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边月
  • 点击:1949评论:02020/06/15 09:34

太阳落山后,洛河水面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红色。蛙鸣声使河边的夜显得越来越静。远处桥上的路灯亮了,河两岸的路灯也亮了,点点灯光映照在河中,宛若点点繁星。陈水月铺开一张瑜伽垫坐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下,河面上丝丝凉风卷着花香扑面而来,她贪恋地吸了一口带着花香和鱼腥味儿的空气,轻轻闭上眼睛,打起坐来。

“欠你钱咱还你钱,有饥荒吧咱应当还,但是现在手头不宽裕,你听我把决心给你表一番。我的老家在河南,家有二亩蒿子园,待到蒿子长成树,片成木板做条船;收了蒿子再开园,种成棉花咱纺成线,织成棉布做船帆,东西备齐了咱们下江南,苏杭二州游上他五千年,游到钉子木头烂,拔下钉子竖路边,挂上羊毛赶成毡,赶成毡做披肩,上佛山担瓷碗,回家开个瓷器店,店不火我可不还你钱,店要火了咱开分店,开遍九州十八县。一辈儿一辈儿往下传,具体那辈儿还你钱,到时候我说了可不算……“陈水月感觉到有个陌生的男人在她的背后停住了脚步,男人身上浓烈的烟味搅乱了陈水月身边的和着花香和鱼腥味的空气。他的手机里播放着这个具有文艺范儿的老赖赖账的的段子,整整播放了两遍,这男人才挪动脚步离开了,手机里依然播放着这个段子,声音渐行渐远。

陈水月依然闭着眼睛默默背诵着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好多年了,陈水月天天在这个地方打坐,附近的村民见状都远远绕开,从来不过来打扰她。由此她判断出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子是陌生人。但这男人身上除了浓烈的烟味儿以外散发出来的另一种气息让她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唐代高僧曾说禅悟的三个阶段:其一,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其二,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其三,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陈水月以为,她参禅已经二十五年,早该到了人生百态返璞归真的境界了,但这陌生男人身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气息,搅乱了她内心沉寂了二十余年的宁静。


(一)

陈水月是她在家的名字,出家后,她叫妙月,人们都尊称她妙月师傅。她的住所叫水月庵,就建造在洛河边。

二十五年前,她沿着洛河恍恍惚惚向东走,边走边寻找投河的最佳地点,等到了她天天打坐的这棵柳树边,她停住了脚步,(当时这棵柳树还是小柳树,树干有一扎粗,)迟疑了片刻后她便攀上这棵小柳树的树干准备拉着树枝往河里坠,然而腹内轻微的胎动唤醒了她。她双脚下意识地蹬了蹬柳树树干,随着树干的弹力,回到了岸上。她定定神放眼观望,周围是一片茫茫的银条地,紫色的银条花在夕阳的余晖中随风摇曳,搅动着大地上残留的余热。无垠的银条地里,一个小院,一座小房子,青砖瓦房,房顶上的琉璃兽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她感觉有点儿口渴,就向着那座带有琉璃兽的小房子走去。

院子不大,四四方方约占了二分地。院门上方的青砖匾上刻着“水月庵“三个字。院中种了一颗老梅树,四周墙边是一棵棵月季,月季正在飘香。房子面南背北,正房供奉着洛神,东厢房是住房,西厢房是厨房。一个个子精瘦精神矍铄的小老太太正在东厢房门外的茶桌边看书。茶桌上放着一个玻璃茶壶,茶壶中泡着几朵月季花苞和七八粒枸杞,余热袅袅。老太太一见陈水月进门,起身去东厢房拿出一个干净杯子,倒了半杯水,说:”喝口水吧,小心烫。“那语气,仿佛是一个母亲见到了回家的游子。陈水月端起茶杯,鼻子一热,两滴眼泪滴落在茶杯中。她拼命忍住眼泪,低着头把含有她的两滴泪的半杯热水喝下去以后,才抬起了头。

老太太拿出一个新毛巾递给陈水月,说:“炉子上有热水,你去洗把脸吧,洗洗舒服。“

“饿了就自己熬点粥吧,碗柜里有银条罐头。我过午不食。“老太太既不问她从哪里来,也不问她到哪里去,说完这几句话,又坐下来埋头看书。

“晚上就在那张床上凑合凑合吧,困了你就先睡,我还要打坐。“等陈水月喝完粥,老太太指着东厢房里靠北边的那张床,对她说。

陈水月打了一盆热水泡了泡脚,困倦一股脑儿地袭了上来,她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窗外半轮月亮把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那幽怨的目光。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室外,老太太敲着木鱼打着节拍反复哼唱着:“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悠扬的禅韵让陈水月乱糟糟的心沉静下来,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在水月庵里待了十天,陈水月从来来往往的香客那里知道了老太太姓朱,是从北京来这里插队的知青,并且是唯一的一个大学毕业后来这里插队的知青,会八门外语,后来因为热衷于研究佛学,没有再返京,留居在这水月庵中,一住就是几十年。大家都称她朱老师。

到了夜晚,等香客都走了以后,陈水月请求朱老师收她做弟子,她要出家。朱老师沉吟了一会儿说:“佛家都得吃素,你受得了,可你腹中的孩子缺了营养可不行,唉!”

“我可以去医院把这孩子做掉,明天就去,只求有个清净之地容身。”陈水月不假思索回答。

“佛家讲一切随缘,你能来这里,是缘分,你能有这个孩子,也是缘分,它也是一条生命哦……你先在这里住下,想吃荤的就去附近村里的饭店里吃,不要往庵里带。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第一次见你时,我以为你是躲超生的,现在看来这孩子的来临给你带来了更大的烦恼,不管咋样,也不能伤了一条无辜的生命。早点休息吧!”朱老师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出了东厢房。

很快,正堂里传来了朱老师唱诵《心经》的歌声。

隔了一天,朱老师出了趟远门带回一件新僧袍,僧帽,让陈水月穿上。宽大的僧袍倒让陈水月显得更加白皙俏丽。

水月庵里多了一位新成员的消息很快传开,附近的村民们每天傍晚来水月庵驻足休息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当到访的人数达到十个时,朱老师开始给大家讲述《了凡四训》。《了凡四训》的核心其实只有六句:一,慧不在大,赴人之急可也。二,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通。三,一念猛厉,足以涤百年之恶也。比如千年幽谷,烛光才照,则千年之暗俱除,故过不论久近,惟以改为贵。四,世间享千金之产者,定是千金人物,享百金之产者,定是百金人物,应饿死者,定是饿死人物。天不过因才而笃。五,福之将至,观而必先知之矣。祸之将至,观其不善而必先知之矣。今欲获福而远祸,未论行善,先须改过。六,命由天做,福自己求。围绕这六个核心所写的故事却有很多。朱老师用她那软糯的京腔京韵不急不慢地讲述着《了凡四训》中的故事,村民们来来往往,各怀心事坐在水月庵内……只有朱老师的声音在小院中盘旋。

两个月以后,朱老师的《了凡四训》的课程接近尾声,来水月庵的村民也越来越少了。陈水月也在附近村民们的茶语饭后的话题中消失了。这两个月,陈水月是朱老师最忠实的听众,朱老师的课,给她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二)

采收银条的季节到了,村里给朱老师分有一块三分大的银条地,就在水月庵的旁边,陈水月陪同朱老师一块下地采收银条。整理好的银条,由附近的罐头厂直接收购,这是朱老师主要的经济来源。

挖银条是一件力气活儿。银条的根深长于沙土半尺至一尺以下,需要用一尺二寸的铁锨掘地而挖,上好的银条取时根要长,又是个技术活儿,用特殊的挖取方法。抛出的沙土中有银条也会有白色的草根,得仔细辨认后把银条分拣出来。不管是用铁锨掘土还是坐在地里捡银条,都不轻松。好在有热心的村民来帮忙翻土,朱老师和陈水月只负责拣银条。在热心村民的帮助下,朱老师地里的银条仅用了两天就收完了。忙碌了两天,陈水月动了胎气,她忍着痛,拎上盛有包被的旅行包伴着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了她常去做产检的那个妇科诊所。

诊所是一个退休的妇产科大夫开的。她有着四十多年的接生经验,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陈水月的腹部揉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听见了婴儿的哭声。此时大夫已是满脸的汗水,她笑着对陈水月说:“万幸,我真担心疤痕性子宫顺产时会把伤口撑开。幸亏这小家伙精瘦,要是胖了,这大人孩子都该受苦了。我检查了,小家伙一切正常。好,真好!”

听到婴儿的哭声,泪水从陈水月的眼中脱颖而出。在产床上休息了两个小时,她把包裹好的婴儿装进了旅行包内,看着婴儿熟睡的小脸,拉上了拉链,拎起包,告别了大夫,忍着下身撕裂后的疼痛,伴着黎明的晨曦,返回了水月庵中。

小家伙的到来,打破了水月庵的宁静,打乱了朱老师的生活习惯。她对外说这小家伙是她晨练时捡来的,并办理了收养手续,给小家伙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朱洪武”。

小洪武一岁的时候,陈水月正式落发出家,取法名妙月。

妙月师傅陪着朱老师和朱洪武生活在水月庵内。看着小洪武在朱老师的教育下,学语言,学武术,一天天快乐地长大,满是欣慰,尽管小洪武也和其他人一样称她为妙月师傅。让妙月师傅值得感激的是:这么多年朱老师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关于妙月来到水月庵之前的事。

小洪武长到六岁的时候,朱老师拿出积攒了多年的卖银条钱,在老梅树的东面,给小洪武盖了一间小房。屋内摆了一个书柜,一张书桌,一张小床。小洪武则被送入了附近村子的小学读书。


(三)

洪武九岁的那年春天,除了朱老师的三分地以外,周边所有的土地里一天一夜之间都插上了筷子粗细的杨树枝条。好心的村民来水月庵告诉朱老师说:“这块地马上就要被开发商征收了,按地面上的附着物付给大家赔款,银条苗哪有小树苗值钱呢?你们也除掉银条苗,插上杨树条吧,跟着大伙吃不了亏。”

听了这话,朱老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征地补偿款一共有六个部分:第一是土地补偿费。第二是安置补偿费,也就是对被安置人口做出来的补偿;第三第四部分就是地上附着物以及青苗补偿费,第五是农村村民住宅补偿费,第六,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咱们这些年被村里照顾能种上三分地,已经不错了。虽说这个水月庵上的门牌号是洛神路66号,可不是我的私有财产,也不是你的私有财产,这座庙拆了,咱可以去其他庙,但让小洪武的后半生跟着咱们去其他庙宇流浪,也不是个事儿。这片沙土地最适合银条生长,一畦银条十畦菜园,旧社会这里的农民就指望着种银条盖房子娶媳妇呢。咱们还得种银条,谁知道他们哪天才能包赔呢?但愿小洪武能学业有成,自己养得了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朱老师看着窗外的月光对妙月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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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水月庵、银条、朱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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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个人感觉这是一篇散文诗化的叙事小说,作者用六个小片段串起了一个结局比较圆满的爱情故事。更难能可贵的是,文章在不经意间勾勒了若干元素,例如:“学会放下,人生万般自在,一切顺其自然”的生活哲理,提倡公益、传递善举的正能量,以及巧妙地嵌入了深圳某些名胜古迹。可以说,这些故事情节读起来既有嚼头,也契合当前正在进行中的“睦邻文学奖”参赛主旨。

    黄元罗海滨故人

    2020/7/16 9:43:14
  • 这个题目我立马浮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这首歌,伴随着乡下无忧无虑的夏季,捉知了,捕鱼,摸螺蛳,游水,晒稻谷,还有双抢。但这些都是最最美好的记忆,那些不再重来的美好记忆。作者笔下的夏季有我熟悉的温暖场景,也有勾起我怀念思绪的奶奶。尤其今年燥热,我更加无比怀念故乡的夏季,阴凉爽快的晚风吹过杉树林,发出飒飒的声响。家门前的小溪清澈如水镜,总有些顽皮的孩童在嬉戏,相互泼水。

    江飞泉夏日杂想

    2020/7/15 21:36:23
  • 个人喜欢大海,也写过一些海的诗歌,一开始就被题目吸引。散文诗一样的开头,富有哲理而飞扬的文字很抓人。从波斯湾、航海传说到人生哲理、现实生活,一篇不长的文章,或曰游记,便有了别有风味的文字质感。大鹏湾带着主角光环徐徐登场,就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和迷人风景。绝美海岸线、澄澈海水、银白沙滩、自由飞翔的海鸥、海螺和小螃蟹、自由欢腾的游客……成为吸引大批外来游客涌入,多少失去了原来的私密和原始。

    江飞泉大鹏湾畅想

    2020/7/12 16:24:04
  • 小说一看就知道是金融业务娴熟的人所写,从专业名词到公司称谓的精准,感觉就像一篇非虚构。故事构建稍见复杂,但是串联在一起,还是觉得靠谱。同胞兄弟的恩情,患难中的坚守,都在故事中穿行。唯一觉得不足的是,故事的趣味性,或者说可读性还不够,感觉这就是身边发生的事情,而没有被一种特殊的情绪所打动或感染。大概是在矛盾激化上太诚实,不够浮夸吧,可以在渲染气氛和情绪调动上用点功夫,尤其是细节描述。

    touming继往开来

    2020/7/11 10:20:17
  • 这篇短文故事简单,但是细品其中的设计,会发现里面暗藏玄机。艺术家这个称谓实在是花心浪子的代名词,口口声声的赎罪不过是博取同情,获得芳心的另外一个手段,让人瞬间看透这糟糕的伎俩。可是,人世间这样的事情又何曾停歇过呢?女店员就是例子。欺骗者和欣然受骗的人,都是悲剧的组成部分。不过,大概只有这样,故事才能上演吧。唯一感到不足的是细节处理上还稍见粗糙,读来不够精致流畅。如此有趣的故事,略感遗憾。

    touming笛子手的赎罪

    2020/7/11 10:04:04
  • 这道让人难以下咽的甜品让人回味无穷,读来唏嘘。作者用短小精悍的文字,构建了几个人的人生,有落魄的男人,也有市侩的妇女,最讽刺的便是这个精致的白领,用群体意识构建出一个完美化身,掩饰自己拙劣的身份。其实,说来也是一种悲哀。最后的结局出乎意料,反观文章开头的文字,才发现这种层层铺垫,全是为了她的出场,粉饰的太平终抵不过残酷的现实,反而使现实更无情,更残忍。这种对照反观的做法是短篇小说中最精致的设计。

    touming最后的甜品

    2020/7/11 9: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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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元罗都市农夫 29楼的菜园

    2020/7/8 9:18:08
  • 作者用生活中的两件有关小费的故事,描写了当今人间的冷暧与知音。在数额不多的小费里,渗透了“小费文化”的奥妙。小费是对小许工作认真负责的肯定。特别是第二个给老人修理电视机的故事,调好天线让老人能更好的观看。看似一件小事,折射出作者对老人的关爱与关心。不经意间,老人的散文集,点燃了小许的文学火花,让作者提起笔来创作散文与小说。非常理解一个华侨老人的心,能得到年轻人的关爱与帮助,无形之中架起了爱的桥梁。

    春风妙语改写命运的小费

    2020/7/7 23:55:57
  • 非常喜欢薛大姐这篇“办公室的故事”,文章篇幅不是太长,不影响阅读体验;人物性格刻画很到位,阅读后久久难以忘却。个人倒是有个小建议:文章结尾处可以设计李太太与隔壁的冷酷帅男走在一起的这个桥段,从而反衬前面李太太八卦冷酷帅男与妙龄少女幽会的真正目的:其实压根儿就没这事,我只是想要赶走竞争者,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

    黄元罗完美八卦

    2020/7/7 9:23:15
  • 笔触细腻,脉络清晰,看似庞杂的叙事,文字却冷静而深沉。有买房的困苦,有难以言说的心路历程,更多的却是对生活的热爱对亲人的感恩。文章以自述的方式书写一代民工在深圳通过打拼买房,具有时代特性,是普通人创建幸福,感受幸福的真实体验。强烈的现场感,较为简洁的文字,又让本篇具有其难得的物质。这位来自沙井的作者去年才参加这个赛事,算是新作者了,鼓励一下,加油。

    段作文被房号串起的日子

    2020/7/7 9:14:41
  • 这个小故事,既像纪实,又像小说;主体内容由几段对话构成,看似简单,但男主的曲折人生、女主的破茧成“蝶”,以及几位八卦妇女的个性与心机,都在里面了。读来如见其人,饶有趣味。如果进一步扩展、丰富、打磨,可以变成一篇更有容量、更有质地的小说。参考曾楚桥小说《悼念王怀扬》

    笑笑书生完美八卦

    2020/7/6 17:5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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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屯疫中烟火

    2020/6/29 20:48:00
  • 作者以深厚的史志笔法展示了坪山鲜为人知的马峦山历史,如一个高明的摄影师,把我们的视野拉回到七十多年前以至更为久远的年代,让我们的思绪去追溯消失在历史云烟中的东江纵队、两广纵队、粤赣湘边纵队的辉煌, 以及南迁先民筚路蓝缕、披荆斩棘、辟地立村、开枝散叶的艰难历程。文字简约而不失厚重,情感真诚质朴而无空泛的政治说教。体现了作者浓浓的人文情怀。

    gdszr马峦

    2020/6/29 16:29:24
  • 说句实话,在邻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阅读到这类直击生活、贴紧地面,字里行间充满真情实感的打工文学。这样的文字初读起来颇为心酸:替那些曾经在或目前仍在深圳底层苦苦挣扎,以期搏个美好未来的打工者们心酸;待读罢结尾,又感动满满:感动着类似作者这样的“有志者事竟成”的勤奋之人,因为有你们,深圳才更美好。

    黄元罗楼岗村记事

    2020/6/28 9:56:27
  • 步入中年尾声的男人,如果日常生活节奏平淡如水的话,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不甘:有的想趁身体还算年轻,再来一段美丽的邂逅;有的则整日里胡思乱想着怎样才能一夜暴富?结果呢,钱包被骗瘪了不说,还被戏称为“傻叉”。所以啊,当我这个即将迎来不惑之年,又一事无成的屌丝细细品读完这篇文章后,真是感同身受呀。

    黄元罗最后的甜品

    2020/6/27 8: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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