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消失的民族
  • 点击:2098评论:32019/06/22 17:55

前言

僰人,自春秋时期居于川南兴文地界,至明朝万历元年(公元1573年)被汉人灭族。一个古老的民族从此消亡。僰族为目前可考的川南历史上最古老的民族。

这是个被战争消灭的民族。战后四百多年里,在川南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僰人的记录和踪迹。唯一能把你带回几百年前记忆的,是那些依然存在的地名—凌霄城、都都寨、九丝城等,以及那些杳无人迹的崇山峻岭上残存的僰人古寨。那些隐约可见的断瓦残垣,不论岁月如何侵蚀,它们都在坚持不懈地向人们诉说着,数百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残酷回忆。

我们在当地一些志愿者的带领下,沿着数百年时间的脉络,从北宋到明末的重要事件节点,一一走访,现状和历史在这片土地上交织。一个民族,在川南这片土地上,延续了两千年,被明朝无情地剿灭。新来的汉人和苗人占领了他们的土地,建立新的秩序,重新繁衍生息。在这一轮生死新旧的更替中,我不禁在想,再过两千年,谁将会取代我们?两千年或许太长,也或许太短,谁知道呢?


1.僰王山

在一次聚会上,我跟志愿者草木染谈起,希望实地探查一下兴文的僰族文化。草木染建议我们从僰王山开始。宋徽宗政和五年,历史上僰人的第一次形成规模的大战—川南之战,便是从那里开始的。僰王指的便是当时僰族的一支—五斗夷的酋长卜漏。草木染是兴文当地诗人,对本土文化颇有研究,我们很幸运能找到这样的向导。

我们一行人早早出发,经宜叙古高速,从古宋到僰王山出口,十五分钟便到,离僰王山景区入口仅有两三公里。在景区入口不远的主路上,一条单车道的岔路通往山的深处,草木染让我们开入岔路,这样可以看看更多的山景,绕一个大弯,照样能到达景区门口。

我们听取了草木染的意见,把车驶入了那条弯曲的山道。过了不久,才发现,我们进入了竹的海洋。满目都是笔直葱绿的楠竹,顺着山势绵延至不可知的深处。而这条单车道公路,似一条白色的绸缎,被随意地抛撒在山腰间。我们的车一路前行,经过一道道山壑和山梁。开始,在山谷开阔处,还时而可见到些许农家,白墙红瓦,在青翠的底色衬托,异常显眼。半个小时后,便再也看不到人家,路面是新修的,有些路段,两旁都是黄色的泥土。

大约又行进了十来公里,看见一片民房,这些房子就很新,类似的白墙红瓦,住民们都把自己的房子改成了民宿和农家菜餐馆。原来,我们从僰王山的侧峰绕到了景区的后面。我们把车停在空地上,下车往山上攀登,满山都是层层叠叠的竹林,一条小溪从山上缓缓流下,小溪的一侧,铺了一条路,拾级而上,行不远,可见一竹屋,屋子全用竹子编成,竹瓦已发黑,屋体竹墙和横梁上铺了一层层竹苔,格外青翠。继续前行,爬上一道陡坡,眼前豁然一亮,一片碧波浩渺的湖水出现在眼前。三面竹山环绕,一面是堤坝,湖水在三面竹林的倒映下,整个湖面都呈现一片纯净的深绿色。站在堤坝上,远眺湖面,轻风习习,微波粼粼,美得难以置信。这便是著名的寿山湖。我们一行人在湖堤上待了许久,谁也不忍轻言离去。

湖堤的左侧,连着小溪小径,而湖堤的右侧,却紧连着另一片美景—深不可测的一大片竹林。碗口粗高达数丈的楠竹林中,一条人工砌成的小径横穿而过,长达数里,一直通向山下的飞雾洞。小径上没有游人,仅有我们一行人在竹林里追逐嬉闹,欢声笑语在林间传荡,这片幽静得几乎不染烟火的楠竹林,在山风的推动下,摇曳着竹枝,似乎在向远方来的客人致敬。这里的景,不欺人,这里的人,不压景。寿山湖、楠竹林、林间小溪和半山小村落,人和自然,堪称完美的结合。

我们沿着楠竹林的林间小径一路下山,来到飞雾谷景区大门,这里与寿山湖有了很大的不同,处处都是人为的雕琢,相当的精致,大门旁的牌楼、门楼、售票大楼、游人休憩的亭子,都是新做的复古建筑,且全竹编制,屋檐上翘幅度较大,颇有宋元风味,特别是门楼,高达三层。清一色竹制房屋,看起来很宏伟壮观。

从大门进去,一条石阶小径围绕着山势,穿越竹林,一直往山下深谷延伸,这条小径也比寿山湖小径更为精致,全是四方的大石块垒成,一侧是山,另一侧是竹栏杆,小径的路面铺着一层枯黄的竹叶。没想到,阳春三月,也能在这竹林深处看到秋天的萧瑟。继续前行,没走多久,便见水雾弥漫,水溅声清晰可闻。飞雾洞的路牌将我们指向主路旁的另一个石径,这条石径,深深的吸引了我,它不是水泥,不是石块,它本身便是岩壁,一级级的石阶,是工匠一刀刀雕凿而成,在岁月和水汽的侵蚀下,呈深青色。石阶周边,覆盖着青苔,青苔上,细细看去,一滴滴微细的水汽,附着其上。更让人惊叹的是连着石阶的峭壁,竟然是千层岩,大面积的千层岩,薄如书页,层层垒叠,深达数十丈,铺满了整个谷地。沿着石阶走到谷底,谷底看天,谷口细小如窗。谷中小溪,潺潺从脚下流过,沿着小溪,穿过一个长约二三十米的石洞,水雾弥漫中,一条巨大的白练,从天而下,撞击在洞底的岩石上,溅起万千水珠。

真是天下奇观!我们由衷的赞叹造物主的神奇。我们在谷底待了约一个小时,水雾太多太密,有些阴冷,不能久待,便由原路撤出。草木染问起我们要不要再去十二叠瀑?我才记得我们此行的目的,自然景致固然美不胜收,然而我们想要探寻的是僰人的遗迹,它们在哪儿呢?

草木染说,我们所踏足的密林沟壑,其实都是公元1115年川南僰汉大战的古战场。当年僰酋卜漏因反抗宋朝州官贾宗亮的残酷剥削和压榨,带领族人造反,宋朝集结兵将三万,在转运副史赵遹的指挥下,克晏州(现僰王山镇),僰人退守僰王山,宋军追击,僰人凭地势天险,伤敌无数(1)。只是历经九百余年的变迁,眼前的景象,再也看不到丝毫战争的影子,只剩下秀丽的山色供后人观赏,如果不是草木染的介绍,谁又知道 这些林间山地,曾经都是战场?谁又知道脚下的土地,处处都浸着汉人或僰人的鲜血?

我问她还有没有什么遗址可以看看的?草木染说当时卜漏带领族人建了两个山寨,用以长期抗衡宋军,一是插旗山后的大寨,一是主峰黑帽顶的小寨,小寨已被毁,已无迹可寻,大寨还残存有大寨门和一些隐约可见的城墙。

那我们去大寨门吧。我们迫不及待。

大寨建在山腰,山势险峻,现在正在修路,到处都是泥泞,有些路段坡度极陡,还好开的是四轮驱动的越野,不然还真不一定能爬上山。我们的车一直开到一处悬壁前,那已是路的尽头。我们停好车,跟着草木染走向悬壁前的一座山头,想不到大路还在修,山头上的小路却已修得整整齐齐,全部用巨大的石块铺就,翻越一条岭,便看到一大片的开阔地带,同样的遍种楠竹。沿着竹林里的小道,一路前行,走了约几百米,一座拱形石门出现在前面,这座石门两边的城墙已伸入一侧的山丘,融为了一体,而石门依然矗立在道路的中间,同样是巨石垒就,门宽达数米,仅容二人半排而过,石门后,是一道斜坡,通往山上。当年,这便是大寨的要冲,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今,门里门外都开了路,种了楠竹,一片祥和。

看完大寨门,我还想去看看小寨门,但草木染说,小寨门已没有踪迹,要爬上黑帽顶,少说也得一两小时,其时已近傍晚,时间上来不及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便作罢。花大力气爬上去,如果只是看风景的话,确实没有那个必要。现在关于小寨和小寨门,留下来的只是传说:据说小寨建在地势险要的山顶,山寨背后是百丈高的峭壁,宋军无法迂回包抄,寨子两侧是悬崖深渊,宋军难以攀登,只有寨子正面的一条小路,可蜿蜒通往山下。依托天险的卜漏,以巨石垒筑寨墙,还在寨门前面竖起尖锐的木栅栏,挖出数条堑壕,再用大树堵在寨门口。就这样,卜漏的士兵从山上往下射箭抛石,进攻的宋军士兵非死即伤,宋军用强弩向上射箭,箭支只能射到半山腰。赵遹的大军围攻几天毫无进展。赵遹苦思良计,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在一次巡检中,突然看到几只猴子在林间跳跃嬉戏,灵感顿生,他命部下捉了几十只猴子,在尾巴上绑上浸了油膏的麻绳,半夜让会攀岩的兵士从背后悬壁上攀爬而上,点燃麻绳,猴子受痛,满寨乱窜,火势如虹,僰人阵脚大乱,赵遹带兵乘机而上,大获全胜,歼敌三千,卜漏本人被活捉(2)。攻克僰王山后,周边大小僰寨纷纷降宋。

川南大战后,僰族五斗夷人覆灭,其它僰人和汉人和睦相处,平静了一百六十多年,直至公元1283年-元世祖至元二十年,僰族的另一支-大坝山都掌人崛起,酋长得兰纽率领部众反元,战火又起。


2.大坝僰人墓

听说我们要去大坝,志愿者幺哥自告奋勇给我们当向导,用他的话说,宣传家乡,每个人都义不容辞。大坝苗族乡位于兴文县最南端,与云南威信接壤,战略地位重要,在元朝初期盛极一时,公元1278年,大坝僰族山都掌人酋长得兰纽被元招抚,二年后,亲赴上都晋见元世祖,被授与大坝都总管之职,同时改大坝安抚司为大坝军民府,与马湖府并列,统辖川南少数民族,盛极一时(3)。城因人盛,大坝当年的盛况可以想象。七百多年后的今天又怎么样了呢?

从石海驻地到大坝约二十公里,这条路相对平坦,这样好走的路在川南山区并不多见,约三四十分钟,便进入大坝境内,幺哥一大早便在路口等着我们,幺哥上车后,带着我们绕着镇子开了一圈,我们对大坝镇有了大概的印象,相对于川南其它小镇,大坝也算是大镇,镇区规模仅次于新县城古宋镇和老县城僰王山镇,大坝位于一块大盆地,四面环山,一条小河从镇中穿过,给镇子平添了别具一格的秀丽,在这样一个历史深刻的城镇,我原本以为可以看到不少古迹,可事实让人略感失望,镇区的房子全部都是砖瓦结构的现代房屋,明清老宅都无处可寻,更别说元朝建筑。

镇子里的人们,谁也都不清楚脚下的土地,曾经也是僰人的中心。在大坝,不但找不到任何有关僰人的物证(包括建筑、民风和僰人物件),而且人们也对僰人在大坝的活动和事迹一无所知。在他们认知里,僰人与大坝没有联系,僰人只生活在僰王山和九丝城。不过幺哥终究还是提供了些线索,他说,他记得一个沙坝村的老乡跟他说过,有几块玉米地里发现有巨石石板垒成的古墓,这些墓石板墓,既不是汉人的,也不是苗人的,很有可能是僰人的。因为被发现的墓并不多,所以,人们怀疑是当年僰人被明朝军队追击,逃亡时匆忙落葬的。

听到这则消息,我大喜过望,连忙请求幺哥带我们去找发现石板墓的老乡。幺哥带着我们出了镇区,朝北一条单车道的小路直行约二三公里,便到了沙坝村,相对于镇区低地,沙坝村整体地势要高很多,所有略微平整的地带都被开垦成了土地,用来种植玉米。我们到达时,土地刚松过土,准备下种,空气里充满了泥土的味道。

  • 1
1/4页上一页1234下一页
  • 关键词:僰族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4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嘲讽的评论奖励1000,本文相应获得1000
  • 2019-06-28
  • 无香打赏1000,共计1000
  • 2019-06-24
  • 嘲讽打赏1000,共计1000
  • 2019-06-24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嘲讽4举人2019/06/27 15:51:30
    • 分享到:
  • 作者之前的作品均是新加坡的情感故事,今儿个出了篇历史纪实让我卒不及防。更让我卒不及防的是取材变了,手法也升级了。实地走访,找当地前辈取经;找寻史料,尽可能还原历史;有疑问,但不表明立场,只是把资料汇总,以自己的视角呈现给读者,我看不到一点新加坡的影子,更多是的尊重史实,为历史发声。
    • 嘲讽2019/06/27 15:53:59
    • 分享到:
  • 要是能探究一下深圳,也是极好。深圳虽没有多少历史,怎么说也是中国5000年生存的领土之一,它也有过去,它也应该被尊重。

    回复

  • 一个曾经鲜活的民族,如何消失在历史的视野里?一段尘封的历史,又如何栩栩如生地跃然纸上?冬十年,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将历史故事与眼前的生动丝丝入扣地黏连,娓娓道来,韵味无穷。
  • 回复
  • 最近来访
  • 2童生
  • 3星
  • 3钻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1
  • 42807
  • 16
  • 1500
  •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有点小感叹,洋洋洒洒的十几万字,起起伏伏便是大半生。二叔陪伴我成长,我见证了二叔的衰老。文章人物众多,除了有点优柔寡断的二叔和我,还有打脸比翻书还快的肖斌,直爽有担当的韩东明,影响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杜薇及众多女性角色。一代人成长,见证了另一代人的崛起,不管是流水线还是做小店老板,又或是面对感情和事业的纠结彷徨,谁的人生都是第一次,摸爬滚打,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别看了候鸟的春天

    2019/7/16 15:52:34
  • 短短一周的时间,作者连续上了八道与深圳有关的“大餐”,个中滋味迥异:有与深圳有关的理念或文化,有与深圳有关的人物、风景或建筑。作为入驻邻家两年有余的“阅读者”和“投资客”,友情提醒您一些技巧:在邻家,大凡脱颖而出者,七分靠埋首创佳作,三分凭抬头寻捷径。您的佳作着实不少,但没看到窍门。比如说投稿的黄金时间:周一和周二。

    黄元罗深圳文化名片(系列组诗二)

    2019/7/15 17:56:04
  • 虚无,感觉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梦。时光碎片一样的文字,也像断章。不同作者以往风格,一口气看完,有深意,有反思,不敢揣摩人物的凌乱心思。看似简单,却把细小的事情深刻的描写,看一遍,看似有千头万绪,其实就是一个爱情的故事的描绘,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魄力。之前也看过书生写过与之近似的一篇,我看完,就像在梦游。。。

    梦蝶媚惑

    2019/7/13 20:19:24
  • “溯溪而下,本没有路的,惟溪流蜿蜒”。 从诗中可以看出,诗人热爱大自然的原动力。诗人对时间,生命在大自然中的描写有着特别的情感,感怀而又有深意。写雨,湖,梅花,山村,通过时间,凸显生命的沉重,让自然景物在画面上有了质感,字里行间,读来温暖,如沐春风。也许是意象太过密集,有些许审美疲劳,诗意上也有重复之感。

    梦蝶马峦山(组诗)

    2019/7/13 8:50:26
  • 可怕的房事,在深圳,留在这里,最怕什么,租房。衣食住行,缺一不可,在深圳,我还算幸运,二十年,我只搬过两次家。作者从看房,到买房,心里在纠结,在放弃,在坚持中来回折腾,折射出现实生活的残酷,谋生的艰难。两极分化越来越明显,怎样求生,或是说绝处求生。痛定思痛之后,买,买了就是赚到,也写出了大众买房的心态,小产权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梦蝶​100万,我住进了郊区城中村

    2019/7/13 7:17:57
  • 作品主要分为两大部分,前一部分写的是在汕头,后一部分写的是在深圳,汕头我不熟悉,深圳我却感慨颇多。作者采用大量的白描手法,来展现人物的性格与命运。小说里的优点很多,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台风贯穿始末 ,既有隐意,也有象征,读着让我沉浸在意境的遐想里。我猜测,这篇文章的作者应该也是漂泊中的一员,否则写不出这样的文字来,许多丰盈的细节可以见证。

    紫荆花候鸟的春天

    2019/7/12 21:52:59
  • 从飞泉把这首作品贴出来,我足足用了2天的时间去阅读和学习。24首作品,诗人信手拈来,毫不费力,一行行的文字排开,创造出令人惊喜的诗歌意象,给读者带来审美的愉悦。飞泉的作品还是一如既往的技法相当娴熟,包括他在作品上的一些选材、修辞与用词,都是令人晦涩难懂,但作者这些充满灵性的诗作,又是时尚和奇特的。

    莲花汉子​铜质玫瑰

    2019/7/12 16:46:01
  • 坂田小黄车维修人员、麻墈村刘文清一家、龙华汽车站广场清洁工老李、景乐新村旅馆史老板。他们属于平凡而卑微的底层人物,为明天就业犯愁,为未来落叶如何归根烦恼……这是龙华的一角,也是社会普遍的现象,人们的生活品质需要保障,深漂打工者想要归属感,城市会是他们新的根吗?

    嘲讽四种深圳

    2019/7/12 11:57:02
  • 早年工作于华强北,或生活在其附近的人,不会不记得生意极好的万佳超市,后因租赁到期,而业主坚决不肯再续,遂无奈搬至华发北路,由曼哈国际商城取代。又数年曼哈易主,由各类通讯产品取而代之。时华强集团的老总,极力主张将集团名下的地产出租,于是先后有航空、物流进驻,企业陆续搬至关外。实不愧是老总,其后证明是对的,自此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华强北”诞生了。作者写了好几篇“深圳十大,”可谓熟悉深圳,也用心了。

    风居住的街道福田地理坐标

    2019/7/12 10:21:35
  • 这是今年写成的第11篇作品,也是前两天刚完成的,有人说读出了一点新意思,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呲牙]。我说过了,接下来半年,能写几个算几个,但一定会往狠里写。昨晚与一非常熟悉一二十年前宝安文坛的非文艺界人士喝酒,他说你写吧,别在乎发不发表,别在乎那点稿费,能写出来就好。我说是的,后来想想,我当时肯定喝得二麻麻了,不在乎,并非不需要[捂脸]

    段作文媚惑

    2019/7/12 7:20:18
  • 还是保持你自己的风格吧,因为写风花雪月的诗太多了。我觉得嘛,只要你写的诗有个性,同别人的不一样,真实于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可呢。老实说读你们写的诗一时半晌还真读不完,不像小说能满足视觉神经的快感,一口气就可以一目十行。这些诗,如果快速读下便是囫囵吞枣,不知到底写了什么,因此,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些诗的信息量很大。

    红红的雨​铜质玫瑰

    2019/7/11 20:36:35
  • 老段的小说,很多没读过了,感觉手法也变了,挺魔幻的啊。“媚惑”,梦一般的故事,亦真亦幻想,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好像写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写,给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感觉,读后让人想的可能很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吧。故事似乎很简单,但细想起来又不简单。总之,老段的写小说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红红的雨媚惑

    2019/7/11 16:46:44
  • 额鲁特�珊丹评论: 这组诗歌,以白描的手法将时代变迁中的个人命运,作了跳跃、碎片化的蒙太奇连接,使诗歌具备了长度和厚度,从而扺达诗歌意欲表达的主旨——忧患和悲悯的角度,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冷静。 诗歌中的我,大多处在局外,这种观察,是作者价值覌的隐线,也是用痛苦换来的。这种身处局外的表达,比诗中的那些忍受更为深刻,痛世中的失望与痛苦,也更加令人纠结。

    宋憩园咖啡馆里的上帝

    2019/7/10 21:21:00
  • 桃德的诗一向圆润而晶莹,有时无法与他经商的老板形象联系在一起。恍惚中,总觉得他内心柔软得如一株从赣西山区迁栽在深圳梧桐山下的薄荷叶,在某个燥热的闹市里独独地散发着清凉的诗香。在他的笔下,马峦山的一草一木是如此的摇曳多情。无论是状景还是描物,都点到神聚。在这方面,我总觉得他的笔名莲花汉子,该改成多情汉子了。通读他的诗,情在神凝,诗入画,画中有诗。带着花的芬芳又不失阳刚向上的基调。

    叶紫​马峦山,岭南之地的桃源镜像

    2019/7/10 14:22:18
  • 我不知道是否需要给这组作品作一个诠释:关于这么冰冷的文字,是否能引发共鸣。答案是否定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写怎样的作品,寻找的过程非常艰难。这让我这小半年产量急剧下降,工作的枯燥和生活的琐碎甚至改变了我的精神状况和心理状况。我发现自己急躁了,之前的内心安静被打破。我知道这种危险,却无法控制它。我于是将这种冰冷的情绪和急躁的精神状态诉诸笔端,最终成为《铜质玫瑰》的意象和隐喻。

    江飞泉​铜质玫瑰

    2019/7/10 12:20:59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