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梧桐山上
  • 点击:32096评论:12018/08/02 11:16

最近一段日子,马川被一个梦活活给毁了。有时在半睡半醒之间,有时刚一合眼就拉开了序幕。如果某个晚上睡得还算完整,那一定是单片循环到天亮。所有的梦只有一个画面——自己伫立在梧桐山顶峰上。

顶峰上白云覆盖,浑然一色。没有深圳,没有香港,也没有大海。他刁然一身,像一块礁石。不知道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十天半月,无休无止。固执而又诡异的梦境让马川寝食难安,无以适从。其实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归根结底是心头盘踞着一个结。因为病入膏盲,已经无可救药,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三十年前,那个四季不明的初春早晨。

那会儿太阳才露面,一辆锈迹斑斑几乎要散架的大巴车,让人心惊肉跳地在路上残喘了三天三夜。疲惫不堪的司机铆足了剩余一点力气,对着东倒西歪有的仍然魂魄未齐的一车人喊道:“到沙湾了!下车过关!动作快点!”

大家如梦惊醒,纷纷涌下车,争先恐后向验证大厅奔去。一下子空荡的车厢里,只有马川还孤零零傻在座位上。他呆讷的样子像是一个来错了地方的孩子,那张似乎才长出胡子的,覆盖着幼稚和懵懂的脸上,彰显着一种不知所措的、让人心疼得想上前抱一抱的神情。

“你怎么还不下去?不想过关吗?”

“没有边防证。”

“没有边防证?”司机奇怪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刚从天上下凡来的村妇,口气里充满了疑问和不解:“没有边防证你来深圳干什么?旅游啊?旅游也要边防证!下去下去!”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早晨,脚一落地就碰到这样的难题。其实也就是一步之遥,排队穿过对面的边检大厅再走出去。在来之前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甚至连挑大粪搬砖都想到了,不曾想突然冒出一个边防证,咫尺之地瞬间中成了星星和月亮的距离。望着关口端着枪肃穆得让人起敬的武警,马川不敢喊出声来,只好在心里咆哮着,动身之前怎么没有人说要边防证?原来深圳还要边防证!这边防证又是一个什么证?

事已至此,马川首先想到的是给在市内上班的老乡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声音甜甜的,像刚刚吃过糖果,混杂着一种只有日本女人才有的,让人感到牙疼的谦恭。您好,冈本电器,请问您找谁?马川说找吴永胜,技术课的吴永胜。女孩子说您好上班不能接电话,请多多关照。马川说我能关照啥?你们几点下班?女孩子没有回答,电话盲音。这个吴永胜,不是说这是他的专线电话吗?再拨通,还是女孩子。没等她提问,马川就大声说,吴永胜,技术课的吴永胜!您好上班不能接电话,请多多关照。马川说别别……又挂了。又拨,又还是她。马川说你先别挂,我保证不向你约会,就是问问你们几点下班?女孩子说上班不能接电话,这次没有您好,也不用再关照。刚才那颗糖果,好像掉地上了。

“十五块。”

“十五块?不是短途一块吗?我就打了三下。”

“你打的是市内电话,这是关外,算长途。”

公用电话亭老板说一不二,脸冷得像一把三天没用过的铁茶壶。关外算长途,马川想着跟他打一架会是什么后果?个头有点高,两膀子露出来的肌肉好像是练过。面相带煞气,给他贴上胡子再给一把大刀,就有点似曾相识了。算了,这结果显而易见,只好给钱。

边检站依然很繁忙,一批又一批的人汹涌而至。马川坐在马路边,一直望到门头上的大钟对准了十二点,才从地上爬起来。

电话被人占用了,一个年轻人正拿着话筒大声喊叫:“多少?一个亿?一个亿的项目谈什么?没时间!我在蛇口弄了两块地皮,准备搞房地产……”

年轻人霸气外露,把一个亿说得像抹鼻涕纸似的。听那口气,还一点也不像在吹牛。马川不由自主地打量着他,瘦瘦高高的,起码一米八以上。但引入注目的不是他电线杆似的身材,而是肩上扛着的那颗脑袋。那脑袋形状非常古怪,鼻子以上部分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以至于两只眼睛挤得有点儿紧,有种让人想上前帮忙往两边掰一掰的冲动。上身穿一件体恤衫,有点旧了,下身的牛仔裤新旧看不出来。因为说是新的,却又破了几个洞。说是旧的,又像是刚买的。脚上的皮鞋一看很久就没擦过,该上上油了。

“二十块?有没有搞错!”

“四分钟,一分钟五块。”

“不是一次五块吗?怎么一分钟五块了?”

“就是一分钟五块。”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旁边就刷地围过来几个人,个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嘴上还叼着牙签,好像刚刚从酒楼里出来,想要找点力气活儿帮助一下消化。看这阵势,年轻人害怕了,从屁股兜里摸出皱皱巴巴十元纸币,支支愣愣地说:“就,这么多。”

“脱衣服!”

“兄弟,有话好说!”

几个人跟年轻人一番拉扯,眼看就要扒衣服了。马川站在旁边,心里想着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并不像传说中的深圳大款,就连打个电话也跟自己差不多,不仅嫌贵还付不起——从这点来看,自己还比他略胜一筹。但是,他转一想,如果从他弄地皮就像是去菜市场买菜似的来看,此人一定不可低估。而且,听他刚才讲电话辞凿凿中散发出来的能量,似乎在深圳,就没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情。身上没钱难道是早上出门忘了带钱包?或许钱包带出来了在公交车上让人偷走了?总之,这应该是一个神仙级别的人物,基本上属于不可貌相的那种。估计带一个人进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芝麻绿豆的问题了。

有了这样一番心理活动,马川随即就产生了主意,于是挤到年轻人面前,开口就问道:“能带我进关吗?”

“没有边防证?”年轻人从拉扯中挣脱出来,两眼盯着马川,仿佛听出了他话里另外一层意思。

马川点了点头。

果不然,年轻人咧开嘴,粲然地笑了,“当然没问题!”

马川爽快地帮年轻人付了电话费,一起走去边检大厅。在大门口,年轻人对他说:“老乡,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过去跟他们说一声,马上出来带你进去。”

马川一点也不怀疑,心想终于可以进关了,要不然又得打那么贵的电话。还不一定找到人,就算找到人也不一定有办法。

后来直到天黑,华灯初上,鸭梨脑袋始终没有从大厅里走出来。马川懊丧极了,不由得想起老乡吴永胜在家时就曾经说过,深圳坏人多,多留个心眼,别上当受骗。他还不相信,嘲笑吴永胜香港电影看多了,然后用《道德观察》节目主持人的口吻纠正他说,世上还是好人多。

不得不再次打电话,要命的还是女孩子。您好,现在是下班时间,请明天上班找。

上班要下班找,下班要上班找,到底要怎么找?马川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飞不过去,他一定会把电话机砸到女孩子脸上。

再后来马川就一筹莫展,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上不了天,入不了地。没想到几天几夜,风尘仆仆,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却因为一张巴掌大的边防证,仍然被挡在千里之外。马川彻底绝望了,伤心的马川放眼四望。身后是河,河岸有铁丝网。身前是山,山脚下也有铁丝网。侧面还是山,山下大概是水库,水库岸边一样是铁丝网。怎么有那么多的铁丝网!

风起了,异乡的风鬼鬼祟祟。从鬼鬼祟祟的风中,蹿了一个更加鬼鬼祟祟的人出来。他神神秘秘地走到马川面前,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一个猥琐的小贩兜在售黄片,“想过关?”

这不是废话吗?都在这弹丸之地从早耗到晚了,不想过关那是在考察地情开发房地产?马川扭过头去不理他。

“五十块,带你过去。”

鸭梨脑袋才刚走!

“过去再给钱。”

大概是一条废弃的防空洞吧?一种霉烂腐酸的气味,正从洞口里散发出来。马川来的时候,洞口旁早已站着几个背着大包小包,正在那里焦急等待着,年龄都跟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女孩。因为没有人带路,他们不敢贸然进洞。“洞头”也不再回去拉人了,但其中一个女孩子却又犹豫起来,担心洞里有妖怪。“洞头”说他都爬三年了,能抓着妖怪早发达了,还赚你们这点小钱?他这样一说大家都笑了,放心跟在他后面。

洞里很黑暗,只能摸索着前行。开始大家都很谨慎,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后来不知道谁壮起胆子唱起了歌儿,先是哼哼呀呀,接着就大声吼:“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因为实在太难听了,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接下来有说有笑,洞里一片回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好像少了一个人。”

气氛霎时又紧张了,大家立即停下来。这个时候“洞头”才拿出一直舍得不用的手电筒,照亮一点数,真少了一个!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呆了。

“真、真有妖怪?抓、抓、抓走了?”那女孩子浑身直哆嗦。

“妖什么怪?”“洞头”说,“我们回去找!”

掉队的小伙子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洞头”蹲下身去翻了翻他的眼皮,手指又在他鼻孔前探了探,“中毒了,还活着。”

非常有经验的“洞头”扶他靠墙坐起来,然后让大家用衣服对着他扇风。扇了好半天,小伙子才睁开眼睛。

“还没走一半,”“洞头”对他说,“你就别跟了,休息一会儿回去吧。”

“我不回去。”小伙子挣扎着要站起来。

“你坚持不下去的。”“洞头”又说。

“坚持不下去也不回去。”小伙子扶着墙终于站起来了。

“洞头”很无奈,对大家说:“你们都在啊,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没事的哥们儿,”马川走过去,把小伙子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我扶你走!”然后对另外两个小伙子说:“你,还有你,大家轮流来,扛也要把这哥们儿扛出去!”

大家继续前行,后半程还算顺利,没出什么意外。有了大家的照顾,体质较差的小伙子也坚持到了最后。只是不时听到有女孩子尖叫,开始还以为又是谁倒了,吓得大伙不轻。后来才知道,是“洞头”在黑暗中偷摸她们的屁股。爬出洞口后,两个受害的女孩子怒不可遏,联合起来把“洞头”按在地上好一顿暴揍。虽然挨了打,但“洞头”也不生气,仿佛受到了皇妃皇后一番眷顾,笑嘻嘻地把该收的钱都收了。然后七弯八拐,又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大家领到一个小山坡上,指着前方说:“那就是火车站,你们自己过去。”

一片流光溢彩!

找到老乡吴永胜,已经是后半夜了。

按照事先给的地址,问了好几个扫马路的叔叔阿姨,终于敲开了八卦岭的一间铁皮屋的门。吴永胜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怎么这个点才到?”

“没有边防证。”

“没有边防证?”吴永胜一个激灵,人一下子全醒了,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马川。大概过了半分钟,接着又发现了异样。一是他的包,“你走亲戚?”二是他身后,“还带一个女的?”

“赶车,没来得及收拾。”马川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女孩子,“洞里认识的,这里没熟人。”

“你还真会来事儿,”吴永胜没让他们进屋,担心有传染病似的把马川拉到马路边,站在一棵树下,“就在这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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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现代、都市、事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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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来深圳有这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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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离了婚的女子,舍下年幼的女儿南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执着啊!那些辛苦和心酸,不是亲历者,应该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不过,在那个时代,南下深圳的人,总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故事,有的快乐,有的难过,但坚持到现在,还在深圳的人,一定收获了很多的快乐和财富,让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这就是当初坚守的回报。 好的东西,总是要等等的,生活也一样。

    小宇我来深圳的第一张照片

    2018/8/20 10:36:47
  • 在那个年代,每一个来深圳的人,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艰辛。苦难是最好的阶梯,敦促我们不断进步,因为苦难过,更懂得珍惜;因为苦难过,更懂得坚持。因为珍惜和坚持,我们留了下来,留下来“深圳人”或者异乡人,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可圈可点的动人故事。 如你,如我。

    小宇我来深圳的第一天:人生新起点

    2018/8/20 10:17:30
  • 这文笔,果然了得!三言两语,深圳的变化,房价的飞涨,深圳入学的难度,深圳办事的公正,小孩子说话的知趣,作者自己的远见卓识都淋漓尽致!一句……“这地方我做噩梦来过!”成了文眼,熠熠闪光!

    昆阳森林我来深圳的第一天:红包和傻大胆

    2018/8/20 8:49:55
  • 《索居深圳》以意象+哲思的文字切入,企及社会裂变时代尚存的人文力量,从情感层面深入到灵魂深处,是对生活思考和感悟后的提炼和升华,不断思索和追问人生、生命的意义。海舒组诗表达平复现实的落差,抚慰那些无奈的、忧郁的、奋斗的、委婉的言无不尽,给灵魂找个栖落之处,以便向更好的生活回归本真。海舒作为一个追求心灵真实的理想主义者,在这些现实的细微处驻足,捕捉到慰藉生命的美好与向往,以另一种存在的表达昭示希望。

    张军索居深圳

    2018/8/20 0:03:03
  • 辛苦辛苦评论了200字,因为没有登陆,再登陆回来,一个字没有了。可恨可气。 就说最后一句:90年代初闯深圳的人,对段先生的经历并不陌生,对制服人员的惧怕在好长一段时间内,影响人的梦境。经过20多年的变迁,普通打工者,成了香饽饽————人难招,已经充分说明这一点。只是,现在来深圳的年轻人,所以承受的压力并不比当时的人小—————毕竟,以房租为首的消费品涨了很多,而普通打工者的工资还很有限。

    小宇我来深圳的第一天:南约之夜

    2018/8/19 22:42:31
  • 人这一辈子,不仅仅有生死,还有若干不期而遇的“第一次”。通读完本文,我们不难发现,标题中的“骗”是贬义褒用。一个“骗”字反映了深商在创业伊始,对人才很是“饥渴”。本人空活三十余载,迄今还未到过深圳,无缘登上“我来深圳第一天”同题征文这艘豪华游轮。庆幸的是,邻家向来倡导“你吃肉来我喝汤,你若获奖我沾光”,点赞支持首篇贴在邻家上的参赛作品,也算是一种参与吧。

    黄元罗我来深圳第一天:被“骗”到深圳

    2018/8/19 18:37:47
  • “今天又是周日,我取出我的义工服,准备按时去看余伯。”——新安故城。出租屋。高新园。“我”。余伯。娟姨。义工。千纸鹤。“我的祖国”。修自行车。旧城改造。抛弃。建筑展。儿子。照片。寻人启事。等待。古城。——我感受到作者的真诚爱心悲悯心,感受到娟姨和她丈夫的责任心,感受到余伯的痛心酸心,感受到新安古城的古今之心。义工的语言嵌入古城历史语言、古城现场语言与古城的寻找,别具一格,细致感人,自然悠长。

    廖令鹏古城的等待

    2018/8/19 9:32:15
  • 深圳是一座现代化的文明城市,和其他的一线城市不同,奋战在这里的人,几乎全是外来人口。有精英,也有一些包装出来的精英,比如,故事中的那个“光头佬”,他在美国待了多年,回国后,以为在深圳可以打下一片天地,但短短数月,就因为“会说不会做,只说不去做”而被迫离开。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水土不服。深圳是大家的深圳,但他肯定不会因为某些人而停下脚步。我喜欢这样“走着的”深圳。

    小宇我来深圳的第一天:会客厅奇遇

    2018/8/18 23:07:47
  • 此组诗,以幽深之笔抒沧桑之感,婉转低迴,沉郁蕴藉。名《索居深圳》者,于繁华中寄离群之意,愈见萧瑟况味。然而,索有离意,亦有求意,故知海舒兄实于孤寂中自抱有天地襟怀,于不见古人来者之际,持上下求索之心而不失,良可浩叹! 诗中意象斑驳而兼句法流丽,故诗风瑰奇而畅达,毫无生涩造作之感。整组诗言志缘情,寄寓深远,遥接风骚正脉,雅韵悠长。读之一唱三叹,令我扼腕长吟。

    雪影松风索居深圳

    2018/8/18 14:56:06
  • 相对于之前读到的海舒的大部分作品,这组写得通俗易懂。如果说之前的是阳春白雪,这个就是下里巴人。深圳是经济发达的特大城市,来自异乡的栖居者都是为着生活生存而奔忙,海舒却拥有着少见的诗人情怀,难能可贵。朴素的文字流淌着诗人独特的生活感悟,或悲或喜,孤独落寞,在诗人的笔下,都是那么的开合自然,真情流泻。今天正好是七夕,遥祝老友一切安好,也祝那些漂泊的诗兄弟们都有一个圆满的归宿。人生长河,诗意相随。

    剑兰索居深圳

    2018/8/17 18:34:56
  • 这组诗歌给我最初的印象是,语言在表意的过程中频繁的出现“断裂”或“空白”,即活跃中伴有跳跃、奔跑中藏着奔放。但有一个事实不容否认,那就是作者对深圳这座城市的认识可谓是不走寻常路的理性!这足见作者在日常生活中不仅把深圳当作一道美食细细咀嚼,还经常将其从胃里返回嘴里,用笔不停地反刍。

    黄元罗深圳,深圳以东

    2018/8/16 19:07:50
  • 你所经历的,正是我的遇见的,这无数细微的事物所组成的诗章,被一个骑着白马的侠士捂在胸膛。诗人在生活中的不羁和洒脱中找到了可以醉吟之物,正如诗中所说“来,来,来,醉就醉罢,醉后你仍可吟诗桃花潭。 诗人用读者耳熟能详的事物,寄与对生活的无限热爱,没有隐晦的词语,无需用严谨的框架,更不用刻意去搜词刮句,遣词寓意却是信手拈来,只有在这片土地上踏实行走的人,才会时不时就读出盈眶之词。

    袁叙田深圳诗章

    2018/8/16 16:52:55
  • 作为深商故事,挑战性真的特别大,把它上升成小说,更是有难度。李玉做了努力。他称得上商场中人,深谙商业细节,亲历过,听说过的,满眼都是商场风云,写得得心应手,读起来让人感觉很顺,很轻松,也大长见识。但是不是因为写得太快了一点,有的地方略显仓促。以老板助理的身份看待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语气不卑不亢,显得尤为真实可信。尤其是开头,幽默,别开生面。学习了。

    张夏红玫瑰酒店

    2018/8/16 16:47:01
  • 小说洋洋洒洒14万字,仿佛经历了大半人生,细枝末节都是生活的样子。这是一个文青面对生活及家庭压力的自我反省和救赎的过程,像叙述一段漫长而真实的故事。诸多现实问题接肘而来:写作还是工作,爱情还是婚姻,生存的意义等等。种种因素施加在主角身上,气氛忽高忽低,让人忍俊不禁。好似身临其境,被命运掐住了脖子奋力挣扎的状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我,怎么选?一下子没了主意,不知这个命题该如何解答。

    嘲讽小家庭

    2018/8/16 16:25:43
  • 我记得有一句话叫:以日记之,以省我心,且观将来。在人人都忙碌的时代,烈春还能日日记之,把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坚持就是胜利,水滴石穿。即使文字平淡,生活不正是由这许许多多的平淡所之吗?而且平淡生活下,却也是波起云涌,记下来了,日后自己回顾自己曾经走过的生活足迹,也是一种精神财富。

    叶紫凯词日记

    2018/8/16 11: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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