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第四十二章)
  • 点击:1977评论:02020/11/17 00:03

何翠莲发现李梓南最近有点不对劲,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家里人。今天,何翠莲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苏茜回枫市了,而且苏茜还要带着她儿子来何翠莲家。何翠莲没想到李梓南会如此光明磊落,竟然邀请前妻带着儿子到他们家里来。来了也好,何翠莲也想见一见这个让李梓南念念不忘的女人。她认为,她和苏茜都爱着同一个男人,谁都没有错,这是命运的安排。她们跟出轨、背叛、小三等乱七八糟的事不沾边。她俩不应是敌人,应该是姐妹,谁都不会让自己深爱的男人为难。她也相信,她的男人绝不会辜负她。

李梓南一家人在家等待苏茜和尔森的到来,包括小朵也在家等着。小朵小时候可是叫苏茜做妈妈呢,不知她见到苏茜后还会不会叫苏茜妈妈。何翠莲想让一家人都到大门口迎接苏茜母子,以示欢迎,但李梓南考虑到这是激动人心的场面,总不能一帮人在大门口哭吧。所以,只有李梓南和李昕到大门口迎接苏茜母子。有意思的是,这不仅仅是一对父女来迎接一对母子,还是一个男人来迎接前妻,一个女孩来迎接男朋友。

车子在李家大门停下,苏茜和尔森从车上下来。李昕看见苏茜,很是惊讶,没想到她父亲的前妻如此年轻漂亮,看着像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她礼貌地跟苏茜打招呼,心里隐隐为她母亲担心,怕这个女人抢走她的父亲。估计她没少看宫斗剧。

李梓南领着苏茜走进别墅,李昕和尔森跟在身后。

尔森瘦了好多,很憔悴,比李昕在视频聊天里看到的样子还瘦还憔悴,李昕看着真心疼。尔森得知他父亲和母亲的事情后,很难过,甚至恨起了自己的父亲,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如果他父亲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原谅他父亲。

苏茜看着李梓南的别墅,不由停下脚步,想起这别墅的风格跟她和李梓南二十几年前在海边用沙子堆起的城堡是一样的风格。可惜啊,她不能和亲爱的人住在这座城堡里,只能以客人的身份造访。她没有难过,而是感动。她看着李梓南,会心一笑,眼睛湿润了。李梓南也笑了一下,这笑里面蕴含着一些遗憾和无奈。

其实,人的笑和眼神一样,可以传递很多信息,至于别人能不能看懂,那就看这人是否足够敏感。李昕简直是个微表情研究专家,她看懂了李梓南的笑,她更担心了。

一家人看见李梓南带着苏茜和尔森走进客厅,都纷纷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看着他们母子俩。

“李佑,这位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快叫妈妈吧。”李梓南向李佑介绍苏茜。

大家都在看李佑的反应。

李佑的嘴巴微微动了一下,没叫出声,也许他只是自然动嘴而已。

“佑儿!”苏茜上前抱住李佑,泪如雨下,“妈妈终于见到你了!二十几年了,妈妈经常梦见你小时候的样子。妈妈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现在好了,妈妈回来了,妈妈再也不走了。”

李佑愣愣地站着,像个木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倒是何翠莲听了苏茜的最后一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她这一闪而过的表情被李昕捕捉到了。

小朵走到苏茜身边,喊道:“妈妈!”眼泪哗哗往下流。

苏茜松开李佑,侧过身,捧着小朵的脸:“你是小朵?”

小朵点点头。

“小朵,好孩子!”苏茜抱住小朵,“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再叫我妈妈了。”

“不会的,妈妈。除非你……不让我……叫你妈妈,我才不敢叫。”小朵哽咽得声音断断续续,“我从小就是……孤儿,让我第一次……叫妈妈的人……就是你啊,妈妈!”

“我怎么会不让你叫我妈妈呢?我永远是你的妈妈。”

“小婶子,我是苗苗。”苗苗也走到苏茜的身边,泪汪汪地看着苏茜。

“苗苗,好孩子!快来让婶子抱抱!”苏茜伸出一只手。

苗苗抱住苏茜,泣不成声。

“佑儿,快叫你妈妈啊,你还没叫呢。”何翠莲对李佑说。

“快叫你妈妈吧,李佑!”李梓南半央求半命令。

苗苗和小朵松开苏茜。

苏茜满眼期待地看着李佑,在等他叫她一声妈妈。

“妈。”李佑声音很小,估计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之后他加大声音又叫:“妈妈。”

“我的儿啊。”苏茜再次抱住李佑,失声痛哭。

过了一会儿,苏茜松开李佑,走到何翠莲面前,唏嘘道:“翠莲,谢谢你!你也曾像我一样,用自己的乳汁哺乳佑儿。他第一次叫妈妈的人是你,你比我照顾他的时间更多,你更值得他叫妈妈。”苏茜说完便拥抱着何翠莲,刚停的眼泪又流下了。

“别这么说。是你生了佑儿。为了救他,你承受了太多苦难。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如果以后佑儿还继续叫我妈妈,我也很高兴。”

“他会的,我们都是他的母亲。”

“嗯。”

苏茜松开何翠莲,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寻找尔森,见他一人远站在一边,像个局外人,也像个保镖。

苏茜冲尔森挥挥手:“尔森,快过来。”

尔森走到苏茜面前。

苏茜指了一下李佑,说:“他就是你的哥哥李佑。快叫哥哥。”

“哥哥,你好!”尔森伸出手。

“你好!”李佑同尔森握手。

其实最像局外人的是李灿,他一直站在一旁,还没人来得及向苏茜介绍他。他终究不是局外人,后来李梓南都有介绍到。整个家里,唯一的局外人是吴妈,她躲在房间里,探出半边脸,看傻了眼。

几天后,李梓南带苏茜回老家祭拜父母。这是苏茜主动提出来的。

他俩一早就出发,打算当天返回枫市。不料,路上堵车,回到老家天都快黑了。

苏茜突然回来,李梓南的哥嫂很惊讶,就连村里的人也很惊讶,纷纷跑来看个究竟。大伙都问苏茜这二十几年上哪去了?怎么像吃了仙丹一样一点没变老,还是那么漂亮?苏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梓南帮忙回答,说苏茜这二十几年上蓬莱山修仙去了。还有人问李梓南,他现在是不是和何翠莲离婚,和苏茜复婚了?李梓南笑而不语,叫他们猜。

李梓南的小侄女盈盈在镇上的高中做语文老师。她平时在学校住,周末才回家住。今天不是周末,但她听说李梓南和苏茜回老家了,她便赶回家一趟,回到家里天全黑了。

盈盈比李佑小半年,她三岁以前是见过苏茜的,但那时候她还不记事。现在,她终于再见到苏茜了,她打量着苏茜,一脸惊讶和激动。

“她是盈盈吗?”苏茜问李梓南,她觉得盈盈跟苗苗长得很像。

“是的。”李梓南说。

一家人都在看盈盈是否还记得苏茜。

“小婶子。”盈盈喊了一声。

“盈盈。”苏茜上前抱住盈盈,很激动,“你还记得小婶子啊!”

“不记得了,但我在全家福上面见过你的照片,你还跟以前一样。”

苏茜听了这话,眼睛湿润了,把盈盈抱得更紧了。她想起二十几年前拍的那一张全家福,心里暖暖的。

晚上,李嫂在卧室里问李哥:“大楞,这老二怎么自己带小苏回来呢?连司机也不带,自己开车。”

“他自己会开车,干吗去哪都带司机?”

“你说我该给他们铺一张床呢,还是两张?”

“你真是瞎操心,这你也管。”李哥有点不耐烦。

“你这叫什么话?你爸妈都没了,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不管谁管?”

“你往老二房间放两床被子不就行了?他们睡不睡一块,都得两床被子。”

“他们要睡一块?”

“我怎么知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啊。”

“你明明这样说了呀。”

“我不和你吵。”李哥躺在床上。

李嫂思谋了一会,说:“你说老二不会想和小苏复婚吧?这样不得和翠莲离婚吗?这小苏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这老二能不心动?唉,你们男人都是这副德行。”

“我有这德行,也没这能力。”李哥嘟囔着说。

“你要有这能力,我还真佩服你。” 李嫂揶揄道。

“我懒得和你说话。”李哥侧过身,背对着李嫂。

“不行,我得给他们铺两张床,不能让他们睡一块。不然,这怎么对得起翠莲?趁他们散步还没回来,我得赶紧的。”

李嫂抱着两床被子,到两个房间去铺床。

床刚铺好,李梓南和苏茜就回来了。

“老二,小苏,床我给你们铺好了啊。”

“谢谢嫂子!辛苦你了!”苏茜说。

“唉,别说客气话了。早点休息吧。”

苏茜莞尔一笑:“你也早点睡啊,嫂子。”

“嗯,我走了。”

李嫂走了几步,返回来说:“哦,对了,两个房间,两张床都铺好了啊。”

“嗯。”苏茜点点头,脸一下子红了。

李梓南讪然一笑。

李嫂也笑了笑,匆匆走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她回到房间,见李哥打呼噜睡着了,光着膀子没盖被子,乍看像头肥猪。她把被子给李哥盖上。

李哥翻个身,醒了,问:“忙完了?”

“忙完了。两个房间两张床,都铺好了。”

“哪两个房间?”

“就老二房间,和隔壁那个房间啊。”

李哥听了呵呵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李嫂掀起他被子,夹了一下他大腿:“笑什么?快说!”

“两个房间紧挨着,两张床就隔一道墙。你可真会挑房间。”

“哎呀,对呀。”李嫂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要不我再去把被子搬到另一个房间去?”

“行了,别瞎折腾了!你有完没完?你不觉得尴尬吗?我要睡了,别走来走去影响我睡觉!”李哥把被子盖上睡了。

李嫂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感觉功败垂成。

乡村的夜晚蛙声一片,还有唧唧的蟋鸣声,很是怡人。这样的蛙声蟋鸣不是什么季节都有的,李梓南有二十几年没听到这样的声音了。以前,他最喜欢听这样的声音,这声有催眠作用,能让他很快睡着。

然而,他今晚怎么睡也睡不着。他想起二十几年前,第一次带苏茜回老家,两人就是睡在他现在睡的这个房间。时隔二十几年的今天,他又带苏茜回老家了,他还是睡在这个间房里,可苏茜却睡到隔壁房间,两人的床仅一墙之隔。然而,就是这样薄薄的一面墙犹如一条银河把他和苏茜隔开,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他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想给苏茜发信息问她睡没睡着。他编辑好“茜儿,睡着了吗?”,但没发出去,全删了,手机扔在一边。他翻个身,胳膊肘撞到墙上,咚一声响。他心里一惊,身子忙往外挪,怕自己再次不小心撞到墙,惊扰苏茜。

他还是毫无睡意,索性起床穿衣服出去透透气。

他打开院子的灯,坐在锈迹斑斑的手扶拖拉机的驾驶位上。院子亮着灯,他就不用担心他哥再把他当鬼用木棍捅他了。他坐着发呆,什么都不想,该想的都想好了,不该想的也想过了,该下的决心也下了,该死的心也死了。

料峭的春风迎面吹来,他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发现身后投来一个身影。他吓了一跳,猛回过头,看见苏茜站在拖拉机后面,他怦怦跳的心一下子放慢下来。

“这拖拉机还是以前那台拖拉机吗?”苏茜问。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李梓南心头,他嘴角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答道:“是的。”

苏茜想爬上拖拉机后斗。

他从拖拉机驾驶位上下来,扶着苏茜爬上去,然后从院子角落里的稻草堆上抱来一把稻草,给苏茜垫着坐。

他坐回拖拉机的驾驶位,两人静默不语,回忆着二十几年前他们开拖拉机赶集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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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上阑珊新近发表的小散文《勒杜鹃》,弥漫着浓浓的春天气息,虽然这几天深圳正处于寒冬。文章开头并没有直接写勒杜鹃,而是用牡丹花作了一个小引子,喜欢她的大红大绿,雍容贵气。紧接着作者笔锋一转重笔写了文章的主要花卉--勒杜鹃。从深圳的深南大道、公园、写字楼、小区、城中村、小巷里、老房子,到阳台上,都可以看到它火红的身影,最后直奔主旨:那开出一簇簇的花朵,就像深圳这座城市里的打工者,来了就是深圳人。

    方华吉勒杜鹃

    2021/1/11 20:34:49
  • 非常感谢老亨和元罗君的抬爱与慷慨打赏。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非比寻常的2020,疫情带给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体验,我们做不了时代的英雄,但是可以用天然真挚的文字见证时代历史,记录平凡生命的轨迹。感谢邻家,让我们的生命可以在这里相交相感 。年终感言记录我们这一年的欢喜悲忧,也让我们能够在岁月轮回,新旧交替之际,让匆匆的自己能够停足顿首片刻,回望来时的路, 远眺前方的景,在心里,为自己燃一盏灯,继续上路!

    王学君2020 讲不出再见

    2021/1/5 6:44:07
  • 阅读可以使人生更精彩,使生命更丰盈。阅读也是一门人生的必修课,有修为的人,能多经典,也能把自己读成经典。但从古至今,阅读更多是个人的事,自己的事,能够从自己阅读出发,有对阅读的喜爱出发,把推广阅读作为自己的毕生的事业——纯公益的事业来做,实在是难得,实在是了不起。到了后期,推广活动不仅停留在做几次阅读分享,办几场阅读沙龙,还能调动社会力量,联系爱心企业参与,这样就把对于阅读的公益推广做强做大了!

    老练之一做快乐的公益领读人

    2020/12/29 21:23:54
  • 这个小说,来自一句玩笑话。几个文友凑一起瞎聊,我指着某说,我要写你与某某私奔。他们起哄,我就真写了。我没写他们私奔过程,这样会掉进套里。初习写作时,我明白,把假故事编真了才算成功。现在明白,小说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来,越复杂可能越有味道。于是,在这里,我拼命往复杂里搞,横生枝节,摁在看似简单的过程中。最后说一句,写文有时真痛快,有时真痛苦。

    茨平闹药

    2020/12/22 11:16:09
  • 诚如深圳老亨所言,作品的篇幅太短了,建议写成金融系列故事。那天陈彻老师讲到,写出自身行业的独特故事,让更多的人阅读与分享。我是股票爱好者,多次持有与操盘深发展,在股市风云际会中沉浮,感慨万千,期待多一些细节描写,加长篇幅,让读者看个痛快。

    阮声股票的魔力

    2020/12/3 21:43:18
  • 那天一起坐地铁回家,聊起你的经历、你的行业,兴高竟不觉路短。我因前几年写物流行业的剧本,对这个行业了解了不少,发现这几乎是当代中国城市里最辛苦也最有希望的行业,百万物流人支撑起了整个中国的消费经济,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离不开快递、外卖,但并没有多少人了解物流人的工作原理、付出的辛苦。所有快递员一年只有春节休息3、5天,其他节假日永远无休,收入也远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高。这个行业值得大书特书,阮声,加油!

    陈彻遇见邻家,寻觅久违的文学梦

    2020/12/2 16:01:21
  • 其实,在看到你文章之前,我都不知道深圳发展银行已经消失了。读了你的一系列文章之后,才了解到深圳银行业经历过如此波澜激荡的发展历程。看来任何一个行业外人只能了解到只鳞片爪,只有行内人才能深入、全面地讲出来因去果。希望能有更多行业的人都来说说自己所从事的行业,那天跟阮声一起坐地铁回家,跟他聊起他在快递业的经历,也是大开眼界。希望各行业的人来讲各行业的深圳故事,能成为2021年邻家写作的一个内容。

    陈彻股票的魔力

    2020/12/2 15:56:11
  • 感谢各位倾情打赏,这或者就是写作的动力。文字搬运是个苦行僧,搬呀搬呀发现四周无一人,多孤苦,此时多么需要掌声。打赏就是。这篇小说,来自网上热传的不雅视频。都说小说是从新闻结束的地方开始,于是想哈想哈就有了这个故事。人生有很多岔道,我主观地让他们朝好的方向走。但尽管如此,人生乃然有很多条趟不过去的河。河只是一种象征,各位可以从伦理中跳出来,作另外的想象。

    茨平趟不过去的河

    2020/11/24 14:18:32
  • 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文学的热爱,这样的人会活得很带劲儿,有理想有追求且一步一个脚印向上攀登着,这样的人生对于理想主义者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邻家聚集了一大群这样的文学爱好者,我们聚在一起单纯、热烈、美好,无论生活中遇到什么挫折、艰难、变故,只要精神世界的理想还在前方,就总能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收拾好伤口再出发。用故事点亮的城市有万家灯火的热闹,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就不会孤独。

    陈彻用故事,点亮城市

    2020/11/17 20:24:46
  • 陈老师,当初阅读了你的《被房号串起的日子》以后,我就认为你这篇文章肯定会得奖,甚至可能是获得大奖。你的文字蕴含真情,在朴实无华中,娓娓道来。文章围绕房子这一主线,从初入深圳打工,到与丈夫结缘,一个又一个和房子有关的故事,以及你的自强不息的奋斗,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教师,让我敬佩。获奖实至名归。希望在邻家看到陈老师更多的作品!

    谢龙与文字为伴

    2020/11/17 18:25:27
  • 楚桥说得对,越是最痛切的亲情讲述,越是要收着写。把读者看哭的作品固然是出色的,但这一位母亲的人生应该不止令人难过,更应该有悲凉、愤怒、遗憾、思考的情绪,如果行文能把这些情绪都勾出来,那就更好了。推荐这次入决的一篇作品,赵俊的《父亲,我究竟该回忆什么》,这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父母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艰难的事,因为可能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让我写的话,肯定没你写得好。

    陈彻​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1/6 13:10:04
  • 很精彩的故事呀,叙述的节奏很冷静,成功地牵引了读者的兴趣。只是前面铺垫的有点多,后面拆开“包袱”又有些仓促。由于这个“青龙”始终没有出现过,其实读到中段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加点疑似青龙的人稍微出现那么一下,会稍微打消读者的疑虑,按照作者的布局继续迷下去。其实这个“青龙”是胡伊格这个可怜的女人对爱情和生活近乎无望却执着的梦想,如果能在方面再深挖一下就更好了。拙见。

    陈彻后遗症

    2020/11/6 12:54:01
  • 你太机智了,竟然想到了投资,真是块发财的好料啊!我太实在了,除了当评委推作品打赏,就是用这个普通账号打赏,两个号的邻家币都已经消耗殆尽。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这两个月读到了太多好作品,度过了美好的阅读时光。邻家是个温暖的所在,这里喧嚷热闹,其乐融融,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节日:颁奖礼,有邻家,所有文友都不孤独。

    陈彻写在2020年睦邻文学奖揭晓季

    2020/11/6 12:37:36
  • 再说一句,深谢老亨多次打赏。这篇稿子的确花了点心思去写,三易其稿吧。正面强攻,侧翼包抄,最后采用此法写,觉得更好一点。你的痛苦来自于哪,你就会幻想于哪,不只是中国人,恐怕全世界人性都这样。所谓侠客,所谓清官,所谓明君,都来自于此。小说原名《臆症》《伤心洗马井》,最后才是此名,我也不知哪个好,望师友们赐教。 小说,小心谨慎地说。故事,多加点事。呵呵!

    茨平后遗症

    2020/11/5 19:26:02
  • 身体弱,没文化,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少时从父,中年从夫,老来从子,是一位典型的老式传统弱势女性。这种文字,我觉得作者不必有太多的旁白和感慨,而是耐心地结合时代背景讲述母亲的一生。当然,作为儿子,在书写母亲的人生时,确实难以做到那么理性,或藏或露都有太多讲究。所以,写自己或者写至亲是技术难度很大的事儿。

    海棠未眠​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7:49:50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