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坪山:我看见了风的形状
  • 点击:2923评论:42020/08/23 12:55

上篇

八月的一个上午,在坪山区福安西一巷7号,我见到了钟夫强、唐玉芳夫妇。

这个现在被命名为“昌盛南”的小区,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是当时安置干部而建的统建楼。小区共几十栋楼房,楼栋与楼栋之间较为开阔,楼高仅四层。停车位尚有不少余裕,巷子里很少看到有人走动。

钟家住在顶楼,楼房有些老旧,墙体斑驳,时光用刻刀在上面留下了痕迹。我们沿侧门登梯而上,廊道很安静,也很干净。尚才走到三楼,我们便听到钟夫强、唐玉芳夫妇朗朗的笑声。他家客厅并不大,摆设也简单,没有堆砌出来的繁华,却有一种古朴天然的意趣。沙龙、茶几、柜子,均由竹木与粗藤制成,颜色统一,格调一致,散发出古色古香的典雅味道。

茶几上,摆着枣子、香蕉、葡萄几样果品。钟夫强一副短衫短裤的居家装扮,人很瘦削但精神,目光里透出一种坚毅。钟夫人唐玉芳和蔼可亲,穿素色碎花格子衫,戴一副眼镜,坐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安然地看着屋里的一切。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钟老夫妇的金婚纪念婚纱照。阳台玻璃门上,贴着一个亮眼的“福”字,与金婚照形成巧妙的呼应。大家坐定之后,钟老把茶叶放进茶壶里,返身把窗帘拉上。屋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更加柔和舒服了。

几杯酽茶,几许家常之后,钟老用语言的魔法,把我们带回到八九十年代的坪山。


我这一辈子只干过两件事,一是当老师教学生,二是搞基建做招商。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学校当老师,先后在龙田小学、沙壆小学、竹坑小学、马兰小学几个学校教过书。那时,学生少,班级也少,一个学校加起来也才几个班。一开始我教语文,因为老师少,又兼职教数学。教了十几年书,1984年8月,我被调往坪山公社,公社党委派我到坪山农工商公司协助开展工作。坪山的农业主要是种植水稻,后来田土慢慢被工业用地征用,种水稻才彻底成为历史。1987年,我又调到坪山公社外经办(全称为对外经济办公室),专门负责基础建设,引进“三来一补”外商来坪山投资。在外经办干了7年主任,1994年,组织调我到坪山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任副总经理。再后来,我回到坪山镇政府,在基建办的岗位上,一直工作到退休。

蛇口开山第一炮之后,深圳春雷滚滚,遍地都是基建工地,招商引资热火朝天。刚开始那几年,来深圳投资建厂的大多是香港老板,几乎全是“三来一补”企业,主要为国外大品牌代工。当时,布吉、横岗建了很多工厂,发展速度也快。坪山人看着他们发家致富,却不敢有所行动。我们太保守了,总觉得坪山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交通又不好。建了厂房,没人来租,厂房闲置,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得不偿失。那时坪山还很落后,群众手里没什么钱,一分一厘都很珍贵,对贷款建厂房搞经济十分谨慎。

改革的春风让这片土地焕然一新,银行对贷款建厂房支持力度也比较大,但最初那几年,因为我们过于保守不敢行动,本来预留给坪山的贷款,被别的公社贷走了。我记得有一次,在信用社办公室,我看到几十万贷款,十块钱一张的钱,垒成了一座小山。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啊。钱币堆成的小山旁边,两名警卫荷枪而立,那可是真枪实弹。我第一次见到堆成一座山的钱,特别兴奋,心想,如果那钱拿来给坪山盖厂房多好。

八十年代深圳的风雷激荡,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很难体会它带来的巨大震颤。那几年,来料加工产业的发展迅速超乎想象,别的街镇都在兴建厂房,都在抓经济,都在搞发展。有了更多贷款,横岗工厂建得更多,发展更快,形成良性循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看到他们发展得这么好,坪山决定不再观望了,再观望就后悔莫及了。前面已经有人把路探出来了,我们还怕什么呢?这个时候,坪山开始尝试搞工业。1984年7月,我们贷了150万,加上坪山公社拨款20万,以及农工商公司的5万块,加在一起总共筹来175万,我们就用这175万来搞厂房建设搞经济发展。坪山的厂房、工业,坪山最初的经济建设,就是从这175万开始起步的。

宝山工业区是我们搞的第一个基建项目,这个工业区一共8栋厂房,其中4栋由坪山经济发展总公司投建,另外4栋分别由田头、马峦、金龟、竹坑村(那时还叫大队)投资兴建。因为资金原因,这个项目边建边停,等全部建成完工,用时十个月。可以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没建成前,我们还担心厂房租不出去怎么办,结果刚建成,老板就找上门来了,厂房全被租了出去。

第一家来坪山落户的工厂,叫利达成,做塑胶花的,规模不大。坪山规模比较大、比较出名的厂,有做玩具的鸿昌厂,做餐垫的世界厂。鸿昌厂出货量大,周二周三周日出一货柜玩具,当时场面状观,十分辉煌。

我们遇到了一个好时代,感觉做什么事都能成。厂房刚建好,就有人来看房子,要签租赁合同。这样的大好前景,充分激发了坪山人的信心,我们热情高涨,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然而,由于前几年银行大肆放款搞发展,这个时候开始收紧资金,银行放贷变得严苛。贷款审核变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分两条腿走路,一边积极争取银行支持,一边搞股份制,发动村民筹资建厂搞经济。一块钱算一个股份,一个家庭最多允许一万股。到这个时候,群众对建厂房已经有了清晰的认识,都很支持。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就去找亲朋好友借。我们88年下半年发动搞股份制筹款,到第二年就建成了90万平方米的厂房。村民集资兴建的厂房,收五到七年租金后,厂房就归村里属有,算集体财产。

刚起步搞建设就顺风顺水,我们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好像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推波助澜。其实仔细想想,这也在情理之中。之前我们把招商引资想得太复杂,有点妄自菲薄,把坪山的优势坪山的特色忽略掉了。和横岗相比,坪山的确很偏僻,离香港也远,道路也不畅通(坪山88年才开始修路,现在的深惠路就是从那时开始修建的)。然而,对于正处于飞速发展的制造业来说,工厂亟需解决的问题,是电力,是保证机器不停运转的供电保障。

建工业区搞招商引资,已经成为当时发展经济的主流模式。深圳各个镇街都兴办“三来一补”企业,工厂数量和规模日益扩大。工厂一多,用电矛盾就变得特别严重。供电局想了很多办法,但用电仍然跟不上时代的发展速度。没有办法,供电局只能采取错峰用电轮流供电的模式。缺少电力,工厂的机器只能停机,员工坐在车间里面对面干瞪眼。最着急的是老板,那是企业发展的黄金时期,老板只想车间里的机器开足马力,24小时运转不休。在这样的环境下,深圳大部分地方无法做到每天供电,但坪山可以。因为坪山有水电站,我们申请了用电倾斜,深圳用电限量供应,但对坪山可以多保障一些。水电站在坪山,我们有地缘优势,这个请求合情合理,供电站照顾了我们的需求。那么,这多出来的电力,成为我们招商引资的重要资源。这是非常大的一个优势。

另一个优势是水。

深圳的工厂一多,务工人员也随之多起来。那时,南下淘金已经成为热门话题,内地劳动力不断涌到广州、深圳和东莞等沿海城市。人一多,工业用水,生活用水,也呈几何级倍增。当时的深圳,停电很普遍,停水也很正常。但坪山不并没有出现用水特别紧张的情况。坪山有5座大水库,除此之外,还有4座小水库。这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大大小小的水库,满足了企业用水的需求,成为坪山招商引资的第二重优势。

除了水电的硬核条件,坪山还一大隐性优势:风水。

这里面有个小故事。一位台湾老板来坪山考察投资建厂,专门从台湾带来一位风水先生,仔仔细细斟察过,确认坪山是块风水宝地。他对我讲,坪山是块小盆地,这块盆地装满水后,溢出来的水才流往惠州。水是什么?代表财嘛。坪山有水环抱,来这里投资建工厂,肯定很兴旺。台湾人、香港人都信这个。这位老板不但对我这样讲,还劝他朋友来坪山投资。说坪山是聚宝盆,你不来这里去哪里呢?不知是真受了风水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坪山的“三来一补”企业发展得都不错,比如鸿昌厂、群力厂、宝德厂、航行厂、右富厂,都是在坪山小有名气,规模还挺大的工厂。右富厂现在还在坪山,生产搅拌机,产品主要销往美国。

港资、台资、外资企业陆续进来,不但带来了资金、技术和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他们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每家工厂都是一个看世界的窗口。很多有想法有干劲的人,进厂打工原本只想挣一份工资,但慢慢地开阔了视野,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有意识地积累经验和技术,等到条件成熟时,他们借鉴工厂的模式,兴办起小型加工厂。深圳的工厂多,配套产品需求大,小加工厂不愁订单,只要愿意吃苦,愿意流汗,总能找到机会。就这样,很多小工厂,做成了大企业。鼎盛时期,整个坪山,民营企业、私营企业一度达到好几千家。

八九十年代,整个深圳没有一片土地不是火热的。我所在的单位,无论外经办,还是经济发展总公司,工作人员都很少,但事情特别多。如果让我形容来那段时间的工作,只有一个字:忙。的确太忙了。白天和老板谈妥招商条件,回来我还要拟租赁合同。厂房规划、封顶倒浆,都要过去查看。没有一项工作能停下来,没有一项工作不重要。那段时间,我没休过一天假,这可真一点不夸张。有一次我实在太累了,就想,休息一天吧,歇一歇。领导说,夫强,你看事情这么多,你就别休假了,再克服克服,坚持一下。领导把坪山的发展,坪山人民的幸福这样的大道理摆出来,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还能怎么说呢?只好默默把话收回去,实际上,我也真休息不了。你一坐下,电话就来了,你说你还怎么休息,总不能把电话关机吧。

很多人觉得我这个工作是个肥差,搞基建做工程,整天接触包工头;搞引商天天和老板打交道,厂房出租定价权也在我们这。讲实在话,这个岗位,机会的确很多,诱惑也很大,但我没做过亏心事,既然拿了这份工资,就要对得起这份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坪山第一批厂房造价是115块钱每平方,租给企业的价格是每个月8-9块一平方。这个价格是结合了坪山的实际情况,并且参考布吉、横岗和龙岗的经验作法,最终敲定的。经常有一些老板主动找到我,想请我在厂房租金单价上通融通融。只要我一松口,就能得到丰厚的回报。但我断然拒绝了,在这些事情上,我坦坦荡荡,我问心无愧。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单位给我配了一台大哥大。当年,大哥大还是稀罕物。每次出门,我拎着这个黑色小包,专门装大哥大的。大哥大在当时象征权势、地位和身份。如果说我从工作到捞到了什么“好处”,那这就是最大的“好处”。我给大哥大配了三块电池,每天晚上都要充电,因为电话实在太多了。没过几年,大哥大就不时兴了,不流行了,太笨重了嘛,手机出来了。单位给我配了一部新手机,简洁小巧,很方便。拿到新手机时,单位来人说大哥大被淘汰了,要收回去,毕竟这是公家的东西。但我有点不舍得,用了这么些年,有感情,更重要的是,这部大哥大见证了一个时代。我说我想留下做个纪念,能不能卖给我?最后商量的结果,我用50块钱把这部大哥大买回来。当时,这部大哥大可是花了四万多块钱买来的。大哥大贬值的速度之快,完全令人意想不到。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时代的变化多么巨大。

  • 1
  • 2
  • 3
  • 4
1/3页上一页123下一页
  • 关键词:坪山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18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刘郎打赏1000,共计1000
  • 2020-09-10
  • 陈彻提名10000,共计10000
  • 2020-09-02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陈彻评委2020/09/02 15:18:36
    • 分享到:
  • 社区访谈口述历史,一直是睦邻文学着力推进的一项有重要意义的工作。本篇采访记叙的两位人物都是改革开放早期坪山建设的亲历者,他们经历的火热岁月,正是深圳这座海边渔镇发展成为现代化大都市的历程。正如作者所言:“在深圳这些年,我一直试图弄清楚,40年前那缕春风,是如何改变和影响深圳这座城市的精神气质的。”其实我们每个作者都应该去采访周边的深圳人,记录下属于这座年轻城市的自己的历史。
  • 回复
    • 别看了3秀才2020/08/27 16:45:55
    • 分享到:
  • 是改革的春风吹过,迎来人们的喜悦。
  • 回复
  • 在他的讲述里,我看到了风以各种形状,存在于坪山的各个角落。 那是电子厂的形状,也是流水线的形状;是公交车的形状,也是地铁高铁的形状;是东莞炒粉的形状,也是珠江啤酒的形状;是楼盘小区的形状,也是城中村出租屋的形状;是客家菜和粤菜的形状,也是川菜湘菜东北菜的形状;是坪山河的形状,也是深惠路深汕路的形状;是社区阅览室的形状,也是坪山图书馆的形状;是绝版大哥大的形状,也是风附在那个时代的形状。
  • 写的真好

    回复

  • 最近来访
  • 李我
  • (江湖无名号)
  • 1布衣
  • 3星
  • 2钻
  • 河的第三条岸。
  • 河的第三条岸。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5
  • 114400
  • 6
  • 780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 提纯粗糙的生活,点画其中的图景,生成蕴含诗意的文字,让读者可观,可感,可叹,可敬!叶耳是成名很早的31区作家群里的“老”作家,他的诗歌从纯美,唯美到如今的烟火气息遍布期间,诗心未改。变的,只是观察的角度,表现的刻度、诗意的唯度,其细腻,真诚,超感,隐忍,及遍布在文字里那种徘徊在生活边缘的气息,以及对一些语言的把握和打磨都让人为之赞叹!

    秦锦屏致生活,给你

    2020/9/14 11:39:07
  •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作为西北人,读这样的文字特别欢喜。把人间的“爱”切碎,揉搓,再缝合,再撕碎……文学无外乎就是在做这样拆拆缝缝的事儿。唯一不同的是,作家在写这样作品的时候,其立场,其功力,其寄望!我在这篇文章里读到了亲切,纯美,传统,得失。这种“复调”就是一种审美与享受的过程。感谢文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可能变成传奇。谢谢作者的《人间》故事。

    秦锦屏人间

    2020/9/14 11:38:37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