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再吃一顿斑鸠
  • 点击:5446评论:82019/06/19 15:33

老左离婚了,是他亲口跟我说的。我说他完全是冇么事做的,瞎奔命折腾。他弹了弹手头一两公分长的烟灰,猛然扬起手,做了一个砍的姿势,“兄弟我也是没办法。”

烟灰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这狗日的,自从翅膀硬了以后,脾气完全跟以往不同。

本来,他还欠我一顿酒肉席,没想到,今天,我还得跑前跑后用酒肉侍候他,听他红着眼发一通牢骚。

老左年纪并不老,比我还小两岁,曾经的细皮嫩肉,总是被我们掐得要出水。如今,他却老气横秋,说话嗡声嗡气,如同一口长久没有盛水的破缸,黑墩墩的没有生气。

他也不姓左,从我记事起,我们堰头垸还没有什么杂姓,全都姓一个大写的黄字。不管年龄大小,村子里没有听到什么称呼老黄,小黄的,全是太祖爷爷,姑奶奶,叔伯,侄子孙的叫法。

只因老左是个左撇子。

他家离我家也就一里来路,我们年龄相近,自然也就成了一提溜子的伙计。这其中包括彪哥,幼,驼子,细腊等等上道和不上道的一大帮子娃儿。

我们那个时候,一放了假,终日无所事事,就喜欢到处窜,撵撵电影,打打架。年轻的我们,人多势众,依靠着垸子大,以及久已盛传的恶名,敢惹事也不怕事。

我们这一帮伙计当中,我和细腊的块头最小,但发挥的作用却不小。细腊灵动,像跳蚤一样,关键时刻能够冲上去,以狠震慑住对方。而我呢,心思比较缜密,喜欢出些点子,当然大多是歪点子,但却又有相当的道理,经常可以让一些闹剧完美地收官。

老左话语少,中等身材的他,却经常像一块沉重的磨盘,你推他,他就走一下,你不推他,他就像没长脚一样,甚至像没长脑子一样。

经常在电影场,我们打得激情四射,他却还笼着手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人在幕布上摇来晃去,头也跟着摇来晃去。

几乎每一次打架,我们都要在中途喊,“老左,你个哈-鸡-巴,还不过来抽他。”

此时,老左才如梦初醒,迅速加入阵战。别看他平时蔫哩吧叽的,在打架这种场合,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

他像一只小豹子,左冲右突,见缝插针,专找别人的脸抽。神仙怕左手,他左手的力道特别大,往往一抽下去,别人还哪里有心恋战,赶紧捂住嘴,哇哇着逃遁。

他的手简直是铁手,老左的名头一抽而响,再抽而红,三抽而使人股战。

他的手对敌人像冬天般的残酷,对朋友却像春天般的温暖。

冷天看电影,虽然要涉过刺骨的举水,我们也会迎难而上。幸好有了老左,这困难倒也并不是困难。

他的父亲是一处水库的管理员,有一套下水衣。每当河那边有电影时,老左就将他的下水衣偷着。

其实,最应该穿下水衣的是彪哥,他膀阔腰圆,力大无比。曾在一处看电影时,他将人家一头300多斤的猪踢得五天不进食,说是内脏损伤,要动大手术。

他若是背我们几个伙计过河,依着他厚实的底盘,简直如履平地,轻而易举。

但每到河边,老左总是默默地穿好下水衣,来来回回,将我们一个一个的背过去。举水河的沙子很软,很柔,水面很宽,水却很冷。我们伏在他的背上,完全不用怕掉下去。他用他的铁手托着我们的屁股,虽然有些僵硬,但却感到踏实。

到了电影场时,下水衣总在他的手上,好像那只是他们家有,我们连碰都不能碰。我们就自由自在,四处转悠,而他,手抱着下水衣,看着幕布傻笑。

也许就在这一秒,也许就在下一秒,便会传来“老左,你个哈-鸡-巴,过来抽他”的吼叫。老左马上将下水衣随手一丢,加入了烟尘滚滚的战斗。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再看电影,老左没有拿着下水衣。无论我们怎么嘲笑他小气,不够哥们,他都一声不吭。

直到小学毕业的那年夏天,他姐姐跟我们说,有一次,他父亲发现下水衣撕了一个大窟窿。父亲让他跪了一晚上,拿着棍子抽他,让他说怎么弄破的,他就是犟着头,直挺挺的跪着。

下水衣破了,就没法缝补,只得自己买新的。

老左的屋后是一片杉树林,老左喜欢玩弹弓。别看他是个左撇子,用左眼瞄准,可他的力道足,准头准。每次在杉树林转悠一圈,他总会弄到一两只斑鸠或者乌鸦。

不记得有多少回了,我们在他家的火坑荡里,用松树蔸子生起熊熊大火,将瓦罐煨在旁边。瓦罐里是一点鸟肉和大盆大盆的汤水。

肉炖好了,不论鸟头还是鸟屁股,我们随意而分,但老左总要吃左翅膀。我们都弄不明白,如果说吃哪儿补哪儿,那他也应该要吃左腿呀。难不成他想长出翅膀,永远都在天上飞,再不下来。

鸟肉很快就吃完了,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咕噜咕噜的喝汤。但我们还是细细地咂摸着,吃得满头大汗,满脸通红。

在我们年轻的心里,认为兄弟就是这个样子。一生一世一起走,无论贫贱与富有。即使天南或海北,无论左手和右手。

我们的鼻涕揩干了,短裤换成长裤,也都上初中了。老左,幼,细腊上了乡中学,而我却考起了镇中学。彪哥没有读,躬下大身板,开始改造地球。

我们就这样分开了,只是在放假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又燃起从前一样快乐。

我听幼他们说,老左开始在学校偷偷吃烟了。别人给他传授方法,教他沿着墙壁向下吐烟气。老左坐在墙角,墙都用石灰粉刷过,青白色的烟雾贴着墙壁缓缓散开,果然看不见。

别人恭维他左手夹烟,笔直呈剪刀形,特别有范,听说他的烟瘾越来越大。再每次见面,果不其然,他口袋里揣一包,耳朵上夹一根,嘴里叼一根。

我劝他不要那么早抽烟,对身体不好。他咳嗽着说,“书读不下去,学校的规章制度又多,真是活受罪。”说着说着,就呛出了眼泪。

再后来,我上了高中,他们几个全都辍学了。他们依旧像先前一样到处跑,但毕竟长大了,开始有了些收敛,也帮家里干一些农活。

老左的铁手又发挥了作用,左手砍柴,别人砍一担的功夫,他可以砍两担,犁田耙地,打场收晒,他样样精熟,神仙依旧怕他的左手。

可恨的是,那年高考,我落榜了,而且复读无望。我沉沦了很长一段时间,破罐子破甩,很快又像蚱蜢一般蹦起,与伙计们打成一片。

可是,时代已经前进了,露天电影在农村越来越少,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人们再也没有心思拼着力气去打架,而是埋下头,想着法子赚钱,而且,法律普及,人们的意识大大增强。

此时,打工潮已然兴起。有些人在外面赶着早捞了一些票子,回到老家将牛皮吹上了天,高淡阔论地聊着外面的精彩,引起我们无限的向往。

岁月永在流驶,日子还要过下去,一味的浪荡,终归不是办法,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我们都是大人了,总要对自己负责,总要让自己荷包鼓一些,在人前潇洒一些,不可能一世糊里糊涂,没名没堂。

最起码,为了找个媳妇,成个家,我们也要正经起来了。我们决定出去打工,顺便看看大大的世界。

刚好,村里有一个土老板在武汉包了一些活,要几个人。于是,我们捆好棉絮,收拾两套自以为体面的衣服,从村里淌过举水,在镇上坐上从河南开来的大巴,开始了打工生涯。

那个时候,在外打工的人比较少,大多仅限于省内。农村人出门打工,都是靠传帮带,男人一般做建筑,女人一般进餐馆。没有什么挑三拣四,不挨饿受冻,有一份活干,存下一些钞票,就算老天开了眼。不管怎么说,总比死守那几亩田地强。

我们是在一栋居民小区内挖下水道。这下水道是排污管道,里面尽是些粪便,污水,奇臭无比。但我们是农村来的,有时施肥,就是用手捏着牛屎猪粪,也没什么大不了,屏屏气,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主是是热,武汉本就是火炉,七八月份正是酷热的时候,又在人口密集的小区里,我们更像呆在蒸笼里。经常在干活的时候,老左以左手搭凉棚,望着刺眼的太阳,口中骂骂咧咧,“狗子日的,老子没将弹弓带过来,不然,一颗石子射掉你。”

住宿和吃饭就在我们干活的马路边,用彩布临时搭盖的。白天,里面苍蝇乱飞,根本没法停留,只怕一进去,再出来,人整个就融得只剩一身衣服了。

午休的时候,我们就和衣躺在马路的树荫处,四仰八叉,横七竖八。有时喝着汽水,有时弄一袋兰花豆嚼嚼,完全不在意城里人捂着的鼻子,皱着的眉头,厌恶的言语。下午老板一声吆喝,开工了,我们懒散地爬起。马路上浸出一个个人形的汗印,一点一点由青变白,逐渐消失。

到了晚上,我们就卷一块席子,爬上一栋楼的楼顶,用脑壳顶开那块四方的盖板,豪勇地一跃,撑了上去。之后,我们一排儿仆着,像燕子一样将头伸到楼沿,看着万家灯火,幻想着里面的故事。

底下传来空调的嗡嗡声,一丝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我们的脸。幼忽然小声嘀咕着:“住在城里真好呀,冬不冷,夏不热,要什么有什么。”老左脖子朝前一伸,手向对面一指:“快看,浪子,对面那纱窗里,好一个女孩儿。”我赶紧将老左朝后一按:“你这手指真的是神手指,都指些啥呀,不要命啦。”而彪哥他们几个,脖子却伸得更前了,眼睛里迸发出亮晶晶的光芒,还有口水顺着下水管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唉,要能娶个城里的妞,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我不吃不喝,做牛做马做驴子也要供着她。”老左摸出一根烟,点着了,猛地吸了一口,又咳嗽着吐出。

彪哥粗重的声音响起:“城里有个卵好,天天像坐牢。你不去我家,我不去你家。还不如咱村里,过个门槛就是客,递根烟,沏壶茶,搞杯酒。拐个屋角就可撒泡尿,见个女孩还可撩一撩。”

细腊一个栗壳叩在彪哥的大脑门上,“好吧,你就呆在你那破窑样的房子里,看哪个女人上门。”

“呆就呆着,你老了,保险还是想窝在老家。到那时,我甩都不甩你。”

不一会儿,那边的灯熄了,女孩不见了。我们一下子静了下来,屏住气等了许久,直到手麻胸痛脖子酸,那盏灯再也没亮起。

实在无趣,我们翻转身子,仰面朝上。天上漂着几块淡紫色的云彩,几颗星星悬在头顶,一动也不动,月亮快沉没了。

很快,一阵阵鼾声响起,高高低低,粗细不一。

我们在那儿干了大半年,钱没挣到,媳妇没找到,只是添了一点年纪和几件衣裳。

第二年,我们又在一起干了半年的钢筋工,吃着同一个窗口的面窝和热干面,对着一只啤酒瓶仰起脖子猛灌,在同一个黑漆漆的录像厅里亢奋,在同一条街道对着同一个女孩吹口哨,骂着相同的话,打着相同的人,慢慢有了不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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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兄弟朋友打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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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字朴素却传神,写活了老左,也写出生活的不易。
  • 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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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暁霞囡4举人2019/06/20 09: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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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贪心地希望可以在将深圳闯荡的故事着墨更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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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暁霞囡4举人2019/06/20 09: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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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活了老左,深圳这座城市,有太多这样异乡的小人物。
  • 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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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6/19 16: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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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简短有力,该说的都说了,日子虽苦,却没有过多的埋怨。兄弟情也是可歌可泣呀!
  • 谢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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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赛事,总是众口难调、众说纷纭的,因为大家都是写作爱好者,习惯用笔“说话”,天然地喜欢表达意见,不说憋得慌——尽管说了也不值几毛钱,对社会、对世界,更是。对于睦邻文学奖来说,它原本就是植根于深圳这座城市的赛事,这是它的特色,也是它的局限,深圳写作者、或者说与深圳有关的写作者数量毕竟有限,如果特别把历届获奖者排除在外,恐怕过不了几年,就剩不了多少人参赛了。就赛事主旨而言,无论获过奖的旧人,还是

    笑笑书生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5:01:03
  • 邻家的魅力势不可挡,邻家的发展有目共睹,邻家的盛宴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才子佳人,群英荟萃,无比璀璨。各类赛事源源不断,给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很好的平台。读写评其乐融融,受益匪浅!更实惠的是邻家币,真的是天道酬勤。邻家的大赛,一直在举办,参赛作品质量上乘者居多,看的人眼花缭乱,真正辛苦的是评委老师们,牺牲宝贵的时间对作品精挑细选,认真写评,向评委老师致敬!参赛者,获奖的再接再厉,落选者也不要气馁!加油!

    红月亮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2:38:25
  • 关于圈子,我想说,不必避讳。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形成一个文学生态圈,在这个圈子里,大家把酒话深圳,把酒论诗文,这样的圈子太稀少、太难得了,所以我们用了七年时间持之以恒地来打造他。但是这个圈子是开放的,是希望新人也能介入互动的。有些作者不喜欢交流,扔一篇作品就走,不评别人,也不对别人的评论作回应,这固然不错,但是也显得孤傲,不说是自私,至少关怀和提携他人不够。如果他的作品少人点赞、少人点评,应合情理。

    深圳老亨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2:00:04
  • 飞泉兄弟是邻家最为勤力的作家!其诗歌大气磅礴,海阔天空,意 像频出,让人常常有目不暇接之感,这种激情四射的诗情能保持至今,的确难能可贵!其小说也能从细微细节处打动读者的心灵,其散文笔法老练,在形散神不散之后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能在诗歌散文小说三栖发展,实属不易,如今的飞泉兄已进阶省作协,这是飞泉兄弟跨出的一大步,向飞泉兄弟学习并致可喜可贺!!也为邻家这个贴心的平台举起大拇指点赞!!

    方华吉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6 11:18:23
  • 读完邬霞这篇有点长的文字,我也差点泪流满面了。我自信是不容易流泪的人。这应该是邬霞的自传,对一段生活书写。于是我想到文学怎样打动人的事。有人很善于用技巧,但技巧怎么也拼不过真情实感。我们为什么要文学,就是因为情感。作者的故事以前多少知道一点,虽然很少聊天,但心里一直怀着敬意。写这几句短评也是表达致敬。问好!

    茨平入深圳记:深圳,你让我泪流满面

    2019/9/16 11:18:22
  • 想说两句,睦邻作为富有特色的文赛坚持了7年,真心不容易。但它的特点正是因为不设限,大凡书写深圳的好作品都欢迎,而且没有明文规定历届获奖者不得参赛,除非作者自己不愿意。大凡文赛,大抵都是以质量取胜,鼓励新人是应该的,也欢迎新人踊跃参加,前提是有好稿,初评评委的眼光还是毒辣的,今年就非常多新人作品入决,也是不少作品有望获奖。所以说邻家是熟人竞技场的说法,不仅是对这项赛事的误导,这是不赞同的。

    江飞泉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0:52:09
  • 也许长诗都不受读者青睐,这首没被提名有点遗憾。因为长诗本质上与中篇小说一样费心费力。我自己深有体会。这篇关于清水河的小长诗,确实挺苍凉的,这种苍凉源自对被涂抹的历史无奈,好比被风吹散的云层,或者被海水冲垮的河堤,在与城市钢铁丛林博弈中,历史遗迹总是节节败退,让人唏嘘不已。清水河曾经因为某次爆炸而令人铭记,但年轻一代有多少知道这段历史。时间总是试图掩盖历史真相,但总是失败。

    江飞泉​从清河村到深圳

    2019/9/16 0:39:02
  • 如果早点发出,这篇文章有很多机会入决,因为题材上与众不同。在深圳,招聘和应聘仿佛是镜像的双生子,彼此不分离。我们更多看到的是应聘过程中的酸甜苦辣,如果换个角度,从招聘者角度看,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本文展示了招聘过程中遇到的各色人等,年过五旬找不到工作的老师傅,住酒店花了两三万的啃老族,廉价的暑期工和技术精湛的炒更组,活色生香,如舞台上的生旦净末,在招聘者提供的舞台尽情表演,优胜劣汰,非常残酷。

    江飞泉招聘记

    2019/9/15 16:32:50
  • 看看你的产出,再看看自己的,不禁汗颜。飞泉的创作,以诗歌为核主。诗歌女神在飞泉大学时代曾经跟他谈过恋爱,如胶似漆,死去活来;后来踏入社会,女神就在飞泉的体内睡着了,直到邻家的出现,重新为他们提供了一片小树林、一个后花园,于是女神醒来,飞泉重新拾起诗笔,日吟夜唱,一行行精美、睿智、极具个人风格的诗句如万斛清泉,不择地而出。一晃几年过去了,飞泉和诗神仍然在热恋之中,祝福他们。邻家是诗歌和文学的月老。

    笑笑书生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4 21:26:14
  • 一首情意深长又不失大气的《沁园春》,平仄、韵脚规范,整首词意境悠扬,情感真挚,让人读出了一位离家十几年的黑龙江游子在中秋这天浓浓的乡愁,字里行间的无奈里又迸发出对故乡难舍的眷恋和美好祝福。“颟顸”的自嘲和“龙郎”的标榜,两者并不矛盾,深圳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成长的大摇篮。作者心怀故土,才能塑造更好的自己,为故乡争光。 看作者头像似乎年纪并不大,能够如此钟爱古体诗词并可以自如写作确实难能可贵,加油!

    醒着的行者沁园春·己亥中秋有感

    2019/9/14 18:53:05
  • 今年飞泉的点评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就像飞泉一样,几年来,好些作者每年都要创作一批作品参加睦邻奖的角逐,像飞泉这样高的作品数量、提名比例、获奖比例,还真是不多见。其实,睦奖的奖金并不高,最高奖才5万元,扣税之后,在深圳特区内已经买不到一个平米了。飞泉从事的是多金且烧脑的地产广告行业,工作之余还坚持文学创作,只能说文学有无用之用,有非常之乐。邻家平台只是给了大家自娱自乐、相互取乐的公平机会。

    深圳老亨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4 17:57:24
  • 古体七言诗的框架,现代特区发展的血肉。宝安区石岩街道的优势和未来,便被古体诗的形式表达出来。我曾在石岩公学交流学习,去过石岩湖游玩,领略过那“石立南天,岩朝北斗”的豪迈。随着2010年深圳撤关,地铁6号线、13号线呼之欲出,宏发世纪城商圈的逐步形成,随着更多“北过白芒关”的英才参与建设,石岩定会如作者所说:明朝更揽丰足年。而“百姓石岩”则是点睛之笔,指出石岩的各项发展围绕着“以人民为中心”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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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费了较长时间才读完,两次北漂,两次南漂,会弹吉它、画漫画、写歌词、写文章,这让读者去思考人生:怎样去规划人生,发挥个人的专长,而不是率性的、被动的去生存,是有教育、启发意义的。穿插的歌词,有抒情作用。 文章很长,不耐读,可能是缺乏认真的结构安排所致。 叙述文字虽然有性情,但是太粗糙,文学艺术性较弱。

    张军深圳卷帘人

    2019/9/13 22:34:49
  • 作者以独特的视角和平实手法,阐述了当今社会的养老问题。这是一个全世界垣古不变的话题,是人类共同关心的话题,具有现实意义。深圳和所有城市一样,人口老龄化问题曰趋加重。如何养老及养老的方式,如何有质量地养老,这非常重要。文章开篇就把矛盾冲突呈现,给人鲜明的节奏感。作者有一双发现题材的锐利眼睛,只是结构、技巧还待进一步成熟。期待在往后的创作中继续潜心修炼,把优美的、复杂的、深层的涵意通过作品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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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个行业都有匠心存在。一个简单的“等”字,两次普通的等公交,却写出了人性的缩影。作者先把那次郁闷的等公交铺垫在前,用以衬托让自己暖心的那次等公交,折射出一种“匠心之光”。我也经历过似的事情:司机弃我而去时,却用一种轻蔑的目光和我对视,加大油门而走;而愿意等我的司机,我则一路狂奔上车后,由衷地说一声谢谢。前者只是一份工作,安全到达目的地即可,不会想乘客之急;后者则将心比心,这就是公交车司机的匠心。

    雪候鸟“等”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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