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跑跑
  • 点击:5830评论:42019/06/10 19:46


他是喝了点酒,但他记得自己没喝几杯。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四身打跑跑呢?——用读书人的话讲,四身就是全身的意思,打跑就是发抖,打跑跑就是不停地发抖。

你哪里四身跑得这么厉害?是不是闯什么祸了?还是得了什么病?婆娘扯起大嗓门问他。

他的耳朵并不聋,只是一直在打跑跑,连嘴巴也在打跑跑,所以一直没有回答婆娘的话。

死相,问你呢,到底闯什么祸了?婆娘不是温柔乡的姑娘,跟他一样,是从农村里出来的,所以根本不晓得什么叫体贴温柔,三句不答她,她就用脚踢人。婆娘晓得他的身体一直好得很,不可能是生病,所以认定是闯了什么祸了。

他的耳朵像真的聋了一样,根本听不到外部世界的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脑壳里的嗡嗡声,像夏天夜里的雷声一样,不停地朝他头顶上砸下来,快把他的脑壳炸开花了。

他狠命地用双手按住双脚,不想让脚打跑跑,好像脚按住脚就能按住所有的恐惧一样。但这一招并不管用,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住。为什么呢?这是什么原理呢?他不晓得。也根本没有去想。其实他的手也在打跑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打跑跑。他就像一台震动机器一样,不用电,不用油的震动机器,永远都不会停。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着带跑跑的步子,出了门,也不走远,走远了就到了马路中间去了。马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刚才——哦,他想起来了,刚才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车好像撞倒了一个小家伙。那个小家伙他认得,他老爸是这一带操烂的头头。那个小家伙比他细崽要小一点,穿得也没有他细崽好,长得也没有他细崽有肉,车子一撞,直接就听到骨头的声音断或者碎的声音。他要是多长点肉,就不会是这种效果。他当时伸出脑壳看了一眼,他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吓傻了。如果当时吓傻了,他就摊上大事了。幸好他当时没有吓傻,很快就变回聪明人。他马上油门一加,就消失在那条马路上了。

他蹲了下来。背后是一棵树。他出门的时候,就看中了这棵树。树叫什么树,他还真不晓得。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棵树的名字。其实树根本就没有名字,不会像人一样,这棵树叫张总,那棵树叫王总。树没有名字,所以就没有总的说法。树就是树。只不过为了区分不同的树的种类,聪明的人类就给不同的树的种类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可惜,他这个来自农村的老板连这棵树——不,这类树——的共同的名字也不晓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现在在人类的地位和身份,不会影响他正常做生意,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他看中这棵树,是想找个靠的地方。这个时候,一直在打跑跑的他,非常需要一个靠的东西。其实原先的沙发很好靠,但他觉得靠得不舒服,越靠越打跑跑,所以他才出来的。他蹲下去之后,把一直打跑跑的身子往树身上一靠。他一靠上去,那棵树也跟着打起跑跑来了。跟着,树上落下一些叶子来。这些叶子落下来跟他打跑跑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可能那些叶子刚好到了要落不落的地步了,刚好那个时候来了一丝丝的风,只有寒毛才能感觉到的一丝丝的风,于是就落了。跟他打跑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事实上,是他靠上树以后,叶子才落的。哪个能讲清楚跟他打跑跑没有关系呢?

他靠上树以后,双手就抱着双脚,眼睛瞄着马路。他在努力地回忆一些事情。

他记起来了。啊,对,老子刚刚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是的,他去参加了一个聚会。聚会的时候,来了不少的人。具体来了好多人,他就记不清了。他也没有去数过。聚会不是他组织的,他要去操心到底来了几个人做什么呢?人老得快,就是操多了空头心。他才不干这种事呢!他只记得当时来了张总,王总,王总,邓总,丁总,丁总,巴总,张总,张总,肖总,反正个个都是总。几个张总,几个王总,他也不清楚。反正要是喊不出姓名来就喊老板。他们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老板。

聚会做什么呢?

他说的是聚会的目的。他拼命地抓脑壳,拼命地想,很想把这个事想清楚,想证明自己现在很清醒,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脑壳,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打跑跑。可是,脑壳皮都抓破了,还是没有想出来。他的发型因此乱成了鸡窝。如果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只准备要生蛋的母鸡路过,很有可能选择他脑壳顶上的这个鸡窝。不过,他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发型了。再好看的发型也救不回一个生命。他只想搞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搞清楚到底是哪个要他喝的酒。

狗日的,要是老子想出来是哪个要我喝的酒,管你是什么总,老子肯定要把你脑壳打烂喂狗。他朝着马路上经过的一部小车这样吼,好像小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叫他喝酒的人一样。吼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宽阔了许多。这就好比原来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屋子,被他的威严一吓,婆娘就老老实实地去打扫了,打扫完了之后,整个屋子就宽阔亮堂了起来。

他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除了他自己能感觉出来之外,旁边人是发现不了的。他为什么要笑呢?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身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跑跑了。

他继续回忆。可是,回忆被刚才的车祸阻断了。

那个小家伙不会死吧?他在心里问自己。

你他妈的太不是人了,撞了人你就跑了!要是撞死了,你跑到天边边上去也没得用。法律是不会放过你的,良心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跑得了么?

他身体里好像突然钻进来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哪个呢?他叫什么名字呢?他为什么要钻进来呢?他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话呢?他不晓得。不过,他分明地听到了一个声音。确确实实是有一个人在跟他讲话,在拷问他,在撕扯他的良心。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敢接话。他用力晃自己的脑壳,想把身子里的那个声音甩出去。但是好像不起作用,非旦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甩到了地上。他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蹲好,然后用力把自己按压在那棵树上,想用这个办法把自己的身体控制好,不要再打跑跑。他想,只要不打跑跑,就不会有那个声音存在了。至于他这个观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经验,无法验证。很明显,这个没有理论支撑的办法根本不管用。他的身体还是在不停地打跑跑,越打越厉害了。这种打跑跑跟他小时候在老家过寒冷的冬天被冻得打跑跑有点像。只不过冻得打跑跑的时候,牙齿会打架,上牙打下牙,打出的响声特别招人可笑。他娘经常笑他说,打跑跑好剥花生。是的,打跑跑的时候,把花生放到嘴里,不用费力,一打剥一个,一打剥一个。但这个时候他打跑跑牙齿没有打架,只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他打跑跑的时候像一台不费电不费油的震动机,所以如果在他脚底下撒一些花生,估计不用几分钟,花生的皮也能一个一个地剥开。

他身体里突然钻进来的那个人在不停地拷问他各种问题。他回答不了,也不敢回答。问得他火起来了,他就用手拍打脑壳。好像他脑壳里的那个人也会怕他打一样。他大崽小时候不听话,他就扬起巴掌打过去,一打就怕了,老实了。可是这回不一样,越拍,他脑壳就越蒙,越晕,越疼,越难受。

狗日的,老子是得罪菩萨还是得罪哪个鬼仔仔。他愤怒地骂起来。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部小车停在他面前。

是我撞了的那个小家伙的家人找上门来了吗?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吗?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地方有摄像头吗?我天天从那里过,没发现有摄像头啊!那是哪个看到我的车撞人了吗?是哪个没良心的告的状?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个家,家产,家人,全完了!这次要被打回原型了!不,是要打得变形了!……他脑壳里突然跳出无数个问题来。他张着嘴,呆呆地望着车里的人。开车的人戴着墨镜,他一时认不出是不是那个被他撞了的小家伙的老爸。

喂,乡巴佬,你刚才对着我骂什么?你是活够了,还是想找死啊?

墨镜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问他。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他撞的那个小家伙的老爸!哈哈,他不是!他释然了,立马僵硬地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的那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露了出来。

问你话,你他妈的傻笑什么!

墨镜从车里抽出一根铁棍指着他,继续恶狠地问。这人手臂上文了一条龙。因为手臂粗,所以龙也就粗。他看着着那条龙,他居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想起小时候在田里捉到的黄鳝,也想起爹从山里捉回来的蛇。他怕蛇,所以不希望它像蛇,希望它像黄鳝。他不但没有感觉害怕,还很想问墨镜这个文身是在哪里文的,为什么文得这么丑。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问不合适。

墨镜看他不回话,就打开车门,打算下车弄他。

干吗呢!找死是吗?

这时他身后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把他都吓了一跳,心都快吓移位了。不用看,他听得出来,那是他那个长得像包租婆一样的婆娘。这个声音他听了快二十年了,听得滚瓜烂熟了。

八婆,你说干吗呢?

墨镜扬起铁棍指着那个洪亮声音的主人问,脸上还安装了一副他自认为天下最吓人的凶相。

滚远点!莫在这里刺眼!

女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不,应该说,女人不是空着手出来的,她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她手里的菜刀正笔直地指着墨镜的胸口。

菜刀是用来切菜的。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不过,要是被脾气不好的人拿着,菜刀的功能就宽泛得多了,除了能切菜,还能砍人。女人的哥哥曾经就完美地诠释过菜刀的砍人功能。不过后来女人的哥哥自己也被菜刀砍伤了。现在,女人的哥哥连握菜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镜看到女人,并不放在眼里,但看到那把菜刀,和女人的嘴脸,眼神,气势,他思量数秒,不得不考虑退路了。

嘿嘿,美女,我是来问路的,这哪里有没有网吧?

很明显,这家伙不是真烂仔。他在心里这样嘲笑墨镜。

问别人去。女人吼道。

墨镜就像一条见了比自己更凶狠的大狼狗一样,胆怯地退回到车里,发动车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这条马路上。

年纪轻轻不学好,要操烂仔,进号子了就晓得粑粑是米做的了。他望着墨镜消失的方向说。

别个操烂仔关你么事?你要得罪别个做么子?

他不理婆娘,继续蹲在树底下。他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个没安好心的叫他喝酒的。

你蹲在这里拉屎还是生蛋啊?看不到时间吗?你崽马上要放学了,你还不去接?女人用脚踢他一下,扯着大嗓门喊他。

你不晓得去接啊?他也大起喉咙冲婆娘喊。

婆娘虽然生得一副杀人凶手的相,哪个见了都会胆寒的。他也怕这个张飞一样的女人。但他不能表露出来,表露出来就完蛋了。他必须压制住她,用男人的站尊严,用男人的威严,再假借酒的名义。所以,婆娘反而怕他。婆娘最怕的喝了酒之后的他。他只要喝了酒,就做出一副猛样子,哪个都敢打的样子,一般的小烂仔见了都要怕三分的。所以他喝了酒之后,婆娘一般不敢跟他对着干。她自己晓得,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要挨揍。以前她哥哥还可以帮她撑腰,现在哥哥成了废人了,没人撑腰了,她只能自己看着办,能把他的威风下下来就下下来,下不下来也只能认命了。不过医生讲了,他肝不发,以后要少喝酒。他不依医生的话。他觉得人活着,总要爱一样东西,要不然活着就没有半点意思了。但他喝酒会看场合,会看人,不是跟谁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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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非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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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绪和细节处理的极好,话要一句句说,剧情要一点点递进,只是结局不太像结局。ennnn【深思jpg】
  • 谢谢老师打赏和点评。我标签上写了“非常小说”,所以这确实是一个不以故事为中心的小说,只有一个故事核,没有开始有结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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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塞,你这风格,得整个超长篇。
  • 谢谢老师这么积极地关注点评。不过如果能看到更多的批评,我会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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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赛事,总是众口难调、众说纷纭的,因为大家都是写作爱好者,习惯用笔“说话”,天然地喜欢表达意见,不说憋得慌——尽管说了也不值几毛钱,对社会、对世界,更是。对于睦邻文学奖来说,它原本就是植根于深圳这座城市的赛事,这是它的特色,也是它的局限,深圳写作者、或者说与深圳有关的写作者数量毕竟有限,如果特别把历届获奖者排除在外,恐怕过不了几年,就剩不了多少人参赛了。就赛事主旨而言,无论获过奖的旧人,还是

    笑笑书生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5:01:03
  • 邻家的魅力势不可挡,邻家的发展有目共睹,邻家的盛宴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才子佳人,群英荟萃,无比璀璨。各类赛事源源不断,给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很好的平台。读写评其乐融融,受益匪浅!更实惠的是邻家币,真的是天道酬勤。邻家的大赛,一直在举办,参赛作品质量上乘者居多,看的人眼花缭乱,真正辛苦的是评委老师们,牺牲宝贵的时间对作品精挑细选,认真写评,向评委老师致敬!参赛者,获奖的再接再厉,落选者也不要气馁!加油!

    红月亮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2:38:25
  • 关于圈子,我想说,不必避讳。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形成一个文学生态圈,在这个圈子里,大家把酒话深圳,把酒论诗文,这样的圈子太稀少、太难得了,所以我们用了七年时间持之以恒地来打造他。但是这个圈子是开放的,是希望新人也能介入互动的。有些作者不喜欢交流,扔一篇作品就走,不评别人,也不对别人的评论作回应,这固然不错,但是也显得孤傲,不说是自私,至少关怀和提携他人不够。如果他的作品少人点赞、少人点评,应合情理。

    深圳老亨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2:00:04
  • 飞泉兄弟是邻家最为勤力的作家!其诗歌大气磅礴,海阔天空,意 像频出,让人常常有目不暇接之感,这种激情四射的诗情能保持至今,的确难能可贵!其小说也能从细微细节处打动读者的心灵,其散文笔法老练,在形散神不散之后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能在诗歌散文小说三栖发展,实属不易,如今的飞泉兄已进阶省作协,这是飞泉兄弟跨出的一大步,向飞泉兄弟学习并致可喜可贺!!也为邻家这个贴心的平台举起大拇指点赞!!

    方华吉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6 11:18:23
  • 读完邬霞这篇有点长的文字,我也差点泪流满面了。我自信是不容易流泪的人。这应该是邬霞的自传,对一段生活书写。于是我想到文学怎样打动人的事。有人很善于用技巧,但技巧怎么也拼不过真情实感。我们为什么要文学,就是因为情感。作者的故事以前多少知道一点,虽然很少聊天,但心里一直怀着敬意。写这几句短评也是表达致敬。问好!

    茨平入深圳记:深圳,你让我泪流满面

    2019/9/16 11:18:22
  • 想说两句,睦邻作为富有特色的文赛坚持了7年,真心不容易。但它的特点正是因为不设限,大凡书写深圳的好作品都欢迎,而且没有明文规定历届获奖者不得参赛,除非作者自己不愿意。大凡文赛,大抵都是以质量取胜,鼓励新人是应该的,也欢迎新人踊跃参加,前提是有好稿,初评评委的眼光还是毒辣的,今年就非常多新人作品入决,也是不少作品有望获奖。所以说邻家是熟人竞技场的说法,不仅是对这项赛事的误导,这是不赞同的。

    江飞泉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6 10:52:09
  • 也许长诗都不受读者青睐,这首没被提名有点遗憾。因为长诗本质上与中篇小说一样费心费力。我自己深有体会。这篇关于清水河的小长诗,确实挺苍凉的,这种苍凉源自对被涂抹的历史无奈,好比被风吹散的云层,或者被海水冲垮的河堤,在与城市钢铁丛林博弈中,历史遗迹总是节节败退,让人唏嘘不已。清水河曾经因为某次爆炸而令人铭记,但年轻一代有多少知道这段历史。时间总是试图掩盖历史真相,但总是失败。

    江飞泉​从清河村到深圳

    2019/9/16 0:39:02
  • 如果早点发出,这篇文章有很多机会入决,因为题材上与众不同。在深圳,招聘和应聘仿佛是镜像的双生子,彼此不分离。我们更多看到的是应聘过程中的酸甜苦辣,如果换个角度,从招聘者角度看,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本文展示了招聘过程中遇到的各色人等,年过五旬找不到工作的老师傅,住酒店花了两三万的啃老族,廉价的暑期工和技术精湛的炒更组,活色生香,如舞台上的生旦净末,在招聘者提供的舞台尽情表演,优胜劣汰,非常残酷。

    江飞泉招聘记

    2019/9/15 16:32:50
  • 看看你的产出,再看看自己的,不禁汗颜。飞泉的创作,以诗歌为核主。诗歌女神在飞泉大学时代曾经跟他谈过恋爱,如胶似漆,死去活来;后来踏入社会,女神就在飞泉的体内睡着了,直到邻家的出现,重新为他们提供了一片小树林、一个后花园,于是女神醒来,飞泉重新拾起诗笔,日吟夜唱,一行行精美、睿智、极具个人风格的诗句如万斛清泉,不择地而出。一晃几年过去了,飞泉和诗神仍然在热恋之中,祝福他们。邻家是诗歌和文学的月老。

    笑笑书生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4 21:26:14
  • 一首情意深长又不失大气的《沁园春》,平仄、韵脚规范,整首词意境悠扬,情感真挚,让人读出了一位离家十几年的黑龙江游子在中秋这天浓浓的乡愁,字里行间的无奈里又迸发出对故乡难舍的眷恋和美好祝福。“颟顸”的自嘲和“龙郎”的标榜,两者并不矛盾,深圳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成长的大摇篮。作者心怀故土,才能塑造更好的自己,为故乡争光。 看作者头像似乎年纪并不大,能够如此钟爱古体诗词并可以自如写作确实难能可贵,加油!

    醒着的行者沁园春·己亥中秋有感

    2019/9/14 18:53:05
  • 今年飞泉的点评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就像飞泉一样,几年来,好些作者每年都要创作一批作品参加睦邻奖的角逐,像飞泉这样高的作品数量、提名比例、获奖比例,还真是不多见。其实,睦奖的奖金并不高,最高奖才5万元,扣税之后,在深圳特区内已经买不到一个平米了。飞泉从事的是多金且烧脑的地产广告行业,工作之余还坚持文学创作,只能说文学有无用之用,有非常之乐。邻家平台只是给了大家自娱自乐、相互取乐的公平机会。

    深圳老亨五年,二十一篇,持续在路上

    2019/9/14 17:57:24
  • 古体七言诗的框架,现代特区发展的血肉。宝安区石岩街道的优势和未来,便被古体诗的形式表达出来。我曾在石岩公学交流学习,去过石岩湖游玩,领略过那“石立南天,岩朝北斗”的豪迈。随着2010年深圳撤关,地铁6号线、13号线呼之欲出,宏发世纪城商圈的逐步形成,随着更多“北过白芒关”的英才参与建设,石岩定会如作者所说:明朝更揽丰足年。而“百姓石岩”则是点睛之笔,指出石岩的各项发展围绕着“以人民为中心”的原则。

    醒着的行者百姓石岩

    2019/9/14 10:26:08
  • 花费了较长时间才读完,两次北漂,两次南漂,会弹吉它、画漫画、写歌词、写文章,这让读者去思考人生:怎样去规划人生,发挥个人的专长,而不是率性的、被动的去生存,是有教育、启发意义的。穿插的歌词,有抒情作用。 文章很长,不耐读,可能是缺乏认真的结构安排所致。 叙述文字虽然有性情,但是太粗糙,文学艺术性较弱。

    张军深圳卷帘人

    2019/9/13 22:34:49
  • 作者以独特的视角和平实手法,阐述了当今社会的养老问题。这是一个全世界垣古不变的话题,是人类共同关心的话题,具有现实意义。深圳和所有城市一样,人口老龄化问题曰趋加重。如何养老及养老的方式,如何有质量地养老,这非常重要。文章开篇就把矛盾冲突呈现,给人鲜明的节奏感。作者有一双发现题材的锐利眼睛,只是结构、技巧还待进一步成熟。期待在往后的创作中继续潜心修炼,把优美的、复杂的、深层的涵意通过作品展现出来。

    张军养老

    2019/9/13 20:49:59
  • 每个行业都有匠心存在。一个简单的“等”字,两次普通的等公交,却写出了人性的缩影。作者先把那次郁闷的等公交铺垫在前,用以衬托让自己暖心的那次等公交,折射出一种“匠心之光”。我也经历过似的事情:司机弃我而去时,却用一种轻蔑的目光和我对视,加大油门而走;而愿意等我的司机,我则一路狂奔上车后,由衷地说一声谢谢。前者只是一份工作,安全到达目的地即可,不会想乘客之急;后者则将心比心,这就是公交车司机的匠心。

    雪候鸟“等”公交

    2019/9/13 20: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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