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潋滟楼数天井
  • 点击:1524评论:22019/08/30 21:34

去潋滟楼数天井



柏舟、老黑、木槿,他们站在农庄餐厅的外面,那里有一条秋千木椅。

其他人还在餐厅拼酒劝酒,里面传出喧闹的声音。推杯把盏间,时间静如流水.

老黑站在木椅前,扶着挂椅子的绳子,点了一只烟,猛抽一口,吞进喉咙深处,温热的烟缭绕钻入他的胃里,他心里一酥,烟雾搔弄着他的脏腑,他鲍着牙齿,微眯着眼睛,脸上露出满足迷醉的神情。

柏舟和木槿坐在长藤椅上,木槿把一个耳机塞进柏舟耳朵里:我买了一个摄影课程,花了钱的,给你听听?

不用那么专业吧,就是娱乐!柏舟不情愿接过耳机,松松地挂在耳朵上。

混到队伍里好歹也要学点摄影常识吧!木槿把耳机塞进柏舟的耳朵里。

柏舟,老黑,木槿他们三个人去参加一个活动:去甘坑一个古村落。听说那里有一座古建筑叫潋滟楼。

这是一次公司组织的团队建设活动,他们三个在一个集团下的公司工作,老黑是个瘦小的老头,(其实也不太老),他是宿舍的保安,柏舟是开发部的小主管,木槿是后勤的采购,他们以前并不认识。去年,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美其名曰为了加强公司员工的凝聚力,搞了很多的“社团”:书法社、跳舞社、旗袍社、篮球社。他们三人没什么特别爱好,但为了下班后找乐子,勉为其难加入了摄影社,反正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人人都可以说自己是摄影发烧友。三个性格不同年龄迥异来自不同道上的人,在这个摄影社团神奇地相遇了。

这周末,两天时间,各种团的团员们一起搞活动,四十人,一辆大巴车大清早就停在公司的阔大的广场前。

平常他们三人参加活动,按老黑的话说就是来蹭饭吃,顺便三人找机会来聊天。“有吃有喝有住的,公家出钱,谁不来谁傻。不然你们这两个赖皮,每次都是要我这个工资最低的人请客吃炒粉……”

柏舟,老黑,木槿,三个人的年龄排下来应该是个梯队,柏舟80后木槿70后老黑60后,但他们每次在众多人的聚会中都能在喧闹中自行组成一个小团队,大多数装模作样参观,谈笑风声,拍照,结识新朋友,他们三个就像周围人不存在一般,一起讲故事,讲自己搜集来的故事。

这不,坐了半天的车,还没到达目的地,半路停在一个农庄吃饭,其他的同事还在喝酒,他们三个早早填饱自己的肚子,来到餐厅外面。老黑抽完了一支烟,准备掏出第二支,转过头看着餐厅,里面的人还没喝完酒,柏舟说我们找个地方逛逛吧?

老黑说正好,我闷得要死。

农庄,后面是一座山,搭着几个亭子,旁边有一个花木场,三人在花木场里一条小道闲逛,旁边一行行的小盆栽煞是可爱,

柏舟说,看到这些盆栽没有,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宏山,他非常喜欢盆栽。

好看的东西我们也喜欢啊!老黑说。

不仅仅是盆栽,宏山看到漂亮的、有趣的物品,都喜欢,只要别人的小东西,他就有拿回家的冲动。他的喜欢不是你理解的这种喜欢。

哦?老黑咧着嘴,露出长期被劣质香烟熏染的黑牙齿说,你的朋友有意思。

“宏山现在的条件特别好,他很早来深圳打工,做到公司的高层管理,赚了钱,有几套房子,他新房子的沙发都是二十万的红木,床是那种豪华雕花,他孩子上的贵族中英文学校……”柏舟开始介绍他的朋友。

你这么穷,竟然有这么土豪的朋友?木槿抬头看了一眼柏舟,他白净英俊的脸上,在阳光下泛着毛绒绒的光。

姐姐,这个朋友是我的秘密哦!柏舟嬉皮笑脸地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宏山看见单位卫生间的纸,就会偷偷地揣在口袋里拿回家,他并不用,因为他不喜欢这么差质量的纸,他家里水龙头从来不关紧,一天二十四小时,让水龙头漏水,他对别人东西痴迷。住酒店,会把好看的汤匙牙签筒带回家,如果他去朋友家,可得当心,说不定他就会拿走什么东西,但是他拿到的东西从来不用,他拿走了,看了,一段时间后他专门找一个时间开车去荒郊野外丢掉,他这个习惯只有我知道……

你竟然有这么奇葩的朋友?木槿被柏舟的讲述吸引了。

真的,他偷……哦,这个字眼似乎不好听,他拿了东西后总是会很细致地把他的心情和感受告诉我,不然他不舒服。

嘿,这个人有味啊!老黑把他的烟捻灭。

看到木槿和老黑对柏舟的故事感兴趣,他的脸上突然出现飘忽的神色,好像陷进往事的沼泽里,说我给你们讲讲他的故事吧。

“他还有故事?”木槿来了兴致。

柏舟开始回忆他好朋友宏山的故事。

五年前的农历七月,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是七月呢,因为每当七月中旬,柏舟都要回乡下祭祖,乡下有“七有初一起,寸远遇到鬼”的俗话,七月是鬼月,所有的鬼们都会这个月从天上回到地上看望亲人,顺便带点阳点的土特产回去。乡下人是不怕的,遇到的也都邻居左右的鬼,他们不害人。这次出差是柏舟从家里回来后第三天,所以他记得那么清楚,柏舟陪宏山一起去潮洲办事,帮他开车,晚上回来,从潮洲到深圳,因为深夜驾驶,很奇特,这天晚上高速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柏舟还开玩笑这条路被他们包了吧。那天晚上天特别亮,月亮圆得非常饱满,天空似乎飘满牛奶般的液体,月亮肆意把这乳白涂抹在天地间,远处的山,隐隐约约的树,就陡然飘忽起来,似乎成了仙一般,那天深夜,漫漫长途,宏山开车开到半路由柏舟开车,柏舟也已经非常疲惫了,使劲掐了自己才清醒一点,为了开车不打瞌睡,柏舟说宏山你给我讲个笑话来解闷吧。宏山说笑话没有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们茨村清水潭,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柏舟当然不知道茨村。

宏山把副驾驶的座位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他惬意地仰靠在座椅上,开始说:“我们村有一条小河,河比较浅,我经常在河里抓鱼,渴了就喝清水河的水,清水潭在河的上游,很奇怪,河不深,那潭水却是很深,一年四季清亮,旱季也不干涸,听说那潭里有龙王,大人们常常告诫,不许小孩子去清水潭玩,小时候我父母常常吵架,我和我哥哥也没人管,有一个周末放学后,我哥哥带我去河里捉鱼,那天太阳特别大,中午我们偷了嫩豌豆,躲在黄瓜架下剥了吃,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清水潭附近去了,中午太阳暴晒,清水潭旁边有一棵硕大的榕树,真是个好地方,榕树下还有几个石头砌成的神龛,我们就在清水潭旁边玩,哥哥突然发现几只特大的螃蟹。”

“河里有螃蟹不是很正常吗?”柏舟说。

“我们经常在清水河玩耍,水里有什么鱼,我们比河里的石头还清楚。这个小溪里只见过白亮的白仙子鱼,从来没见过螃蟹,而且这么大的螃蟹,我哥兴奋尖叫着,我太累了,太阳照着我昏昏欲睡,我躺在树下的青石板上休息,哥哥在兴奋地抓螃蟹,用水边的藤草把硕大的螃蟹绑在一起,然后,也躺在我身边,清水潭的青石板上冰凉冰凉,非常舒服,我梦见自己涉水穿云,汪洋大海在我的身边呼啦啦朝后走,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天上满天星斗,大榕树在夜风中发出交头接耳的声音,夜虫在我的身边议论纷纷,我侧头一看,清水潭的水幽幽莫测,星光似乎坠落在里面,很奇怪,我一点也不怕,哥哥从青石板滑到水面,他浮在水面上,我努力去抓他,但是抓不到,这时候我看见远处的河堤上几个人打着火把,焦急地呼唤我和哥哥的名字,我能清晰听见父母和邻居的声音:这俩野孩子,跑哪里去了,去清水潭就不得了……”

“哇,你们晚上没回家?”柏舟突然打断宏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突兀。

“别打叉,让我说完。我站起来,大声叫爸妈。他们下了河堤,来到潭边,火把在清水潭微微荡动,和水里面的星星绞缠在一起,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恶毒的话咒骂我们的调皮一边恨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养了这么不争气的东西,我很奇怪他们看不见我们,我奋力地招手,大声喊叫,我努力去抓我哥哥,他就是不上来,他睡得很沉,我爸在榕树下烧了根香,口中念念有词,无可奈何回家去了……”

“后来呢……”柏舟听得津津有味,瞌睡早就逃之夭夭,后来怎么样了?

“快快,停一下!”宏山突然兴奋说。

“干嘛呀,吓我一跳。”柏舟脊梁一凛,背后弥漫的凉意让他下意识踩下刹车。

“停车停车,我看到对面有好东西。”宏山兴奋地说。

“不停!大夜晚的,要赶路回去。”

“停停停。这里没车,没事。”他一边拉扯着柏舟的衣衫,开始解下安全带准备开车门。

柏舟没办法,只好停下车,宏山穿过马路,走到对面车道,朝回跑。

柏舟只好后把车退了几百米,等着宏山。

路上没有任何车辆,柏舟远远看着宏山,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迅速穿过马路,来到对面一个摆满树蔸石头的地方,柏舟依稀看见,方形的条石堆成一个门框,挂着一个牌子:幽境石刻工艺厂,那里面是摆着雕刻出来的石狮子,琉璃的瓦当,土红的灰塑,千手观音,石刻的灶神,根雕的菩萨……

看中了什么,唉!柏舟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天边那圆得离奇的月亮,它就像宇宙一只独眼,他不敢和月亮对视,把视线转向远处的群山。

“柏舟,有个好东西!”对面传来宏山的欢呼声,在柏舟的面前,他从来不隐瞒自己喜欢拿别人东西的隐疾癖好。

柏舟抬起头,看见他手中抱着一个模糊的方块形的东西,快速跑过来,月亮就像牛奶一样把道路铺满,他奔过来,他要越过左右车道中间的水泥矮隔拦才可以过,他欢快如一只小鹿,手中抱着他的宝贝,这时有一台卡车,幽灵一般滑过来,穿过他的身体,他的呼唤声嘎然而止,他溺在铺满月光的路上……

啊!他爸妈去找他们时,为什么看不见他们?木槿赶紧问?。

你这个人啊,关心的重点不对。老黑对木槿说:宏山的哥哥还在吗?老黑关心的问题和木槿完全不一个方向。

柏舟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问宏山怎么样了,他陷入沉思中,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远远有人向他们招手大声呼唤上车上车,餐厅的人终于酒饱饭足,全部出来了,组织者手里拿着花名册,握着一个喇叭叫柏舟赶紧上车,去潋滟楼!



众人鱼贯上车,柏舟和老黑木槿也上了车,

柏舟和老黑坐在一起,左第六排,木槿坐在右边第五排,他们两个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木槿急了,她四处打量,想换一个靠近他们的位置。

和木槿同座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士,圆滚滚的脸上浮动着喜庆的酡红,她从早上上车就开始睡觉,她非常体贴地呵护着自己,给脖子上套一个半圆的枕头,好让自己睡得惬意舒服,不过现在她吃饱饭终于清醒了。

听说我们去的潋滟楼是以前的大户人家,一家人有几个天井。我们老家那边呀,有几个天井就表明的他几个老婆呢。喜庆女子开始搭讪木槿。

是吗?

哎,你是什么队的?

我?木槿不太好意思,支吾着。

我是广场舞队的。喜庆女子热情地介绍自己。

  • 1
1/2页上一页12下一页
  • 关键词:虚妄游离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5000邻家币,明细如下:
  • 茨平的评论奖励1000,本文相应获得1000
  • 2019-09-01
  • 淘书乐的评论奖励1000,本文相应获得1000
  • 2019-08-31
  • 无香打赏1000,共计1000
  • 2019-08-31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文章评论
    • 茨平3秀才2019/09/01 21:18:19
    • 分享到:
  • 隐词这篇小说,我总觉得与她的名字很匹配,暗含隐词。潋艳楼是个令人向往的地方。数天井,表面上是一种行为,却隐藏着一种未知的探索。几个诡异的鬼故事,一个怪异的人—宏山,这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虚构。而作者却告诉我们,连讲故事的人都是虚构的,反倒是那个带着他数天井的人—芄兰却是真实的。她是潋滟楼的管理者。于是,整篇小说,把我们带进未可确知的神秘感。魅力就是来自神秘。
  • 回复
    • 淘书乐4举人2019/08/31 11:16:02
    • 分享到:
  •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故事中有故事,一层又一层。一根春笋,去了一层皮,以为要见到肉了,哪知又是一层皮。读者心痒痒,想知道结果,作者偏偏顾左右而言他。你急,激她,说都是鬼话,不相信。她不急,谁说非得让你相信?故事嘛,一切皆有可能。好看,精彩,就够了。“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好一个潋滟楼,好些个风采绝佳的女子!点赞!
  • 回复
  • 最近来访
  • 隐词
  • (江湖无名号)
  • 3秀才
  • 4星
  • 3钻
  • 因为成人,所以童话
  • 因为成人,所以童话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29
  • 47341
  • 15
  • 4300
  • 《夜莺之歌》可名为“深圳爱情故事”,读来真有遗珠之美,作品完成度很高,语言、情节、人物、时代感均有一定的高度。塑造了一个叫人印象深刻的女性形象,不一般的歌女,这个叫“赛沐贞”的女性或许会让人熟悉起来。又巧妙借用了早期流行歌坛的历史为蓝本,将人的遭遇跟时代结合起来,虽然不是大江大河式,却将个人在时代进程中的际遇与生活呈现出来。文字优美,韵味很浓,有部分情景描绘得真是精彩。

    微微尘夜莺之歌

    2019/9/20 15:13:07
  • 文有点散,又有点收。散在点到为止,收在容纳百态。不管是招聘还是报刊亭不卖报纸,这是时态的转变,特别生活,许多细微的东西日常化便熟视无睹,经过作者的记录被激发出来,引起读者共鸣。

    别看了招聘记

    2019/9/19 16:17:22
  • 看到黄老师这篇文章,暗搓搓地想,自己是属于圈外人?还是圈内人?是不爱互动型?好象都不是,就是觉得邻家是娘家人,自己写了点东西,赶紧献宝似地给娘家人献出来,不互动,一是确实有点忙,二是真的跟这个圈子里的作家和评委都不熟,我可以随心所欲写,但真的不敢评,因为好多作家水平都很高,我只暗暗学习,特别喜欢黄老师的点评和鼓励,邻家有你,真好。

    欧阳静茹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9 16:15:45
  • 一首小诗,洋洋洒洒着无数的思念与牵挂,还有字里行间的感触万千和欲说还羞的近乡情怯。寂静的路上,杂乱的并不是气流,而是这位南粤小丫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思。我也读出了这样的画面:空座和安静的作者之间,少了酒杯和明月,多了渴望和惆怅。远去的岁月看似无情,但是有没有发现,正因为时间一直流向未来,那些往事才弥足珍贵?而珍惜是一种能力。学会这种能力,心里若空了,随时用爱和阳光填满;而即便再重的过往,心也盛得下。

    雪候鸟归途

    2019/9/19 10:37:19
  • 记得我在一首《台风》的诗里写过,形容台风如烈性伏特加,但却没有喝过,也不敢尝试,实在不胜酒力。看到这篇,似乎浮现出作者的豪爽面庞,颇有古代侠女风范,大有于山巅雪夜,侠士们推杯换盏,豪迈之气呼之欲出。其实,品酒更见人品,更见性格品德,这是酒能唤醒人最初的本真,所有的隐藏将被褪去,留下的就是人的真性情。而以茶兑酒,更是君子侠士的结合体,似乎颇得人心,能解醉意,更能沁心。

    江飞泉微醺伏特加

    2019/9/19 10:24:19
  • 四种人,四个人生,修理工,菜农,清洁工,小旅店老板,扮演的都是普通的角色,甚至无足重轻,对于深圳这个庞然大机器,这些零件卑微到尘埃。然而,不容忽视的,对于每个个体,每个家庭,他们又是如此重要,他们承担着一个家庭的生计命脉,也扮演着自己立命于这座城的价值。他们纵使是小螺丝钉,又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苦痛与命运的归宿。这些小人物没有必然联系,却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都市应有的温度和包容。

    江飞泉四种深圳

    2019/9/19 0:27:43
  • 著名作家刘庆邦说,�每个写作者无不希望通过作品作用于人的精神,使人性更善良,心灵更纯洁,灵魂更高尚,社会更美好。我喜欢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它能带给我温暖和感动。那对清洁工夫妇,时隔多年,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他们黝黑的面容和纯朴的笑容。凡人善举,正是这些普通而平凡的人,他们的举动给人温暖,令人感动。我喜欢记录生活中的每一个美好瞬间,记录生命里的每一次感动,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生活中的真诚、善良与美好。

    郁小尘入深圳记:有梦真好

    2019/9/18 22:18:17
  • 往前追溯十几年,或者更久,凉帽是很常见的物件,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凉帽慢慢地退出了历史舞台,成为了用于缅怀的追忆,甚至连凉帽的制作、编造,都面临着消失的危险。或许,再过许多年,我们的后辈就看不到凉帽了。想想这些,就特别的惋惜,遗憾这些民间财富的消亡。在这样的思想下,写下关于凉帽的诗句,用文字的方式来延续凉帽的存在,这也许是文字存在的又一意义,记录、再现,让我们通过文字看到那些即将流逝的事物。

    橙橙长歌与乡愁

    2019/9/18 19:28:07
  • 在五湖四海普通百姓的理解中,到深圳打工,大体印象便是进工厂,干流水拉,毕竟一家普通工厂上万人,流水线工人占比80%左右。有的工人在同一家工厂同一个车间,同一条拉线同一个工位,干同一类似产品,可以无怨无悔奉献一二十年青春。酸甜苦辣个中滋味,都不能懈怠勤劳的双手,过得简单知足。

    只因不才入深圳记:深圳,你让我泪流满面

    2019/9/18 17:09:55
  • 在邻家,长篇有长篇的精彩,短文有短文的嚼头。就像这篇千字文当中的“售票小哥”和“我”那般,虽说身处底层社会,却不失至真至善的人性亮点以及“撸起袖子加油干”的追梦态度。说句实话,这类文章阅读起来,因为字数不是很多,视觉上不感到累;由于内容颇为励志,更能触动心里的那根弦。

    黄元罗深圳公交的售票小哥

    2019/9/17 17:15:53
  • 非常感谢元罗老师对邻家社区文学的关注与厚爱,同时也非常感谢你对老大姐的厚爱。正因为你心中有大爱,你对文学的爱,对邻家社区文学的爱。所以,文友们一直在猜测,元罗老师是不是商人?在邻家投资这么火热?许多的文章都有会收到你1000币的打欣赏,心情好,作者的文章写得好,还会收到你的饭盒一个。临近大赛即将进止稿时,我发了一篇文章上来,同样受到几个不认识的文友和我熟悉的打赏,半天之内文章进入推荐。

    春风妙语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7 14:56:41
  • 凉帽是岭南客家的文化符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深圳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题材的诗歌不太容易写,写得太正,容易给人端住的感觉,显得高高在上不接地气,不太容易体现出个人的情感体验。《竹篾翻飞》不太像主流写作,读起来没有讴歌的意味,多的是寄情于物,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写凉帽制作的过程,寄寓了作者和凉帽制作者的情感、愿景,可观、可感。第二首《长歌与乡愁》则主要写情感,这种题材就比较多了,第一首更显得灵动传神。

    溪有源长歌与乡愁

    2019/9/17 13:14:24
  • 我已经担任过两次初选评委,就我所知,大多数初选评委都特别希望读到人新、文新、耳目一新的作品,我们总是把更多精力放在选拔更多新人作品中,对于老面孔的熟人则更多了一分挑剔和高要求。比如这届里笑笑书生和水去先生的作品,我都是一眼就看上,但再三读之却觉得并未突破他们从前的水平,那就不如把机会让给更多新人去崭露头角吧。这一届少了很多熟面孔令我很惆怅,我们这个圈子好不容易形成,大家要报团取暖,不要轻易离开。

    陈彻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7 13:08:08
  • 梦晴的这篇《姐弟仨的深圳路》,仔细读毕。该非虚构没有宏大的事件,有的只是来深圳打拼的一家人的真实记录,既说明了来深圳的原因,也讲明了在深圳讨生活的不易,既写了姐姐的成功,也写了弟弟的失败,还写了自已打工的艰难困苦的历程,不避讳,不夸大,原计原味原生态!是不可多得的小人物的奋斗史的真实写照!深圳的一砖一瓦,深圳的高楼大厦,深圳的辉煌腾飞,无不凝聚了类似梦晴这一家的千干万万个来深建设者的心血和汗水!!

    方华吉入深圳记:姐弟仨的深圳路

    2019/9/17 11:01:16
  • 对第二则故事感兴趣,并点赞。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也说明了一个真相:世间只有两件东西不可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人性的复杂可见一斑。当你风华正茂,风光无限时,一切都是美好的;当你跌落云端、满身负累时,一切美好都消失了。这是精致利益主义者的观念,也是对他们无情的鞭笞。昨天看到一个故事类似于此,一个“下嫁”给窝囊丈夫的精致女性,在得癌症时,得到她平时不待见的丈夫及夫家的兄弟姐妹精心照料

    江飞泉我和她(外一章)

    2019/9/17 9:54:16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