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比伦之脸
  • 点击:15995评论:42018/11/07 11:47

厚厚的纱布一层层地慢慢绕解,阳光自身前的窗口泻进来,顾横波看见白色纱布宛若薄轻的皮,正一点点蜕去,山山水水也一点点显露成形,待最后一层薄皮蜕净,山湖原林终于展展于眼------一张女人的脸。

顾横波不由地睁圆眼嘴微张,身边俩个护士也跟她表情如一,女人实在太漂亮了,眼睛鼻子嘴巴,脸部轮廓线条,无论哪一处,都找不出半点瑕疵,跟十天前主持这起整容手术的主任医生雕刻出来的橡胶模型一样。为了看清这张漂亮完美的脸,太阳也往上抬了抬头,阳光一览无余地照亮脸上每个部件每寸肌肤,尽管仍有些浮肿,那脸仍像会发光般,与阳光交相辉映。顾横波不由也抓过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她的脸上也有金灿灿的光,一年前,这张脸揭开纱布时,也是这种光,晶亮,新鲜,水晶里糁了金屑般。

“祝贺你啊,有了张全新的脸。”主任医生笑嘻嘻地。

“真美。”一屋的人都在惊叹。

其实她们夸张了。说夸张,倒不是这张脸的美貌度,而是她们的反应,几乎每天,她们都能见到这么美的脸,但每次揭开纱布或是客人走出工作室,她们都如初见般。当初看见顾横波,她们更是夸张得像表演,不过也正常,顾横波被幸运地选中由院长亲自操刀,打造成整容院的宣传品。自那以后,她就留在了整容院,既是活广告,也是美容顾问。每天光鲜亮丽地穿行于水晶灯下,仿若一尾镶了金鳞玉片的鱼。

回到办公室,手机提示有条信息,是齐济发来的,约她晚上下班去粤丰楼吃饭。

顾横波步到侧边的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眼睛却钉着镜子里的脸,一年了,她仍在努力适应这张脸,这是她,的,脸,这是她。她按了按鼻梁下巴,用手指感受那些埋进皮肉的材料的弧度及棱角,满意地抿嘴微笑,又用手按了按两颊苹果肌,发觉有点松驰,嗯,下个月,又该做提升护理了。

光越来越亮。齐济沿着迤逦的阶梯一步步往上爬。他的目的是爬到山顶,这山并不算高,但要爬到山顶,还是需要花费不少力气和时间的。

已经看得见顶了,那座寺庙的顶,寺庙就建在山顶上。胜利在望,齐济加快了步伐。

是个好天,风清日丽,十几个老年人围作两圈,一圈打太极;一圈打牌。打牌的那圈冒出个长满老人斑的头:“济仔,又爬山啊,过来打牌啊。”齐济知道是同村的四爷,他摆摆手:“你们玩,我去那边叹口气。”

说着就行至寺庙尾后,坐在一丛茂密的开满花的夹竹桃下,石椅冰凉沁肤,身上滚爬的汗珠立即被这法器收入袋中,齐济放松身体,将背也仰靠于椅。刚刚坐定,风就将寺中和尚们的诵经声送过来了。

这处角落,是齐济不久前发现的。

例行的体验表上,依然注明他肥胖过度,有中高度脂肪肝酒精肝,必须减肥锻炼。齐济当耳边风听了几年,他们村里,哪个男人不胖?血糖脂肪不超标?有的比他还胖,烟也抽得猛,还不是七十多了仍在外面跟野女人生了一堆孩子。

直到跟顾横波在一起。这个女人,嘿,她喜欢管事。她先是嫌他烟抽得多,说自己有鼻炎,闻不得烟味,齐济只好慢慢把烟戒了,再后,她嫌他胖,跟他逛街,没走几步像身后牵了头老牛,气喘得整条街都听得到。她皱着鼻子撒娇:“老公,你要减肥了,医生都说你危险了,我可不想将来一个人孤零零地,你要照顾我啊。”齐济心里一惊,盯着顾横波的脸出神:这张脸,只能归他。

“南无阿里雅佳纳-----萨嘎拉贝勒佳纳------尤哈拉佳雅------达他嘎达雅------阿拉哈帝----”

和尚们诵经像唱歌,轻缓地,唱着一首永远没有尽头的歌。这歌声也如一阵风,轻柔,却有力度,把头顶的夹竹桃花吹落几瓣,纷扬在石椅上。

齐济闭上眼,旋律极有带感,形成一个深深的漩涡,他忍不住在心里跟着吟诵,陷入漩涡。他以前听过无数次,知道叫《大悲咒》,并没留意,现在他仍然不懂他们唱些什么,但觉得好听,越听越欢喜,他喜欢唱歌,和村委会那帮人隔天去K厅,他们都喊他麦霸,不单因为他总霸着麦克风,还因为他唱得好,特别模仿某男星,骗得大家都以为开了原唱。

有了和尚们唱歌,齐济觉得减肥运动也不那么痛苦无聊了,每天去村委会露个面后,他就踱到这方公园来,爬上山顶,坐在花树下,听和尚们唱歌,舒缓的曲调像在给身体每个细胞按摩,有时听着听着,他会睡着,睁开眼,看着地上和身上散落的夹竹桃花瓣,竟有点不知身在何处。

粤丰楼总是人头涌动,各种声响应和着明炉后忙碌的蒸炸炒,酿出滚沸的人间声色。越热闹,人的眼睛越不得安定,顾横波刚跨进餐厅,数束目光就射中她,顾横波慢慢习惯了这些关注。现在,无论她去哪儿,总有目光蛛丝般追踪她缠绕她,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起初,她很是受宠若惊,在这些目光中歪头挑眉翘兰指,说话也扭扭捏捏,渐渐,她自如了,如风中的花朵,随性摇摆婆娑。

她没想到回家也有一束目光,每天,那束目光都会等在窗后,听见她的高跟鞋叩响地板,抖抖身弹起来,裹着她直到没进楼道。

现在,高崖就是这样,站在窗前,直勾勾地瞪向楼下。那个胖男人又扯着顾横波不放,一双肥厚的爪子在她身上上下下乱窜,顾横波说了什么,男人摇摇头,转身锁了车,屁颠颠地跟着她朝高崖走来。

等他们的脚步声关进对面屋,高崖又站了两分钟,从门口鞋柜顶上顺过件工具,猫腰下了楼。

半小时后,胖男人再次坐上车,高崖看他走远,敲响了对屋的门。

顾横波扯开门示意他坐,钻进卧室换了条睡裙,头发也松搭开来。高崖张臂倚靠皮沙发,顾横波歪身坐到他前面,高崖赶紧替她捏肩松背。

“有什么喜事吗?”顾横波扭头望着他。高崖的眼里明显有笑意。

“啊?!”高崖顿了顿,“是吧,有件喜事,今天帮客户解决了个大难题。”

他咧着嘴角笑。顾横波支起身,靠着餐桌倒了两小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高崖晃晃高脚酒杯,笑意越来越浓:“是该庆祝下。”

只要有空,顾横波就会拿出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反复对比着看。美丑感渐渐不那么鲜明,更多的,是惊叹。

一年前,她还认为自己的身体发肤,是一种宿命,单眼皮永远是单眼皮,塌鼻梁只能塌鼻梁的命,她为此叫屈难过失落,上天父母给的东西,与她本人无关,却冥冥中决定她的命运。她何尝不梦想自己的鼻子能高挺些,眼睛能像欧美人那样又大又亮。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这些宿命的东西,宛若橡皮泥,被重新捏造。

孙建荣肯定认为这世上只有一个顾横波------既不漂亮也不丑,普通得丢进人堆再也找不见的顾横波。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二十五岁结婚,二十六岁做妈妈,把这些经历打散,再用放大镜看,也挑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顾横波也挺知足,儿子被她养得又胖又乖,她又练得一手好厨艺,儿子上幼儿园了,白天她做做微商,在家烤蛋糕、煎牛排、榨水果茶,晚上孙建荣和儿子回来,吃得头圆肚圆,坐在桌前动弹不得。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件事。孙建荣在微信上给个女人发了生日大红包,聊天信息往上拉,孙建荣还常提醒女人,月经期间要注意多喝红糖水少接触凉水。

愤怒让她差点砸了手机。愤怒汹涌地将她扑倒在地,把眼泪都扑打回去,默了一会儿,怒潮褪远,拉出个长宽尾巴,绵延平阔的一大片,是悲痛,暗红的悲痛,痛如钝刀,锯割她的心脏。

孙建荣从来记不住她的生日,没结婚之前都记不住,更不用说月经时间,他只会向她求欢,碰上月经期,就甩个冷脸抱着枕头独自睡到小屋去,说是闻不得血腥味。她给自己烤了生日蛋糕,孙建荣见了,叽叽歪歪:“搞这些有啥意思,什么这一天是特别属于你的,我看天天都属于你,也不属于你。”

面对质问,孙建荣像只发怒的公鸡,挺冠跳脚地解释他和那女人只是好朋友,并没有见不得人的男女关系。不知道他说的到底真不真,但顾横波坚持要离婚,从前那个好说话的她这回固执如铁,这件事,像一块石头,砸醒了她,让她觉悟了点东西,她把自己关进房间,想了两天,果断跟孙建荣离了婚。

儿子归孙建荣,顾横波要了五十万。从法院回来那天,她坐在公交车上,昏昏木木地看向窗外,窗外都是人和楼,还有无穷的广告,有一则整容医院的广告挺吸引人:想改变?当美人?来找我们吧。

回忆起来,她还真是幸运。

当她好奇地按广告上的地址找去,面试的人已经塞满了过道。最后医院敲定了两个。年过半百的院长捧着她的脸,端详了几分钟,用粗黑炭笔在她脸上划来划去,跟身后的整容医生说,她的脸可塑性强,要是整整,会有十分大的改变,效果很好。

当然,医院没有给顾横波免费,只是打了四折,她仍自费了二十万,除了脸,顾横波还美了胸和臀,腰部腿部抽脂塑形,身体上十之八九的地方都动了。除了私处和隐处。

家人都说她疯了,急煎煎从老家坐高铁跑来深圳狂风暴雨数落她,即便孙建荣真的出轨,女人嘛,到底更该宽容点,然而顾横波不但心眼小,还发了疯,三十出头跑去整容,有这五十万,开个小店多好。顾横波却横了一条心。那天她把自己关进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人的脸,想起孙建荣关心的女人的脸,小巧精致,比她好看,继而,她又忆起了小时候,她唱歌很好听,老师却让班里最漂亮的女孩上台,让她躲在幕布后,配合女孩假唱。

上午齐济开着车替村委跑了趟公安局,回来赶上午饭,书记走出村委办公楼,领着几个人正要去餐馆吃饭,看见齐济倒车停车,一伙人笑得险些趴地上。

“王八!”书记本来就是粗人,平时十句有八句粗话,他指指齐济的车屁股,拍着手笑得爆出两排大黄牙。

“王八!”村长也跟着念,朝身边的会计秘书挤眉弄眼。

齐济转到车尾,发现车屁股还真有两个大字:王八。是用某种利器划的,划痕又深又宽。车是新买的轿跑车,齐济很生气,损了车当然生气,更让他生气的,是他拖着这两个大黑字在路上招摇了一上午!

昨天晚上从粤丰楼吃完饭上车时还没有,他从后备箱拿托别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香奈儿包给顾横波,车屁股干干净净。自家车库不可能有意外,至于上午,车只在公安局停了,外人进不去,那么,惟一的可能,是昨晚送顾横波上楼的空隙。

他早就发现了,近来每次送顾横波回家,都要发生点情况。不是车窗被人砸了,就是车身上遭人泼垃圾,还有一次,围着他的车,撒了一圈碎玻璃!

是谁呢?齐济弓起食指中指,使劲揉按太阳穴。

一阵挤压的痛疼过后,大脑舒了口气地舒坦,齐济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想起了一个人。应该是他,住在顾横波对面的男人。那次他送顾横波回家,刚坐下没多久,男人就敲开了门,借口问东西,贼头贼脑地往里探,眼神像把刀,硬邦邦地扎他。还有一次,他刚出顾横波门口,就听见后面有动静,回头差点吓个半死,男人正紧紧贴跟着他,眼睛鼓得圆凸,嘴唇咬成横线,一手提袋垃圾,一手提把生锈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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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取材深圳本地村民的小说不多见,这是被作家们长期无视的一个洼地。有钱,没文化,收租,叽里呱啦骂北佬,下一代开豪车,吸毒,新娘身上几十个金镯子,村长被抓有十多个亿......还有呢,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改革开放裹挟的深圳本土村民难道就是这些粗线条?女作家游利华善于用她敏感的触觉寻找题材,一如她去年的《变形金刚》,实是值得赞美。本地村民题材,挖下去,有金矿。
  • 大华哥看得认真。谢谢忍着颈痛还写了这一大段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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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点小喜欢这篇故事,一张脸换来了一个新的人生,也毁了一生。作者把当下最热门的整容和复杂多变的人心揉捏在一起,塑造了一张巴比伦之脸,也塑造了极为现实的小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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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利华2童生2018/11/07 17: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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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有点小感叹,洋洋洒洒的十几万字,起起伏伏便是大半生。二叔陪伴我成长,我见证了二叔的衰老。文章人物众多,除了有点优柔寡断的二叔和我,还有打脸比翻书还快的肖斌,直爽有担当的韩东明,影响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杜薇及众多女性角色。一代人成长,见证了另一代人的崛起,不管是流水线还是做小店老板,又或是面对感情和事业的纠结彷徨,谁的人生都是第一次,摸爬滚打,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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