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兮宝战疫记之“回家”
  • 点击:11926评论:02020/03/13 09:23

(写在前面的话: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3岁小女兮宝突然间不能出去玩,不能去游乐场,好朋友都不见了,几个月不能去学校,她将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

佛陀历经万千劫难方有菩提树下的顿悟,基督十字架受刑才能惠及亿万众生。重大事件是反思和成长的重大契机。为了让孩子们收获心灵成长,长大后不害怕困难,能够战胜困难,做一个坚强豁达和深感幸福的人,特作此文。许多内容为故事发展需要而设计,虚虚实实,部分来源于自身生活,部分来源于网络信息,阅者不必当真,如有不适之处,且请一笑而过。)

俗话说“送金猪,迎福鼠”,可也有古语云“鸡荒狗饿,猪鼠两年难过。”离2020春节越来越近,人在南方S市的兮爸内心的纠结越来越深。有两个难题越来越现实地摆在眼前:

一是兮妈想回湖南老家Y阳过年,看母亲,尽孝心,这是人之常情,可兮爸兮妈都是深圳市一线小警,行内人称“双警家庭”,别人过年叫“过节”,警察过年叫“过劫”,年前搞春运,年中要值班,年后迎回流保平安,春节想一家两人同时离岗,一个字“难!”

二是三岁半的兮宝刚上幼儿园,第一次放寒假,年前约十天,年后约二十天,加在一起约一个月,娃儿三天在家叫“宝”,五天在家叫“娃”,一个月在家成“兽”,兮爸兮妈上班,双方父母长辈年迈无力支援,这个小“神兽”谁来带、怎么管,第二个字还是“难!”。

难上加难。思前想后,兮爸兮妈商量:单位春节两批轮休,我们两人分开休息,兮妈在年前休,1月21日(年二十七)带兮宝回家过年;兮爸在节后休,2月3日(年初三)赶回湖南Y阳,顺道给岳母娘拜年再把兮妈兮宝接回深圳,然后兮妈上班,兮爸带娃,这样既完成了探望长辈的愿望,又拉长了在家带娃的时间。

计划可谓“完美!”就兮妈出发第二天,一个“核弹”从天而降,来得如此突然,来得如此猛烈,来得如此前所未有地超出想象。所有完美的计划、精心的安排、和谐的局面,随之改变……


第一章:疫情


(一)武汉封城

1月21日,年二十七,阴。

兮妈出发前,网络就已出现流言“武汉出现人传人的SARS病毒!”。兮爸说,小心点,别回了吧。兮妈说,有啥好怕的,武汉是湖北,我回湖南,隔着长江呢?

接着有“砖家”辟谣:这次发现的是新型冠状肺炎病毒,不SARS病毒,两回事儿。

1月18日,各路新闻报道:抗击非典英雄,84岁的钟南山院士坐上高铁餐车赶赴武汉。

1月19日,武汉卫生健康委再次公告:这次新型冠状病毒传染力不强,持续人传人的风险较低,病例中多数以轻症为主,疫情可防可控。

1月20日,钟南山院士接受电视采访:建议大家近段时间不要去武汉。

可防可控呗,不去武汉呗,那咱去湖南。于是乎,放下思想包袄,21日清早,4点半起床,5点半出发,兮妈兮宝按计划坐上高铁。兮妈发来视频,兮宝在高铁上看看这个小哥哥,再拉拉那个小妹妹,穿过来,跑过去,分享零食,一起看动画片,开开心心地回到家乡,回到了那个吃着火红辣椒、心连着心的地方。

母女回家,兮爸解放,收拾好衣物行囊、吃住在单位,安心上班,快乐值班。

虽然新闻说安全可控,但F市高度警觉,特别是警察行业,这是接触各色人等频率最高的职业,单位早早地要求兮爸和同事上岗必须戴口罩、手套,每天交接班各种“减少盘查搜身”,“保持一米安全距离”,“下班洗手消毒”等提醒。在值班室,兮爸和同事闲聊:武汉这个肺炎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呢?有位同事,湖北人士,部队军医转业加入警队,身材消瘦,花白短发,戴副无边眼镜,冷地一看像乔布斯。他估计掌握湖北家乡情报,加上从医专业经历,严谨而深刻,简短而直抵要害,大胆断言:肯定是大事,最好的办法,武汉封城。

封城?前所未闻。兮爸一听,大吃一惊,问:为什么封城?资深军医答:呼吸道传染,必须隔离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染人群!

兮爸再问,武汉上千万人,怎么封?资深军医哥笑而不言。

1月22日晚,各大媒体头条宣布:23日(年二十九)上午10时起,武汉全市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车暂停运营。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武汉。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

武汉真封城了。

那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晴天霹雳!


(二)兮妈闭关

1月23日,年二十九,阴。

千万人口级别的封城,这是多大的事件!虽说前不见古人,可开“封城”先例之后会不会有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处深圳而涕下。23日一早,兮爸连忙跟兮妈视频通话:

在哪儿呢?兮妈答,在家呢?

好玩吗?兮妈答,不好玩,还没出过门呢?只看见兮妈身穿厚棉衣,一个标准的“葛优瘫”躺倒在沙发上。而兮宝手里抓个小车车玩具,正在房间地板上无精打采地爬行。

回家才两天,就无聊得四肢乏力、精神颓废了!兮爸心想,再问,为什么呢?答,问过在武汉协和当医生的同学,这个肺炎不得了,像非典一样通过唾液感染,还可以在空气中传播,武汉不少医生都被感染了。现在全家都不敢出门买菜了。

听到兮妈的高度警惕,知道兮妈兮宝安全。兮爸放心了,安心上班,接班,上岗,巡逻,下岗,再上班。


(三)S市的情况

S市地处中国南方,是亚热带地区的滨海之城和移民之城,过年时的天气常常温暖如夏。天气虽好,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这个时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潇洒”自驾的,有“牛逼”坐飞机的,有“有料”坐高铁的,还有“低调”坐火车或长途客车的,甚至还有“千里单行侠”,托家带口带猫带狗带行李骑摩托的,只为了一个目标——回家,回到“那个有妈才是家”朝思梦想的地方。每到春节,F市高楼耸立,如同一片以灰色为主调历经沧桑的水泥丛林,街上冷冷清清,行人如同路边稀拉散落之鸟,完全没有过年气氛。

肺炎疫情突然袭击,今年春节深圳路上鸟少人少车更少,打架纠纷的怕了,扒窃拎包的失业了,打110报警等各类杂事少了。这个各种少,正是一线小警心中之愿,当班之福。可对警察这个职业来说,别人闭着眼睡觉,小警睁大眼上岗;别人回家过春节,小警轮班保安全。人才,警少,事少,巡逻防控、办案办事的警力可一个不能少。今年春节,深圳市公安局早早安排一线民警两班倒,每批7天,年初三交班;分成三大类:

第一类,巡逻警,负责巡逻接警,行内人称“运输队”,每天三班倒连轴转,每班8小时。巡逻警只负责接警和现场处置,到达报警现场后,如果现场能处理好就现场处理,现场处理不了就带回派出所,交由社区警或办案警跟进。

有些新入警的同志想法简单,只要有嫌疑或有问题我就抓,抓了就拉上警车就往单位送。但这一送很简单,你没事了,下班了,社区警或办案警兄弟把人接下了,就等于把事给揽下来,处理得好OK,处理不好班也加了,活也干了,再遭来个投诉,吃不了兜着走。社区警和办案警就不乐意了,说“的士拉客图赚钱,你这个兄弟大事小事都往回拉,你想干啥?”这下好,巡逻队就变成了同事眼中“巡输队”;

第二类,社区警,又是片区警,负责社区管理,行内人称“苦逼(B)队”,两人AB角包片,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一天来我一天。

警队实行五级垂直管理架构,公安部、省公安厅、市(地区)公安局、县(区)公安分局、街道(乡镇)派出所。社区警是社区管理的最前端,不好办或不知道该谁办的事,杂事乱事荒唐事,层层发文件,派任务,重力法则往下掉嘛,最后全都落地。地面在哪儿,就在社区,社区有谁,国家公职人员只有社区警。小小社区警,可怜下面一条人,上面对着五个层级上百个部门。官大一级压死人,苦苦相逼之下,这个社区警就变成“苦逼警”。

有的人头脑活,在社区工作三年五年就调走了,可也有些老黄牛业务熟,社区实在离不开,一呆就是十多年,有工作派任务爹妈一堆都来管,想找个人帮忙协调解决个事那就谁也不管着,这个年年月月兵荒马乱求爷爷拜奶奶地逼久了,“苦逼警”慢慢就成了“苦B警”。

第三类,办案警,负责纠纷调解和侦查破案,行内人称“神警(经)队”,除了正常值班,三天一个24小时值班。

前些年,单位内部交流调来一位巡警兄弟,样子长得象“沙师弟”,长个四方脸,头顶略有稀疏,为人特别实在。“沙师弟”上岗没两天就接到报警,有人骑摩托车抢劫,你骑摩托车跑,我骑摩托车追,追了十几条街,开了两枪,硬生生把人车逼停抓了回来。案件队接手一审,两个哑巴,不能说话,再一查,身上没有赃物;再找事主辩认,人车都没看清楚。怎么办?关足48小时,证据不足,放人。可这个“沙师弟”交过手的人过目不忘,过两天又看见这两人正蹲在一个银行自助取款机前,是不是又想抢?再拿下,再交人。案件队再跟进。再审24小时,无事主无证据,再放人。

案件队说,兄弟,我加班熬夜也不容易,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可过了没几天,“沙师弟”又看见这两人背个包,正在坐的士,心里想,两天不见,包都背上了。脑袋一热,把车拦下,再把两人拿下,搜身一查,包里放着现金2万。办案队兄弟再跟进,刚110报警有人被抢一包,包里有2万,这下好,人赃并获,零口供拿下。

案子破了,“沙师弟”立功了,可他成功例子是极少数,带回来一堆证据不足处理不了的是大多数。在F市,侦察破案当柯南,办案队听上去挺威风,可难事急事大事天天有,群众来报案必接必查,这个兄弟今天抓几个,那位兄弟明天再送几个,排着队来做笔录,一天下来问话问得嘴发麻,制作笔录写得手发麻,长时间坐在审讯室坐脚麻全身发麻。不小心拈上个拉皮扯筋的纠纷,碰上个复杂多疑的案子,恭喜你,人黑、手黑、印堂发黑,48小时你全身发硬也收不了手,脱不了身,下不了班,时间一长,“神警”个个变“神经”。


(四)兮爸的情况

兮爸40出头,身高1米7,体重170斤,恰好一厘米一斤肉,方圆结合,柔中有刚,在派出所巡逻队工作多年。这个巡逻队看上去简单,上岗腰上必挂“八大件”,负重10多斤,8小时巡逻,舒服的时候能开警车巡逻,更多的时间是骑摩托车或徒步巡逻。有警必接,有事必处,谁都不无法预判下一刻会接上个什么警,处理个什么事,遇到个什么人。其实也挺不容易。

这个“八大件”,那更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条宽宽的腰带重约2斤,挂着4大类8件功能性装备:第一类,武器1件——手枪,内有弹夹1个,子弹10发;第二类,制服性、驱逐性警械2件——警棍、防暴喷雾器;第三类,约束性警械有2件——手铐、警绳;第四类,工具类装备有3件——通信联络用的对讲机、黑暗环境用的手电筒,还有巡查记录用的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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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娓娓道来,耐人寻味。爱情与金钱之间,总是不断地演绎一个古老而永恒的哲学问题。爱情虽然不是吞金的猛兽,但是也不能靠心灵鸡汤就能存活。年轻时,几乎都有这样的经历,浪漫的梦想总是被现实用响亮的耳光扇醒。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故事,在戏剧里很常见,但是在现实中就比较稀少。 也许,爱情的存在需要诸多附属条件,心意相通是前提,物质却是爱情延续的条件。生活富足,自然岁月静好。家徒四壁,难免鸡飞狗跳。冰冷而又真切。

    闲墨园岭之恋

    2020/10/15 21:28:20
  • 老亨老师的这篇叙事居记真好,就像一幅朴实的田园风情画,给我们描绘出来的不仅是金龟山春夏秋冬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通过自己熟悉的那些老范、老吉、老罗等俗世奇人,以及把文化和生意怎样的结合起来,来引发人们对金龟村未来的思考和定位,赋予读者和金龟村的另层文旅创意,让读者充满憧憬并喜爱这个地方。

    君子伯牙坪山叙事:金龟山居记

    2020/10/15 9:05:52
  • 《从南山到坪山》我从头至尾一字不漏地阅毕。陈彻,不愧是睦邻文学首届大奖的得主,无论是取材,还是文章的结构和语言,皆拿捏得非常到位。这种非虚构,非常难写,写重了,就会显啰嗦,写轻了,就会有意犹未尽之嫌。而从内容上来说,非虚构是要把作者的心交给读者的,容不得虚构,文章一虚,就泄了气势,更会让读者生厌。作者真的是把心交给读者了,文中披露了许多闯深圳的艰辛和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才是真实的自我,大写的我。赞!

    方华吉从南山到坪山

    2020/9/30 19:21:16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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