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五)
  • 点击:12424评论:02019/12/20 10:12

朝九晚六的工作规律,这是以前的朴博不敢想象的。曾经,对于他,医院的工作,总有加不完的班,总有写不完的病历,总有安抚不了的患者,没有节假日,没有固定的周末。

熬到周五了,他的心里有些按耐不住的兴奋,一种未曾体验过的新鲜感,油然而生,像爬山到了另一高度,极目远眺着与之前不一样的风光。

时针走到六点半时,朴博本想录完指纹就下班。吴姐突然大声地说:“六点半了。我们开始搞卫生吧。”,这早不说晚不说的一句话,像突如其来的飓风,卷走了朴博心里的欢喜劲儿,在他平静的内心里掀起了高高的波浪。

吴姐的一句话,不容反抗的一句话,不亚于晴天响起了雷声。朴博的双脚像被什么拴住了,迈不出公司的大门。他百思不得其解,暗地里纳闷着——他们好歹也算半个白领了,搞卫生这事,怎么还得亲力亲为?是老板的意思,还是吴姐出的好点子?他感觉回到了读小学的年代。抱怨归抱怨,不满归不满,他没有理由拒绝,没有胆量反抗,只能附和着嚷了一句:“好啊。早点搞,早点下班吧。”

除了年迈的孔主任和刘主任,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参与到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周末大扫除。有人负责扫除,有人负责拖地,有人负责擦玻璃,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大家倒也有说有笑地忙着,也许,体力劳动让他们体验到了另一种滋味,不同于紧张的脑力劳动;也许,他们将所有的怨言埋藏在心底,藏着掖着,时间到了,地方对了,自然会倾诉出来。

在孔总的视野范围内,大家一点也不敢马虎,打起十二分精神,睁大双眼,认真地清除着地板上的每一片碎纸和每一条头发,认真地擦拭着桌子上和玻璃上的灰尘,不留死角,尤其是孔总的位置。他们也许在自个的家里还没这么认真搞过卫生。二十分钟后,办公室被清理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一条头发都看不到了,让垃圾都回到了垃圾桶去。

大家背着背包,或挎着挎包,录完指纹,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孔总孤单的身影,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脑,时而迅速地敲打着键盘,时而默默地思考着什么。孔总对于各位员工的离去,没有任何的表示;对于周末和下班,似乎也麻木了,一心只扑在工作上,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朴博跟随着大家,一起挤进了同一部电梯。在封闭的电梯里,大家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杨强勉强地笑了笑,有些抱怨地说:“公司是不是,应该请一位搞清洁的阿姨?”

刘红嘻嘻哈哈地笑着搭话:“就是嘛。早就该请一位阿姨搞卫生。我只拿一份工资,却还得义务负责搞清洁,这有点不合情合理吧。”

梁豪有些激动地说:“我们的劳动合同里,没有搞清洁这一条吧。再说,搞清洁,这事,就应该请一位阿姨来搞嘛。我们不都是大材小用吗?”

朴博有意识地保持中立,刻意用中性的言语,温和地说:“也许,每家公司有每家公司的难处吧。”

吴姐不在乎这些牢骚的言语,坚定地站在公司的立场,或者说站在孔总的立场吧,有些激昂地说:“搞一下清洁,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我觉得轮流搞搞卫生,是我们每一位员工应该做的。退一步而言,孔总也不会同意专门请一位阿姨搞清洁。”

吴姐的一番言辞,像一支冷箭,从背后刺痛了大家的脊梁。大家都清楚吴姐的立场,听了吴姐的一席话后,都默不作声。但天不怕地不怕的刘红,代表着沉默的大多数人,代表着大多数人的立场,像一位冲在前线的战士,不依不饶地和倔强的吴姐,唇枪舌剑着,互不相让,像苏格拉底式的街头辩论,各自都想用自己的那一套“谬论”和“逻辑”,将水火不容的对方驳得体无完肤。这终究是一场没有定论的争论,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想举手投降,最好的结局是停止争辩。无论是吴姐,还是刘红,不过是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罢了。她们的争辩不过是像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她们读不懂老板的心,也改变不了老板的选择。

刚进公司才一个礼拜的朴博,心里清楚自己位低言微,只站在电梯的角落里,当一位不持立场的听众,默默地听着他们的争论。他不偏袒任何一方,心想——这种无厘头的电梯争论,不过是发泄一下各自的情绪,给压抑在心头的郁闷和不满一个逃出去的出口。睡了一觉,这些话,都随风而去的。

不知不觉,电梯下到了一楼,没有意义的争论,烟消云散。大家互相摇摇手,互道一声“Bye-bye”,朝着不同的方向而散去。

夜幕已拉开,街灯无精打采地闪烁着,夹杂着些许咸湿味道的秋风,阵阵地吹拂着,吹得路边的榕树、凤凰木,沙沙作响。可能是周末的缘故吧,刚走出办公室的行人,像出狱的囚犯,匆匆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三五结伴而行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品头评足着公司的杂事或某位同事的八卦,聊聊网上的流行段子,或者讨论着去哪里好好吃一顿。朴博惯性地举头远望,透过厚厚的幕墙玻璃,看到那些高不可攀的写字楼里面,许多办公室,依然是灯火通明,文案高堆,不乏忙碌的身影,依然在忘我地加班,在不分黑夜和白昼的办公室,埋头苦干着。周五的傍晚了,有人快乐地享受着闲暇的时光,也有人废寝忘食地忙碌着。

这夜晚的大街,卖盒饭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拨摆摊的年轻人,不是卖产品的,却是在推广某某公司的APP。参与推广的俊男靓女,一边摇晃着礼品,一边使劲地吆喝着:“来!来!扫一扫!丰厚的礼品,等你拿!”。

这免费的礼品,吸引了朴博,停下脚步,伸长脖子,睁大双眼,仔细一瞧,才看个明白——在手机上下载了他们公司的APP,并即时注册成功者,获送一个充电宝。他们属于一家互联网理财公司的(即时下流行的P2P公司,用较高的利息集资,然后以更高的利息,将钱借给急需现金的企业或个人,从中赚取差价。),通过地推式的推广,提高公司的知名度,获取更多人的关注。

禁不住免费礼品的诱惑,朴博也按着他们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操作,耐着性子地等待慢得不能再慢的2G网速,像肠动力不足的胃肠,有气无力地蠕动着。他花了十来分钟,才成功地下载了他们公司的APP。他心想——如果我是一位富二代,绝不会为了一个充电宝,在这里浪费十几分钟;如果我是一位CEO,也不会为了一个充电宝,耐着性子在这里下载什么狗屁APP。问题是他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CEO,所以情愿放下架子和傲气,以花掉十几分钟的代价,换取一个免费的充电宝。

朴博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了一个崭新的充电宝,心里还是乐滋滋的。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溢满了心头,像阵阵的秋风,在湖面刮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朴博走到地铁口时,空空的胃腔强烈地抗议着——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他闻到了煎饼的香味和炒粉的香味,驻足看了看,黑乎乎的周边,有卖煎饼果子的,有卖炒粉的,有卖玉米、花生的。因为顾佳今晚和同事在外面聚餐,他一个人懒得回家弄饭吃,便打算随便找点吃的,尽快安抚好不安分的胃。

从营养、卫生、经济等等角度,比较了一下三家小吃摊后,朴博选择了卖一条玉米吃,再加一条粽子,二两花生和几个鹌鹑蛋,既能填饱肚子,又营养便宜。这样的晚餐,远远胜于下馆子,只是有些寒碜罢了。

卖玉米的小摊贩,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瘦小的个子,棕色的皮肤,在夜色的掩饰下,黑黝黝的,一身朴素的打扮,戴了一顶有些旧的鸭舌帽,但双眼锐利有神,转溜溜的眼珠里满是生意人的精明。他时而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跟买东西的人交流,时而用流畅的粤语交流着。

朴博听他会说粤语的,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突然涌上心头,像吃上了童年爱吃的小吃,似乎又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故事。这种久违的乡音,拉近了朴博和他之间的距离,什么陌生,什么代沟,都去了爪哇国。

“大哥,你是广东人?”朴博难抑兴奋地用粤语说。

“是的。我是省会的。你是哪里的?”小摊贩很有热情地应着话,还不停地招呼着顾客,做着买卖。

“半个老乡啊。我是韶关的。你一直都在这里摆摊吗?”

“我过来新安摆摊卖玉米啊,花生啊,已经十几年了。自己没文凭,没文化,没学问,除了摆摊做点小买卖,还能做什么?不像你,有学历,有知识,可以在这里当白领,多体面啊。”

“大哥。你言重了。我也不过一个打工的,凭着一技之长混口饭吃。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哦。还不如你,自己当老板,自由,不受气,又有盼头。”

“不是那样的。你们有知识,有文化,比我们这种摆摊做买卖的,有前途多啦。”

“工字不出头。这年头,能赚到钱,才有钱途(金钱的钱)。那个刘永好(曾经是中国的首富),不就是从摆地摊开始的嘛。”

“跟他没得比的。就吃这么点东西。吃得饱吗?”

“吃饱了。省会城市,经济也蛮不错的,机会也很多。你怎么跑来这边做买卖?”

“我家是农村的。十几年前,村里的地被征用了,分了点钱,但田地没了。我在老家那边,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听朋友说,这边的机会多些,钱好赚些。所以,就跑过来啦。”

“那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钱多处跑。人的本性嘛。”

“怎么称呼你?靓仔。”

“我叫朴博。你呢。”

“叫我辉仔就是了。”

“我加你微信吧。辉仔。”

“好的。”

朴博掏出手机,打开浏览面,打开微信的扫描功能,嘟嘟几下,就加辉仔为微信好友。

“阿博。记得常过来帮衬我哦。常吃天然的玉米、花生、鹌鹑蛋,对你们这些坐办公室一族的白领,有益健康。别忘了向你的同事朋友,多推荐推荐。”

“那是必须的。走了。”

“好啊!慢走。”

朴博吃完了一条玉米、一条粽子、二两花生和五个鹌鹑蛋,甚是饱胀。心里乐滋滋的,因为一不小心,又结交了一位老乡,聊聊家乡话,聊聊各自的经历。他乡的老乡,虽然陌生,却也亲切。熟悉的乡音,勾起了他那些过去的回忆,甜甜的回忆;勾起了逝去的往事,滋润心灵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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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部短篇,写出了几个男人的恩怨,也写出了一段男女情缘,还写出了一代人的奋斗历程,信息量真是丰富。这么大的容量,无论时间或空间跨度都非常大,却没难到茨平兄,读起来还蛮有味道,不愧是写了多年小说的江湖老手。起伏的情节,离不开作者的精心设计,鲜活的语言和对小说节奏的把控,得益于作者长期的小说写作训练。事实上,从故事布局到情景设计,于作者而言并不费劲,因为他就是宁都人,就在一个饲料厂上班。

    段作文陈年旧事

    2020/8/8 15:35:54
  • 读完后,感觉这是一篇由故事发展起来的故事。当然,这样讲未必准确。小说只要写下第一句话,作者心中就有了故事的走向。然,故事伦理中却有无限可能。就广场扰民事件来说吧,如果老谭交涉一回无果就算了,如果王晓珍特别能忍,公司组织结构不发生变化,结尾就不是这样。我猜江兄是先有了结尾,才进行设置铺陈。我也喜欢这样写。小说是社会的照妖镜,但也是美学。这个美学叫文学美。这方面还欠点。

    茨平他看见一只蝴蝶

    2020/8/8 11:04:37
  • 城中村绝对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但却是可以让人日久生情。雨淇这篇埚居记,这是最打动人的一句。我们这些异乡,真的不太喜欢城中村,太乱太吵了。谁不希望住进小区,多舒服哈。可住城中村是我们异乡人的宿命,可能谁都有这经历。城中村住久了真会生出感情来,所有的兵荒马乱都是浓浓的烟火味。在时,这儿有个家。离开后是满满的回忆,我曾在那儿住过。我想,雨淇写这篇文字时也是这心情。

    茨平沙嘴村蜗居记

    2020/8/8 10:18:50
  • 我是带着温暖的心情来写这些事情的,而在每次回忆的时候,心里很是悲伤。有时候我问,他们写什么赞美诗呢?有那么多赞美的情感可抒发吗?那个被冤屈27年出狱的人,他草籽般的命运、顽抗的信念没有冲击过你的内心吗?如果大家理解过我笔下这些老人的处境,会发现人生路的要义,根本不是飞黄腾达,而是关心你的人依然在你身边守护。我的社工生涯很悲伤,很短暂。我希望社区的领导能真正关心做为人而存在的老人,而不是工具人。

    浅尘尘姑娘,你回来了

    2020/8/6 9:48:57
  • 多么真诚的感情,读后我差点流泪了。因为文学,他对梅子有了那种情愫,纯洁而高尚的情愫。因为生活,他在奔走。最后又是文学,他们相遇了,却有了各自的生活圈。情愫还在。作者是在自述,却感觉在讲我的故事。年少时也喜欢文学,也有一个女孩。后因为狗日生活,女孩离开我,我离开文学。重新让文学唤醒,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年。说来也奇,前几日女孩打来电话,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祝福你还爱文学。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茨平原来你也在这里

    2020/8/4 17:47:14
  • 公益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受出来的,正如本文的作者,她体察入微的情感体会,用心去与心碰撞,“以公益之心去做事,最宝贵的收获就是,总能得到他人的反馈和回应......我相信其实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共振。”这一句把作者的真实感受表达的非常贴切!公益只有用心去体感,如果做公益是纯粹工作性质的,那么公益也就是一杯泡好放久了的牛奶,奶皮下面的冷凝,让人喝下去肠胃不适。为公益不但要有爱心,更要付出细心与耐心。

    叶紫姑娘,你回来了

    2020/8/4 14:27:44
  • 去年省作协培训碰到茨平兄,很平实温和,跟他笔下的生猛文字有点错位,这种错位让他的文字极具有感染力,像一把刀子,切开一道口子,阅读的欲望就像冒出的鲜血,无法阻挡,疼痛感和生猛都有了。他笔下的垃圾车司机的经历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开叉车的司机,做建筑工的女诗人,矿井下的诗人,他们都迅速成名。这个世界需要这种反差。这种反差的妙处在于它是特殊的、罕见的、能进入人心的。本文显然做到了。祝福作者。

    江飞泉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30 11:05:57
  • 看完这篇小说,更像篇隽永的追寻散文,它的新颖在于将疍家文化和习俗融入文字中,让对疍家风俗并不了解的读者有一个熟悉认知的过程,这种过程是对新生事物的阅读体验中自由生发的美好过程。老教授的身世并不复杂,而作为谜题,又牵扯出不堪回首的过往岁月里的伤痛和灰暗,这种伤害影响到了后代人。真正的解药在哪里?是故园的追寻,是血脉的牵连,也是寻根问祖的豁然开朗。

    江飞泉龙升月亮湾

    2020/7/30 10:41:10
  • 醒目的《龙升月亮湾》吸引我将文章一口气读完。70岁冯德教授暑热天从香港来到梦寐以求的疍家村,寻根问祖。来南澳完成父亲遗愿。1948年,教授的父亲在红树林拾到一男婴(冯教授)。新婚夫妇要将头胎遗弃。老冯临终前将一枚银元交给教授,让他搞清亲生父母状况。胥家村风景宜人,有三十间老房将退出年轮的阴影。开发商想拆旧建新楼。鱼民老陈的父亲是当时的鱼霸,解放后被镇压。冯教授的悲剧或许与老陈的父亲有关。

    春风妙语龙升月亮湾

    2020/7/30 0:39:58
  • 这篇小说,具有散文化的唯美意境,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体。通过教授寻找身世之谜的亲情故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民俗文化。疍家人以船为生,常年漂流于江湖海洋,渔业捕捞。作品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新旧社会对比,深圳的改革开放,疍家人从此走向美好生活,有着深远的现实意义。我曾经读过有关疍家文化的专著,对疍家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作者用一种诗意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幅疍家人的民俗风情画卷。

    阮声龙升月亮湾

    2020/7/29 18:17:58
  • 这篇短文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它的朴实无华和故乡的那口井————距离我家一百米远的地方也有这么一口古井。润泽着故乡,滋养着乡亲。印象最深的是,天刚刚亮,就听到欸乃的推水车的吱呀声,湿漉漉的小街到处是乡亲们的担子,挑水的,在水井旁洗衣洗菜的,磨豆腐的,带着又一天的露珠晨曦,将小村修饰成一幅迷蒙的水幕画。而水井某种意义上扮演着信息中转站的功能,很多家长里短、闲言蜚语都是在水井旁滋养荡开去。

    江飞泉水井

    2020/7/29 14:34:15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黄元罗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7/29 9:34:44
  • 作者通过一系列平凡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的疼痛。这种非虚构作品通过底层叙事,具有一定的独特性。轻松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一种沉重。语言简洁朴素,作品的基调是平缓的,主题仍是正能量。平凡卑微的工作,仍然有生活的梦想。垃圾车司机,装车女工,清洁女工,拾荒老人等都是底层生活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被生活撞倒的人,他们用顽强的生命力,证明着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也是作品打动我内心主要原因。

    阮声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29 0:04:48
  • 这篇小说虽然篇幅不长,但语言老道,精致隽永,题材也新颖。关于疍家文化,在邻家参赛作品中似乎没见过,应该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而且,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对疍家的生活状态关注度也不是很高,但疍家在深圳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存在,这里面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花未眠龙升月亮湾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