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上沙村认识的人
  • 点击:18438评论:72018/10/23 19:14

不敢相信,在6年前,我还一无所知的上沙村,转眼竟占去我一辈子十分之一的时光——如果一辈子按60年计算的话。

这和家乡的那个村庄不同,回过头再去看看上沙村的人,每一张面孔,竟然全部是生疏的,甚至,我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也许, 这都缘于上沙村是别人的村庄吧!

可是我的记忆里,分明认识过那么多人。


二房东


二房东是梅州人,是我在上沙村接触到的第一个人,6年时间,见面不足百次,但就这频率,已经是我在上沙村见面最多的人了。虽然和她见面全都是因为交租金的事情,而且每次时间不超过3分钟,但我仍记住了她穿着长裙气喘嘘嘘地跑到7楼的场景,记住她一边敲着隔壁的房门,一边嗓门很高地问,“家里有人吗?”的样子,也记得偶尔开玩笑后,她咧着嘴,昂着头,花枝乱颤的大笑……

二房东很爱笑,这是我跟她面对面沟通时,感觉到的。在其他场合遇到她的时候,倒是很少看她笑,常常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并不陌生,因为,我也见过——在她提出涨租,我又提出抗议的时候。但往往的结果是,她嘟着嘴说,”我也没有办法啊,大房东要涨租,我只有服从安排。大房东时不时会打听这边的房租市场,房子能租多少钱,他比我还清楚……你如果不接受,那就只有搬家了……”

居无定所的人都知道,搬一次家有多麻烦。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一次一次妥协,一次一次接受了她涨租的要求。其实,这房租虽然涨了150块,比起周边来说,差不多户型的房子,并不算贵。

有天晚上,我在外面上课。回到住处时,才发现钥匙丢在办公室了。我试着联系二房东,去拿她家的备用钥匙。看到我的信息后,她马上回复说,“我在陪女儿练琴,大概半个小时后回来,我打车回,很快的,你到10巷4号102等我……”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的住所。和大部分城中村楼房的首层一样,一楼是饭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看我到了门口,她赶紧从沙发后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看上去很有历史的月饼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串串钥匙。“都在这里,3号楼的钥匙都在这里,你自己找一下,上面贴着标签,704。”她说着,就把装钥匙的月饼盒递给我。

二房东,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很高,一头染过色的头发,做成大波浪的效果,走起来路,波浪一起一伏。有时候会在小巷里看到她和她的大女儿,很漂亮。她也总是很骄傲地揽过她,说,“这是我女儿,大提琴拉得非常棒……”每每这时,我总是很客套地回应,“厉害,厉害!”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夸奖她。

二房东的两个女儿,都高挑漂亮,虽然只有10岁左右,但已经出落得相当俊俏。而她的儿子,相比之下,倒有些逊色——皮肤黑黑的,身子壮壮的,不过也算是个帅气的小男生。后来,见到二房东的老公,才发现,基因真的是个奇迹。

前不久,在二房东的朋友圈,看到她女儿获得了全国比赛某个奖项的消息,我点了一个赞。点评了一句:恭喜恭喜棒棒哒!

二房东很快回复:谢谢!

这样的形式,像极了我们的关系。有着合作关系的客套,也有着普通朋友间的适当迎合。我相信,她不看微信,不看租房合同,一定想不起我的名字。就像我,总不记得她姓甚名谁一样。



卖鱼佬


楼下有一家菜店,200平方的面积,蔬菜、水果、鸡鸭鱼肉、海鲜等等,一应俱全。

和附近的大型超市比起来,这里的蔬菜新鲜而且价格便宜。很多人会被店门口标注着“0.29元一斤的大白菜,0.69元一斤的大萝卜”的广告牌给“惊”住了。确实很难想象,在深圳这样的城市,还有这么便宜的蔬菜。

住在上沙的6年,我的餐桌上的菜肴,基本上都来自这里。一来二去,就和里面的整菜员、收银员熟络了。

这种熟络仅限于我是顾客,他们是店员的关系。在路上遇到,我能认出他们,他们未必会认得我。所以,有时候,在路上遇到,我会故意走进路边的其他商店。

有些关系,离开了特定场合,打招呼都尴尬。

他是那个菜店里的卖鱼佬,经常听到他牛哄哄地对讨价还价的顾客说“不讲价,讲价请去别处买。”我心里暗想,啥时候卖鱼的,也这么拽了?

有次,我去买海鲜,正遇上他跟一个大妈吵架——据说是大妈在装虾的水池里,一只一只捏虾,然后捏了十几分钟,说一句不新鲜,就将挑出来的几十只虾,一股脑儿又倒进了虾池。

这下卖鱼佬不愿意了,要她把那些奄奄一息的虾全买走。“这虾也不多,就三斤,你这么大力气,一只一只都捏得差不多了,买回家好好补补……”

不少人围上来看热闹,大妈就摆出了“我是上帝”的架式,“我买活虾,难道我看看虾是死是活错了吗?这虾本来就不新鲜,如果活蹦乱跳的虾,我拿一下就会死了?”

“这虾都是一早上岸的,你这样一个一个捏,水都让你搅浑了,能不死啊?废话少说,你不买这个虾,今天你就不要走了……”

我赶紧走开了,因为我一直信奉,看热闹的,从来没有好意外。

有天上午,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要来吃饭,还特别强调要吃那次吃的“干煸鱼”。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下楼去买鱼。结果,进了菜店,一摸口袋才发现,钱包没带,手机也没有带。我可是住在没有电梯的7楼啊,这可如何是好?我试着给那个卖鱼的说了一下,“老板,我想来买鱼的,结果刚才才发现,手机钱包都没有带,能不能先赊给我,等一下我再还你? ”

“没事,你要啥鱼?大的小的?”仍是往日那听起来牛哄哄的腔调,但此刻,竟然有些豪放。

“来条鲳鱼,一斤半左右就好。”朋友点名要吃的“干煸鱼”,就是不加水干煸闷成的“鲳鱼”。锅里加入适量的食用油之后,葱姜爆锅,将鱼放入油里煎两分钟,然后加入大料、蒜瓣、香菇等,继续干煸,然后加入酱油和醋,小火闷烧片刻即可出锅。因为时间短,且不加水,只能选取肉薄的鱼。鲳鱼肉薄,煎两分钟就差不多熟了,点了酱油醋再闷烧一下,就可以熟透了。因为是快烧烹制,鱼肉外焦里嫩,分外美味。

正陷在做鱼的回忆里,鱼就杀好了,“这鱼一斤四两,21元,再给你9块,你买配料。”卖鱼佬说着,一手递过来一张五元的纸币和四张一元的纸币,一手递过来装鱼的胶袋,“你回头还我30块就好。”

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停地点着头,收下了卖鱼佬的钱。那一刻,我想,我们在有时候看到的所谓的“坏人”,也许并不坏,甚至是一个好人。

当我摘除那个有色眼镜,再去菜店买菜的时候,远远看到他在那里,人还是那个人,表情也还是那表情,却明显地感觉到比以前有了很多亲和力。

也许, 有些距离,是因为不了解。只是,有些了解,永远没有机会。

他肯赊鱼给我,一定把我当作认识的人,或者是觉得我是个面熟的人。同样的,他换掉那个菜店的工作服,再做个酷酷的发型,在路上遇到,我未必能认出他。

我认识的,只是那个菜店里的卖鱼佬。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若有缘相见,不必问你的名字;若明日天涯,又何必问你的名字?我想,我们很多人,都因为这个原因,把很多疑问吞回了肚里。

真的,很多问题,不必问。


理发师


住处附近有个发廊,店名纤手。店主原是一个江西小伙,30岁左右的年纪,相貌普通,常常身着小镇青年的服装。在深圳,哪怕是在城中村,看起来,都有一些和深圳格格不入的感觉。发廊生意一直不太好,到他店里剪发的,多是快递小哥、搬运工、各种临时工等,我来来去去经过那里数十次,也不过看到两三次有女宾在洗头。

我在那里理发的时候,店里只有我和他。他感叹深圳的花销太大,说这里的姑娘都很物质,说自己工作多年,还没有攒到钱,说自己的女朋友因为自己穷,跟了别人……从他的嘴里,我没有听到过一条好消息。他的每一条信息里,都包含着怨气。

最后一次去理发的时候,他说他的侄子要跟他妈妈一起来深圳了,他要去看看她们。“他们过来了,很烦的,小侄子又超级调皮。只能住我哥那里,我这里住不下的……”

几天之后,经过那家发廊,看到了一个衣着鲜亮的时尚小伙,正在帮一个美女烫发。仔细一看房间布局也有调整,设施也有增加,就连灯光也美了不少。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发廊被江西小伙转让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个衣着光鲜,面容白皙的理发师,很快吸引了众多女顾客和白领阶层。虽然价格比以前贵了三分之一,人却比以前明显多了起来——至少,我每次去的时候,前面至少要等三到五位。

和江西小伙不同,这个东北小伙有着开朗的性格,室内的音箱里一直放着流行歌曲,都是大家可以跟着哼的那种。东北小伙爱聊天,讲他们那里的二人传,讲东北人谈恋爱的风俗,讲自己闹的笑话……

有次他问我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快餐,我推荐了一家砂锅饭。“只是不知道你这个东北人,是否能吃得习惯了,我个人感觉是不错的。”后来,我去了那家砂锅店,给他拿来了订餐小卡片。再去理发的时候,东北小伙告诉我,“那砂锅不错,尤其是腊肠双拼,贼香……”

和他聊理发行业的规则,他说,“理发,是美的需要,更是基本生活的需要。不修边幅,怎么说,也都是贬义词。如果条件允许,我相信,没有人会不修边幅。 我们做这行的,就更要把自己装扮得好好的,我想,你肯定不会到一间看起来脏乱差的发廊理发,也不敢将你的发型交给一个外表看起来很邋遢的理发师……”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理发师。很多岗位,都要从对自己有要求开始的。

前不久,经过那家发廊,看到东北小伙仍和以前一样忙着,边上多了一个洗头的小工。对面二手家具店老板告诉我,“生意太好,忙不过来,他请了一个小工,专门帮客人洗头,吹风……”

这是我见到的,关于“好项目,好地段,还需要适合的人去做”的最好证明。

我扫码付款给他,知道他叫小军。而对我,他亲热地叫“哥”。这应该是他对所有成年男性的称呼。走出他的发廊,他不一定会记得,或者是他愿意认我这个“哥”。


馒头店老板


在塘宴七街,有一条长约500米的小巷子。之所以,叫它小巷子,因为它不足四米宽,蜿蜒在林立的民房间。在这小巷两旁,却密集地排列着上百家店铺。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

作为一个北方人,对馒头的感情一直很深厚,这种感情只属于那种有弹性有韧性的北方馒头,像南方那种软软的,跟面包一样的馒头,北方人多数吃不习惯。而在这个狭长的巷道一旁,就开着一家北方馒头店。

每次经过,我都能闻到小麦的香味,那种香味,时常能让我想到年少时,在厨房里母亲掀开蒸馒头锅盖的场景。

“老面馒头,不用发酵粉。”第一次光顾,老板就这样告诉我。老板是安徽人,黝黑的皮肤,眼睛很亮。我相信他说的话,从此,我成了他家店铺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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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玉真是个快枪手,那边厢社区口述史征稿启事余温尚在,这边厢《我在上沙村认识的人》已经新鲜出炉,热气腾腾。这组文字虽无宏大意旨,但却写得温暖动人。我们所住的社区,房东,店老板,理发师,快递公司的,几乎天天看到或遇到,他们有些人以自己的方式参与了我们的生活,多数给我们带来的是快乐。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不了解他们的生活,对他们的理想和悲欢也一无所知,但对于和我们有过人生交集的人,都值得记住,记录。
    • 小宇2018/10/26 15: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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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上沙几个月了,这篇文章,算是对那5年半的一个总结。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转身,就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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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4举人2018/10/23 20: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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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于上沙村的人肯定不少,可又能有几个人愿意停下脚步,静静的观察这些在不起眼的岗位上整日里为口舌谋的小人物?甚至还将他们写入某篇文章里!当然,世上不缺有心人,老乡李玉便是其中一员,在他的笔下,我们看到了与内地村庄大相径庭的上沙村:因为这里没有恬静的慢生活,只有那匆匆的快节奏!
    • 小宇2018/10/26 15: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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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一名生活在深圳的打工者,日常接触的人群,就是这些啊,是他们组成了我的生活,成就了我的日常。感谢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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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宇5进士2018/10/23 19: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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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在异乡,住在不同的村庄里,有的,还要换来换去。去年白石洲,今年南山村,明年说不定又搬往了清湖村。我们在村庄里认识不同的人,因为生活,总要接触这些人群,超市老板、快递小哥、饭店服务员等等,有段时间,我们会和某个人很近很近,近到天天见面;有时候 ,我们和某个人,一别后,就成了天涯,也许,这一世都不再遇见,即使,我们还在深圳,还在那个村庄……热爱生活,从关注社区的那些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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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应真快,下次再来篇真正的访谈。
    • 小宇2018/10/26 15: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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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该会有一篇真正的访谈。待我找到“精彩”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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