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第二十七章
  • 点击:1639评论:02020/08/29 21:05

                                              第二十七章

李梓南住院三个月后终于能下床走动了,母亲和何翠莲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她们就像遭受三个月旱灾的农民盼来了一场甘霖,看到了生机和希望。其实李梓南比她们更担心自己再也站不起来,这三个月来他度日如年,心急如焚,却强装淡定。自从他出事后,裁缝铺的订单日渐下跌,因为他本人已成为一种品牌,哪怕他在铺里待着不干活顾客也放心,他不在铺里就没品牌效应。他琢磨着等他痊愈出院后,一定要重振裁缝铺的生意,不然一家人吃什么。也只有把生意做好,他才能加大力度找儿子。

李梓南出院的第二天,何翠莲的婆婆就急着回老家去了,因为她的小儿媳妇快要生娃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为子女操碎了心,还要为子女的子女操心。

李梓南还不能像以前一样搬来扛去干重活,但做裁缝是没问题的,这次受伤也没影响到他手艺。他回到裁缝铺仅仅半个月,订单就恢复到以前的最佳状态,工人们看到了希望,备受鼓舞。

李梓南几次打电话给林燕,想约她见面聊一聊,探一探她的口风,可她总说忙没时间。李梓南实在没办大,只好登门。当林燕家门打开的那一刻,李梓南和门内开门的人都愣住了,竟然是郭一竹开门。郭一竹不是和林燕闹得水火不容,早就离婚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林燕家里?难道离了婚就不能在一起了吗?就不能见面了吗?不不不,李梓南怀疑郭一竹和林燕闹离婚是假的,甚至怀疑林燕给郭一竹戴绿帽是商量过的。如此说来,那孩子不是彭宇的?不不不,李梓南坚信那孩子是彭宇的,毕竟那孩子长得很向彭宇,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说彭宇不会傻到不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就给人家抚养费。

“是谁呀?怎么没进来啊?”林燕向门口走来。

郭一竹不应声。

“是你啊。”林燕一脸尴尬迅速恢复自然,像极了变色龙,“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点事。”

“哦,那进来说吧。”林燕推开郭一竹让道。

李梓南觉得眼前这对男女太可恶太无耻,彭宇才是受害者。李梓南真不想走进他俩的家门,但还是进去了,就像一个内急快憋不住的人跑到一个臭气熏天的茅厕门前,再恶心也要进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林燕坐在李梓南对面。

李梓南没说话,林燕冲着站在一边的郭一竹使眼色,示意他回避一下。郭一竹怏怏地回房去了。

“什么事你说吧”

“你怎么不去裁缝铺上班了?”

“哦,那个帮我带孩子的亲戚回老家去了,所以我得在家带孩子。”林燕感觉有点不对劲,问:“你是专门来问我这事吗?”

“是啊。你最近有苏茜的消息吗?”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怀疑我儿子有可能是苏茜偷走的。”

“啊?不会吧?”

“只是怀疑,所以我来问问你。”

“你不会怀疑我和她一起干的吧?”

“最好不是。”

“李梓南,你什么意思!”林燕倏地站起来指着李梓南,“你竟然怀疑到我头上来!”

“姓李的,你给我滚!”郭一竹怒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李梓南站起来,没说话,也不走,很镇定地看着他们,想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信息。

“姓李的,你马上给我滚!”郭一竹把一沓钞票甩在茶几上,“这是我欠你的三万,现在还你!以后别再上我们家来,则否我对你不客气!”

李梓南拿起钞票走了。他现在断定一定是苏茜偷走了他的儿子。即便苏茜把儿子藏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儿子给找回来。

有个做服装外贸的老板打来电话约李梓南见面,他想和李梓南长期合作,让李梓南给他设计生产服装,李梓南当然愿意。之后也有一些服装外贸商联系李梓南。李梓南觉得开服装厂的时机到了。他和何翠莲商量后,立刻筹划办厂的事,先是租厂房、然后注册公司、最后装修、买设备,进布料,前后只用了一个月厂子就开起来了。

现在,李梓南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联系批发商和贸易商,他在服装设计大赛颁奖典礼上收到的名片终于发挥作用了。每个接到他电话的人,听到他名字,都说不认识,但他一说到颁奖典礼上展示他设计的那件大衣,人家就记得他了。有些人听说他开了服装厂,想来厂里看看,这让他既高兴又惊慌,怕人家看到他厂小、人少、设备少,没合作意向。可他又不能拒绝人家呀,哪有不考察就合作的,这可不是小生意啊。

李梓南磨破嘴皮说服卖设备的厂家,租了几台设备放到隔壁的另一个厂房里。一些批发商外贸商来到他厂里一看,感觉还不错,很快就达成合作。不到两个月,隔壁的厂房他也租下了,里面的设备他也给买下了,还招了十几名工人,现在厂里有三十多名工人了。他没想到事业会那么顺利,连租来的设备都不用还回去了。

不到半年,李梓南就换了更大的厂房,增加了设备,工人增加到一百多人,施行昼夜两班倒。他更忙了,连做梦都想着服装厂的事,若不是母亲提醒他,他差点忘了找儿子的事了。他发现原来时间、金钱、忙碌是可以让人忘记痛苦的。他托人帮找儿子,每月给人家开工资。他托的人,时而说有点线索了,而时说线索断了,反反复复,分明是在耍他,快把他折磨疯了。他的心犹如萤火虫在希望和失望之间明灭。后来,他索性不托人了,找了寻人志愿者。

过了几个月,有一名志愿者给他打来电话,说在外地一家孤儿院有个七岁左右的男孩疑似他的儿子李佑,这孩子是三年前迷路走丢的,志愿者还给他发来男孩的照片。他儿子失踪时四岁,到现在也是七岁了。孤儿院这个七岁男孩的照片跟他儿子四岁时的照片有几分相似,跟他也有几分相似。加上这个男孩是在他儿子失踪半个月后来到孤儿院的,因此他觉得这个男孩很有可能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儿子当时才四岁,怎么可能走到几百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呢?难道是被人捡后又被抛弃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过去看看吧。他交代何翠莲一些事,然后赶往几百公里外的这家孤儿院。他多希望这个孩子就是他儿子啊!

他看着男孩的眼睛,扑跪在男孩面前。

“佑儿,我的儿呀。”他把男孩抱在怀里,泪流满面。

男孩愣愣地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扎挣,一脸茫然。

他脸上两行热泪在下巴汇成泪珠,滴落在男孩后背的衣服上,湿块像涌入干涸田地里的水流在蔓延。旁边的人没劝他,让他哭个痛快。有时候,哭完了幸福就来了。

他哭够了,放开男孩,看着男孩的脸。

“佑儿,我是爸爸啊。你不记得爸爸了吗?”

“不记得了。”男孩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吗?”

“也不记得了。”男孩又摇了摇头。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明。”

“明明,我明明是你爸爸啊,你怎么不记得爸爸了呢?”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留在外地等DNA亲子鉴定结果,每天带着明明出去玩。

到了第八天,鉴定报告出来了,这男孩不是他的儿子。他看到报告的那一刻,他的心像被扔进河里一根火把,瞬间熄灭。此时,他真希望儿子是被苏茜偷走,若是这样,只要苏茜告诉他一声,让他知道儿子平安,他就放心了,绝不会去把儿子夺回来,他哪怕一辈子见不着儿子也安心了。他现在最担心最害怕儿子落到人贩子手里,若人贩子把儿子卖给别人当儿子那还好一点,若不是……他不敢往下想了,他有生以来从未如此恐惧与绝望过。他在宾馆的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不吃不喝,痛不欲生,恨不得从窗户一跃而下。

他打电话叫厂里的财务给他汇了二十万元,他把这二十万元全部捐给孤儿院,然后回枫市去了。

“什么?你把二十万捐给孤儿院了?”何翠莲很震惊。

“是的。”

“你怎么能这样?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们厂每年就挣那点钱你不知道吗?”何翠莲喊道。

母亲第一次看见何翠莲跟李梓南翻脸,李梓南也是第一次见。

“挣再少我也要捐,以后还会再捐,捐给那些可怜的孩子,生病的、困难的、残疾的、没爹娘的……我都捐。”李梓南像自言自语一样,目光呆滞。

“这世上,可怜的孩子那么多,你帮得过来吗?”

“能帮多少是多少。”

“可你得量力而行啊,得跟我商量啊。”

“是啊,二毛,翠莲说得对,可怜的人太多了,你帮不完的。妈支持你做好事,积德行善,但你得量力而行啊。再说了,这钱是你自己的吗?这家,和工厂,是你自己的吗?你怎么能这么干?你得和翠莲商量啊!”

“妈,我只想赎罪!”李梓南流下眼泪,“我一定是前世罪业深重,今生遭此报应。我只有这样做心里才好受些。我只愿我今生能消除我的罪业,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我的儿子。只要能见到他平安归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让我去死也愿意。”他本来还想说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苏茜一面,但是没说。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的大孙子丢了,妈就不难受吗?我们一家人,包括你死去的爸,谁不难受?”母亲也流泪了,浑浊的泪水像米汤,“你别忘了,你还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呢。妈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年了,妈两眼一闭就可以撂担子了,可你不行啊,你得把这个家撑起来啊!”母亲指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李灿和李昕,“你要是倒下了,这两个孩子不可怜吗?你忍心让翠莲一人自己撑这个家吗?”

“妈!”李梓南抱着母亲,放声大哭。他上次这样大哭是他儿子失踪的时候。

母亲擦去吊在鼻尖的一滴清鼻涕,拍了拍他的背,说:“要坚强起来!那钱捐了就算了。妈也是信因果的人,咱以后还是要多做好事,但要像翠莲说的那样,要商量,量力而行,别再头脑发热乱掏腰包了啊。”

“嗯。”李梓南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孩。

何翠莲双眼湿润了,走到两个孩子前面,蹲下来把他们搂进怀里,似乎此时不抱抱孩子不应景。

第二十八章

彭宇出狱了,他在服刑期间有立功表现,得到减刑。如果他没得到减刑,也快刑满了。他出狱没人去接,因为他已经不是昔日的“膨大少”,不值得人去关注和巴结了,躲他都来不及。他出狱两天后才给李梓南打电话,李梓南这才知道他已出狱。

李梓南在酒店订个包房,晚上为彭宇压惊。李梓南原本想叫上刘敬义,但彭宇说他不想见刘敬义,所以李梓南就没叫,就他俩喝酒。

“哥,感谢你在我妈生病的时候去医院看望她,还多还我一万块钱。我妈去监狱探望我的时候都跟我说了。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一杯!”彭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快别这么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借钱给我救我儿子。”

“你儿子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回你儿子。”

“谢谢你,兄弟!”

李梓南和彭宇干了一杯。

“哥,我儿子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都上小学三年级了。他长得很像你。”

彭宇听后直傻笑。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先找份工作,儿子就让他跟着林燕吧,这抚养权我估计抢不到。以后再想办法认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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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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