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制衣厂11996年,读完初二,我就辍学了。有一天,爸爸和妹妹到大娘家里摆龙门阵,妹妹先回来,还在外面,她就一边跑一边欢天喜地地叫:“哦,姐姐要去打工喽!”我听了心里一沉,脸色随即变了。打工?我根本想都3……
  • 楔子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圈。此后,这个圈吸引了千千万万的寻梦者,在圈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陈家三姐弟也加入了这个大潮,用自己的足迹,书写了不同的人生故事。姐姐的好时代……
  • 午后,我和爸爸光头走在烈日下。他带我去访几个老战友,人都不在,爸爸突然说:“上个星期你文叔叔去了,半夜躺着人就没了。”我顿了顿,悠悠吐出个“哦。”爸爸没回头,也没接我话,继续走着。阳光泼辣,爸爸在前,……
  • 停职清收深圳某股份制商业银行莲花支行。丁贸原行长办公室门外,急匆匆走来身着制服套裙,手拿厚厚文件袋的行长助理林音符,她略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伸手敲门,突然从里面走出柜台老员工龚德容,将门反1……
  • 汉代贾谊《新书·修政语下》:闻道志而藏之,知道善而行之,上人矣。《增壹阿含经》卷39:夫人处世,有过能自改者,斯名上人。本文“上人”,取自以上解释,特指有信仰有追求;有善行能自新的小人物。《下梅林上人》……
  • 走在北京六月的城中村街头,傍晚的雷阵雨让全身显得粘稠,失落的感觉可能更多是来自于年龄的陡增。是的,我三十二岁了,在祖国的大地上漂泊十六年如空空一梦,而我梦开始的地方是当时号称祖国的淘金圣地――深圳。那……
  • 病隙琐记一个白血病人的自白(2019.7.15~2019.9.28)前言四十之年,未曾料到会遭遇这样一场大劫。一切来得毫无征兆,令人猝不及防。缘于2019年7月7日的一次例行的家庭卫生,当时妻子刚出院,家里脏乱,我上上下下清……
  • 一凌晨时分,有些人已沉睡,有些人还醒着。这座千万人聚居的巨大的城,如有千万尾游鱼,在深海的急流中,循序渐进。但有许许多多的角落,是我的目光所不能触及的,这大概便是局限,我身处“局”中,如果这个“局”无……
  • 《百年孤独》有言:“父母是隔在你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我等中年,皆缓缓卷帘是也。上篇——一入深圳1,深圳,我来了此是己亥开年初八日,午后了,临窗坐住书房,窗外大好阳光,正如这一年头,天空大致都是明媚的……
  • (一)在烈日和暴雨下15月6日,星期六。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气温32度,有阵雨。早上8:10,小韦准备出门。在这之前,他戴上了遮阳帽,还特意在随身背包里放进了雨衣——除了雨衣,背包里还有他每天上班必带的花露水、1……
  • 广义的白石洲指深南大道南侧的白石洲村与深南大道北侧的下白石村、上白石村、塘头村、新塘村,一共五村。一深圳人都知道白石洲。白石洲中最古老、最精华的建筑是塘头老屋,这是很多人所不知道的。从空中俯看白石洲,……
  • 有的风有的风从树梢刮过来。有的从屋顶上。有的待在那里没动,它在等一只鸟扇动它的翅膀。有的风是通过一个人在书里表达出来的。我们没有办法真实地感受它。但它一样存在。有的风一直吹着我们往前走。停不下来,还无……
  • 0客厅昏暗,我无意开灯,闲翻昨夜随手掷于书箱之上的杂志,一行字映入眼帘:飞行三个半小时,转机等候四小时。可想而知作者要写一趟长途旅行,待我瞪大朦胧睡眼,意欲读进去,闹钟却响了。我向来不喜大包小包出门,1……
  • 1、深圳故事忘掉自己的乳名,栖身于城市的肋骨。这是一个女孩能给予新居所最大的善意在蚁穴中提炼出气味的秘笈蒸馏不适感的水杯,盛满了被放逐的孤独。天花板上挂着突兀的哀愁。一阵乡音的电话就能成为一场地震,砸2……
  • 一、全天下都知道我丑。有人说我,丑就算了,还要丑得人尽皆知、厚颜无耻,丑得连父母都受万人唾弃,也算是人中龙凤了。他们说的没错,的确如此。且还真的叫凤。母亲给我取名叫凤凰。怕是指望有一天我能飞上高枝,高……
  • 夜蝉这是你的一次重生隐匿在夜色里无人知晓也许是你懂得了疼才发出‘知了知了’的叫声每一次蜕变都饱含着艰辛与痛苦这更是成长的一部分在静默如初的夜色里你压抑着未曾发出声响生怕惊醒支离破碎的梦你选择在暗夜里独……
  • 听蟋蟀它们在荔枝公园里叫薄薄的叫声,撒落在水面,斑斓,绚烂如倒映的霓虹我确定,我在京基100的顶楼上听到过它们的叫声,那绝非幻觉那么高的楼宇,它们是怎么上来的?是坐几号电梯上来的?门开的刹那,它们要怎样?……
  • 后海:一粒星捕快的马在这里遗失绕口令的游戏。一只爬墙的猫后海的海。有一个人知道它的痛处尘世的浪花一直在怒放从未离开。它们和她们的奔跑像年轻时的母亲经历爱情睡在黑夜里的翅膀不小心惊落了我的月光后来的姑娘……
  • 一  陈骗子的讲座才听到一半,刘桃花的手机就来了,你这个骗子,打你几次电话都不接,一天拖一天,蒋宋孔陈,没一个好人。孔方兄忙走到会场外,压低声说,轻点,你想让全世界都听见吗?对!刘桃花大吼一声,将手机挂了。应该……
  •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周易》● 乾卦楔子省总工会组织的“最具社会责任企业”评选结果揭晓,深圳鸿鹏集团不负众望斩获殊荣。颁奖庆典定于周五晚七点半在省政府礼堂举行。鸿鹏……
  • 一、蝴蝶与蜜蜂这个夜里,想起的一只蝴蝶与蜜蜂像任何蝴蝶或蜜蜂中的一只在人类的句型里蝴蝶是个隐喻,蜜蜂是个词语比如性,上瘾,喝着烈性酒倚着门的女人,是隐喻打着响指的生物体悠悠晃晃走来,抹着蜜放荡的笑,露……
  • 从中原大地到深圳东门,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在深圳寄居了快十年,因为某些人和事,很少再回去。故乡想我的时侯,便让风来看我。风从村里出发,穿过麦草垛,穿过杨树梢,穿过刚刚翻过的黑土地。它们沙沙地响着,一声声……
  • 一我把浴缸搬进屋里,才意识到犯了大错。洗手间只有两个半平方,根本摆不下一口浴缸。别说洗手间了,卧室和客厅同样空间狭小,没有多余的地方可用。倒是帮忙的工人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把沙发挪到门外,腾出来的空间……
  • 1.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掌声雷动,颁奖大厅座无虚席,一条大红地毯直通演讲台,掌声渐停,被鲜花簇拥的大作家胡一归,正在讲台上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动情地演讲:那年,我读初中一年级,写了篇作文,被老师在全校当范文广播……
  • 1四年前的那个大暑天晚上,都11点多了,陈红果才从画廊走出来。平时咋呼呼的女人,脚步有点发虚,碎花裙袍晃啊晃的,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儿,俨然黛玉附体。巷子里有不少男的正在连夜赶画,光着膀子,搭条毛巾,一边抽2……
  • 你们是世间的盐。盐若失了味道,怎能叫它再咸呢?以后无用,不过是丢在外面,被人践踏了。——摘自《新约圣经·马太福音》一夜半,老伴入梦来。清明节,老谢没回老家,自然没能去福寿店购置纸元宝、冥币,给老伴上坟……
  • 楔子白石洲部分建筑正在拆除,几台勾机发出喧嚣地轰鸣,一片“轰轰”的巨响之后,张记小店追随着主体建筑倒塌成一片瓦砾,而后扬起一片灰蒙蒙的尘土……一群鸽子“咕咕咕”地从上面掠过,然后飞远。王小千站在挡板之……
  • 送给你一抹深圳蓝啊,深圳蓝涂写在沸腾的北回归线以南让莲花山的春天在故事里丰满送给你一束杜鹃红啊,杜鹃红从中英街烂漫到深南大道东装点长途跋涉之后疲惫的梦送给你一阵梧桐雨啊,梧桐雨冲刷砥砺前行喷涌的汗珠循……
  • 1.我扑在电脑上写稿,眼前一黑,停电了。这是深圳的八月,空气凝固在夏日夜晚中,没有风,热浪从大地上升起来,裹着城市,让人无处可逃。我低头看楼下,有零散的灯光漫出阳台边缘。应该是我这层楼的电路出了问题,多……
  • “张好克是个聪明人!”杨雷把吴飞面前的酒满上,“这家伙之前是做服装鞋袜外贸的,在去日本找货的过程中,看到了日本料理的特色和吸引力,短短两年,已经在羊城开了三家连锁店……”“那你和对方联系一下,让他来管……
  • 天空阴得瘆人,风从大鹏湾及至更远的南海扫来,一场压城雨顷刻将至。比天空阴的是五十岁老板一颗衰老的心。王思懿被骂了出来。也怪她,这个时候还要钱买什么衣服,双十一是便宜,但老板已不是从前的老板。王思懿经过……
  • 即使管理处已经将小区道路两边茂密的芒果树都摘过一遍,但仍旧不断有熟透的芒果掉落到路边或是一楼的小院子里。有些落在清洁员无法打扫的地方,不用几天就迅速腐烂,形成一滩散发芒果味的发酵酱泥。朱素莲清早在打扫……
  • 1如同一条河流有它自己的走向一座城也沉浸在它隐秘的长河里沿着片刻逝去的人之背影生长的姿势找不出准确的修辞从一个版图,到另一个版图山与水,漫不经心恍惚的召唤,不一定有什么因果然而人却恰好可以在闪烁不定中2……
  • 题记:当我们讲述深商时,我们在讲述什么......一、安检员扭头重重地瞥了一眼郝建滨和曾梅丽,职业的微笑下面,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警惕记得某个很知名的女作家曾把广东女人比作“糖醋排骨”,郝建滨觉得那应该指的是纤……
  • 我有一个乡村非你所知我有多个夜晚非你所梦——选自黑光的诗《雪照色》第一章2017年,旧金山找不到老甲了深圳与旧金山分属两个时区,两市之间晨昏颠倒,深圳早了十五个小时。因为存在时差,来旧金山三年中,我跟老母……
  • “因为一瓶水滞留在深圳,却慢慢喜欢上这个城市。生活的气息,特别让你觉得活着是一种享受,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作家,但是每个人都有倾诉的自由和权利。人人都要为写作而快乐。我想把写作这种快乐传递给每一位。两次……
  • 一有些事该说就说,你带走那些秘密对谁也无益。守口如瓶多累,学会放松。你讲了不会少什么,你说了别人多一盏灯,没什么不好。许多年前,我突然看到根在晨曦与余晖中迁徙,标题《十万大军闯深圳》。晨课,我放下报纸……
  • 女孩我不认识,长得也不漂亮,不过有一个朴素又好听的名字,叫素如。她是我朋友的朋友,那天我朋友生日,在洛洲钱柜唱歌,朋友叫上了他觉得应该叫上的朋友,也不算多,十来个人,我有幸能被叫上,觉得很有面子。那些……
  • 1一切得从那次狗打架的事件说起。大约在半年前的一个下午,李湛牵着她的博美犬扁豆下楼遛跶。刚走到会所前面,就被一条蝴蝶犬缠住。两条狗首先还互相摇尾巴来着,不料画风突变,竟撕咬到一块了。有主人在旁边,平时:……
  • 你若不投葡萄入榨,它就不能变成酒。——题记近期我因常去荔枝公园练歌,从六约坐地铁三号线到红岭站下,走过那段熟稔的红岭中路抵达公园。中午会到红宝路上海馄饨店吃碗荠菜肉馄饨,或到宝安南路那家屹立近十年的永……
  • 一“就搭一个铺,放一张桌子,单房就要一千三百块。”一位重庆阿姨跟我说,“十多年前,两房一厅才六百多,现在要二千多。”去年一个秋天,我漫无目的,偶然游荡到湾厦旧村。它昏暗,溃烂,逼挤,就像一把锤子,把我……
  • 恐龙日记最后一只恐龙吞掉最后一片雪花深潜于蓝色冰山之下的短促心跳,近似一枚陨石带来的撞击。我高浓度的热爱仅次于文字以及文字埋下的活火山最后一片被灰烟笼罩的湖置前景于不顾置末路于一块零星服饰置陆地于漫漫……
  • 1、女孩子都有想要颠倒众生的虚荣。我却是异数。我讨厌别人喜欢我,追求我,巴心巴肝地讨好我,仪态尽失,缺乏尺度。小时候,我凶神恶煞,怒目金刚,多半是用来告诉那些男孩子们:不要多想了,我是个假小子。长大后2……
  • 1她没有写遗书。为了找那块背巾,她很是花了些时间。衣柜的每个角落都翻过了,两个行李箱也已经打开查看,现在,就剩下了窗户边的三个收纳箱。午后的阳光,从楼房和楼房的缝隙里,勉强地钻了一小缕进来,透过白色的窗……
  • 1.女孩推门进来时,马平川在抽烟。坐吧,马平川说。他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挥手驱散掉面前的烟味。女孩看他一眼,走到对面坐下。办公室有些热,马平川拿过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两度,窗外的副机沉闷地运转起来,风门里……
  • 老木匠老漆匠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们村真的连个传说都没有?漆匠望着外面打麻将的人们说。鬼都不来茨村。木匠抠着手心的茧。没有记忆的茨村,慌!你做个家俱给我漆吧?油漆匠的手灵活舞动,手中的刷子在天空这块蓝布……
  • 凶手?杀人案!神探张飞的瞌睡虫被这两个词惊跑了。死者竟然是烟土巨头曹操。张飞听助手简单介绍了案情。曹操的太太大乔从外地游玩回来,发现曹操死在琴房躺椅上,身体表面无外伤,双眼圆睁,死前手抓胸口,像是受惊……
  • 你一辈子没嫁人。你倾其所有把这幅画弄到手的时候已经很老了。你穿上一直锁在红木箱里的红衣。整个下午你都一动不动。你死盯着画就像死盯着过去,好让它一再有机会刺伤你。你喜欢极了血滴在地面散开成一朵花的样子。……
  • 大炎国的子民都不信神,可处处都是庙。里面供奉着炎国的王和一个少年将军,王慈眉善目,将军战袍飞扬。以前,庙里供奉的也是各路菩萨,人们虔诚膜拜,寻求庇佑。直到那年,北燕铁蹄绕过平峦山脉,一路南下,烧杀掠夺……
  • 1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夏风的眼很涩了、头很沉了、身子也很疲惫了。他看着桌上堆积到一尺高的单据,想自己进强生公司一年多,常年都是加班加班,下了班,一公司的人都前脚贴后脚走了,老板薛素萍只留下他,吃完一个盒P……
  • 在妇儿医院连续几日,在妇儿医院我看到烂漫的吊瓶在几个输液室里一起盛开忽然一场春雨,带来了黄昏我走到阳台的铁窗旁呼一口清新的空气然后细斟一株多年的旧海棠也许雨水太多那些病中的人们就像是被打落了的海棠花一……
  • 从1988年来深圳至今,我就像一棵不起眼的小树,在这座城市默默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随着岁月流逝,我身上不知不觉已刻上了二十八个深圳年轮。在这些年轮背后,藏着我那或甜蜜、或苦涩、或高亢、或低沉的人生故事。……
  • 谨以此文纪念作家闫永群。――题记。一最终,罗大鲸还是屈服了。他本来还想辩几句,见到妻子周思兰已经跷起二郎腿,顺手拿过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忽又回过头来,盯着罗大鲸,冷笑着说,庸鼠。庸鼠这个词是周思兰W……
  • 坝光村,两个人的村庄我要说,坝光村是属于两个人的一个诗人,一个作家。我常常说不清楚爱情,家庭,我也说不清楚小山,我也常常哑语。山坡上的银树,都让我开口不出啊。我愧于语言,愧于这个有声的世界大海呢?村中……
  • 《孤蝉记》就像这晚风。风吹树叶沙沙响就像这月光。肆无忌惮地泄下来一只孤蝉在芒果树上叫我说:你飞吧我说:夜色刚刚好。你飞远一点我说:你飞远一点。远一点有小叶榄仁、凤凰木再远一点。有飞驰而过的地铁、万家灯……
  • 一.那年梅表姐和莲花姐到深圳时,江蓠才十岁。正是黄昏。江蓠妈穿了围裙在厨房做饭,锅铲一刻不休地“嚓嚓嚓”,炒了腊肉又蒸鱼,又焖得半锅红烧肉,屋里一股迷人的醇香。江蓠在自己房间玩过家家,大衣柜和梳妆台之……
  • 一、桃始夭艳丽的夕阳在西方的天际绚丽夺目,透过公交车前方的挡风玻璃,在车厢里洒下浮光掠影,公交车鼓起勇气,奋力追着残阳,它们想追随到夕阳以西去看看。车流蜗牛般爬行。还有三站路了,前方高架桥掉头就到终点……
  • 一2014年7月,我辞职已有半年,当初为了方便上班而搬至固戍的房子,由于邻近地铁,便觉得租金已超承受之重,换房子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此事妻子一人张罗,不是我不愿参与,是我清楚到底仍是妻子的标准涵盖一切,无2……
  • 在江南,我遇见你,青花瓷一般。我们一见倾心,在江南游玩。那一晚,我们房内有人进来,因为,房内有被翻过的痕迹。所有的抽屉箱子,都被翻检过。第二天,当我们醒来,望着这些,感到心里发冷。你颤抖着说,谁啊?我……
  • 中国的边陲小镇室韦与俄罗斯小镇奥罗奇仅一河之隔,河上有一座中俄友谊大桥。桥头有一个警戒岗,两个哨兵在看守。而俄罗斯那面也有瞭望台。铁栅栏隔住了桥面,国界碑就在栅栏的旁边。退休的朱媛,在室韦医院做了一辈……
  • 炉火正旺。老憨瞄了眼炉火,继续在铁砧上敲击。铛铛,铛铛。回炉,锻打,直到打成一颗颗鞋钉。老憨是个马掌匠,手艺没人比得过。哒哒哒。十多个汉子策马而来。“换马掌。”领头的汉子嗓音粗犷,眉毛上挑,不怒而威。……
  • 1寒流不期而至,气温骤降。经北风一吹,弥漫在城市上空的雾霾便消散开来。大团的冰凉渗入楼宇的身体,所有的玻璃窗像是长了毛,灰蒙蒙的让人猜不透。柳正直躲在其中一扇玻璃后面,朝自己的影子点头微笑,露牙八颗。2……
  • 一阵风吹来,我睁开眼睛,见自己睡在窗缝隙里,浑身湿漉漉的,原来是雨稀释了药性。我摇摇头,有点晕眩,稍稍歇息一会。我慢慢地试着站起,扇动翅膀:嗯,我还活着。怎么搞的?让你搞卫生,杀蚊子,怎么用次等的杀虫……
  • 我的头突然变大了!大概有平时的三倍那么大。好友打来电话,直接了当就问我的头是否正常。我正诧异他未卜先知,他却让我自己看新闻。我慌忙打开电脑,新闻头条写着《未名细菌感染,某高端小区居民集体变异》。我不顾……
  • 一九十年代初期,大学还未开始扩招,大学生较少,我们毕业那会儿有较多的就业机会,银行,机关和大企业等许多单位都到学校来招人。我的实习单位是一家大型国企,做事拖沓,论资排辈,官僚气很重,一想到自己若在此般……
  • 她总是让魁梧的男人只送到小区的门口。她款款地走,婀娜的腰肢垂柳般摇摆,披肩的长发瀑布一般随着她的腰身轻薄。她知道身后有双眼睛,正火辣辣地在自己俊俏的背影上写意。在鲜花绿丛的拐弯处,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
  • 南岭山脉的九嶷山北坡有一小村落。住着几十户人家。一天,湘伢子放学回家,看见自家的茅屋,熊熊的烈火正在燃烧,他大喊着:“妈妈!”便一头冲进火海。村里人奋力扑救,火海中,湘伢子抱着......“轰”地—声,茅屋……
  • 接到热线报料,称在市东湖公园有一位老义工,三年来,风雨无阻在园内捡拾垃圾,希望我们好好报道一下。老人、义工、捡垃圾三年、城市美容师……一幅幅画面在眼前交织,很快构划出一个“城市是我家,清洁靠大家”的正……
  • 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垂死者,这是一生中从未有过的经验。当时我在穿越一片树林,他倚坐在一棵树下,一只手捂着肚子,指缝间鼓出几个小血泡,鲜血几乎浸透了他的下半身。他应该是遭到抢劫,这年头兵匪不分,就连平日里老……
  • 只有我还陪着她。她穿着十件单衣,每一件都跟她的身板一样单薄。她更矮了,和住的瓦屋一样矮,矮到差点就会跌进尘埃,矮到把眼睛抬得再高也够不着对面的楼房。老头走后,她就独居在此。屋子小且破旧。寒冷透过墙缝、……
  • 她是去找那个混蛋离婚的,不惜坐一次软卧。她恶狠狠地把水杯、零食全摆在小桌上,边咒骂那个跑野了的男人。列车走走停停,包厢里始终是她一个人。她嗑瓜子,泡方便面,听忧伤的音乐,甚至,肆无忌惮地放屁。接近黄昏……
  • 王姐精心养的那盆芍药,突然间枯萎了。这盆芍药,王姐养了三年多,也葱郁了三年多。那年换新办公室,公司给我们买了批盆栽,有人选了颇有寓意的发财树;有人选了好养的仙人掌……惟有王姐选了盆美丽却难养的芍药。三……
  • 皮影匠人老张的告别演出,这天他来得特别早,挂台布,调灯管,把当晚要用的皮影一个一个摆在了台子上。老张点了一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他恍惚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哦,是徒弟小金。小金是老张唯一的徒弟,皮影一……
  • 德顺端详着一条精美手串。德福说:进山的城里人叫它佛珠,说有文化风水,可以保佑人。德顺抚摸着它,长叹一声,百年崖柏啊!他林中峭壁也有两棵。一圈圈深色清晰的木纹,云朵般的节疤,时光用年轮在树身上写下了世人……
  • 午市,步文正埋头作画,忽听当啷一声,一粒碎银飞进笔筒里。一抬头,见来人尚在七八步外,辫上系一枚金镖,可不是城里有名的武举龚七?步文遂一拱手:“七爷!”龚七走近一笑:“手上可是《梨花图》?”步文点头,“……
  • 乾在市里是个高富帅,却因好赌成性,败光了家产,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追债的人前来追债,他还不上,追债人便把他的老婆孩子抓去,警告他,还债放人,否则把她们卖了,他这才后悔莫及。老婆孩子被抓之后,乾痛不欲生,……
  • 旧时扬州东关街,大小客店颇繁,奇耶辄失寄宿者,几清色贾也,似一夕蒸发,究竟何故不知,唯陆续诣人,意系家属或搭挡,寻亲觅友耳。而衙门接讼,恒沿街暗察,未果焉。一日胆大陈某,做成买卖欲归,则怀揣巨金过,时……
  • “嗬——呀!”漆黑夜空下,多嘎挥舞着青铜剑,嘴里飘出一串咒语:魂兮!般诺力神兮!奉请列宗多同魂起兮!尸归故里,佑尔子孙……“嚓!嚓!”的破土声此起彼伏,很快,多嘎的眼前立起了一个又一个的骨骸。他将桃符……
  • 都知道她在镇上有亲戚,但从来都是她去走亲戚,没人见过她亲戚。她年轻时,被人逼进镇上的妓院,后来做了头牌。一土匪去妓院寻欢时,看中了她,就把她抢回去做老婆,但生无所出。土匪过世后,她将田包给别人,自己种……
  • 住我隔壁的王老头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从乡下牵来一匹老马。老王把马养在卧室也好,厨房也罢,与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我受不了每晚刚进入加班状态,老王就牵着马,哒哒哒地从四楼往下走。我住的是老式旋转式楼房,每……
  • 1这个本市大报社的记者钟生,是一名活跃的媒体人,亦是一名新锐作家。我在一场小型的文学聚会上初次见到他,就被他跳跃的思维裹着诙谐的语言及神态秒杀了注意力,难怪他受众广泛。他额头泛着光,一张颇上镜的小国字2……
  • 天堂之下,尘世以上,无足飞翔,永不落地?1经年累月的劳损总会落下些病,我右手腕的肌腱已经隐隐作痛了许多年,现在又添上了偏头痛的毛病,每每看到洗手间地板上四散的落发总会触目惊心,可是忙碌的陀螺是无法停止2……
  • 一大约晚上八点半,丈夫和我带着两个幼小的儿女与好朋友王会乘坐火车从北京到达深圳火车站。全哥和他的司机小何已在站外等候。在西丽一家饭馆简单吃了顿饭。全哥让司机去超市买了单人和双人蚊帐,一箱牛奶。“那里一……
  • 一你说,你爷爷在民国三十一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在妓院里打得头破血流。你在复述那个场面时,特别强调了那一场大雨。对方是一个军人,没有动刀也没有用枪,而是粗鲁地用了一块青砖,青砖与你爷爷的额头碰撞发出的声……
  • 整理了一下这个系列文字,成雏形,计19篇5万多字,对这些文字没有刻意地雕琢与打磨,随着时间慢慢积累了起来,这里面有回忆,有审视,并带有强烈的个人主观意识,有些观点也曾引发争议,以前的我总会站出来针锋相对1……
  • 深圳改革开放纪念物之一:1992年股票抽签劵◎92股潮——站直了,别趴下1992年深圳股票风波,我是亲身经历者,幸运的是我不仅现场感受了股潮的汹涌,而且还第一时间排队成功,用七张身份证换到了七张抽签劵,成为92股……
  • 去年年底,在一次聚餐中与文友聊天。我说我是在福田住了九年之后,于两年前才搬到布吉的,我是布吉人,我非常喜欢布吉。这话也许显得有点矫情,与我一贯说话风格不符。所以随即有人嗤笑起来。正当我要为维护布吉的体……
  • G栋615文章的标题在递交辞职信那天已拟好,起初,中间没有逗号。今天(2015年7月30日)打开电脑,我想把它续下去,觉得应该加上一个逗号。而固戍,这个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城中村,在我人生的历程中,似乎也该6……
  • (1)阿洛琢磨了许久,才想出送给好兄弟肖丙一份最特别的结婚礼物。讲与他听,这瘦猴连声赞好。拣定了出行的日子,阿洛一大早驾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的牧马人来到肖丙小区门口。肖丙站在路边翘首相待。阿洛心底笑了一声T……
  • 午饭过后,阳光恰好照到阳台上,老太太吩咐保姆把老头子推到阳台上晒晒太阳。老头子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晒过太阳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开床上和晒晒太阳已变为一种奢侈。家里的保姆不太高兴将他抱来抱去,即使……
  • 1、开店记或许是幼时跟随父母在菜市场里卖瓜果蔬菜时,“老板梦”就深植入心了,哪怕只是当个小菜贩,也是“我的生意我做主”,受此影响,在我毕业后工作的日子里,我无时不在观机而动。当众人诧异我一个小女孩毕业2……
  • —写在前面的话作为一名南下打工者,我在岗厦村工作了22年,有幸见证了岗厦由农村向城市转变,见证了十五家集团股份公司成为福田区经济的“半壁江山”,见证了岗厦河园片旧村改造历史性变迁。我曾三次随岗厦文氏父老……
  • 失眠诗:关乎身份(给独身主义者)如果我不是诗人,我也会失眠不过不会有这首诗。当然我不是诗人可能是其他的什么,数学家AV摄影师,牙医,小贩子,男妓等。而实际上以上是不成立的,因为,我即使是男妓也可能是诗人……
  • 孟小舟的身高就是在一刹那间超过我的。十六岁的他靠在墙角,不动声色地抖着双腿,就像一条水草在黑暗的湖底疯长。窗外的勒杜鹃团团簇簇地绽放着;几只蝴蝶翩翩飞过来,嗅了嗅,便静止了。一切看起来还算不错,华丽丽……
  • 陈老师把杂志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用右手捏了捏鼻梁上方,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看手表,已是中午十一点了,还没去买菜呢,买什么菜吃好呢?一个人吃什么都无所谓吧,冰箱里还有几个速冻包子,午餐就它们好了。看着这……
  • 小晴有一天跟我说,人有病,治不是最好的办法。我问,那什么才是最好的办法?她说,是忘了它。当时我点了点头,觉得小晴说得有理,人有时真不是被病死的,而是被吓死或者忧虑至死。可是,要忘了自己的病,谈何容易,……
  • 清明日,与诸友小聚盆栽之桂花,乘电梯升至22楼,花委于枝香销于悬空之泥。清明日,与诸友小聚兼具零星小雨,酱香白酒虽远青山,却近前海离乡之人,逢此寻根之日大多聊到现世之好避谈人生无常席间一人笑说:“日后,……
  • 一早上六点半,我在梦中艰难地努力着醒来。好象正漂浮在缓慢流淌的河流之上,水微凉而无声地承载着我笨重的身体,必须要站起来,我对自己说:快起床去领报纸。而舒展的躺卧使我失去了应该迅速聚集起来的力量,全身仿……
  • 关不上的门一个故事或许多故事或被人讲述或自我讲述或成为黑暗中的想象或在昼夜交替之时哭泣或冥思不需要的结果或我与她一起在火中飞翔或相信事实拥有声响或没有一本书可以抵达或就让一切如此或本质碰触了本质或想见……
  • 1晓晴站在老屋门前,目光如慢镜头移过老屋侧边那扇色泽暗淡的木门上,门上的红漆早已褪落,东一块西一块的裸露在外,那些勉强留在门上,也难以盖住木门的沧桑。两边的门楣处,剥蚀的白幡在随风摆动,晓晴的目光掠向2……
  • 游羊台山,登高诗我渴望中的登高,诗一样的林间被风继承,妙境于金黄的见证。有时,少数人从山顶口返回,寂静的过去灰尘和荆棘,只有时间获胜,像是语言背后的隐喻。登高不知高!还包括了那么多凌乱的脚步。登高不思……
  • 一七月的骄阳将柏油路晒得很软,像胶皮糖。纪涛把工人打发了,开着人货车去陈明家。人货车里没有空调,热得像蒸笼,混合着人汗和胶皮的气味。纪涛烦躁,手指在方向盘上乱敲,脸上的汗水冲得眼镜直往下滑。来到陈明家……
  • 娓娓道来,耐人寻味。爱情与金钱之间,总是不断地演绎一个古老而永恒的哲学问题。爱情虽然不是吞金的猛兽,但是也不能靠心灵鸡汤就能存活。年轻时,几乎都有这样的经历,浪漫的梦想总是被现实用响亮的耳光扇醒。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故事,在戏剧里很常见,但是在现实中就比较稀少。 也许,爱情的存在需要诸多附属条件,心意相通是前提,物质却是爱情延续的条件。生活富足,自然岁月静好。家徒四壁,难免鸡飞狗跳。冰冷而又真切。

    闲墨园岭之恋

    2020/10/15 21:28:20
  • 老亨老师的这篇叙事居记真好,就像一幅朴实的田园风情画,给我们描绘出来的不仅是金龟山春夏秋冬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通过自己熟悉的那些老范、老吉、老罗等俗世奇人,以及把文化和生意怎样的结合起来,来引发人们对金龟村未来的思考和定位,赋予读者和金龟村的另层文旅创意,让读者充满憧憬并喜爱这个地方。

    君子伯牙坪山叙事:金龟山居记

    2020/10/15 9:05:52
  • 《从南山到坪山》我从头至尾一字不漏地阅毕。陈彻,不愧是睦邻文学首届大奖的得主,无论是取材,还是文章的结构和语言,皆拿捏得非常到位。这种非虚构,非常难写,写重了,就会显啰嗦,写轻了,就会有意犹未尽之嫌。而从内容上来说,非虚构是要把作者的心交给读者的,容不得虚构,文章一虚,就泄了气势,更会让读者生厌。作者真的是把心交给读者了,文中披露了许多闯深圳的艰辛和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才是真实的自我,大写的我。赞!

    方华吉从南山到坪山

    2020/9/30 19:21:16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