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认定,文字能与灵魂长久共存
  • 点击:1287评论:02020/05/18 10:45


01

我从未想到我会出一本小说集。这在三年前是不可想象的。对于我而言,颇有点恍惚的荒谬与无以形容的激动。我不知这种感觉源于何时,即便在被叫作“诗人”的大学时代。首先,我认为被称作“诗人”或“文人”是一种软性讽刺。其次,我也始终认为,我没有任何写作的持续才华与坚韧品质。

直到2015年,我已经过了35岁生日,我开始意识到我需要做点什么。彼时,按照“出名要趁早”的观点来评判,我已经太迟了。我年近四旬,才恍然大悟地开始胡诌几首诗和几篇散文。即便如此,我也觉得我可能只能写几首诗罢了,从未想过尝试写小说,更从未想过要出版一本薄薄的集子。

这是需要勇气的。

事实上,二十余年来,我一直在不断地书写、记录和思考。这让我感觉,所有努力的筹备都不会被浪费。当我回望25岁写的稚嫩处女作《饶恕》时,还是有些许的骄傲。尽管与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学大师同期相比,甚至与我身边的诸多朋友同期相比,我都无法直视我的文字,屡屡感到自行惭秽。然而,我又坚定地认为,我毕竟认真专注地去写了,我拥有这份巨大的勇气和难能可贵的品质。

这已经足够了。

02

即使再无知的人,也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本集子有多好,其中收录的六篇中短篇小说只是我完成人生外的另一种构建,借助小说中人物的悲欢离合抒发内心的多种情绪。必须说,它是相当独立,甚至是孤独的。同时,它又是令我感动的。每次回头看这些文字,我都会跟随情节,与其中人物同喜同悲。我无法置身度外,我是它们的创造者。

我更不会标榜自己如何高尚,站在道德层面鞭笞或贬损某些意识形态,我还有自知之明。我尽量去避免承受来自小说人物的压力,也避免被人物牵制的命运。我无法用一个短语概述主题。我曾在一个文学评弹中用“关注弱势群体是写作者的责任”为题,阐述了我近年写作的动因。无论诗歌还是小说,都极力聚焦民生、底层和弱势群体。就我这几篇小说而言,无论是《地宫》里的艾滋病患者向阳,《落花》里的二奶陈晓菊,还是《小叔的葬礼》里的同性恋者刘闯,或《哈瓦涅斯的葡萄藤》里失忆症作家于天一,在传统社会语境中,他们都是弱势群体。对于弱势群体,我有一种偏执的喜爱。

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这个主题过于庞大,非我能游刃有余地穿梭其间,我不过是那个在海边拾贝的孩子,能亲近大海就足以让我感激淋沐海水的恩泽。

我没觉得自己会比弱势群体好多少,或者说,我自己本身也是弱势群体。在资本遍地的当今中国,无论是都市还是乡村,掌握着真金白银的人,和拥有高位重权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势群体。因此,我提及的“关注弱势群体”本身就是一种悖论,有种盲目自负的心理黑洞。如果长久以往,以这种心理优势洋洋自居的人,有多愚蠢可见一斑。我也许就是其中一个傻子。

说到弱势群体,实在不好定义。譬如,像《雁字归时》里的草原汉子克里木可能就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弱势群体。他身处偏远的科尔沁草原,年轻时当插队知青,中年时需要照顾病妻,一生似乎无固定工作,这些暗伤都意味着他的情感生活是短暂而虚空的。从这层面看,他是弱势群体。

再譬如,像《饶恕》里的老年父亲也可能算不上弱势群体,他被儿子嫌弃与误会十年,在煎熬中度日与衰老,妻离子散的人又何尝不是弱势群体,他需要我们投以同情的目光。

诸如种种,我写他们时常常报以深切的同情,我甚至想象我就是他们,但我又不能是他们。我很清楚不能太赋予人物主观色彩,但我就是那样的喜欢他们。

03

有朋友看完我的小说,开玩笑地说我总喜欢写些“悲情现实下的那缕温暖”,问是否和我的成长经历有关。

我必须说,有。

我的家庭非常老实与传统。我从小的教育也是如此。祖母是一位大善之人,她总是告诫我,宽容为量,慈悲为怀,常对别人报以怜悯之心。这对我的成长有着巨大影响。尽管我目睹了一个没落地主家庭的衰颓,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反差,我依旧被告诫,时时保持一颗良善之心。

于是,在批判与讽刺之余,我着力去刻画生活温情的一面。我不想让自己的文字看上去过于冰冷绝灭,也不想让人因文意会,感觉我也是尖酸刻薄之人。于是,我让《地宫》的向阳搬离灰暗的巴丁街,让《哈瓦涅斯的葡萄藤》的于天一慢慢恢复记忆,让《饶恕》的刘子安与父亲和解重生。

的确,笔锋如匕首固然能带来令人生畏的厚重力量,但人文关怀依旧是人性的本质,我无法摒弃它,也无法忽视它。

事实上,写这些小说让我很痛苦。不知是不是写作者的通病。如果不能与人物同喜同悲,那是没有同情心的冰寒冷酷,没有同理心的索然无味。我更倾向于饱满的情感,哪怕有过度熏染与外溢的嫌疑。

写《饶恕》时,我眼红多次,我将原计划的在悲剧结尾写成团圆,因为我于心不忍;写《地宫》时,主人公那种绝望中的忏悔和求生欲望令我动容,写完后,自己也仿佛重生;写《哈瓦涅斯的葡萄藤》时,我将现实中的亲人实名写进去,我眼含泪水写几位亲人的离世。

我是感性之人。我远无法做到冷酷无情。

04

众所周知,小说是虚构文学,多半是道听途说或想象写成。我的这些小说很多灵感,自然也源自现实中的亲人、朋友与熟悉的人,或他们的亲历故事,或他们的转达描述。

他们和我并不遥远,仿佛这些故事就是亲身经历一般。有些人物形象综合了虚拟和现实。《雁字归时》里的克里木,就是某天看陆树铭唱《一壶老酒》时有感而发,他呈现的苍凉与拙朴和克里木一脉相承。而克里木的气质又源自我认识的文学导师发星,他是四川人,他的气质、胡子、眼神、木讷甚至说话略带结巴都成为克里木的化身,他的实在、质朴、诚恳、隐忍也融合了父辈中很常见、很朴素的诸多品质。《落花》里的陈晓菊,则源自我熟悉的深圳荔枝公园里那些闲散游逛、无所事事的女人,她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群像。她很可怜,又有可爱之处。她的不幸与其说是她自己造成的,不如说是社会带给她的。

我无法忽视它。

05

最后说说写这些故事的初衷。

我一直非常喜欢与推崇村上在耶路撒冷发表的那段话,在高墙和鸡蛋之间,他会站在鸡蛋一边。我没有他的使命感和能力,但我很认同他的观点。高墙无需我们同情,也不值得颂扬;鸡蛋却不同,它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它需要我们捍卫与呵护。如果能力允许,我会毫不迟疑地去实践。

我们身边很多人,像我们熟稔的父辈,那些因时代或其他原因被蹉跎的一代人,他们就是一枚枚内心痛苦,却激情如火的“鸡蛋”。这是一个时代悲剧。悲剧的诞生源自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巨大反差,这种差异也在我们身边的无数“你我他”之间。这些人,尤其那些偏远地区的人们,耗尽毕生精力,穷尽一生所能,也无法抵达都市人轻而易举就能企及之处。

甚至有些人,只能长久躲在社会暗面,成为高光事件和人物的畸形背景,他们是另类者,是刺头,是不被社会接受的隐形人。艾滋病患者向阳、二奶陈晓菊或同性恋者刘闯皆是如此。我们不能因此鄙视、驱逐、厌弃他们,更不能踩踏、谩骂、呵斥他们。他们不幸,并非个体不幸,而是整个社会链出现问题。即使无以帮助他们、同情他们、怜惜他们,也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展示似是而非的优越感,这样会让我们显得更加愚蠢。

我们看上去很幸福,网购、直播、游戏、沟通,足不出户都能唾手拥有想要的东西,无论我们是否需要。但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幸福?物质的丰盛无以掩盖精神的荒芜,无以中和灵魂的贫瘠,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我们普遍缺乏同情心。对社会底层和弱势群体,对偏远地区的泛弱群体,我们总能颐指气使和目中无人,浮动于身心内外的都是满满的自负、高高在上与自以为是的虚荣和荒谬。

事实上,我们还远没有如此的文明高度和个体素质,证明我们可以从容坦率地面对一切。我也是如此,能做的,只是尽力为之而已。

06

相比于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这本小说集耗费我更多的精力和情感。我深知它的稚嫩,如同树枝初萌,需要更多的阳光、雨水、养分与呵护,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把握它能长成大树。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本小说集与其说是交给读者评判,不如说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也想投石问路,在诗歌和非虚构创作外,是否还有虚构写作的余裕能力。我很感谢深圳著名青年作家、小说家曾楚桥老师曾对我的鼓励,他认为我“可以”写些小说。他也曾不厌其烦地指点过我的文字,尽管最终与他的期待值相差甚远。

我也要感谢生命中所有鼓励、鞭策、提点和评论过我的良师益友,这里就不一一罗列名字道谢。我会铭记你们的情义。最后,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几位文学启蒙老师,江忠勇先生、马月蓉先生、安兴玉先生、张一之先生。谢谢他们当年对我的呵护、鼓励与扶持。对于他们为我做的一切,我在这里感激、感恩。

时间仓促,到此为止罢。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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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飞泉,福建建瓯人,江西财大经济学学士,北科大工商管理硕士,诗人,广东省作协会员。出版诗集《今夜万物安睡》《苍生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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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富有诗意的标题,吸引了我,读后感慨万千,引起了内心的共鸣。因为我从事过快递工作多年,也曾做过会计工作,从一无所知到轻车熟路,从懵懂到熟练,一路走来,酸甜苦辣。我也喜欢慢慢成长的每一步,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来了就是深圳人,作者通过写实的手法,描写普通人在深圳的成长,青涩到成熟,寻找他乡与故乡的融合,奋斗的青春最美。由此及彼,谈到人生的感悟,实虚结合,语言朴实,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阮声我喜欢你慢慢成长的每一步

    2020/4/29 14:03:54
  • 刚开始读此文时,作者虚晃一枪,说不擅长写人物小传。初读感觉到如话家长里短,有些平淡。不经意继续阅读,发现李海棠的形象,具有鲜明的个性,与众不同,栩栩如生,充满故事性。行文采用欲扬先抑的方式,展现“傻老头”式的可爱,看则轻描淡写,实则字里行间,妙趣横生。在人物细节描写上,见微知著,与其说是人物传记,倒不如说是回忆录,充满了友情的真挚,亲情的温馨。人生有许多际遇,得一知已足矣,深情厚谊弥足珍贵。

    阮声吾兄海堂

    2020/4/29 13:47:18
  • 读出了一些小伤感。离开深圳去了湖南。和烈春也认识好几年,觉得他是很踏实肯干的人,按理来说,在深圳扎根没问题,可是如今遍地泥坑,已经没人敢说自己能轻松熬过去。穷则思变是很好的办法,就像文中说的,骑驴找马,这样有个保险,内心也会踏实不少。文中叙述的找工经历应该是没掺水分的,曲折、反复、充满不确定性。在现在摇摇欲坠的职场变革中成为一种常态。而真正坚持下来的人,才能最终品尝甘甜的果实。

    江飞泉2020年春南下深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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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我的印象中,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古老产物,充满神秘感。这篇小说的画面感丰富,随着镜头的推进,我一下子被带入了城堡,跟随主人公沈枫,一起寻找奇妙的旅行。沈枫与妻子,与老鲲,与梦中女神的多维关系,意识流的表现手法,语言对话,心理描写等都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作者将这种梦幻,设置为睡魔,在现实与梦想之中,亦幻亦真,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城堡,除了追求欲望,更多的是追求心灵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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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4/24 18:10:54
  • 这是一部反映某个群体的心灵档案史,以魔幻般的文字和强烈的画面感,还原了重压之下的个体镜像图。通篇充满虚幻和诡异,叙述神神叨叨,看似松垮,实则紧凑。小说一开始就写到了死亡和诡异,毫不拖沓地拉开了“埋葬”的序幕,同时也奠定了作品的悲情基调。深圳是座充满希望与毁灭的城市,主人公的结局,或许是生活高压之下的产物。读完小说,我在想:对照小说里的“我”和杨梅,生活在深圳的底层人物,又有多少人和他们相似的呢?

    紫荆花埋葬

    2020/4/22 15:09:12
  • 上一次去桃德家里应该是遥远的2016还是17年,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那一次去了好多人,见过他家阁楼,但对菜园没太大印象,估摸那时的规模远不如现在。那么恭喜桃德的菜园迎来姹紫嫣红的春天,这是让人可喜的。桃德是勤快之人,也是质朴之人,待客、写作、伺候菜园子都是一样认真,给人无比踏实的感觉。后来一次桃德又邀约过一次,我加班无法践行,没有尝到桃德手艺,也没有机会亲自去摘两片薄荷,掐一根嫩黄瓜。

    江飞泉都市农夫 29楼的菜园

    2020/4/20 17:45:03
  • 莫非是作者的笔名很神奇,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游逛广东的诸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从深圳到东莞,再到韶关和广州,一路观光,也让我跟随游历了我从未去过的东莞观音山、韶关南华寺,广州小蛮腰。其实以前在东莞做过很多地产项目,大抵也是走马观花,两点一线,基本没去过周边的景点,连稍微远一点的路况都不甚熟悉。倒是当年去韶关,在丹霞山下的一个别墅里度过两个晚上,清风明月入怀,很是惬意,晚上睡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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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我是看到诗中写到我“飞泉跌岩,冬暖夏凉”才评论的——当然这是开个玩笑。跟戴老师蛮熟,也读过不少他的作品,对他作品中那种“自然的诗意”是蛮喜欢的。“自然”在这里有几层意思:第一是说他喜欢写自然类的题材,山水田园、乡村小径、江河湖海都能在他作品中看到,这种源自自然界的诗意很打动人;第二是说他的诗意自然而来,不刻意矫饰,也不可以炫技,玩弄文字技巧,可谓浑然而天成,天然雕饰之。

    江飞泉在深南大道,我不停的放倒天空

    2020/4/6 22:00:49
  • 可以肯定的是,这篇应该是中秋节应景之作,却也写得动人质朴。月亮、月饼大抵与乡愁有关,尤其身处异域的游子,每每抬头望月就会低头思乡,这是人之常态。以此及彼,故乡的一切人情旧事就会喷涌而出,浮现脑海。小时分月饼的情景,让我想到儿时我吃过的肉馅饼,后因为被传闻是人油做的而弃之。当然这是谣传,却生生毁了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吃月饼最后能配上葡萄园、秋千架或者老榆树下的一张石桌石凳,摆着果品若干,就着淡酒或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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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4/2 11:08:59
  • 笔者语言精简,利落爽气,一字一句间便呈现出一个踏实肯干、精气神十足的女性形象。这般勤劳向上的人,在哪儿都能下岗再就业,在哪儿都能把生活过得滋润精彩。疫情背景下,由“保洁大妈”不难联想到吃苦耐劳、勇敢敞亮的万千国人,他们历经磨难但不失生活热情,严冬之下仍心怀春天。

    涓流保洁大妈

    2020/3/23 17:17:38
  • 大鹏象大自然一样对美的事物鬼斧神工,我们在这片美好之上再制造人间美好。还有什么比得上人们对美好追求的幸福呢。美总是令人向往和无法抗拒。在人间寻寻觅觅,就像终天遇到了一生的追求,就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站在仰慕最高贵的地方分亨那遍洁净的心灵归宿。

    识以深圳玫瑰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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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以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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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3/12 18:44:34
  • 读作者佳作,如醍醐灌顶。文章虽短,意蕴颇深。言说武汉史地,大话荆楚人文,赞美华中美景,如数家珍。揭露政治生态,鞭笞官场暗昏,抨击小人得势,入木三分。赞赏作者文字功底,看似一篇侃侃而谈的随笔,实则是一篇对仗工整、合辙押韵的赋文。对美女校友得意忘形的批判,卒见作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鉴赏美丑精准,是非不差半分。希望再次欣赏诸如此类力作、佳文!

    北国寒星疫中读城记

    2020/3/7 1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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