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家难回
  • 点击:14150评论:02020/04/06 22:12

辉嫂两口子在城里度过了七天没有班上,整日呆在租房,很无聊的日子后,决定回乡下老家待一段日子。

辉嫂两口子在城里一家星级酒店做事。因为春节来酒店吃饭  聚餐的人很多,两口子今年仍像往年一样没有回去,留在了酒店上班。虽然每逢佳节倍思亲,虽然多年没回家过年的辉嫂两口子也想回家陪父母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但当酒店老板叫两口子留下来上班时,两口子还是满口答应了。可是,让两口子意想不到是,一场突如其来叫什么“新冠”的病毒让两口子上到正月初二就被酒店老板通知暂时不用去酒店上班了。原因是酒店接到通知,为防止病毒人传人,避免更多的人感染这种病毒,上面要求所有的酒店、ktv、养生等场所暂停营业。

其辉嫂两口子并非酒店通知才知道发生了新冠病毒的事,两口子在前些天就听人上说病毒来源于武汉的一家海鲜市场,病毒藏在蝙蝠的身体里,大家吃了蝙蝠而染上这种病毒。只是让两口子想不到的是,在武汉封城之后没过多久,病毒也出现在他们所做事的城市里。受疫情的影响,平时几毛的口罩一下子涨到十几二十几元一个,并且很快抢购一空,一时无货。手机里,关于新冠病毒真的,假的信息也是满天飞。其恐惧者有之,无所谓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忧伤者有之,怀疑者有之。

第二天一大早,辉嫂两口子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就上路回家了。两口子没有去坐班车,而是男人开摩托回去。自从男人买了一辆摩托后,两口子回家都是自己骑摩托。虽然路上要花三个多小时,但两口子觉得骑摩托比坐班车方便实惠,班车只到镇上,而摩托可以直接到家。况且,辉嫂坐班车有点儿晕车。辉嫂男人看到辉嫂晕车,不习惯坐班车后,也乐意开摩托带辉嫂回家。在每次回家的路上,辉嫂两口子就会情不自禁不约而同想起两人刚好,辉嫂男人骑着自行车带着辉嫂去镇里赶集的日子。

前两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雨雪将眼看回升起来的气温又拉到了年前的寒冬腊月。不知是因为天气骤冷,还是疫情的原因,路上车辆比以前少了许多,路边的村庄也显得很安静。很少看到大家聚在一起快乐地聊天。辉嫂头上裏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只露张脸在外面。她知道风全被男人挡住了,双手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腰,前胸紧紧的靠着男人的背。她希望这样能给男人的身体送去几分温暖。

虽然春节差不多已过,但辉嫂两口子心里还是充满了回家的喜悦。人无论走多远,都会对生养自己的那片土地充满深深的感情,都会对家乡的亲人充满深深的眷恋。虽然现在很多农村人在城里买了房子,但他们总觉得自己的根在生养自己的那片土地。这也是每年春节,大批的人选择告别城市,不远万里回家的原因。辉嫂两口子心里计划再攒两年钱在城里买套房子,但是,他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将来在城里安享晚年。可以这么说,他们不是为自己买房子,是为自己正在读书的儿子买房子。他们一生忘不掉生养自己的土地,但却希望自己儿子告别那片土地,成为真正的城里人。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是城市增长了他们的见识,是城市开拓了他们的眼界,是城市让他们看到了城乡的差距。虽然他们来城市所经历的酸甜苦辣足够写一本书,但他们对城市还是充满一种感恩。认为这些酸甜苦辣只需藏在自己的记忆里,不需要别人来抒写。

两口子决定这次回家把山上荒了的土地种上油茶。原来,这些荒了土地在乡亲们眼里是黄金,可自从大家都选择外出务工,日子越过越好后,原来种满庄稼的土地就慢慢的荒了,没人打理了,在乡亲们眼里不值钱了,很多的地里长满了一人高的杂草。辉嫂男人觉得实在是浪费,他心想,要是把这些土地统一开发,种上油茶多好。他回家时曾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家听。可是,他的建议没有被人采纳。很多时候,辉嫂男人盼望家乡能出一个能干事、会做事的村官。可是,他每次回去,总听到一些对村官抱怨与不满的言语,有人私下说村官办事不公,家里有车有房的也给了低保,吃喝嫖赌的评了贫困户。辉嫂男人听后,心里也确实觉得这事办得不公道,但是,他想到自己也就回来几天,任村官的刘村长还是自己堂妹的男人,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这黑脸轮不到自己去唱,也就没有去找刘村长理论。这次回家,辉嫂男人觉得不能再等了,村里不统一种,他自个儿把自家荒了土地全种了。

辉嫂比男人还多了个想法,那就是她想在自家的地坪前建一个小小的花园。哪儿种树,哪儿种花,哪儿种草,她都在心里盘算好了。她觉得农村里一些人家把猪圈、羊栏、牛栏建在房子前是很不好的。像村里的石强叔家,打开房门,全是猪屎、牛屎的味儿,房子建得最漂亮,她也不羡慕。

三个小时后,两口子终于骑车回到了家乡的小镇。小镇也是一片安静,街上的店铺大都没有开门。两口子原本想停下来买点东西,但看到店铺没有开门,便直接骑车回乡下。可是,当他俩来到离家只有五六里路,叫狭山口地方时,两口子被人拦住了。原因是为防止疫情传入村里,村里已安排人在此设卡值班,外人不得进入。虽然辉嫂两口子说自己是本村人,从外面回来,但检查人员坚决不让过。为了让检查人员网开一面,辉嫂男人一脸谦卑的给检查人员敬烟,递槟榔。如果在往日,外面回来的人给家乡的人递抽,递槟榔,谁都是一脸笑容客气的接了过去,但今天检查人员看到辉嫂男人的心思后,拒绝了辉嫂男人手里的烟与槟榔,还很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这个时候回来,不是有意给我们添乱吗?你们不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应该考虑一下乡亲们的生命安全。你们现在身体情况正常,并不代表身上没有携带病毒,为了村民的安全,你们按原路返回吧!”

“我们那么远回来,就是想回家住几天,看看父母亲人,谁能证明我们身上有病毒,在回来的路上,人家只要测到我们体温正常,就让我们过了,我们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家,你们怎么就不让我们回了呢?”辉嫂一脸不解的对检查人员说。

“不是我们不让你们回家,这是领导遵照上级的指示,我们遵照领导的安排,你们不知道,现在很多村都这样做了,难道你们没有看新闻,这种病毒很容易人传人,如果感染这种病毒,国家还没有专门治这种病的药物,为了保证病毒不传入村里,才在这里设卡检查。如果没有这种病毒,我们也不愿来这里吹风受冻。”检查人员对辉嫂两口子说。

“我们也知道这种病毒会死人,我们也知道你们这么做是为大家好,我们也不是有意给你们添乱,我们就是想回家住几天,你们也知道,在城里没事情做,吃住水电都要花钱,我向你们保证,我俩回到村里后绝不出去串门,天天呆在自己家里,请你们通融一下,放我们回去。”辉嫂男人说。

但无论辉嫂两口子怎么说好话,检查人员就是不放松立场。

但两口子也不想轻易的掉头回城里。检查人员不让过,两口子打算就在这里耗着。他们就不相信,回自己家还回不了了。

大概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检查人员见辉嫂两口子不往回返,外面天气又很冷,走过来对辉嫂两口子说:“这样吧,你们联系一下村里的领导,看村里领导愿不愿意让你们回去?”

辉嫂听后,叫男人立即打电话给他的堂妹,叫堂妹亲自去找刘村长,心想这下应该有希望回家了。

堂妹接辉嫂男人电话后,并没有立即说好,问他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听口气心里似乎也不满意他们两口子在这个时候回来,但是,可能碍于辉嫂男人是自己的堂哥,不好意思拒绝,还是答应去村部找自己的男人。

在村部值班的刘村长知道妻子找自己的原因后,并没有立即同意让辉嫂两口子回来,而是嘴里像放连珠炮似的对女人说:“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何不老老实实在城里呆着,他们回来的城里已经发生了多起病例,这该死的病毒潜伏期又长,谁敢保证他们身上没有病毒。我看你堂哥两口子脑子出了问题,这个时候,我放他们回来,如果出了意外,我岂不是成了村里的千古罪人,这个责谁担得起?你立即打电话告诉你堂哥两口子,叫他们原路返回城里,说不是我无情,是我担不起这个责,我得为乡亲们的生命与健康负责!”

“我心里也觉得堂哥他们这个时候回来不适宜,你说年前回来谁敢不让他们回?这个时候回,谁心里都有话说,可是,堂哥两口子已经到了村前的路口,拒绝他们回自己的家似乎说不过去,现在村里值班的人也叫他们原路返回,他们不回,叫我特意来找你,一直在那等着呢,如果你今天不让他们回,我估计他们以后对你的意见大着。”辉嫂男人的堂妹对自己男人说。

“你怎么那么猪脑袋,你不想想,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这事关系到全村一千多父老乡亲的生命安全,疫情面前,谁讲人情,谁讲面子,谁就可能酿造无法估量的悲剧。”刘村长很不满意妻子说的话。

女人听刘村长这样一说,感觉好心讨了个没趣,再说下去担心又遭男人一顿说,便不再说话,转身打电话给辉嫂两口子说:“哥,嫂子,我看你们还是返回城里吧,我刚才去找他说了,他还把我骂了顿。”女人把语气说的很委婉,她想让辉嫂两口子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辉嫂男人接堂妹电话后,不由满肚子的火,在电话里对堂妹说:“你告诉他,别以为自己是一个村官就了不起了,他今天六亲不认,明日我也不认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刚挂,堂妹又打电话回来,说不让他们回来不是她男人的本心,她男人也是没有办法,以后亲人还是亲人,请辉嫂两口子千万别见怪。辉嫂男人没说话,辉嫂忍住心中的气说:“我们哪敢怪罪啊?是我们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女人听辉嫂这么说,心里不由充满了一丝愧疚。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再去劝自己的男人改变主意,让辉嫂两口子回村。于是,说了几句天气冷,多穿点衣服之类的客套话后就挂了电话。

辉嫂原以堂嫂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但这个好消息破灭之后,她也只好无奈地对男人说:“看来我们今天真的进不了村了,我们还是沿原路返回城里吧。”

男人看了看辉嫂,如果辉嫂不在身旁,以他年轻时候的脾气,他今天非与他们大干一场,但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做。他沉默了一会,很愧疚的对辉嫂说:“走前,我们还是打个电话给父母吧,要不,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回来了。”

辉嫂说,你打吧。

辉嫂男人在电话里对老人说,因为疫情原因,酒店没有班上,他今天骑车带着辉嫂回来了,但是,村口值勤的人不让他们进来,他们找了刘村长,刘村长也不同意他们回来,决定现在返回城里,等能回村了,再回来看他们。

没想到老两口接电话后,心里很是激动,叫辉嫂两口子就地等着,他们现在去找刘村长说说去,自己的家都不让回,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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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上阑珊新近发表的小散文《勒杜鹃》,弥漫着浓浓的春天气息,虽然这几天深圳正处于寒冬。文章开头并没有直接写勒杜鹃,而是用牡丹花作了一个小引子,喜欢她的大红大绿,雍容贵气。紧接着作者笔锋一转重笔写了文章的主要花卉--勒杜鹃。从深圳的深南大道、公园、写字楼、小区、城中村、小巷里、老房子,到阳台上,都可以看到它火红的身影,最后直奔主旨:那开出一簇簇的花朵,就像深圳这座城市里的打工者,来了就是深圳人。

    方华吉勒杜鹃

    2021/1/11 20:34:49
  • 非常感谢老亨和元罗君的抬爱与慷慨打赏。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非比寻常的2020,疫情带给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体验,我们做不了时代的英雄,但是可以用天然真挚的文字见证时代历史,记录平凡生命的轨迹。感谢邻家,让我们的生命可以在这里相交相感 。年终感言记录我们这一年的欢喜悲忧,也让我们能够在岁月轮回,新旧交替之际,让匆匆的自己能够停足顿首片刻,回望来时的路, 远眺前方的景,在心里,为自己燃一盏灯,继续上路!

    王学君2020 讲不出再见

    2021/1/5 6:44:07
  • 阅读可以使人生更精彩,使生命更丰盈。阅读也是一门人生的必修课,有修为的人,能多经典,也能把自己读成经典。但从古至今,阅读更多是个人的事,自己的事,能够从自己阅读出发,有对阅读的喜爱出发,把推广阅读作为自己的毕生的事业——纯公益的事业来做,实在是难得,实在是了不起。到了后期,推广活动不仅停留在做几次阅读分享,办几场阅读沙龙,还能调动社会力量,联系爱心企业参与,这样就把对于阅读的公益推广做强做大了!

    老练之一做快乐的公益领读人

    2020/12/29 21:23:54
  • 这个小说,来自一句玩笑话。几个文友凑一起瞎聊,我指着某说,我要写你与某某私奔。他们起哄,我就真写了。我没写他们私奔过程,这样会掉进套里。初习写作时,我明白,把假故事编真了才算成功。现在明白,小说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来,越复杂可能越有味道。于是,在这里,我拼命往复杂里搞,横生枝节,摁在看似简单的过程中。最后说一句,写文有时真痛快,有时真痛苦。

    茨平闹药

    2020/12/22 11:16:09
  • 诚如深圳老亨所言,作品的篇幅太短了,建议写成金融系列故事。那天陈彻老师讲到,写出自身行业的独特故事,让更多的人阅读与分享。我是股票爱好者,多次持有与操盘深发展,在股市风云际会中沉浮,感慨万千,期待多一些细节描写,加长篇幅,让读者看个痛快。

    阮声股票的魔力

    2020/12/3 21:43:18
  • 那天一起坐地铁回家,聊起你的经历、你的行业,兴高竟不觉路短。我因前几年写物流行业的剧本,对这个行业了解了不少,发现这几乎是当代中国城市里最辛苦也最有希望的行业,百万物流人支撑起了整个中国的消费经济,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离不开快递、外卖,但并没有多少人了解物流人的工作原理、付出的辛苦。所有快递员一年只有春节休息3、5天,其他节假日永远无休,收入也远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高。这个行业值得大书特书,阮声,加油!

    陈彻遇见邻家,寻觅久违的文学梦

    2020/12/2 16:01:21
  • 其实,在看到你文章之前,我都不知道深圳发展银行已经消失了。读了你的一系列文章之后,才了解到深圳银行业经历过如此波澜激荡的发展历程。看来任何一个行业外人只能了解到只鳞片爪,只有行内人才能深入、全面地讲出来因去果。希望能有更多行业的人都来说说自己所从事的行业,那天跟阮声一起坐地铁回家,跟他聊起他在快递业的经历,也是大开眼界。希望各行业的人来讲各行业的深圳故事,能成为2021年邻家写作的一个内容。

    陈彻股票的魔力

    2020/12/2 15:56:11
  • 感谢各位倾情打赏,这或者就是写作的动力。文字搬运是个苦行僧,搬呀搬呀发现四周无一人,多孤苦,此时多么需要掌声。打赏就是。这篇小说,来自网上热传的不雅视频。都说小说是从新闻结束的地方开始,于是想哈想哈就有了这个故事。人生有很多岔道,我主观地让他们朝好的方向走。但尽管如此,人生乃然有很多条趟不过去的河。河只是一种象征,各位可以从伦理中跳出来,作另外的想象。

    茨平趟不过去的河

    2020/11/24 14:18:32
  • 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文学的热爱,这样的人会活得很带劲儿,有理想有追求且一步一个脚印向上攀登着,这样的人生对于理想主义者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邻家聚集了一大群这样的文学爱好者,我们聚在一起单纯、热烈、美好,无论生活中遇到什么挫折、艰难、变故,只要精神世界的理想还在前方,就总能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收拾好伤口再出发。用故事点亮的城市有万家灯火的热闹,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就不会孤独。

    陈彻用故事,点亮城市

    2020/11/17 20:24:46
  • 陈老师,当初阅读了你的《被房号串起的日子》以后,我就认为你这篇文章肯定会得奖,甚至可能是获得大奖。你的文字蕴含真情,在朴实无华中,娓娓道来。文章围绕房子这一主线,从初入深圳打工,到与丈夫结缘,一个又一个和房子有关的故事,以及你的自强不息的奋斗,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教师,让我敬佩。获奖实至名归。希望在邻家看到陈老师更多的作品!

    谢龙与文字为伴

    2020/11/17 18:25:27
  • 楚桥说得对,越是最痛切的亲情讲述,越是要收着写。把读者看哭的作品固然是出色的,但这一位母亲的人生应该不止令人难过,更应该有悲凉、愤怒、遗憾、思考的情绪,如果行文能把这些情绪都勾出来,那就更好了。推荐这次入决的一篇作品,赵俊的《父亲,我究竟该回忆什么》,这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父母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艰难的事,因为可能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让我写的话,肯定没你写得好。

    陈彻​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1/6 13:10:04
  • 很精彩的故事呀,叙述的节奏很冷静,成功地牵引了读者的兴趣。只是前面铺垫的有点多,后面拆开“包袱”又有些仓促。由于这个“青龙”始终没有出现过,其实读到中段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加点疑似青龙的人稍微出现那么一下,会稍微打消读者的疑虑,按照作者的布局继续迷下去。其实这个“青龙”是胡伊格这个可怜的女人对爱情和生活近乎无望却执着的梦想,如果能在方面再深挖一下就更好了。拙见。

    陈彻后遗症

    2020/11/6 12:54:01
  • 你太机智了,竟然想到了投资,真是块发财的好料啊!我太实在了,除了当评委推作品打赏,就是用这个普通账号打赏,两个号的邻家币都已经消耗殆尽。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这两个月读到了太多好作品,度过了美好的阅读时光。邻家是个温暖的所在,这里喧嚷热闹,其乐融融,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节日:颁奖礼,有邻家,所有文友都不孤独。

    陈彻写在2020年睦邻文学奖揭晓季

    2020/11/6 12:37:36
  • 再说一句,深谢老亨多次打赏。这篇稿子的确花了点心思去写,三易其稿吧。正面强攻,侧翼包抄,最后采用此法写,觉得更好一点。你的痛苦来自于哪,你就会幻想于哪,不只是中国人,恐怕全世界人性都这样。所谓侠客,所谓清官,所谓明君,都来自于此。小说原名《臆症》《伤心洗马井》,最后才是此名,我也不知哪个好,望师友们赐教。 小说,小心谨慎地说。故事,多加点事。呵呵!

    茨平后遗症

    2020/11/5 19:26:02
  • 身体弱,没文化,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少时从父,中年从夫,老来从子,是一位典型的老式传统弱势女性。这种文字,我觉得作者不必有太多的旁白和感慨,而是耐心地结合时代背景讲述母亲的一生。当然,作为儿子,在书写母亲的人生时,确实难以做到那么理性,或藏或露都有太多讲究。所以,写自己或者写至亲是技术难度很大的事儿。

    海棠未眠​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7: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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