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第二十六章
  • 点击:5645评论:02020/08/28 21:05

                                    第二十六章

这个周末,李梓南又带着两个儿子到裁缝铺来了。大家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常给他们买零食和玩具。他俩时而在店铺里玩捉迷藏,时而在店铺门外玩小汽车,追逐打闹。李梓南经常嘱咐他们不能跑到马路上,不能远离店铺门口,不然会被坏人抓走。

李梓南在裁缝铺里收拾东西,抬头望门外一看,只见李灿一人低头在玩。李佑这小子胆子比较大,有时会乱跑,挨了打也不长记性。李梓南走出店铺,左顾右看,不见李佑的影子,心里一惊。

“灿儿,哥哥哪去了?”李梓南问李灿。

李灿抬起头,一脸懵懂。

“李佑不见了!”李梓南朝铺子里大喊。

“啊?”

“跑哪去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还在吗?”

裁缝铺里顿时炸开了锅,大伙纷纷跑出来。

“大家分头去找!翠莲,你留在铺里看灿儿。”

十几个人像一群刚倒出瓮的螃蟹,朝各个方向散去。

李梓南像一头疯牛,穿过一条又一条大街小巷,嘴里喊着儿子的小名。附近的水果摊、菜市场、水沟边、小河边、超市、公园,李梓南都去过,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李佑,倒是看见很多背影很像李佑的小孩。

他手机响了,是何翠莲打来,他大喜,心想是有人找到儿子李佑了。

“是不是找到了?”他一接电话便问。

“没有啊,大伙都回来了。唉,这可怎么办呀?快去报警吧!”

“好好好,报警去!报警去……”

李梓南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警,把情况跟警察说明,手机里的儿子照片给警察看。派出所发出寻人通告,并查看方圆几公里的电子监控,也没发现李佑的踪迹。此时的枫市还没普及电子监控,很多地方还没装摄像头。

李梓南快要疯了,印了几百份寻人启事,注明酬金十万元,贴满枫市的大街小巷。有人来阻拦不让他贴,他咆哮一声,猛扇人家一巴掌,把人吓跑了。他像一个被追捕的逃犯一样,头发蓬乱,胡子拉碴,满眼血丝,驾着摩托车,不分昼夜地寻找,整个枫市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把枫市翻个底朝天。

李佑失踪的当天晚上,父亲像往常一样给李梓南打来电话要和李佑说话,李梓南骗父亲说李佑玩累了睡着了。第二晚上,李梓南还是这样告诉父亲。第三天晚上,他告诉父亲,何翠莲带着两个儿子逛超市去了。第四天晚上,他又告诉父亲李佑睡着了。父亲意识到他在撒谎,连连追问,可他就是不肯实话告诉父亲。父亲急得直喘气,像田里一头刚卸轭的老牛。

李佑失踪的第五天中午,李梓南在枫市的一个长途汽车站附近,远远看见李佑被一个女子用一根绳子绑住腰牵着走,女子的另一只手臂上挎着一个大行李包,估计是去车站坐车。

“佑儿!!!”

李梓南扔下摩托车,冲上去,一把抱起李佑,解开他上身的绳子。

“你干什么?快放下我儿子!”

女子扔掉行李,和李梓南抢孩子。

李佑受到惊吓,哇哇大哭。

“佑儿别怕,有爸爸在!”

李梓南猛甩手臂,把女子甩倒在地。

“快来人啊!有人抢小孩,人贩子抢小孩啊!快来人啊……”女子大喊。

路人纷纷围了过来。

李佑还在哭,在李梓南怀里挣扎着喊妈妈。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偷我儿子还敢反咬我是人贩子!”

“大家快帮帮我,他抢我孩子!帮帮我!帮帮我!”女子哭着哀求众人。

“快把孩子放下!”

“对,放下孩子!”

“一个女人怎么敢在你一个大男人面前抢你孩子?”

有些人帮女子说。。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是她偷了我孩子,几天前偷走的,我找了好几天了。”李梓南争辩着。

“可是这孩子为什么喊人家妈妈,不叫你爸爸呢?还不让你抱。”

“对啊。”

“佑儿,别怕,别哭!爸爸在这。”

“放下孩子!”

一个男子抓住李梓南,另外几个男子也上前帮男子,夺走了李佑。

李佑跑进女子怀里,哭喊着妈妈。

“你们放开我!”李梓南拼命挣扎,“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们放开我,我要报警!”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男子说。

李梓南被他们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他感觉世道变了,天旋地转,连天空都是乌黑的,愤怒、委屈、无助、绝望,像一层层黑纱从天而降把他罩住。他快要气炸了,也快要窒息了,但他还在挣扎,要以死抗争。

警察来了,把李梓南和女子及小孩带回派出所调查。原来这小孩不是李梓南的儿子李佑,他只是跟李佑长得很像而已。

李梓南离开派出所,像丢了魂似的,拖着腿闯红灯过马路,险些被车撞。急刹车的人破口大骂他,他也没反应,只管走,像游魂颤颤巍巍走向奈何桥。

他手机响了很久,他似乎没听到,还在走,像行尸走肉。

他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手机,是哥哥打来的。哥告诉他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他表情没有变化,手机滑落掉地上,先是双腿发抖,然后全身发抖,像触电一样。他倒在地上,头抖得最厉害,眼里噙着的泪花摇摇晃晃,犹如海啸。

天快黑了,他骑着摩托车离开枫市,朝老家的方向飞去。他握着油门的手像冻僵了一样,一动不动,摩托车像轰炸机一样轰轰响,路上无论是同方向的车,还是反方向的车,统统往他身后跑。空气被他和他的摩托车划开一道口子,疼得呜呼呼地叫唤着。

他顿感丝滑,摩托车像古代战场上被长槊横扫撂倒的战马,侧倒下去,在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远看像极了流星。摩托车撞上路边的护栏,他的身体犹如厨师颠勺时被抛起的一块肉,腾空翻转,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他一动不动,不觉得疼,只觉得世界很安静,整个人往上飘。

何翠莲赶到医院时,李梓南还在抢救。几年前,何翠莲的前夫就是在这家医院抢救,现在她的现任丈夫也是在同一家医院同一间抢救室里抢救,她没想到命运竟然会在同一个地方伸出铁爪来揭开她的伤疤,撒上一把盐。她觉得李梓南比她命更苦,李梓南儿子得了一场大病,前妻跑了,儿子丢了,父亲死了,而他现在命悬一线。他本来是要回老家送他父亲最后一程的,自己却出了这事,他该不会要随他父亲去吧?何翠莲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折磨李梓南。这命运捉弄起来人,就像人欺负人,有的人欺负过别人,就觉得人家好欺负,于是可劲地欺负人家。何翠莲也被命运捉弄怕了,真怕自己再次成为寡妇,她两个同母异父孩子没了父亲。

天亮了,抢救也结束了,李梓南躺在ICU病房里,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何翠莲的家人来了,李梓南的母亲也来了。李梓南他哥在老家料理完他父亲的后事,也来了。后来李梓南的母亲留在枫市,大家都各回老家了,待在枫市也帮不上什么忙,估计李梓南也不是两三天就能醒来。

今天已是李梓南住院的第二十一天了,但他还没醒来。何翠莲认真想过,如果李梓南醒不过来了,她就照顾他一辈子,如果他死了,她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城市,不再嫁了,怕自己逃不出寡妇命的魔咒。她趴在李梓南的病床边睡着了,她太累了。

何翠莲迷糊间隐约感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她像是受了惊吓立刻坐起来,看见李梓南醒了,她顿时喜极而泣。此时母亲正好来了。

“妈,梓南醒了。”

“二毛,你醒了!”

母亲老泪纵横,犹如黄河决堤。

李梓南慢慢睁开眼,转了转眼珠子,有点茫然。

“妈,翠莲。我怎么在医院里?妈,你不是在老家照顾我爸吗?”

母亲愣了一下,拉着何翠莲到病房外。

“小何,二毛怎么变糊涂了呢?”母亲一脸疑惑。

“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失忆是什么?”

“就是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啊!”母亲吓了一跳,她见过老年人变糊涂,但没见过年轻人变糊涂,“是撞坏脑袋了吗?会不会变傻?”

“不会,他这个应该是比较轻的,严重的会连家人都不记得。”

“这个失忆会变严重吗?”

“应该不会。”

“我大孙子和他爸的事,他是不是给忘了,记不起来了?”

“嗯,是的。但那是暂时的,他总要回家的,总会想起来的。”何翠莲不知道李梓南这失忆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要是想起来了怎么办?”

“想起来就想起来吧,事情总要面对的。”

医生来了,查看李梓南脑袋和身上的伤口,问他一些情况。医生说李梓南至少还要住院两个月才能出院。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李梓南伤势很重,身上多处骨折,而且脊柱有损伤,这很危险。

李梓南虽然醒了,但母亲和何翠莲还是很担忧,毕竟李梓南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还不知道。如果他真的站不起来了,这对他个人和整个家庭都是沉重的打击,他个人和家庭的命运都将是灰色的,黑暗的。

让母亲和何翠莲意想不到的是,李梓南醒来的第二天,他的记忆就全部恢复了。他情绪很激动,挣扎着要起来去找儿子,可却动弹不得。母亲的一句话让他冷静下来。母亲说她大孙子会不会是苏茜给偷走了呢?李梓南如醍醐灌顶,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都是因为他太爱苏茜了,觉得以自己对苏茜的了解,她不会做这种事,所以没把这事跟她联系在一起。可人是会变的呀,在苏茜萌生抛夫弃子的念头时,她就变了,再也不是李梓南认识的那个苏茜了。

何翠莲告诉李梓南,他出车祸住院几天后,林燕就离开裁缝铺不干了。因此,李梓南猜测儿子的失踪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苏茜让林燕做内应把儿子给偷走了;第二种可能是儿子自己走丢后遇到了坏人。李梓南更倾向第一种猜测,因为当时儿子离开他视线才几分钟就不见了,若不是有人精心策划,绝不能那么快就把人偷走。现在他只盼着自己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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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言情现代都市青春浪漫职场豪门甜文虐恋孽缘阴谋复仇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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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上阑珊新近发表的小散文《勒杜鹃》,弥漫着浓浓的春天气息,虽然这几天深圳正处于寒冬。文章开头并没有直接写勒杜鹃,而是用牡丹花作了一个小引子,喜欢她的大红大绿,雍容贵气。紧接着作者笔锋一转重笔写了文章的主要花卉--勒杜鹃。从深圳的深南大道、公园、写字楼、小区、城中村、小巷里、老房子,到阳台上,都可以看到它火红的身影,最后直奔主旨:那开出一簇簇的花朵,就像深圳这座城市里的打工者,来了就是深圳人。

    方华吉勒杜鹃

    2021/1/11 20:34:49
  • 非常感谢老亨和元罗君的抬爱与慷慨打赏。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非比寻常的2020,疫情带给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体验,我们做不了时代的英雄,但是可以用天然真挚的文字见证时代历史,记录平凡生命的轨迹。感谢邻家,让我们的生命可以在这里相交相感 。年终感言记录我们这一年的欢喜悲忧,也让我们能够在岁月轮回,新旧交替之际,让匆匆的自己能够停足顿首片刻,回望来时的路, 远眺前方的景,在心里,为自己燃一盏灯,继续上路!

    王学君2020讲不出再见

    2021/1/5 6:44:07
  • 阅读可以使人生更精彩,使生命更丰盈。阅读也是一门人生的必修课,有修为的人,能多经典,也能把自己读成经典。但从古至今,阅读更多是个人的事,自己的事,能够从自己阅读出发,有对阅读的喜爱出发,把推广阅读作为自己的毕生的事业——纯公益的事业来做,实在是难得,实在是了不起。到了后期,推广活动不仅停留在做几次阅读分享,办几场阅读沙龙,还能调动社会力量,联系爱心企业参与,这样就把对于阅读的公益推广做强做大了!

    老练之一做快乐的公益领读人

    2020/12/29 21:23:54
  • 这个小说,来自一句玩笑话。几个文友凑一起瞎聊,我指着某说,我要写你与某某私奔。他们起哄,我就真写了。我没写他们私奔过程,这样会掉进套里。初习写作时,我明白,把假故事编真了才算成功。现在明白,小说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来,越复杂可能越有味道。于是,在这里,我拼命往复杂里搞,横生枝节,摁在看似简单的过程中。最后说一句,写文有时真痛快,有时真痛苦。

    茨平闹药

    2020/12/22 11:16:09
  • 诚如深圳老亨所言,作品的篇幅太短了,建议写成金融系列故事。那天陈彻老师讲到,写出自身行业的独特故事,让更多的人阅读与分享。我是股票爱好者,多次持有与操盘深发展,在股市风云际会中沉浮,感慨万千,期待多一些细节描写,加长篇幅,让读者看个痛快。

    阮声股票的魔力

    2020/12/3 21:43:18
  • 那天一起坐地铁回家,聊起你的经历、你的行业,兴高竟不觉路短。我因前几年写物流行业的剧本,对这个行业了解了不少,发现这几乎是当代中国城市里最辛苦也最有希望的行业,百万物流人支撑起了整个中国的消费经济,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离不开快递、外卖,但并没有多少人了解物流人的工作原理、付出的辛苦。所有快递员一年只有春节休息3、5天,其他节假日永远无休,收入也远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高。这个行业值得大书特书,阮声,加油!

    陈彻遇见邻家,寻觅久违的文学梦

    2020/12/2 16:01:21
  • 其实,在看到你文章之前,我都不知道深圳发展银行已经消失了。读了你的一系列文章之后,才了解到深圳银行业经历过如此波澜激荡的发展历程。看来任何一个行业外人只能了解到只鳞片爪,只有行内人才能深入、全面地讲出来因去果。希望能有更多行业的人都来说说自己所从事的行业,那天跟阮声一起坐地铁回家,跟他聊起他在快递业的经历,也是大开眼界。希望各行业的人来讲各行业的深圳故事,能成为2021年邻家写作的一个内容。

    陈彻股票的魔力

    2020/12/2 15:56:11
  • 感谢各位倾情打赏,这或者就是写作的动力。文字搬运是个苦行僧,搬呀搬呀发现四周无一人,多孤苦,此时多么需要掌声。打赏就是。这篇小说,来自网上热传的不雅视频。都说小说是从新闻结束的地方开始,于是想哈想哈就有了这个故事。人生有很多岔道,我主观地让他们朝好的方向走。但尽管如此,人生乃然有很多条趟不过去的河。河只是一种象征,各位可以从伦理中跳出来,作另外的想象。

    茨平趟不过去的河

    2020/11/24 14:18:32
  • 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文学的热爱,这样的人会活得很带劲儿,有理想有追求且一步一个脚印向上攀登着,这样的人生对于理想主义者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邻家聚集了一大群这样的文学爱好者,我们聚在一起单纯、热烈、美好,无论生活中遇到什么挫折、艰难、变故,只要精神世界的理想还在前方,就总能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收拾好伤口再出发。用故事点亮的城市有万家灯火的热闹,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就不会孤独。

    陈彻用故事,点亮城市

    2020/11/17 20:24:46
  • 陈老师,当初阅读了你的《被房号串起的日子》以后,我就认为你这篇文章肯定会得奖,甚至可能是获得大奖。你的文字蕴含真情,在朴实无华中,娓娓道来。文章围绕房子这一主线,从初入深圳打工,到与丈夫结缘,一个又一个和房子有关的故事,以及你的自强不息的奋斗,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教师,让我敬佩。获奖实至名归。希望在邻家看到陈老师更多的作品!

    谢龙与文字为伴

    2020/11/17 18:25:27
  • 楚桥说得对,越是最痛切的亲情讲述,越是要收着写。把读者看哭的作品固然是出色的,但这一位母亲的人生应该不止令人难过,更应该有悲凉、愤怒、遗憾、思考的情绪,如果行文能把这些情绪都勾出来,那就更好了。推荐这次入决的一篇作品,赵俊的《父亲,我究竟该回忆什么》,这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父母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艰难的事,因为可能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让我写的话,肯定没你写得好。

    陈彻​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1/6 13:10:04
  • 很精彩的故事呀,叙述的节奏很冷静,成功地牵引了读者的兴趣。只是前面铺垫的有点多,后面拆开“包袱”又有些仓促。由于这个“青龙”始终没有出现过,其实读到中段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加点疑似青龙的人稍微出现那么一下,会稍微打消读者的疑虑,按照作者的布局继续迷下去。其实这个“青龙”是胡伊格这个可怜的女人对爱情和生活近乎无望却执着的梦想,如果能在方面再深挖一下就更好了。拙见。

    陈彻后遗症

    2020/11/6 12:54:01
  • 你太机智了,竟然想到了投资,真是块发财的好料啊!我太实在了,除了当评委推作品打赏,就是用这个普通账号打赏,两个号的邻家币都已经消耗殆尽。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这两个月读到了太多好作品,度过了美好的阅读时光。邻家是个温暖的所在,这里喧嚷热闹,其乐融融,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节日:颁奖礼,有邻家,所有文友都不孤独。

    陈彻写在2020年睦邻文学奖揭晓季

    2020/11/6 12:37:36
  • 再说一句,深谢老亨多次打赏。这篇稿子的确花了点心思去写,三易其稿吧。正面强攻,侧翼包抄,最后采用此法写,觉得更好一点。你的痛苦来自于哪,你就会幻想于哪,不只是中国人,恐怕全世界人性都这样。所谓侠客,所谓清官,所谓明君,都来自于此。小说原名《臆症》《伤心洗马井》,最后才是此名,我也不知哪个好,望师友们赐教。 小说,小心谨慎地说。故事,多加点事。呵呵!

    茨平后遗症

    2020/11/5 19:26:02
  • 身体弱,没文化,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少时从父,中年从夫,老来从子,是一位典型的老式传统弱势女性。这种文字,我觉得作者不必有太多的旁白和感慨,而是耐心地结合时代背景讲述母亲的一生。当然,作为儿子,在书写母亲的人生时,确实难以做到那么理性,或藏或露都有太多讲究。所以,写自己或者写至亲是技术难度很大的事儿。

    海棠未眠​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7: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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