湖边的一块草坪上走着。她穿着一件刺绣状的上衣,漆黑的头发,流水般的形状,垂在胸前,上面是清秀有脸庞。

她说。雨,你相信承诺吗?

我说。我从不许下任何诺言。

你是怕实现不了,还是,她问。

不是,我喜欢虔诚的缘分,诺言并不重要。

你现在的样很像个都徒。她轻声笑了笑。

我说。是啊,我是个基督教徒,但自从来到这个城市,我还没有见过一个教堂。

有啊,在人民路,哪天我带你去听赞美诗。

她望着我,一直在憨笑。我知道,她对我信奉宗教有所怀疑。小时候经常跟祖母一起去教堂,有那里听神甫讲《圣经》,吃圣餐,祈祷,在结束时,所有的教徒都跪在地上,在心里默默地祷告。我跟她一起走到经三路,她让我去她住的地方,我拒绝了。

我说。我还有事,改天吧!

她跟我在一个酒吧里相识的,我当初以为那只是一场邂逅,但后来,我们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在去年四月的一个下午,我跟一个叫果的女孩刚分手,从几百远的地方回来,心里很沉闷,就去了那家叫做star 的酒吧。我拿着一杯酒,在带着烟酒味的人群中不停地走着,跟着音乐的节奏跳了起来。

在我激情地摇着头,扭动身体时,一个美丽的女孩向我走了过来。 她端着一杯酒,对我说。我们喝完它。

我没有说话,把杯子放到她面前,对着她笑了笑。

她向我的杯里放满了酒精。我们举起杯子相互碰杯。 由于是刚开的酒精,我们用力又过猛,杯里的酒精溅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 我们都看着对方大笑旁拦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回去。

她坐在车里不停地和我说话,讲她自己在大学 里的一些事情。我插不上嘴,就耐心地听着她说。车箱里弥漫着一股酒味,我打开了车窗,让为些酒味在风的带动下四处散去。

她住在三楼,我扶着她,帮她把门打开。她的房子不大,但装修却很精美,最让我注目的是她书房里的壁画,都是一些奇山异水,看上去都是真迹。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吃了一些水果,她开始清醒起来。

你喜欢听音乐吗?她问我。

我说。喜欢,很长时间都在听。

她说。我也是,在情绪压抑的时候,我就放郑秀文的歌,直到邻居跑过来,我才会停止。

我说。我喜欢莫扎克,还有贝多芬钢琴曲。尽管他们已被很多人遗忘。

她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来喝。又去卧室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赤脚穿着一比凉鞋,在门口站着。我看出她的表情暗淡,那原本是一双充满光泽的脸,如今却写满了忧伤。

如果我还没有清醒,你会在我熟睡时,跑到房间去吻我吗?

我说。不会。我会在客厅看电视。也许会上网,和相识的朋友聊天。就像你。

她说。倘若是你醉了,我会过来吻你。

我望着她大笑了几声,又陷入沉默的状态。 每年的下雪天,我都会站着窗前,望着外面飘着的雪花。

在开往市区的公交车上,望着窗外田野上的皑皑白雪,自己常会想起一些往事来。死亡、远方、痛楚,夹杂着无限的忧伤,让人感到窒息。佳是我在驾校认识的女孩,有个下雪的晚上,她带我去她们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

这是一家具有特色的餐厅。里里的凳子都是秋纤式的,吃饭的时候,可以坐在上面不停的来回摆动。我们一共四个人,在靠窗的地方坐着,外面正下着大雪。

我说。佳,我记得九七年的冬天也是下了这么一场大雪。

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她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再说下去,我会想起许多往事。

路上的行人稀少,我多想跑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大哭一场。 十年的记忆,触手可及,我想,我找不到解决痛苦的方法。 在回到学校时,我接到了芊芊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一个惊人的事情。

她说。雨,我刚在回公寓的路上,看到了一场车祸。死者的脑浆淌了一地,那样子恐惧的要死。

我说。如果那个死者是我,你还会感到恐惧吗?

闭嘴。她说。你说这话一点责任都不负。

我说。芊芊,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要想忘记那些往事,除了死,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拿着手机,双腿跪在了地上,眼中的泪水不停地向下淌。我用手捂住脸,失声痛哭。

她在电话的一旁不停地问我。雨,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我。

在这个世界里,我该去做谁的奴役,有谁肯收留我。芊芊,你把我带走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我没自己的归宿。我好怕。

她说。雨,不要再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

我把手机关上,在地上伫立了很久,发现自己的嘴角有一些淤血。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又做那个梦,都做了十年了。 无论是在学校,去北京,还是广东,我都会经常做这个梦。梦里是我跟祖母在一起的情景,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九七年的那个冬天,祖母病重,我被姑妈叫到邻居家里去住,夜里我听到有人在哭泣的声音,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就要过一个人的生活了。那天晚上,我失去了一切生活的乐趣!

萧雨,一切都会过去的。许多人都这样劝我。

我说。不会的。我一辈子也不会快乐。

失去了祖母,你还有其他的亲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累?

我说。我没有其他的亲人。

其实,我不知道我想什么样的生活,因为我没有选择。

我是个孩子,一个要死的病的无耐于生活的孩子。

也有人说我是一只虎,那是伯父说的,他家有三个孩子,有人劝我去他家住,他说,我养他就是养一只虎!

我知道,我走到哪里都是一个累赘。我是谁,魔鬼吗?我说。我不是,我很善良。我不明白,为何会没有人要我?

其实这样也好,他们的眼神都让人感到恐惧,那会比死更加难受。

萧雨,你过年回去了吗?经常有人这样问我。

我说。没有。

在他们看来,我似乎我已经遗忘了故乡,但谁又能了解自己呢。每次回去都会进自己的房间看看,然后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悄悄地哭。直到邻居看我一直不出来,才到屋子里去找我。

有次去二伯母那里,她问我。雨,在外面住的习惯吗?不习惯就回来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说。恩,我不想去那里。我想家。

伯母听我说完,把我搂在怀里,眼里的泪盈眶而出。

每次回去,我都要很长时间都沉浸在忧郁之中,一直无法正常的生活,这也是我不想回去的理由。我只是想遗忘掉过去。周末,芊芊带去了人民路的教堂,我们在前排最显眼的地方坐着。

里面的人很多,除了我和她,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里面很寂静,没有人在里面大声说话。神甫是一个50多岁的先生,他是看着《圣经》讲的,从头到尾都是说耶稣诞生的经过。 那是本80年代出版的《圣经》,页面灰黄,没有华丽的包装,但内容很丰富。

在结束时,所有人还没有站起来,有个媒体的记者向我和佳走了过来。芊芊看着那名记者匆匆地赶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向外走。

我说。你怕她吗?

不是。他说。我是怕你。你还是个学生,要是让她报道出去你跑到教堂来,这对你的影响不好。

我没有说下去。那名女记者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

先生,你们都信奉基督教吗?你们那么年轻,是什么让你们对参加基督教起了兴趣?

我说。我有信奉宗教的自由?你相信吗?

相信,你对现在年轻人信奉宗教有什么看法?

我说。如果我们有某种想法,等到年老了再去实现它,你不觉得遗撼吗?

如果你把它当作一种职业信仰,它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一种影响吗?

我问她。你放假的时候会去做什么?

她说。跟朋友一起去唱歌。

我说。那你觉得你是一个职业歌手吗?不是,因为你很多时间都会用上采访上面,你是个记者。唱歌只是你的一种生活补充。我也不是职业信仰。

佳看我说话有些过激,上前拉住了我。

我们走吧!你说话怎么那么过分?她问我。

我说。是她自己对我们这些人有偏见,为什么年轻人就不能信奉宗教?我从小就在教堂里跑,我才不许她这么问。

你只是个孩子。她向我笑了笑。

我说。没有人要的孩子。

我们都看着对方大笑了起来,这样的情景经常在我们身上出现。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无拘无束,但又对生活感到恐惧。她是那种善良纯朴的女人,看她的样了,像是很颓废,其实她懂得很多。油画,艺术,音乐,她算是一个知识女性。

两年前,高中的英语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刘玲的作家,她在我们市报社当记者。芊芊跟她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

萧雨,你叫我姐姐好吗?老师这样的称呼我可不敢当?

我说。好啊!

眯着嘴着笑笑,拿着她在报纸上发表的诗歌给我看。送给我两本她在九十年代出版的诗集。还有几本星星诗刊。她问我。你平时都喜欢看谁的诗歌?

我说。徐志摩,汪国真,席慕容的抒情诗。

她说。是的。看得出来,你很爱徐志摩的诗。

我们聊的很投机,因为她最能透视我的心。也许是因为她是诗人的缘故。她是我第一个佩服的女人,她很聪明,有修养。因为她太聪明了,我曾经怀疑她是不是在欺骗自己,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劝我在高中期间不要写作,那样会影响我上大学,而我却违背了她的意愿,自己偷偷的在业余时间写作,还完成了那部20多万字的小说。也许生活就是这么让人遗憾,当我再次遇到她时,她告诉我,她要去洛阳了。

我说。为什么?你在报社不是做的很好吗?

她说。是啊!但是我想买车,如果在报社做下去,我不知道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尽管记者这个职业很适合我。

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不累,我还很年轻。我在经商,洛阳的工程已经批下来了,我已经进入了轨道。

我说。祝福你!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见过她。她都30岁了,还没有结婚,我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芊芊带我去了那个叫做star的酒吧,我们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坐了下来。也许是常去的缘故,酒吧里的服员见我们过来,就主动给我们拿来了两瓶红酒。

你喜欢这里的情调吗?她坐在对面问我。

我说。喜欢。这里有不同的男人女人,经常在一起喝酒,不必在乎外界的干扰。我们都在同一个世界里。

她说。你的目光看上去很深邃,你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说。是的,只是无法遗忘,所以才这样。

你是个另类的男人!

我说。我是个快要死去的人。如果再不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会活的很痛苦。我失去生命中最亲人。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萧雨,其实在你身边有很多朋友,你应该很幸福才对!

可是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家,每次放假看着别人回去,我都心痛。有些人看上去很和善,但他们都是可怕的。所以,我更喜欢更陌生人接触,那怕是他们欺骗我,害我,让我死,倒也痛快!

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说。我是一个闲置的人,在网上发表了几篇文章,也交了几个朋友。她们都是跟我兴趣相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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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郑州爱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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