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的呼唤
  • 点击:12073评论:02019/12/07 14:39

“噗咚”的一声,一位文质彬彬但面色苍白的年轻小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在了公交车站的路边。熙熙攘攘的路边,人来人往,但都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快速地移动着。生活大都市的蓝领白领金领们,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或肩膀上挎着时髦的挎包,脚步匆匆地行走着,从不回头地奔向各自的目的地。有些人看到了摔倒在路边的那位小伙子,却没有停下匆匆的脚步;有些人看到了摔倒在路边的那位小伙子,只是好奇地驻足了一会,说了一句疑惑的话:“不会是假摔吧?”,便扬风而去;有些人看到了摔倒在路边的那位小伙子,有些不解地自问:“这么年轻的人,长得斯斯文文的,还西装革履,怎么就躺在路边讨钱了呢?”,摇摇头,便消失在人海中、、、、、、也许,这年头,谁也不爱管闲事了,谁也不敢管闲事了,谁都怕一不小心,踩着一坨屎,惹上一身臭。所以,大多数人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应对着与己无关的世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生活哲理已蔓延于茫茫人海,像流行性感冒在人群传染开了。

十几分钟后。一位穿着沾满了水泥和泥土的蓝色工衣的建筑工人,刚从工地上干完活,正准备去附近的快餐店吃饭,路过时,发现了躺在路上的那位小伙子。他二话没说,抱起躺在地上的小伙子,就往附近的医院跑。也许是救人心切,也许是身上没带手机,他竟然没有拨打120叫救护车,而是凭着满腔的热血,凭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朴素观念,利用长期的体力劳动磨练出的强壮体魄,抱着沉重的小伙子,往附近的G市人民医院狂奔着。  

年轻的建筑工人狂奔了10分钟,才来到医院的急诊科。“救人啊,医生!”,人还没进入诊室,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已响彻急诊科的大厅,像一颗炸弹引爆了,在有些吵吵闹闹的急诊科爆炸开了。这种急促的叫喊声,对于急诊科的医生而言,已经习惯了,他们敏锐的神经在日复一日的机械又繁忙工作中麻木了。当然,急诊科的医生们对于如何去抢救各类病人的应急程序,胸有成竹。他们听到了建筑工人的那一声“救人啊,医生!”,马上就反应了起来。年轻的护士拿出电子血压计来到了小伙子的身边量血压和脉搏,当班医生一边查看小伙子的意识、面色、瞳孔、皮肤等身体状况,一边轻轻地拍打了小伙子的肩膀问:“喂,你怎么了?你叫什么名字?”。这位小伙子慢慢清醒了,有些虚弱地回答:“陶金,陶渊明的陶,黄金的金。我怎么在这里了?”。

当班医生眉头紧皱,严肃地问:“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

陶金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不大肯定地说:“我好像刚才在大街上,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头晕后,便不省人事了。随后,重重地摔倒在了街边。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我现在头很晕,全身乏力,全身的骨骼都疼。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当班医生详细地问了陶金的身体状况和既往病史,并认真地完成了详细的体格检查,负责任地对他说:“根据你目前的病史和体格检查情况,我还不能确定你得了什么病。你需要抽血去做些相关的检查,必要时可能还需要做些胸片、B超或CT等检查。我建议你,先在急诊科留观吧。”

陶金没有选择的余地,无奈地顺从了医生的建议,像空调执行着遥控器的指令。

完成病史收集和体格检查的医生,迅速地开了医嘱。年轻的护士,娴熟地给陶金抽了血,打上了点滴,并叮嘱送陶金来医院的那位建筑工人去交付费用。

那位建筑工人一直陪伴在陶金的身边,帮他去挂号、交费、取药,直到他醒来。建筑工人认为他没啥大碍了,才跟陶金道了别,在陶金的视野消失了,隐身于茫茫人海。他也不留下个姓名和联系方式给陶金,像黑夜里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一闪而过,虽然不能像太阳那么耀眼,但总也点缀着夜空,给世人带来惊喜。

一个小时后,验血报告出来了。看完了陶金验血报告的当班医生,径直走到躺在急诊科留观室,来到陶金的床边,神色有些凝重,严肃地说:“陶先生,你的验血结果出来了。属于血液系统方面的疾病,而且还比较棘手,我建议你,最好去血液内科住院,作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怎么样?有没有带钱来了?因为要住院的话,需要先交2000块的押金。”

听了医生严肃的话语,陶金觉察出了什么。陶金的大脑,情不自禁地揣测着医生模棱两可的话语。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难道医生惯于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忽悠病人去住院?揣测归揣测,陶金心里想:这家医院可是属于公立性质的三甲大型医院,呵护着G市一千多万市民的健康,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去忽悠像我这样寒酸的年轻人。

陶金不再多想,打了电话给一位很要好的朋友—李明,简明扼要地说了他的情况。

李明挂了陶金的电话,打个的士,急匆匆地来到医院。

李明一进急诊科,当班医生便拉着李明进去医生办公室,小声地说:“陶金,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得的可能是急性白血病,需要马上办理入院手续,进行更全面的检查和规范的治疗。你暂时不要跟他本人说这事,以免影响他情绪。”

听了医生的话,李明的心凉了,头懵了,不亚于被陨石砸中了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阳光、活泼、朝气的陶金,怎么就得了这种不治之症呢。苍天太不长眼了,怎么就让这种绝症落在陶金的身上呢。

李明走了一会神,肯定地回答:“我是他朋友,以前曾经共事过。”

懵了一会的李明,挠挠后脑勺,振作起来,搀扶着依然虚弱的陶金去办理了入院手续,并搀扶着他住进了血液内科的19号病床。

陶金住进血液内科的第二天,住院部的医生便用粗短锐利的针头从他髂前上棘的扁骨上抽了几滴浓稠的鲜红的液体出来,然后,另一位医生娴熟快速地将抽出来的骨髓均匀地涂在好几张小小的玻片上。听说是准备拿去做骨髓检查的,以进一步明确病因。

陶金还是感觉全身很乏力,头总是晕晕沉沉的,总是提不起精神来,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见到他的病友或来医院看望他的朋友同事都说他的面色很苍白。

和陶金同住一间病房的是两个十来岁的小朋友,小小年纪,却都理了光头,光秃秃的头,闪亮闪亮的,甚是可爱,像出家的小和尚。陶金心里有些纳闷,好奇地打探一下——他们为什么剃光头。

其中一个小朋友带着一脸的天真,不避讳地跟陶金说:“因为我得了白血病,正在接受化疗,导致头发差不多掉光了。后来,我爸爸干脆给我剃了光头。”。

他们也许是年纪还小,似乎不明白得白血病是何物。这种被称为血癌的病,对于目前的医疗技术水平,算是难以攻克的不治之症。也许,由于无知,他们似乎没把什么白血病当回事,依然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小病房里,嬉笑哭闹,偶尔也会吵着嚷着要回家,要回去上学。

躺在白晃晃的病床上的陶金,闲着无聊时,也会逗着那两个光头的小朋友玩。有时,陶金讲安徒生的童话故事给他们听。有时,陶金出些谜语让他们猜。有时,陶金拿出自己的智能手机教他们打手机游戏。因为投缘,陶金和两个天真可爱的小朋友打成了一片,赢得了他们的信任,有些不愿意向主管医生说的话,却愿意说给陶金听。

18、19、20号三张病床组成的5号病房,经常洋溢着欢乐的笑声和像小鸟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陶金发现,给他打针或发药的护士,上下身都是被白得刺眼的工衣包裹了,一顶划着红色横杠或斜杠的折叠式的白色帽子巧妙地镶在扎起来的头发上,浅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把脸庞都掩盖了,只剩下黑黑的眼睛在转动。护士们总是匆匆地来了,动作麻利地抽血、发药或打点滴,一丝不苟地叮嘱着陶金和两位小朋友怎么服药或按时服药之类的话语,然后,又急匆匆地走去下一间病房。在陶金的眼中,她们像一个个忙得不可交加的白衣天使,来去匆匆,一阵风的速度,便消失在陶金的视野范围内。

在众多的白衣天使中,有一位护士,特引他注目,有着窈窕的身姿,圆圆的脸蛋,白皙的皮肤。还有,她那水汪汪的黑眼睛,总是可以传神;她说起话来,像百灵鸟般婉转动听。每一次,这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护士,来到5号病房,总是轻轻地抚摸着小朋友的光头,用甜美的嗓音吩咐说:“小强(或小东),来,该吃药了,把药吃了,姐姐送一件礼物给你。”。  

话一说完,她常常从宽大的工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小公仔或一颗糖果,像变魔术似的递给那两位小朋友。她打针时的每一个动作,总是那么的娴熟和那么的细腻,如母亲般的细心。

每一次,陶金看到她婀娜多姿的身影时,总是莫名地兴奋,总忍不住多看她两眼。也许,她水汪汪的双眼里隐藏着天使般的“诱惑”。陶金总想跟她多聊两句,也许,她婉转动听的声音可以带走他的忧愁,像莫扎特的钢琴演奏曲,悄无声息地抚慰着躁动的婴儿。简直就是白衣天使化身的她,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只言片语,她迷人的眼神,像一粒纯洁无暇的珍珠,潜入了陶金的心底。

陶金从别的护士那里,打听到了她的名字——艾彩霞。她在这家医院工作有几个年头了,心地善良,是一位既让同事喜爱也让病人喜爱的女孩。同事对艾彩霞的赞美之语,让她本来就美好的形象在陶金的心里又加了不少分。

不知不觉,陶金总是盼着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和倾听她婉转的嗓音。总而言之,陶金想见到她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不见到她时,他有些莫名的失落。

陶金躺在医院的第三天。他的主管医生—张医生,亲自来到他的病床边,不苟言笑地说:“陶金,你的病,有些复杂和棘手,我建议你还是打个电话,叫你父母过来一趟。我们有些话,要跟你父母商量。”

一头雾水的陶金,眉头紧皱,不安地问:“张医生,我得的是什么病?现在还没有检查出来,还是你不敢对我说?我是不是得了白血病?”

张医生被陶金这一问,愣了好一会,不知该如何使用恰当的言词去回答他,强作镇定地说:“其实。你的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先静下心养病。不要想得太多。”

张医生说完话,迅速走出了5号病房,回到医生办公室,继续忙着处理他的电子病历。

陶金从张医生的眼神和言词中,似乎解读出了什么。他内心里涌出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无助感和汹涌澎湃的绝望感。这种无助感和绝望感,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

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陶金一次又一次地唉声叹气:“老天爷,你真的如此绝情吗?我还这么年轻,难道就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吗?”。内心的焦虑和疾病的折磨,让本该修养生息的夜晚,对于他,却成了一种漫长的煎熬和没有尽头的痛苦。本来就很虚弱的他,更加憔悴了。

陶金的情绪波动,被心细如针的艾彩霞觉察到了。艾彩霞,总是有一种使命感——优质地服务每一位病人和要让每一位在血液内科住院的病人都乐观勇敢地面对无情的病魔。这种烙印在脑海里的使命感,使她一如既往地爱岗敬业,细心地呵护着每一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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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部短篇,写出了几个男人的恩怨,也写出了一段男女情缘,还写出了一代人的奋斗历程,信息量真是丰富。这么大的容量,无论时间或空间跨度都非常大,却没难到茨平兄,读起来还蛮有味道,不愧是写了多年小说的江湖老手。起伏的情节,离不开作者的精心设计,鲜活的语言和对小说节奏的把控,得益于作者长期的小说写作训练。事实上,从故事布局到情景设计,于作者而言并不费劲,因为他就是宁都人,就在一个饲料厂上班。

    段作文陈年旧事

    2020/8/8 15:35:54
  • 读完后,感觉这是一篇由故事发展起来的故事。当然,这样讲未必准确。小说只要写下第一句话,作者心中就有了故事的走向。然,故事伦理中却有无限可能。就广场扰民事件来说吧,如果老谭交涉一回无果就算了,如果王晓珍特别能忍,公司组织结构不发生变化,结尾就不是这样。我猜江兄是先有了结尾,才进行设置铺陈。我也喜欢这样写。小说是社会的照妖镜,但也是美学。这个美学叫文学美。这方面还欠点。

    茨平他看见一只蝴蝶

    2020/8/8 11:04:37
  • 城中村绝对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但却是可以让人日久生情。雨淇这篇埚居记,这是最打动人的一句。我们这些异乡,真的不太喜欢城中村,太乱太吵了。谁不希望住进小区,多舒服哈。可住城中村是我们异乡人的宿命,可能谁都有这经历。城中村住久了真会生出感情来,所有的兵荒马乱都是浓浓的烟火味。在时,这儿有个家。离开后是满满的回忆,我曾在那儿住过。我想,雨淇写这篇文字时也是这心情。

    茨平沙嘴村蜗居记

    2020/8/8 10:18:50
  • 我是带着温暖的心情来写这些事情的,而在每次回忆的时候,心里很是悲伤。有时候我问,他们写什么赞美诗呢?有那么多赞美的情感可抒发吗?那个被冤屈27年出狱的人,他草籽般的命运、顽抗的信念没有冲击过你的内心吗?如果大家理解过我笔下这些老人的处境,会发现人生路的要义,根本不是飞黄腾达,而是关心你的人依然在你身边守护。我的社工生涯很悲伤,很短暂。我希望社区的领导能真正关心做为人而存在的老人,而不是工具人。

    浅尘尘姑娘,你回来了

    2020/8/6 9:48:57
  • 多么真诚的感情,读后我差点流泪了。因为文学,他对梅子有了那种情愫,纯洁而高尚的情愫。因为生活,他在奔走。最后又是文学,他们相遇了,却有了各自的生活圈。情愫还在。作者是在自述,却感觉在讲我的故事。年少时也喜欢文学,也有一个女孩。后因为狗日生活,女孩离开我,我离开文学。重新让文学唤醒,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年。说来也奇,前几日女孩打来电话,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祝福你还爱文学。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茨平原来你也在这里

    2020/8/4 17:47:14
  • 公益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受出来的,正如本文的作者,她体察入微的情感体会,用心去与心碰撞,“以公益之心去做事,最宝贵的收获就是,总能得到他人的反馈和回应......我相信其实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共振。”这一句把作者的真实感受表达的非常贴切!公益只有用心去体感,如果做公益是纯粹工作性质的,那么公益也就是一杯泡好放久了的牛奶,奶皮下面的冷凝,让人喝下去肠胃不适。为公益不但要有爱心,更要付出细心与耐心。

    叶紫姑娘,你回来了

    2020/8/4 14:27:44
  • 去年省作协培训碰到茨平兄,很平实温和,跟他笔下的生猛文字有点错位,这种错位让他的文字极具有感染力,像一把刀子,切开一道口子,阅读的欲望就像冒出的鲜血,无法阻挡,疼痛感和生猛都有了。他笔下的垃圾车司机的经历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开叉车的司机,做建筑工的女诗人,矿井下的诗人,他们都迅速成名。这个世界需要这种反差。这种反差的妙处在于它是特殊的、罕见的、能进入人心的。本文显然做到了。祝福作者。

    江飞泉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30 11:05:57
  • 看完这篇小说,更像篇隽永的追寻散文,它的新颖在于将疍家文化和习俗融入文字中,让对疍家风俗并不了解的读者有一个熟悉认知的过程,这种过程是对新生事物的阅读体验中自由生发的美好过程。老教授的身世并不复杂,而作为谜题,又牵扯出不堪回首的过往岁月里的伤痛和灰暗,这种伤害影响到了后代人。真正的解药在哪里?是故园的追寻,是血脉的牵连,也是寻根问祖的豁然开朗。

    江飞泉龙升月亮湾

    2020/7/30 10:41:10
  • 醒目的《龙升月亮湾》吸引我将文章一口气读完。70岁冯德教授暑热天从香港来到梦寐以求的疍家村,寻根问祖。来南澳完成父亲遗愿。1948年,教授的父亲在红树林拾到一男婴(冯教授)。新婚夫妇要将头胎遗弃。老冯临终前将一枚银元交给教授,让他搞清亲生父母状况。胥家村风景宜人,有三十间老房将退出年轮的阴影。开发商想拆旧建新楼。鱼民老陈的父亲是当时的鱼霸,解放后被镇压。冯教授的悲剧或许与老陈的父亲有关。

    春风妙语龙升月亮湾

    2020/7/30 0:39:58
  • 这篇小说,具有散文化的唯美意境,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体。通过教授寻找身世之谜的亲情故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民俗文化。疍家人以船为生,常年漂流于江湖海洋,渔业捕捞。作品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新旧社会对比,深圳的改革开放,疍家人从此走向美好生活,有着深远的现实意义。我曾经读过有关疍家文化的专著,对疍家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作者用一种诗意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幅疍家人的民俗风情画卷。

    阮声龙升月亮湾

    2020/7/29 18:17:58
  • 这篇短文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它的朴实无华和故乡的那口井————距离我家一百米远的地方也有这么一口古井。润泽着故乡,滋养着乡亲。印象最深的是,天刚刚亮,就听到欸乃的推水车的吱呀声,湿漉漉的小街到处是乡亲们的担子,挑水的,在水井旁洗衣洗菜的,磨豆腐的,带着又一天的露珠晨曦,将小村修饰成一幅迷蒙的水幕画。而水井某种意义上扮演着信息中转站的功能,很多家长里短、闲言蜚语都是在水井旁滋养荡开去。

    江飞泉水井

    2020/7/29 14:34:15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黄元罗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7/29 9:34:44
  • 作者通过一系列平凡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的疼痛。这种非虚构作品通过底层叙事,具有一定的独特性。轻松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一种沉重。语言简洁朴素,作品的基调是平缓的,主题仍是正能量。平凡卑微的工作,仍然有生活的梦想。垃圾车司机,装车女工,清洁女工,拾荒老人等都是底层生活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被生活撞倒的人,他们用顽强的生命力,证明着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也是作品打动我内心主要原因。

    阮声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29 0:04:48
  • 这篇小说虽然篇幅不长,但语言老道,精致隽永,题材也新颖。关于疍家文化,在邻家参赛作品中似乎没见过,应该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而且,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对疍家的生活状态关注度也不是很高,但疍家在深圳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存在,这里面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花未眠龙升月亮湾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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