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第二十二章
  • 点击:1415评论:02020/08/23 17:41

                                            第二十二章

何翠莲把丈夫的死亡赔偿金大部分寄给老家的公公婆婆。二老叫她把儿子送回老家,由他们来抚养。何翠莲不肯,因为这是她的儿子,必须由她抚养,她相信自己有能力把儿子抚养成人,培养成才。二老没办法,婆婆只好赶到枫市,说是来帮她带孩子。她知道婆婆此来不仅仅是帮她带孩子,还另有目的。

何翠莲之前和几个姐妹一起租了一个店铺做裁缝铺修改衣裤,房租水电费共担,自由接活。她们当中何翠莲手艺最好,接的活最多,收入最多。她的很多新顾客都是经老顾客介绍来的,有的顾客宁愿排队等她也不把衣服给其他人改,就算她开口顾客也不肯给其他人。她很无奈,还遭到姐妹们的怨怼,想把她挤走。

她的这些苦恼,除了向李梓南诉说,再没其他人了。她觉得李梓南连她丈夫的死亡赔偿金都能帮她要回来了,这事李梓南应该也能帮到她,至少能给她一个建议。

“优秀的人待在平庸的人群里,是错误的。你手艺那么好何不自立门户,自己租个小铺子做裁缝呢?”李梓南给她建议。

“自己做啊?我真没想过这事,怕自己做不下去。”

“万事开头难嘛,做起来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呵呵,要不你和我一起做吧,我教你。”何翠莲嚅嗫着说。

李梓南问:“这裁缝好学吗?”

何翠莲眼睛一亮,忙道:“好学,只要认真学,很快就能学会的。”

李梓南想了想:“好,我们一起做。”

“真的吗?”何翠莲不太相信,“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的工作室就剩我一人了,几个月来几乎没接活,偶尔接个活挣的钱还不够交房租和水电费呢。”

“那太好了!”

何翠莲喜出望外,顿时有了信心,感觉找到一棵可以依靠的柱子。

若换是以前,李梓南是看不上裁缝这工作的,他以前在心里以文艺青年自居,骨子里多少有几分廉价的清高。现在不同了,他经历了儿子大病、妻子离开、事业跌落,他现在像一根木桩一样接地气了,只要能挣钱,掏大粪他也不嫌弃。

李梓南在想裁缝铺开在哪里最合适。在繁华的商业街,那里房租太贵,只怕入不敷出;在高档小区附近,那里的人消费能力比较强,不屑于到裁缝铺改衣服做衣服;在工业区附近,那里人虽多但缺乏生活气息。选在菜市场附近最合适,那里人流多,每天来买菜的大多是大爷大妈或家庭主妇,他们很会过日子,旧衣服或不合身的衣服不轻易丢,改一改还能穿,看见价格合适的好布料还会定制一两件衣服。

何翠莲认同李梓南的分析,她觉得跟着李梓南走就对了,其他不用想太多。李梓南一连几天都在各大菜市场附近转悠找店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满意的店铺,无论是价格、位置、采光都令人满意,铺主也很好说话。

铺子租下来后,需要装修一下,李梓南独自一人用几天时间就搞定。何翠莲原本已有一台缝纫机,只需再买一台就可以了。从租下铺子那天算起,不到一个星期就开业了。开业当天,除了原先和何翠莲一起租铺做裁缝的几个姐妹来看一眼,再无其他人来看。其实李梓南也没跟别人说,开个裁缝铺嘛,没什么好跟人说的,又不是开公司或大酒店。

几个姐妹背着李梓南嬉笑着问何翠莲,她和李梓南是什么关系。何翠莲说是普通朋友与合伙人,她们不信,还不肯罢休,问起了李梓南。李梓南知道她们的心思,只笑着叫她们猜。

刚开始,裁缝铺的生意不太好,何翠莲正好利用这空闲教李梓南做裁缝。没想到,李梓南很有做裁缝的天分,没几天就学会了。他围上围裙,还真像个老裁缝。

李梓南的儿子和何翠莲的儿子都会走路了,李梓南的母亲和何翠莲的婆婆每天在家带孙子,经常相互走动,有时也会到裁缝铺里看看。李梓南的母亲只是普通话说不好,而何翠莲的婆婆真是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讲,但也奇怪,两个老太太竟然能聊得起来。原来何翠莲她婆婆也很会打手语,也是个人才。

李梓南的母亲还常去安大爷家串门,因为安大爷和他老伴也是她孙子的救命恩人,而且小朵还一直叫她儿子做爸爸呢。母亲可喜欢小朵了,苗苗还在枫市的时候,小朵常来和苗苗一起玩,还帮着哄弟弟呢。

李梓南的母亲和何翠莲的婆婆同病相怜,一个跑了儿媳,一个死了儿子,这两人凑一块,自然像两姐妹一样无话不谈,都有撮合李梓南和何翠莲在一起的意思。何翠莲的婆婆起初不希望何翠莲再嫁人,怕孩子跟人家姓,长大了不认祖。这也是她来枫市的目的。可后来她觉得,如果何翠莲不再嫁人,一个单身母亲独自抚养孩子那得多辛苦啊。虽然何翠莲勤劳能干,就算她能独自养孩子,可她毕竟年纪轻轻啊,总不能叫人家守寡一辈子吧,那样多缺德啊。她如果再嫁谁又能拦得住?所以,她婆婆主动提出来让她找人再嫁,以显自己开明体贴。

李梓南的母亲撮合李梓南和何翠莲,实属无奈。如果李梓南在未婚时说要娶一个生了孩子死了丈夫的女人,母亲一定着急得要上吊。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大学毕业,又在城里有一份事业,让村里多少人羡慕不已,她绝不能让儿子娶一个这样的女人,怎么也得娶个黄花大闺女。可现在不同了,儿子经历了一场大变故,落魄了,她膨胀的心气像一个被针扎的皮球,弹不起来了。

李梓南的心虽然已被苏茜伤透,但他心里依然只容下苏茜一人,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他对何翠莲只有感激之情,丝毫没有爱情,他们只能是朋友关系,合作伙伴。何翠莲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婆婆问何翠莲的意思,何翠莲只说暂时不想改嫁这事。

裁缝铺开张一个月后,裁缝铺的生意逐渐好起来了,甚至有些之前的老顾客来到店铺里定制衣服。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梓南的手艺竟然比何翠莲的手艺还好,效力更快。这并非何翠莲为了鼓励他而夸他,很多顾客也认为他手艺很好。这点让李梓南自己也很吃惊,他原本刻苦学裁缝,只是为了谋生,并无兴趣,没想到竟能学得那么好。看来压力是最好的动力。现在他对裁缝有了兴趣,对生活更有信心了。

衣服定制,大多由李梓南来做,如果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何翠莲忙完手头的活也跟他一块做。每天晚上李梓南比何翠莲晚回家,有时候何翠莲晚上八九点就离开了,李梓南要到晚上十一十二点才离开。每天早上何翠莲比李梓南早来店里。有的顾客送来衣服没时间等就把修改要求告诉何翠莲,何翠莲会写一张字条和衣服一起放在袋子里,怕忘了顾客的要求。

今天下午,李梓南做完了客人定制的衣服后,和何翠莲一起改顾客送来的衣服。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条裙子,感觉很眼熟,因为苏茜也有一条这样的裙子,灰白色,大小也一样。以前苏茜常穿那条裙子,李梓南每次见她穿那条裙子都说她是灰姑娘。后来李梓南不见她穿了,她说林燕拿去穿了。

“翠莲,送来这条裙子的人多大年纪?长怎么样子?”

“人太多,我想不起来了。你照字条上写的要求改就好了。”

李梓南看了看字条,腰围改大5cm。

李梓南陷入沉思,林燕确实长胖了。这裙子该不会是林燕拿来改的吧?

“梓南,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李梓南回过神,“我在想,这裙子要是穿在原来主人的身上那该多好看。”

“嘿嘿,看你说的,好像这裙子是人家偷来的。”

李梓南笑了笑,开始干活。也许是他想多了,穿同款同尺码裙子的女孩可多了,这怎么可能是林燕拿走苏茜的那条裙子。

傍晚时分,顾客纷纷来拿改好的衣服。李梓南忙着给顾客找衣服,何翠莲负责收钱。

“李老板,有看见眼熟的裙子吗?”

李梓南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一看,见林燕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条裙子是你拿来的?”。李梓南问。

“是啊,眼熟吗?”

李梓南觉得林燕另有来意。

“我们到外面说。”李梓南把裙子递给林燕。

何翠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李梓南和林燕是什么关系,又不好意思问,只好继续给顾客拿衣服,好多顾客在等着呢。

“你怎么大老远的拿裙子到我这里来改呢?”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看看这条裙子还能不够勾起你的回忆,别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林燕阴阳怪气地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何翠莲就是普通朋友,合作伙伴。”

李梓南有点气恼。

“就这么简单?孤男寡女朝夕相处。苏茜才走了半年,你就……”

“你什么意思?你是来指责我吗?我就算是另找新欢又有什么错?抛夫弃子的人是她!”

“你要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她能走吗?”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

“一个女人觉得自己丈夫没本事就要离开他?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你会做出偷人生子的龌龊事来!”

李梓南情绪很激动。

林燕情绪更激动,声音更大:“你觉得我龌龊是吗?你自己是个窝囊废还觉得自己高尚是吗?你有本事为什么来找我借钱?那钱是我儿子的抚养金,是做龌龊事得来的,你为什么厚着脸皮来借这钱?!”

几个顾客站在裁缝铺门口,远远地看热闹。

“我明天就还你!”

“好,明天你不还就不是男人!翻倍还!这是你当初说的,一分都不能少!”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为钱的事来的。”李梓南苦笑了一下,“你放心,明天就还,翻倍还你,一分都不少!”他感觉自己像咬了钩的鱼儿,想吐钩都吐不了了。

“我等着!”

林燕气冲冲地走了。

李梓南回到裁缝铺里,何翠莲没问李梓南发生了什么,就连李梓南向她借四万元钱她也一句没问就借了,估计她听到李梓南和林燕在裁缝铺外面吵架的内容了。

第二天,李梓南把钱还给林燕,他觉得这个女人太坏了,他要与她绝交,从此不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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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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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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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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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 提纯粗糙的生活,点画其中的图景,生成蕴含诗意的文字,让读者可观,可感,可叹,可敬!叶耳是成名很早的31区作家群里的“老”作家,他的诗歌从纯美,唯美到如今的烟火气息遍布期间,诗心未改。变的,只是观察的角度,表现的刻度、诗意的唯度,其细腻,真诚,超感,隐忍,及遍布在文字里那种徘徊在生活边缘的气息,以及对一些语言的把握和打磨都让人为之赞叹!

    秦锦屏致生活,给你

    2020/9/14 11:39:07
  •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作为西北人,读这样的文字特别欢喜。把人间的“爱”切碎,揉搓,再缝合,再撕碎……文学无外乎就是在做这样拆拆缝缝的事儿。唯一不同的是,作家在写这样作品的时候,其立场,其功力,其寄望!我在这篇文章里读到了亲切,纯美,传统,得失。这种“复调”就是一种审美与享受的过程。感谢文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可能变成传奇。谢谢作者的《人间》故事。

    秦锦屏人间

    2020/9/14 11: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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