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奠“奥斯卡”
  • 点击:1345评论:02020/07/16 14:21


小说《再见‘奥斯卡’》的发表,在小范围内引起了轰动。许多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通过各种途径与我“探讨”小说中那似是而非的诸多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其中一个网名为“云霞仙子”的网友,在千方百计加我为微信好友之后,一股脑抛给了我七个问题:1、田一兰一直不现身,却写了那么多怪异的信给男主人公,她有何苦衷?2、那个“寂寞在枝头开花”是不是田一兰在航行厂的好友?3、在琴桥边,打电话给“寂寞在枝头开花”的人是谁?4、那个突然在琴桥上与男主人公蒲扇偶遇的年轻漂亮女子真的是田一兰吗?5、在小说中,反复出现的“奥斯卡”,究竟有什么含义?6、作者通过这样隐晦的叙述,究竟想表达怎样的主题?7、小说“开放式”的结尾引发读者无限的遐思,这是否预示着《再见‘奥斯卡’》会有续篇?若有续篇,女主人公会是“寂寞在枝头开花”?还是田一兰?

云霞仙子说,她把我那篇《再见‘奥斯卡’》细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感觉那些表面看上去漫不经心的文字,总有一种无穷的魔力在拽着人的思维,去探询那看似无尽又有头的奥秘之所在。

我不是一个热衷于通过与读者的互动来获取满足感的人。尽管我一度被云霞仙子的这份热忱所感动,但我并不打算花费时间去向一个自己并不知其庐山真面目的网友解读我的小说。出于礼貌,我只简单地回复了她一句: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奥斯卡!

我原以为云霞仙子还会无休止地追问下去,没想到她飞快地回复了我。她的回复只有五个字:谢谢!我懂了!

无疑,《再见‘奥斯卡’》这篇小说委实让我“风光”了一把。这在某种程度上暂时满足了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可事实上,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原因只有一个:我的脑海一片混沌。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究竟想通过“蒲式”风格的小说来表达一点什么?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的那篇《再见‘奥斯卡’》究竟隐喻了一点什么?最最关键的是,那位反反复复出现在我文字里的漂亮丰腴女子,究竟是现实生活中曾撩动过我心弦的田一兰?还是我混沌的脑海中“幻化”出来的某个人?

往往超级恋旧的人都是自恋狂。

我也不例外。在那之后相当长的时间了,我几乎每天都只做一件事:一边习惯性地摆弄那些与田一兰有关的旧物什,一边反反复复地翻看自己那篇题为《再见‘奥斯卡’》的小说。

我每看一遍《再见‘奥斯卡’》,心里都会产生一股新的躁动。

尽管我不愿承认,但事实不容否认,小说《再见‘奥斯卡’》那样的结尾,不是我所期盼的故事结局。

说得直白一点,我还有解不开的心结。或许与田一兰有关,或许与某段往事有关。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位于象鼻山腹地的罗营村。

这一次,我不是来游玩,而是选择了罗营村最深处的大朵小组一栋临溪的小平房长期租住了下来。

辞职离开城区那天,我发了最后一个朋友圈。在朋友圈里,我套用网络流行语写了一句:世界很大,我要到一个有梦的地方去看看。我很希望能有哪位朋友像关心我的小说《再见‘奥斯卡’》那样也略微关心一下我此番的去向。遗憾的是,与我的那篇小说《再见‘奥斯卡’》所受的关注形成强烈的反差——没有朋友给我点赞,只有网友云霞仙子在评论栏里给我发了一个“微笑”的图标。

体验生活,写小说——我在罗营村租住下来的理由听起来显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我并非要心血来潮再次做什么所谓的“自由撰稿人”的梦。至于我来罗营村的真正原因,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关心。

大朵村离黄牛田足足有三公里。从罗营村路口穿过几片竹林,淌过来黄牛田村寨前的那座著名的“琴桥”,沿着一条徬溪而行的卵石路左转右拐,然后顺着几道篱笆墙前行三四十米,就到了我租住的那栋标号为“9”的临溪小平房。

大朵村很小很小,十几栋小平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每栋小平房均以阿拉伯数字标号,除了第“3”和第“6”栋分别有一老奶奶和一老爷爷居住之外,其余屋子早已长期无人居住。在大朵村目前仅有的两位留守老人中,做主的是那位虽然有点耳聋但说话很利索的老奶奶。

当我那天背着简单行李风尘仆仆来到大朵村,远远就看到那位身板硬朗目光犀利的老奶奶独自坐在村口的那棵龙眼树下乘凉。见到我的最初那一眼,老奶奶目光里闪过一丝惊异。待我说明来意之后,老奶奶反倒坦然了许多。她说,村里的空房子很多,你挑选一栋吧,租金随便给点就行。于是我就问她有没有一栋标号为“9”的房子,若有,那我就租住那栋吧!

听我提到标号为“9”的房子,老奶奶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诧异。

“你干嘛非要租住那栋9号房子呢?”老奶奶抬眼看了看我,尔后若有所思地转眼看了看身后那被淡淡云雾萦绕着的青山。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发现你们村子的房子都按顺序标注了阿拉伯数字,而我素来对数字9有所偏爱……”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老奶奶轻轻地“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然后起身进屋去拿出一串带有明显锈迹的钥匙递给我。

“你是稀客,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村子旁边那些地里的瓜果蔬菜你自己随便去摘采。”直到我走出了好远,老奶奶才放开嗓子冲着我的背影呼嚷并干咳几声。

我租住的第9栋小平房其实是一个二进二出的小院——与前排那间小平房相距十来米的岩壁下边,还有一间与前排屋子一模一样的土坯房。不过,与我租住的前排那间向阳的小平房的清爽不同的是,里面那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锁头的土坯房,似乎总藏有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每天除了煮两碗面条充饥之外,剩余的时间我都用来睡觉或者是坐在屋子前发呆。

住在3号屋子和6号屋子的那两位老人,每天都会抽空过我这边来转一转。或许见我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两位老人每次都总要有意无意找些话题跟我聊上几句。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对我独自前来这个偏僻小村子租住那么长时间真正原因的好奇。

每次我都会耐心地跟两位老人解释,说我是写小说的,不要看我每天无所事事,老是坐在屋子前发呆,其实我是在精心地构思我的小说。两位老人不懂什么是小说,只是认为一个人整体坐着发呆并不怎么好,于是都劝我要多走动走动。

在与两位老人的闲聊中,我大致了解到大朵村的前身是象鼻山林区的一个工区。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也即象鼻山林场最鼎盛的时期,曾有一百多名林场职工长期进驻大朵村。两位老人就是在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主动申请来到大朵村的。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大朵工区的林场职工都陆续进了城,最后只剩下这两位一直独身无子女的老人留守这个偏僻的小村子了。后来,大朵在行政上划归附近的罗营村管辖,但实际上,所谓的罗营村大朵小组并没有本地村民入住。在最近这一二十年里,除了附近罗营村的个别村民偶尔过来转一转之外,两位老人接触得最多的,是过去曾在大朵工区待过一段时间的那些象鼻山林场的老职工的后代们。

聊到这里,两位老人又开始拐弯抹角试探性地打探我独自前来这个偏僻小村子租住那么长时间的真正原因。他们的言外之意,是想知晓我是否乃五十多年前那批曾在大朵工区待过一段时间的某个象鼻山林场老职工的后代。

我耐心地向两位老人解释,我真的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写写小说,只不过是在无意中选择了大朵村这个地方而已。

我越是这般解释,两位老人似乎越对我前来大朵村的动机心存疑惑。

“那你干嘛非要租住这栋9号房子呢?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栋标号为‘9’的房子的?”那位平时话语很少总喜欢偏着头看人的老爷爷冷不丁地问。

这前半句曾是那位老奶奶在我来到大朵村的第一天就问过我的话。我依然可以用“我素来对数字9有所偏爱”来轻描淡写地回答。可这后半句,是非常明显的诘问语气,似乎话中还有话。

“我……我事先也不知道有没有一栋标号为‘9’的房子,是……是来到这里后,发现你们村子的房子都按顺序标注了阿拉伯数字,才……才顺口问问老奶奶。”我回答得有点支吾。

两位老人彼此对视了几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用有点诡异的眼神朝我笑了笑。

“我们也就随便问问。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安心写你的小说吧!”两位老人转眼盯着我们身后墙壁上那个斑驳的阿拉伯数字“9”看了看,然后漫不经心瞅了我几眼。他们那高深莫测的神情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谎话的人。但很显然,我对这两位据说已在大朵村生活了将近六十年的老人说了谎。

我并非无意中选择大朵村来作为自己的暂居地。我事先也并没有要在这个偏僻的村子安静地写写小说的打算。这些都只是我临时编撰的借口,一个用来敷衍别人同时也可以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

真正促使我下定决心辞掉工作继而选择在罗营村最深处的大朵村租住下来的是一条短信——一条只有“大朵,一个令奥斯卡涅槃重生的地方”这么简短一句话的短信。

发送这条短信的是那个我烂记于心的号码。就在半年前,“寂寞在枝头开花”在突然拉黑了我之后,一个陌生号码先后发来了两条莫名其妙的短信。那两条短信分别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再见,奥斯卡!”“戴着面具生活好累!”为了弄清楚发送这信息的人究竟是谁,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曾无数次拨打过那个号码。遗憾的是,尽管对方的手机铃声一直都在响,可就是没有人接听。我也曾无数次给那个号码发去短信,结果也都一样——未得到任何回应。

一个小说写作者特有的敏锐似乎让我窥探到了故事背后的故事。我总感觉还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果然,时隔半年之后,我再次毫无预兆地收到由那个手机号码发来的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当通过百度地图查询得知“大朵”竟然是象鼻山腹地罗营村最深处的一个村子的名称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这个既属于意料之中,又属于意料之外的查询结果在带给我电击般颤栗的同时,似乎也令我一度僵化的思绪瞬间茅塞顿开。

我是在刚刚跨过位于黄牛田村寨前的那座“琴桥”时才收到由那个号码发来的有关“9”号屋子的信息的。那条信息依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9是故事的开始,是否也是故事的终结?”

这句话必定有所指。但它究竟有何深意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几乎在我与住在3号屋子的那位老奶奶在大朵村口的那棵龙眼树下相遇的同一刻,不远处那十几栋坐落有致的小平房斑驳墙面上那醒目的阿拉伯数字引发了我的注意。“莫非?”一个奇特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于是,当老奶奶要我随便挑选一栋房子时,我便条件反射般想到了曾出现在短信息里的那个阿拉伯数字“9”。直到我住进了那座标号为“9”的二进二出的小平房,我才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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