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惑
  • 点击:1536评论:132019/07/1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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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河马市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我仍记得,堂姐家门前的公交站原本不叫“爱情起点”,叫“河马实验”。据说,为了改这个站名,父亲费了不少周折。

到沙头角后,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屋子里,话越来越少。偶尔,芷琪会陪我去海边看看,讲讲我们的从前,我却很少应她。我努力按医生的话去做,少动脑子少动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觉得脑子里塞满了棉花,喜欢说胡话。那些话大多在老家说的,很多都忘了,就几句还记得。我说,爸爸,你盖那么多楼修那么多路,把堂姐家门前的站台改个名呀,去深圳帮芷琪买一套房子呀!后来,父亲把这两件事都办成了,我的话就少了,脑子里的棉花也少了,一些芷琪经常提到的旧事也能记起来了。

我记得,河马实验中学以西便是堂姐家,其间隔条大马路,路两旁种着鸡爪枫。河马市气候湿润,秋冬交接时,冷风一吹,那些尚未红透的枫叶便“唰唰唰”落满人行道。那里是河马最为繁华的地段,大部分屋顶尖尖的,色彩艳丽,阳光落在上面亮晶晶的。黄昏或清晨,一个人踩在叶片上听着英文歌,步子会显得格外轻快。读初中的那三年,每到枫叶飘落时,我便早早出门朝北跑,跑到枫树尽头再倒回学校。晚自习后,我又朝南跑一圈才回堂姐家。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长着一对翅膀,每天都在枫树间欢快地穿梭着,每个细胞都浸泡在音乐和运动中。春秋时节,风很轻,不紧不慢,偶尔落在脸上的雨滴儿也是那么轻柔,像一束狐尾毛挠着痒痒。

上高中后,学习和生活骤然紧张了。学校离堂姐家不远,我希望能在学校用餐,以便有更多时间参加篮球训练。堂姐却说,我煮的饭难吃吗?刘芷琪都回家吃饭呢!你妈每月给我那么多钱你怎么能吃食堂呢?她这么一说我就失望了。我并不是嫌她煮的饭不好吃,我怕见到刘芷琪。刘芷琪比我矮,还胖,长得也不是很漂亮,却老盯着我看。她那眼神啊,就像绣花针落在磁铁上,甩都甩不掉。

刚开始见到刘芷琪,我是不太喜欢这个乡下姑娘的。可周末回到县城老家,她又老在我脑子里打转儿。半个月后我才知道,这刘芷琪是堂姐夫的侄女,父母常年在深圳沙头角打工,从小喜欢跳舞,以舞蹈特长生的名义从镇中考到了我们学校。我们都是艺体生,同级不同班,在学校里很少碰面。堂姐家的房子很大,四个卧室。她唯一的女儿小媚比我小一岁,八九岁时因脑炎失明后便去了省城读盲校,月底才回一次家。小媚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在我对面,与她父母隔壁。刘芷琪住我隔壁,如果她不死死盯着我看,或许我还会跟她多说几句话。那时候在学校练球实在太累了,晚上一回来我随便洗个脸倒在床上就睡了,没怎么搭理她。刘芷琪文化课不错,长得丰满,练高难度动作很吃力,常常弄出一身汗。有时我睡迷糊了去洗手间拉尿,看着她湿湿的衣衫贴着胸脯,下半夜的梦就会变得奇妙起来。那些梦常常弄得我精疲力竭,严重影响了练球。为了考入艺体高校,看上去她比我更刻苦,晚自习回来后还会在客厅里练几段。我堂姐夫是一名刑警,经常出差,堂姐跟我母亲一样喜欢打夜麻将,常常到了午夜屋子里仍只有我和刘芷琪。刘芷琪正餐吃得不多,晚上练完舞蹈饿了就煮面。估计她父母每月给我堂姐的钱不多,很少见她动冰箱里的零食。

有天晚上,刚出校门我就被她叫住了。

“你晚上打球不饿吗?对面的烧烤好香哦,请你吃火腿肠呗。”

“晚上吃东西会磨牙,怕影响你睡觉。”我说。

“呵呵,隔一堵墙呢,打喷嚏都听不到。”

“我妈喜欢磨牙,小时候睡隔壁我都听得到。我爸讨厌她磨牙。”

“你不磨牙呀,就是爱说梦话。有天晚上笑死我了,你光着膀子从屋里出来,去洗手间转一圈又回客厅转一圈,后来还去了阳台上,叫也不应,就穿着内裤,看得我差点流鼻血。”说到这里她捂住了嘴巴。

“后来呢?”我问。我实在想不起这件事了。

“后来你回屋子睡觉咯,门还是我帮你拉上的。”她嘟着小嘴说。

“有可能吧。”我低着头说。或许她说的没错,她来这里上学之前我堂姐也这么说过。

“走,吃烧烤,来城里我还没吃过呢。”

我没立即回答她。我站在枫树下想起了经常做过的梦。在梦里,我总是骑着白马在草原上狂奔,白马跑着跑着便冲进一片森林。白马在森林中迷了路。我在马背上不停哭喊。突然,白马凌空一跃便飞下了悬崖。醒来后,我总是满头大汗手心冰凉。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很多梦就像月光一样落在海面上,风一吹就碎了,怎么捞都捞不起来,骑着白马在森林中迷路的梦却一直残留在我的脑海里,即使我后来到了深圳。

我没向刘芷琪说出这个梦。我觉得这样的梦没啥意思,说出来会显得弱智。我跟着她来到烧烤摊前。她盯着“滋滋”冒烟的韭菜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红红的,像烧烤架上的炭火,我却要了一条火腿肠给她。

那是我们认识以来单独说话最多的一次。之后,她偶尔会提起那条火腿肠,说改天一定请我吃羊肉串。我也就笑笑,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依然每晚准时睡觉,天麻麻亮就去楼下吃早餐,然后到枫树下跑步。堂姐喜欢晚起,打了通宵麻将还会睡到中午,没时间帮我们做早餐。我不知道刘芷琪的早餐是怎么解决的。我们班上喜欢跳舞的女生都高高瘦瘦的,皮肤也白。我不相信她在跳舞这条路上能拼出什么名堂来。这就像我练篮球一样,最后顶多让老爸找关系弄个二本师范校,毕业后教教书。我没见过她的父亲,不知道她到时候凭什么通过艺考。事实上她的文化课不错,如果把练舞的时间和精力用来背单词,或许可以考个不错的二本。有一次我很想建议她放弃艺考,但看到她认真练舞的样子却啥也没说。


2

转眼便到了国庆前夕。堂姐一家去了北京香山看红叶,说是长假后再回河马。那天晚上我们赢了一场校际篮球友谊赛,队长带我们去烧烤店喝啤酒。学校里篮球打得好的差不多都是富家子弟,喝起啤酒来很是生猛。我们从傍晚六点喝到晚上十点,散伙后我没立即回堂姐家。路两旁的鸡爪枫已开始落叶,我在枫叶上来来回回走着,任夜风凉凉地吹在脸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看上去怪怪的。踩着孤单的身影,我突然想,此刻牵着芷琪的手会是啥感觉呢?她的手心是凉的还是热的?她的指尖光滑吗?她的红红的嘴唇涂过唇膏吗?她能来路灯下跳支舞给我看看吗?这么想了三遍,我决定给她发信息。我说明天就放长假了,回家好无聊,没睡的话就下来吃烧烤呗。她说刚跳完舞准备洗澡呢,等等哈,洗好就下来。

我拿着手机一边回烧烤店一边想,她每晚都洗澡吗?是的,每天晚上都洗,因为阳台上每天都晾着她的衣服。她的衣服看上去很老土,不像我堂姐那种大红大紫东一块西一片的。她的胸罩充满了自信,薄薄的没啥衬垫,不是肉色就是黑色。我堂姐的胸罩花花绿绿的,又大又肥。

烤好四只鸡翅,我又要了两支啤酒。回到枫树下,刘芷琪仍在洗澡。早起早睡,我从未见过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样子。夜这么深了,她会穿着校服出来吗?那校服很难看,穿着又紧,拜托拜托别穿校服出来哦,没别的衣服明天我带你去买一套咯。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芷琪来到身边时,我仍盯着树上的枫叶不停笑着。

“傻笑啥呢?外面冷,去你房间拿了外套。你的窝好乱。”芷琪像一片枫叶落在我跟前。她换了一身宽松的旧夹克,头发湿淋淋的,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我把目光转向学校说:“同学们都回家了,校园里好安静。”

“马路上也安静。太晚了,咱们回屋吧。”刘芷琪将外套披在我身上,继续说,“你还会喝酒哈!累了吧?回去洗个澡呗。”

“我想在树下走走。明天就回家了。”

“其实,我也不想回家。一个人在乡下待七天真要命。我想去凤翔舞校看看。那里的老师很专业,有两个还是北京舞蹈学院的高材生呢。”

“琪琪,有一句话我一直没说。”

“啥?”她突然睁大眼睛问。

“你不适合跳舞。”我把目光落在她大大的胸脯上,继续说,“你看我这么高大,教练都说不适合练篮球呢。”

“不跳舞我会更胖。练七八年了,不想放弃。”

“万一考不上舞校怎么办?”

“读个技校咯,然后去深圳找我爸,进厂。”

“进厂有意思咩?深圳那么远。不如学个会计去我老爸公司做财务。”

“到时再说咯。鸡腿凉了,快吃快吃。”

我们便在“河马实验”公交站坐了下来。她啃鸡腿的速度很快,“呼噜”几下就搞定了。她拿着鸡骨头,站起来说石凳好凉,便把身子挪了过来。鸡腿的香味混淆着她的体香。我放下酒瓶,伸开双手,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把胸口贴在我额头上。她的心跳越来越急促,夜越来越深,风似乎也大了。枫叶在人行道上起起落落,我听到了“沙沙”的响声。

回到屋子里,我们通宵未眠。那整整一个星期,我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叫快餐,有时叫超市送来肉菜。期间,她爷爷打过一次电话来,她说在培训部跳舞,国庆节不回家了。我母亲每天都打来电话问长问短,我说学校组织秋游去了九寨沟。为了“证明”给她看,我就从网上找来九寨沟的风景照把自己“P”上去发给她。

那七天七夜的经历和感受,刘芷琪都用手机记录了下来。她说她再也不练舞了,只想死在我怀里,如果没死成以后就去我老爸公司上班。我说我也不想打球了,每天晚上陪你去枫树下走走去站台上坐坐,那是我们情感泛滥的地方。她说你语文真是体育老师教的哈,什么情感泛滥的地方?是爱情的起点。

是的,爱情的起点。后来我犯病了,就常常去那公交站台坐着,流泪,回想着我与琪琪的日日夜夜,跟自己说话。那时候我总觉得她并没离开河马,她的灵魂仍飘荡在枫树下,她的身体仍在河马的天空里跳舞。

却说国庆的第七天,我浑身没一点劲儿,腹部酸痛。母亲一再催我从九寨沟回来后得回一趟家。她从网上买了两套羽绒服,又说奶奶杀了一只老母鸡等着我。刘芷琪说你回呗,我没事,从小我就学会了照顾自己。

回到家里,母亲以为我外出旅游吃坏了肚子,想带我去医院看看。我没去。我说投篮时拉伤了买两张膏药帖贴就行。父亲经营着一家砖厂和两个建筑公司,一年四季都忙,极少回家。那天晚上,母亲跟往常一样煨好鸡汤就去了麻将馆,我独自躺在床上跟刘芷琪视频。听着她没完没了的情话和那些缠绵的过往,我想呼喊她的名字,拥着她入眠,牵着她在枫树下漫步,想她在阳台上把头埋进我怀里。隔着屏幕,我感知到了这一切,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我不知道母亲啥时候回家。手气好她会玩到天亮,手气不好有可能早早收场。那天晚上母亲的手气应该不错。下半夜她打来电话说去父亲公司里睡。我知道她在撒谎,类似的谎言她已说过多次。她与父亲的感情早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倘在以前,关于他们的将来,我会躺在床上想很多事情。但那天晚上我啥也没想,只顾着跟芷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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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今年写成的第11篇作品,也是前两天刚完成的,有人说读出了一点新意思,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呲牙]。我说过了,接下来半年,能写几个算几个,但一定会往狠里写。昨晚与一非常熟悉一二十年前宝安文坛的非文艺界人士喝酒,他说你写吧,别在乎发不发表,别在乎那点稿费,能写出来就好。我说是的,后来想想,我当时肯定喝得二麻麻了,不在乎,并非不需要[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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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蝶5进士2019/07/13 20: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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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虚无,感觉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梦。时光碎片一样的文字,也像断章。不同作者以往风格,一口气看完,有深意,有反思,不敢揣摩人物的凌乱心思。看似简单,却把细小的事情深刻的描写,看一遍,看似有千头万绪,其实就是一个爱情的故事的描绘,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魄力。之前也看过书生写过与之近似的一篇,我看完,就像在梦游。。。
  • 从女孩的角度看,其实写的是留守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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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段的小说,很多没读过了,感觉手法也变了,挺魔幻的啊。“媚惑”,梦一般的故事,亦真亦幻想,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好像写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写,给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感觉,读后让人想的可能很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吧。故事似乎很简单,但细想起来又不简单。总之,老段的写小说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 一直都在尝试,但一直没有超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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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茨平3秀才2019/07/16 14: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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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段作文的小说,不由想起赣南老家一个词“呱白”。呱白就是聊天的意思,也不尽完全。对,感觉他就是在跟我呱白。东拉西扯又不尽东拉西扯。刘亮程说,散文就是把地上的事聊到天上去。同理,小说就是把有点感觉的事情呱得不那么明白。恭喜作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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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晴2童生2019/07/13 06: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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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章一改作者以往的风格,读下来有点魔幻、有点凌乱的感觉,但却让人看到一个心酸的现实:留守少年的教育问题,一对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本来是有梦想和追求的,但又是懵懂的,不知如何去处理自己感情。在最需要父母关心、引导的时候,父母却缺位了,或者是在外打拼,或者是在麻将台上鏖战。子任由孩子野蛮生长,于是早恋、早孕,最终早早离开校园,青春的梦想也如枫叶一般,散落一地。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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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7/12 14: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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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完以后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太简单没什么信息量,又好像太复杂猜不透,怎么这个亚子?(黑人问号.jpg)整体有点松散,难道是我吃不下荒诞手法的原因?!
  • 不荒诞啊。只是“我”脑子乱了,想到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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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说奶奶杀了一只老母亲等着我,羊吧
  • 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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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广安人,在《长江文艺》《作品》等发表小说若干,曾获全国青年产业工人文学奖、睦邻文学年度大奖等,广东省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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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城的故事还没讲完。他讲的是1947年那个厂天,郑家面临抓壮丁。虽然郑家的郑德光没被抓去当兵,只能选择进城或进山。后来,郑桂英爷孙在深圳墟建立了地下党联络点,无论党内外同志去香港,抑或是香港的同志去广州,这里都是他们联络的好地方。故事拼劲着讲一定很精彩。战争、爱情、革命、虽然是节选我,我到是且听你的下回分解。

    春风妙语1947年的那个夏天

    2019/7/19 0:39:04
  • 我真是服你了,把马峦山的历史抖扯得这么清楚。马峦山对于我来说,它是一个旅游圣地,是人们放松心情的好地方,是人们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地方,也是人们品尝美食的好地方。当你在山路上渴了,你可喝一口清甜的山泉。当里累了困了,你可坐在石头上听小溪唱歌,看小鸟儿欢快的跳舞。遇上天晴,还可以看日出日落。去过无数次的马峦山,不同的季节,不同的路人,会在途中收获不同的快乐。你能认只很多的植物,你能收获许多的欢笑。 。

    春风妙语马峦山下

    2019/7/19 0:16:09
  •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有点小感叹,洋洋洒洒的十几万字,起起伏伏便是大半生。二叔陪伴我成长,我见证了二叔的衰老。文章人物众多,除了有点优柔寡断的二叔和我,还有打脸比翻书还快的肖斌,直爽有担当的韩东明,影响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杜薇及众多女性角色。一代人成长,见证了另一代人的崛起,不管是流水线还是做小店老板,又或是面对感情和事业的纠结彷徨,谁的人生都是第一次,摸爬滚打,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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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6 15:52:34
  • 短短一周的时间,作者连续上了八道与深圳有关的“大餐”,个中滋味迥异:有与深圳有关的理念或文化,有与深圳有关的人物、风景或建筑。作为入驻邻家两年有余的“阅读者”和“投资客”,友情提醒您一些技巧:在邻家,大凡脱颖而出者,七分靠埋首创佳作,三分凭抬头寻捷径。您的佳作着实不少,但没看到窍门。比如说投稿的黄金时间:周一和周二。

    黄元罗深圳文化名片(系列组诗二)

    2019/7/15 17:56:04
  • 虚无,感觉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梦。时光碎片一样的文字,也像断章。不同作者以往风格,一口气看完,有深意,有反思,不敢揣摩人物的凌乱心思。看似简单,却把细小的事情深刻的描写,看一遍,看似有千头万绪,其实就是一个爱情的故事的描绘,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魄力。之前也看过书生写过与之近似的一篇,我看完,就像在梦游。。。

    梦蝶媚惑

    2019/7/13 20:19:24
  • “溯溪而下,本没有路的,惟溪流蜿蜒”。 从诗中可以看出,诗人热爱大自然的原动力。诗人对时间,生命在大自然中的描写有着特别的情感,感怀而又有深意。写雨,湖,梅花,山村,通过时间,凸显生命的沉重,让自然景物在画面上有了质感,字里行间,读来温暖,如沐春风。也许是意象太过密集,有些许审美疲劳,诗意上也有重复之感。

    梦蝶马峦山(组诗)

    2019/7/13 8:5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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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2 10:21:35
  • 这是今年写成的第11篇作品,也是前两天刚完成的,有人说读出了一点新意思,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呲牙]。我说过了,接下来半年,能写几个算几个,但一定会往狠里写。昨晚与一非常熟悉一二十年前宝安文坛的非文艺界人士喝酒,他说你写吧,别在乎发不发表,别在乎那点稿费,能写出来就好。我说是的,后来想想,我当时肯定喝得二麻麻了,不在乎,并非不需要[捂脸]

    段作文媚惑

    2019/7/12 7:20:18
  • 还是保持你自己的风格吧,因为写风花雪月的诗太多了。我觉得嘛,只要你写的诗有个性,同别人的不一样,真实于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可呢。老实说读你们写的诗一时半晌还真读不完,不像小说能满足视觉神经的快感,一口气就可以一目十行。这些诗,如果快速读下便是囫囵吞枣,不知到底写了什么,因此,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些诗的信息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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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1 20:36:35
  • 老段的小说,很多没读过了,感觉手法也变了,挺魔幻的啊。“媚惑”,梦一般的故事,亦真亦幻想,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好像写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写,给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感觉,读后让人想的可能很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吧。故事似乎很简单,但细想起来又不简单。总之,老段的写小说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红红的雨媚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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