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术台上
  • 点击:2133评论:12020/05/04 16:07

2010年的冬天。如果不是一场意外的身体病异,我一直认为那一年是很完美的。

开了个小工作室,接了些小单,收入尚可;国庆前去西安出差,做了个代表性项目:星舍,后来成为论文的题目,顺便认识了老总学成;国庆后去北京开题,见到导师,后他来深圳上课,朝夕相处了几天。那一年,西班牙国家队在约翰内斯堡夺得大力神杯,我最欣赏的教练魔力鸟带领国米斩获欧冠。

年末,我终于告别租了四年的屋子,租了处两室一厅的独立居室,摆脱了合租岁月,我对新居所和新环境都很满意。不幸的事情却发生了。搬家后整理家具,我独自搬移一张榉木桌时,用力过度,忽觉得腹股沟疼痛袭来,有撕裂感,坏了,自小小心翼翼呵护的腹股沟疝气复发了。

这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次“刀光血影”——我不到一岁,大概八个月,就不幸地动过疝气手术,这次复发也证明了那时手术效果不佳,1980年的医学手段无法与现在相比。

我去深圳中医院体检,那位慈祥的老中医看了一眼就立刻诊断,建议立马手术,否则有小肠卡顿危险。考虑到在深圳无人照顾,我决定回老家治疗。

我一直对小病痛不以为然,总觉得每次都是人生历程的小磨炼。奶奶说我三岁之前很“磨嗖”——大致是非常难养之意。那时手脚都很细嫩,血管更加细嫩,打点滴时护士找不到血管,只能将针管插入头皮。看到我每次大哭不已,奶奶说她心都要碎了。

我一直怀疑,我现在如此愚笨,会不会是那时被无数塑料针管扎的。当然,这是玩笑话了。我幼时着实非常瘦小,羸弱不堪,感觉到面黄肌瘦营养不足。好在我总算正常健康地长大,但腹股沟疝气的隐患却如心头大患,最终还是爆发了。

我悄悄问主刀医生,“腹股沟手术会影响性功能吗?我还没结婚呢。”他笑着说,“肯定不会,又不是输精管手术。”我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我依稀对手术前的部位处理感到难堪,同时,也发现这口气松得太早,我的生理挑战才刚刚开始。

我被推上手术车时父亲还在路上,洁白的墙壁和浅色条纹的床单,一切都很素雅。尽管被告知是小手术,我还是紧紧抓住床单,内心依然紧张。当麻醉药缓缓从尾椎骨附近输入身体,我感觉下半身绵软无力,像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只有手臂可以举到半高。但我头脑是清醒的,医生说了,手术很快,不需全麻。主刀医师进来,试图安抚我的情绪。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实习生。

我似乎听到手术刀在我皮肤上划开的声音,下半身因麻醉完全不知疼痛,头脑清晰地告诉我,我的某个部位被划开一个口子,就像我们杀鱼一样划开鱼肚子。这种莫名的想象让我顿时痛了起来。

我听主治医师说,“你们看,就是这层隔膜破裂了,导致小肠下坠。这边,还有这边要合拢起来。”

“如果不够宽松如何?”左边那位白净的男生问。

“要垫一张补片。”医生轻描淡写说着,好像是在破衣服上补一个补丁般简单。想到我体内需缝上一张补片,与血肉融为一体,难免慌乱起来。

另一位美女实习生还试图用手去触摸,近距离感触活体试验品的临床效果。这时想到自己赤裸的部位,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感觉他们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实习生感触这种难得的活体机会。这种耽搁使得麻醉剂一点点消散,微痛丝丝传来,接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向医生说明情况,医生说麻醉剂效用在慢慢消失。

我问能否可再添加麻醉剂,他说不是万不得已不建议追加,每次都有剂量规定的。麻醉剂的副作用很大,剂量越大,术后副作用越大。譬如恶心、头痛、呕吐、呼吸困难、甚至是局部器官衰竭。

我听他这么说,我只能忍住剧痛,忍不住提醒他们是否能快点。他一边安慰我说快好了,一边将一条毛巾塞到我嘴里。

我明显感觉到手术针在我皮肤上进进出出的滞留感,那针头拉着长长的线,就像缝补一件破裂的衣服。时间如此漫长,真正是度日如年。针线以秒计地爬过肌肤,我的额头和后背不断溢出汗水,医生安慰说还有两针就好,我真想说,刚才为何不快点,还让实习生在那里指指点点,这不是故意吗?

这话我是不能说出口的,生怕他们不高兴动了歪心思,随便缝针,或落点什么在伤口里,就得不偿失了。也不能怪我会有阴暗的心理,确实太痛了。我只好忍着。医生换了一条软毛巾塞到我嘴里,好像泡了什么液体。

大概十分钟后,医生终于说好了,剪断缝线,用消炎药涂抹伤口,用纱布包好。台上手术车,被推回病房。父亲和姑姑在外焦急等待,看到我安然无恙后,亦如释重负。

我被移到床上,枕头被抽走,头后仰着,瞬息感觉供氧不足。我无法动弹,平躺在床上,如一具僵尸。身下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如钢锯在那刮扯。

术后难熬的第一天开始了,我仰着身体左右动弹不得,我几乎不敢拉扯肢体,稍一扯动,就刺骨般疼痛。因腹股沟连接着上下肢,我的双脚也像冻僵的金枪鱼,一阵阵刺痛从脚底传导至头部。我痛苦地闭眼,这种罪打死都不想再受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惜身体,不要让我再闻到消毒水、麻醉剂和药品的味道。每个经历手术和病痛的人都会说类似的话,大抵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重蹈覆辙的概率非常高。我宛若巨婴,父亲和小姑轮流照顾我,夜里就在旁边搭个铺盖,只要我稍稍动弹或呼唤,他们就像弹簧一样醒来。

终于熬到次日天亮,父亲给我打稀饭,我一口都无法吞下。我不能进食,姑姑用棉签沾水给我润唇。十几瓶药水缓缓输入血管,我愈加浑身无力。我不愿再去描述这种受难时刻,那是一种浑身被噬咬,如同钢锯缓缓切着骨头,如同尖锥慢慢嵌入肉体的痛苦。我稍稍抬下脚,试图翻身,一阵剧痛就伴生而来,实在难忍。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此时的喊疼无济于事,吗啡是不能随便打的,否则疼痛的报复性更加恐怖。我想起幼时头部扎满针的恐怖,我不知当时怎么承受这样骇人的场景。

真正熬了两天,我终于迎来进食时刻。我从喝米汤开始。晚上忽然胃口大开,想吃汤泡饭。医生告诫要悠着点,不能吃太多东西。小姑特意回家宰了老鸭送来,满满一大壶鲜汤,我像久未进食的野兽,大口吞咽下整整一碗汤。但我不能下床,但可微微转身。

次日,我终于可以下床,父亲搀扶我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胡子邋遢、倦容满面的我,我不禁怀疑,这是我吗?我实在厌恶这个模样,恨不得砸掉镜子,镜子并没有冒犯我,不过是自己形象糟糕,迁就于它说不过去,也有失我知识分子的身份。

想着不禁开心起来,毕竟我终于脱离至暗时刻。朋友们发来鼓励信息,叫我赶紧恢复。姑姑和表弟来看我,给我买了一套保暖内衣,父亲回去炖了瘦肉汤,又是满满一大壶。在亲人的精心照顾下,我恢复得很快。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寒冷、潮湿又消毒水扑鼻的地方。

伤口在慢慢长肉,密密麻麻的痛痒感,似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医生告诉我千万不许抓,以免伤口感染。护士一天给我换一次纱布,给伤口消一次毒。下午还要打三瓶消炎药和葡萄糖,看着被扎得肿胀的双手,心疼不已。

我自己可以下床了,几日的圈囿让我浑身难受。我慢慢挪步到隔壁房间,和其他病友聊天。同屋的病友是一位老头,康复检查,本不需要住院。他很快出院了,让我送他一本书作为纪念。我选了一本史铁生的《病隙碎笔》赠与他。在那个没有微信也没有朋友圈的年代,看书似乎是不错的选择。我叫父亲把老家的一些藏书带来,包括余秋雨的《行者无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於梨华的《再见棕榈》,看完这些,父亲在阁楼书箱里找到另几本书,居然有本叶芝诗集,一本王光明写的《如何写新诗》。

这本书让我爱不释手,我看了好几遍。这次阅读燃起了我创作的火焰,熄灭了近十年的火焰居然被点着了。住在红桂路时,每次经过红岭路的文联大厦,都会想:这个地方如果有机会进去看看,也是不错的。但又觉得过于渺远,我不认为我跟这个圈子有什么交集。五年后,我踏入了那块当初仰之弥高的神圣之地,或许是一种冥冥注定。这是后话了。

手术后一周,我的伤口基本长好,医生说拆完线还要观察几天。我急着想回温暖灿烂的深圳。医生开了点消炎药,给我换了最后一次纱布。我结算了费用,去医生办公室致谢道别。

回深火车上,我不好让人换铺,忍着痛爬上中铺,一夜无眠,快到深圳时迷糊睡了会。母亲的呕吐稍微好了些,也不是非常好。下午三点左右到深,兄弟阿赖来接我们。

回到温暖灿烂的深圳,并不是我的结束。相反它只是开始。我还需一个月的漫长恢复期,不准淋浴冲凉,不准吃辛辣食物,不准吃海鲜发物,不准剧烈运动。那年春节却过得祥和温暖,小妹放假从桂林回深,我尽情享受着家人对我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我们一家在一起度过整整四十天,非常融洽和谐。那些日子,我陪家人去看花市、游公园、逛商场、喝早茶,一个月很快过去。术后的休息期间,我迷恋上写小说,《哈瓦涅斯的葡萄藤》《落花》《地宫》《深圳苍穹下》都是那时写的初稿。

阿斯瓦尼说,文学让我们变成更好的人类。好的文字有教化的力量,圣经和佛经就是如此。我不是福音播撒者,只希望文字能带来快乐。像圣人一般思考,像俗人一般生活。我也有意识地阅读那些被我束之高阁的书,阿兰德波顿、卡尔维诺、博尔赫斯、史铁生。

手术康复期也是我的自省期。在书籍的晕染下,我的精神世界和价值观变得完整而清晰起来——关于良知、悲悯和正直的部分日渐在内心滋长。与其羡慕别人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不如脚踏实地去开创自己的路。闲散下来时,我学会了观察,走在红宝路或宝安南路,观察那些曾经光顾的铺子,看哪些搬迁了,哪些升级了,哪些转让了;看万象城那些琳琅满目的陈列品和玻璃窗闪烁的灯饰,意识到那句经典比喻多么贴切而诗意:生活像一些杯具,摆在华丽的舞台上,看似炫目多姿,实则易碎。

我们往往会感叹,人活着就是为了享受人生,不是寻欢作乐。无论何种环境下都要保持高度自省和自控,将生活的琐碎转为欣悦的美好。这是多么不易。

上了一次手术台,见识过锋利的手术刀,会越发珍惜人生,尽管换来的是一道伤疤,记录的是难忘的苦痛,但它依然昭示着一个亘古的主题:生命不息,值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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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父2童生2020/05/13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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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飞泉,福建建瓯人,江西财大经济学学士,北科大工商管理硕士,诗人,广东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苍生辽阔》。
  • 江飞泉,福建建瓯人,江西财大经济学学士,北科大工商管理硕士,诗人,广东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苍生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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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富有诗意的标题,吸引了我,读后感慨万千,引起了内心的共鸣。因为我从事过快递工作多年,也曾做过会计工作,从一无所知到轻车熟路,从懵懂到熟练,一路走来,酸甜苦辣。我也喜欢慢慢成长的每一步,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来了就是深圳人,作者通过写实的手法,描写普通人在深圳的成长,青涩到成熟,寻找他乡与故乡的融合,奋斗的青春最美。由此及彼,谈到人生的感悟,实虚结合,语言朴实,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阮声我喜欢你慢慢成长的每一步

    2020/4/29 14:03:54
  • 刚开始读此文时,作者虚晃一枪,说不擅长写人物小传。初读感觉到如话家长里短,有些平淡。不经意继续阅读,发现李海棠的形象,具有鲜明的个性,与众不同,栩栩如生,充满故事性。行文采用欲扬先抑的方式,展现“傻老头”式的可爱,看则轻描淡写,实则字里行间,妙趣横生。在人物细节描写上,见微知著,与其说是人物传记,倒不如说是回忆录,充满了友情的真挚,亲情的温馨。人生有许多际遇,得一知已足矣,深情厚谊弥足珍贵。

    阮声吾兄海堂

    2020/4/29 13:47:18
  • 读出了一些小伤感。离开深圳去了湖南。和烈春也认识好几年,觉得他是很踏实肯干的人,按理来说,在深圳扎根没问题,可是如今遍地泥坑,已经没人敢说自己能轻松熬过去。穷则思变是很好的办法,就像文中说的,骑驴找马,这样有个保险,内心也会踏实不少。文中叙述的找工经历应该是没掺水分的,曲折、反复、充满不确定性。在现在摇摇欲坠的职场变革中成为一种常态。而真正坚持下来的人,才能最终品尝甘甜的果实。

    江飞泉2020年春南下深圳日记

    2020/4/29 10:36:29
  • 在我的印象中,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古老产物,充满神秘感。这篇小说的画面感丰富,随着镜头的推进,我一下子被带入了城堡,跟随主人公沈枫,一起寻找奇妙的旅行。沈枫与妻子,与老鲲,与梦中女神的多维关系,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语言对话,心理描写等都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作者将这种梦幻,设置为睡魔,在现实与梦想之中,亦幻亦真,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城堡,除了追求欲望,更多的是追求心灵的渴望。

    阮声城堡

    2020/4/24 18:10:54
  • 这是一部反映某个群体的心灵档案史,以魔幻般的文字和强烈的画面感,还原了重压之下的个体镜像图。通篇充满虚幻和诡异,叙述神神叨叨,看似松垮,实则紧凑。小说一开始就写到了死亡和诡异,毫不拖沓地拉开了“埋葬”的序幕,同时也奠定了作品的悲情基调。深圳是座充满希望与毁灭的城市,主人公的结局,或许是生活高压之下的产物。读完小说,我在想:对照小说里的“我”和杨梅,生活在深圳的底层人物,又有多少人和他们相似的呢?

    紫荆花埋葬

    2020/4/22 15:09:12
  • 上一次去桃德家里应该是遥远的2016还是17年,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那一次去了好多人,见过他家阁楼,但对菜园没太大印象,估摸那时的规模远不如现在。那么恭喜桃德的菜园迎来姹紫嫣红的春天,这是让人可喜的。桃德是勤快之人,也是质朴之人,待客、写作、伺候菜园子都是一样认真,给人无比踏实的感觉。后来一次桃德又邀约过一次,我加班无法践行,没有尝到桃德手艺,也没有机会亲自去摘两片薄荷,掐一根嫩黄瓜。

    江飞泉都市农夫 29楼的菜园

    2020/4/20 17:45:03
  • 莫非是作者的笔名很神奇,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游逛广东的诸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从深圳到东莞,再到韶关和广州,一路观光,也让我跟随游历了我从未去过的东莞观音山、韶关南华寺,广州小蛮腰。其实以前在东莞做过很多地产项目,大抵也是走马观花,两点一线,基本没去过周边的景点,连稍微远一点的路况都不甚熟悉。倒是当年去韶关,在丹霞山下的一个别墅里度过两个晚上,清风明月入怀,很是惬意,晚上睡得特别好。

    江飞泉南粤散记

    2020/4/6 22:12:48
  • 其实我是看到诗中写到我“飞泉跌岩,冬暖夏凉”才评论的——当然这是开个玩笑。跟戴老师蛮熟,也读过不少他的作品,对他作品中那种“自然的诗意”是蛮喜欢的。“自然”在这里有几层意思:第一是说他喜欢写自然类的题材,山水田园、乡村小径、江河湖海都能在他作品中看到,这种源自自然界的诗意很打动人;第二是说他的诗意自然而来,不刻意矫饰,也不可以炫技,玩弄文字技巧,可谓浑然而天成,天然雕饰之。

    江飞泉在深南大道,我不停的放倒天空

    2020/4/6 22:00:49
  • 可以肯定的是,这篇应该是中秋节应景之作,却也写得动人质朴。月亮、月饼大抵与乡愁有关,尤其身处异域的游子,每每抬头望月就会低头思乡,这是人之常态。以此及彼,故乡的一切人情旧事就会喷涌而出,浮现脑海。小时分月饼的情景,让我想到儿时我吃过的肉馅饼,后因为被传闻是人油做的而弃之。当然这是谣传,却生生毁了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吃月饼最后能配上葡萄园、秋千架或者老榆树下的一张石桌石凳,摆着果品若干,就着淡酒或清茶

    江飞泉举头望明月

    2020/4/2 11:08:59
  • 笔者语言精简,利落爽气,一字一句间便呈现出一个踏实肯干、精气神十足的女性形象。这般勤劳向上的人,在哪儿都能下岗再就业,在哪儿都能把生活过得滋润精彩。疫情背景下,由“保洁大妈”不难联想到吃苦耐劳、勇敢敞亮的万千国人,他们历经磨难但不失生活热情,严冬之下仍心怀春天。

    涓流保洁大妈

    2020/3/23 17:17:38
  • 大鹏象大自然一样对美的事物鬼斧神工,我们在这片美好之上再制造人间美好。还有什么比得上人们对美好追求的幸福呢。美总是令人向往和无法抗拒。在人间寻寻觅觅,就像终天遇到了一生的追求,就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站在仰慕最高贵的地方分亨那遍洁净的心灵归宿。

    识以深圳玫瑰海岸

    2020/3/23 13:10:30
  • 兮爸爸是一位爸爸,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双重身份使他肩上的担子比普通人更重。从爸爸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一家人的战役;从警察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全国(全球)的战役,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很艰巨的战争,他们在跟疫情对抗,坚信这个冬天一定会过去。内容比较零散,但是精神犹存,让人肃然起敬。

    别看了​兮宝战疫记

    2020/3/17 16:26:55
  • 这个春天让我真正认识口罩的作用和意义,它开遍世界为人类挺身而出,象玉兰花芬芳的灵魂只为挡住病毒的伤害。带上口罩可让我们更好更快地战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彼此让口罩说话,让口罩革命,就是道德、尊重和贡献。那朵朵看似柔弱的花朵却肩负伟大而崇高的使命,它们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就象那群奔赴前线的勇士和英雄,我只有歌颂。

    识以玉兰花

    2020/3/14 15:01:13
  • 看到最后有微微伤感,不在于曾经邻里的失散和变迁,而是岁月无法挽留。没想到这个女孩都这么大了,而且也是能写会道,一次征文还同列。此次看到冰姐的回忆录,才感觉女儿的优秀是合理的。毫无疑问,园岭是我熟悉的地方,所以我一直想看看作者笔下的园岭和我印象中的园岭有什么不同。那些流动在邻居之间,沉浸在园岭大街小巷的情愫在时间的尖角滴落怀念的露水,从而酿成了时光的美酒,让人醉意不已又乐此不疲。

    江飞泉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3/12 18:44:34
  • 读作者佳作,如醍醐灌顶。文章虽短,意蕴颇深。言说武汉史地,大话荆楚人文,赞美华中美景,如数家珍。揭露政治生态,鞭笞官场暗昏,抨击小人得势,入木三分。赞赏作者文字功底,看似一篇侃侃而谈的随笔,实则是一篇对仗工整、合辙押韵的赋文。对美女校友得意忘形的批判,卒见作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鉴赏美丑精准,是非不差半分。希望再次欣赏诸如此类力作、佳文!

    北国寒星疫中读城记

    2020/3/7 15:20:14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