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仔
  • 点击:2760评论:12019/06/10 12:02

可能是受困于父子关系的梦魇,我最近经常想起文仔。

——题记

文仔又被打了。他的血蜿蜒着沿手臂流下来,像一把狭长又凌厉的刀,从手臂内部破开皮肤,直插到从我家到对面小巷流淌着洗衣水的小沟里。

这堪称惨烈了。

我们都在自家门口围观,但没人上去帮他。不是我们没义气,也不是文仔平日做人猥琐小气得罪过我们,他在我们眼中倒是挺英雄气概的,我们都很敬他是条汉子。

但打他的人是他爸,那他得就活该受着。我们的爸妈都这么说。

开始几年,我们经常看到文仔以不同的姿态被他爸制服在家门口。后来是粮厅巷口。再后来偶尔是他制服他爸。再后来他哥把他爸替换掉了,大家都以为他们哥俩应该胜负各半。可始终是他哥胜得多。想想也是,他哥武生刚猛坚毅。和文仔平日里松松垮垮的妖邪样子不一样的。而且武生不光是和文仔打架的时候才刚猛坚毅,他平时也是这样。街坊邻里都说武生比文仔稳重的多。

我跟他哥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我已经不记得了,那时我应该是搭乘着我妈的手臂来到粮厅巷的,想来在几乎全由熟人编织的小巷子里,该是惹人瞩目的。尽管那时的我不羁于服饰,只是光着身子披裹着尿片与棉被,但跟文仔他们兄弟见面的时候,我应该还是保持了男人必要的礼貌的。因为据我妈说,我小时候从不对她的朋友们吝啬童子尿。想来那时踮着脚,将脸凑上前来看我的文仔哥俩没有获得一脸失望。

后来在我较为清晰的记忆里,我最先跟他们家打交道的不是文仔,而是武生。那时候,武生还没有长成为一个拥有非凡魅力的小贩,他那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偶尔逃学,但谨小慎微,从未被家人发现。街坊们都夸他懂事,很有一套,不伤父母心。不像他弟弟。

但在我确切的记忆里,我最早被武生吸引的,半点不是因为他自己身上的迷人气概,而是因为他手上的一只老鼠。

据武生说,那是一只犯鼠。而当他捏着这只犯鼠来向我们绘声绘色地历数着它的罪过,并向我们宣布他对这只犯鼠的判决。

那天中午吃完饭,武生就困顿起来,躺在光光的床板上,靠睡觉来度过他百无聊赖的暑假。这只犯鼠,趁着武生神游太虚的时机,便悄悄地登堂入室了,它瞄准八仙桌上的一盘吃剩的炸鱼,便悄声蹿到桌上,伸出了它贪婪而又罪恶可能还携带着病毒的爪子,当即大快朵颐起来。炸鱼旁还有一小碟油渣,那更让这小贼鼠欣喜。而我们的视角如果得以盘旋在时间的高空上,往当时的犯罪现场俯视过去时,那只伸向它命运终点的小爪子,仍然是会让我们不由得痛心疾首的。那只小鼠,在几番轻易得手饱腹后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忘乎所以,还唧唧作响起来,欲呼朋引类,再集体作案。这还了得!武生听到声响后当即暴起,抄到一只拖鞋便当头向犯鼠扔去,犯鼠却并不慌忙逃窜,而是显示出惯犯的狡诈,反朝武生扔拖鞋的方向狂奔而来。

武生当时还盘腿坐在床板上,床边就是门口,武生嫌热,睡觉时仍然将门半打开,这样屋外偶有凉风,就会从门口荡漾到床上来。武生意识到,小贼鼠是想夺门而逃,当下沉着心情,待那一段灰黑的线条飞至眼前时,就猛然以手推门,将门大打开来。这是一路险招,却获得惊人效果,小鼠窜至近门处时,门如一把巨扇携来一股劲风,将疾速奔跑的小鼠逼迫得只好减速,以稳住身子,可此风甚劲,小鼠尝试将四足往后,朝地面试探,却仍旧无法稳稳抓地,只好忌器,四足胡乱在地表一蹬便飞将起来。而门在武生全力的掌推下,仍然以巨大的势能拍打着空气缓缓向墙边靠近,此时正将小贼鼠撞入门板与墙边的夹角中。门边的凸起的铜锁撞到墙面后便弹回来,门复又将关上,小贼鼠紧跟着再次奋力搏命,跳将起来。但小贼鼠并不知道,这时文仔他哥也已经跳下床来,挥着巨大的手掌在空中等着它。而这只偷吃的老鼠,就在它被抓获那一瞬间,几乎是鼠赃并获,那犯鼠没有半点辩驳的余地可言,连认罪的机会都没有就束手就擒了。这犯鼠被文仔他哥捏在手里的时候,嘴角的胡子上还沾着鱼刺和零星的鱼肉。

武生捏着这只犯鼠,走到巷子里来,向众人——我,我妈,一个洗衣服的老太太,还有四根迎风招展的晾衣竹子——宣布了他对这只犯鼠的判决:处死!

我听到了这个新鲜的消息后,便停下了拿着一支竹枝叉在院子的阴凉处刮青苔的工作。我把那只竹枝叉放到墙边的地上,把手摩挲干净,然后好好的在竹椅上。在门口水池上凶巴巴洗衣服的老太太被我们俩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但笑完后即又不屑,她拎起一件衣服拿叉子叉到已经废弃的葡萄架上,然后嗤了一声,摇摇头进门去了。我妈瞧着我也乐了,她的意思是,你都准备好要看表演了?我至今都没有意识到我当时的那一系列动作是从哪来的,但可以肯定我表达了我的好奇。而武生,对我的好奇非常满意。他说自己抓了这只脏脏的老鼠,左右要洗澡。所以就想出了这只犯鼠的死法:开水烫死。他在补充完细节后,转身进门,但在将腿跨进门后又特意回过头来跟我说了声:想看吗?来。

我看了一眼我妈,在获得准许后,便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那时我走路仍不利索)扶着门墙走进了武生文仔他们住的那个进士第的老院墙里。我妈随后就进来了。

我至今都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被烫伤的。我也未曾记得我烫伤到哪儿了。我也不记得疼,但当时的很多感受我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我那时当真很疼,我不该从来一点儿也不记得。但我确实被烫伤了,可是我却不记得一丁点儿烫或是疼的感受。但我清楚的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脑袋朝下的眩晕感,我妈抱着我,她不是正常的姿势抱着我,而大概是挎抱着,把我夹在腋下。我稍一松懈,脑袋就垂下了。景观便倒转,低头便见蓝天。好晕啊,我只有奋力挺直脑袋,而那样又会被我妈按下去,我当即便就只知道晕,而不知道疼。我不记得自己疼,倒是记得武生那么大的个子,被他妈抱起来,样子很滑稽。武生那么高大魁梧的身材,坐卧在他母亲短悍瘦小的怀里。他母亲惊呼着一些乡村的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们被彼此的母亲跑到医院里,我好像没有因此受什么罪,但我记得武生倒是为此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拐。后来我听说,是武生在壶中开水洒向我的时候,奋力地挡在我面前了,使致我的身上没有被烫到多少。我因此在那之后,在我和文仔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之后,也总想找机会和他亲近亲近。但他却好像从那次之后总是躲着我。后来我放弃了要和他打交道或者是亲近的念头了,我只想从他那儿打听那只小鼠最后怎么了,不过也始终不得。再后来武生一下子蹿大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大人了。我便更不敢主动找他了。

我并不觉得文仔有什么坏的。在他们说了很久文仔不好之后很长时间我都并不觉得文仔有哪里坏了。直到有一次我被文仔弄哭了的时候,我都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于我不好的,而是觉得那是他开玩笑的方式,如果不是我,自行车上坐的是别的小孩儿,他也一样会这样开玩笑的。只不过他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让我害怕罢了。他跟我们玩跳房子、砸啤酒瓶盖、打猫眼、画片、斗摔纸折的包子饺子的时候都很厉害,而且他很慷慨,他赢得的猫眼和啤酒瓶盖、画片在他自己手上留不了几天,我在玩这些游戏的时候,从他那儿受惠不少。

我们家隔壁住着一个霸道的凶老太太,她为人很坏,养了一条同样糟糕的狗。她在巷子里住着一栋少见的洋楼,二楼的阳台占据了一半的巷子上空,阳台上伸出葡萄的藤蔓,藤蔓架到巷子对过的平房屋顶上,藤蔓到枝叶茂密的时候,正好把那另一半巷子的上空也给填满了。她对过的那间平房是一间年过耄耋而又寡居的老人住的,那位良善恭谦的老人,在经历了两次在巷口劝人与她一起分食她在裤兜里发现的大块“红薯”后,便很快故去了。那位老人寡居的平房隔壁是一块空着的平坦泥地,街坊四邻有时将用不上的木材或门板倚靠在那儿。夏天的时候,我们总借着那块平坦的泥地弹猫眼,或者跳房子。女孩子也愿意在晚上的时候,躲在那儿找块干净的石头坐着,想些谁也不明白的事情。可是那老太太总是将她的狗,有意或无意地,蹭在大家聚在一块,或者有人坐在那儿安静一会儿的时候,将小孩子都怕的狗牵到那块空地上去,绑在一块木杆或者石头上。然后就不管不顾的进屋去了,仍谁叫喊也不出来。万一有人上门找她理论,她一定返身持狗叱骂。有时狗会帮她,有时连狗也会怕她。我们都在暗地里咒她早死。

但是文仔在的时候,她多半是不敢牵狗过来的。如果她不知道文仔正趴在泥地上专心瞄准一个搭在三角线内的金色猫眼准备策指进攻而牵着狗过来的话,她走到半路上看到文仔撅起的屁股也一定会牵着她的狗回去的,如果哪次她老眼昏花或者目中无人(她从来这样)没看清文仔,那她就需要狗眼来看人了,因为那只狗看到了文仔也会识相的自己回去,并且拉动牵绳来提醒她。那只狗比她聪明,它知道如果在文仔玩猫眼的时候它跑到那块泥地去拉屎的话,文仔是会狠狠的打到它不住哀嚎的。如果那老太因此而跑出来骂文仔的话,文仔也会以所向披靡的气势和她对骂的。骂战一起,大家都会围上去助威,一下子声势浩大起来,文仔甚至高高举起过那只小狗,狠狠威胁她,如果她的狗嘴里再出一些不三不四的难听话,他就让她的狗在她门口的地上碎成肉酱。这时小巷子里大大小小的人都会过来看,这注定是一场碾压局。因为小孩子的玩闹,又不是打闹,大人们几乎都是会袖手旁观看看大家在吵些什么先的,而在小孩子的队伍中,老太早已是众矢之的,老太的每句话都会迎来我们嘘声,而文仔一骂,我们大家都会喝彩。这样一来,在小巷嬉笑的围观中,老太就成了唯一被大人小孩同时被取笑与被指责的对象了,她不仅丢人,而且在江湖道义上,她本来也是理亏的,连大人也看不起她。

在和文仔的斗争中落败后,老太便知道众怒难犯了,有时便收敛一些。可是老太仍旧只是忌惮文仔一人。时间一长,待她只要得知文仔不玩了,她就又来欺负我们了。可是文仔不会每次都来和我们玩,我们只好每次都咒她死。

文仔他爸每次都能在我们在这些游戏中挣扎得最痛苦的时机,比如说大家兜里都只剩下两三个猫眼、五六张画片、一片被砸扁的啤酒瓶盖的时候,给予文仔迎头的痛击。文仔被打了之后就会展现出他的豪放来,文仔会在一个随便什么郁闷堆集在胸口的时候,多半就是从家里跑出来跑到那个中翰第牌楼的大院门口(那正好也是我家门口,我从写作业的桌子上方那个小破窗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对门那个石凿的中翰第门匾斑驳的样子)的时候,就长啸一声,就像李白写首诗前面要噫吁嚱一样,然后就将他捧在胸口的几百个猫眼,上千张画片、估计是半个县镇的啤酒瓶盖了(不管有人没人,没人更好,那就只有我了,有人我反而抢不到,但他似乎更喜欢人多时候的样子)一股脑地向天空抛洒出去,然后所有的小孩子就像迎奉天神或上帝一样,簇拥上前,在他落拓的脚步中,捡拾他英雄般的恩赐。那时我多半被关在家里,抱着一本古词三百首,透过小窗看他们狂欢。那时我还读不懂箫声咽,但内心中已有相似的感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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