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兼程坪山人
2020/10/29 11:01:20|阅读5263次|作者:冰凌花

从明代开始,一批又一批客家先民来到石井开创基业,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勤劳耕耘。石井街道东临惠州、南望大鹏半岛,既是深圳的东方桥头堡,又是坪山的南大门,下辖石井、田头、田心、金龟四个社区。我对坪山的认识就从几位石井人开始。


1、吴国荣

吴国荣是田头社区的居民,他和田心社区的叶冠南是老相识,于是两人一同约在田心社区接受采访。

吴国荣是土生土长的客家人,一直自称为农民,操一口客家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时而夹杂着爽朗的笑声。他开门见山,开口就提起了海拔600多米的田头山,是坪山第一高山,生态环境好,风景优美,现在只是初步开发,缺乏整体规划,居住在此的乡亲希望田头山不仅是后花园,还能旅游开发,成为一座擦亮坪山名片的郊野公园。由于发音不同,郊野公园听起来变成了高雅公园,近些年百姓们旅游休闲的去处越来越多,田头山需要被更多人去发现。

当年吴国荣在坪山中学毕业后回乡种地,任过生产队长,那个年代生活艰难,人人都想多赚钱改变生活现状。1985年,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吴国荣被安排到沙头角工作,与叶冠南同在一家工业公司做管理,沙头角的生活比村子里好很多,村民们都以为他会在沙头角扎根。1990年田头村改选村主任,吴国荣被村民选中,他肩负着全村人的期望,果断从沙头角回村任职。当时村干部的月工资只有250元,还要拖欠,显然和沙头角的待遇天壤之别。他却毫无怨言,毅然挑起了重担,后来又担任村支部书记,带领大家向致富路前进。2003年田头村七八十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征收后,他们的身份变成了非农业户。吴国荣和村民们积极配合征地,盼望城市化建设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没有了土地也让他们一度陷入迷茫,不知该如何适应这种新变化。村民大多文化程度不高,半辈子与土地打交道,离开了土地不知如何定位自己的人生,年轻人的就业安置也成了一道难题。

他坦言坪山的城市化发展还需要十年,以前出门旅游从来不敢说自己是深圳人,外地人一提起深圳无不是羡慕的口气和眼神,而吴国荣所在的坪山显然还很落后,不能代表深圳的整体发展。坪山区政府成立后,城市化进程的步伐加快了。高铁、地铁的修建让坪山的交通更加便利。田头社区从幼儿园到大学实现了一条龙全覆盖,大学有深圳市技术大学、深圳市成人教育学院,还有在建中的师范学院,让“诗书济世、耕读传家”的优秀基因得到了发扬光大。八十年代时村民可在坪山河里游泳钓鱼,由于工厂污染,导致坪山河成了一条臭水河,1997年开始几乎很难见到鱼类,记得只钓上来过一条塘鲺,还成了新鲜事。绿水青山才是金山银山,坪山河的治理也在加大力度,政府采取措施,让污染严重的工厂搬离,建污水处理厂,臭水河一去不复返,坪山河终于找回了昔日的清澈。

2014年吴国荣退休,他仍忘不了农民的本色,在山上种菜养蜂,乐在其中,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的人,难以割舍对土地的情谊。


2、叶冠南

叶冠南比吴国荣大三岁,居住在田心社区水祖坑村。清朝嘉庆年间,田心叶氏开基祖培初公第十世孙雯忠公,由田心老围迁居此地建立了村落。因过去该村附近有一个溪水汇成的水坑,得名“水祖坑”。叶姓是水祖坑第一大姓。田心社区散屋居民小组现存一座老私塾学堂“荫本学校”,始建于民国初期,系培初公第十五世孙阿富、阿德两人在南洋打工返乡后,为培养族人捐资兴建,初期名为“叶富德堂”,后来为了纪念祖先培初公(号荫本)更名为“荫本学堂”,后又改为“荫本学校”,上世纪五十年代并入田心小学,校舍后来被用作仓库和粮食加工厂。荫本学校在抗日战争时期曾是东江游击队的秘密联络点。

抗日战争时期,田心社区发生过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水祖坑的水源世居是东江纵队营救文化名人的重要接待站,先后接待过邹韬奋、茅盾、何香凝、柳亚子、廖承志的夫人,以及一大批美、英等籍国际友人。叶冠南的一位堂兄叶松发也曾参加东江纵队,做过交通站站长,后来被国民党杀害。解放前,叶冠南的父亲在汕头海关工作,日军侵华时他又转到香港九龙海关,1949年叶冠南的父亲参加九龙海关人员起义后,来到广州海关工作直至1971年退休。

叶冠南和吴国荣都曾在南中学校读书,南中学校的由来还有一段故事。清末明初,对面喊村和相邻的树山背村结怨,两村村民老死不相往来,当时两村各有一所学校,秀南学校和培中学校,都已年久失修。为了让两村化干戈为玉帛,1930年对面喊村的许让成倡议两村共建一所新学校。在他的倡议下,对面喊村和树山背村的许氏大家族达成一致,最终,许让成捐资三分之一,另一个华侨捐赠七亩地,剩下的由两村村民共同筹款,于1931年建成新学校,校名从两所学校各取一字,命名为“南中学校”,当时学校落成后还有人赠了一幅对联“两村敦睦干戈化玉帛,一堂明德新民止至善”。南中学校建筑风格西化,课程设置也与旧私塾不同,走在了时代前沿,成为当时远近闻名的学校。历史的风霜中南中学校走向没落,如今,它被选为“坪山城市书房”的试点,恢复和注入了图书阅览、美术创作、学术交流等文化功能。每到节假日,村民和游客来到此处参观阅读,令它重现生机。叶冠南上学的时候,毕业作文是《我的理想》,他写的理想是做一名司机,能够将田心的物产运送出去有销路,可以载着田心的先进分子到北京学习,当时的语文老师许冠沾还将这篇文章评为模范作文了。

从坪山中学毕业后叶冠南当上了田坑大队的会计,1971年又任生产队长,1979年田坑分为田心村和田头村,他担任田心村支部书记,有9个生产队。讲起过去,叶冠南记忆力清晰,他还记得1970年时田坑大队有46户228人,一年总收入2.7万元,纯收入只有1.1万元。他当干部的工资每月18元左右。1979年前村民偷渡香港很厉害,很多人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偷渡过去,都是苦日子害的。改革开放后大陆欢迎港澳同胞回乡投资,有人在香港赚钱了,回乡捐赠两部车。1981年和1982年,为了带领村民致富,叶冠南组织村民办起养鸡场和养猪场,生活开始透出曙光。1984年因工作需要,他被调到沙头角工业公司工作,这一走就是十年。1984年,得知田心村要将泥土路打造成水泥路,叶冠南号召在深圳各地打工的村民资助修路。路在远方,也在脚下,家乡的发展变化牵动着他的心。

1994年叶冠南被调回到坪山镇水利委员会工作,从此与水务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直到2013年退休。1996年,水务所分成企业和事业两个单位,自来水公司是企业,水务所是事业单位,叶冠南担任水务所所长。水务所的工作不仅是供水给水,还有水源管理开发利用、河道治理等。1994年坪山供水只有两个水厂,产水量每天5.4万立方米,年供水620万立方米,1996年时供水量达到1200多万立方米。1994年时,坪山铺设了两条水管供水线,一条是坪山自来水公司到田心,大约9公里的水管,一条是碧岭到三洲田,5公里的水管,这两处总管铺设好,各村就可以接分管给村民供水,村民终于可以吃上自来水了。1996年大旱,叶冠南带领水务所的同事们不辞劳苦调查水资源,提出可行性报告,建上东坳水库,后来又将大亚湾水库的水引过来,2000年建田心水厂。2010年水厂供水能力达到27.4万立方米,将东江水引进田坑。坪山区成立后对坪山河的治理力度很大,除了主干流14公里,连支流也派人治理,每一段都有河长管理。

叶冠南是个细心之人,曾将1966到1976年田坑的生产情况、收入分配情况、耕地情况等资料整理装箱存放在大队,可惜后来这些历史资料不知所踪,令人略感遗憾。

叶冠南的子女们有的在坪山,有的在沙头角,还有一个在龙岗,从事着金融、医护、企业工作。他的退休生活比较闲适,乐于做做家务,和一帮村子里的弟兄们养蜂,交流经验,互帮互助,他们戏称为蜜友。产出的蜂蜜并不出售,基本都是和亲朋好友分享。蜜蜂的辛勤采蜜,蜂蜜的甘甜,似乎在诉说着田心人的勤劳品质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对田坑的发展情有独钟,连存钱都要存在农商银行的田坑支行。

叶冠南也是个宽容的人。他的右眼上眼睑下垂几乎覆盖眼球,原来是一次手术的后遗症,当年那位主刀医生不敢承认,叶冠南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还是一如既往去他那里复诊,渐渐地两人成了朋友,那位医生才愧疚地承认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叶冠南仍然没有怪他,叶冠南的想法很简单,医生治病救人,并非故意,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3、登田头山

在吴国荣的盛情邀请下,我和吴国荣、叶冠南两位老人来到了田头山。田头山归石井四个社区共有。山路修建了一条廉政绿道,缓坡而上,适合老年人登山休闲。山间树木遮天蔽日,树种有小叶榄仁、盆架子、火焰木、荔枝树等等,让人有种进入原始森林的感觉,空气清新远离尘嚣,流水潺潺,但闻鸟鸣之声,绿道一侧时常能看到古今廉政名人牌,有海瑞、焦裕禄、包拯……两位老人经常来此锻炼,步伐矫健,山腰处还有健身区,设有各式健身器材。吴国荣介绍说山上有140多盏太阳能路灯,即使晚上登山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路边有一处造型吸引了我的目光。一只金元宝后面一双大手,前面写着戒贪,一个白色的骰子,前面写着戒赌,还有一双红色高跟鞋,前面写着戒色。形象而立体,让人过目不忘。山间有一间废弃的房屋,吴国荣突然提出让我为他在屋前拍照,两位老人还合影留念。细问得知田头山从前是田坑大队林场,村民们在山上种茶种果树,他们在这间房子里炒茶叶,当年忙碌热闹的情景已成往事。屋子对面,是一口黑色的警钟,配有红色钟锤,叶冠南缓步走到警钟前,抬起钟锤连续敲了三下,当当当——钟声悠扬。

下山途中,一只黑褐色的蝴蝶在我前面低处徘徊,我担心它的翅膀是否出了问题,快走近时它又飞几米远,停靠在前面等我们。如此循环往复,仿佛一位热心的向导。林间几块圆柱形宣传板,上面分别记载着有关“温良恭俭让”的古人故事。脚边的绿色环保牌上写着“一步一景一画卷,连心连梦田头山”,客家人认为,山水秀丽之处,往往人杰地灵。客家人从惠州迁入深圳,选择在石井落地生根,与田头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田头山的另一入口就在金龟社区,金龟露营小镇已经被开发成民宿和营地两部分,吸引着南来北往的游客来此休闲体验。


4、胡飞飞

胡飞飞是田心社区党群中心的年轻社工,这是我对他的初步了解,他不是本地人,老家在河南开封的农村,八零后小伙子。从田心社区出来打不到滴滴车,他说这附近车很少,又赶上修建地铁,干脆用巡逻车送我们一段路。第一次坐上巡逻车,大风夹着施工的尘土扑面而来,地铁16号线的最后一站就是田心站,这对于田心的村民来说是一大福音。虽然是周六,他们社工仍然要加班宣传文明城市创建,未能多谈。回去后翻看他送我的《田心红色记忆》,忽然发现胡飞飞是此书的主编,于是产生了补充采访他的想法。

胡飞飞在大学学的是历史专业,毕业前从没想过来深圳。在大学时他当过校园记者,于是毕业后在家乡电视台做了半年临时记者,后来又当了几个月高中代课老师,生活按部就班波澜不惊,让他看不到未来。很多同学毕业后去南方发展,恰好有一位同学在深圳社工机构工作,2013年胡飞飞来到深圳找社工岗位的工作,顺利通过助理社工师考试,成为一线社工。当胡飞飞来到龙岗白坭坑社区时,面对的一切都是崭新的:长者领域、粤语、棘手的个案……胡飞飞不知该如何与本地老人建立关系,督导说了一句让他至今受益匪浅的话:“你要经常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习惯你。”于是胡飞飞每天都去星光老年之家,以各种方法尝试与老人交谈。得知老人们喜欢看粤剧,胡飞飞便当起了放映员,给老人们播放粤剧。近两年时间,每周播放两次粤剧和老电影,一共放映了150余部,观看粤剧已经成为白坭坑老人的重要活动。胡飞飞的真诚与努力得到了老人们的认可,更加坚定他走社工之路的信念。

2015年5月,胡飞飞成为了彩虹社工驻点福田锦龙社区党群服务中心的一名项目主任。由于居民们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对他们将星光老年之家的一个小房间作为办公室感到不满,于是隔三差五就来办公室“质问”。胡飞飞每次都给予耐心的解释和安抚。为了打消居民的疑虑,胡飞飞带队制定了服务计划,开展了暑期加油站、节庆活动、长者茶话会、高龄长者探访等多项服务,惠及社区各类人群。当90余岁的服务对象遇到困境时,他与中心社工累计70余次上门探访,督导也会第一时间给予专业帮助,化解老人的危机,保障其生命安全,并不断为其寻找合适的养老机构。胡飞飞和团队展现的专业形象被居民看在眼里,渐渐放下“质疑”,把胡飞飞他们当成了朋友。

2017年胡飞飞又被派往坪山区田心社区做党群社工。租住在城中村一房一厅八百元,条件虽然不好,但他喜欢社工工作,能够服务社区居民,展示自身能力。胡飞飞业余时间用来学习社工专业知识,最后通过社工技术资格考试,目前做到了中心主管。他介绍说党群中心的社工分几种:行政助理,一级社工、中心主管。

社区工作比较繁杂,他们经常要走访居民,帮助居民解决困难,和居民建立熟悉的关系,开展社区活动。记忆深刻的是有一家湖南人,家中有三个小孩,爸爸常年在外工作,妈妈为了生活也要外出工作,于是请爷爷带小孩,因为教育理念不同产生家庭矛盾,爷爷返回老家。妈妈无奈之下向社区寻求帮助,主要是三个小孩放学后无处可去,写作业也成问题。胡飞飞和其他社工了解情况后帮助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社区开放四点半课堂,就是针对一些双职工家庭的孩子设立,不仅能托管孩子,还有专门的社工免费辅导他们的功课。三个孩子在四点半课堂很快乐,还参加了社区的培训,成为社区小主持人。孩子们的妈妈送来锦旗“真情服务排忧解难,心系人民服务有方”表达谢意,同时志愿做义工,服务别人,将爱心传递下去。这几年民生微实事工程用于服务居民的拨款力度加大,暑假来临,很多孩子都是全天候在社区度过,社区有为他们配备图书、玩具,还免费开展篮球、乒乓球、舞蹈等培训,让社区居民受益。

社会工作要考虑社区需求,结合社区的发展需要。因地铁16号线的建设,2019年是田心社区拆迁攻坚年,胡飞飞带领团队走访,很多居民反映客家文化、红色文化会不会因此而消失,面对他们的担忧,田心社区开展了募集社区老物件活动,打算筹建田心客家文化展馆,希望保留一些时代的记忆,也让回迁后的居民心有所念。募集通知发出后,大家无偿捐出自己家的老物件,有过去农耕用的客家农具风车,改革开放后的摩托车、边防证,出嫁时的老式嫁妆柜子,还有居民将大哥大到苹果手机不同年代的多款旧手机都无偿捐赠出来。为了留住田心红色记忆,传承东纵精神,去年开始田心社区党委编著《田心红色记忆》一书,胡飞飞担任主编,这本书由田心社区东纵老战士的革命事迹、红色文化地标等组成,介绍田心人在抗日救国、营救文化名人、海外侨胞回乡开展抗日救亡活动等方面的生动事迹。胡飞飞学的是历史专业,在访谈中再次感受到田心人的革命精神,这本书也承载着田心人的精神归属。

麒麟舞,被誉为客家文化中的明珠,深圳素有“东麟西狮”的说法,麒麟舞在东片客家土地上已传承三百多年。每逢大年初一,一支装扮特别的队伍就会挨家挨户拜灶神,这个独特的民俗就是麒麟舞。在客家人的心中,麒麟踩过一地,就会给那里的人们带来好运。田头社区麒麟队的规模比较壮观,有六十多名成员,最小的只有7岁,最大的有70岁。近几年,这种传统客家文化也面临着后继乏人的窘境。田心社区很多麒麟舞的队员都是35岁以上,为了将客家文化一代代传承下去,田心社区开设了麒麟舞培训,宣传麒麟文化,培训少年儿童,将他们的根留住。

胡飞飞来田心社区工作三年,路上遇到时,本地或外来居民都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亲切地喊他胡社工,对于胡社工热心解决他们的各种困难心怀感激。胡飞飞并不以此为傲,他说社会工作伦理要求社工避免在生活里和服务对象产生密切的联系,以免社工利用自己的“光环”损害服务对象的利益,帮助居民解决问题是自己的职责所在。

来深几年,他的很多同学又离开深圳回老家成家立业,胡飞飞却坚持留了下来。家中弟兄三人,只有他远离父母独自在外,父母曾经也不希望他出来,为了梦想,他还是说服了父母。


5、还有她们

许社工和陈社工都是田心社区的社工,田心本地人,因为拆迁,许社工的父母情感上总有不舍,毕竟故土难离,想在附近找房子租住,但房东听说是老人家居住,就不情愿出租。坪山离惠阳不远,许社工只好在惠阳为父母找了个临时居所。老人盼望着能早点回迁,和熟悉的乡亲作伴,走一走熟悉的街道。陈社工是九零后大学毕业生,高而苗条的身材,青春秀气的面孔,从小到大长在坪山,她感觉坪山现在还缺少年轻人喜欢的休闲娱乐场所,周末更愿意去市里面玩,但她不想离开这里,她相信未来的坪山会越来越好。提起当地人的择偶观,她说父母还是希望找本地客家人比较稳妥。她的话让我看到客家人固守的一面,没有对错,只是历史的沿袭,联姻也算是客家文化代代传承的一种呈现吧。


6、未来

地铁16号线将在2023年开通运营,那时田头田心的回迁房也盖好了吧,社区居民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家园,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有一段路要走,无论平坦还是曲折,他们的骨子里有和先祖一样自强不息的秉性。

“还是常言说的好,风光在险峰,待到雨过天晴时,捷报化彩虹……”我忽然想到了《风雨兼程》这首老歌,眼前浮现出苍劲的田头山,彩虹映衬下的田头山必定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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