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年高考季(二)
  • 点击:4761评论:122019/08/03 15:20

儿子现在广丰老家和他爸一起。我感到时间非常难煞,我必须回去一趟,我担心出成绩后他考得不好有什么想法,在这么重要的节点上,要有人开导,自己以前也曾为高考痛苦过,多年以来经常梦到自己考试时一道题都不会做,总是从恶梦中惊醒。从深圳回到老家没塞车的话要6、7个钟。从过年到现在我差不多半年没回去了,三姐说老母亲总是念叨着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回来。因为前段时间五哥说轮到他煮饭时可能没时间回去,叫我回去顶他几天,所以我一直留着年假等,但差不多等到他煮饭那个时间时他却说换给二哥煮了,我也就回不成,就一直拖到现在。我是家里最小的,老母亲已经88岁了,眼睛不好,耳朵也听不清,现在是兄长们每人轮流15天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如果他们没空,做女儿的也可顶替回去照顾母亲,母亲得了白内障,我每次回去都买沙普爱斯眼药水给她,这次半年没回去怕她没眼药水了,我决定6月21日回去,这天是星期五,我休假5天包前后4天休息日就有9天时间,星期五6点下班后,我提着行里歩行去汽车站对面107国道坐回湛江的长途车,晚上7点半上车一般都是深夜2点多才到广丰路口。从路口入广丰还要步行十里路才到。现在路的俩旁都建满楼房,不象以前俩旁全是甘蔗林和桉树,常常有白粉仔出没,十多年来我都是这样来回奔波。

半年不见,儿子很瘦,面色苍白,好像长高了一点大概有1.75米吧,我希望他能再长高一点,如果他阳光一点微笑一点,应该是个英俊少年。早上吃早餐时,他用很响的声音说,妈妈吃饭了,我感到他比之前听话了,但是他招呼过后就很沉默,只低着头吃饭,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我倒是希望他跟我谈高考谈数学的难易,好让我从中知道他大概考得如何,也可释放下自己的焦虑,虽然自己老是对他说考过了无论是结果如何都不要想它了,但我自己却做不到。就象网上说的那个高考男生一出考场就跪母亲一样,我希望孩子考得满意,他高兴我才高兴。但他埋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我忍不住问他,我小心奕奕说,是不是今年的数学特别难,并说你每月的月考都达到500多分,已经比上年高考进步100多分了,就算这次考得不理想,也没什么,我说,这时他爸又恶着脸对我说你问那么多干嘛,对我骂骂咧咧,好像我前世欠了他的骂一样,我尽量忍着,我不想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餐饭又是吵吵闹闹,影响孩子,本身这个关键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有营造一个和睦的家庭气氛才对。孩子也懂事地说,问就问无所谓呀,他说今年的题型很特别,跟我们学校学的不同,数学和理综都有难度,儿子说估计应有500分吧,现在也不好说,后天就公报成绩了。我说不知今年有没有降分题这么难。我尽量强调考得不好是题难的原因,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第一批优先投档线是多少分,如果能达到我就烧高香了,孩子高补的月考都能挤上那条线,他比之前刚入高补的垫底成绩353分提高150分都有过,那是不容易的,今次的题难过平时,我希望有500分就好了,我安慰他说。我只希望他那怕是刚达到那条优先线就好,好让他充满自信,我非常担心他这次考不好会对自己失去信心。

我也不想孩子想得太多,我转移了话题,我说明天我们去看外婆,妈妈已经半年没看外婆了,他说好的,并叫他爸也一起去,但他爸却说要去医院照看他的舅妈不去了,舅妈就是家婆的嫂子,他认为他妈的所有亲戚才是最亲的,我们娘家对他最好也是假的,这个没有良心的恶人,我无话可说的,我一说他肯定又在大发雷霆,我不想让孩子老是看到我们争吵,我要尽量忍住自己的情绪。他爱去不去,他去哪里死都好,儿子肯跟我去看外婆就行了,如果孩子也不肯跟我去外家,老是我一个人回娘家,我怕母亲因为我的婚姻家庭不好而伤心,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个蠢货动不动就骂我的情况。尽管他和家婆都把我当外人,但我还是做对我应做的,晚上我带礼物叫孩子跟我一起先去看家婆。我想让孩子学会爱,不要生活在怨恨里。

三姐和我们约好了,我们在乌塘圩等候,一齐入外婆处。三姐嫁在离外婆不远的村子,现在她很少在村里,她的两个儿子都在湛江开店买二手车,生意还很不错,两人都在城里的金沙湾和碧桂园买了120多平米的高档住宅,仅装修都要30多万,这是他们用来住的,现在两人又各自另买一套放在那里闲着,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不敢想,我们工作了几十年在城里还是没房族。她两个儿子虽然没读到大学但能混成这样也不错了。现在三姐多数在城里给他们看小孩做饭。偶然回村里干点农活。她说现在村里也好赚钱,如果不怕辛苦每天去帮包地的老板干活一天活至少可赚100元,而且当天就能对兑,村里有很多夫妇一个月就能赚6000多元。三姐很勤劳,她说以前总是起早贪黑干活也吃不饱,现在钱好赚却没时间去做。

广丰路口大概8点有一班车直达乌塘圩,我和儿子出到那里不一会刚好来了车。路上班车停下来加油,儿子在玩手机,我马上提醒他加油时千万不要玩手机,不然有可能会爆炸,下雨打雷时也不能玩手机,儿子马上停了下来,儿子已经一年没玩手机了,现在可以玩,我担心他又玩上瘾,不知他有没有自制能力。半个钟我们去到乌塘买好食物,三姐还未来到,我打电话问她到哪里了,她说到了半路了,我和儿子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这时益诚开着麾托过来,问我们在等谁,我说我们在等三姐一起去外婆处,他说我先搭你孩子入去,你在这里等吧,我说也好,就让儿子先座他的车先去外婆那里,从圩到外婆处也就七、八分钟。益诚是母亲的侄子就住在乌塘圩,平时有什么聚会他也经常来我们这里。他比我大一点,没读什么书,两个孩子早早出社会。之前是大哥帮他在附近一个派出所当协警,现在不干了,回家耕自己的几亩田,在圩上又找活干,也是衣食无忧。

我在圩上等三姐很长时间,她说去地里挖蕃薯又到圩里买东西所以迟来了。三姐知道母亲要吃蕃薯粥,专门种了几垄蕃薯,每次都带来一点。现在正是仲夏,太阳像是要把大地烤焦一样,两旁的甘蔗都要晒干了,三姐开着麾托前面放着一袋蕃薯我坐在后面,我们都满身大汗,现在村村通公路,不一会就到了村子,国家给村村通公路后,巷子也给辅得整齐划一,村庄变得干净美丽。村里的人都建起了两层以上的楼房,如果勤劳点一些村民干完自己的农活,又去帮承包土地种蕃薯、香蕉或火笼果的老板做8小时散工就能赚100多元,农村的生活越来越好了,他们有自己宽阔的住房又自由自在,我们都比不上他们了。

现在是轮到二哥煮饭,母亲又搬到他家,我们做女儿的去探望母亲就只能跟着母亲,在哪家就去哪家。我和三姐到时,儿子安静地坐在外婆的旁边,他不象以前一来到就只顾自己跑出去玩。二哥问高考考得怎么样,我替儿子说,今年的数学和理综都比去年难度大,不好说,明天就可查分数了,我自己却感到不安。

吃中午饭时,二嫂举着自己刚从嘴里伸出的筷子挑来挑去只夹一块肉一根青菜一块南瓜放在母亲的碗上,大声对我们说,她吃不了那么多夹多了浪费,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荷刻,我们来看母亲她也是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平时她是怎么对母亲。她肥得都挪不动了,还在那里猛吃猛吃,好意思只给母亲夹这么一点点,我给母亲夹一点,她就死盯着说她吃不了那么,夹多了浪费。她病几十年,什么也干不了,二哥毫无怨言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她还是什么都是要人家听她的,总是对别人指手划脚,一丁点事就要寻死寻活,我常想要是她嫁到像我家的那个恶人,早就一脚把她踢开了,早就让她爱死去死了,但二哥什么都让着她,侍候着她,平时我们有什么也是给她多点,但她却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好像习惯了理所当然要对她特别照顾,母亲说点什么她也是大声斥喝,好像不让母亲说话一样,好在母亲耳胧了听不清了,她自己不吃蕃薯圩头,只吃饭和肉,但三姐每次带番薯到她家吃不完,轮到下家煮饭时想带过去,她也不想给拿走,她让蕃薯烂掉也不给别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三姐要赶着上湛江她的两个儿子那里帮照看小孩,先回去了。母亲问我在这过夜不,她希望我过一个夜再回广丰,但我想到二嫂那么势利她会不高兴我在她家过夜,加上明天就要公布分数了,我内心忐忑不安,我只能和儿子一起回广丰。

回到广丰,孩子他爸说学校发来信息,叫孩子明天回学校领毕业照,我心想学校也真是的,又不早一天通知学生去学校,明天都要公报成绩和优先投档分数线了才叫学生出去,如果知道分数不理想,家长又不和学生一起,出现什么问题怎么办?我非常担心儿子一个人出去知道分数不理想时,不回来怎么办。但儿子对他爸说明天公报分数就打电话就告诉他。分数是全省统一发到当初学生填写的家长的手机上的,儿子当初填的是他爸的手机码。第二天一早儿子就搭车去学校了,从这里去到学校需要一个小时,儿子说中午不回家吃饭,他可能和同学聚聚,因为那天一考完他们的同学就各自忙着收拾东西回家了,没有机会说个话。我依然担心着那个即将要知道的分数,担心着他的心情。我说要早点回啊,他应着。

我象热锅上的蚂蚁,等到中午11点,电视新闻就要开始播放教育厅公布的高考新闻了,这时他爸从外面回来说出成绩了,儿子考490分,而刚公布的优先投档线是495分!天啊,上天为什么这么作弄人呢,就差5分达不到优先投档线!我若哭无泪,心已跌落无底的深渊。我说你先不要告诉儿子,我担心儿子比我还伤心,想不开,他现在还在外面呢。他爸说你呆啊,他考到这个分我已经满足了,比上年提高137分了,说着就把分数告诉儿子,我叫他慢点都不行,这个蠢货也不想想儿子月考时都已达到520多分的,这次跟他预期的差那么多,而且又是刚差5分达不到优先录取分数线,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呢?我忍着自己要哭的声在电话的一头对儿子说,你考得不错,办完事早点回家啊,我叮嘱着,可是我的声音变得彊硬,再也说不出象样的话,我怕儿子听出我的伤心,忙挂了电话。我为什么这么没用,儿子还在外面,我这样子更是增加他的伤感和失望,他爸这时就又骂我了,说现在是要说些高兴的让他早点回家。我真没用,我这个样子,儿子还敢回家吗?那怕是刚达到495分也好啊,我再次感到刀割一样的心痛,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失望割着我的内心。我知道这一年儿子已经很努力了,但天不逐人意有什么办法,儿子应比我更痛苦,这是我痛苦的根源。我希望儿子快乐,他快乐我才快乐,他痛苦是我的痛苦。可是我们快乐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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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手上路,给你一个点赞。作为一个母亲,能在一边带孩子,一边工作的情况抽时间写作,再为你点赞。有关高考的两篇文章我都看完了。或许每个地方的口音不同,看你文章中有些错字,可能是方言引起的。从你的文章里,我读到了一个母亲为孩子上高中考大学花费了很多的心血。也读到了你的焦虑和为儿子各方面的担心。文章中涉及到与亲人之间的摩擦,我想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不知儿子志愿填的啥,其实有人学医对家庭比较方便。
    • 识以2019/08/04 10: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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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春风妙语老师点评!
    • 识以2019/08/04 10: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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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春风妙语老师的关心,我也希望他学医,他达到了广东医科大学的分数,但我说服不了,他报了广东技术师范大学的机器人工程专业已被录取了。
    • 识以2019/08/05 1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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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谢春风妙语老师的细心阅读,我已把修改好的版本发到指定的邮箱,等待编辑老师帮忙替换。
  • 恭喜你
    • 识以2019/08/05 22: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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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谢春风妙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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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识以1布衣2019/08/03 21: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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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时刻倍伴在孩子的身边,直至他长大成人。来深圳十多年我只是政府一个临聘人员,我的上头有主任、公务员、职员、雇员,他们谁都可以指使我工作,我任劳任怨。我曾拿过自己发表的那些可怜的文章、得到过的表彰,还有自己考的职称找过单位希望能有机会给我调过来或者是给我加工资,但都没有得到解决。有人问我为什么能坚持,我说一方面为了生活,一方面我喜欢那份工作和这个城市,另一方面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 调不过来可先解决深圳户口呀,现在入户口标准很低的。
    • 识以2019/08/06 16: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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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的,但前几年也不是很容易转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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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识以1布衣2019/08/07 12: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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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时没正式调过来我始终没有安全感,不知回老家还是继续留下,不敢将户口调来。我也曾一年年参加公务员、职员考试,明知考不过人家刚毕业的,我还是去啃那些无穷无尽的题目,我还是没办放弃这明知无望的希望,直到我超过考试年龄。我在《夜色迷蒙》一诗里写道“跟着这座城市的高度/一幢楼的22层/我爬上夜色顶部/空蒙的夜幕与闪烁的街灯相拥/轻风扫过传递花的芳香/树梢虚掩一声鸟的梦呓”,正是我一片空蒙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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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识以1布衣2019/08/04 18: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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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知道家庭的分离和不温暖会给一个留守儿带来多大的伤害,我对孩子说你爸动不动骂人你要想开一点学会原谅,不要因此伤到自己呵,他说人都是有缺点的,要是十全十美也不是人了,我说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希望他比我想得开,积极面对生活。我写孩子他爸、他嫲、二嫂那些令人讨厌的一面,只是想真实反映生活,生活中确实存在这样的人,正如孩子说的社会上要是全是好人也不是社会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接受和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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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识以1布衣2019/08/04 10: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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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居深圳,在各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创业故事、经济论文、新闻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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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候鸟“限行单号”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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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元罗钢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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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拾贝​铜质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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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拾贝钢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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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偶然的机会与这个平台相遇,当时没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抱着试一试,玩一玩的态度投了一篇稿,也没有想到咋地,但后来见到有人给留评,还入围了,当时心情就特别好,因为得到了关注与认可嘛。慢慢地就认识一帮热情高涨的师友,得到他们的指导/帮助,有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写作的动力就大了起来,写作的范围也就宽了。整体来说,邻家平台聚集了一批优秀的作家,培养了一批优秀的作家,在打造文学生态圈中功不可没。

    心灵拾贝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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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人的语言以一贯跳跃、激昂、新颖带点古怪的风格展现在这首诗中。读者在品诗时如对天鹅进行了一次观礼,朱红的掌、仙女的音符是极为唯美的。这么美丽的精灵,却有着多舛的命运,表达出了天鹅在人们对它们进行猎杀、大自然残酷的环境中仍是高洁,优雅、不屈、坚强的精神。我被点化成蛇也是一种意象,是相对于天鹅一种自嘲比拟,在对天鹅的赞赏中,思想砰出力量,人格逐渐提升,与天鹅在死亡的救赎中,完成人类的自我救赎。

    心灵拾贝白色城堡——天鹅的颂诗

    2019/10/3 16:46:33
  • 开篇画面感十足的夸张写法,着实让人忍俊不禁。而笑过之后,有种知足常乐的快慰。我十几年前刚来深圳做销售时,出门行街经常被人称为“老板”。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窃喜在心到后来的习以为常自嘲神器再到如今的重任在肩,相信这个称呼见证了无数和我一样的人成长的心路历程。粤语中的老板娘叫做“事头婆”,事事领头的女强人。我有位文友便是这样“撸起袖子”拼命工作的事头婆。为母则刚的她有着男人一般的刚强,笑容却一直在脸上。

    雪候鸟遍地都是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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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三届”是那个时代特定历史时期的一种称谓,数百万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经历过难忘的苦辣酸甜,以至多少年后久别重逢的团聚,也忘不掉刻骨铭心的情结,尽管那是一代知青一生中永远的隐痛,可在这首诗中,并没有过多的抱怨,而更多的却是一种回顾和珍惜,并为曾经拥有的这段生活而骄傲,而激动不已。体现的基调是昂扬向上的,有对历史的解析,有对未来的渴望,读后令人振奋和鼓舞。

    君子伯牙永远的老三届(组诗之一)

    2019/9/29 9:17:58
  • 最后一句打动了我。让我想到朋友魏先和那首《那是我的父亲》,前面大段的铺陈,就为了送出最后一句的感叹:父亲啊,永远是那个让人遗憾却永远靠不近的人。作者用“慢”的意象,将父亲喝酒、下棋的过程呈现出来,给了慢动作回放的效果,让人动容。前两节的细节描写很美,光斑停在他的鞋面上,斜阳暗示着晚年暮秋,却并不让人感觉萧瑟肃杀,情感的容器装得下“父亲的慢”,却装不下时光的流转,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飞泉父亲的慢

    2019/9/27 12: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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