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跑跑
  • 点击:2787评论:42019/06/10 19:46


他是喝了点酒,但他记得自己没喝几杯。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四身打跑跑呢?——用读书人的话讲,四身就是全身的意思,打跑就是发抖,打跑跑就是不停地发抖。

你哪里四身跑得这么厉害?是不是闯什么祸了?还是得了什么病?婆娘扯起大嗓门问他。

他的耳朵并不聋,只是一直在打跑跑,连嘴巴也在打跑跑,所以一直没有回答婆娘的话。

死相,问你呢,到底闯什么祸了?婆娘不是温柔乡的姑娘,跟他一样,是从农村里出来的,所以根本不晓得什么叫体贴温柔,三句不答她,她就用脚踢人。婆娘晓得他的身体一直好得很,不可能是生病,所以认定是闯了什么祸了。

他的耳朵像真的聋了一样,根本听不到外部世界的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脑壳里的嗡嗡声,像夏天夜里的雷声一样,不停地朝他头顶上砸下来,快把他的脑壳炸开花了。

他狠命地用双手按住双脚,不想让脚打跑跑,好像脚按住脚就能按住所有的恐惧一样。但这一招并不管用,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住。为什么呢?这是什么原理呢?他不晓得。也根本没有去想。其实他的手也在打跑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打跑跑。他就像一台震动机器一样,不用电,不用油的震动机器,永远都不会停。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着带跑跑的步子,出了门,也不走远,走远了就到了马路中间去了。马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刚才——哦,他想起来了,刚才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车好像撞倒了一个小家伙。那个小家伙他认得,他老爸是这一带操烂的头头。那个小家伙比他细崽要小一点,穿得也没有他细崽好,长得也没有他细崽有肉,车子一撞,直接就听到骨头的声音断或者碎的声音。他要是多长点肉,就不会是这种效果。他当时伸出脑壳看了一眼,他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吓傻了。如果当时吓傻了,他就摊上大事了。幸好他当时没有吓傻,很快就变回聪明人。他马上油门一加,就消失在那条马路上了。

他蹲了下来。背后是一棵树。他出门的时候,就看中了这棵树。树叫什么树,他还真不晓得。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棵树的名字。其实树根本就没有名字,不会像人一样,这棵树叫张总,那棵树叫王总。树没有名字,所以就没有总的说法。树就是树。只不过为了区分不同的树的种类,聪明的人类就给不同的树的种类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可惜,他这个来自农村的老板连这棵树——不,这类树——的共同的名字也不晓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现在在人类的地位和身份,不会影响他正常做生意,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他看中这棵树,是想找个靠的地方。这个时候,一直在打跑跑的他,非常需要一个靠的东西。其实原先的沙发很好靠,但他觉得靠得不舒服,越靠越打跑跑,所以他才出来的。他蹲下去之后,把一直打跑跑的身子往树身上一靠。他一靠上去,那棵树也跟着打起跑跑来了。跟着,树上落下一些叶子来。这些叶子落下来跟他打跑跑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可能那些叶子刚好到了要落不落的地步了,刚好那个时候来了一丝丝的风,只有寒毛才能感觉到的一丝丝的风,于是就落了。跟他打跑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事实上,是他靠上树以后,叶子才落的。哪个能讲清楚跟他打跑跑没有关系呢?

他靠上树以后,双手就抱着双脚,眼睛瞄着马路。他在努力地回忆一些事情。

他记起来了。啊,对,老子刚刚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是的,他去参加了一个聚会。聚会的时候,来了不少的人。具体来了好多人,他就记不清了。他也没有去数过。聚会不是他组织的,他要去操心到底来了几个人做什么呢?人老得快,就是操多了空头心。他才不干这种事呢!他只记得当时来了张总,王总,王总,邓总,丁总,丁总,巴总,张总,张总,肖总,反正个个都是总。几个张总,几个王总,他也不清楚。反正要是喊不出姓名来就喊老板。他们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老板。

聚会做什么呢?

他说的是聚会的目的。他拼命地抓脑壳,拼命地想,很想把这个事想清楚,想证明自己现在很清醒,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脑壳,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打跑跑。可是,脑壳皮都抓破了,还是没有想出来。他的发型因此乱成了鸡窝。如果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只准备要生蛋的母鸡路过,很有可能选择他脑壳顶上的这个鸡窝。不过,他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发型了。再好看的发型也救不回一个生命。他只想搞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搞清楚到底是哪个要他喝的酒。

狗日的,要是老子想出来是哪个要我喝的酒,管你是什么总,老子肯定要把你脑壳打烂喂狗。他朝着马路上经过的一部小车这样吼,好像小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叫他喝酒的人一样。吼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宽阔了许多。这就好比原来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屋子,被他的威严一吓,婆娘就老老实实地去打扫了,打扫完了之后,整个屋子就宽阔亮堂了起来。

他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除了他自己能感觉出来之外,旁边人是发现不了的。他为什么要笑呢?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身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跑跑了。

他继续回忆。可是,回忆被刚才的车祸阻断了。

那个小家伙不会死吧?他在心里问自己。

你他妈的太不是人了,撞了人你就跑了!要是撞死了,你跑到天边边上去也没得用。法律是不会放过你的,良心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跑得了么?

他身体里好像突然钻进来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哪个呢?他叫什么名字呢?他为什么要钻进来呢?他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话呢?他不晓得。不过,他分明地听到了一个声音。确确实实是有一个人在跟他讲话,在拷问他,在撕扯他的良心。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敢接话。他用力晃自己的脑壳,想把身子里的那个声音甩出去。但是好像不起作用,非旦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甩到了地上。他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蹲好,然后用力把自己按压在那棵树上,想用这个办法把自己的身体控制好,不要再打跑跑。他想,只要不打跑跑,就不会有那个声音存在了。至于他这个观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经验,无法验证。很明显,这个没有理论支撑的办法根本不管用。他的身体还是在不停地打跑跑,越打越厉害了。这种打跑跑跟他小时候在老家过寒冷的冬天被冻得打跑跑有点像。只不过冻得打跑跑的时候,牙齿会打架,上牙打下牙,打出的响声特别招人可笑。他娘经常笑他说,打跑跑好剥花生。是的,打跑跑的时候,把花生放到嘴里,不用费力,一打剥一个,一打剥一个。但这个时候他打跑跑牙齿没有打架,只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他打跑跑的时候像一台不费电不费油的震动机,所以如果在他脚底下撒一些花生,估计不用几分钟,花生的皮也能一个一个地剥开。

他身体里突然钻进来的那个人在不停地拷问他各种问题。他回答不了,也不敢回答。问得他火起来了,他就用手拍打脑壳。好像他脑壳里的那个人也会怕他打一样。他大崽小时候不听话,他就扬起巴掌打过去,一打就怕了,老实了。可是这回不一样,越拍,他脑壳就越蒙,越晕,越疼,越难受。

狗日的,老子是得罪菩萨还是得罪哪个鬼仔仔。他愤怒地骂起来。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部小车停在他面前。

是我撞了的那个小家伙的家人找上门来了吗?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吗?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地方有摄像头吗?我天天从那里过,没发现有摄像头啊!那是哪个看到我的车撞人了吗?是哪个没良心的告的状?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个家,家产,家人,全完了!这次要被打回原型了!不,是要打得变形了!……他脑壳里突然跳出无数个问题来。他张着嘴,呆呆地望着车里的人。开车的人戴着墨镜,他一时认不出是不是那个被他撞了的小家伙的老爸。

喂,乡巴佬,你刚才对着我骂什么?你是活够了,还是想找死啊?

墨镜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问他。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他撞的那个小家伙的老爸!哈哈,他不是!他释然了,立马僵硬地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的那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露了出来。

问你话,你他妈的傻笑什么!

墨镜从车里抽出一根铁棍指着他,继续恶狠地问。这人手臂上文了一条龙。因为手臂粗,所以龙也就粗。他看着着那条龙,他居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想起小时候在田里捉到的黄鳝,也想起爹从山里捉回来的蛇。他怕蛇,所以不希望它像蛇,希望它像黄鳝。他不但没有感觉害怕,还很想问墨镜这个文身是在哪里文的,为什么文得这么丑。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问不合适。

墨镜看他不回话,就打开车门,打算下车弄他。

干吗呢!找死是吗?

这时他身后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把他都吓了一跳,心都快吓移位了。不用看,他听得出来,那是他那个长得像包租婆一样的婆娘。这个声音他听了快二十年了,听得滚瓜烂熟了。

八婆,你说干吗呢?

墨镜扬起铁棍指着那个洪亮声音的主人问,脸上还安装了一副他自认为天下最吓人的凶相。

滚远点!莫在这里刺眼!

女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不,应该说,女人不是空着手出来的,她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她手里的菜刀正笔直地指着墨镜的胸口。

菜刀是用来切菜的。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不过,要是被脾气不好的人拿着,菜刀的功能就宽泛得多了,除了能切菜,还能砍人。女人的哥哥曾经就完美地诠释过菜刀的砍人功能。不过后来女人的哥哥自己也被菜刀砍伤了。现在,女人的哥哥连握菜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镜看到女人,并不放在眼里,但看到那把菜刀,和女人的嘴脸,眼神,气势,他思量数秒,不得不考虑退路了。

嘿嘿,美女,我是来问路的,这哪里有没有网吧?

很明显,这家伙不是真烂仔。他在心里这样嘲笑墨镜。

问别人去。女人吼道。

墨镜就像一条见了比自己更凶狠的大狼狗一样,胆怯地退回到车里,发动车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这条马路上。

年纪轻轻不学好,要操烂仔,进号子了就晓得粑粑是米做的了。他望着墨镜消失的方向说。

别个操烂仔关你么事?你要得罪别个做么子?

他不理婆娘,继续蹲在树底下。他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个没安好心的叫他喝酒的。

你蹲在这里拉屎还是生蛋啊?看不到时间吗?你崽马上要放学了,你还不去接?女人用脚踢他一下,扯着大嗓门喊他。

你不晓得去接啊?他也大起喉咙冲婆娘喊。

婆娘虽然生得一副杀人凶手的相,哪个见了都会胆寒的。他也怕这个张飞一样的女人。但他不能表露出来,表露出来就完蛋了。他必须压制住她,用男人的站尊严,用男人的威严,再假借酒的名义。所以,婆娘反而怕他。婆娘最怕的喝了酒之后的他。他只要喝了酒,就做出一副猛样子,哪个都敢打的样子,一般的小烂仔见了都要怕三分的。所以他喝了酒之后,婆娘一般不敢跟他对着干。她自己晓得,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要挨揍。以前她哥哥还可以帮她撑腰,现在哥哥成了废人了,没人撑腰了,她只能自己看着办,能把他的威风下下来就下下来,下不下来也只能认命了。不过医生讲了,他肝不发,以后要少喝酒。他不依医生的话。他觉得人活着,总要爱一样东西,要不然活着就没有半点意思了。但他喝酒会看场合,会看人,不是跟谁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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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绪和细节处理的极好,话要一句句说,剧情要一点点递进,只是结局不太像结局。ennnn【深思jpg】
  • 谢谢老师打赏和点评。我标签上写了“非常小说”,所以这确实是一个不以故事为中心的小说,只有一个故事核,没有开始有结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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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塞,你这风格,得整个超长篇。
  • 谢谢老师这么积极地关注点评。不过如果能看到更多的批评,我会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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