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遗梦(修改稿再发)
  • 点击:9263评论:32020/02/25 09:15

一、小书房

新冠肺炎肆虐期间,他一直宅在书房里。

白天在书房里醒着,夜晚在书房里睡着。

临窗有一个电脑桌,桌上有一台电脑。

电脑桌左侧,靠墙摆放一排书架,珍藏着上千部图书。

电脑桌右侧,顺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枕边放着高高一摞书,足有十几本。

这书房不是他的,床头堆放的大部分书籍,也不是他的。

他是这家主人请来过年的贵客,如今是名副其实的难民。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叫查(读音zha)天赐,是武汉某大学哲学系教授。

这家房主人夫妇二人,男的叫陆英举,女的高玉茹。

读大学本科时,查教授是他们《西方哲学》的主讲老师,读研究生时,又是他们的导师。

他们看似天作之合的夫妻关系,其实是这位导师牵线玉成的。

这种亦师亦友的亲密关系,绝非一般师生可比。

查天赐登台主讲《西方哲学》时,还不到三十岁,那正是他风华正茂、才气横溢的时候。由于讲课很叫座,许多学生都成为他的粉丝,性情活泼的玉茹,在私下里,带头戏呼他“天赐兄”。

这种称呼一叫开,就更进一步拉近了天赐与学生的关系。

于是,找他畅谈治学的,请他指导就业的,请他参谋婚恋的,等等私人交往,纷至沓来,素来关心学生的他,一概来者不拒。

但是,人际关系从来就不是等距离的、平均分配的,即使普度众生的观世音,也是“有求千处应,诚敬一方灵”的。

在众多学生粉丝中,属于诚敬之流的,自然属于作为他“嫡传弟子”的英举和玉茹了。

可是,他这两个得意高足,越与导师接触,越觉得他深奥莫测,甚至依稀觉得,三年研究生只从导师那里学到了查文献、写论文等做学问的皮毛,并没有学到他为人处事的深层底里。

毕业论文答辩顺利通过那天,玉茹在无人处,抱着英举嚎啕痛哭。

哭罢多时,说道:“我们就这么离开导师啦!怪可惜的!”

英举说:“是呀,有点儿遗憾!”

今年春节前两个月,他们夫妇得知,查天赐的夫人随女儿出国旅游,他因为手头临时有工作不得分身,一个人留在家里。

玉茹突发奇想,把他们的导师请到北国之家来过年。


二、大白马

眼下的查天赐,已年逾古稀,今非昔比了。

当年在课堂上,英姿勃发的查天赐已经不再了。

如今退休在家,威望和价值大幅度的下跌,那是必然的。

但是,在英举和玉茹夫妇心目中,导师永远是导师,有着取之不尽师法的价值。

他们竭诚地邀请他来过年,既有尽师生情谊的情感因素,也有聆听教诲的学习目的。

夫妻二人知道,老师素爱清净,一再声明:“书房就是您的领土,犹如驻外大使馆,神圣不可侵犯,得不到您的允许,我们绝不敢来吵扰!”

在全民战“疫”期间,查天赐憋在书房里,除了偶尔去趟洗手间,他几乎足不出屋。

老人沉默了,饭量减少了,人也消瘦了。

这种状况,引起了学生们的担心。

“要不要问问,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玉茹说。

师生三人终于在书房团聚了。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些担心哪!”

“担心是有的,怕对您照顾不周,您生活不惯,怕您思念武汉…..”

“你们后一个担心,是猜对了,我的确是担心武汉,并由此引发出忧国忧民的各种焦虑……尤其是,我的几篇建议性的文论,一直不能面世,我心情特别烦躁、郁闷!我担心,心理出了状况,精神濒临崩溃…..”查天赐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们不要担心,我会找到终止苦恼、自我救赎的办法的!”

于是,在一个九米见方的小书房里,一堂阔别四十余年的研究生课又开始了。

查天赐从昨夜一场噩梦,开始讲述他的思维轨迹。

他说,在梦中他骑在一匹狂奔的白马背上,从一个古镇开始,沿着一条江一路飞驰。那是一匹惊马,他完全失去驾驭的能力,只好信马由缰的奔跑下去。

路旁行人都驻足观看,好奇的人问道:“老先生,您到哪儿去呀?”

他在马上答:“不知道!,你问马吧!”

那匹马和骑在马背上的他,进入一座大城市之后,就渐渐地失去了真实形象,变成为一条白色飘飞的影像。

先是到一座大楼前,好像是一个什么研究所,被门岗给挡住了;又折回去,来到一个熙熙攘攘农贸市场,那里实在拥挤,压根儿就进不去,又折回来,来到一座身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帐篷似的医院,又遭到阻拦,又调转方向,一路向南……

眼前是一片汪洋大海,去路已断,惊马停蹄片刻,似乎并不死心,又转身向一片山峦奔去…..

查天赐似乎越讲越激动,声音和精神都有些失控,两手微微颤抖,眼睛异常发亮。他干咳几声,英举趁机叫停。

“老师,先休息一下,我和玉茹出去,给您倒杯咖啡!”

“老师,还是当年那样,讲起话来,神气十足!”走出书房,玉茹欣喜地赞赏道。

英举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偶像遭到质疑,就像当年刘德华的女粉丝们,听到他要结婚的传言时,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什么意思?怀疑老师老了?不中用了?”

“我只是有点儿担心哪!”英举不动声色地说。

“你担心什么?”玉茹不依不饶地问。


三、巨蟒洞

查天赐喝了一杯浓咖啡,精神头儿又来了。继续讲他的梦。

他骑着白马从海岸折回,直奔一片葱郁的山峦。在山坡草地上,看见一只尖嘴弓腰披满一身亮甲的怪物。

他在马上惊叫一声:“穿山甲!”

那马似乎也觉得新奇,停住奔跑,缓步上前,用嘴去拱怪物的鳞片。

那怪物受到惊吓,“嗞溜”一下,钻到草丛深处。

在一个陡峭山崖之下,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守着洞口的是,一盘有碗口粗细的金鳞巨蟒。

听到动静,它张开血盆巨口,吓得白马前蹄朝天,往后一败,把主人摔下马来,当巨蟒蜿蜒着身躯,直扑他而来时,那匹通人性的白马迎上前去,挡住来犯之敌……

查天赐趁机钻进巨蟒洞里。

洞里阴森森、冷飕飕,令人不寒而栗。

忽然,从洞的深处,传来像鸟叫一般的尖利笑声。

发笑的是一个瘦小机灵的青年人,论长相很一般,瘦长脸尖下颏,但是,他那微微突出的额头,再配上那双锥子一般的眼睛,显得与众不同:奸诈中透出一股,似乎能把整个宇宙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自信.

“阁下,你的胆量已经可以了,所以,我破例地接见你!”他的声音很随和,但仍掩饰不住他盛气凌人的派头.

“谢谢!”他也看出那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

“说说吧,阁下冒这么大的险,夜探深山古洞,所为何来?”

“好奇”他故意说得很随便,“我喜欢探险”.

“啊,这的确是个很刺激的爱好,不过,顺便说一句,许多怀着同样雅兴前来观顾这里的游客,都付出了代价呀!”他微微停顿一下,伸了个懒腰,用略带疲倦的口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见你吗?”

“不知道”,他有点讨厌他那居高临下的架势,“我甚至不知道,我有幸会见那位高人?”

“这个问题,我稍后回答你”他依然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派头:”你的眼力不错,你面对的的确是一位高人,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高人!”

他忽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拳头,有点像当年叫嚣战争的希特勒。

“将来,不知你是否还有将来,那么,我假定你有将来,你会因为你曾经有过这次极不平凡的会见,而感到无上荣光的!”

“谢谢,你对我的礼遇!”他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想尽量把他狂妄劲儿引导出来,“那么,请问,我何德何能获此殊荣呢?”

他压低声音说:”在私闯古洞的所有人中,你是惟一的暂时的活人!”

他说到“暂时的活人”几个字时,故意把 “暂时”二字放慢,为“活人”的有限性做了注释.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暂时活人的含义?”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惊恐情绪.

他狡猾地向他夹夹眼睛:”你是明知故问,在我这里只留两种活人:合作者和实验品。无论哪一种,入选的条件都是很苛刻的。顺便提一下,我是不会放一个活人出去的!”

“明白了”他突然变得很平静,他甚至为我超常的平静,而感到骄傲和自豪,“那么,你还是让我做惟一生还者吧!”

“你,这么自信?”他惊讶了.”我可以立即让你的愿望落空的!”

“这我相信,不过,你目前还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他像受了刺激的猴,开始抓耳挠腮。

“因为你接见我了,像你这样的重量级的人物,凡人是轻易见不到你的金身的,”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掌握了舌战的有利战机,从容不迫地说:”你很有眼力,你见到的也不是平庸之辈,我知道你的事业遇到难关,你需要人才,或者如你所说的合作者.对你来说,看到一具死尸,比见到一个活人容易得多.我说的不错吧?”

“唔,你……我果然是有眼力…..你确实不是平庸之辈.起初,我很纳闷,你为什么没被吓死呢?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彻底看穿了,这里的“人造险境”,是我运用高科技玩弄的雕虫小技……”

“不错,”他暗自庆幸,这个家伙不打自招地供出那个令人毛发悚然“人造险境”的底细,当下就顺水推舟地说,”我是看穿了这里的景观,不过,我得承认,你运用高科技装神弄鬼,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佩服佩服!”

“这话我爱听,”他哧哧地笑着,“那么,我想不用自我介绍,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了吧?”

“知道,不过,”他猜想来者可能是狄禄的克隆品,但是,他的性格比传说中的狄禄活泼得多,作为缓兵之计,他并不直接说出他的名字,而以一种装扮出来的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是不是他本人”他说,”这不奇怪,按自然年龄,我已经一百九十八岁了,其肉体形象,不应像你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不过,请你相信,我是含他的成分最高的他.“

虽然,他所说的那个“他”是谁?他并没有明说,但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位就是他此行要查访的狄禄。

不过,他依然很纳闷:什么叫含狄禄成分最高的?

他猜想,这很可能是这个可怕山洞所隐藏的核心

机密,狄禄在复制他自己。

如果他的猜测不错的话,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存在许多狄禄。

对诸如此类问题,他必须不懂装懂,甚至装得比他本人还懂,让他觉得他这个姓查的有利用价值,不然,他就死定了!。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知识和智慧,竟然也成为活下去的条件.

“你研究过心理学吗?”他突然问道。

“那是我的本行,”他进一步补充道:”具体地说,搞灵异心理学.”

“好哇!”他十分惊喜。 “你应该活着,你有理由活着,并且咱们会成为合作者,甚至说不定会成为合体者!”

“合体者?!”他暗自一惊,想道:“我要受到他的赏识可坏了,其后果一定比死还要可怕!”

他意识到,这个可怖的魔窟的真正的罪恶,也许就在于从事诸如“合体者”之类的研究工作.

关于“合体者”一词,最早出现在狄禄的一篇论文里。

顺便说一句,狄禄是热衷撰写论文的高手,他在成名之前,就已经发表五百多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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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勿语。6探花2020/03/02 11: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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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留梦境故事,把书房做的梦整理成集是不是好些呢?温馨提示您,需要修改作品可将作品发送大赛邮箱781180323@qq.com,如有问题可联系小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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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教授,写作徒工,学理爱文,专业不精,心地善良,交友坦诚,走南闯北,酷爱旅行,亲近自然,山水放情,生活简朴,低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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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部短篇,写出了几个男人的恩怨,也写出了一段男女情缘,还写出了一代人的奋斗历程,信息量真是丰富。这么大的容量,无论时间或空间跨度都非常大,却没难到茨平兄,读起来还蛮有味道,不愧是写了多年小说的江湖老手。起伏的情节,离不开作者的精心设计,鲜活的语言和对小说节奏的把控,得益于作者长期的小说写作训练。事实上,从故事布局到情景设计,于作者而言并不费劲,因为他就是宁都人,就在一个饲料厂上班。

    段作文陈年旧事

    2020/8/8 15:35:54
  • 读完后,感觉这是一篇由故事发展起来的故事。当然,这样讲未必准确。小说只要写下第一句话,作者心中就有了故事的走向。然,故事伦理中却有无限可能。就广场扰民事件来说吧,如果老谭交涉一回无果就算了,如果王晓珍特别能忍,公司组织结构不发生变化,结尾就不是这样。我猜江兄是先有了结尾,才进行设置铺陈。我也喜欢这样写。小说是社会的照妖镜,但也是美学。这个美学叫文学美。这方面还欠点。

    茨平他看见一只蝴蝶

    2020/8/8 11:04:37
  • 城中村绝对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但却是可以让人日久生情。雨淇这篇埚居记,这是最打动人的一句。我们这些异乡,真的不太喜欢城中村,太乱太吵了。谁不希望住进小区,多舒服哈。可住城中村是我们异乡人的宿命,可能谁都有这经历。城中村住久了真会生出感情来,所有的兵荒马乱都是浓浓的烟火味。在时,这儿有个家。离开后是满满的回忆,我曾在那儿住过。我想,雨淇写这篇文字时也是这心情。

    茨平沙嘴村蜗居记

    2020/8/8 10:18:50
  • 我是带着温暖的心情来写这些事情的,而在每次回忆的时候,心里很是悲伤。有时候我问,他们写什么赞美诗呢?有那么多赞美的情感可抒发吗?那个被冤屈27年出狱的人,他草籽般的命运、顽抗的信念没有冲击过你的内心吗?如果大家理解过我笔下这些老人的处境,会发现人生路的要义,根本不是飞黄腾达,而是关心你的人依然在你身边守护。我的社工生涯很悲伤,很短暂。我希望社区的领导能真正关心做为人而存在的老人,而不是工具人。

    浅尘尘姑娘,你回来了

    2020/8/6 9:48:57
  • 多么真诚的感情,读后我差点流泪了。因为文学,他对梅子有了那种情愫,纯洁而高尚的情愫。因为生活,他在奔走。最后又是文学,他们相遇了,却有了各自的生活圈。情愫还在。作者是在自述,却感觉在讲我的故事。年少时也喜欢文学,也有一个女孩。后因为狗日生活,女孩离开我,我离开文学。重新让文学唤醒,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年。说来也奇,前几日女孩打来电话,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祝福你还爱文学。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茨平原来你也在这里

    2020/8/4 17:47:14
  • 公益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受出来的,正如本文的作者,她体察入微的情感体会,用心去与心碰撞,“以公益之心去做事,最宝贵的收获就是,总能得到他人的反馈和回应......我相信其实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共振。”这一句把作者的真实感受表达的非常贴切!公益只有用心去体感,如果做公益是纯粹工作性质的,那么公益也就是一杯泡好放久了的牛奶,奶皮下面的冷凝,让人喝下去肠胃不适。为公益不但要有爱心,更要付出细心与耐心。

    叶紫姑娘,你回来了

    2020/8/4 14:27:44
  • 去年省作协培训碰到茨平兄,很平实温和,跟他笔下的生猛文字有点错位,这种错位让他的文字极具有感染力,像一把刀子,切开一道口子,阅读的欲望就像冒出的鲜血,无法阻挡,疼痛感和生猛都有了。他笔下的垃圾车司机的经历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开叉车的司机,做建筑工的女诗人,矿井下的诗人,他们都迅速成名。这个世界需要这种反差。这种反差的妙处在于它是特殊的、罕见的、能进入人心的。本文显然做到了。祝福作者。

    江飞泉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30 11:05:57
  • 看完这篇小说,更像篇隽永的追寻散文,它的新颖在于将疍家文化和习俗融入文字中,让对疍家风俗并不了解的读者有一个熟悉认知的过程,这种过程是对新生事物的阅读体验中自由生发的美好过程。老教授的身世并不复杂,而作为谜题,又牵扯出不堪回首的过往岁月里的伤痛和灰暗,这种伤害影响到了后代人。真正的解药在哪里?是故园的追寻,是血脉的牵连,也是寻根问祖的豁然开朗。

    江飞泉龙升月亮湾

    2020/7/30 10:41:10
  • 醒目的《龙升月亮湾》吸引我将文章一口气读完。70岁冯德教授暑热天从香港来到梦寐以求的疍家村,寻根问祖。来南澳完成父亲遗愿。1948年,教授的父亲在红树林拾到一男婴(冯教授)。新婚夫妇要将头胎遗弃。老冯临终前将一枚银元交给教授,让他搞清亲生父母状况。胥家村风景宜人,有三十间老房将退出年轮的阴影。开发商想拆旧建新楼。鱼民老陈的父亲是当时的鱼霸,解放后被镇压。冯教授的悲剧或许与老陈的父亲有关。

    春风妙语龙升月亮湾

    2020/7/30 0:39:58
  • 这篇小说,具有散文化的唯美意境,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体。通过教授寻找身世之谜的亲情故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民俗文化。疍家人以船为生,常年漂流于江湖海洋,渔业捕捞。作品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新旧社会对比,深圳的改革开放,疍家人从此走向美好生活,有着深远的现实意义。我曾经读过有关疍家文化的专著,对疍家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作者用一种诗意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幅疍家人的民俗风情画卷。

    阮声龙升月亮湾

    2020/7/29 18:17:58
  • 这篇短文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它的朴实无华和故乡的那口井————距离我家一百米远的地方也有这么一口古井。润泽着故乡,滋养着乡亲。印象最深的是,天刚刚亮,就听到欸乃的推水车的吱呀声,湿漉漉的小街到处是乡亲们的担子,挑水的,在水井旁洗衣洗菜的,磨豆腐的,带着又一天的露珠晨曦,将小村修饰成一幅迷蒙的水幕画。而水井某种意义上扮演着信息中转站的功能,很多家长里短、闲言蜚语都是在水井旁滋养荡开去。

    江飞泉水井

    2020/7/29 14:34:15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黄元罗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7/29 9:34:44
  • 作者通过一系列平凡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的疼痛。这种非虚构作品通过底层叙事,具有一定的独特性。轻松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一种沉重。语言简洁朴素,作品的基调是平缓的,主题仍是正能量。平凡卑微的工作,仍然有生活的梦想。垃圾车司机,装车女工,清洁女工,拾荒老人等都是底层生活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被生活撞倒的人,他们用顽强的生命力,证明着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也是作品打动我内心主要原因。

    阮声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29 0:04:48
  • 这篇小说虽然篇幅不长,但语言老道,精致隽永,题材也新颖。关于疍家文化,在邻家参赛作品中似乎没见过,应该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而且,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对疍家的生活状态关注度也不是很高,但疍家在深圳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存在,这里面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花未眠龙升月亮湾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