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腊月回乡的计策
  • 点击:6069评论:32019/06/12 20:46

傍晚时分,龙华园区九号厂房仓库组正在进行年末放假前最后一次集合。组长说明了放假的起始日期后,要求大家谈一谈假期里的展望。同事们很踊跃,积极表达自己的畅想。可轮到李书的时候,他却沉默了。当大家齐齐望向他时才说:

“我还没有想好呢。”

同事们笑起来。

“还没想好呀,明天可就放假了!”组长说着转过脸来望向大家,“不管怎么样,我在这里先祝大家新春快乐!”

掌声响起来,久久未曾停息,一年之中,只有这次的掌声是最热烈的。李书甚至觉得,当他随着舍友一起回到宿舍后,掌声依旧还响在耳边。这是很奇怪的,李书担心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或许是憧憬着回乡的喜悦,舍友们情绪高涨,有人唱起歌来,马上就有第二位加入了合唱。另几个原本正在整理行李,也加入了这支即兴表演的队伍。他们一边唱一边还踏着节拍摆动起四肢来——那是在酒吧蹦迪时的动作。李书曾跟着这几个哥们去过一回清湖地铁站附近的那间酒吧,见识过他们更为夸张的动作。那天的李书并没有置身舞池中,他沉默地坐在座位上,如同此刻一样,发呆般地看着大家。那天的李书手里夹了一支烟,此刻的李书同样如此。

上铺的小胖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来到坐在床沿边的李书面前,打趣地问:

“书书,今天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书回答。

“听说你过年回去要定亲是吧?明年带过来让兄弟们瞧瞧。”小胖说。

“没——到时候再说吧。”李书说。

入夜后,舍友们为明天出行做准备,早早上床休息了。李书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耳边的掌声已经淡去,他由此相信自己还是健康的。窗外的夜越来越寂静,已是凌晨一点多,李书却睡意全无。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李书没有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好觉了。他非常怀念曾经那些一觉睡到天明的早晨。那是无忧无虑、精力充沛的日子,那是多么遥远的幸福。

年初的时候,李书跟着仓库的同事开始炒股。初入股市的他很谨慎,选了只股价不到三块钱的股票,只买了两手,也就是两百股。可出乎意料的是,居然赚到了八个点,而且只用了短短的三天时间。尽管扣除交易费后收益不足四十元,却让他红光满面了好几天。从小到大,李书还没有做过一件感到自豪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太平庸了,可能终生都将默默无闻地度过。现在,他否定了之前的看法,认定是自己太悲观了。他坚信已经找到了改变现实的秘诀,令人刮目相看的日子就在不远处等着呢。

李书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接下来每一个开市的日子,都令他激动不已。李书庆幸自己加入了仓库的队伍,上午发料,下午整理,一天的活儿并不多。通常开市之前,发料工作已经结束了。余下的时间在库区装模作样地盘点物料,一个上午就混过去了。当然,若是领料有异常时,车间的领料员便会不请自来。这是令李书最反感的事情,因为躲在角落里的他,眼睛不愿离开实时行情的界面,不愿错过每一个股票上涨的瞬间。

若时光可以倒流,李书非常渴望重新回到上半年,因为那几个月他是扎扎实实赚钱了。就算到了八月,也有小赚。一切的转变来自于悲伤的九月,李书动用了所有积蓄开始满仓操作,可从那个月后他就没有再微笑起来,买入的当天就被套了。

每当静夜回想起这些往事,悲伤便会逆流成河。

李书买入的时候,正是大盘调整的开始。他见持有的股票连续下跌,沉不住气,割肉之后马上换仓。换仓之后还是跌,他没有犹豫,继续换。频频操作之中,李书把每个月的工资也投了进来,却没能阻挡账户总资产快速缩水的步伐。

李书见做短线不行就改做长线了。起初他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每天的股票都以绿盘来迎接黑夜时,他的心里也黯淡起来。常常浏览各股吧,不顾腰酸眼胀的折磨盯着手机到深夜,只是为了寻找到明天定要反弹的理由。当他逐渐了解到国外股市行情对A股的影响后,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快速登录手机软件,察看国外股市行情。或许是太过于关注了,以至于慢慢演变成整晚都在担忧,深怕明早看到的又是欧美股市大跌,因此他常在夜里惊醒过来。那时候的他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心里知道刚刚是做了一场噩梦,却还是要看一下才能安心。

有时候也想过卖掉算了,却怕卖出后股票会反弹。直到经历了昨天千股跌停的大股灾后,他的幻想才在懊悔与痛苦中一点点崩溃。如果将近期的炒股看成为一场战役,那么这次下跌无疑是伤亡最惨烈的一场遭遇战。他感觉到了害怕,更确切地说是心里的恐慌,炒股大半年来,这样的情绪还是初次登门拜访。李书不知道如何去接待,也不知如何去安置,于是心里便莫名地焦躁。早在一个月前,股吧里的帖子曾信誓旦旦地说,大盘绝对是黄金底了。现在一层一层被击穿,估计也有十八层了吧!他不敢再相信别人,也不敢相信自己,只觉得到处是埋伏,到处是险境。明天会是怎样的局面,他已不敢再去想象。他感到很绝望,那是一种巨大的挫败感积压在心中,却无从化解。真的,他已深感厌倦。他渴望挣脱这些束缚,向这段痛苦的日子告别,重新回到进厂时那般没有担忧、平平静静的生活中去。

或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今天上午具体实施的过程中,他的双手不受控制般地颤抖起来,好几次输错了交易价格。本想好今早开盘立即清仓的,可此刻的他并没有遵照昨晚的计划,依旧选择提高三五分钱挂单卖出。原本应该输在小数点后百分位上的数字,却错输在十分位上,如此便高过当前股价太多,只好撤单重新操作。如此反复,中途甚至有过放弃交易的打算。

是呀,他不甘心。

最后,狠下心来全部按实时交易价格抛掉了。没有留下一只股票,坚决地全部抛掉了。当看到账户里的总资产不足四千元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还没走到货仓的僻静处,眼泪便流了下来。

幸好,车间的几位物料员没有来打扰,给了他一个长时间独处的机会。李书不敢放声大哭,他怕同事们听到;他手臂弯曲着掩住口鼻,这样看起来像他一贯看手机的样子。确实,同事们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依旧各在其位,各得其乐。这一天的李书看起来与往常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双擦干泪水的眼睛,不敢与他人对视。

没有持有股票了,原本以为晚上可以安安心心睡个好觉,谁知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阿Q的一段遭遇——“很白很亮的一堆洋钱!而且是他的——现在不见了!”于是,心里又被后悔和伤痛所占据。李书炒股前非常喜欢阅读鲁迅先生的著作,床头那摞文集,陪伴他度过了许多孤独的时光。此刻他深信阿Q赌钱的经历是真实的。换句话说,他觉得已经与阿Q发生了某种联系,他想用类似精神胜利法的方式来安慰自己,却发现没有丝毫效果。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还不如阿Q。

去年假期回乡,母亲托人为他介绍了个对象,女孩是隔壁村的年香,在县城的一家超市上班。按照家乡风俗,一门亲事定下来之前,男方需要向女方馈赠一笔礼金,当时介绍人说最少是三万以上了。

那时李书的存款不足两万,他不愿让母亲操心,便与女方的家人约定在今年年底定亲。

家乡的风俗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物,从礼金这件事来说,只许多不许少。也许女方的家人未必会斤斤计较,反而是那些与此毫不相关的人会格外关注。他们会将这件事情所有细节一遍接着一遍在人群中讲述,并以主持人的姿态发表评论,小小的村庄便无人不知了。如此脸上无光的事情没人会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在年初的时候,他才会积极参与炒股。只想赚到钱后,把礼金备得重一些,也好为年香家争些光彩。但没想到最终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此时的他无助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悔意。

深圳的冬天其实挺冷的,况且现在夜已深。想到了年香的李书,才感到了一些温暖,他裹了裹被子,将头蒙住,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不到,舍友们已经起床,就连平时最喜欢赖床的小胖,此刻已经在打理发型。小胖喷了很多啫喱水。其他人见状,也拿去喷了一回,一股浓烈的香气便在宿舍弥漫开来。李书想:他们要带着这样的香味,历经千山万水,回到家乡去了。虽然窗外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似乎已经在他们的笑容里展现了出来。李书好羡慕。

小胖这时把西装也换上了,背着手在宿舍里走了两圈,问大家:

“哥们,帅吗?有没有大款的派头?”

说完把头微仰,双手叉腰,冲大家摆了个牛气烘烘的姿势。小胖的头发一丝不乱地朝后梳着,西装是笔挺的,确实有点像电影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小胖很得意,他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时,睡中间下铺的两个家伙嘴里发出“啧啧”声,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先是围着小胖转了一圈,然后问:

“妈呀,这帅哥是谁呀?真是太帅了!”

另一个凑近细看了一番,还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小胖身上的气息,“这不就是那位平时上班经常一边系皮带,一边往楼下跑的胖总吗!”

舍友们哄笑起来,有位差点失控,靠在李书的床架上才把持住。小胖红着脸把姿势撤了下来,边走边说:

“这是必须的!”

然而欢笑的场面总是让人觉得短暂,随后大家陆续踏上回家的征程。有人相邀李书,他总是这样说:

“你们先走,我明天回。”

其实到底要不要回去,他还没有确定下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还躺在床上。舍友们走后,偌大的一间宿舍只剩李书一人。

窗外的太阳还是没有出现,一些泛白的光线透过厚厚的云层,从窗外投进来,寂静的宿舍被映衬得越发冷清。李书望着舍友们的空床铺发呆,发现少了舍友们的宿舍让他很难适应,如同很难适应此刻空荡荡的内心。

期间,小胖曾返回宿舍拿身份证。小胖的出现带给了李书一些安慰,在那短短的可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李书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小胖回头一笑匆匆关门而去。只剩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最后慢慢消散了。

“他应该走到拐角处了。”李书自言自语地说。

李书从床上坐了起来,就那么无精打采地坐着——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去的问题。他想,躲在这里过年终究不是办法,而回去之后却又不知如何面对,该怎么办呢?他感到很烦恼,点了一支烟。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想起小胖那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他惊喜地把烟扔掉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他决定回去了。

腊月二十七下午,李书以一身笔挺的西装回到家乡,为了彰显效果,他还买了一条高档的围巾来衬托。他左手拿着旅行包,右手提着一个大大的礼品袋,头发上喷了些小胖的啫喱水,满面春风地走在村庄的小路上。他这一身行头引得站在路边闲谈的村民老远就注视了,等走近了仿佛才认识。

  • 1
1/2页上一页12下一页
  • 关键词:炒股相亲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3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黄元罗的评论奖励1000,本文相应获得1000
  • 2019-07-03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黄元罗4举人2019/07/01 17:55:38
    • 分享到:
  • 文章中“李书”的身上有着很多在底层艰难打拼的小人物的影子:幻想一夜暴富,却苦于没有门路;在外面混的不好,最怕年底归乡。好在“李书”还有个不离不弃的未婚妻“书香”,这样一种以读者喜闻乐见的“大团圆”结尾,既体现了作者的理想主义情怀,也让广大作者看到生活中除了金钱,还有其他的奔头,还有另类的幸福。
  • 谢谢黄兄鼓励!

    回复

    • 李启远1布衣2019/06/13 10:27:12
    • 分享到:
  • 谢谢老师打赏!
  • 回复
  • 最近来访
  • 1布衣
  • 2星
  • 2钻
  • 明年还会来的!
  • 明年还会来的!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1
  • 1490
  • 5
  • 820
  • 《夜莺之歌》可名为“深圳爱情故事”,读来真有遗珠之美,作品完成度很高,语言、情节、人物、时代感均有一定的高度。塑造了一个叫人印象深刻的女性形象,不一般的歌女,这个叫“赛沐贞”的女性或许会让人熟悉起来。又巧妙借用了早期流行歌坛的历史为蓝本,将人的遭遇跟时代结合起来,虽然不是大江大河式,却将个人在时代进程中的际遇与生活呈现出来。文字优美,韵味很浓,有部分情景描绘得真是精彩。

    微微尘夜莺之歌

    2019/9/20 15:13:07
  • 文有点散,又有点收。散在点到为止,收在容纳百态。不管是招聘还是报刊亭不卖报纸,这是时态的转变,特别生活,许多细微的东西日常化便熟视无睹,经过作者的记录被激发出来,引起读者共鸣。

    别看了招聘记

    2019/9/19 16:17:22
  • 看到黄老师这篇文章,暗搓搓地想,自己是属于圈外人?还是圈内人?是不爱互动型?好象都不是,就是觉得邻家是娘家人,自己写了点东西,赶紧献宝似地给娘家人献出来,不互动,一是确实有点忙,二是真的跟这个圈子里的作家和评委都不熟,我可以随心所欲写,但真的不敢评,因为好多作家水平都很高,我只暗暗学习,特别喜欢黄老师的点评和鼓励,邻家有你,真好。

    欧阳静茹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9 16:15:45
  • 一首小诗,洋洋洒洒着无数的思念与牵挂,还有字里行间的感触万千和欲说还羞的近乡情怯。寂静的路上,杂乱的并不是气流,而是这位南粤小丫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我也读出了这样的画面:空座和安静的作者之间,少了酒杯和明月,多了渴望和惆怅。远去的岁月看似无情,但是有没有发现,正因为时间一直流向未来,那些往事才弥足珍贵?而珍惜是一种能力。学会这种能力,心里若空了,随时用爱和阳光填满;而即便再重的过往,心也盛得下。

    雪候鸟归途

    2019/9/19 10:37:19
  • 记得我在一首《台风》的诗里写过,形容台风如烈性伏特加,但却没有喝过,也不敢尝试,实在不胜酒力。看到这篇,似乎浮现出作者的豪爽面庞,颇有古代侠女风范,大有于山巅雪夜,侠士们推杯换盏,豪迈之气呼之欲出。其实,品酒更见人品,更见性格品德,这是酒能唤醒人最初的本真,所有的隐藏将被褪去,留下的就是人的真性情。而以茶兑酒,更是君子侠士的结合体,似乎颇得人心,能解醉意,更能沁心。

    江飞泉微醺伏特加

    2019/9/19 10:24:19
  • 四种人,四个人生,修理工,菜农,清洁工,小旅店老板,扮演的都是普通的角色,甚至无足重轻,对于深圳这个庞然大机器,这些零件卑微到尘埃。然而,不容忽视的,对于每个个体,每个家庭,他们又是如此重要,他们承担着一个家庭的生计命脉,也扮演着自己立命于这座城的价值。他们纵使是小螺丝钉,又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苦痛与命运的归宿。这些小人物没有必然联系,却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都市应有的温度和包容。

    江飞泉四种深圳

    2019/9/19 0:27:43
  • 著名作家刘庆邦说,�每个写作者无不希望通过作品作用于人的精神,使人性更善良,心灵更纯洁,灵魂更高尚,社会更美好。我喜欢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它能带给我温暖和感动。那对清洁工夫妇,时隔多年,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他们黝黑的面容和纯朴的笑容。凡人善举,正是这些普通而平凡的人,他们的举动给人温暖,令人感动。我喜欢记录生活中的每一个美好瞬间,记录生命里的每一次感动,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生活中的真诚、善良与美好。

    郁小尘入深圳记:有梦真好

    2019/9/18 22:18:17
  • 往前追溯十几年,或者更久,凉帽是很常见的物件,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凉帽慢慢地退出了历史舞台,成为了用于缅怀的追忆,甚至连凉帽的制作、编造,都面临着消失的危险。或许,再过许多年,我们的后辈就看不到凉帽了。想想这些,就特别的惋惜,遗憾这些民间财富的消亡。在这样的思想下,写下关于凉帽的诗句,用文字的方式来延续凉帽的存在,这也许是文字存在的又一意义,记录、再现,让我们通过文字看到那些即将流逝的事物。

    橙橙长歌与乡愁

    2019/9/18 19:28:07
  • 在五湖四海普通百姓的理解中,到深圳打工,大体印象便是进工厂,干流水拉,毕竟一家普通工厂上万人,流水线工人占比80%左右。有的工人在同一家工厂同一个车间,同一条拉线同一个工位,干同一类似产品,可以无怨无悔奉献一二十年青春。酸甜苦辣个中滋味,都不能懈怠勤劳的双手,过得简单知足。

    只因不才入深圳记:深圳,你让我泪流满面

    2019/9/18 17:09:55
  • 在邻家,长篇有长篇的精彩,短文有短文的嚼头。就像这篇千字文当中的“售票小哥”和“我”那般,虽说身处底层社会,却不失至真至善的人性亮点以及“撸起袖子加油干”的追梦态度。说句实话,这类文章阅读起来,因为字数不是很多,视觉上不感到累;由于内容颇为励志,更能触动心里的那根弦。

    黄元罗深圳公交的售票小哥

    2019/9/17 17:15:53
  • 非常感谢元罗老师对邻家社区文学的关注与厚爱,同时也非常感谢你对老大姐的厚爱。正因为你心中有大爱,你对文学的爱,对邻家社区文学的爱。所以,文友们一直在猜测,元罗老师是不是商人?在邻家投资这么火热?许多的文章都有会收到你1000币的打欣赏,心情好,作者的文章写得好,还会收到你的饭盒一个。临近大赛即将进止稿时,我发了一篇文章上来,同样受到几个不认识的文友和我熟悉的打赏,半天之内文章进入推荐。

    春风妙语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7 14:56:41
  • 凉帽是岭南客家的文化符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深圳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题材的诗歌不太容易写,写得太正,容易给人端住的感觉,显得高高在上不接地气,不太容易体现出个人的情感体验。《竹篾翻飞》不太像主流写作,读起来没有讴歌的意味,多的是寄情于物,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写凉帽制作的过程,寄寓了作者和凉帽制作者的情感、愿景,可观、可感。第二首《长歌与乡愁》则主要写情感,这种题材就比较多了,第一首更显得灵动传神。

    溪有源长歌与乡愁

    2019/9/17 13:14:24
  • 我已经担任过两次初选评委,就我所知,大多数初选评委都特别希望读到人新、文新、耳目一新的作品,我们总是把更多精力放在选拔更多新人作品中,对于老面孔的熟人则更多了一分挑剔和高要求。比如这届里笑笑书生和水去先生的作品,我都是一眼就看上,但再三读之却觉得并未突破他们从前的水平,那就不如把机会让给更多新人去崭露头角吧。这一届少了很多熟面孔令我很惆怅,我们这个圈子好不容易形成,大家要报团取暖,不要轻易离开。

    陈彻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7 13:08:08
  • 梦晴的这篇《姐弟仨的深圳路》,仔细读毕。该非虚构没有宏大的事件,有的只是来深圳打拼的一家人的真实记录,既说明了来深圳的原因,也讲明了在深圳讨生活的不易,既写了姐姐的成功,也写了弟弟的失败,还写了自已打工的艰难困苦的历程,不避讳,不夸大,原计原味原生态!是不可多得的小人物的奋斗史的真实写照!深圳的一砖一瓦,深圳的高楼大厦,深圳的辉煌腾飞,无不凝聚了类似梦晴这一家的千干万万个来深建设者的心血和汗水!!

    方华吉入深圳记:姐弟仨的深圳路

    2019/9/17 11:01:16
  • 对第二则故事感兴趣,并点赞。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也说明了一个真相:世间只有两件东西不可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人性的复杂可见一斑。当你风华正茂,风光无限时,一切都是美好的;当你跌落云端、满身负累时,一切美好都消失了。这是精致利益主义者的观念,也是对他们无情的鞭笞。昨天看到一个故事类似于此,一个“下嫁”给窝囊丈夫的精致女性,在得癌症时,得到她平时不待见的丈夫及夫家的兄弟姐妹精心照料

    江飞泉我和她(外一章)

    2019/9/17 9:54:16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