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蓬断梗的生活
  • 点击:9526评论:12019/06/10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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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树上的叶子已经变黄,秋风吹过,有一只黄伯劳从树上飞起。那年我九岁。穿过乡卫生院幽暗的走廊,来到东边住院部一间小病房,我惊惶失措地看到病床上的父亲,脸色煞白,双目紧闭,眼角挤出两行泪。仅仅两三个小时之前,一个实习生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父亲镇静过了头,再也没有醒来。

根据当时的政策,我们一家上了城镇户口,然而生活的轴心依然围绕村庄。我用小小的脚板反复地丈量着田间的阡陌,去一口隐没于一片水田之间的水井挑水,去田间地头打猪草,去野地里放牛,去山里拾柴禾(将镰刀绑在竹竿上,将马尾松、苦槠树、枫树上的枯枝拉下来)。我们家还种着面积不大的几丘水田、几块旱地、一小片菜地。母亲每隔半个月就去乡粮油供应站购买两角四分钱一斤的定量大米。沿着时间的向度,我成年后会去城里找一份事做。当时城镇户口是个“香饽饽”,邻居老太有一次有口无心地跟人说,,想不到他爸死好了,其实她的本意是我父亲英年早逝固然可惜,但是也为我们一家带来跳出农门的契机。时至今日,我的户口还挂靠在那个我睽违已久的小镇——双溪,户口簿上的家庭住址一栏写着一个大概并不存在的门牌号码:杨仁街147号。

滚滚向前的时光之轮将少年时光轧成记忆的碎片,把我带到一所铁路子弟学校,学生绝大多数是铁路工人的子女,当中不少人将来可以毫无悬念地接父母的班。平日里别的同学都穿着藏青色的双排三扣西服领的制服,每个周末,他们凭着学生证免票乘坐南来北往的列车,回到散布于铁路沿线的家去。有时候我对一个城里孩子的家浮想联翩:在那个家里,妈妈有一副好性子,爸爸有着好爸爸应有的秉性,有担当,坚韧,乐观……。在一群身着制服的学生中间,极少数杂色衣服的学生不啻鹤群里的鸡。有个同学叫阿福,左脸上落得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胎记,茄紫色的。他的自卑都被外在的玩世不恭掩饰起来,因此,行为举止就有些张扬。他的头发抹了发油,梳得一丝不苟。平时吊儿郎当,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咧嘴笑起来猥琐之余,有胎记的脸看去还有些狰狞。

课间休息时间,阿福经常拿起一块软布,小心地拭擦那双乌黑锃亮的皮鞋。他上学似乎不是以求知上进为目的,而是为了跟同年人扎堆好玩儿。根据家长的“铁饭碗”和人脉关系,铁路系统的工作对他来说是前脚与后脚的事儿。他在校外经常跟流氓地痞酒食征逐,在学校也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开学没过多久,有一天,阿福斜坐在课桌旁,跷起二郎腿,向我伸出两根手指头,皮笑肉不笑地示意我上前,“乡下伢……你去给我买包烟,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城乡之间的天差地别让他的城市优越感油然而生,那是我跟他的第一次正面接触。两个月后,阿福要我再给他买一包香烟,否则……,我囊中羞涩,忿忿不平。我们走到学校一个拐角处,我想,与其横竖受他欺负,不如对他实施先发制人的打击,最后我们扭打成一团,一时不分胜负。但是随后就遭到他带着几个小兄弟前来报复。诡谲的是,一系列风波之后,阿福对我居然客气多了,大概是他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乡下伢都是那么好欺负的。接下来的学年里,我们彼此敬而远之,倒也相安无事。


2

我踉踉跄跄地撞开通向社会的一扇窄门,就像我儿时鬼使神差去钻狗洞,头已经进去,缩回来时脖子却被卡住,动弹不得,怎么办!时间的流水仿佛瞬间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我的第一份工作倘若坚持下来,对于激发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将是很好的磨砺。有一天,大哥把我带到他的近邻老冯家。老冯是个中年男人,世故的脸上有两个大熊猫的黑眼圈,酒色财气在他身上表现得十分充分,两根手指头被香烟熏黄了,似乎只要扔下烟蒂,他身上仅存的一点儿男人神气就荡然无存。老冯是铸管厂下面一个工场的头头,专门负责砸碎废次铸管,然后有人送去回炉。老冯满腹狐疑地打量着身体羸弱的我,掂量我能不能胜任繁重的体力活。这样的尴尬一百多年前安徒生遇到过,他十四岁到哥本哈根渴望当一名歌唱家,当他走进应试房间,失润的噪子撕裂了他的梦想。站在最初的希望面前,我的运气似乎比安徒生好一丁点——我离我的城市近了三厘米,老冯看着大哥在他面前好话说尽,且十分谦卑的样子,“嘿嘿”两下,不咸不淡地说,“那就试试吧”。

工厂的露天工场来了一个身子单薄的临时工。第一天走进工地,我穿着大哥送我的一身工作服,脚穿厚底翻皮的劳保鞋,提着一把沉甸甸的竹柄大铁锤。从此,我要不停地砸啊砸啊,砸得满地都是铁管碎块,砸出美好的城市生活,让它变得实在,不要老在白日梦和黑夜梦里双重地折磨着我。我已经准备好当一个唐吉诃德,凭着一个理想和满腔热情就踏上漫漫的征程,我将去挑战大风车后面子虚乌有的妖魔鬼怪。地上堆满直径约两尺的铁管,可以轻易看出它们的瑕疵,正是不理想的效果让它们万分沮丧地躺在山脚下,跟它们同一批次的合格铸管也许已经派上用场,络绎不绝被遗弃在这儿的次品,只能寄希望于浴火重生。金黄色的夕阳下,不远处的山坳里浮起薄薄的雾霭,鸽群在家属楼的楼顶飞来飞去。

我沿着这条路楔入城市生活,然而,最初的喜悦那么短暂。

当我们一班砸管工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砸着废铸管的当儿,老冯正猫在小区里打麻将,或者踅入路边的理发店,在里面眯缝着眼睛跟洗头妹打情骂俏,然后教洗头妹怎么样把他的头皮挠得舒服一点。与其说他在乎自己的几绺早就失去光泽的头发,不如说他总在寻机释放自己的潮涨潮落的欲望。

大铁锤砸在铸管上,“哐当哐当”的巨响在山谷回荡,我的虎口震得发麻,酸痛,然而铁管并不轻易服输。总体来说,我所期待的效果只会与施加的力气成正比,不接受谄媚和讨好。有时在我持续不断的抡锤仪式中,它们应声碎裂;有时它们却让我十分怄气,任凭我尽力地砸,还是硬邦邦的、响当当的。在砸得遍地都是碎块的当儿,我幻想工地上的铁管自动做减法,从而陷入了矛盾逻辑:既然如此,要我何用?在中外的神话传说中,苦役的设置都是循环往复的,吴刚在蟾宫伐桂斧钺莫之奈何;西西弗斯徒劳地推着巨石到陡峭的山顶;四十九个达那伊得斯被罚用瓦罐给无底水桶打水。我的手掌反复磨出许多血泡,却不问因果和结局。下班喇叭响起来——从前隔着劳苦听上去是一支多么好听的曲子。工厂的正式工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他们的欢声笑语汇成一条欢腾的河流,像水塔里流出的随物赋形的水,愉快地流向千家万户。只有我们砸管的临时工,稀稀落落地跟在队伍尾巴的后面。上班的喇叭会再次响起,换了另一支曲子,同样曾经让我倍感振奋。而现在,两支曲子中间长出怵人的利齿,啃噬我的血肉之躯,我身上结出两个“苦瓜”:隐形的自卑和可以触摸的痛感。我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融入到工人队伍中去,不是不想,是那支队伍也有门槛,不像自家的菜园门,想进就能进。我在城市边上,一脚探过去是泥泞,另一只脚要落下,却不知要落什么地方。


3

当手掌的血泡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进棉纺厂。那是三四千人聚集在一起的“大蜂房”,工厂一边是热火朝天的车间,旁边是一个蔷薇和月季花盛放的大花园。好比一边是炼狱一边是天堂。许多像我一样的年轻人饱蘸青春在充斥棉尘的空间里描绘着自己的生活。

气流纺车间,四台气流纺纱机骈立,近四百个纺杯。密封的纺杯里是高速运转的飞梭,它在源源不断地吃进棉条的同时,吐出一根根细纱。工人们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罩住,女孩将头发绾起来,藏进白帽里,美丽收敛起来,谨防飘逸的头发卷进高速运转的机器,只看得见她们忽闪忽闪的眼睛。车间里,机器强聒不舍,无处不在的嘈音与棉尘沆瀣一气,结成一股凌虐人的意志和美丽的势力。各种纺织机械只有在发生故障和重大节假日的时候才停止运转,平日每天要三班工人轮流来侍候它们,喂它们棉条让它们吐丝。最后它们凭着钢铁之躯总能将工人们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腰酸背痛。织工的作息时间被颠来倒去,生物钟被工作的名义给打乱。

我成了一个跟班的机修工,跟班的职责是维护纺织机的正常运转,最主要是应对纺杯的频繁“罢工”。比如二级管损坏,指示灯不亮,探头失灵,都会导致纺杯排废不及,高速运转的飞梭很快停下来。需要马上卸下纺杯,更换损毁的电子元件。凌晨两三点,外面的世界万籁俱寂,连许多花儿都知道入夜后收拢绽开的花瓣。车间里却一片灯火通明,我们与睡眠的战争才刚刚开始,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浓酽的睡意就像潜伏的敌人总是伺机而来,一波接一波地侵扰疲乏至极的身体。生物钟似乎不甘心被强行扰乱。于是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在两股力量在不停地厮杀。直到晨光熹微,朝阳慢慢地拂亮蒙上一层棉尘的天窗,阳光的出现令我们的精神为之一振。

纺纱机有时像一个暴君,在人的身上施尽酷刑以炫示它的权力,一旦有人失去警惕,大难临头才会惊觉机器的权力多么恐怖。在工厂的后花园,一只有力的手曾经牵过另一只圆润柔软的手,温情穿透指尖,在彼此身上传递。那时,手与手的交流是和谐的。花园里芳草佳木都集聚在一起,有脉脉散发香气的香樟树,婀娜多姿的垂柳,浓香扑鼻的桂花,热情奔放的月季,为手与手的牵扯营造了一个无边风月的境地。然而有一天半夜三更,清花车间的一台轧棉机趁人夜间的麻痹,生生吞噬了男孩一条胳膊。沉湎于爱情甜蜜之中的一只手不见的,命运在无形之中有形地改变了他一生。失去胳膊,也就失去一份虽然辛苦,但是尚且让人感到脚踏实地的工作。几个月后,他出院了,右臂下是空空荡荡的袖管,为了不让它晃来荡去,他把袖管扎起来。他的下巴不再像从前那样刮得干干净净泛着青光,乱毵毵的胡须趁势长出。如花似玉的她还陪着他,她的眼睛里写满忧郁。意外事故是一个分水岭,月地云遮转眼变成荆棘塞途。谁也不知道失去右臂,他还能不能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幸福。

棉纺厂内部银行每到发工资的日子,小小的铁窗前面就挤满急于取钱的人。领到的虽然是几张薄薄的票子,却是维系生活的希望所在,大家都巴望早一点把那么一点希望攥到手里。我也挤在人群里翘首以待,一直以来,我的生活在“月光族”的湖面上打着水漂,看不到任何转机。

棉纺厂的车间里长年高温难捱,扬尘满天,惨绿年华的男孩女孩不想呆到花儿都谢了,不知道哪一天就悄然离去。但是削尖脑袋想挤进来的人,也为数不少,他们身在田野的父母请熟人关顾,一有招工消息就及时转告。人事科小冯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他财校毕业后分配到棉纺厂,几年下来凭着风华正茂和一笔好字,荣任科长,掌管全厂的招工实权。一九九三年惊蛰过后,桃花始华,冯科长婚期将近,一向春风得意的他也感到经济上的压力。开春以来,厂里一旦招工,总有些人想方设法结交他,请他给个招工指标,当然不能白白办事,于是冯科长灵机一动,私下里开始索取介绍费,每介绍一个收几百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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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成长、进城、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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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别人说一百遍深圳,不如自己亲身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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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燕姐的这则组诗,让我第一眼看时我感受到的是某些灵性、空灵的东西,这是一个到达“美”的开端,譬如“草在脚下倒伏,握一把虚空的风,从指缝里带走”等句子,也看到其为节奏语气上的安排,并不会使其显得散,也透露出一些自我的“向远”之心!

    张屯秋日游马峦山

    2019/11/11 13:31:59
  • 前一阵刚同友人前往马峦,一路去了瀑布群、马峦村、东纵纪念馆、曾生故居,遗憾的是大万世居没去,但对马峦的风景风情还是心驰神往,希望还有机会再去探寻。所以看到春燕的这组诗歌,一下子勾起那时记忆。这组诗歌很清新,并非那种旅游诗,聱牙诘屈之作,更多的是,将风景和心境的融合,借助身边小事物的指引,企及内心之上的意蕴和情绪。文字之间不乏灵动句子,通过这些句子抒发对生活的思索和对苍生万物的悯惜。

    江飞泉秋日游马峦山

    2019/11/11 10:32:57
  • 花半个月时间写了两万多字的剧评,内心依然难掩激动,久久不能平静,我已经好久没有如此了。那么多将星,如璀璨星辰,成为败军之将,如寻常百姓一样过着囚犯的生活,让人无限感慨,又心生感动。他们叱咤风云半生,转瞬功名成土,令人叹息。但他们建立的不世功勋,依然会被铭记。剧中借演员说出:艰难的岁月,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在民族气概之下,中国人民的爱国主义的热情,字里行间不乏豪迈之情。

    江飞泉演技不灭,将星不朽

    2019/11/11 10:20:54
  • 蒙太奇的叙述手法,通过不同的时间节点不断地展现出一位普通的父亲,一边面朝黄土躬耕脚下的土地,一边眼望前方,耕耘儿子的未来。全篇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替父亲唱赞歌,说好话,但若细细品读,却很容易从字里行间找到那无处不在的伟岸身影!这就好比父爱无言,却无边,默默地洒满我们的童年!

    黄元罗​父亲,我喊不出你名字里的疼

    2019/11/10 16:59:58
  • 《宿舍往事》创作灵感来自一位回到十年前住过的宿舍怀旧的校友,但在创作时把人异化成一套西装。西装是他的身份,但西装在诗中承担了更多的内涵,它既可以代表校友本人,也象征着独处宿舍的我的孤独寂寞。“告诉别的西装衣柜还在/告诉我可以穿着他出去”,衣柜是西装的归宿,宿舍是校友的怀念,穿着西装出去是校友对学弟的扶持相助,穿着“他”又多了奇异观感。 作品诞生后就不独属于作者,欢迎大家评论探讨。

    木落白昼流星(外三首)

    2019/11/7 11:48:35
  • 好一篇《秋日游马峦山》,隔着屏幕也可以隐隐体验到秋日马峦的秀色。登山道上,“浮云作舟”颇具志摩之风,与他的“我仰望群山的苍老”有异曲同工之妙。山中小歇,正是一张一弛的文武之道;大华兴寺的庄严,更是努力高攀后的心灵恩赐。 攀山的整个过程,分明一微缩的生活,可快可慢,或勤或懒,能丰能俭,对生活态度的不同,生活的质量自然千差万别。当然,采菊东篱的悠然和驽马十驾的砥砺无关对错,自己想要的状态,去努力就好。

    雪候鸟秋日游马峦山

    2019/11/5 11:10:32
  • 这两年,在邻家有幸拜读过笑笑书生几篇风格迥异的文章,感觉其笔下的深圳,宿命感格外厚重:字里行间,不难发现在深圳发生的一系列“事”与作者对深圳复杂的“情”相互交织。虽然说有些文章中的某些桥段品读起来还有些理解障碍,却也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反驳。看来,我还得向“精品邻家人”学习,多走近深圳,看看深圳的“媚好”。

    黄元罗​我与深圳相媚好

    2019/10/31 17:13:53
  • “儒、释、道共荣,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并存,在梅林这样一个小地方,堪称奇迹。在经济繁荣的背后,中西文化的融合与信仰的自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梅林精神,关注着人类的精神家园与灵魂的归宿。大隐隐于市,在这里,进可享人间烟火,退可入静室修行。 ” 文笔优美,行文流畅,感情真挚,有理有据,口述实佳作!

    青初村城嬗变说梅林

    2019/10/31 15:48:45
  • 飞泉在丽江做过项目,在那里待过相当的时日;多年以后,尽管人已离开,但“梦境从未醒来”,于是就有了这组散文诗。偏居西南一隅的丽江,确实是一个神奇的所在:有雪山,有古城,有湖,有异质的文化。在那里,“我以俗世的皮囊,接受神灵的喂养”,生出无限诗思,滔滔汩汩,不择地而出。这组作品如此沉静、浑厚、深邃,与其意象的宏大、庄严与流动深度融合,具有相当墙裂的感染力。我都去过两次丽江了,为啥就写不出这样的作品呢?

    笑笑书生紧握一把故土的苍茫

    2019/10/30 15:35:55
  • 故乡是文人绕不开的情境,诗人尤其如此。过去,现在,未来,都密不可分。 只是,这故土在诗人的笔下,凭添了许多文化。读来,竟然有些遥不可及。乡还是那个乡,土还是那片土,只是,那少小离家的诗人,却已经不是那个少年了。

    小宇紧握一把故土的苍茫

    2019/10/30 13:46:24
  • 很喜欢这组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体会的微散文,全篇充斥着快与慢,闹与静,冷与热,等等矛盾。看来,在邻家并不缺少优秀的写作者,或许缺少的是写作方向。个人倒是建议,在淡季,主办方可选定某个“深圳元素”饱满的主题进行同台竞技,赛程不要太长(一个月左右)且及时评出奖项。从而达到让邻家人每天都能感到有事情可做,做事有回报,从而盘活邻家之良效。

    黄元罗马峦山望乡村生活图景

    2019/10/29 9:07:53
  • 说不出是散文诗还是散文,但文字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有着令人着迷的思绪色彩和人生况味。这种况味又不等同亨利梭罗的瓦尔登湖那种遗世,是一种恬淡,一种隽永,一种生活之外的高蹈。马峦山对我而言也不陌生,我也曾经数次抵达那里,或考察地盘,或短暂栖居,但似乎都有作者的心境记录那种美好。马峦山自然是美的,在于它的远离市区喧嚣,也在于它幽静安宁。而作者的状态也是让人赞叹的,能静心平气,从容记录生活的一年四季

    江飞泉马峦山望乡村生活图景

    2019/10/28 10:19:33
  • 亲情眷恋慢慢的诗行里,我想起了两首歌,一首是那首唱着唱着就泪目的“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另一首是《时间都去哪了》。郑渊洁说过,只有父辈对子女才会真心扶上战马相送一程。岁月的轰轰烈烈,不如生活的点点滴滴。曾有一位刚刚做了父亲的九零后,之前是吊儿郎当,升级为人父之后跟换个人一样,拼命赚钱照顾家庭。我想,做了父亲对男人的一种重生,这是一种的本能吧。 愿天下的父亲安康!

    雪候鸟​父亲,我喊不出你名字里的疼

    2019/10/19 11:13:39
  • 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我想这句话在这里特别适合,而且特别鼓舞人,因为老师是真正的实现了梦想。看到老师一路走来,碰壁,吃苦,不达目标不罢休精神。我们羡慕成功者头上的桂冠,也要看看他们一路的挫折与隐忍。作为成功人,最难得的是内心那份对文学的执着与坚守,无论是从事学校教育、还是写作培训,都是希望大家在人生路上越走越宽。老师是无私的,老师是为伟大的。文章中多处尬事,更显文章的生动、真诚。

    心灵拾贝26年前,我走出家乡红土地

    2019/10/16 11:39:56
  • 突然间想起有着“邻家小蜜蜂”之称的吴春丽大姐的一句话,“恁好的一篇文章咋没有人来点评呢?我就是来清零的。”印象中,陈老师的中长篇小说的故事情节不仅跌宕起伏,还有那笑点不断的趣事。没想到,这篇千字左右的微篇小说也能让你写出花来,绽放出小人物“二崽”的精彩;也能让读者笑出泪来,留下对小人物“二崽”的无穷回味!

    黄元罗老光棍二崽

    2019/10/12 17:54:18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