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村记2: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
  • 点击:8833评论:02020/02/10 10:58

01

正月初十,疫情依旧没有解锁的痕迹。似乎有愈发严重的态势,雨季似乎提前到来了。气温回到了正常值,徘徊在9-10℃之间,天气并不冷,却失去了太阳光,反而让人有些阴沉。一早,弟弟下来说姑姑腰扭了下不了床,让我们担心了一阵,后来才知只是身体太累了,在床上多躺了一会。

此时看到建瓯相关部门发布了新疫情:寻找周宁杨某亲密接触者,这个消息让我倍感揪心。杨某23号离开武汉,途经建瓯,还与这里的亲戚吃饭、逛街、做头发、逛超市,丝毫没意识到他是来自疫区。当时,武汉已宣布封城消息,他也肯定得知了消息。然而,他竟在没有做好隔离和自我防护的前提下,在外暴露了超12小时。我不知他是否有告知相关部门,大概率没有,因此他所到之处,触及的那些无辜者,都是不幸的潜在感染者。建瓯城因而人人自危,疫情布控瞬息升级。建瓯此前一直保持着确诊病例零申报,如今有被破璧的风险。我难免愤怒地质疑:杨某是否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真可以告他故意传播疾病罪。杨某离开建瓯已十余天,尽管建瓯尚未发现疑似病例,并确诊,依然还在潜伏期限内。这些天分外关键,如果有不幸感染者,这几天就会陆续暴露出来。而被杨某不幸感染的B类人群,又置多少未知的B类于风险之中,就不得而知了。

村上已经采取村村不通的措施,每个行政村就像断线的一粒粒珠子,孤零零地滚动在自己的地盘上。风险如觊觎已久的潜伏刺客,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出来完成绝杀。我们祈祷它不要来,却无法真正预知它是否到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每个人都恪守自己的位置,无论如何都要稳住自己和家人,除非必要,千万不雅随意串门,随意聊天,随意聚集。

下午我看到母亲在门口和谁说话,目测距离仅仅半米,吓了我一跳,我果断阻止,将母亲叫了回来。这个时候,暂且放下什么邻里感情,大可不必拘于小节了。近距离说话在没有戴口罩意识的农村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可很多人觉得无所谓,真是无知无畏。这种无知无畏,会害惨别人,到时就不是什么邻里关系了,而是仇人关系了。乡亲千万引以为戒。

只有保护好自己的人才能保护好别人。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英雄,至少不能沦为罪人,就像周宁的杨某可谓建瓯人民的罪人,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如同过街老鼠,需要人人诛之。我一向不主张和崇尚暴力,但对践踏规则,无视准则的人,还需怒而指之。千万别给别人添麻烦,这点日本人做得比我们好很多,也不见得人家就淡漠了邻里亲朋;国人的仁义观念和面子枷锁,反而是引发危机的导火索。任凭村委苦口婆心,就是有人视而不见,真让人担忧啊。

不过值得表扬的是,老爸终于耐住性子,这两天除了买菜,基本没有出去,也难为他了。我看明日能否通过其他渠道取到口罩,这样我们就能安心地出去,至少可以到郊野呼吸一下清新空气,也可无惧村人的异样眼光。

不过还是有三五成群的“逆势者”,真佩服他们的无畏勇气。即使再熟悉的邻居,也不差这几天的热络。我在大门口听到一个村妇高声讲述在外当保姆的经历,言语中颇有骄傲成分,说东家的孩子舍不得她走,连睡觉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另一位村妇说,可以乘机让东家加工资啊,还试图挑唆孩子去帮忙讨加工资。我想哪家的孩子,真够不幸,在外为自己谋福利无可厚非,但手段腹黑就不提倡了。


02

正月十一,立春终于来了。依旧没有丝毫松绑的信息,村上依旧处于封锁状态,来者不进,出者严查。我们不能说这是兴师动众之词,这种全国性的堪称灭顶之灾的行径,从而验证了庸官当初是多么十恶不赦。这种怙恶不悛的陋习持续不断,甚至超出了以极度能忍著称的国人的忍耐程度。罪责从不会给你太多的修改命运机会,劫难总是突如其来,可是我们要问,那些失职的人现在何处?是否高枕无忧?他们将灾难给予平民百姓,自己可能躲到温室里,轻易躲过病毒的猎杀。即便他们依旧处于工作岗位,未来会有追责吗?会如之前无数次的不了了之吗?还会继续404良知记者和媒体的追踪报道吗?一切都值得怀疑!前车之鉴并不遥远,而我们最大的教训就是从不吸取教训。

也许是立春之故,村上到处响着鞭炮声,噼里啪啦,既有对新春的祈福,也有对疫情的驱逐。这是罕见的一个立春。今天雨季,我也不想出去游逛。口罩还压在镇上,我问志兰姐,她说有人去镇上,会给我捎下来,下午果真就到了村委会。我到外面去买做粉圆的宽米粉,结果发现就我一个人没戴口罩,我只好等前面的人买完单,再去快速扫码完成买单。表妹燕芳拿来温热的鼠鞠草粿下来,闻之清香,嚼劲十足,爽滑细嫩。今天老爸一早就去买了饺子馅,说多做点饺子,放到冰箱,备足食粮。县城封城后,食粮、菜蔬供应势必锐减,村上的小卖铺都说近期无货。好在家里大米还算充足,青菜又是老爸自己种的,基本不愁。担心的是新鲜肉类,估摸从明日起也基本很难买到了。盘点了冰箱里的存货,大致有两只鸭子和几块五花肉,可能要省着点吃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动手包饺子,显然没有燕芳包得好,她之前在外地做过小吃店,手头功夫自然不在话下,无论是花式蒸饺还是小笼包都精致有度,我们自然甘拜下风。我这位表妹继承了我们家的话说“陋习”,却也继承了姑姑姑父勤快手巧的优点,无论打理日常,还是烹饪洗刷,都麻利爽快。期间,邻居送来油炸南瓜饼,对油炸类食品我坚决排斥。不过它的香味直钻鼻孔,让我想到建瓯一个名小吃,“鼎鼎糕”——就是将粳米与籼米混合磨成的米糊用小勺窝到锅里油炸,炸熟后金黄酥脆,如一只只发起的元宝浮在油层。它不同于油饼,口感更加细腻香脆,和另一种小吃豆浆粉是最佳拍档。如果没有封城,建瓯的街巷很容易迟到这类小吃,比如解放路那家建瓯小吃店就有,据说上过央视舌尖。年前,我们还去吃了一顿,可惜我只吃了面条,喜欢的芋饺、肉燕、锅边糊都没能吃上,暂且存着,以后再回来,肯定要去大快朵颐一番。

水饺热腾腾端上桌,miao煎了绿绿粿,我倒觉得外焦里嫩的米粿带着鼠鞠草特有的芬芳,蘸着蘸料,口舌生鲜。酱料就是姜、蒜、醋、酱油,还有一点青红酒。煎米粿时洒了青红酒,那种味道估摸是其他地方难寻的味道,也就是家乡正宗的滋味吧。

晚上一直关注县城的消息,从朋友那知道他们也在超市置办食品,超市被腾空了,不过还不至于到抢购的地步。反而是他们拍摄的鼓楼,四周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建瓯各条道路全部设置成红灯,就是阻止私家车上路;电动车也全城禁行。人民路、小街头、十字街等处除了霓虹闪烁,几无人影,春节的节日氛围殆尽。实在没有想到,连建瓯这样潜藏在闽北武夷山麓的边陲小城都深受疫情影响,可见这次全国性的人祸灾难在日后被人提起时,是何等的悲壮,是否能比肩切尔诺贝利核泄漏,或者黑死病不得而知。至少影响力超过非典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辐射面之广,损失之巨大,影响之深远前所未有。

这些天从疫区传来消息,既有振奋人心的火神山医院投入使用,迎来第一批重症病人;两种新药被认为对病毒有抑制作用;美国新药Remdesivir(瑞德西韦)被临床证明有奇效……然而更多记录的是普通百姓的悲苦,小企业主、餐饮业老板、出租车司机、快递员、外卖小哥……这些容易被我们忽略的符号,容易在一片亢奋的“武汉加油”声中成为背景。国之大士钟南山院士、李兰娟院士固然让我们肃然起敬,驰援武汉的军队医院的医务人员固然称得上伟大,但这些说不上名字的小人物和连数字统计都没被算上的往生者,才是让我们痛心的所在。我们却只能作壁上观,束手无策。他们的悲苦连同我们自己的悲苦,他们的不幸宛若我们自己的不幸。雪崩时,我们是同一片雪花;决堤时,我们是同一朵浪花。

我们需要说声滚蛋吧,新冠病毒。而我们坚信,没有一个冬天不会过去,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就让我用这首立春作为祝福吧。

立春,等一朵南风来

季风来自南方,有爱情的盐分

返潮:母亲的泪水打湿了地板

春天不请自来。朝南的窗子被打开

一只蝴蝶拜访窗台

引导我进入春天的心血管

立春,适合太阳开放。光和影的交叉口

一头白鹿就那样从墙上飞出,对我嘶鸣

温柔如母亲。这是壁画里逃跑的那只

贫瘠的语言和灵魂深处,长出的雪白翅膀

投入高山和大海的胸腔

这是我第一次赞颂春天

关于飞扬的眉骨,金色的炉台

或勒杜鹃鲜艳骨髓里的温暖

冬天依然不肯快速退房

南风已经把门敲响:新生婴儿的声音


03

前几日看中国成语大会,感叹生活多美好啊。那些日常的美好总会让我们忘记警惕和教训。如果没有这次疫情,这个春节注定又是一次花团锦簇的春天。太平盛世固然让我们欣喜,而黑色疫情或许更有意义。此次教训,比过去任何一次宏观事件都更宏大、重要、坚如壁垒。

封城形势下的建瓯空空荡荡,再无往年万人空巷的场景,深圳也是一样,中国其他很多城市也是如此。这是中国大地上最让人惊叹却叹息不已的地方,这个春节,我们注定无法愉悦地去丈量脚下美好的土地,去真诚地拜访我们内心里最真挚的朋友,真是遗憾。提前录制的开门大吉栏目依然红红火火,尼格买提帅气依然。某期一位嘉宾是中国第一批男模韩冬。这位抚顺人,让我想到在深圳的李海堂。他想做一个大米品牌,让我给他想个名字。我期待他的海堂合作社问世的一天。

事实上,个体命运永远更让人关注。毕竟还在疫情期,未完全解锁,谨慎还是必要的。即便不是新冠病毒,其他病毒也够吃一壶的。然而,这时我只能念叨着“听天由命”了。每次都有想掐死始作俑者的冲动。当然不可能发生,只是我们不知还要沉陷多久,承受着身心的严峻考验。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考验进行下去。

不得不承认,封禁期间人的情绪很难控制,那些杂糅愤怒、感慨、叹息、感动、热血、激情、安慰和惊喜诸多情绪符号在人体里律动时,极可能让人崩溃,尤其当一个人觉得无聊到毫无价值时。除了疫区医务人员、各地驰援人员和疫情管控人员,大抵的百姓都如我一样,困在城里、镇上、村寨和几平米到数百平米不等的家里,那种抓狂的感觉是难以名状的。

昨日,在朋友圈看到建瓯城空无一人的照片,从没想到这个近两千年的古城如此安静过,这是前所未见的。我当然相信,很快(或许是几周,或许是下个月)这些街区和景点又会被人群填满挤爆。或许被这次新冠病毒肆虐过后,喜欢扎堆的人会有所收敛,但历史一再证明,人们不会轻易吸取教训——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的盛况注定还会成为常态。到时任何的感慨和叹息都会随着不得已的拥挤和繁闹而随风而逝,那些本该被钉在耻辱柱或被审判的人,也可能因此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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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飞泉,福建建瓯人,江西财大经济学学士,北科大工商管理硕士,诗人,广东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苍生辽阔》。
  • 江飞泉,福建建瓯人,江西财大经济学学士,北科大工商管理硕士,诗人,广东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苍生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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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疫情爆发期间,你在哪?你在哪?至少我是不安地家里!等候疫情得到很大控制,然后才来的深圳,所以,我在这部日记里,看到了很多无奈,悲离合。人生的境遇真的很难料,人生也渺小,因而生活,皆为安与不安而努力,承担。矛盾都会温暖起来,在有一个个为生活,为更善的人们当中,我们也不能仅有一本《方方日记》。人说一粒沙中看世界,一座深圳、哪怕是深圳某一层面或与之相关的层面,依然可以看世界。

    张屯疫中烟火

    2020/6/29 20:48:00
  • 作者以深厚的史志笔法展示了坪山鲜为人知的马峦山历史,如一个高明的摄影师,把我们的视野拉回到七十多年前以至更为久远的年代,让我们的思绪去追溯消失在历史云烟中的东江纵队、两广纵队、粤赣湘边纵队的辉煌, 以及南迁先民筚路蓝缕、披荆斩棘、辟地立村、开枝散叶的艰难历程。文字简约而不失厚重,情感真诚质朴而无空泛的政治说教。体现了作者浓浓的人文情怀。

    gdszr马峦

    2020/6/29 16:29:24
  • 说句实话,在邻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阅读到这类直击生活、贴紧地面,字里行间充满真情实感的打工文学。这样的文字初读起来颇为心酸:替那些曾经在或目前仍在深圳底层苦苦挣扎,以期搏个美好未来的打工者们心酸;待读罢结尾,又感动满满:感动着类似作者这样的“有志者事竟成”的勤奋之人,因为有你们,深圳才更美好。

    黄元罗楼岗村记事

    2020/6/28 9:56:27
  • 步入中年尾声的男人,如果日常生活节奏平淡如水的话,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不甘:有的想趁身体还算年轻,再来一段美丽的邂逅;有的则整日里胡思乱想着怎样才能一夜暴富?结果呢,钱包被骗瘪了不说,还被戏称为“傻叉”。所以啊,当我这个即将迎来不惑之年,又一事无成的屌丝细细品读完这篇文章后,真是感同身受呀。

    黄元罗最后的甜品

    2020/6/27 8:28:26
  • 美人胚子的老妈有一个财迷自私的外公,总想女儿嫁个有钱人。身为学霸的老妈并不喜欢"高富帅",偏偏喜欢一"穷″二″黑″才子(老爸)。当了校长的老妈与老爸含辛茹苦,省吃俭用。既要哺养自己的孩子,还要接济老爸几弟兄的后代,十几口人读书都寄宿家里。爱与情相依。老爸虽″穷″,但思进取,这样一对才子佳人,天造地设,惹人喜爱。喜欢作者写作风格,期待《岁月如歌》续集,相信黎家后代几兄妹的故事会更加精彩。

    春风妙语岁月如歌

    2020/6/27 1:30:07
  • 读了你的文章,心中非常痛。你有爱你的父亲,病魔却夺去了他的生命。都说父爱如山,文中充分得到体现。父亲非常了不起,既要工作又要干农活,还要养育那么多的儿女,让他们成材。家里的亲戚那么多,上有老下有小。他总是言传身教,用自己实际行动来感染孩子,孝敬老人,爱家爱孩子。你并没用华丽的词语堆积起来歌颂父爱,而是用很多的生活片断,把这些片断象珍珠一样串起来,直击心底,与读者产生共鸣。每个人都有有一个伟大的父亲

    春风妙语清明时节念父亲

    2020/6/26 16:30:13
  • 家庭史或家族史是挺难写的一种题材,这种题材很容易流于絮叨洋洋洒洒不着重点,也容易流于俗套。但这篇写得妙趣横生,第一句话就抓住我了。一口气看完,发现文章也是一气呵成。父母的爱情婚姻故事,外公的插手,竞争者的夺爱都没能阻挡一个少女笃定的心。父辈感情并不如当今的缤纷斑斓,可以说是枯燥无味的。他们的爱情却能坚如磐石,也是当今所不能作比的。美人胚的母亲和学霸上进的父亲也造就了作者,我熟悉的黎戈姐

    江飞泉岁月如歌

    2020/6/26 15:53:09
  • 连续看了作者的几篇文章,觉得文笔还是挺细腻的,而且充满怜悯情怀和感恩之心,这是写作者难能可贵的品质。这篇文章里提及的楼岗村,如同深圳很多城中村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无论是我熟悉的红宝路红村,还是松园街,岗边村,深坑或者是牛始埔……这种地方始终填塞着区别大都会的逼仄、杂乱、阴暗、窒息,也有大都会无法拥有的人间烟火,市井温情。文字点滴间见证的真情恰是城市缺失的。

    江飞泉楼岗村记事

    2020/6/24 12:27:29
  • 看完丽娜的新作,焕然一新。遣词造句宛若诗人。这是丽娜文字的明显变化,有些句子让人拍案叫绝。故事是她熟悉的画家故事,鸡毛蒜皮,鸡零狗碎,一地鸡毛,鸡飞狗跳——这些词不足以概括。一个屌丝男画家,坚持内心的理想着实让人感动,多少有我们斜影照在地上的样子。钱是男人的生命线,没有经济基础,男人就有寄人篱下之感。凌厉的婚姻现实里映照不出风花雪月。余留的只能是壮硕如猪一样的老婆,幻想的灵魂红颜,苟且偷生的日子和

    江飞泉最后的甜品

    2020/6/24 12:08:40
  • 一大早看这类文字需要勇气。关于父亲的文章,毫无疑问,朋友李玉的《墙角的父亲》是最震撼我的。每次再看到父亲题材的文章,难免有些期待。这篇没有让我失望,写得细密真诚,如泣如诉,父亲的坚强,隐忍和遗憾跃然纸上,童年对父亲的责怪以及长大后的理解,也让人感动不已。相对于母亲,父亲更容易被忽略,也更容易折断,父亲节就可见一斑。然而,父亲带来的价值和意义是超越母亲的。

    江飞泉清明时节念父亲

    2020/6/24 9:52:21
  • 黄元罗的文章就像坐在酒桌上的一个哥们,和你聊家常。朴素,真诚,有点小得意,也有小烦恼。酒过三巡,可以吹吹牛,也可以发发牢骚,但是,都是大实话。足以见得,作者已经将这里当做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文字盛宴之地,就像一群朋友,总要有个胖子,故事才有意思。这样的文友,给大家带来的不仅是轻松的喜悦,还有宽厚的从容。

    黑雪“感谢”圈子文化圆我写作梦

    2020/6/22 18:05:19
  • 干净,漂亮,有风尘,有小雨。诗歌在我看来,不必每句都美,要偶然弹出几个字点,亮了整个诗行。梁老师的诗,古朴里有腔调,风尘里见烟火。一直以为作者的小说不错,譬如“沉浮”,大有张爱玲的调调,本人极力推荐,文字讲究。如此说来,每个码字人都有诗人的潜质和情结,某个日子,便会排成最美的音符,吟诵出来。

    黑雪​甘坑客家古镇

    2020/6/22 17:41:22
  • 心思如此缜密,景色如此怡人,历史的风尘有也厚度,最最重要的是:文字如此稠密!书写这样的大散文,不是有超凡的体力和意志,就是对文字有超强的狂热。我觉得,飞泉兼而有之。作者是个精神上特立独行的人,对小事物有精细入微的关注力,对大世界有清醒而磅礴的认知,所以,文章可以微中见大,也可见得情怀、智慧和深刻的精神内涵。况且,诗人出身的作者,字字都是精雕细刻,这样的文字,读来清新自然,适合这个夏天。

    黑雪马峦

    2020/6/22 17:16:50
  • 父爱如山,阅读与父亲相关的作品,常常心怀感动。这是一篇非虚构的回忆录,语言充满诙谐幽默之感,反映了底层群众生活的艰辛与痛苦。通过一个家庭两代人的故事,原汁原味地展现的生活与爱情。这也是一个励志的故事,与其说是写父亲,倒不如说是写母亲成长的心路历程。有些美中不足,作品的标题,略显空泛与笼统,如果能够有具体指向,则会更好。

    阮声岁月如歌

    2020/6/22 0:30:35
  • 父亲节读到美女黎戈老师父母求学的励志故事,让人感动又感慨!特别敬佩母亲,外公的阻拦并没有让母亲放弃,在追求者曹老师的帮助下,艰难完成学业,最后还当上了女校长,可惜和曹老师有缘无份,让人遗憾。母亲和父亲,喜结良缘,父亲更加励志,一路坎坷,最终前途光明,桃李满天下。真好!

    红月亮岁月如歌

    2020/6/21 22: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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