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南行记
  • 点击:8932评论:32018/08/01 15:50

《南行记》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具特色的流浪汉小说。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我国现代著名南行作家、流浪文豪艾芜创作了许多流浪题材的短篇小说集《南行记》、《南国之夜》、《山中牧歌》、《夜景》和中篇小说《春天》、《芭蕉谷》以及散文集《漂泊杂记》等作品。

特别是艾芜的墓碑上隽刻着一段他人生的座右铭:“人应像一条河一样,流着,流着,不住地向前流着;像河一样,歌着,唱着,欢乐着,勇敢地走在这条坎坷不平、充满荆棘的路上”。

——题记


也许是年轻时受到当年我国现代最早成为湘西北漂祖鼻,后来成为一代文豪——沈从文的影响;也许是受上苍命运之神,冥冥之中的指引和安排眷顾;也许是家乡死水微澜的生活,无法安妥自己一颗日益青春躁动的灵魂,追求一种现代恣意汪洋的生活;也许是“海是龙世界,云是鹤家乡”的一语成谶,龙总要龙行天下,龙归大海······我于上个世纪的一九九四年刚过,就毅然走出一座山清水秀的湘西美丽山城,走出一个人灵地杰的湖湘大地,但没有追寻当年沈从文一路向北的足迹,而是随着“东西南北中,发财到广东”的口号,一路向南,乘着改革开放东风和千万人南下大军的滚滚洪流而来,当年是“闯关东”,现在演绎成“闯深圳”。我也像一片孤独的秋叶飘零,飘过了“八千里路云和月”,一路迤逦向南而来,流落到了我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也流落到了深圳的后花园——龙华。

现在,掐指算来,24年弹子一挥间,在八千多个晨钟暮鼓的日日夜夜里,每当回首自己在深圳留下的一串串足迹,其中最早的就是在龙华的那段记忆最为清晰可见、印象最为深刻、资料最为弥足珍贵。虽然经过24年沧海桑田、星移斗转的变化,很多印象都随着岁月而模糊而淡漠了,唯有不变的是真情,却留下了愈加难以磨灭的记忆,就像一壶老酒,年代越是久远,这壶老酒越是清冽和醇厚,也为我的人生留下了一笔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今年是深圳改革开放的40周年,我也伴随着深圳的成长。我在深圳经过24年风风雨雨,也经过大大小小起码20次的搬迁,很多东西都已经都成为过眼烟云,包括荣誉与个人得失都成为了浮云,不断消散、淘汰和丢失了,连我在深圳最引以为傲,是在1998年荣获的“深圳市百名优秀外来工”、“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等荣誉证书和荣立两次的个人三等功勋章都丢失得无踪无影,但最初记录在龙华的漂泊岁月和名不经传、并不起眼的三个见证,却奇迹般地保存下来:一、是94年6月11日,荣获由共青团龙华镇委员会的奖励的“明日之星卡拉ok”纪念奖(仅仅是一本相册);二、另一本是94年出版的,由当时龙华镇委会编纂的、介绍龙华十年建设成就的画册。三、画册也成为我作品的剪贴本,里面贴满了我作为一个草根文学爱好者发表的数十篇的发表作品。却神奇般地保存下来,却是我的精神支柱和精神遗产,成为我家“工二代”的传家宝,因为,这里面记录了我在龙华和深圳最初的人生记录,经过二十多年大浪淘沙而永恒不变的记忆,还珍藏着一段我与龙华不得不说的故事,勾起我的难以忘怀的永久记忆。

曾记得一九九四年的春节不久,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决心,我怀揣着不到500元,以一个三十多岁“高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霞”,乘坐着近20个小时的绿皮火车,随着浩浩荡荡的南下大军,一路向南,钻出湘西的连绵不断的十万大山,从湘西迤逦而来。

在深圳火车站一下火车,我就随熙熙攘攘、操着各种口音的人流,走出火车站,乘坐公交大巴,无心欣赏窗外深圳八十年代的地标,因三天一层楼的发展速度,而享誉中国的国贸大厦。几站的路程,就来到“蔡屋围”站。路边,就是“地王”,当时还不知“地王”是一个什么概念,还是一个工地,偌大、空旷的围墙外面,宛如两个世界,里面,看不到几个人,显得有几分神秘;外面却是车水马龙,人流涌涌。“蔡屋围”就是作为我在深圳的第一站,下车就仄进了“蔡屋围”的狭窄的城中村里,穿过几个小巷,来到一个挂有“湖南省劳动厅驻深圳办事处”招牌的房屋里,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第二天,就加入深圳的寻找工作大军,马不停蹄地到处寻找工作,就到处看路边的招工广告,跑人才市场。几天时间都是在炽热的太阳下东奔西跑,累得身心俱疲、人困马乏,还是一无所获。自己回到狭窄的房间里,陷入一种深深的惆怅之中,自己一没有文凭;二由于年龄偏大的原因;三由于语言,不会粤语等原因,更要命的是,所带的盘缠也坚持不了几天,看来自己一下找到工作是无望了,不如从长计议,正在自己坐等愁城之际,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突然,我想起我在家乡县政府扶贫办工作时的一位领导,通过他的侄子在莲塘的一家工厂,从家乡拉来一车“魔芋”精粉,也从家乡带来几个工人,在这家工厂的食堂加工成“魔芋豆腐”,在市场上销售,因为莲塘的工厂多。于是,我就直奔莲塘而来,找到这家工厂,就开始混迹于其中。虽然“君子远庖厨”,但为了生存,只得委身于环境恶劣的电镀厂之中,利用晚上工厂食堂的空闲时间,利用收集起来的各种包装的废木料,在食堂里的大灶锅土法上马做起了“魔芋豆腐”。以前,我不知道“魔芋豆腐”是怎样做出来的,通过和师傅的学习,我很快上手了,掌握了制作“魔芋豆腐”的一套工序。一般晚上10点钟之前,把“魔芋豆腐”做出来,第二天5点钟,就利用工厂暂时闲置的三轮车,把两大盆“魔芋豆腐”拉到“莲塘市场”去卖,一个月下来,购买者寥寥,很多人都不认识“魔芋豆腐”是何物?生意自然就十分冷淡,开始以为会慢慢好转,但熬到第二个月以后,实在难以维继了。正在一莫筹展之际,我又开始骑驴找马,想起去年在从长沙回家乡的火车上,邂逅一位正在服役的解放军战士,当时,还留下了联系的地址和姓名,这位解放军战士的驻地就是当时龙华部队的,于是,我按图索骥地找到了这名解放军战士,虽然这位战士,未能帮忙解决自己的工作问题,但也不虚此行,从此知道了龙华,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也为以后到龙华探了一条路,为到龙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为这次出关,还留下了一次惊险的小插曲,由于第一次出关,一时疏忽,也没有这个习惯,竟忘了带边防证,在进布吉边防检查站时,进不了关,在铁丝网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在检查站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看到铁丝网有一个几十公分豁口,看见有人从这里钻进去,企图进入关内,我也别无选择,也学着那人如法炮制。我避开别人的耳目,瞬间,钻进铁丝网里,匆匆穿过铁路,想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以内。当走上公路时,心里还一阵窃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自鸣得意、大功告成之际。谁知神兵天降,从地下“土行僧”似地冒出一位边防武警战士,马上把我抓住,带到不远处的山边大树下,原来这里是一个瞭望哨,有几个武警战士在这里观察,附近的一举一动都被观察得一清二楚,每个“闯关者”休想逃过武警战士的“火眼金睛”。我第一次被抓,身上除了一块“手表”外,也没有什么东西有价值了,自己心虚得“怦怦”直跳。我被审问了一阵后,这时,武警战士又发现两个“闯关者”,这三个武警战士迅速出击,我也跟在他们后面,当跑到公路上时,就慢慢地停下脚步,看乘武警战士去捕捉新的“猎物”之时,自己而逃之夭夭了。刚刚逃进关里,就听前边有人说,刚刚在铁路上,撞死一个可能是“闯关者”的人,我也不敢久留,我心里黯然神伤,嘀咕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聊以自慰,终于逃进关内。

回到莲塘,我就决心到龙华去。这时,这里的“魔芋豆腐”生意也难以做下去,领导也希望化整为零、各自去发展,实际就是各奔前程了,可以把“魔芋精粉”赊账的方式赊给大家,让大家可以到其他地方去继续做。于是,我就像俗话所说的“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一样,冲出关内的层层“封锁线”,就像当年奔赴“解放区”一样,一路直奔龙华而来。虽说是:海是龙世界,云是鹤家乡。我一个“小龙”,奔“大龙华”而来,等待我的是,也并非是犹鱼得水、阳光丽日,生活从此进入坦途。却等待的是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就像暴风雨中搏击的海燕一样,去龙华迎接新的战斗和考验。

第一个考验,就是马上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像农民工一样,买来被子、水桶以及洗漱物品。经过几番寻找,终于在龙华的弓村,以三百元一月的租金,租下了一个可能是解放前修建的低矮的老房子,外面是斑驳的墙体,里面却是黑咕隆冬,还散发出一股股霉味,好在中间还有一个小阁楼,进去中间的过道上还有一个灶台,我都可以充分利用,我人可以睡在小阁楼上,灶台还可以继续做我的“魔芋豆腐”加工。就这样,我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心骨,饿其比肤,空乏其身······”的决心,在龙华好好地停留下来。

第二个考验,就是考虑如何生存下来。我只有现买现卖,因为,我在莲塘已经学会如何做“魔芋豆腐”的一套工序,我也就是来龙华做“魔芋豆腐”生意的,我马上买来了称、盆等器皿,看好了龙华市场的位置,这里离龙华市场不太远。做“魔芋豆腐”必须要把水烧开,没有柴怎么办?这时,我看到我租的老房子之间的过道上,堆着一捆捆的柴棒,我像“小偷”一样撬开用铁丝锁着的木门,悄悄地进去把木柴偷了出来,立马在灶台上生起火,晚上,把“魔芋豆腐”做好,第二天天没亮,头天就在附近租好一辆三轮车,冒着寒风,踩着三轮车去龙华农贸市场卖“魔芋豆腐”,这样,一连做了七天,生意还是一样地惨淡经营,到了难以维继的程度。

一天,看到由龙华共青团组织的在公园的“大家乐”,举办“五四”青年节的卡拉ok比赛,因我在家乡也喜欢唱歌、声乐活动,也曾是一个文艺青年,于是,就抱着试试看,和碰运气的心态,报名参加了卡拉ok比赛,结果以一首高亢大气的《长江之歌》,顺利进入了决赛,但最后还是发挥不够理想,只获得了优秀奖。虽然“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通过这个活动,首先认识了在龙华文化站上班的邓家勇,又通过他认识了一帮“落魄”文友,邹保健(笔名:尖山)、杨怒涛等,不久,又认识了“落魄诗人”安石榴,都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们这些“臭气相投”的“落魄”文友,很快就聚集在一起,又在老街租了一个低矮的老房子,两个铁架子床,四个人睡上下铺,暂时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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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4举人2018/08/03 08: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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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似是一篇流水账,实际上也可以算是在讲“深商故事”。从故事中,我们可以窥见辛苦打拼的“深一代”生活之不易;在字里行间,我们看到了深圳打工文学的光荣与梦想。个人感觉,这篇文章同时兼具真实性和文学性这两个特点,若说瑕疵,就是错别字太多,部分语句因多字、漏字或词语顺序颠倒,读起来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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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憩园好高产。你的冲动,随时随地都会产生——这是写作的瘾。你一直在看,在思考,在组织,以赋予其美好的形式。茶杯,电脑,湖面,鱼,老屋,上下铺,缝纫机,手电筒,挂画,奖状,明星海报,石榴树,铁锁,乱石,枯枝叶,马蜂窝,甚至精神病青年,这些意象既然存在,必有其道理与意义。憩园的诗心与哲思在乱石枯叶间跳跃,发光,一闪而过,那些被捕捉的部分,变成了一串串柔软的句子。诗很神秘,诗并不神秘——与这个世界相比。

    笑笑书生小长诗

    2018/10/12 12:48:55
  • 红薯叶,非常平凡的一道家常菜。或许,是因为常吃红薯叶,慢慢地就滋生了点滴式的感悟。我喜欢将点滴式的感悟,先储备起来,等待一个时机的爆发,再行文,再书写成自己想要的文章。细节,是我最想要的美。与一道菜相处,其实时间久了,就会把日常生活过成诗。生活本来没有诗,可我用心去感知人与物的交融、互渗。当我因一片红薯叶生情,被它触动,忍不住为它写下一首小诗:《被染稠的生活》。世界很大,要体会细微,在于人的细心。

    吴春丽把日常生活过成诗

    2018/10/11 9:35:12
  • 国庆七天,加班了两天,也没看一本书,看一部电影,写一首诗。整理资料,发现了去年底看过的几部电影观后感,整理了下发出来,第一是温习当时的观影情境,第二算是交一份文字功课。事实上,上面提及的四部电影都是非常经典的,也是我力荐的电影。无论是《海边的曼彻斯特》里的卡西阿弗莱克,还是《死亡诗社》里罗宾威廉姆斯,都奉献了最佳男主的演出。四部电影,讲的都是人性、爱、救赎、伤痛、悲情——这才是最感人的。

    江飞泉那些光影里穿透人性的悲欢

    2018/10/4 9:26:19
  • 这个作品让人共鸣,因为我们都把青春散落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了。十多年前到深圳,谁不是口袋空空如也,谁不希望赶快找个管吃管住的落脚点。我们经历了希翼、失望、挣扎、奋斗、迷茫,见到了各式各样的人,每个人都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应当记住那些给予我们帮助的贵人,比如介绍工作、借钱应急、指点迷津、出谋划策的人。正是有这样一批人,才让我们的青春得以在深圳的土上发光发热。深圳在发展,我们也在成长,感谢这一场相遇。

    心灵拾贝散落在深圳的青春

    2018/9/18 15:16:10
  • 小说从一个生活的截面揭示了现实的荒唐与无奈。文字虽短,但笔下的几个人物却很鲜活。小说所描述的人、描述的事,其实是整个中国社会的缩影。这是个病态的、氤氲着怪臭味道的社会,在深圳,在全中国,有千千万万个王秋实一般的人。他们活得卑微,甚至没有尊严。但是在这个唯金钱至上的社会,很多人也一直在坚守那一份美好,那一份纯净,至于能坚持多久,还有多少人在坚持?我们无法预测。坚持总归是好事,否则,社会就彻底烂掉了。

    唐兴林王秋石大雨中赴宴

    2018/9/13 13:21:29
  • 透过阳光般的文字,我仿佛看到了一颗中年男人善感、多情又温暖的心。我想,情怀,应该是一个作家或诗人最大的才华。这组诗歌,每一首都犹如一部温暖的小电影,在唯美的画面里,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人文关怀。好的诗歌不是炫技,更不是无病呻吟。我们能够从诗行里触摸到坚硬亦或是柔软的生活质感,就是诗歌最大的魅力。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每首诗歌的结尾,像是画龙点睛,让整首诗一下子灵动起来。

    唐兴林深圳日记

    2018/9/13 12:07:28
  • 冬十年的文字很平实,语言算不上精致,不在我个人偏爱的范围,行文也没有太多技术上的加工,按照我日常的职业训练,也在范围之外。但是这篇文体模棱的文字却深深地吸引了我,它让我介入、追溯、感动。就像一个温和、相貌也凡常的人,不见悲喜也难觅性情,但就是会给你好感和踏实,莫名又天然。因为,它有温度。我想这即应是真实的力量。真实往往比技术可贵,比用心和装饰朴质。那些青春散落此间,回顾是少年,此时依旧是。

    朱铁军散落在深圳的青春

    2018/9/12 14:35:18
  • 诗涉日常,多易成口语诗;咏物达情,又容易虚华泛滥。在某种程度上觉得诗歌应是分寸的艺术。鲁子的这一组梧桐书简,好读但简而不滞,含情但饱而不胀,语言被有分寸地使用,山海星辰、溪花月柳、人鸟鱼虫,都入境入心,且禅意清湛,慈悲与敬畏、物化我化融于其间,诗意充沛。但作为组诗,其后两节在表达与气质上似与前端有所失调,读来略感脱离。

    朱铁军梧桐书简

    2018/9/12 14:34:53
  • 初读时其实并不喜欢这组诗,诗人说诗歌是语言的尽头,在这尽头作为读诗者,我首先获得的是未尽、蹒跚、以及黯然。然而反复重读,却被卷席其间,不能脱离。这组诗有其独特的庞大的气场,它从未在意或期待你的抵达,但语言却被营造成城,围困入者,如潮如藻,诗歌因而已凌起于物象和情绪之上,携同读者与其自体共同生成了强劲的生命性。这或即是诗歌的魅力,也是诗性的魔力。

    朱铁军索居深圳

    2018/9/12 14:34:32
  • 以深圳故事为题写小说需要点底气。它看似简单,实则宽杂,控制不好就落入平庸,像无题可取的对付之举。此文起初投稿至特区文学,作者神秘任性,除署名老师父外,再无信息。编辑审读完,第一时间推荐到了邻家。作为一部长篇来说,这部作品完成度很高,人物立体,故事纵横,矛盾交错,情节跌宕,结构和收放也都控制得稳当,加上浓烈的时代感和本城色彩,以及故事的可读性,完全匹配得上文题。老师父不知有多老,但属睦邻新人,推荐。

    朱铁军深圳故事

    2018/9/12 14:33:59
  • 翻旧作,得知行安很年轻,其诗作有灵性,诗意转换等技能正趋近成熟,这组诗写得也不错,因而举新、推荐。但是,一首诗如何抵达读者,这是我作为读者而非诗人的长期疑惑。诗承担想象,承载语言飞行的气场,而想象负责其到达的距离。那么诗人是否必须要在诗的想象中启动隐秘,并将隐秘坦然地视作读诗者的应有共情,或者说模糊真的可以成为诗歌美学品质的必需一种么?这是个值得诗人与读诗者互问的话题。

    朱铁军多米诺

    2018/9/12 14:32:40
  • 故土乡情一向是文学作品的常见素材,这也是这个民族传统所皈恋的精神之所。如文中所述,客家人在乱世顽强生存,在荒蛮之中重新崛起,看清了世道,在天地间泰然自处,像种子一般在迁地生根生长。但无论漂泊何处,终究故土难离,一个宗祠,一处祖留之地,就是一个图腾和信仰,是归处之旗。文章写得真情饱满,有精神向度,也有前忆此时,时空穿梭中控制得当,浓淡相宜,虽文本仍可精练,但因新推荐鼓励。

    朱铁军泰安园

    2018/9/12 14:31:46
  • 本届提名之前便有所决意,今年绕开熟悉面孔,推些新人新作。实际开始后发现设想的确理想化了些。邻家植根本土,多年勤恳深耕,可谓罗入者众。但就文本所提供的新视野、新格局、新经验而言,写作的同质化状况依然普遍。听涛的此文无论是语言、意识、技术等,都“很小说”,有往好里写的姿态和积累,可是问题也很大众。无非是艺术上的欠力和文本上的失衡这些老谈,且放。推荐此篇是为新。新是生机,也是未来,有基础的新,即是希望。

    朱铁军从头再来

    2018/9/12 14:10:12
  • 去年因故缺席提名,赛后潜作看客,有注意到黄奇超。王元涛老师的总结非常精准到位:“有才气,不成熟”。今年复位,作者改名太奇,起初以为新人,但有似曾相识之感,翻看过往发现是他,且问题也依然是他。我们行业里常说,哪位初写者有灵气,这灵气得算一点天资所赋,而写作作为艺术一种,天赋却不足以撑满全程。能写出“阳光是稀客,月光是内心的一部分”,诗意天然已来,但表达形式则技艺尚欠。提名推荐,以示鼓励。

    朱铁军那些你我他

    2018/9/12 14:09:27
  • 老谢这个人物有代表性,小说的创作意识好,选择角度也好。城市家庭的老人,以烛火之力去燃助儿女、照顾孙辈,失去老伴,只能“半夜入梦来”,且尚有年迈老母,只能安置给小妹承担,这多重痛楚作者却仅作带出处理,并未做过多的笔染,而是用一道道“人间烟火”、煎炒蒸焖,“吃不能草率”来诠释“家福”,文本看似素常流水,却有深刻的人间与人性的观照。盐粒是情,调出生活之味,但在题记所预立的隐喻中拔高,稍觉不必。

    朱铁军人间盐粒

    2018/9/12 14: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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