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上油松村与我
  • 点击:4965评论:02020/08/31 19:53


网吧

下了班后,夜色早已笼罩着天空。从饭堂回宿舍的路是上油松村的一条小道。抬起头,穿过一片亮着灯的窗,局部的繁星仍在天上闪亮。一声让少年迷失自我的靓仔称呼从巷子里传来,一扇门外的女人脸上带着笑容告诉我。这里面是一家网吧,里面的电脑可以上网看小电影,玩游戏,关键价格很便宜。

当时的工厂宿舍,是上油松的一间不大的一房两厅出租屋,没有电梯的第七层,9个人挤在一起。连大厅的过道都铺着床,通道与空间都小得可怜。不加班时,人们剩余的娱乐便是围在床上进行打牌斗牛。部门主管带头,告诉我们说这是“生财之道”。我过去吃过这方面的亏,不凑这个热闹。恰逢一同来上班的老乡阿瑞是个老实人,不爱上网只偏好下棋,会经常叫我一同陪着下两局打发下时间。还记得当时我的工资是700元一个月,工厂里包吃住。每个月除去零用的两三百,剩余的钱都存卡里去了。要是能再省点,月底还能剩下几十块钱。可以到那巷尾阴暗的网吧里,起初是斗地主或玩QQ空间或论坛。到后来在网上开始找资料逐渐学习下载歌曲和电影存着在手机,都足够填满那些零碎而无所事事的非加班时间了。

2008年在网吧,第一次学习上淘宝网购物,并用一个月的薪水买了人生中第一台智能手机。得知我在网上购物后,老乡和师傅都说我疯了或被骗了。说不定那边寄一个石头过来。几天后,工厂看门大爷给了我一个包裹。那是一台800多的微软系统仿HTC山寨机。可以自主安装软件和看网络直播电视。同一车间的负责车床的高师傅说他也有一台可以看电视的功能手机,在下班的时候,他曾展开手机上的天线,上下左右换了几个位置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仍是亮着雪花,发着沙拉沙拉的尖叫。那一年,金立牌子的手机势头正猛,主打超长待机和可以看电视的手机躺在万众城商场的手机柜台上,售价1600多。

在网吧,我通常上网都在晚上11点左右下机,毕竟宿舍的人们也差不多洗完澡了。等拖着消耗掉精神的躯壳走在回宿舍,师傅和老乡们的打牌大抵也接近尾声。看到我,都会询问一些:上完网回来了?或是又去上网啦?这网有什么好上?的嬉笑性质问题。偶尔主管输了比较多的钱,回到楼下住处会和老婆争吵。吵架的声音透过窗能传回楼上。听得玩牌的大伙都有些尴尬,好在我只喜欢上网,倒不用活在这种赢钱或输钱的纠结中。在网吧认识的小权是附近一家小工厂的维修工,我们是玩游戏的时候认识。他说下班没事做,没有朋友。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靠着打游戏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在黑网吧的主要客户,大都是小区里住的外来工。也有部分附近学校的小学生,偶尔能看到一些家长或胸口上挂着厂牌的工人突然的出现。怒不可遏的拎着或打着孩子,大骂着把人领出去。或是冲着网管斥责不该给这些小孩子开卡上网的,这个钱不该赚,但警告倒起不了几分作用。小权常跟我抱怨这里的机子不好,玩游戏卡或是小电影过少,有次被网管听到了,轻声评论着这已经是附近最便宜的网吧了,1.5元一个钟头,还想咋样?一位正在机子上看小说的人听完也表示,远处上乾园大门旁正规网吧机子好,没有包夜,平均3块一个小时还得排队等位置。周围键盘声和游戏呐喊声很快淹没了讨论,一股呛人的烟草味突然在狭小的空间蔓延,我受不得烟味,便决定出外面买瓶饮料顺便透透气。不想回来时,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已经站在门口里,门前站着几个眼神满是惊恐的小屁孩,其他警察都在里面查着上网人的工牌或身份证,据说是未成年和没身份证的一概带走...几天内整个小区的黑网吧都经历了一轮大整顿,很多都被歇业了。

百般无聊下我又回到宿舍那个属于我的床位,看着远处被灯光照亮的天际,依稀的想起了刚刚来到深圳时我是有梦想的。上夜大,或看书学习。长期这样泡着网吧其实并不是我想过的生活。直到十一年后,我终于在500强工厂的工业学院里完成高中与大专学历教育。因为仍记得那一年,走出网吧的那一刻,抬头看着天的感觉。精神疲惫,躯体有些颓废。这样的生活看不到未来。

早晨和中午忙碌的人们

我见过凌晨5点钟,灌汤包店蒸笼的热气开始在门前缥缈。沙县小吃店也早早的亮了灯,门前开始有了热气,一对潮汕口音的夫妇在上乾园大门旁边的空地上停好了三轮车。白色的炽灯开始亮了起来。灯下的男人刷着炉子,女人用一个大勺子搅拌着佐料。然后再将其淋在刚刚出炉的肠粉里,盖好盖子封住热气,打好包等待着购买的客人。男人体格瘦小,眼神透露着焦躁。女的三围宽厚,性格偏温和,两人性格互补,看着挺是般配。

早晨6-8点正是上班人群的早高峰,用餐需求旺盛。一个推着破旧三轮车的肥胖三轮车妇女带着几大铁桶肉粥糕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的阵势。她又黑又胖,说着一口掺着客家口音的普通话。逢人笑着脸问着:来看下?皮坦(音译:蛋)粥、白粥、面包、投(音译:豆)浆都有喔!她是最早到这里卖粥的,喜欢现场用把粥或豆腐花舀起来,上面加上一些香菜或少许咸黄豆。拿在手里可以一边走一边吃。未到工厂便可以解决完了。我吃过她的皮蛋瘦肉粥,2块钱一碗。肉被切得像米粒大小,切碎的皮蛋均匀得像指甲大,味道勉强还行。偶尔她女儿也会随车过来帮忙,女孩长得像初中生模样,斯斯文文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若是反应慢了,总是会被那胖妇女当众斥责几句。后来我发现那女孩子很少出现了,剩下肥胖妇女依旧每天早上堆着笑,一个人和那台陈旧的三轮车早早的停在路口的一旁,守着一方生意。

在手头宽裕的时候,我会去吃潮汕夫妇的肉末肠粉,那时候4元一份,粉很爽滑,佐料也很用心,打开盒子就能闻到一股炸蒜蓉与香菇混合的味道。手头比较拮据时,就去肥胖妇女那里吃豆腐花,肉粥,或到灌汤包店里面买黄色的大馒头。馒头5毛一个,一块钱能管一上午的饱。赶上下雨天,道路两边的流动早餐点只剩下潮汕肠粉夫妇。他们搭着一个大敞篷,里面勉强还能放下一张桌子的位置。空地隔壁是上油松的菜市场,很多买完菜的人都会顺便过来打包份肠粉回去。早上起床晚了还要排队才赶得轮得上号。做肠粉的男人脾气有些焦躁,眼瞅着队伍排得比较长而老婆动作还不够麻利时,就竖起眉数落几声。因此两人爆发了一场音量不小的争吵,谁嘴巴上都不让谁,但手里的活还是在继续。排着长龙队伍里有中年或年长的,大多会出来劝两口子少说两句夫妻以和为贵的话。像我这类年轻的,几乎都在假装没看到。赶上有段时间摊主还一边在雨天底下做粉,女的还要负责照看孩子。不少等待的客人里有中年妇女的,体谅摊主难处。都顺便会帮忙看一下孩子。好在半年后,这对在外摆摊的夫妇总算在菜市场的一侧租下了一个不大的门面。拉上防雨篷,有了门面总算不受出摊的苦了。排队买肠粉的人看了,也纷纷感慨的赞扬他们的努力熬出了头,总算有了自己的店面。

但好事总是短暂的。大概过了三个月,那对夫妇又重新推着三轮车回到上乾园大门处支起了过去的流动肠粉摊子。原来的那小地方店面。换了两个年轻人做肠粉,外加豆浆业务。防雨棚里挂起了一面价格明细招牌,似乎专门针对隔壁不远处的摊位设定的低价策略。说是新店开张打折优惠,我尝过一次那新店的肠粉,酱料感觉像是方便面调料包里倒出来的。说不出的难吃。潮汕肠粉摊主跟我们说大体情况是市场的同乡老板看他们生意好了,就将他们赶了出来。然后让自己的熟人干。他光着膀子迅速的抽出一屉肠粉迅速的成卷,急速剁好....眼里装着不舍和愤怒。

中午时分,我偶尔会随着不常在饭堂吃饭的阿阿瑞回油松村的小馆子点小炒。此时工厂的饭堂已经迁回在上油松村的一处旧房一楼。阿瑞他吃不惯饭堂的伙食。我大体也是觉得油水少,所以吃米饭都是大盆起步。工厂二楼磨光车石部门的广西小伙们要是吃上难吃的,直接会把饭菜反扣在桌子上扬长而去。其实饭堂每天都是人均2.5元一餐的标准,还要有汤,伙食费是工厂定制的,难为煮饭阿姨也没用。能吃饱都是很不错了,这样还早点吃完可以回宿舍简单的睡个午觉。我也可以顺路往益家便利店门前走过,那时候的益家是小区里最早实行送货上门的便利店。无论送货还是看店,招的基本是一些漂亮的女孩子。里面有一个长发及腰的苗条女孩五官长得很是精致,眼眸里满满的清纯气息。我常想我是一个工厂上班的,她也不过是做收银员,论背景应该挺般配。只是不知道她是哪里的,她叫什么名字?我是否会成功呢?我常在她值班的时候,为了多看她两眼,常到里面先是逛一圈,最后只买了一包榨菜。她是冷面美人,我不善于搭讪,她亦不善言笑,结账时候头也未曾抬起来看过我一眼。时间一久,宿舍便堆了十几包不同口味的榨菜和下饭菜。阿瑞和师傅问我是不是没吃过榨菜?毕竟晚上又不常煮宵夜。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突然有一段时间,那个美丽的面孔突然在便利店里消失了。我顿时像抽掉了半具灵魂一般颓废了好几天。感觉有颗一度长时间烧红的心,被瓢泼的水瞬间给滋冷下来。

此时,益家对面不远的吉祥水店门口,早晨开始飘着一股熟悉而浓郁的肠粉酱料香气。店门内外新增了三个桌子。曾经在上乾园大门那个推着三轮车的潮汕夫妇,历经了一波三折后把这家水店承包了下来。除了日常送水,早晨还可以持续做着早餐生意。这个店,一直持续开了很久。直到我后来离开上油松村,再回来串门,它依旧一直还在。

上油松村的巷,是一个在记忆中抹不去的地方。

第一次在深圳下车,我背着行李跟着师傅绕过上油松综合市场,随即走入的便是纵横交错的小巷。两侧高耸的楼房关了灯便像一堵高大的墙,几盏公路大道的灯光透进巷子里很快便被阴暗吞没了。我和阿瑞各自背着行李紧步跟在带路的高师傅身后,恐怕在昏黄的夜色中。稍微一个不留神,便会在这迷宫般的巷子里迷路了。

刚到深圳便赶上头一个休息日,和大伙一同去饭堂吃饭。我先随着同事吃完饭回来没多久。高师傅便急匆匆地回来,问大家有没有见阿瑞回到宿舍。得到否定答案后,高师傅有些慌,他说大意了,本是和阿瑞一同回来。不知是不是走得急,一时间阿瑞便在这街巷里跟丢了。他本来有高度近视,那时还没有手机,且刚刚上来深圳还没告诉他这栋大楼的门牌号。等了一段时间,发现人还没有回来。大家讨论后决定先把情况汇报给主管,再一同去找人。然后先顺着饭堂回宿舍的那条路线去找,全宿舍的人一同出动。当人们刚刚在楼下走没有多远,便在附近发现了这个迷路的倒霉鬼阿瑞,只见他有些尴尬又略带害怕。说是途中独自到一处店里买饮料,一出来,出来便发现高师傅不见了。本打算顺着路去找,一走,却迷在了这个复杂而陌生的城中村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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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桥说得对,越是最痛切的亲情讲述,越是要收着写。把读者看哭的作品固然是出色的,但这一位母亲的人生应该不止令人难过,更应该有悲凉、愤怒、遗憾、思考的情绪,如果行文能把这些情绪都勾出来,那就更好了。推荐这次入决的一篇作品,赵俊的《父亲,我究竟该回忆什么》,这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父母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艰难的事,因为可能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让我写的话,肯定没你写得好。

    陈彻​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1/6 13:10:04
  • 很精彩的故事呀,叙述的节奏很冷静,成功地牵引了读者的兴趣。只是前面铺垫的有点多,后面拆开“包袱”又有些仓促。由于这个“青龙”始终没有出现过,其实读到中段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加点疑似青龙的人稍微出现那么一下,会稍微打消读者的疑虑,按照作者的布局继续迷下去。其实这个“青龙”是胡伊格这个可怜的女人对爱情和生活近乎无望却执着的梦想,如果能在方面再深挖一下就更好了。拙见。

    陈彻后遗症

    2020/11/6 12:54:01
  • 你太机智了,竟然想到了投资,真是块发财的好料啊!我太实在了,除了当评委推作品打赏,就是用这个普通账号打赏,两个号的邻家币都已经消耗殆尽。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这两个月读到了太多好作品,度过了美好的阅读时光。邻家是个温暖的所在,这里喧嚷热闹,其乐融融,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节日:颁奖礼,有邻家,所有文友都不孤独。

    陈彻写在2020年睦邻文学奖揭晓季

    2020/11/6 12:37:36
  • 再说一句,深谢老亨多次打赏。这篇稿子的确花了点心思去写,三易其稿吧。正面强攻,侧翼包抄,最后采用此法写,觉得更好一点。你的痛苦来自于哪,你就会幻想于哪,不只是中国人,恐怕全世界人性都这样。所谓侠客,所谓清官,所谓明君,都来自于此。小说原名《臆症》《伤心洗马井》,最后才是此名,我也不知哪个好,望师友们赐教。 小说,小心谨慎地说。故事,多加点事。呵呵!

    茨平后遗症

    2020/11/5 19:26:02
  • 身体弱,没文化,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少时从父,中年从夫,老来从子,是一位典型的老式传统弱势女性。这种文字,我觉得作者不必有太多的旁白和感慨,而是耐心地结合时代背景讲述母亲的一生。当然,作为儿子,在书写母亲的人生时,确实难以做到那么理性,或藏或露都有太多讲究。所以,写自己或者写至亲是技术难度很大的事儿。

    海棠未眠​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7:49:50
  • 看到楚桥哭了,我赶紧读完了。朴素的文字感动人心,可怜的母亲,是在旧时社会成长的,很多这样的母亲的真实写照,一个被抱养的女儿,后来又成为媳妇,一个物质贫乏的时代,有时人的婚姻还真不由得是自己作主。。飞泉的母亲年轻时的不能干,以我看是因为你祖母太能干,把什么事都包办了,以致你母亲没有动手能力。好在中年后的母亲做事又利索起来了。

    红红的雨​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6:13:31
  • 作者的经历,每一段都是一个打工者的缩影,几乎来深圳打工的底层都经历过。只是有的较为幸运,有的甚至比本文作者经历过的还多,无论如何这篇文章都是来深圳的人代表性的经历,真实而充满着艰涩的过程,吸引着读者不断读下去,让读者无不勾起自己来深圳的打工经历,感同身受。只是最后作者怎样华丽地转身,作者并没有写下去,就此戛然而止,余情绕梁。

    叶紫一直往南方开

    2020/10/26 14:04:25
  • 看了本文,我觉得邻家需要这样以大视野观察深圳本土企业的文章,无论是从侧面还是从正面,都让我们身在当时当下的人,看到了整个时代浪潮,让企业风起云涌经历。

    叶紫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

    2020/10/26 9:56:23
  • 《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一篇侧面反映华为如何腾飞的好文章!作者小龙的旅行很巧妙地用自己的所见所闻,简要介绍了自己和华为在工作上的相交相接。文章中华为的狼性文化、《华为人》报、《华为基本法》等都是非常好的第一手素材,读后既真实可信,又可以资借鉴。特别是文章中写任正非的几小段,几笔勾勒下来,一个睿智低调的老人就跃然于纸上。华为是中国民营企业的一面大旗,是一部耐读耐看的现代大剧,期盼更多这样的好文章。

    方华吉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

    2020/10/21 19:43:41
  • 娓娓道来,耐人寻味。爱情与金钱之间,总是不断地演绎一个古老而永恒的哲学问题。爱情虽然不是吞金的猛兽,但是也不能靠心灵鸡汤就能存活。年轻时,几乎都有这样的经历,浪漫的梦想总是被现实用响亮的耳光扇醒。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故事,在戏剧里很常见,但是在现实中就比较稀少。 也许,爱情的存在需要诸多附属条件,心意相通是前提,物质却是爱情延续的条件。生活富足,自然岁月静好。家徒四壁,难免鸡飞狗跳。冰冷而又真切。

    闲墨园岭之恋

    2020/10/15 21:28:20
  • 老亨老师的这篇叙事居记真好,就像一幅朴实的田园风情画,给我们描绘出来的不仅是金龟山春夏秋冬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通过自己熟悉的那些老范、老吉、老罗等俗世奇人,以及把文化和生意怎样的结合起来,来引发人们对金龟村未来的思考和定位,赋予读者和金龟村的另层文旅创意,让读者充满憧憬并喜爱这个地方。

    君子伯牙坪山叙事:金龟山居记

    2020/10/15 9:05:52
  • 《从南山到坪山》我从头至尾一字不漏地阅毕。陈彻,不愧是睦邻文学首届大奖的得主,无论是取材,还是文章的结构和语言,皆拿捏得非常到位。这种非虚构,非常难写,写重了,就会显啰嗦,写轻了,就会有意犹未尽之嫌。而从内容上来说,非虚构是要把作者的心交给读者的,容不得虚构,文章一虚,就泄了气势,更会让读者生厌。作者真的是把心交给读者了,文中披露了许多闯深圳的艰辛和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才是真实的自我,大写的我。赞!

    方华吉从南山到坪山

    2020/9/30 19:21:16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谢龙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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