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十三)
  • 点击:1367评论:02020/07/16 14:13

第十三章:子降生母难日


郭一竹和林燕结婚的时候,苏茜挺着大肚子和李梓南一起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他们本来打算让李梓南和苏茜做伴郎伴娘,不料李梓南和苏茜先结婚了,这速度甩了他们几条街。

婚礼在枫市一家酒店举行,没有请婚庆公司,是李梓南帮忙策划的,他的几个同事负责执行,李梓南安排小朵做花童。婚礼很多彩,很有序,不认识李梓南同事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专业的婚庆策划,夸得他们都想转行了。

郭一竹的父母被请上婚礼主席台,他们有点紧张,好在事先跟他们打过招呼,叫他们做好准备,甚至连讲话的模式都给他们做了参考。先是郭一竹的母亲讲话,没讲几句就讲完了,然后到他父亲讲话。他父亲讲话很实在,还有点幽默,台下暴起一阵阵掌声和笑声。

李梓南和苏茜之前看过郭一竹父母的近照,没想到现在见到真人,发现他们老了许多,看来他们为郭一竹买房结婚的事操了不少心。郭一竹半个月前,还想向李梓南借两万元办婚礼,李梓南实在没钱借给他了。李梓南之前借三万给郭一竹买房,后来他也买了房,又和去苏茜去旅游,再加上最近一年来工作室的效益不太好,他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借人了。眼看着苏茜就要生孩子了,他既高兴又心慌。他得努力挣钱,还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小朵像个小保镖似的陪苏茜坐在婚礼主席台前观看婚礼。

李梓南站在大厅旁边和刘敬义聊天。

刘敬义笑眯眯地看着苏茜,问李梓南:“弟妹快生了吧?”

“快了,再过半个月就到预产期了。”

“最近压力大吧?”刘敬义拍了拍李梓南的肩旁,“要不要一起去老地方放松放松?”

李梓南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刘敬义说的老地方是指什么,他不语,只是笑着摇摇头。

几天后,李梓南的母亲来到枫市,准备迎接小孙子或小孙女的降生。因为李梓南的新房子还没添置家具,他母亲也一起住在苏茜的租房里。苏茜现在不画画了,房间多的是。母亲手脚麻利,把苏茜照顾得无微不至,苏茜感动得想哭。有母亲照顾苏茜,李梓南就可以安心去工作室上班了。李梓南有时也会外出拍摄,虽然都是小单子,但能挣一罐奶粉钱或者一包尿不湿钱也好过没收入。

工作室离家有点远,李梓南中午一般不回家吃饭。他母亲没来之前,他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餐,吃完早餐就去把菜买回来,把苏茜的午饭给做好放进冰箱,苏茜中午加热一下就能吃。苏茜如果想吃些简便的饭菜,李梓南就把菜给她洗好切好放着。其实苏茜并不是一个娇气的女孩,只是李梓南乐意将她当小公主一样呵护。很多时候,李梓南还没回到家,苏茜就把晚饭做好了。

自从天气转凉以后,李梓南每晚都端着一盆热水给苏茜烫脚,还给她按摩脚,说是烫脚按脚利于睡眠,说得像个养生专家一样。李梓南喜欢用指关节钻着苏茜的脚板,让苏茜笑咯咯地求饶。每晚睡前,他还要给苏茜按摩。苏茜还没还没怀孕的时候,他让苏茜趴在床上按摩,苏茜怀孕后,他叫苏茜盘腿坐在床上按摩。有时苏茜也会给他按摩,手劲很小,像一只小鸟在他后背上蹦跳,但他也觉得很舒服。

李梓南读大学时,寒假假期,他每晚负责烧洗澡水,给父母烫脚按脚。他从参加工作到现在,快十年没给父母烫脚按脚了。现在,他要趁着母亲来照顾他媳妇之机,他也要把母亲照顾好,每晚也给母亲烫脚按脚。母亲在儿媳妇面前夸儿子很有艺术,她只字不提儿子,只说她老伴从未给她端过洗脚水。

腊月二十三晚上,李梓南三人吃过晚饭后,苏茜感到有点头痛胸闷。李梓南和母亲立刻打车带苏茜去医院。之前,母亲为了消除苏茜的产前恐惧症,曾跟苏茜说她生李梓南兄弟俩都是自己在家生,只叫来村里的一个接生婆。然而,她现在看到儿媳妇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点紧张,去住院需要的衣物用品她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经过医生检查,苏茜还没临产,不过也快到了,当晚已见红,叫苏茜住院。苏茜住院不到一天就出现了产前阵痛,被转进待产室。苏茜每一次阵痛,额头都沁出细细的汗珠。李梓南握着苏茜的手,母亲给苏茜擦额头上的汗,又说起自己以前在家生娃的事来安慰苏茜。苏茜的阵痛越来越频繁,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推进产房。李梓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母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很淡定,又把她当年生娃的事跟李梓南说,安慰李梓南。

两个小时过去了,苏茜还没生。

母亲开始坐不住了,自捶掌心,自言自语:“我当年好像没有这么久啊。”

李梓南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家里的父亲打来,这是父亲今天打来的第十个电话。

“生了没?”父亲还是这句开场白,像说口头禅一样。

“还没呢!你就别再打电话了,等生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李梓南突然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缓和口气说:“爸,没事的,要是顺产不了还可以剖腹产,现在医学可厉害了,你就放心吧。”

母亲接过李梓南的手机:“他爸,你在家点上香,跟祖宗说一声。”

“我早就点上了。”

母亲想了想,又说:“土地庙,也去点上。”

“好好好,我马上去!”

李梓南把脸贴在产房门上,像射击瞄准一样闭一只眼,对着门缝窥探,但什么也没看到,只隐约听到苏茜的呻吟声。他脱掉外套,用外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把扔在椅子上,来回走动。母亲也来回走动,母子俩像一对掉队迷路的母子山羊。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产房门口开了,一个护士探出脑袋:“生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李梓南大喜,感觉心里有一块石头往下沉。他和母亲想进入产房看苏茜和儿子,被护士拦住。

“产妇现在已转到病房,但是很虚弱,还没醒,暂时不能探望。小孩需要在新生儿观察室观察一段时间。”

李梓南的心像一块还没沉到湖底的石头突然被人捞起,他的脸像多变的天气突然转阴。

“在几号病房?”李梓南问。

“暂时不能探望。”

“我在外面看。”李梓南喊道。

“203。”

李梓南跑到苏茜的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苏茜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两名医生在给她做检查。他的脑袋靠在门上,两行眼泪滑了下来。

母亲也跑到病房门前,挤着他,往里望,双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李梓南又跑到新生儿观察室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着儿子躺在保温箱里,戴着氧气罩,一动不动,身上缠满各种线。

李梓南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脑袋。

母亲也跟了过来,脑袋撞在玻璃上,气喘吁吁,盯着她的孙子。她惊愕与焦灼的脸庞像个发霉发黑的核桃,眼里浑浊的泪花在颤动,像牛脚印里的雨水被风吹动。

李梓南的手机响了一小会儿,他才发现。他拿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

“生了没?”又是父亲的声音。

“生了。”

“男娃女娃?”

“男娃。”

父亲乐得呵呵直笑,没再说话,也不挂电话,似乎想让李梓南听他笑个够。李梓南除了听到父亲的笑声,还听到哥嫂和小侄女苗苗的欢呼声。

母亲接过李梓南的手机,对着手机说:“你只顾着乐,就不会问点别的?”

“哦,小苏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你放心吧。”

“那我叫大楞他媳妇去碾糯稻准备包粽子了?”

“别急,晚点我再告诉你。先这样吧。”

李梓南老家有个习俗,村里有人生了娃,家里人要包粽子煮熟,每户发一个,报喜。当李梓南听母亲对父亲说别急时,李梓南感觉不妙,但又不敢问母亲。

母子俩在玻璃窗前呆了很久,都没说话。李梓南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无声的世界,既无助又难过。

“你在这守着,我回家做饭,给小苏送饭来,还有你的饭。”母亲说。

李梓南看见母亲脸上有微笑,像母亲做年夜饭时脸上露出的那种微笑。一股慰藉和温暖顿时涌上李梓南心头,他仿佛看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饭桌旁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儿子。

李梓南送母亲到医院门口,给母亲叫了一辆的士。母亲普通话说得不好,夹杂着很重的方言,没有独自打过的士。李梓南教她如何打的,还给她写了一张字条,万一的哥听不懂就拿字条给人家看。

其实母亲头脑很灵活,除了普通说不好,办任何事都不赖。母亲平时跟苏茜交流,怕苏茜听不懂,她就边说话边打手语,声情并茂,很独特很生动。人家光看她打手语都能明白她意思。李梓南的父亲也一样,也是个人才。

李梓南在苏茜病房门前和新生儿观察室窗前,两点一线来回走动,像印刷机的喷头来回移动。

母亲离开医院已有两个多小时,现在眼看天就要黑了,她还没来。肉菜家里都有,不用去买。家离医院也不远,打的士就十几分钟车程,可母亲怎么还没来呢?李梓南有点担心,他得回去看看。他跟护士打个招呼便离开。

李梓南刚跑出医院大门就看见母亲从马路对面的的士上下来,双手各拎着一个饭盒,颠着脚步向医院跑来。

“妈,怎么那么久?”

李梓南迎上去,从母亲手里接过饭盒。他看见母亲的左食指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染着血。他心里一惊。

“妈你手怎么了?”

“切菜不小心切着了。”

这刀像是切在李梓南心上,他身体颤了一下。

“伤得怎样?”

“不碍事,上药了。”

李梓南带着母亲去急诊科处理伤口。医生解开母亲手指上的纱布,李梓南看见伤口很深,都见骨头了,还在渗血。李梓南心疼得要命,后悔不该让母亲回去做饭,应该是他回去才对,当时他没想到这点。

医生说伤口有点大,需要缝合几针。

天全黑了,苏茜还没醒,医生还不允许家属进入病房探望。医院的走廊对着风口,很冷,没有窗户,好像是故意这样设计方便通风。李梓南和母亲在走廊上吃饭,饭菜都冷了,医院没有微波炉。苏茜的饭菜放在保温饭盒里,没冷。这个保温饭盒的保温效果很好,也很贵,李梓南只买一个,当时他以为买一个就够用了。

李梓南和母亲还没吃完饭,苏茜就行了。

苏茜看见亲人来了,她哭了,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害怕、委屈。

李梓南帮苏茜擦干眼泪,亲了一下她额头,抱着她坐起来,喂她吃饭。

苏茜喝了几口鸡汤,吃了几口饭就不吃了。

“你见到儿子了吗?”苏茜问。

“见到了。你放心,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嗯,一定没问题的。”苏茜笑了笑,竟反过来安慰李梓南,“不然怎么叫李佑呢。”

“妈,你的手怎么了?”苏茜看见母亲手上缠着纱布。

“切菜时不小心切到的。”母亲笑呵呵地用右手挡住受伤的手指,“不要紧,小伤,医生给包扎过了。”

“你怎么能叫妈回去做饭呢?”苏茜嗔怪李梓南。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妈的手受伤了,最近不能沾水了,洗衣做饭就都交给你了。”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母亲听儿媳妇这么说,她心里暖烘烘的。

“小苏,再喝点鸡汤吧,多吃点才恢复得快。”

“好,我再喝点汤,饭也再吃点。妈这么辛苦给我做饭,我要多吃,快快恢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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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凡写给母亲的文章,我都会特别关注一下。我也说不出更多原因,许是母亲是天下最特别的人。文中讲到与母亲生气,对母亲发脾气、吼叫,这些我年轻时也做过,母亲几乎都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还能如何,世间最亲的人都对她发脾气,内心的痛楚如冰渣。过后自然会自责,但伤害如钉子,拔出来,印痕依旧在。我们都明白,亲人们才会肆无忌惮发脾气,然而伤害最深的也是亲人。近年来,情绪算控制很不错,却依然会忘记一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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