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砚床》打进了好莱坞
  • 点击:2512评论:72019/07/14 15:17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电影在不少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甚多,屡有斩获。但谁都沒有想到,由地处深圳的中国宝安集团投资,初出茅庐的宝安集团影视公司和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联合攝制的第一部电影《砚床》,居然在上海第三届国际电影节上,被美国福克斯看中,购买了在欧洲部分地区的发行权,成为了新中国成立后,第一部打进美国好莱坞的中国电影。在第十六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的评选中,第一次执导电影的刘冰剑和该片美术全荣哲分别获得了“导演处女作”和“最佳美术”两项提名奖,在深圳乃至中国电影史上留下了可圈可点、浓墨重彩的一笔。作为这部电影制片主任,参与了从筹拍到发行全过程亲历者的我,不仅完成了个人的第一次“触电”,也成功圆了作为老牌上市公司宝安集团和一群年轻人的电影梦,一个似乎遙不可及却又真真切切的好莱坞梦。

时光流逝,斗转星移,转眼已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当年拍摄这部电影的那一幕幕往事仍恍然如昨,历历在目。


上马


我是1993年9月加盟宝安集团的,被聘任为主持工作的宣传部副部长,并兼任刚成立不久的宝安集团影视公司和跨世纪广告公司总经理。

那时的宝安集团正处于迅猛发展的扩张时期,号称“一大中心,九大总部”,覆盖包括文化产业在内的九大行业,在集团管理层运筹策划的未来发展规划中,文化产业已成为继房地产业、金融证券业、工业、商贸业后的第五大产业。宝安集团涉足影视产业起步虽不能算早,但还不能算晚。我在此时此地走马上任了影视和广告两家子公司的老总,足见集团高层对拓展文化产业的高度重视和对我的希望及信任。

搞影视,我并不外行。来深圳之前,我在洛阳,干过五集电视剧《贴廓巷56号》的编剧和制片主任。后又当过十八集电视剧的制片。正是因为有拍过这两部电视剧的基础,我也才敢接手集团影视公司,而且第一把火,就准备烧钱拍电影。

竖起招兵旗,就有吃粮人。影视公司一成立首先招兵买马。我先招聘了一个来自长影的二级导演许传臻,接着又招聘了一个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的攝影刘冰剑。这俩一个正规军,一个科班,听说我们要拍电影,都兴奋不已,跃跃欲试。那段时间,我一方面主持宣传部工作,-创办《宝安风》杂志,一方面四处撒网,组建影视队伍。在北京钓魚台国宾馆召开中国宝安集团发展战略研讨会时,我们还聘请了当时名气还不大的戚健导演,亲自为研讨会全程录像。由于不能马上拍戏,戚健沒呆多久就离职了。多年后他执导了电影《花季.花季》,成了导演大腕。我们还跟原西安电影制片厂厂长、著名导演吳天明,有过密切联系和接触。吳天明那时刚从美国回国发展,第一站先到深圳寻求合作,对宝安集团影视公司很感兴趣。集团的陈政立总经理亲自出面洽谈合作,因集团未能接受吳天明提出的“干股”比例,沒有达成协议,失去了一次十分难得的合作机会。倘若那次谈成合作,凭借吳天明的名气,和在中国电影界的影响,宝安集团的影视产业想做大做强,应该不在话下。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过,已经招聘了一个专业导演,一个专业攝影,加上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制片,又有集团的资金保证,拍电影应该可以上马了。


筹拍


兵马未动,剧本先行。拍电影首先得抓本子。早有准备的刘冰剑帶来了一个现成的本子。这是根据安徽作家李平易在《上海文学》发表的一篇获奖小说《巨砚》改变的电影剧本《砚床》,编剧是李平易的朋友,叫程鹰。

剧本《砚床》主要描写徽州一偏僻山村的一座深宅大院里,瘫痪多年的老太太独守着祖上留下的一块巨大的石砚打发着难耐的时光。应该说,片中的文化底蕴和艺术氛围都是十分深厚的。

凭借过去多年文学创作的积淀和对几部电视剧拍摄的经验,我对这个剧本感觉很有文化底蕴,富有民族特色,便把这个项目报给了集团投资部。当时的投资部长毛利本是北京来的一个厅级干部,投资经验和人脉资源都很丰富。他先把剧本寄给了上海市委宣传部文艺处的一个朋友,请他对剧本提出意见,又让我们找深圳电视文艺创作中心进行把关。这两个来自不同渠道的专业机构,对剧本的评判大同小异,都认为题材不错,也有基础,可以立项。但在找谁出任导演的问题上,毛部长和我有较大分歧。他认为这是集团投拍的第一部电影,为保险慎重起见,应该找一个拍过电影的老导演。而我出于剧本是刘冰剑带来的,又是北京电影学院学摄影的两方面考虑,不妨让他一试。从投资角度分析,毛部长的意见是对的。从艺术角度分析,新人可能有冲劲,一度僵持不下。我还曾到毛部长北京的家中和他沟通交换意见。说到情急之处,我还以张艺谋为例,说他就是摄影出身,现在不成了红得发紫的大导演,来说服毛部长。岂料毛部长闻言勃然大怒,竞对我下了逐客令,令我好不尴尬。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找集团领导决断。

陈政立总经理原则同意了我的意见,却明确提出了该电影必须收回全部投资的硬性指标,算是把我逼上了梁山。之前在洛阳拍的那两部电视剧,有政府投资,有企业赞助,只要正式播出,就算完成了任务,从来没有要求经济回报。这一到深圳,一进企业,游戏规则就全变了。为了确保收回投资,集团还要求我和刘冰剑签下军令状,如果不能收回投资,将酌情扣罚我们的工资。这一招够厉害的,让我们领教了企业拍电影,可不是拿钱让你烧着玩的。

值得庆幸的是,《砚床》从一开始就得到了方方面面的大力支持,主管全国电影生产的最高行政管理部门广播电影电视部电影事业管理局专门为《砚床》增拨了一个故事片拍摄指标,在下达的批复文件中这样写道:“剧本通过一方流落民间的皇家巨砚展开的故事,表现了当代普通人对历史文化与个人命运之间关系的态度,显示出人们对美好事物的依恋与追求。剧本在努力开掘文化内涵的同时渗透了许多现实生活的清朗气息,并注意人物塑造和形式美感的营造。经过努力,可望拍摄一部立意健康、艺术品位较高的作品。”

作为联合摄制一方的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素以敢于在艺术上创新而在国内外享有盛名。新上任的厂长金继武出任本片出品人。而宝安集团的领导更是高度重视。董事局主席曾汉雄和总经理陈政立亲自出任总监制,陈总还多次指示我们,片子选准后,要抓紧,不拍则已,拍就一定要拍好,第一炮务必打响!

为了确保艺术质量,我们专门聘请了著名导演滕文骥担任该片艺术指导。筹拍期间,我们又专门到北京,请了北京师范大学的尹鸿教授等一批影视专业人士,对剧本进行讨论修改,并由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的在读硕士林黎胜执笔,集中大家提出的意见,对剧本进行了一些补充修改。特别是剧务主任陈胜利对剧本最后结尾的修改意见,推开尘封了半个世纪的砚盖,将原来是一些花纹改为是长工阿根被害的遗骸,可谓之笔点睛,老太太苦苦厮守了一生的砚床,才有了更加令人信服的依据。

回头来看,我们对《砚床》剧本的敲定和论证修改,对电影的立项和审核,都是必要和科学的环节和流程。战舰开始出航,当然也是试航。我们希望它能抵达目的地。但途中难免会遇上风浪,碰到暗礁。一帆风顺是不可能的,中途返航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只有按预定的航线劈波斩浪,一往无前。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彼岸才会越来越近。


开机


汽车在坑坑凹凹、蜿蜒曲折的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砚床》剧组驻扎的外景地——黄山市管辖下的休宁县五城镇。 从南京到黄山,坐了大半夜火车,下车来已是凌晨四点,正是千金难买的黎明时辰。不仅我睡不成,也搅得剧组的剧务和司机,不得不从七十里之外赶来接我。又赶上大雾,车灯的光束,怎么也穿不透那笼罩着夜色的白茫茫雾障,司机开得分外小心。

车到驻地,天已放亮。 这是个还比较贫穷、落后的边远小镇,离举世闻名的黄山风景区还相距200多公里。镇上破旧的房屋居多,一些颇有气派的深宅大院还是当年外出谋生的“徽商”积攒钱财后盖起留下的具有明清风格的建筑。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这也是剧组之所以选中此处作外景地的原因。

剧组人员住在据说是镇上最好的镇政府招待所。房间内除了床、桌子和登子,别无它物。简陋的居住环境倒能忍受。要命的是不能洗澡。全镇没有一个澡堂。这可苦了摄制组这帮想干净也干净不了的演职员,还常常断水。原来自来水是抽到水箱里再放出的,一早一晚工作那么一阵子就“罢工”了。剧组只得一周拉到县城来那么一次周末大清洗。

此地物价也并不低,吃饭并非众口难调,招待所雇请的厨师,手艺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尽管如此,大伙的情绪还颇高。几天相处,没听到有人抱怨,更多的是在谈论怎样拍好戏,怎样加快进度。有个剧务调侃道:“既然我们是为艺术而献身,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献身虽说是玩笑,但也不纯粹是玩笑。有些付出的代价和牺牲可谓大矣!

刚当母亲不久的邓烨,撇下才几个月的宝宝,干起了制片;扮演青年男子的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的付鹏程刚风尘仆仆赶到五城,家里就打来电话,最心疼他的祖母去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他返家见了祖母最后一面又赶回组里继续拍戏。摄影组人手紧张,摄影师李雄除了一天到晚把机器外,还得亲自搬运摄影器材。美工组长全荣哲在和大队人马同时到达的紧迫压力下,凭借扎实的功底,迅速搞出了整个设计的盘子。影片《一个和八个》和《黄土地》的照明师张树斌和李兴全共同担任照明组组长,张树斌里外忙活得团团转。而李兴全一会儿摆弄测光表,一会儿调度灯光,他同时还兼任着副摄影。

曾在影片《大决战·辽沈战役》中荣获第十二届金鸡奖最佳道具的八一厂道具师刘清斗,为了赶制剧情需要的大砚床,不得不用木炭烘烤来促其快干,和另一个道具刘长青天天烟熏火燎。化妆李雨就一个光杆司令,清晨一大早给演员化妆,还得盯现场。导演刘冰剑和场记蒲剑同住一室,天天拍摄结束后仍无法休息,开完主创人员会,研究完第二天的计划还得为一个个镜头的筹划熬到深夜。

北京人艺的老演员李滨和天津人艺的老演员肖林,均已届花甲之年,本应在家安享天伦之乐,又拼着把老骨头来饰演戏中的老太太和老古董师。在翻箱倒柜寻找过去物件的爬楼梯一场戏中,老太太不顾年迈,在老宅子破旧的楼梯上爬了几个来回。在场的人无不为她捏一把汗,可她胳膊都磨破了,仍全然不顾,直到爬得导演满意为止。

一群为艺术而献身的执着的人们!

  • 1
1/3页上一页123下一页
  • 关键词:深圳电影史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6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电影拍出来不论人气如何,或多或少有人关注,电影幕后的故事却无人知晓,其实幕后的故事也很精彩。
  • 是的,电影幕后故事多多!

    回复

  • 《砚床》果然有故事,谢谢作者,这么多细节这么多年后还记得这么清晰。
  • 谢谢老亨点题!

    回复

    • 暁霞囡4举人2019/07/15 08:33:37
    • 分享到:
  • 第一次在邻家文学平台上看到此类影视作品诞生的纪实,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了,可谓在场记之外留下 了另一种记忆资料。深圳做影视市场的不少,留下来、冲出来的都是精心制作,而这背后的故事,应该被记录留下来。
  • 谢谢你的关注鼓励!
  • 谢谢放学别走打赏!

    回复

  • 最近来访
  • 2童生
  • 2星
  • 2钻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1
  • 25100
  • 47
  • 2690
  • 相较于往常,今年的“睦邻文学奖”更热闹。个人认为,原因有三:一是,充分发挥“传帮带”作用,扶持鼓励文学新人。该举措招惹来一群新面孔,为邻家注入新力量,增添新活力;二是,主办方不断为我们提出新的命题,例如“发现马峦”、“70�40计划”,等等,命题作文有效激发写作兴趣,丰富写作题材;三是,值班工作人员及时送上热腾腾的“盒饭”,这一福利不断烘托“读”、“写”、“评”良性互动的氛围。

    黄元罗“70·40”:我们的拓荒记

    2019/8/20 13:20:42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小林兄的文字之途,起步艰辛,但一路走来,也充满了风景、花朵与阳光。喜欢文学的人,总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他一手抓物质,一手抓精神,两手都不闲着,两手都要硬。这样的人生,是相对平衡的,常将明月照金樽,胜于污淖陷渠沟。世界太大,每个人只能守护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园地,只要经营好了,也就无憾了,“因为我认真地生活过”,这就够了。

    笑笑书生我的人生,我的梦

    2019/8/20 11:33:14
  • 你把生活看在眼里,揉进心里,渗进诗里。生活里的诗,诗里的生活,都是那么厚重,这从首长诗里看到芸芸众生,看到世界的角角落落。

    平溪慧子从八卦岭出来

    2019/8/20 11:03:04
  • 读罢,感同身受一词自动跳出来,眼睛里有点潮。我和小林兄年龄差不多。我晚一年参加高考。那时挤独木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第一年,我们班一个也没考上。后来考上的,都是通过复课。文学爱好,是我们的共同点。小林兄提到的《业余作者》,也曾发过几次我的习作。在深圳谋生后,大概是2000年,有一次,我在书摊上看到一本《江门文艺》,上面刊登了我的习作,那种惊喜与激动,亦如小林兄看到自己的的作品发在《大鹏湾》上一样。

    淘书乐我的人生,我的梦

    2019/8/20 10:52:29
  • 读老段的“作文”:放心——他很少留下破绽,出现硬伤;他的文字,都能保持相对平稳的水准。这篇也一样。几个人物的生活交集与感情纠葛,占据了他们人生的核心部分,他们相互纠缠,撕扯,伤害,损耗,生者如死,死者如生——即使是一个骨灰盒,也仍然在影响着他们的人生。“所有的欢愉都注定有一个悲凉的结局。”所有的空中花园都是没有根基梁柱的,漂浮在空中,一推就倒,一戳就烂。老段把人生写得如此悲凉和绝望,真是个狠角色!

    笑笑书生空中花园

    2019/8/20 10:48:04
  • 石头的耐心足够辨别人间。我开始大量她 第二页第四句,应该是打量她吧。 很久没去过八卦岭了,这回跟着诗作者神游一次八卦岭有一种别样感觉。

    悠悠从八卦岭出来

    2019/8/20 10:47:43
  • 曾经苦过的就懂得生活的不易,比方:父亲,他总是关注生活在困境中的人。虽然作者所生活的年代及生活的处境远远超过了父亲那时的年代,但遗传了父亲血脉里善良的DNA分子,以及小时候那刻在骨子里受过的痛疼。浪人就是曾经的父亲、街头的流浪者以及过去的自己,只要看到那现象便想到过去的父亲及自己的影子,引起读者内心的颤栗。

    红红的雨浪人

    2019/8/19 20:02:46
  • 空中花园:没有了实实在在的东西,一切都是虚幻。比方:健康没有了,像猫猫一样,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宝马也好,几套房产也罢,仅一个骨灰能代表她了。平时听人常说的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但太有钱的把生活也是过得成一团乱麻。在深圳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通过老段的小说,让我看到了有钱人的烦忧,婚姻的不幸,便是人生的最大的不幸。或许真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红红的雨空中花园

    2019/8/19 17:04:22
  • 听过最多的段子,就是段先生的段子。又黄又辣。当然,段先生牛的不只是男欢女爱的段子讲得好, 小说也是一流,虽然其中少不了激情四射的场景。只是,段先生的这场情爱演绎有一个悲凉的背景。最要命的情爱就是这样吧——镜中花,水中月,却为此耗尽一生。 这种婚姻在现代社会里,并不少见,多少中年男女在其中度日如年。可是,又无力逃离。

    小宇空中花园

    2019/8/19 16:52:00
  • 喜欢看这样的故事,每一个大小人物都鲜活无比,谁也不知道这些大小人物,在下一段里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揣着揭开面纱的“目的”,就会有一直读下去的冲动。有故事的人,是幸福的人,尤其是爱好文字的人。这些生活中,经历的事,遇到了人,他日的某刻,跃然笔下,就成了永远的存在。 生命,因为这些存在而深刻。

    小宇下梅林上人

    2019/8/19 16:41:32
  • 雨夜里的醉酒,加一段偶遇,代驾男和瘦女人猫猫,没有太多的铺垫,粗暴而直接地介入了男主的生活,把男主本来就一团乱麻的生活搅得支离破碎。最终代驾和妻子去了西藏,猫猫呢,唯一的愿望没有达成,成了一个骨灰盒,这个过程,没有人能引起我的一丝同情。世界在作家眼里是一团糟糕的。作为读者,完成这样一次阅读,也如台风过境一样凄凉,难以述说的五味杂陈。。。。。。

    曾楚桥空中花园

    2019/8/19 16:38:07
  • 这是一篇反映都市生活中年男女情感的小说,读来令人叹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老段却写得有滋有味。无论男女,当婚姻难以为继,其实任何人的任何决定都无所谓对错。人有七情六欲,何况是中年男女,还生活在深圳。作者没有选边站队,没有刻意批判谁,似乎所有结局都没有结局,任何选择都在情理之中。空中花园,如空中楼阁,写的就是中年男女虚无的情感和难以把握的人生。

    梦蝶空中花园

    2019/8/19 15:43:29
  • 随着城市不断的改革创新,有的人急流勇退,回去故乡。有的人随着工厂撤退,而离开深圳,转到离深圳较近的一些城市工作。坚持就是胜利,有梦真好。你的梦想是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在深圳的每一个日子里,都离不开心中的已经树立的目标。梦想,梦想需要努力,梦想成真还需要脚踏实地去做事。梦想不会忘了勤恳,上进的那个人,有付出就有收获。为你有今天的收获而开心!

    梦蝶入深圳记:有梦真好

    2019/8/19 14:35:26
  • 看完了,很消沉。主人公一度卑微到尘埃里。如果单身时期只是平凡的姑娘,婚后就是一颗渺小的尘埃,可有可无,无爱无痛,无声无息。是她不善管理婚姻吧,出了问题没有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一味迁就,一心只为儿子而丧失了爱的资本。

    放学别走木子的心事

    2019/8/19 14:23:11
  • 认识荣姐,是在第一届的草根赛。荣姐对文友非常热情,忙里忙外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给熟悉和不熟悉的文友拍照。介绍自己,也介绍文友相识。荣姐在邻家网的付出有目共睹,给不认识的文友写评,评论文章态度和蔼,意见中肯,更多时候,有鼓励,有支持,更有爱护!荣姐,是邻家网的亲人,是邻家网的荣姐,我们向你学习!

    梦蝶邻家作品精评雅集

    2019/8/19 13:42:43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