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跑跑
  • 点击:18414评论:42019/06/10 19:46


他是喝了点酒,但他记得自己没喝几杯。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四身打跑跑呢?——用读书人的话讲,四身就是全身的意思,打跑就是发抖,打跑跑就是不停地发抖。

你哪里四身跑得这么厉害?是不是闯什么祸了?还是得了什么病?婆娘扯起大嗓门问他。

他的耳朵并不聋,只是一直在打跑跑,连嘴巴也在打跑跑,所以一直没有回答婆娘的话。

死相,问你呢,到底闯什么祸了?婆娘不是温柔乡的姑娘,跟他一样,是从农村里出来的,所以根本不晓得什么叫体贴温柔,三句不答她,她就用脚踢人。婆娘晓得他的身体一直好得很,不可能是生病,所以认定是闯了什么祸了。

他的耳朵像真的聋了一样,根本听不到外部世界的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脑壳里的嗡嗡声,像夏天夜里的雷声一样,不停地朝他头顶上砸下来,快把他的脑壳炸开花了。

他狠命地用双手按住双脚,不想让脚打跑跑,好像脚按住脚就能按住所有的恐惧一样。但这一招并不管用,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住。为什么呢?这是什么原理呢?他不晓得。也根本没有去想。其实他的手也在打跑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打跑跑。他就像一台震动机器一样,不用电,不用油的震动机器,永远都不会停。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着带跑跑的步子,出了门,也不走远,走远了就到了马路中间去了。马路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刚才——哦,他想起来了,刚才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车好像撞倒了一个小家伙。那个小家伙他认得,他老爸是这一带操烂的头头。那个小家伙比他细崽要小一点,穿得也没有他细崽好,长得也没有他细崽有肉,车子一撞,直接就听到骨头的声音断或者碎的声音。他要是多长点肉,就不会是这种效果。他当时伸出脑壳看了一眼,他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吓傻了。如果当时吓傻了,他就摊上大事了。幸好他当时没有吓傻,很快就变回聪明人。他马上油门一加,就消失在那条马路上了。

他蹲了下来。背后是一棵树。他出门的时候,就看中了这棵树。树叫什么树,他还真不晓得。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棵树的名字。其实树根本就没有名字,不会像人一样,这棵树叫张总,那棵树叫王总。树没有名字,所以就没有总的说法。树就是树。只不过为了区分不同的树的种类,聪明的人类就给不同的树的种类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可惜,他这个来自农村的老板连这棵树——不,这类树——的共同的名字也不晓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现在在人类的地位和身份,不会影响他正常做生意,也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他看中这棵树,是想找个靠的地方。这个时候,一直在打跑跑的他,非常需要一个靠的东西。其实原先的沙发很好靠,但他觉得靠得不舒服,越靠越打跑跑,所以他才出来的。他蹲下去之后,把一直打跑跑的身子往树身上一靠。他一靠上去,那棵树也跟着打起跑跑来了。跟着,树上落下一些叶子来。这些叶子落下来跟他打跑跑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可能那些叶子刚好到了要落不落的地步了,刚好那个时候来了一丝丝的风,只有寒毛才能感觉到的一丝丝的风,于是就落了。跟他打跑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事实上,是他靠上树以后,叶子才落的。哪个能讲清楚跟他打跑跑没有关系呢?

他靠上树以后,双手就抱着双脚,眼睛瞄着马路。他在努力地回忆一些事情。

他记起来了。啊,对,老子刚刚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是的,他去参加了一个聚会。聚会的时候,来了不少的人。具体来了好多人,他就记不清了。他也没有去数过。聚会不是他组织的,他要去操心到底来了几个人做什么呢?人老得快,就是操多了空头心。他才不干这种事呢!他只记得当时来了张总,王总,王总,邓总,丁总,丁总,巴总,张总,张总,肖总,反正个个都是总。几个张总,几个王总,他也不清楚。反正要是喊不出姓名来就喊老板。他们也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老板。

聚会做什么呢?

他说的是聚会的目的。他拼命地抓脑壳,拼命地想,很想把这个事想清楚,想证明自己现在很清醒,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脑壳,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打跑跑。可是,脑壳皮都抓破了,还是没有想出来。他的发型因此乱成了鸡窝。如果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只准备要生蛋的母鸡路过,很有可能选择他脑壳顶上的这个鸡窝。不过,他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发型了。再好看的发型也救不回一个生命。他只想搞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搞清楚到底是哪个要他喝的酒。

狗日的,要是老子想出来是哪个要我喝的酒,管你是什么总,老子肯定要把你脑壳打烂喂狗。他朝着马路上经过的一部小车这样吼,好像小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叫他喝酒的人一样。吼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宽阔了许多。这就好比原来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屋子,被他的威严一吓,婆娘就老老实实地去打扫了,打扫完了之后,整个屋子就宽阔亮堂了起来。

他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除了他自己能感觉出来之外,旁边人是发现不了的。他为什么要笑呢?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身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跑跑了。

他继续回忆。可是,回忆被刚才的车祸阻断了。

那个小家伙不会死吧?他在心里问自己。

你他妈的太不是人了,撞了人你就跑了!要是撞死了,你跑到天边边上去也没得用。法律是不会放过你的,良心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跑得了么?

他身体里好像突然钻进来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哪个呢?他叫什么名字呢?他为什么要钻进来呢?他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话呢?他不晓得。不过,他分明地听到了一个声音。确确实实是有一个人在跟他讲话,在拷问他,在撕扯他的良心。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敢接话。他用力晃自己的脑壳,想把身子里的那个声音甩出去。但是好像不起作用,非旦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甩到了地上。他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蹲好,然后用力把自己按压在那棵树上,想用这个办法把自己的身体控制好,不要再打跑跑。他想,只要不打跑跑,就不会有那个声音存在了。至于他这个观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经验,无法验证。很明显,这个没有理论支撑的办法根本不管用。他的身体还是在不停地打跑跑,越打越厉害了。这种打跑跑跟他小时候在老家过寒冷的冬天被冻得打跑跑有点像。只不过冻得打跑跑的时候,牙齿会打架,上牙打下牙,打出的响声特别招人可笑。他娘经常笑他说,打跑跑好剥花生。是的,打跑跑的时候,把花生放到嘴里,不用费力,一打剥一个,一打剥一个。但这个时候他打跑跑牙齿没有打架,只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他打跑跑的时候像一台不费电不费油的震动机,所以如果在他脚底下撒一些花生,估计不用几分钟,花生的皮也能一个一个地剥开。

他身体里突然钻进来的那个人在不停地拷问他各种问题。他回答不了,也不敢回答。问得他火起来了,他就用手拍打脑壳。好像他脑壳里的那个人也会怕他打一样。他大崽小时候不听话,他就扬起巴掌打过去,一打就怕了,老实了。可是这回不一样,越拍,他脑壳就越蒙,越晕,越疼,越难受。

狗日的,老子是得罪菩萨还是得罪哪个鬼仔仔。他愤怒地骂起来。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部小车停在他面前。

是我撞了的那个小家伙的家人找上门来了吗?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吗?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地方有摄像头吗?我天天从那里过,没发现有摄像头啊!那是哪个看到我的车撞人了吗?是哪个没良心的告的状?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个家,家产,家人,全完了!这次要被打回原型了!不,是要打得变形了!……他脑壳里突然跳出无数个问题来。他张着嘴,呆呆地望着车里的人。开车的人戴着墨镜,他一时认不出是不是那个被他撞了的小家伙的老爸。

喂,乡巴佬,你刚才对着我骂什么?你是活够了,还是想找死啊?

墨镜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问他。

他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他撞的那个小家伙的老爸!哈哈,他不是!他释然了,立马僵硬地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的那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露了出来。

问你话,你他妈的傻笑什么!

墨镜从车里抽出一根铁棍指着他,继续恶狠地问。这人手臂上文了一条龙。因为手臂粗,所以龙也就粗。他看着着那条龙,他居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想起小时候在田里捉到的黄鳝,也想起爹从山里捉回来的蛇。他怕蛇,所以不希望它像蛇,希望它像黄鳝。他不但没有感觉害怕,还很想问墨镜这个文身是在哪里文的,为什么文得这么丑。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问不合适。

墨镜看他不回话,就打开车门,打算下车弄他。

干吗呢!找死是吗?

这时他身后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把他都吓了一跳,心都快吓移位了。不用看,他听得出来,那是他那个长得像包租婆一样的婆娘。这个声音他听了快二十年了,听得滚瓜烂熟了。

八婆,你说干吗呢?

墨镜扬起铁棍指着那个洪亮声音的主人问,脸上还安装了一副他自认为天下最吓人的凶相。

滚远点!莫在这里刺眼!

女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不,应该说,女人不是空着手出来的,她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她手里的菜刀正笔直地指着墨镜的胸口。

菜刀是用来切菜的。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不过,要是被脾气不好的人拿着,菜刀的功能就宽泛得多了,除了能切菜,还能砍人。女人的哥哥曾经就完美地诠释过菜刀的砍人功能。不过后来女人的哥哥自己也被菜刀砍伤了。现在,女人的哥哥连握菜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镜看到女人,并不放在眼里,但看到那把菜刀,和女人的嘴脸,眼神,气势,他思量数秒,不得不考虑退路了。

嘿嘿,美女,我是来问路的,这哪里有没有网吧?

很明显,这家伙不是真烂仔。他在心里这样嘲笑墨镜。

问别人去。女人吼道。

墨镜就像一条见了比自己更凶狠的大狼狗一样,胆怯地退回到车里,发动车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这条马路上。

年纪轻轻不学好,要操烂仔,进号子了就晓得粑粑是米做的了。他望着墨镜消失的方向说。

别个操烂仔关你么事?你要得罪别个做么子?

他不理婆娘,继续蹲在树底下。他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个没安好心的叫他喝酒的。

你蹲在这里拉屎还是生蛋啊?看不到时间吗?你崽马上要放学了,你还不去接?女人用脚踢他一下,扯着大嗓门喊他。

你不晓得去接啊?他也大起喉咙冲婆娘喊。

婆娘虽然生得一副杀人凶手的相,哪个见了都会胆寒的。他也怕这个张飞一样的女人。但他不能表露出来,表露出来就完蛋了。他必须压制住她,用男人的站尊严,用男人的威严,再假借酒的名义。所以,婆娘反而怕他。婆娘最怕的喝了酒之后的他。他只要喝了酒,就做出一副猛样子,哪个都敢打的样子,一般的小烂仔见了都要怕三分的。所以他喝了酒之后,婆娘一般不敢跟他对着干。她自己晓得,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要挨揍。以前她哥哥还可以帮她撑腰,现在哥哥成了废人了,没人撑腰了,她只能自己看着办,能把他的威风下下来就下下来,下不下来也只能认命了。不过医生讲了,他肝不发,以后要少喝酒。他不依医生的话。他觉得人活着,总要爱一样东西,要不然活着就没有半点意思了。但他喝酒会看场合,会看人,不是跟谁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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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绪和细节处理的极好,话要一句句说,剧情要一点点递进,只是结局不太像结局。ennnn【深思jpg】
  • 谢谢老师打赏和点评。我标签上写了“非常小说”,所以这确实是一个不以故事为中心的小说,只有一个故事核,没有开始有结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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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塞,你这风格,得整个超长篇。
  • 谢谢老师这么积极地关注点评。不过如果能看到更多的批评,我会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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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富有诗意的标题,吸引了我,读后感慨万千,引起了内心的共鸣。因为我从事过快递工作多年,也曾做过会计工作,从一无所知到轻车熟路,从懵懂到熟练,一路走来,酸甜苦辣。我也喜欢慢慢成长的每一步,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来了就是深圳人,作者通过写实的手法,描写普通人在深圳的成长,青涩到成熟,寻找他乡与故乡的融合,奋斗的青春最美。由此及彼,谈到人生的感悟,实虚结合,语言朴实,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阮声我喜欢你慢慢成长的每一步

    2020/4/29 14:03:54
  • 刚开始读此文时,作者虚晃一枪,说不擅长写人物小传。初读感觉到如话家长里短,有些平淡。不经意继续阅读,发现李海棠的形象,具有鲜明的个性,与众不同,栩栩如生,充满故事性。行文采用欲扬先抑的方式,展现“傻老头”式的可爱,看则轻描淡写,实则字里行间,妙趣横生。在人物细节描写上,见微知著,与其说是人物传记,倒不如说是回忆录,充满了友情的真挚,亲情的温馨。人生有许多际遇,得一知已足矣,深情厚谊弥足珍贵。

    阮声吾兄海堂

    2020/4/29 13:47:18
  • 读出了一些小伤感。离开深圳去了湖南。和烈春也认识好几年,觉得他是很踏实肯干的人,按理来说,在深圳扎根没问题,可是如今遍地泥坑,已经没人敢说自己能轻松熬过去。穷则思变是很好的办法,就像文中说的,骑驴找马,这样有个保险,内心也会踏实不少。文中叙述的找工经历应该是没掺水分的,曲折、反复、充满不确定性。在现在摇摇欲坠的职场变革中成为一种常态。而真正坚持下来的人,才能最终品尝甘甜的果实。

    江飞泉2020年春南下深圳日记

    2020/4/29 10:36:29
  • 在我的印象中,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古老产物,充满神秘感。这篇小说的画面感丰富,随着镜头的推进,我一下子被带入了城堡,跟随主人公沈枫,一起寻找奇妙的旅行。沈枫与妻子,与老鲲,与梦中女神的多维关系,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语言对话,心理描写等都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作者将这种梦幻,设置为睡魔,在现实与梦想之中,亦幻亦真,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城堡,除了追求欲望,更多的是追求心灵的渴望。

    阮声城堡

    2020/4/24 18:10:54
  • 这是一部反映某个群体的心灵档案史,以魔幻般的文字和强烈的画面感,还原了重压之下的个体镜像图。通篇充满虚幻和诡异,叙述神神叨叨,看似松垮,实则紧凑。小说一开始就写到了死亡和诡异,毫不拖沓地拉开了“埋葬”的序幕,同时也奠定了作品的悲情基调。深圳是座充满希望与毁灭的城市,主人公的结局,或许是生活高压之下的产物。读完小说,我在想:对照小说里的“我”和杨梅,生活在深圳的底层人物,又有多少人和他们相似的呢?

    紫荆花埋葬

    2020/4/22 15:09:12
  • 上一次去桃德家里应该是遥远的2016还是17年,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那一次去了好多人,见过他家阁楼,但对菜园没太大印象,估摸那时的规模远不如现在。那么恭喜桃德的菜园迎来姹紫嫣红的春天,这是让人可喜的。桃德是勤快之人,也是质朴之人,待客、写作、伺候菜园子都是一样认真,给人无比踏实的感觉。后来一次桃德又邀约过一次,我加班无法践行,没有尝到桃德手艺,也没有机会亲自去摘两片薄荷,掐一根嫩黄瓜。

    江飞泉都市农夫 29楼的菜园

    2020/4/20 17:45:03
  • 莫非是作者的笔名很神奇,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游逛广东的诸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从深圳到东莞,再到韶关和广州,一路观光,也让我跟随游历了我从未去过的东莞观音山、韶关南华寺,广州小蛮腰。其实以前在东莞做过很多地产项目,大抵也是走马观花,两点一线,基本没去过周边的景点,连稍微远一点的路况都不甚熟悉。倒是当年去韶关,在丹霞山下的一个别墅里度过两个晚上,清风明月入怀,很是惬意,晚上睡得特别好。

    江飞泉南粤散记

    2020/4/6 22:12:48
  • 其实我是看到诗中写到我“飞泉跌岩,冬暖夏凉”才评论的——当然这是开个玩笑。跟戴老师蛮熟,也读过不少他的作品,对他作品中那种“自然的诗意”是蛮喜欢的。“自然”在这里有几层意思:第一是说他喜欢写自然类的题材,山水田园、乡村小径、江河湖海都能在他作品中看到,这种源自自然界的诗意很打动人;第二是说他的诗意自然而来,不刻意矫饰,也不可以炫技,玩弄文字技巧,可谓浑然而天成,天然雕饰之。

    江飞泉在深南大道,我不停的放倒天空

    2020/4/6 22:00:49
  • 可以肯定的是,这篇应该是中秋节应景之作,却也写得动人质朴。月亮、月饼大抵与乡愁有关,尤其身处异域的游子,每每抬头望月就会低头思乡,这是人之常态。以此及彼,故乡的一切人情旧事就会喷涌而出,浮现脑海。小时分月饼的情景,让我想到儿时我吃过的肉馅饼,后因为被传闻是人油做的而弃之。当然这是谣传,却生生毁了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吃月饼最后能配上葡萄园、秋千架或者老榆树下的一张石桌石凳,摆着果品若干,就着淡酒或清茶

    江飞泉举头望明月

    2020/4/2 11:08:59
  • 笔者语言精简,利落爽气,一字一句间便呈现出一个踏实肯干、精气神十足的女性形象。这般勤劳向上的人,在哪儿都能下岗再就业,在哪儿都能把生活过得滋润精彩。疫情背景下,由“保洁大妈”不难联想到吃苦耐劳、勇敢敞亮的万千国人,他们历经磨难但不失生活热情,严冬之下仍心怀春天。

    涓流保洁大妈

    2020/3/23 17:17:38
  • 大鹏象大自然一样对美的事物鬼斧神工,我们在这片美好之上再制造人间美好。还有什么比得上人们对美好追求的幸福呢。美总是令人向往和无法抗拒。在人间寻寻觅觅,就像终天遇到了一生的追求,就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站在仰慕最高贵的地方分亨那遍洁净的心灵归宿。

    识以深圳玫瑰海岸

    2020/3/23 13:10:30
  • 兮爸爸是一位爸爸,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双重身份使他肩上的担子比普通人更重。从爸爸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一家人的战役;从警察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全国(全球)的战役,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很艰巨的战争,他们在跟疫情对抗,坚信这个冬天一定会过去。内容比较零散,但是精神犹存,让人肃然起敬。

    别看了​兮宝战疫记

    2020/3/17 16:26:55
  • 这个春天让我真正认识口罩的作用和意义,它开遍世界为人类挺身而出,象玉兰花芬芳的灵魂只为挡住病毒的伤害。带上口罩可让我们更好更快地战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彼此让口罩说话,让口罩革命,就是道德、尊重和贡献。那朵朵看似柔弱的花朵却肩负伟大而崇高的使命,它们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就象那群奔赴前线的勇士和英雄,我只有歌颂。

    识以玉兰花

    2020/3/14 15:01:13
  • 看到最后有微微伤感,不在于曾经邻里的失散和变迁,而是岁月无法挽留。没想到这个女孩都这么大了,而且也是能写会道,一次征文还同列。此次看到冰姐的回忆录,才感觉女儿的优秀是合理的。毫无疑问,园岭是我熟悉的地方,所以我一直想看看作者笔下的园岭和我印象中的园岭有什么不同。那些流动在邻居之间,沉浸在园岭大街小巷的情愫在时间的尖角滴落怀念的露水,从而酿成了时光的美酒,让人醉意不已又乐此不疲。

    江飞泉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3/12 18:44:34
  • 读作者佳作,如醍醐灌顶。文章虽短,意蕴颇深。言说武汉史地,大话荆楚人文,赞美华中美景,如数家珍。揭露政治生态,鞭笞官场暗昏,抨击小人得势,入木三分。赞赏作者文字功底,看似一篇侃侃而谈的随笔,实则是一篇对仗工整、合辙押韵的赋文。对美女校友得意忘形的批判,卒见作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鉴赏美丑精准,是非不差半分。希望再次欣赏诸如此类力作、佳文!

    北国寒星疫中读城记

    2020/3/7 1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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