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7年的那个夏天
  • 点击:2744评论:122019/07/13 16:52

在方圆酒吧,调酒师郑春城来得早,他也会与方媛媛面对面坐着,讲一些故事:

粤北广阔的南岭山脉绵延二百多里,山麓一片郁郁葱葱,山高、谷深、林密、溪清,有“千种冈峦千种树,一重岩壑一重云”的境界,明朝进士周求盟写有《南岭千峰》,诗云:轻烟伴雨出田垅,次第千峰画长空;谷树长陪溪水老,白云偶带广寒宫。明朝开庆进士陈仲璘亦有《定风波》一词:“碧水青山映晚霞,吹烟袅袅有人家。几个牧童争上渡,嬉戏,笑音深处过年华。归去来兮颜愈少。意闲心适夏日佳。村舍老翁相借问。唯道,此心伴与远山他。”只可惜解放前的南岭山麓已经不再是归隐的世外桃源了。

山高坡陡,沟壑纵横,莽莽粤北山区,成了游击战争的理想之地,从1935年到1937年,陈毅、项英率领红军游击队,以南岭山脉开展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牵制大量国民党军队,使得长征主力红军顺利北上。

1946年即中华民国35年6月,根据国共两党签订的《双十协定》,东江纵队奉命北撤山东解放区。为了准备对付蒋介石发动内战,中共广东区委决定,部队主力北撤山东烟台,但在粤赣湘边大山处,秘密留下200多人的精干武装,1946年7月,蒋介石以30万兵力,包围进攻李先念的中原解放区,内战全面爆发。8月中旬,隐蔽部队从电台收到延安《解放日报》社论。社论号召解放区全体军民紧急行动起来,团结一致,保卫解放区,粉碎蒋介石的进攻。东纵在粤北的隐蔽部队结束隐蔽生活,恢复武装斗争活动。

1946年11月,中共广东区委做出“恢复武装斗争”的决定。1947年3月“中共五岭地委”成立,建立“粤赣湘边区人民解放总队”。1947年的夏天,粤北仁始县发动了“仁始暴动”;这次暴动影响到仁始县,乃至整个五岭地区;可惜的是暴动的领导者、五岭总队仁始大队大队长周会有,在暴动之后的第三十天,从省城广州返回游击队驻地马坑村途经仁始县城时,遭到国民党保安团杀害,人头悬挂在仁始城楼,警卫员周秀山下落不明。

在南岭山麓中有一个村子,叫单寮厂,其实不叫一个村,就是一户人家,六口人,户主郑桂英六十多岁,妻子郑周氏也近六十了,儿子郑贤乾四十出头,儿媳妇李雪花与郑贤乾同岁,孙子郑德光十八岁,孙女郑霞霞十六。郑贵英给孙子说了一门亲,是十里外岭头村的程家,已经订了婚,就等待黄道吉日办结婚大礼了。孙女郑霞霞待字闺中。一家人依靠门前山坡的一片水田与房后的树林过日子,水田是自己的,山场也是自己的,自耕自足,日子过得还自在;比不上大户人家,但比没有田地的佃户要好很多。

独门独户,房子就修得结实,家里有两杆鸟铳,不全是用来打猎的,每年也都有土匪上门来,郑贵英说:“你们要一些粮食,可以;如果你们要多了,以后什么也得不到。”

土匪也知道,他这一户人家,就靠着门前的这块水田生活,也适可而止,每年秋收的时候上来,打点秋风,要点粮食也就作罢。

所以,郑桂英一家的日子,还是相对平静也很平安。

夏天的一个傍晚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郑桂英一家都坐在门前乘凉,家里的两条黄狗突然拼命地叫了起来,是有人要来了。郑桂英一家人都站起来向远处眺望,但是没有看到人,显然是在暗处。三个女性先回到屋子里,郑贤乾也回到屋里,拿出鸟铳,蹲在暗处瞄准前方,郑桂英朝着远处喊道:“道上的哪位朋友,打个名号,有什么事,出来说话。”

这时从暗地里传来了一个声音说:“路过的,想到你家讨一口水喝,讨一口饭吃。”

郑桂英说:“你出来。”

黑暗中一个人向他们家走来。两只狗又“汪汪汪”地狂叫起来,郑桂英喝住了狗。两只狗很听话地回到他们的身边,摇着尾巴坐下。黑暗的那个人慢慢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李雪花着打火把出来,火把照出一个年轻的脸,他身上背着一只长枪,腰里还斜挎着一只驳壳枪,这样的打扮让郑家的人都吓了一跳。

来人说:“大爷,大叔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游击队的,你们听说过‘仁始暴动’吗?我路过这里,想要一口饭吃,马上就走了。”

郑桂英不知道“仁始暴动”,也不知道游击队的事情,但是他相信,不管是游击队、土匪,还是国民党,只要身上背枪的就不能跟他们有来往,也不能与他们起争端。但今天来人都报了名号而且声称就是上门要一口饭吃,讨一口水喝,吃完了就走,他就没有理由不让他进门了,于是他吩咐儿媳妇李雪花说:“去给客人准备晚饭。”

他带年轻人进屋,把门紧紧关上了。

当寮厂又平静了下来。

郑贤乾认真端详着年轻人那一张脸之后,也把鸟铳收起来了。郑德光看到年轻人身上的两支枪就很好奇地问:“这叫什么枪?”

“三八大盖。”年轻人又拍了拍身上的短枪说,“这叫驳壳枪。”

郑桂英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周秀山。”

郑桂英就不再问了。

周秀山继续向郑德光介绍说:“这三八大盖可比鸟铳厉害多了,打得远还是自动……。”他不说了。

郑德光说:“你怎么不说了?”

周秀山突然“哇哇”地哭了。

这出乎郑桂英一家人的意料,彼此看了看。

“有什么难事说出来。”郑桂英把手里的长烟竿递给了周秀山,周秀山接过猛吸了几口,说:“我们队长牺牲了。”

“你说说是怎么回事?”郑桂英停顿了一会儿安慰地说,“说出来说好了。”

游击队仁始大队大队长周会有带着警卫员周秀山从侯官返回马坑,他们化装成“担回头”的挑夫,筐里藏着唯一的驳壳枪。他们正要通过仁始县城的紫桥头的时候,突然从桥头上站出来两个叼着纸烟的保安团士兵,他们拦住了周会友与周秀山,要查他们的竹筐,周会友把身上的一块银元塞给了他们,两个保安团士兵收下钱彼此看了一眼突然端直枪对准了他们。其中一个大声吆喝道:“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会有说:“从广州城挑回来的咸鱼虾。”

“五筐咸鱼虾都值不了这一块钱。”保安团兵奸笑地说,“你们挑上东西跟我们走一趟。”

周会有给周秀山使了个眼色,两人弯身挑担子的时候,周秀山抱住了其中的一个,把他摔倒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另一个保安团士兵一愣,却自己跳到桥下去了,周会有拿起扁担向与周秀山报扭成一团的士兵脑壳敲了下去。士兵来不及哼地一声就倒下了,周会有捡起了那支三八大盖,周秀山把保安团士兵身上的子弹带解下,背上,把筐里的驳壳枪拿出就往来的方向跑,结果发生了意外,跳到桥下的士兵,突然开枪,这一枪竟然击中了周会有,周会有“卟”在摔倒了,那支三八大盖也摔了出去,周秀山捡起枪挂在脖子背起周会有就跑。在紫桥头里还有保安团的士兵驻守,闻讯赶来,“噼哩啪啦”地朝他们开枪,结果又有一枪打在这周会有的身上。

周会有说了一句:“秀山,快走。”人从周秀山的肩膀上滑了下来。周秀山看到周会有全身是血,趴在地上,跪下准备背起周会有,周会友拦住了他,断断续续地说:“你……快……走。”

周秀山不说话扶着周会友就跑步。

“我……不……行了。”

周秀山咬牙扶着周会友继续往前,周友会身上的鲜血淋着一地,人已经没有声音了,后面的保安团士兵就要追上了,周秀山只好放下周会有,背起长三八大盖就往山上跑。追上来的保安团士兵看见周秀山逃到了山上,又看到了上躺着的周会有,架起周会用高兴地返回了。

作为警卫员,没有保护好首长的安全,丢下首长独自逃走就是逃兵,周秀山在山上整整哭了半天,一直呆到晚上,他想进城探明队长的情况,但他发现仁始城门警戒森严,他根本就进不了城,第二天上午,长周会有的人头就被悬挂在仁始城楼前。

周秀山只好返回游击队驻地马坑村。天渐渐暗下来了,两天来一直饿着肚子,走不动了,看到远处有一户人家的灯光,就想上门要口饭吃。

听了周秀山的叙述,郑桂英用烟竿敲了敲鞋底,说:“你先吃饭,吃完了好赶路。”

“爷爷,”郑德光说,“能不能让他住一晚?明早走。”

“你懂什么?”郑桂英训斥孙子说,“晚上赶路才安全,白天背着枪多危险。”

郑德光不敢吭声了。

这时陈雪花正好端上了晚饭,一碗白米粥,还加了一块咸猪肉,这是郑家用来招待贵客的。周秀山的确饿了,端起碗说了一句谢谢,就三口两口了吃完了,陈雪花说:“你再你装一碗,你吃慢点。”

周秀山又吃了一碗。起身对郑贵英说:“大爷,多谢您了。”拿起三八大盖就往外走。

“路上当心。”郑桂英说,“大爷就不留你了。”

突然门外的狗猛烈地叫了起来。准备去开门的郑桂英停止了脚步。

周秀山警觉地抓起枪,大家都站立不动了,空气瞬间凝固了;还是周秀山反应快,说:“大爷,有后门吗?”

“有。”郑德光,“我带你走。”

“不行。”郑桂英断然说,“现在不能出去。德光你带他躲起来,雪花把碗筷收拾好。贤乾你到楼上看看是什么人?”

郑贤乾跑到二楼。说:“爹,有七八个人打着火把,看不清什么人。”

郑德光领着周秀山跑进房间熟练地移开床铺底下的暗板,露出了地道口,对周秀山说:“你先下。”

周秀山说:“你呢?”

“你沿着地道走,尽头有一个门,推开就往山上跑。”

周秀山站着不动。

郑德光催促说:“怎么还不下去?”

“我不能走!”周秀山说,“前天前我抛下队长,今天再不能连累你们了。”

“不走,万一被抓走了怎么办?”

“我就是不能连累你们一家。”

“你先下去。”

“不下。”

两人僵持不下。狗叫声越来越激烈了。

……

春城讲到这里停了下来,说:“明天再讲吧。”

方媛媛说:“你爱讲不讲,随便。”

两人开始干活了。

第二天,春城说:“昨天讲到两人僵持不下。狗叫声越来越激烈了。”

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来:“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来啦,来啦。”郑桂英在屋里回答道,“谁呀?”

“郑桂英,郑桂英开门。”外面的说,“我是陈保长。”

“再不开门,看我们把你的门给砸了。”外面另一个声音大声叫嚷起来,“门再结实,能禁得起手榴弹吗?”

郑贤乾又抄起的鸟铳。

“收起来。”郑桂英对他说,“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

郑贤乾说:“总共才五块。”

“三块,给他们三块。”

外面开始砸门了。

郑桂英说:“来啦,来啦,别砸了。”

透过门缝郑桂英看到外面一片通红的火光,来人不少。郑桂英拨下门闩,厚重的大门一下就被冲开了,外面的人一拥而进,冲到房子里。荷枪实弹地国民党兵把郑桂英一家人给围住了,领头的用手枪指着郑桂英说:“你就是郑桂英?”

没等郑桂英开口,陈保长点头哈腰地说:“林班长,他就是。”

“郑桂英,你孙子,应该应征入伍。”林班长大声吆喝道,“把人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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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解放战争入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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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评论
  • 春城的故事还没讲完。他讲的是1947年那个厂天,郑家面临抓壮丁。虽然郑家的郑德光没被抓去当兵,只能选择进城或进山。后来,郑桂英爷孙在深圳墟建立了地下党联络点,无论党内外同志去香港,抑或是香港的同志去广州,这里都是他们联络的好地方。故事拼劲着讲一定很精彩。战争、爱情、革命、虽然是节选我,我到是且听你的下回分解。
  • 谢谢您的耐心,我会认真写好,只是担心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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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父2童生2019/07/21 17: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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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繁柯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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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7/17 10: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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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有真实的南迁,也很历史。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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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父2童生2019/07/15 15: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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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错了字:“大宝”应该是“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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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暁霞囡4举人2019/07/15 09: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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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一样的入深圳记
  • 原名就叫《入深记》,后来改了,是不是改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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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暁霞囡4举人2019/07/15 09: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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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尾还有点出人意料的了
  • 有武侠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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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父,这是影视剧的架构啊。
  • 想发挥胡思乱想的特长是节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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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较于往常,今年的“睦邻文学奖”更热闹。个人认为,原因有三:一是,充分发挥“传帮带”作用,扶持鼓励文学新人。该举措招惹来一群新面孔,为邻家注入新力量,增添新活力;二是,主办方不断为我们提出新的命题,例如“发现马峦”、“70�40计划”,等等,命题作文有效激发写作兴趣,丰富写作题材;三是,值班工作人员及时送上热腾腾的“盒饭”,这一福利不断烘托“读”、“写”、“评”良性互动的氛围。

    黄元罗“70·40”:我们的拓荒记

    2019/8/20 13:20:42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小林兄的文字之途,起步艰辛,但一路走来,也充满了风景、花朵与阳光。喜欢文学的人,总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他一手抓物质,一手抓精神,两手都不闲着,两手都要硬。这样的人生,是相对平衡的,常将明月照金樽,胜于污淖陷渠沟。世界太大,每个人只能守护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园地,只要经营好了,也就无憾了,“因为我认真地生活过”,这就够了。

    笑笑书生我的人生,我的梦

    2019/8/20 11:33:14
  • 你把生活看在眼里,揉进心里,渗进诗里。生活里的诗,诗里的生活,都是那么厚重,这从首长诗里看到芸芸众生,看到世界的角角落落。

    平溪慧子从八卦岭出来

    2019/8/20 11:03:04
  • 读罢,感同身受一词自动跳出来,眼睛里有点潮。我和小林兄年龄差不多。我晚一年参加高考。那时挤独木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第一年,我们班一个也没考上。后来考上的,都是通过复课。文学爱好,是我们的共同点。小林兄提到的《业余作者》,也曾发过几次我的习作。在深圳谋生后,大概是2000年,有一次,我在书摊上看到一本《江门文艺》,上面刊登了我的习作,那种惊喜与激动,亦如小林兄看到自己的的作品发在《大鹏湾》上一样。

    淘书乐我的人生,我的梦

    2019/8/20 10:52:29
  • 读老段的“作文”:放心——他很少留下破绽,出现硬伤;他的文字,都能保持相对平稳的水准。这篇也一样。几个人物的生活交集与感情纠葛,占据了他们人生的核心部分,他们相互纠缠,撕扯,伤害,损耗,生者如死,死者如生——即使是一个骨灰盒,也仍然在影响着他们的人生。“所有的欢愉都注定有一个悲凉的结局。”所有的空中花园都是没有根基梁柱的,漂浮在空中,一推就倒,一戳就烂。老段把人生写得如此悲凉和绝望,真是个狠角色!

    笑笑书生空中花园

    2019/8/20 10:48:04
  • 石头的耐心足够辨别人间。我开始大量她 第二页第四句,应该是打量她吧。 很久没去过八卦岭了,这回跟着诗作者神游一次八卦岭有一种别样感觉。

    悠悠从八卦岭出来

    2019/8/20 10:47:43
  • 曾经苦过的就懂得生活的不易,比方:父亲,他总是关注生活在困境中的人。虽然作者所生活的年代及生活的处境远远超过了父亲那时的年代,但遗传了父亲血脉里善良的DNA分子,以及小时候那刻在骨子里受过的痛疼。浪人就是曾经的父亲、街头的流浪者以及过去的自己,只要看到那现象便想到过去的父亲及自己的影子,引起读者内心的颤栗。

    红红的雨浪人

    2019/8/19 20:02:46
  • 空中花园:没有了实实在在的东西,一切都是虚幻。比方:健康没有了,像猫猫一样,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宝马也好,几套房产也罢,仅一个骨灰能代表她了。平时听人常说的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但太有钱的把生活也是过得成一团乱麻。在深圳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通过老段的小说,让我看到了有钱人的烦忧,婚姻的不幸,便是人生的最大的不幸。或许真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红红的雨空中花园

    2019/8/19 17:04:22
  • 听过最多的段子,就是段先生的段子。又黄又辣。当然,段先生牛的不只是男欢女爱的段子讲得好, 小说也是一流,虽然其中少不了激情四射的场景。只是,段先生的这场情爱演绎有一个悲凉的背景。最要命的情爱就是这样吧——镜中花,水中月,却为此耗尽一生。 这种婚姻在现代社会里,并不少见,多少中年男女在其中度日如年。可是,又无力逃离。

    小宇空中花园

    2019/8/19 16:52:00
  • 喜欢看这样的故事,每一个大小人物都鲜活无比,谁也不知道这些大小人物,在下一段里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揣着揭开面纱的“目的”,就会有一直读下去的冲动。有故事的人,是幸福的人,尤其是爱好文字的人。这些生活中,经历的事,遇到了人,他日的某刻,跃然笔下,就成了永远的存在。 生命,因为这些存在而深刻。

    小宇下梅林上人

    2019/8/19 16:41:32
  • 雨夜里的醉酒,加一段偶遇,代驾男和瘦女人猫猫,没有太多的铺垫,粗暴而直接地介入了男主的生活,把男主本来就一团乱麻的生活搅得支离破碎。最终代驾和妻子去了西藏,猫猫呢,唯一的愿望没有达成,成了一个骨灰盒,这个过程,没有人能引起我的一丝同情。世界在作家眼里是一团糟糕的。作为读者,完成这样一次阅读,也如台风过境一样凄凉,难以述说的五味杂陈。。。。。。

    曾楚桥空中花园

    2019/8/19 16:38:07
  • 这是一篇反映都市生活中年男女情感的小说,读来令人叹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老段却写得有滋有味。无论男女,当婚姻难以为继,其实任何人的任何决定都无所谓对错。人有七情六欲,何况是中年男女,还生活在深圳。作者没有选边站队,没有刻意批判谁,似乎所有结局都没有结局,任何选择都在情理之中。空中花园,如空中楼阁,写的就是中年男女虚无的情感和难以把握的人生。

    梦蝶空中花园

    2019/8/19 15:43:29
  • 随着城市不断的改革创新,有的人急流勇退,回去故乡。有的人随着工厂撤退,而离开深圳,转到离深圳较近的一些城市工作。坚持就是胜利,有梦真好。你的梦想是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在深圳的每一个日子里,都离不开心中的已经树立的目标。梦想,梦想需要努力,梦想成真还需要脚踏实地去做事。梦想不会忘了勤恳,上进的那个人,有付出就有收获。为你有今天的收获而开心!

    梦蝶入深圳记:有梦真好

    2019/8/19 14:35:26
  • 看完了,很消沉。主人公一度卑微到尘埃里。如果单身时期只是平凡的姑娘,婚后就是一颗渺小的尘埃,可有可无,无爱无痛,无声无息。是她不善管理婚姻吧,出了问题没有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一味迁就,一心只为儿子而丧失了爱的资本。

    放学别走木子的心事

    2019/8/19 14:23:11
  • 认识荣姐,是在第一届的草根赛。荣姐对文友非常热情,忙里忙外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给熟悉和不熟悉的文友拍照。介绍自己,也介绍文友相识。荣姐在邻家网的付出有目共睹,给不认识的文友写评,评论文章态度和蔼,意见中肯,更多时候,有鼓励,有支持,更有爱护!荣姐,是邻家网的亲人,是邻家网的荣姐,我们向你学习!

    梦蝶邻家作品精评雅集

    2019/8/19 13: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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