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二)
  • 点击:13381评论:02019/12/17 14:53

晚上七点多,朴博才回到了城中村的租房。

他妻子——顾佳,因为塞车,还被堵在路上。她挤在严重超载的公交车里,左手抓紧扶手,右手敏捷地编辑着微信——亲,路上好堵,晚点才能回到。

朴博看了妻子的微信后,即时回复——亲,我知道了。做好饭,等你回来。

为了省点钱,每天下了晚班,朴博和顾佳都尽量回家做饭吃。他们总是对身边的朋友说,在外面吃东西,不放心,还是自己做的,吃起来,可口且营养。这种巧妙的回答,讨得了面子,也不至于在朋友的心里留下抠门的形象。

朴博换了衣服,穿上短裤短袖,在脖子上套上围裙,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淘米下锅,洗了骨头熬骨头汤,然后洗菜、切菜。

半个小时后,顾佳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回到了蜗居处。

他们边享受着香喷喷的饭菜,边聊聊公司的事情和同事的八卦。

今天,是朴博到新公司报到的第一天,顾佳免不了想了解了一下他对新东家的所见所闻所感,从咀嚼着饭菜的嘴巴里挤出话来:“你的新公司,怎么样?”

朴博平淡地说:“公司,一般般啦。谈不上好到是地球上的唯一,也不能说差到不想去上班那种地步。也就一家普通的公司,一群普通的人,为了生活而忙呗。说得好听点,为了梦想而卖命;说得难听点,为了钱而卖命。”

“听你口气,似乎不是很满意新公司哦,是这种意思嘛?”

“第一天,刚刚接触,看到的只是公司的表相,没有看清它的本相。时间长了,才能透过种种的表相,看清楚它的本相。像吃栗子,需要剥开了壳,才能看清栗子的内核,将栗子丢进嘴里,慢慢地咀嚼,才能品尝出栗子的味道。”

“那你对它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勉勉强强,还能接受继续干下去。这种早期的互联网公司,虽然不引人注目,也许,有一天,大资本进来了,它就能鱼跃龙门,摇身一变,从一位无人知晓的村姑,变成了资本市场热捧的世界名模。可以理解不?”

“有点深奥,暂时消化不了你的高见。你觉得有前途,或有钱途(金钱的钱)吗?”

“怎么说呢。我觉得先干一段时间再说。对于公司,希望还是得有的,万一哪一天,等到它上市了,不就赚到买房的首付了吗?梦想还是得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你说,是不是?”

“又在引用马云大师的经典名言了。你不愧是马云的忠实粉丝。马云放的屁,你都觉得是香的吧?”

“哈哈。你在挖苦我吗?”

“我哪有资格挖苦你呢。大哥。”

“今天,也许,很多人,包括你,瞧不起我。但,有一天,我会让你和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高攀不起。”

“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快吃饭,别再说梦话了。吃饭时,吹牛皮,不利于消化。”

吃完了晚饭,朴博往顾佳的扣扣饭盒里装好明天的饭菜,再放入冰箱,作为她明天的午饭。

顾佳丢下碗筷,翘起二郎腿,拿起自个手机,玩着手机游戏,享受着属于一个人的精神粮食。朴博则收拾起碗筷盆子,跑进厨房,一丝不苟地刷洗着。为了避免洗洁精的潜在危害性,他从来不用洗洁精,而是用烧开的水,清洗碗筷盆子上的油渍。他还必须将灶台和厨房的玻璃,擦得洁净光亮,才肯罢休。

毕竟,现在的朴博,给不了妻子一个实实在在的归宿,满足不了她随心所欲的消费欲望,只能给她一种家的温馨,给她养尊处优的生活,才能弥补了对她的亏欠,也是在兑现着他曾经的许诺。要不然,他们这个所为的家,难以继续下去。

他内心深处有种恐惧,她能跟他吃一两年的苦,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一辈子都吃苦吗?这年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已经不入女人心了。她的心里,装了什么,他琢磨不透;正如她也琢磨不透他的心里装了什么。也许,时代变了,人心也在变。

朴博洗完碗筷盘子,收拾好厨房,换上运动鞋和运动短裤、短袖,一个劲地催促着妻子换上运动的衣服出去散步。等她磨磨蹭蹭地换好了衣服,他提起已经滋生出了腐臭味的垃圾袋,和她下楼去了。

华灯初上,城中村的小街窄巷,人来人往,车来车去。一辆又一辆电动摩托车,飞快又灵活地穿梭着,时而急躁地鸣叫着,时而擦身而过。偶尔,有些性子冲的行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些差点撞着他的开车人:“怎么开车的!不长眼睛嘛!开一辆电动车,有什么牛逼!”。开电动车的人自知理亏,不敢还嘴,加快速度,扬长而去。路边的摆摊点,有卖烧腊的,有卖凉菜的,有卖充电器的,有卖儿童玩具的,有卖廉价衣服的,有贴手机膜的,都在使劲地吆喝着,招揽着路过的行人,以别具一格的卖相诱惑着匆匆而过的行人。有些本钱的人,则租了一间小店面,注册了经营许可证,老老实实地做着买卖,规规矩矩地纳税,不怕风吹雨打,不担心城管的依法执法,有卖醋米油盐的,有美容美发的,有经营小便利店的,有卖菜的,有卖活鸡活鸭的,有卖麻辣烫的,还有闻名中国各地的沙县小吃、桂林米粉和黄焖鸡米饭,店面虽小,但顾客却是络绎不绝。它们虽然没有沃尔玛的宽敞、明亮、霸气、舒适,没有品牌店的奢华,但它们却以低廉的价格和灵活的经营模式,招徕着城中村里的低收入者,量身定制出了他们接受得了的服务和产品。也许,该去大超市购物的人,还是光顾大超市的;愿意帮衬这些小店面的人,还是成为了小店面的回头客。品牌店有品牌店的经营之道,小店面有小店面的生存之道,各行其道,互相补充吧。

穿过了城中村的小街窄巷,他们出到了城中村的外围,过了横跨于公路上的人行天桥,便来到了富有现代气息的购物广场——金牛广场。第一楼的店面都是精装修的,窗明几净,时尚,富丽堂皇,像一位贵妇人,浓妆艳抹,穿金戴银,集世间的宠爱于一身。看那引人注目的招牌,既有飘溢着炸鸡翅香味的KFC,有咖啡香味浓郁的星巴克,有时下流行的椰子汁煲鸡餐饮店,有从台湾引进的贡茶小店,有金光闪闪的周大福金店,有卖内衣的维多利亚的秘密,有卖智能手机的华为专卖店、、、、、、第二楼是大型的超市,第三和第四楼云集了世界各名牌专卖店。上面是高档住宅区,后面还有一栋栋错落有致的高楼,也是住宅区。

他们走了不过十几分钟,便从杂、乱、脏的城中村,跨到了时尚、考究、亮丽的现代化购物广场和高档住宅区,像看电影,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从一个镜头跳到了另一个迥异的镜头。他们真真实实地感受着瞬间的变化,体验着落差产生的快感。真实的贫穷和真实的荣华富贵,并不遥远,不过隔着一条街,他们的物理距离也就一条街的宽度,无形的距离却是难以估量的。世界大抵如此,没有贫穷,也就无所谓富有。

无论是杂、乱、脏的城中村,还是富丽堂皇的购物场所,对于他们,不过是浮云,一飘而过。现在的他们,只是出来散步,活络筋骨,燃烧多余的脂肪,调理五脏六腑,平和心态。他们是这座城市的普通劳动者,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当土豪的父母,依靠自己的一技之长,赚取着微薄的薪水,脱离了贫困线,却还奔走在小康的路上。他们改变不了目前的现状,就像改变不了自己的姓氏一样。强大无比的现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已经悄悄地固化了每一个人的身份,他们反抗不了,只好随遇而安,比听天由命好些吧。

乐观的朴博,有一种一厢情愿的愿景——坚持运动,强壮自己的体魄,抵抗着各种疾病,抵御着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诱惑。他觉得自己像一棵悬崖峭壁上的松树,虽然没有肥沃的土壤,但依然吸吮着阳光、雨露,茁壮地成长。他一直以这种热爱生活、热爱锻炼的心态,同化着身边的顾佳。

朴博已经习惯了蜗居在杂乱脏但低廉的城中村,习惯了以不屑一顾的心态欣赏着不属于自己的高档住宅区和高档消费场所。他常常自我安慰——住在高档住宅区的人是负债之人,开着名车的人是负债之人,我却是不负债之人,活得比他们轻松。顾佳对于他的‘阿Q’式的自我安慰,并不认同,认为他不过是逃避现实罢了,是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观念在作怪。

“博士(顾佳习惯了这样称呼朴博),去中原地产那看看房价,怎么样?”顾佳随意地说,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聪明的朴博,心里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暗示——我们该买房了。为了不伤和气,他笑了笑,附和着说:“好啊,你想去,就去看看吧。了解一下市场行情,也好。”

他们正站在外边,驻足而望,逐一地观望着贴在透明玻璃墙上的房产信息。一位西装革履并打着领带的年轻小伙子,从房间里面,径直走了出来,满脸笑容,热情似火,把他们从头到脚,快速地扫描了一遍。

“二位,想要买什么样的房?二手的,还是新开盘的?”小伙子语气平和地询问着,带着某种推销的目的。

第一个问题,他就直接抛出了一道巧妙设计的选择题,应该是位老手,从旁观者的衣着打扮、表情和眼神中,就可以揣测出旁观者的需求,想用选择题来诱导着旁观者。卖房子的中介,只要看到顾客有一丁点购房的欲望,就用甜言蜜语轰炸着,使用各种伪逻辑和模棱两可的政策迷惑着有购房欲望的人。

“你们挂出来的,都是二手房源。附近有新开盘的吗?”朴博为了满足顾佳的欲望,试探着问年轻的小伙子。

“我们也有附近新开盘的房源。你们想要买什么价位的?要不进来坐坐,喝杯茶,详细了解一下?”

“我们先看看,到时再说。”

“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想买房的。要不,留个手机号码?如果有合适的房源,我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的。但你不要一天到晚打电话骚扰我哦。”

“那,不会的。我不会打电话骚扰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房产中介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朴博,礼貌地说:“这是我名片。”。

朴博接过了名片,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得以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留在房产中介的手机上。接着,朴博拉着顾佳的右手,疾步离开了中原地产的门面,没有陪房产中介喝茶和进一步了解房产信息,继续绕着金牛广场,快步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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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现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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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部短篇,写出了几个男人的恩怨,也写出了一段男女情缘,还写出了一代人的奋斗历程,信息量真是丰富。这么大的容量,无论时间或空间跨度都非常大,却没难到茨平兄,读起来还蛮有味道,不愧是写了多年小说的江湖老手。起伏的情节,离不开作者的精心设计,鲜活的语言和对小说节奏的把控,得益于作者长期的小说写作训练。事实上,从故事布局到情景设计,于作者而言并不费劲,因为他就是宁都人,就在一个饲料厂上班。

    段作文陈年旧事

    2020/8/8 15:35:54
  • 读完后,感觉这是一篇由故事发展起来的故事。当然,这样讲未必准确。小说只要写下第一句话,作者心中就有了故事的走向。然,故事伦理中却有无限可能。就广场扰民事件来说吧,如果老谭交涉一回无果就算了,如果王晓珍特别能忍,公司组织结构不发生变化,结尾就不是这样。我猜江兄是先有了结尾,才进行设置铺陈。我也喜欢这样写。小说是社会的照妖镜,但也是美学。这个美学叫文学美。这方面还欠点。

    茨平他看见一只蝴蝶

    2020/8/8 11:04:37
  • 城中村绝对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但却是可以让人日久生情。雨淇这篇埚居记,这是最打动人的一句。我们这些异乡,真的不太喜欢城中村,太乱太吵了。谁不希望住进小区,多舒服哈。可住城中村是我们异乡人的宿命,可能谁都有这经历。城中村住久了真会生出感情来,所有的兵荒马乱都是浓浓的烟火味。在时,这儿有个家。离开后是满满的回忆,我曾在那儿住过。我想,雨淇写这篇文字时也是这心情。

    茨平沙嘴村蜗居记

    2020/8/8 10:18:50
  • 我是带着温暖的心情来写这些事情的,而在每次回忆的时候,心里很是悲伤。有时候我问,他们写什么赞美诗呢?有那么多赞美的情感可抒发吗?那个被冤屈27年出狱的人,他草籽般的命运、顽抗的信念没有冲击过你的内心吗?如果大家理解过我笔下这些老人的处境,会发现人生路的要义,根本不是飞黄腾达,而是关心你的人依然在你身边守护。我的社工生涯很悲伤,很短暂。我希望社区的领导能真正关心做为人而存在的老人,而不是工具人。

    浅尘尘姑娘,你回来了

    2020/8/6 9:48:57
  • 多么真诚的感情,读后我差点流泪了。因为文学,他对梅子有了那种情愫,纯洁而高尚的情愫。因为生活,他在奔走。最后又是文学,他们相遇了,却有了各自的生活圈。情愫还在。作者是在自述,却感觉在讲我的故事。年少时也喜欢文学,也有一个女孩。后因为狗日生活,女孩离开我,我离开文学。重新让文学唤醒,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年。说来也奇,前几日女孩打来电话,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祝福你还爱文学。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茨平原来你也在这里

    2020/8/4 17:47:14
  • 公益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受出来的,正如本文的作者,她体察入微的情感体会,用心去与心碰撞,“以公益之心去做事,最宝贵的收获就是,总能得到他人的反馈和回应......我相信其实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共振。”这一句把作者的真实感受表达的非常贴切!公益只有用心去体感,如果做公益是纯粹工作性质的,那么公益也就是一杯泡好放久了的牛奶,奶皮下面的冷凝,让人喝下去肠胃不适。为公益不但要有爱心,更要付出细心与耐心。

    叶紫姑娘,你回来了

    2020/8/4 14:27:44
  • 去年省作协培训碰到茨平兄,很平实温和,跟他笔下的生猛文字有点错位,这种错位让他的文字极具有感染力,像一把刀子,切开一道口子,阅读的欲望就像冒出的鲜血,无法阻挡,疼痛感和生猛都有了。他笔下的垃圾车司机的经历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开叉车的司机,做建筑工的女诗人,矿井下的诗人,他们都迅速成名。这个世界需要这种反差。这种反差的妙处在于它是特殊的、罕见的、能进入人心的。本文显然做到了。祝福作者。

    江飞泉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30 11:05:57
  • 看完这篇小说,更像篇隽永的追寻散文,它的新颖在于将疍家文化和习俗融入文字中,让对疍家风俗并不了解的读者有一个熟悉认知的过程,这种过程是对新生事物的阅读体验中自由生发的美好过程。老教授的身世并不复杂,而作为谜题,又牵扯出不堪回首的过往岁月里的伤痛和灰暗,这种伤害影响到了后代人。真正的解药在哪里?是故园的追寻,是血脉的牵连,也是寻根问祖的豁然开朗。

    江飞泉龙升月亮湾

    2020/7/30 10:41:10
  • 醒目的《龙升月亮湾》吸引我将文章一口气读完。70岁冯德教授暑热天从香港来到梦寐以求的疍家村,寻根问祖。来南澳完成父亲遗愿。1948年,教授的父亲在红树林拾到一男婴(冯教授)。新婚夫妇要将头胎遗弃。老冯临终前将一枚银元交给教授,让他搞清亲生父母状况。胥家村风景宜人,有三十间老房将退出年轮的阴影。开发商想拆旧建新楼。鱼民老陈的父亲是当时的鱼霸,解放后被镇压。冯教授的悲剧或许与老陈的父亲有关。

    春风妙语龙升月亮湾

    2020/7/30 0:39:58
  • 这篇小说,具有散文化的唯美意境,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体。通过教授寻找身世之谜的亲情故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民俗文化。疍家人以船为生,常年漂流于江湖海洋,渔业捕捞。作品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新旧社会对比,深圳的改革开放,疍家人从此走向美好生活,有着深远的现实意义。我曾经读过有关疍家文化的专著,对疍家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作者用一种诗意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幅疍家人的民俗风情画卷。

    阮声龙升月亮湾

    2020/7/29 18:17:58
  • 这篇短文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它的朴实无华和故乡的那口井————距离我家一百米远的地方也有这么一口古井。润泽着故乡,滋养着乡亲。印象最深的是,天刚刚亮,就听到欸乃的推水车的吱呀声,湿漉漉的小街到处是乡亲们的担子,挑水的,在水井旁洗衣洗菜的,磨豆腐的,带着又一天的露珠晨曦,将小村修饰成一幅迷蒙的水幕画。而水井某种意义上扮演着信息中转站的功能,很多家长里短、闲言蜚语都是在水井旁滋养荡开去。

    江飞泉水井

    2020/7/29 14:34:15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黄元罗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7/29 9:34:44
  • 作者通过一系列平凡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的疼痛。这种非虚构作品通过底层叙事,具有一定的独特性。轻松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一种沉重。语言简洁朴素,作品的基调是平缓的,主题仍是正能量。平凡卑微的工作,仍然有生活的梦想。垃圾车司机,装车女工,清洁女工,拾荒老人等都是底层生活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被生活撞倒的人,他们用顽强的生命力,证明着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也是作品打动我内心主要原因。

    阮声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29 0:04:48
  • 这篇小说虽然篇幅不长,但语言老道,精致隽永,题材也新颖。关于疍家文化,在邻家参赛作品中似乎没见过,应该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而且,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对疍家的生活状态关注度也不是很高,但疍家在深圳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存在,这里面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花未眠龙升月亮湾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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