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蝈丐(新版)
  • 点击:6413评论:02020/02/07 08:10

初秋的早上,岩光埋头在房间里端着画板勾勒,玉玲倚靠在窗子边翻看岩光以前的画。楼下的小鸡唧唧喳喳,似乎影响了岩光的心情,到中午时分,一幅他认为简单的蝈丐素描图仍没画好。玉玲说,不急!你慢慢画,我先回家,等你满意了再给我。父亲傍晚回来时,只见岩光还在画,气得他一把夺过岩光的画板,重重地摔在地上,整天就知道瞎画,能画出金山银山来吗?岩光愣愣地看着父亲,没有说话,他起身要捡起地上的画板,手脚却僵硬的不听使唤,差点栽下去。当他看到画纸已损烂时,心里十分生气,他冲着父亲脱口而出,不用你管我!你自己呢?——说着,岩光径直走出了院门。他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问,又在吵什么?饭都快好了,你要上哪儿?

岩光走着走着,不自觉又停在了玉玲家门口。他看见玉玲站在院子中,进去打了个招呼。正赶上玉玲家饭点,她母亲留他吃饭。饭后,岩光与玉玲来到村口边的水塘那,那是他与玉玲常去之处。他望着水塘里跳动的鱼儿,不禁想起小时候与玉玲抓鱼的场景:那时候玉玲总是跟着他玩耍,有次他俩偷了人家红毛丹,被追得跑了好远躲进山里面,还差点让蛇给咬了——只不过他高中因迷上画画而耽误学业,没能继续读下去,玉玲顺利进入艺校舞蹈系。玉玲也望着水塘里跳动的鱼儿,她想起有次掉入水塘中害怕不已时是岩光哭喊着叫人来救她,她每每跟岩光说及此事,岩光总是抓着脑袋问,“有这事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回家后岩光又拿起了画笔,他听着窗外不时叫唤的蝈丐声画,他要把它画得更好些,因为玉玲要带去艺校给同学们看。蝈丐是岩光家乡寻常之物,相似于壁虎,灰色,背部带有一段一段金银钱币连接至腹部,属蜥蜴类。而蝈丐这个名称,也是他们家乡方言叫法,具体学名叫什么,似乎没人清楚,岩光更没去细问。夜深人静,岩光突然想起了玉玲早年跳蝈丐舞时的场景,那是在他们民族开门节(9月后)时,玉玲表演完了传统的竹竿舞与孔雀舞节目之后,初次展现了她的蝈丐舞,后面才有文艺单位的人支助她去考舞蹈系,从那时候起,岩光便爱上了玉玲——历历在目,岩光猛然改变了蝈丐的画法,他要循着玉玲跳蝈丐舞的美妙身姿,将那蝈丐图原样呈现出来。

玉玲要去东北艺校上学了,这是她最后一学年。在离家的头天夜里,玉玲来岩光家里取画。她挑来挑去,挑中了岩光以她跳蝈丐舞为图形的几幅。玉玲卷起画后,岩光跟着她出了家,他们又来到村口水塘边,这两年都是如此。他们看着水塘里的月色,面对突如其来的飞鸟,站在木栏边聊了几句便沉寂下来,像两个木桩似的站立着。后面要回家时,岩光总算借着夜色鼓起勇气对玉玲说,玉玲,我想娶你,等你毕业时,我便上你家提亲!玉玲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答应了。在那个美好的夜晚,在那个两颗小鹿碰撞的夜晚,俩个年轻人第一次相拥了。直到他们父母打电话过来,说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家。他们才缓缓走入村委百年菩提树下,对着明月起了誓,然后相拥转身而去。

玉玲上学后有段日子,岩光感到特别失落,倒不是因为思念玉玲的缘故,而是那段日子他看到一家美术杂志征画的信息,他投了好多画过去,都没有消息;再后他谋到一个在景区画壁画的临时差事,他家乡是个旅游胜地。他画了大概有一个月,回家父亲问他挣了多少钱,他说有七八千。可父亲叫他拿出钱来,他又吱吱唔唔说都花了,只剩三四千不到。于是父亲又老茧复发,你这样是没用的,你不去找份正经事做,整天窝在家里瞎画,将来拿什么养家?一遍又一遍,一针又一针,次序扎进他心里,越扎越深,他终于爆炸了,他从家乡跑到北方。

这是岩光头次来北方,他甚至是初次离开省内家乡。他本想去玉玲所在的那座城市,但他在网上看到北方有家油画基地,于是改变了主意——他是到了北方之后才给玉玲打电话的。玉玲也很同意他出来找事做。刚来时岩光有大半个月都在闹肚子,他喝不惯面汤、疙瘩汤,在他们家乡一般都是喝野菜苦味汤,甚至还有种极具神奇的“牛屎汤”,包治百病,之后也慢慢适应了。他去油画基地看了看。有些人不是瞧他样子有点“怪”(他是有点像缅甸人),就是嫌他是少数民族而不要,更有些还要他从学徒做起,学徒是没有工资。他白白地耽搁了许多天,后来还是一家玻璃厂收留了他——他之所以认为是收留,是人家并没有歧视他。

岩光刚进厂时厂房内还是空荡荡的,天天没啥事可干,除了机器设备来了需要安装外,其余更多时间是东逛逛西逛逛,瞎混下班;夜间干着保安一样的事(这里没有任何歧视),这一块那一块地来回巡视,到后半夜都寻个地方睡觉去了。更多空闲时候他还想着画画,在宿舍里画,在外面也画。有次他看到一个人物很像玉玲的样子,他又画了起来,他还打电话跟玉玲说画好之后发给她,被室友们笑说来了个画家。有一天岩光在公司后面的河边石头上刻了一幅画——当他再次来到河边时,会观察别人有没有注意到他在石头上刻下的画。这样的日子过去一个多月,厂里好不容易将机器设备线都组装弄好,又是每天不断地调试,玻璃破了又破,花纹调了又调,像堵塞的车辆断断续续。后来发生一件事,令岩光离开了公司。事情是这样:一天夜间岩光刚上班不久,上面又停了下来,说是玻璃从炉火那一出来就炸,大家只能干等着。到后半夜时,很多人都回宿舍睡觉了,因为大家都觉得今晚是开不起来,也确实是到第二天上午还没开起来,岩光后面也回去睡觉了。等到次日晚上他来上班,却被班长告知他已被开除——其实被开除的人并不占据回去睡觉的人多数,而且岩光自入厂以来在众人当中表现算好,甚至试验生产时都有人说还不如他当他所在的那条高温线的班长,总之之后的不顺心,加上岩光又生有另谋的打算,便在得知被开除时也没想去找领导谈——至多一两条烟就搞定了,别人都这么说,也不知那些没被开除的人是否如此做——当然好的回忆的是,他在空隙时候画的几幅画被一家报刊给选上。

岩光终于进了家油画店。尽管父亲也打电话问他在外面过得如何,不行就回家,他仍没跟父亲说上几句。可是不久他发现,自己似乎不像在画画,更像是个临摹填色的颜料工,简单,粗暴。因为那些油画的底稿与轮廓根本不需要他勾勒,都是快速喷绘出来的,似乎那些喷绘机才是真正的“油画师”。后来岩光也自己租房接订单画。自己画当然要自在些,不用挤在狭小的油画店里,更有时间画些喜爱之画,譬如山水画、橡胶林画、蝈丐图等等。岩光记得头次顺利拿到订单赚的钱是多么雀跃,心里美滋滋地认为自己有能力过上好日子,还请了几个画友去吃饭。然而不久他便没画了,一则画店老板嫌他画得慢,二则也总挑剔,使他心生反感,连电话里玉玲的忠告都没有听,便直接结订单了。

岩光去了玉玲所在的城市,他还带了照着他们样子刻的泥人像,把玉玲的那只送给她。岩光在玉玲艺校的周边租了间房。他给人送过货,也替人擦过车,以及在酒店里端过盘子,都没有做几天,这时候他才感到手艺的重要性。他又窝在屋里偶尔画点画,但那画是卖不出去的,他很苦恼。有时玉玲过来劝他,也不好好工作,不学点什么,将来就靠家里橡胶树吗?画画没那么容易!后来说多了,岩光就总推脱着,我去了,那家待遇实在差;那家活根本不行;那家机器太危险......

新年的来临,岩光与玉玲都没有回去,也没有告诉家人他们在一起,他们在租房里营造着自己的小天地,似乎外面的一切烟花灯火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做着自己熟悉的竹筒饭、菠萝饭,还叫家里寄来了香茅草、甜菜、芭蕉叶等家乡物。芭蕉叶包香茅草蒸鱼他们挺喜欢吃,当然在老家可不是这样做,那得用烤的!那才叫一个香呢!后来岩光喝醉了,他搂着玉玲不肯让她去艺校。他把玉玲摁在床上,玉玲,你真美啊!玉玲没有反抗,她直直地看着鼻子顶到她鼻子的岩光,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空气紧张起来,电视里播放着春晚歌舞的画面,远没有她喘息的厉害。她看着岩光亲下来,她逼上了眼,也许这一天是永远,她感受着嘴唇赤热地交织在一起......突然,岩光从玉玲身上爬了起来,他给自己灌了一杯水,那杯水冻得他清醒过来,他对着玉玲说,对不起!我送你回艺校。玉玲没说什么,她整理了下发丝,跟着岩光出去。此刻万家烟火接连绽放,岩光拿出手机一瞧,哦,零点了,新年到了!他看着羞涩的玉玲,都不敢去牵她的手,他们就直直地闷头朝艺校走去。这条路仿佛变得无比长似的,他们走了好久才走到艺校门口。玉玲要进去,保安说,不好意思,请出示证件。玉玲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学生证还落在宿舍里。无论怎么解释保安都不让进,除非叫同学来领。宿舍的同学早已回家过年,隔壁的倒是有一个,想想可能睡了又算了。他们走着走着,心里都很乱,又走回到租房里。

岩光和玉玲都没了睡意,他们无聊地看着电视,放来放去,也不知在放什么。到了凌晨两三点时,岩光说,玉玲,天冷了,你去睡吧,我就在椅子上坐着。后来玉玲睡去了,再后岩光也熬不住,他浑身直打颤,他替玉玲把被子盖好,看着玉玲沉睡的样子,想再次亲吻下去,突然又见那似乎有落泪的眼睛,他心里狠狠地骂道:混蛋!他去另外拿了床被子,不过他好像没有盖好。玉玲早上醒来,见岩光一手搭在她被子上,自己又没有完全盖到,就把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岩光身上。岩光醒了,他第一眼望着玉玲说,我这就送你去艺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玉玲摸了下他脑袋,不好,发高烧了!岩光突然觉得玉玲冰清玉洁的手温传进他心里,他笑着说,没事,你一摸就好了!玉玲说去看医生。真的!没事!你还是回艺校吧,你晚上也没睡好,说着岩光拉着玉玲就出了门。当玉玲转身跟着她同学进校门时,他突然回头喊道:玉玲!......玉玲转过身来,什么事?她顿了下,傻瓜,快去看医生吧!我可不想嫁给一个眼里含沙的病老头。岩光笑着笑着落泪了,似乎那地面把他给粘住,他目送着玉玲跟她同学像对轻盈地孔雀般进了校园,好久......

春节期间,岩光与玉玲去了北戴河,去了山海关,去了长城,直到玉玲开学,岩光又忙于找工作。此时他有些想家了,他跟玉玲说,我想回去,家里也快过年了(傣历年,在4月泼水节期间),到时候要割胶,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岩光回家后,利用一两个月时间画了上百幅画,而且每幅画都跟玉玲有关,他把这贴在房间内,父亲见了,也没再说他。前些年胶价好时,许多人都挣到钱,岩光父亲也懒了起来,田地也不种,虽然租出去的可以收租,但一年下来并没多少;这几年村里附近逐渐办起些厂子,他也没去,去了也干不了多久,更多时候是哪里需要跑哪里,没事就与人斗鸡,还亏了母亲接些手工活维持家计。

  • 1
  • 2
1/2页上一页12下一页
  • 关键词:蝈丐
  • 分享到:
本文所得 0邻家币,明细如下:
  • 以文会友·庠序邻家

    扫一扫

    关注邻家社区微信版

  • 最近来访
  • 3秀才
  • 3星
  • 2钻
  • 爱好文学,爬山,交友,打球;喜欢写关于灵魂深处的文章。
  • 爱好文学,爬山,交友,打球;喜欢写关于灵魂深处的文章。
  • 粉丝|邻家币|作品|积分
  • 4
  • 62100
  • 36
  • 3880
  • 这个富有诗意的标题,吸引了我,读后感慨万千,引起了内心的共鸣。因为我从事过快递工作多年,也曾做过会计工作,从一无所知到轻车熟路,从懵懂到熟练,一路走来,酸甜苦辣。我也喜欢慢慢成长的每一步,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来了就是深圳人,作者通过写实的手法,描写普通人在深圳的成长,青涩到成熟,寻找他乡与故乡的融合,奋斗的青春最美。由此及彼,谈到人生的感悟,实虚结合,语言朴实,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阮声我喜欢你慢慢成长的每一步

    2020/4/29 14:03:54
  • 刚开始读此文时,作者虚晃一枪,说不擅长写人物小传。初读感觉到如话家长里短,有些平淡。不经意继续阅读,发现李海棠的形象,具有鲜明的个性,与众不同,栩栩如生,充满故事性。行文采用欲扬先抑的方式,展现“傻老头”式的可爱,看则轻描淡写,实则字里行间,妙趣横生。在人物细节描写上,见微知著,与其说是人物传记,倒不如说是回忆录,充满了友情的真挚,亲情的温馨。人生有许多际遇,得一知已足矣,深情厚谊弥足珍贵。

    阮声吾兄海堂

    2020/4/29 13:47:18
  • 读出了一些小伤感。离开深圳去了湖南。和烈春也认识好几年,觉得他是很踏实肯干的人,按理来说,在深圳扎根没问题,可是如今遍地泥坑,已经没人敢说自己能轻松熬过去。穷则思变是很好的办法,就像文中说的,骑驴找马,这样有个保险,内心也会踏实不少。文中叙述的找工经历应该是没掺水分的,曲折、反复、充满不确定性。在现在摇摇欲坠的职场变革中成为一种常态。而真正坚持下来的人,才能最终品尝甘甜的果实。

    江飞泉2020年春南下深圳日记

    2020/4/29 10:36:29
  • 在我的印象中,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古老产物,充满神秘感。这篇小说的画面感丰富,随着镜头的推进,我一下子被带入了城堡,跟随主人公沈枫,一起寻找奇妙的旅行。沈枫与妻子,与老鲲,与梦中女神的多维关系,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语言对话,心理描写等都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作者将这种梦幻,设置为睡魔,在现实与梦想之中,亦幻亦真,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城堡,除了追求欲望,更多的是追求心灵的渴望。

    阮声城堡

    2020/4/24 18:10:54
  • 这是一部反映某个群体的心灵档案史,以魔幻般的文字和强烈的画面感,还原了重压之下的个体镜像图。通篇充满虚幻和诡异,叙述神神叨叨,看似松垮,实则紧凑。小说一开始就写到了死亡和诡异,毫不拖沓地拉开了“埋葬”的序幕,同时也奠定了作品的悲情基调。深圳是座充满希望与毁灭的城市,主人公的结局,或许是生活高压之下的产物。读完小说,我在想:对照小说里的“我”和杨梅,生活在深圳的底层人物,又有多少人和他们相似的呢?

    紫荆花埋葬

    2020/4/22 15:09:12
  • 上一次去桃德家里应该是遥远的2016还是17年,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那一次去了好多人,见过他家阁楼,但对菜园没太大印象,估摸那时的规模远不如现在。那么恭喜桃德的菜园迎来姹紫嫣红的春天,这是让人可喜的。桃德是勤快之人,也是质朴之人,待客、写作、伺候菜园子都是一样认真,给人无比踏实的感觉。后来一次桃德又邀约过一次,我加班无法践行,没有尝到桃德手艺,也没有机会亲自去摘两片薄荷,掐一根嫩黄瓜。

    江飞泉都市农夫 29楼的菜园

    2020/4/20 17:45:03
  • 莫非是作者的笔名很神奇,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游逛广东的诸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从深圳到东莞,再到韶关和广州,一路观光,也让我跟随游历了我从未去过的东莞观音山、韶关南华寺,广州小蛮腰。其实以前在东莞做过很多地产项目,大抵也是走马观花,两点一线,基本没去过周边的景点,连稍微远一点的路况都不甚熟悉。倒是当年去韶关,在丹霞山下的一个别墅里度过两个晚上,清风明月入怀,很是惬意,晚上睡得特别好。

    江飞泉南粤散记

    2020/4/6 22:12:48
  • 其实我是看到诗中写到我“飞泉跌岩,冬暖夏凉”才评论的——当然这是开个玩笑。跟戴老师蛮熟,也读过不少他的作品,对他作品中那种“自然的诗意”是蛮喜欢的。“自然”在这里有几层意思:第一是说他喜欢写自然类的题材,山水田园、乡村小径、江河湖海都能在他作品中看到,这种源自自然界的诗意很打动人;第二是说他的诗意自然而来,不刻意矫饰,也不可以炫技,玩弄文字技巧,可谓浑然而天成,天然雕饰之。

    江飞泉在深南大道,我不停的放倒天空

    2020/4/6 22:00:49
  • 可以肯定的是,这篇应该是中秋节应景之作,却也写得动人质朴。月亮、月饼大抵与乡愁有关,尤其身处异域的游子,每每抬头望月就会低头思乡,这是人之常态。以此及彼,故乡的一切人情旧事就会喷涌而出,浮现脑海。小时分月饼的情景,让我想到儿时我吃过的肉馅饼,后因为被传闻是人油做的而弃之。当然这是谣传,却生生毁了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吃月饼最后能配上葡萄园、秋千架或者老榆树下的一张石桌石凳,摆着果品若干,就着淡酒或清茶

    江飞泉举头望明月

    2020/4/2 11:08:59
  • 笔者语言精简,利落爽气,一字一句间便呈现出一个踏实肯干、精气神十足的女性形象。这般勤劳向上的人,在哪儿都能下岗再就业,在哪儿都能把生活过得滋润精彩。疫情背景下,由“保洁大妈”不难联想到吃苦耐劳、勇敢敞亮的万千国人,他们历经磨难但不失生活热情,严冬之下仍心怀春天。

    涓流保洁大妈

    2020/3/23 17:17:38
  • 大鹏象大自然一样对美的事物鬼斧神工,我们在这片美好之上再制造人间美好。还有什么比得上人们对美好追求的幸福呢。美总是令人向往和无法抗拒。在人间寻寻觅觅,就像终天遇到了一生的追求,就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站在仰慕最高贵的地方分亨那遍洁净的心灵归宿。

    识以深圳玫瑰海岸

    2020/3/23 13:10:30
  • 兮爸爸是一位爸爸,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双重身份使他肩上的担子比普通人更重。从爸爸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一家人的战役;从警察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全国(全球)的战役,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很艰巨的战争,他们在跟疫情对抗,坚信这个冬天一定会过去。内容比较零散,但是精神犹存,让人肃然起敬。

    别看了​兮宝战疫记

    2020/3/17 16:26:55
  • 这个春天让我真正认识口罩的作用和意义,它开遍世界为人类挺身而出,象玉兰花芬芳的灵魂只为挡住病毒的伤害。带上口罩可让我们更好更快地战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彼此让口罩说话,让口罩革命,就是道德、尊重和贡献。那朵朵看似柔弱的花朵却肩负伟大而崇高的使命,它们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就象那群奔赴前线的勇士和英雄,我只有歌颂。

    识以玉兰花

    2020/3/14 15:01:13
  • 看到最后有微微伤感,不在于曾经邻里的失散和变迁,而是岁月无法挽留。没想到这个女孩都这么大了,而且也是能写会道,一次征文还同列。此次看到冰姐的回忆录,才感觉女儿的优秀是合理的。毫无疑问,园岭是我熟悉的地方,所以我一直想看看作者笔下的园岭和我印象中的园岭有什么不同。那些流动在邻居之间,沉浸在园岭大街小巷的情愫在时间的尖角滴落怀念的露水,从而酿成了时光的美酒,让人醉意不已又乐此不疲。

    江飞泉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3/12 18:44:34
  • 读作者佳作,如醍醐灌顶。文章虽短,意蕴颇深。言说武汉史地,大话荆楚人文,赞美华中美景,如数家珍。揭露政治生态,鞭笞官场暗昏,抨击小人得势,入木三分。赞赏作者文字功底,看似一篇侃侃而谈的随笔,实则是一篇对仗工整、合辙押韵的赋文。对美女校友得意忘形的批判,卒见作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鉴赏美丑精准,是非不差半分。希望再次欣赏诸如此类力作、佳文!

    北国寒星疫中读城记

    2020/3/7 15:20:14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