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漂泊中相遇(记师父南翔)
  • 点击:11083评论:32019/02/25 13:06

动车疾驰,我们一行数人从深圳往漳州。窗外闪过南国冬季暗绿的树木、休憩的田野和民居小楼,倏然一片漆黑,动车钻进隧道,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来景致。自然光和车厢灯光在旅客的脸上此消彼长,循环往复光影交叠,恰如旅客各怀心事。打开电子书阅览器,翻看金庸的《笑傲江湖》,反观自己的生活,喟叹何以笑傲人生。

像往常一样,这次也是师父南翔——与传统的老师称谓相比,我与南翔的其他一些亲炙弟子,都爱称他为师父——喊我出行。有了外出的机会,他总是力图带上我。他见我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通常是白天窝在小房间里读书,晚上看一场电影睡觉;近年来书倒是读了一些,写作上的长进却不大。便提醒道:“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对阅历尚浅的你来说,行万里路远比读万卷书重要。”他此行正是要采访几位民间手艺人,近年来,他对手艺很感兴趣,自称是二十多年前受到日本作家盐野米松一本《留住手艺》的影响,也要写一本《中国手艺人》。

我对师父田野调查实地探访的功夫十分佩服,人际交往是我的短板,他则与萍水相逢的人见面熟,一盏茶的功夫,已经侃侃而谈,俨然他乡遇故知。有次爬山,我忽然发现他已杳无踪迹,回头一看,师父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正和一名娉婷的姑娘交谈。不过他与陌生人攀谈只是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止于交谈,往往交谈一次就再无联系。师父让我明白,若要更多地了解这个世界,非得主动地、经常地、随时随地与陌生人搭话不可。

我即便出门采风,也是走马观花,被动地接受空间转换带来的心理变化。师父比我主动得多,每到一地,采访自己感兴趣的人物,直接与心中拟定的写作选题挂钩,从来都是有备而来。譬如近两年开始他生发了民间传统手艺的兴趣,连带技艺与人物经历一道深入采集,比我这个当过九个月报社记者的人主动得多。

与时间一样,空间也是奇妙之物,让人的心境随之一变。漳州是历史文化名城,娩出过融会中西的文学大家林语堂,置身其中,闲适与安然自心头涌出,与平日的阅读达成精神上的呼应。师父的心情也十分愉快,坐在宾馆大厅一侧休息区的沙发上开怀大笑,一双颀长的手掌按在膝头,敏捷而精干的身子也随着笑声抖动。这种心无挂碍的欢笑浸染了同行人,激活了周围的空气。偶然一瞥,又见他愁眉紧锁,忧心忡忡,我有意分担却不知如何着手。

尤记得去年秋天到恩施采访烙铁画师的情景。

那天,我们没有随团去景区,径自去采访一位上了年纪的烙铁画师。

山城路窄,拥堵得厉害。我俩在路边连招了几辆出租车,司机一听目的地,纷纷拒载,说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到不了我们要去的女儿城。实际上,那儿不远,三四公里的路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开摩的,司机主动询问去哪里。一听地点,便开价二十块钱。还未等我拦阻,师父毫不犹豫就上了摩的,搂着的哥的腰。我也只好坐上去,双手拽紧师父的衣襟。摩的在一大片拥挤的机动车夹缝中左穿右突,耳边是呼啸的山风,至今忆起,犹剩惊险。

“连安全帽都没有。咱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访啊。”风中传来师父的声音,淡定而悠远。

“是啊,是啊!”我应和着,十分感慨。

昨晚与当地朋友小聚之时,他向一位文广新局的新知要了手艺人的联系方式。我知道他在大学教书的间隙,为体验生活,当过一段深圳某报社的记者,如今的师父可是当了二十多年教授的知名作家,即便普通记者,如今还有谁这样冒险与吃苦去采访的?!

我隐约知晓他采访的目的,他对列为各种熟悉与不熟悉的民间手艺都感兴趣,对烙铁画师的个人经历折射出的历史兴趣尤甚。他说人无时无刻不活在历史当中,当下年轻人的文学作品往往缺乏历史的纵深。师父采写手艺人,尤喜年长者,用他的话说:用手艺人的沧桑刻画出时代的线条。

走进恩施女儿城一座烟雾缭绕的杉木结构屋舍,终于见到了烙铁画师。画师精神矍铄,须发皆白,满面红光,正俯身工作台旁捏着自制的烙铁在木板上点来点去,身边立着穿牛仔裤的女学徒。我一惊,意识到师父多年以来就是这样手把手教学生的。他教的是写作,与烙画一样,同为艺术,也是一门谋生技艺。

见到师父,画师支开了学徒,介绍起烙画来。他俩交谈之机,我过一旁去欣赏那些挂在墙上的烙画,多是表现本地山水和民风民俗,还有几幅伟人肖像。

观望了一会,我便在门口探头探脑,寻觅新的景物,一头钻进了隔壁的大房间。一位穿着土家族传统服饰的枯瘦老人半躺在竹椅上休息,没发现人来,或许已经觉察却毫不在意。老人身旁的一堆炭火烧得正旺,炭火上方的屋梁上吊着两大排黑乎乎的腊肉,散发着夹杂着木味的肉香。

我闲逛了一番,折返烙画师的工作室,给他俩拍照,然后在一旁聆听。烙画师谈到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他说那时候他母亲每年养一头猪,一到快过年杀猪的时候,她就蹲在地上哭,别人问她哭什么,她说自家只能留一副猪下水过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师父问。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连续几年都这样。”烙画师说。

“哦,农民苦啊。”师父感叹道。

“是啊是呀,不过更苦的日子还在后头,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吃不饱喽,只能吃这山里的一种草根。这草根倒是吃不死人,只是吃后肚子涨得厉害,拉不出屎。”画师神色平静地回忆道,岁月已经稀释了苦楚。

“你家庭还好吧?”师父俨然专业的记者,比当下许多真记者更显专注。

“我父亲之前跑马帮,当时转行当农民。我个人在学校里又求进步,早早入了团,但出身带来的自卑困扰我多年。”

师父边问边运笔如飞,表情静穆而端庄。早晨自文具店买来的笔记本已经写了满满几张。

此行来漳州,师父已经事先约了当地老朋友,联系好了两个非遗传人,一个是棉花画传人,一个是八宝印泥传人。时间安排得很紧张,同行还有一位外省的女作家周老师,她是师父多年前认识的老友。她说八年前春天的一个深夜,你老师在深圳打电话给远在海南的她,说有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他的邮箱,发来邮件和作品,想报考他的研究生,看起来是个文学苗子,转发给了她,也让她看看。

“我打算帮帮他。”他在电话里对她说。

“那就帮啊。”

“有点麻烦,他只有大专学历,已经考了一次,分数低得太多,估计连准备什么书备考都不清楚。不过他说会继续报考,直到考上为止。在当下的考试制度下,大学不大容易招到既有创作兴趣又有创作潜力的研究生,这也是一种无奈。”

“那怎么办呢?”

“他邮件里说自己在北方过得并不如意,没什么牵挂,有意来深圳求学。我鼓励他来深圳,拟找一间学生宿舍让他住进深大,让他一心备考。况且他会有一拨儿师兄师姐的热情帮忙,或许考学有望。”

我在邮箱中翻找出了给他发的第一封邮件。那时候我已经离开洛阳,南下深圳途经杭州。不避青春年少的浅陋文艺腔,现摘录如下:

窗外正淅沥着春雨,颇有江南烟雨的韵味。刚过完年,学生便只身来到杭州,寻了一处清幽的居所住下。诗词中的江南,温润而美丽,学生一直想来看看,以旁观者的姿态,不打扰这里任何一处的宁静。离开洛阳的时候,那里正下着雪。来到杭州的时候,这里也在下雪。不同的是,洛阳用一场雪掩埋五年来杂乱的记忆,静穆地哀歌。杭州用一场雪铺展一张白纸,我还不知道该在上面写下什么。这些日子,心很静,犹如小鸟在西湖边不小心踩掉的一片柳叶,悠悠地飘进湖畔的草丛里,暂时忘记了毕业后的种种不如意。

近日在读两本书,一本是您的散文集《叛逆与飞翔》,一本是《博尔赫斯谈艺录》。伴着雨声,静静地与两个坚守文学的灵魂对语。过年时在山东老家,十里八村找不到电脑写作,翻书的时候手冷,刚读完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玩笑》,西北风便在我手背上留下一块精致的吻痕。去年写的短篇小说《三好学生》和《耳机》已刊在《山花》2011年第2期精短篇栏目,短篇小说《风中的芦苇》即将发在《西湖》2011年第4期实力栏目。在网上寻觅老师的踪迹,惊奇地发现您大学时代的处女作也发表在《福建文学》(当时刊名为《福建文艺》),三年前学生的处女作《抱住宁静的衣襟》和《奔向一双温柔的手》也发表在该刊。师生之间跨越三十年不谋而合,也是神奇。

幻觉常常包围着学生,有时候,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坐在课堂里,你在讲台上激扬文字,金黄的阳光凝固在教室的墙上。我知道我又在做白日梦了,只好沿着钱塘江走走以消除幻觉。这些日子,恐惧来袭,它源于对命运的疑虑。我害怕不擅长应试再次落榜,不能成为老师名正言顺的弟子,害怕与老师握手言欢的梦想只是镜花水月。

随心附上几篇习作,请多指点。

祝愿一切安好。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一场自北向南的逃亡。如师父所言,人之命运取决于几个重要的节点,南下考研是我成年之后最重要的决定。

在北方辞职那日的天气真好,冬日的阳光铺洒在马路上,连我的手指都显得沉静而光滑。我要去一年四季阳光灿烂的南方,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而不是老死在单位高耸的围墙里。

工作几年工资微薄,没有存款,辞职后没了收入,但我顾不上担心。我已逃离原本的随波逐流,空虚无聊。我的理想早就瘦成了一根骨头,这根骨头让我决定离开这座北方的古城,到南海之滨的深圳去,听说那里不仅有簇新的观念,还有像簕杜鹃一般热烈的文学。

那一天终于到来,除了一个帆布双肩包,没有多余的行李。双肩包里有两本小说,一本是奈保尔的《半生》,一本是莫迪亚诺的《青春咖啡馆》,都是关于逃亡的故事。那次我没有搭乘公交车,顶着茫茫夜色,步行去火车站。火车站熙熙攘攘,密布着旅客、售货员、逃亡者和真假商人。

辞职之前,我在一个基层机关单位当合同工,虽说大大小小的稿子都出自我手,却还算不上刀笔吏,只是一名穿着制服的木偶,过着唯唯诺诺的听命生活,每天要写的各种汇报材料早已让我心生厌倦。不甘心那种一眼望到底的平淡与平庸,一想到要在契科夫笔下那种灰暗的环境下终老,我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整个冬天,我都在谋划一场躯体与精神逃亡。年底已届,主任催交工作总结,我交的却是一纸辞呈。主任拉下脸来,站在我的办公桌旁,酝酿着什么。同事们知道有好戏看,围拢过来,几个胆小的没离开自己的办公桌,只是伸长脖子,斜着眼睛,偷偷观看。这次主任没有批评,只是问我以后怎样生活,我辞职后单位的稿子没人能写,不如留下来,待遇好商量,不是还有转正的机会吗。

转正?多么美丽的画饼。单位里的老王、老陈,那些辛苦工作几十年的合同工,也没见转正。我早已不相信。主任又说,过两年老庄一退休,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哈哈,他总是善于编织从来不会实现的乌托邦。我说我决定要走了。主任很清楚,辞职意味着一个好使的上下级关系的解除,口气由命令变成了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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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叶3秀才2019/02/28 17: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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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文字!德彬兄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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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嘲讽4举人2019/02/26 09: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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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生之情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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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凡2童生2019/02/25 21: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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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叙写详实,师徒情谊跃然纸上,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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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描写了一个平凡女人的一生:读书、相亲、恋爱、结婚、伺候老公、儿子、公婆,到后来当奶奶。做女人难,做一个好女人难,做一个老公儿子公婆喜欢的女人更难。但当我把文章读完,感庆幸的是:木子像一根小草,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自己也是做女人的,现在也在当外婆,想想自己比木子好象幸运得多,少照顾了几个人,少受了些罪。细想起来,中国的女人真苦。结婚生子教子做家务照顾老人。男主角花花草草的事多,做他的老婆真累。

    春风妙语木子的心事

    2019/8/22 1:53:33
  • 这篇小说堪称是一个女人的血泪史,让我想到柔石的《为了奴隶的母亲》,木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当今很多女性的集结。我在想,这样的范例普遍吗?细想一下,还真不少,只是没有这么极端。中国女性,尤其农村妇女,承担的似乎就是生儿育女的任务,甚至退化为生育工具,什么诗意、美容、花朵、生日、白月光、蓝宝石,不存在的,全然与这些无关,有的只是黄脸、黑眼圈、尿布、做饭炒菜、辅导孩子,甚至面临婆媳不睦、丈夫出轨、孩子叛逆

    江飞泉木子的心事

    2019/8/21 22:55:50
  • “城熟了,他们老了”这句话,听起来很感伤。有多少人的青春都留在了这片热土,他们的故事,需要记录下来。你的这个生日,过的很有意义——国贸旋转餐厅,是第一代“拓荒牛”时代的记忆,也是当时的地标建筑。很应景的是你在这间餐厅,思考着“冷冰冰的摩天大楼们不能没有了温度,一座优秀而成熟的城市,怎么少得了人文呢?”深圳的第一代“拓荒牛”已经逐渐老去,但他们的故事不能湮灭,期待你的大作……

    熊宗俊大城崛起

    2019/8/21 22:39:44
  • 整理了一下最近的一些文字,放在平台上。匆匆的时光可以悄悄地过去,这也没什么。但一些记忆,一些深入内心的记忆,变成文字可以留下。这些,可以在浮动的物件之外,像一些无声的沉默者,远离了喧闹的场景,保持着孤寂的身影。保持着诗歌到了深处本真。诗歌,清高而冰冷,百般锻打,更像一截提炼过后的冷钢,冷得发黑,其中也含着雪亮,那是一种光芒。

    杨辉腾辉腾诗选100首

    2019/8/21 22:09:30
  • 看作者在前面说自己的散文诗偏向散文。我要告诉你有个专门写诗的诗人对我说,好的散文就是散文诗。他说散文可以是诗,从语言上,它拥有张力,剔除公共语言。而且易懂而不浅,就可以叫诗。关联词还在,又可以是散文,关联词不在,就不是散文诗。

    红红的雨月光下的城市

    2019/8/21 21:03:03
  • 带着感叹和心酸,看完了李玉100万买的小产权房子的经历。众所周知深圳的房价高的吓人,买早了还好,后来买的,一天比一天贵,可是打工一族,买不起房就只能租房,每月辛辛苦苦的工资钱,大部分都被用来交房租,再加上生活开支、打钱给老家的父母、人情世故等,真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买房,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买商品房,一般工资收入的只能望而叹之,当然,小产权房有各种风险,相信,李玉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一定不会被套进去的。

    红月亮​100万,我住进了郊区城中村

    2019/8/21 20:07:26
  •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我们只是以各自的方式,在人世的孤旅上跋山涉水、奋力向前而已,饥餐渴饮,日夜兼程,身上的创伤越来越多,好不容易遇到一处风景,就放慢脚步,尽量多看一会儿。这篇文章写得笔力强劲,感情充沛,动人心怀。文中含纳过去与现在、他者与我者,却处理得井井有条、清晰明白,功力着实了得。那首诗也非常精彩:没有肉,只有皮,还有骨,立在浪人的世界里,眷顾着浪人......

    笑笑书生浪人

    2019/8/21 18:42:57
  • 下班时间,照例没有即刻就走,习惯性想读一篇邻家作品。这次轮到老乡的《浪人》。此处浪人,不同于《浪人情歌》里的浪人,此处的浪人,到处漂泊流浪,昨天不知道今天在哪里,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他们艰难地抗击着人世的穷困、台风、毒打,伤痕累累,无法掌控自己。但是,浪人也有他们的强悍活力与微渺希望:“人,从来都是挪着活,总有一处儿活得好。”以此为镜,可以照见一切众生,你也好,我也好,他也好,谁又不是浪人呢?

    笑笑书生浪人

    2019/8/21 18:41:20
  • 小文借助第三人称的方式塑造了一个来深圳生活的平凡女子。篇幅不长不短,有点不伦不类,不算中篇却跨度很大,又不像短篇,没有一个戛然而止的横切面。这是我认为最不满意的地方。可思来想去,在“入深圳”这个主题下,这个女子却又代表了一个群体的形象。字里行间穿梭着我自己,也有行走在我身边的女人。尽管文体有些模糊,创作起来却很自由。在我尚未找到一种模式来承载这个故事前,全当一种尝试吧!

    黑雪木子的心事

    2019/8/21 18:20:03
  • 文字充满悲悯,有一种无法克制的感同身受的漂泊与颠沛的印记。作者也许要表达的正是这种人间沧桑的同情与善良。有时候流浪并不是孤意的选择,而是许许多多无法述说的“隐患”作崇。它们一直伴随着流浪无定的人生。只不过,许多人的表面是坚定的,专执的,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浪人。在成人之时,我们注定是个浪人,却又无法具有浪人的情怀,在儿童时却是因了居无定所,身无所依的流浪带来沉重的心灵伽锁,钥匙就是友情与及爱情出现。

    叶紫浪人

    2019/8/21 16:56:34
  • 文从一场暴风雨入题,生活也就像被暴风雨搅成了一锅粥。在城市有安身的房子,有代步的车子在多少人眼里就是幸福的事情,是多少人奢望不来的东西,文中的主人公和猫猫拥有了。可是一个遭受妻子的背叛,一个遭受婚姻的破裂及病故。人生的悲剧莫过于家毁了,人没了。这个社会是怎么啦,自由恋爱结婚了,却没有几人坚守到了百头偕头。作者并无交代空中楼阁的故事的缘由,却让人觉得司空见惯,令读者不禁拷问,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心灵拾贝空中花园

    2019/8/21 16:52:18
  • 人生是一场旅行,我们每个人都走在岁月大道上,有的在风景中什么也不曾看见,有的看到什么都是风景。用文字借山水表达出或欢欣或悲伤的情感,那么走过的时光没有遗憾,走过的风景没有遗憾。自幼我们就知道广西的美----有桂林山水甲天下,有刘三姐的歌传民间,还有广西独有的梯田,作者将旅程用文字录影下来,既有写实,又有抒情,让读者也感到如同身临其境,我们体会到了广西的风土民情,让我们也认识到广西宽广博大。

    心灵拾贝远方的风景(广西行组诗)

    2019/8/21 16:21:13
  • 偶尔来邻家串门,那是一种情不自禁,这不一进来就能看到这么优秀的作品,而且总是在看完作品后才发现作者竟然是老朋友。这就是为何虽不常来,也不能将邻家忘怀的原因了啊。再说这组诗,取材似信手拈来,就在百姓身边,只有热爱生活,心中满是激情,才能将平凡的化作诗意盎然的美妙。这无不表现了作者对深圳充满热情,饱含深情。我相信很多人都更喜欢第一首《弘法寺盛开的莲花》--佛的感召,让心灵平静,纯洁。

    心灵拾贝深圳散章(诗六首)

    2019/8/21 15:53:36
  • 小说并不长,的确前面看得昏昏沉沉,但也不是没有任何价值,毕竟小说家写了,肯定有心机。里面也埋伏了一些索引,终于结尾亮了。感觉前面就是一个“三流”爱写小说的人意淫的故事,而结尾的那些新闻才是赤裸裸的现实。终于相信了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是,但是,它一定不高于生活。生活的魔幻你无法想象,尤其在某些地方。结尾充满讽刺,好好的破烂不收,写什么小说,“走正道”才有出路,击打得我们写字的七零八落不堪一击。

    江飞泉捕蛇者说

    2019/8/21 11:46:34
  • 志清做事依然认真踏实,如同他一如既往的文字,狮城留学经历或者马峦山实地考察,更有计划中的中亚东欧探寻之旅,为他点个赞。《大城崛起》这类大题材实际上不容易写,写好了就是厚重的人文大散。文中选取一些片段,将粤港澳大湾区的气质赫然纸上。详细的史实、数据、白描式的场景描写,个人化的生活体验,都看得出作者用了很大的心思。而且从行文看,似乎作者比较擅长这类文体的裁剪、收集、整合和构架,这也是文化大散文的必需。

    江飞泉大城崛起

    2019/8/21 11: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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