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击:37005评论:72017/12/26 12:40

1

虽然是一个已经在临床工作了十多年的护士,按道理早已经麻木了生老病死,但曲晶晶还是最讨厌和恐惧CA这个字眼的。

刚从学校出来进医院实习的时候,到了肿瘤科,病人的床头卡上都是些:肺CA,胃CA转移十二指肠,肝CA…………诸如此类。

CA,是癌的英文简称。之所以用字母,是为了照顾病人和家属那已经十分脆弱的情绪。事实上,除了病人家属,甚至包括一些病人自己,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

那些躺在病床上被标记了CA的人们,好像中了一种可怕的魔咒,或者身体里被安装了一个脱骨吸髓的装置,一天天的,被迅速吸得只剩下一张黑黄的皮,包裹着清晰可见的骨骼,最后在残酷的剧痛里逝去。

曲晶晶的父亲,七年前走于肺CA,母亲,五年前走于肠CA,这个世界上,就留下了她一个人。那一段她近乎崩溃,长夜长夜的失眠。半年后,恢复了一点气力可以上班的时候,她坚决申请从肿瘤科调到了妇产科,看着新的生命诞生,总比看着蒙着白被单的人被送走要愉快得多。

所以,这个晚班,看到陈江云在河洲一台戏微信群里发的那个诊断报告,曲晶晶还是神经忽地抽搐一下,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陈江云的那个报告单上赫然标着:甲状腺左侧乳头状CA!

平时一直用语音聊的她紧接着又用文字发了一句:检查结果出来好几天了,自己捂了一下。你们两准备点时间,陪下我。虽然我已经手术,有可能终老而死,也有可能只是死得慢一点,但是,我们还是应该,要聚一次。

事情源于二十多天前,陈江云做保险代理人的妹妹发现姐姐的年度医疗保险快要过期了,又想起她有一次好像念叨了一下脖子上怎么摸着有一个块。趁保险还未过期,生拉硬拽地把陈江云弄到医院去检查。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是甲状腺有肿块,性质不明,医生建议切除。

保险不是还没过期吗?那就切吧!不过切了脖子上不得有个疤吗?得先去买点宽点靓点的项链备着!半月前陈江云电话里那悠然的语气还在曲晶晶的耳边回响呢,这切片检查结果却出来得这么触目惊心。

值班室的吊扇叽叽嘎嘎地转着,曲晶晶还是冒出汗,一股冰凉的细流从她的脖子后顺着脊背淌。怔在那里,对着手机里那条信息,看了许久,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回复。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她又惊了一下,拿起听筒:“护士长,七床的剖腹产病人从手术室下来了!”“知道了。”她挂上电话,把另一只手还握着的手机放到抽屉里,洗了手,拿起血压计听诊器,另外一个小护士推着心电监测仪,去了病室。

不一会,推车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麻醉师推着平车,手术室护士抱着婴儿进了病房。

刚手术出来的产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闻见血腥味曲晶晶的心就会刺刺地疼,她下意识地把脸上的厚棉纱口罩扯得更贴服一点。然后指挥着病人家属,协助麻醉师一起把产妇挪到床上,把临时氧气袋的管子拔了,接到床头的氧气出口上,安置好止痛棒和导尿管,上了心电监护,测量了血压,换了新的液体,看着它滴答滴答畅通无阻地滴到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手臂里,她刚为了新生被开膛破肚,奉血献心。

再检查了一遍在婴儿床上那个红红的新生命,把他柔软的小脑袋轻轻地侧放好。曲晶晶松了一口气:一切正常,等会过来协助你们给孩子吸初乳,记住现在还不能给产妇垫枕头,排气之前不能喝水吃东西,有事按床头铃呼叫……

交代完了,和同事回到值班室。洗了手,拿起手机,里面有十几条未接来电,是河洲一台戏里的另外一个:刘小梅。

曲晶晶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发了会呆,正准备拨过去的时候,刘小梅又打过来了:晶晶,你看微信了吗?看微信了吗?她尖利的声音急促,曲晶晶紧紧的皱了一下眉:看 了。

“怎么办呢?你是做这行的,她这个病要紧吗?能活多久啊?……”刘小梅永远是那么直接粗糙。

“这个……她这个病算是……”曲晶晶顿了一会,那个字要说出来实在困难“算是癌里面比较幸运的了,手术效果好,没什么大事……”

“那如果手术效果不好呢?”刘小梅啊刘小梅,赚钱的智商永远比情商高。

“手术效果应该会好,……以后吃药控制,定期复查就可以了。”曲晶晶只能和刘小梅解释这么多了。

“那她要我们陪她,我们陪吧,我抽时间,你也想办法请假,毕竟,初中毕业以后,快二十年了,我们都没有再见面啊。”这一次刘小梅倒是非常积极。

“你个钱串子不容易啊!终于看到你说能抽出时间来了。”曲晶晶叹息。人,是不是总是觉得要看到最后一步了,才能做一些平时不能做的决定呢。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才在微信群里回信息。

我刚仔细研究了一下你的报告,你这个肿块已经切除了,以后按医生的吩咐吃药。这是最轻的癌,会康复的,你不要有思想负担。这是曲晶晶回的。

你要我们陪你去哪?说吧!这是刘小梅回的。

“我还以为你们两都自慰去了呢!这么久才回信息!”陈江云话还是说得如常的邪气,哪怕已经得了癌症,只是声音有点嘶哑。“我要你们陪我,先回河洲看看,再出去玩一趟。”

陈江云的话让曲晶晶哭笑不得,她看了下时间,示意一下小护士,小护士拿上血压计去病房了。

“去河洲,没问题啊,去三天吧,然后来深圳,我陪你们去玩,深圳可玩的地方多,公司有什么事情我还可以兼顾一下。”

“刘小梅果然还是钱串子本色,不过她能抽三天空出来,简直是奇迹了!”陈江云在微信语音里咬牙切齿地说。“钱串子,晶晶,一周以后,河洲见哦!NO  SEE   NO  GO!”

在这个时刻,还能听到陈江云充分保持了原风格吊儿郎当的说话,曲晶晶好歹放下一点心,放下手机,去了病房巡视。

曲晶晶请好假,绞尽脑汁的排了把自己腾出来那一个星期的班。刘小梅每天在微信里说自己得提前安排好生产进程表,得安排手下跟踪原料……陈江云说我开车,在河洲与你们会和,刘小梅你大款直接高铁好了,我直接中山出发懒得顺你了。曲晶晶说,我们还认得出来彼此吗?

陈江云说朋友圈不是有照片吗?按照片认!曲晶晶说照片都是P过的。陈江云又在那头邪恶的狂笑,然后说:刘小梅,你快发个照片到群里,你特么朋友圈一张照片都没有!你是去过韩国还是泰国不好意思发吗?

我哪有!刘小梅的声音又像个狭窄的口哨似的在群里响起:只是我老得太快了,不好意思发。

切!三十八而已,能有多老!陈江云从来鄙视她不留情。

是啊!发一张吧,小梅。曲晶晶说,我除了记得你的上嘴唇是有点上翻的,其他的都不记得了啊。

曲晶晶的话一发出去,不一会,语音那边传来陈江云上气不接下气的邪笑。

刘小梅真的发了一张照片在群里,然后,整晚,曲晶晶和陈江云都没在群里冒泡。


2

从现在的小城回到河洲的时候,已是傍晚。曲晶晶推着行李箱,来到湘江边,找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坐下。

那里,有两棵五六人牵手才能环抱的大樟树。关于这两棵树,在镇上有一个悠久的传说:这两棵树,曾经变成一对恩爱美丽的青年男女,在民国时期江西的一所学校里教书,人称章先生章太太。后来一位法力高强的道士识破了它们,它们匆忙逃回了河洲,从此再也没有幻化成人形。

传说让小时候的三人深信不疑,这两棵树也是她们的根据地,在这树荫下跳绳踢毽子,过家家堆雪人,编绒线的饰品,交换各家的零食。

而这个地方,现在只有曲晶晶一个人,每年的清明节会回来一次。给父母扫完墓后,在这大树下坐上半天。刘小梅忙得没空回来给母亲扫墓,父亲的墓地她早已经记不起在哪里,继父的墓她不可能去扫。陈江云的父母早随她姐姐去了洛杉矶定居,她更没有理由回来这小镇。

想到这里,曲晶晶叹了口气。远处那轮黄橙橙红彤彤的夕阳寂寥地沉入山边,余辉撒在江面上,晚风开始有点微凉,夏末了。

一个人影,很是瘦小,提着个旅行袋,正朝这边走来。曲晶晶定睛一望:她穿着一套八零年代风格绿色大花的中式连衣裙,金黄的波浪发,黝黑的皮肤,越近,越能看清楚眼角唇边的皱褶,面颊上的黄褐斑,嘴唇还是向上顽固翻着,和发在微信群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晶晶!”刘小梅先是站在两米开外处犹豫了一下,然后大声地呼喊着跑过来,在夕阳渐弱的光影里,像一个缩小版的史莱克。

那画面实在太喜感,甚至让曲晶晶的情绪立马换了一个频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小梅已经冲到她面前,给了一个她扎扎实实的拥抱,她胸前内衣的钢圈,铬得曲晶晶的心酸酸地疼。

“你倒是没变什么,还是这么白,皮肤还是这么好。”刘小梅松开了她的怀抱,两只手拉着曲晶晶仔细端详了一会,十分艳羡地说。她笑起来,脸像裂开的黑土地,尖利的声音微颤,眼里有晶莹的东西一闪而过,曲晶晶就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哪里,你看看我眼角,都不敢笑,笑起来皱纹都长到头发里去了。再说我这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身体就弱。”曲晶晶示意刘小梅看她的鱼尾纹,刘小梅不以为然,两人在树下娴熟地坐了。

“好快啊,都二十年了。”刘小梅忽然用低低的声音十分温柔地说出这句话来,这倒让曲晶晶十分不习惯,她也不由自主的叹息了一下:是啊!都二十年了。

“那边,原来是你家吧!”刘小梅指着河边的桥说。

“是啊,前些年修这桥的时候被征了,现在地基都在这桥下了,哪里还有家,亏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家那间小房,现在应该就是在大树后面那家新修的医院那里吧。”刘小梅肯定的说。小镇现在变了,原来河边狭长的巷子变成了宽敞的大街,原来的渡口已经被灰色的水泥桥代替,原来低矮暗黄的夯土房已经变成了现在明亮的瓷砖瓦房。只有这两棵树还在,不然,哪里还找得到记忆。

那时候的三人,从开裆裤到小学到初中,都在一块。

刘小梅个子偏小,性格却泼辣,父亲的早逝,继父的粗暴和母亲的软弱,使她早已经成为一只非常懂得自卫的刺猬。她又比别的孩子晚了两年才进学校,也就比这两人要大去两岁。镇上一般的男生不但不敢欺负她,想要接近曲晶晶和陈江云,还得要看她的几分脸色。

陈江云最野,发育得最早也最好,长得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还总能把长发扎得与众不同,三个人穿着当年最流行的健美裤在一起踢毽子的时候,男生的目光都相当集中地,随着她胸前蹦跳的小兔子一上一下。

曲晶晶则如一朵安静的栀子花,修长得看不到波浪的身体,总是像个瓷娃娃一样跟在她们两的后面。

初中毕业后,曲晶晶考入医校,陈江云去了一间民办外语学校,刘晓梅跟随南下打工的滚滚人流去了深圳。三人就像不同气候的飞鸟,呆在各自栖息的地方,一直没有再谋面。

  • 1
  • 2
1/4页上一页1234下一页
  • 关键词:第二性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52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520周冠打赏37000,共计37000
  • 2018-01-01
  • 嘲讽打赏10000,共计10000
  • 2017-12-26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喜欢你的作品哦
    • 无香2017/12/26 22:11:25
    • 分享到:
  • 回复

  • 佩服无香不是医生确把一个病写得这么透,记得上次写的孤独症,获得邻家社区文学大奖。这次又写癌。当今社会癌是很普遍的种,也是人们谈癌就生恐惧的病种。人一旦得上这病,少的两年,多的五年七年就去见马克思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小说中的三个女人从开裆裤到小学到初中都在一块。刘小梅、曲晶晶,陈江云仨同学性格完全不同,毕业后二十年竟没机会见面。因生性活跃的陈江云得了甲状腺左侧乳头状CA,并做了手术才约时间同去旅游。
  • 小说行文风趣,我非常喜欢读,小说写出了生老病死对人重要,和三个同学的家庭情况,祝你的小说又将获得周冠,希你能写出更多的好作品来。
    • 无香2017/12/26 22:12:54
    • 分享到:
  • 回复

    • 嘲讽4举人2017/12/26 13:06:23
    • 分享到:
  • 癌,一个没有人会喜欢的词,却在文中看到了关于癌的冷暖。
    • 无香2017/12/26 22:13:13
    • 分享到:
  • 回复

  • 最近来访
  • 3秀才
  • 4星
  • 3钻
  • 也无风雨也无晴
  • 也无风雨也无晴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12
  • 360
  • 19
  • 5280
  • 疫情爆发期间,你在哪?你在哪?至少我是不安地家里!等候疫情得到很大控制,然后才来的深圳,所以,我在这部日记里,看到了很多无奈,悲离合。人生的境遇真的很难料,人生也渺小,因而生活,皆为安与不安而努力,承担。矛盾都会温暖起来,在有一个个为生活,为更善的人们当中,我们也不能仅有一本《方方日记》。人说一粒沙中看世界,一座深圳、哪怕是深圳某一层面或与之相关的层面,依然可以看世界。

    张屯疫中烟火

    2020/6/29 20:48:00
  • 作者以深厚的史志笔法展示了坪山鲜为人知的马峦山历史,如一个高明的摄影师,把我们的视野拉回到七十多年前以至更为久远的年代,让我们的思绪去追溯消失在历史云烟中的东江纵队、两广纵队、粤赣湘边纵队的辉煌, 以及南迁先民筚路蓝缕、披荆斩棘、辟地立村、开枝散叶的艰难历程。文字简约而不失厚重,情感真诚质朴而无空泛的政治说教。体现了作者浓浓的人文情怀。

    gdszr马峦

    2020/6/29 16:29:24
  • 说句实话,在邻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阅读到这类直击生活、贴紧地面,字里行间充满真情实感的打工文学。这样的文字初读起来颇为心酸:替那些曾经在或目前仍在深圳底层苦苦挣扎,以期搏个美好未来的打工者们心酸;待读罢结尾,又感动满满:感动着类似作者这样的“有志者事竟成”的勤奋之人,因为有你们,深圳才更美好。

    黄元罗楼岗村记事

    2020/6/28 9:56:27
  • 步入中年尾声的男人,如果日常生活节奏平淡如水的话,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不甘:有的想趁身体还算年轻,再来一段美丽的邂逅;有的则整日里胡思乱想着怎样才能一夜暴富?结果呢,钱包被骗瘪了不说,还被戏称为“傻叉”。所以啊,当我这个即将迎来不惑之年,又一事无成的屌丝细细品读完这篇文章后,真是感同身受呀。

    黄元罗最后的甜品

    2020/6/27 8:28:26
  • 美人胚子的老妈有一个财迷自私的外公,总想女儿嫁个有钱人。身为学霸的老妈并不喜欢"高富帅",偏偏喜欢一"穷″二″黑″才子(老爸)。当了校长的老妈与老爸含辛茹苦,省吃俭用。既要哺养自己的孩子,还要接济老爸几弟兄的后代,十几口人读书都寄宿家里。爱与情相依。老爸虽″穷″,但思进取,这样一对才子佳人,天造地设,惹人喜爱。喜欢作者写作风格,期待《岁月如歌》续集,相信黎家后代几兄妹的故事会更加精彩。

    春风妙语岁月如歌

    2020/6/27 1:30:07
  • 读了你的文章,心中非常痛。你有爱你的父亲,病魔却夺去了他的生命。都说父爱如山,文中充分得到体现。父亲非常了不起,既要工作又要干农活,还要养育那么多的儿女,让他们成材。家里的亲戚那么多,上有老下有小。他总是言传身教,用自己实际行动来感染孩子,孝敬老人,爱家爱孩子。你并没用华丽的词语堆积起来歌颂父爱,而是用很多的生活片断,把这些片断象珍珠一样串起来,直击心底,与读者产生共鸣。每个人都有有一个伟大的父亲

    春风妙语清明时节念父亲

    2020/6/26 16:30:13
  • 家庭史或家族史是挺难写的一种题材,这种题材很容易流于絮叨洋洋洒洒不着重点,也容易流于俗套。但这篇写得妙趣横生,第一句话就抓住我了。一口气看完,发现文章也是一气呵成。父母的爱情婚姻故事,外公的插手,竞争者的夺爱都没能阻挡一个少女笃定的心。父辈感情并不如当今的缤纷斑斓,可以说是枯燥无味的。他们的爱情却能坚如磐石,也是当今所不能作比的。美人胚的母亲和学霸上进的父亲也造就了作者,我熟悉的黎戈姐

    江飞泉岁月如歌

    2020/6/26 15:53:09
  • 连续看了作者的几篇文章,觉得文笔还是挺细腻的,而且充满怜悯情怀和感恩之心,这是写作者难能可贵的品质。这篇文章里提及的楼岗村,如同深圳很多城中村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无论是我熟悉的红宝路红村,还是松园街,岗边村,深坑或者是牛始埔……这种地方始终填塞着区别大都会的逼仄、杂乱、阴暗、窒息,也有大都会无法拥有的人间烟火,市井温情。文字点滴间见证的真情恰是城市缺失的。

    江飞泉楼岗村记事

    2020/6/24 12:27:29
  • 看完丽娜的新作,焕然一新。遣词造句宛若诗人。这是丽娜文字的明显变化,有些句子让人拍案叫绝。故事是她熟悉的画家故事,鸡毛蒜皮,鸡零狗碎,一地鸡毛,鸡飞狗跳——这些词不足以概括。一个屌丝男画家,坚持内心的理想着实让人感动,多少有我们斜影照在地上的样子。钱是男人的生命线,没有经济基础,男人就有寄人篱下之感。凌厉的婚姻现实里映照不出风花雪月。余留的只能是壮硕如猪一样的老婆,幻想的灵魂红颜,苟且偷生的日子和

    江飞泉最后的甜品

    2020/6/24 12:08:40
  • 一大早看这类文字需要勇气。关于父亲的文章,毫无疑问,朋友李玉的《墙角的父亲》是最震撼我的。每次再看到父亲题材的文章,难免有些期待。这篇没有让我失望,写得细密真诚,如泣如诉,父亲的坚强,隐忍和遗憾跃然纸上,童年对父亲的责怪以及长大后的理解,也让人感动不已。相对于母亲,父亲更容易被忽略,也更容易折断,父亲节就可见一斑。然而,父亲带来的价值和意义是超越母亲的。

    江飞泉清明时节念父亲

    2020/6/24 9:52:21
  • 黄元罗的文章就像坐在酒桌上的一个哥们,和你聊家常。朴素,真诚,有点小得意,也有小烦恼。酒过三巡,可以吹吹牛,也可以发发牢骚,但是,都是大实话。足以见得,作者已经将这里当做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文字盛宴之地,就像一群朋友,总要有个胖子,故事才有意思。这样的文友,给大家带来的不仅是轻松的喜悦,还有宽厚的从容。

    黑雪“感谢”圈子文化圆我写作梦

    2020/6/22 18:05:19
  • 干净,漂亮,有风尘,有小雨。诗歌在我看来,不必每句都美,要偶然弹出几个字点,亮了整个诗行。梁老师的诗,古朴里有腔调,风尘里见烟火。一直以为作者的小说不错,譬如“沉浮”,大有张爱玲的调调,本人极力推荐,文字讲究。如此说来,每个码字人都有诗人的潜质和情结,某个日子,便会排成最美的音符,吟诵出来。

    黑雪​甘坑客家古镇

    2020/6/22 17:41:22
  • 心思如此缜密,景色如此怡人,历史的风尘有也厚度,最最重要的是:文字如此稠密!书写这样的大散文,不是有超凡的体力和意志,就是对文字有超强的狂热。我觉得,飞泉兼而有之。作者是个精神上特立独行的人,对小事物有精细入微的关注力,对大世界有清醒而磅礴的认知,所以,文章可以微中见大,也可见得情怀、智慧和深刻的精神内涵。况且,诗人出身的作者,字字都是精雕细刻,这样的文字,读来清新自然,适合这个夏天。

    黑雪马峦

    2020/6/22 17:16:50
  • 父爱如山,阅读与父亲相关的作品,常常心怀感动。这是一篇非虚构的回忆录,语言充满诙谐幽默之感,反映了底层群众生活的艰辛与痛苦。通过一个家庭两代人的故事,原汁原味地展现的生活与爱情。这也是一个励志的故事,与其说是写父亲,倒不如说是写母亲成长的心路历程。有些美中不足,作品的标题,略显空泛与笼统,如果能够有具体指向,则会更好。

    阮声岁月如歌

    2020/6/22 0:30:35
  • 父亲节读到美女黎戈老师父母求学的励志故事,让人感动又感慨!特别敬佩母亲,外公的阻拦并没有让母亲放弃,在追求者曹老师的帮助下,艰难完成学业,最后还当上了女校长,可惜和曹老师有缘无份,让人遗憾。母亲和父亲,喜结良缘,父亲更加励志,一路坎坷,最终前途光明,桃李满天下。真好!

    红月亮岁月如歌

    2020/6/21 22:34:12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