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华》第二十九章
  • 点击:1413评论:02020/08/31 23:44

                                                    第二十九章

李梓南和何翠莲给家乡捐款扩建的一所中学要开学了,学校师生邀请李梓南夫妇回去参加开学典礼。李梓南二人很忙,但还是得抽空回去,顺便回家看看老母亲。

这所中学是李梓南的母校,这是他高中毕业后第一次回母校。学校的领导和师生代表在校门口迎接他夫妻二人。他们一下车,校领导就纷纷上前和他们握手。

“二叔,婶子。” 李梓南的小侄女盈盈走到李梓南和何翠莲跟前。

“盈盈来了。”何翠莲拉着盈盈的手。

“盈盈,你怎么来了?”李梓南既惊喜又疑惑。

“我在这所学校读高中啊。”

“哦,二叔都给忘了。”李梓南这才想起来,“今年高三了吧?”

“是的。”

李梓南迈进校园,像走进时光隧道,一幕幕往事像胶卷一样在他脑海里展开:同学们在操场上做操,在球场上打球,在教室里上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校长在主席台上讲话,食堂里人头攒动,男生宿舍里有人下棋,有人讲荤段子,有人吸烟,有人打架,有人光着膀子唱情歌,深夜里有人喊抓小偷……往事如昨,他感慨万千。

他大老远就看见新建的一栋教学楼外墙上镶嵌着 “南莲楼”三个大字,字体金光闪闪,是以他和何翠莲名字的最后一字组合命名。师生们簇拥着他们夫妇二人,许多人在给他们拍照。此时,李梓南内心是骄傲的,觉得自己比很多艺人明星强很多,很有成就感,活得很有意义。他踏着红地毯轻飘飘地走上主席台讲话,谈笑自如,像在跟同学们聊天,台下掌声与笑声此起彼伏。这些年来,他上台讲话太多了,早已形成独特的讲话风格。

当天晚上,李梓南和何翠莲及司机就在老家住。

第二天一大早,家人还没起床,李梓南和何翠莲去敲母亲的房门,想跟母亲道别。李梓南敲了好几下门,母亲都没反应。他推门进去走到母亲床边,见母亲睡得很安详。他叫了几声,母亲还是没反应。他和何翠莲面面相觑,然后他摇了摇母亲的肩膀,母亲身体僵硬。他把手指放到母亲鼻前,吓了一跳,手指像被烫着了一样弹开。原来,母亲去了。

李梓南跪在母亲床前撕心裂肺地哀嚎,他万万没想到他们此次回老家竟然是送母亲最后一程。李梓南的哥嫂闻声赶到母亲房间,大惊失色。

中午,在镇上学校读书的盈盈回到家里。到了晚上,李灿和李昕还有苗苗也从枫市回到老家。一家人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才给母亲入殓。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李梓南叫司机先送何翠莲和孩子们回枫市,因为他有点担心工厂,孩子们也要回去上学。他打算等母亲头七过后,再叫司机来接他回枫市。

李梓南兄弟俩为母亲守灵的第七个晚上,李梓南夜里做了一个梦,梦里环境很昏暗,看不出是白天还是夜晚,也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他挎着包裹,搀扶着母亲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行走。他和母亲都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只感觉心情和身体一样很沉重。小路两旁的树木都是枯树,光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树上有几只鸟,不动也不叫,静悄悄的,看不清是什么鸟,只见鸟的轮廓,好像是乌鸦。他感觉有点阴冷,还有点害怕,想哭又哭不出来。

一条水流湍急的黑水河挡住他们母子俩的去路。

这时,李梓南听到身后有人喊:“爸爸,爸爸救我!”

这声音像是儿女李昕的声音,李梓南心里一惊。他转过身向后张望,不见人影,只见几缕淡淡的烟雾在升腾。当他回过身时,见母亲已站在河对岸,挎着包裹。

“妈,你要上哪去?你等等我。”李梓南试图蹚过黑水河,但迈不开步子。

“二毛,你爸在前面等着妈呢,妈去了。你不要在老家久留,赶紧回枫市去,越快越好。

母亲说完便走了,消失在烟雾里。

“妈别走!”

李梓南奋力抬起脚,趔趔趄趄,一头栽进黑水河里。他瞬间从梦中醒来,见一阵风吹进母亲的灵堂。

母亲去世后的第八天下午,司机来到李梓南老家接李梓南。李梓南离开老家之前先到母亲坟前上香,坐在母亲坟前跟母亲说了半天话,喝了大半瓶白酒。

车子在路上稳稳地开着,李梓南在后座烂醉如泥,连电话响都没听到,是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叫醒了他。

他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接听就传出一个叫喊声:“爸爸,爸爸救我!”

他的脑袋轰一声响,一下子酒醒了,犹如醉酒的武松遇到老虎。这是女儿的声音,竟然跟他昨晚做梦听到的声音一样,到底哪个是梦?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很疼,确定现在不是在做梦。

“昕昕,你怎么了?你在哪?”他喊着问。

手机里没再传出女儿的声音。

“昕昕,你怎么了?”他感觉自己胸膛发烫,头顶冒烟。

“你女儿在我手里,赶快准备一千万现金,一分都不能少!”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我女儿在哪?”他意识到女儿被人绑架了,很震惊,没想到常在电影上看到的这种事,竟然发生在他女儿身上了。

“别问那么多,赶快准备钱。别报警,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

“好好好,我不报警,我马上准备钱,你别伤害我女儿!”

“那就看你听不听话了。我会再联系你的。”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灿和李昕每天都是一起上下学的,李灿上哪去了?李梓南忙给李灿打电话,电话打得通但没人接。他正想给何翠莲打电话,何翠莲却先来电话了。

“梓南,灿儿被人打晕扔在路边的草丛里,现在已送到医院抢救。昕昕下落不明。”何翠莲哭着说。

“你别哭,要冷静听我说,昕昕被人绑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啊?她现在在哪?”

“你先听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绑匪要一千万现金,你赶快通知财务和彭宇准备钱。”

“这钱什么时候要,怕来不及准备啊,要不我们先报警吧。”

“先别报警,等我回去再说。你快筹钱,我很快就到家。”

李梓南挂了电话,对司机说:“小王,快回枫市,越快越快!”

“好的,李总。”

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像个火箭似的蹿出去,一路超车。

一路上,李梓南在纠结要不要报警。若不报警,只要给绑匪钱,他儿女就能平安归来吗?他不敢确定。若报警被绑匪知道,那不是害了女儿吗?最后他还是决定报警,用司机小王手机报的警,他怕自己手机已被绑匪监听。

晚上七点,李梓南回到枫市,一千万现金已准备好,装了满满几大箱子。警察监听着李梓南的手机,叫他打绑匪的电话,但对方已关机。没办法,只能等。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李梓南手机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他知道这一定是绑匪打来的。警察示意他开免提接听,尽量拖延通话时间。他深呼吸几下,接听电话。绑匪叫他独自一人把钱送到郊区一个果园旁边。他要求和女儿说说话,于是电话里传来一声叫喊:“爸爸,爸爸救我!”而后,就没女儿的声音了。他想跟女儿多说两句,绑匪不让,很快就断挂了电话。女儿这句呼救跟第一次呼救的声音几乎一样,他怀疑这是录音,说不定上次也是录音。女儿到底在哪?女儿是否还安全?女儿会不会在他报警之前就被带离枫市了?他拼命猜想着,几乎要崩溃了。

最后,他还是按照绑匪的要求,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郊区一个果园旁边,这里是枫市的边缘,与外市接壤。果园四周静悄悄的,黑黢黢的,连月光也没有,手机信号很弱。他打开手电筒照射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他很紧张,但一想到早有一大批警察在一公里外埋伏,他就不那么紧张了。他给绑匪打电话,对方关机了。

他走近果园贴着篱笆,用手电筒往里照射,从左往右照,又从右往左照。他突然看见大约二十米远的果树上挂着一个脑袋,他吓了一跳,拔腿就跑,手电筒掉地上也不捡。他跑到车上,关好车门,打开车灯,心脏怦怦直跳,满头大汗。那是谁的脑袋?那脑袋怎么还睁着眼呢?是死不瞑目吗?会不会是?不,不不不,绝不会。他得再去看清楚,不能叫来警察,以免打草惊蛇。别怕,他是来救女儿的,绝不能害怕,绝不能退缩。

他打开车门下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捡起手电筒。他记不清那个脑袋具体在哪个位置了,他站在刚才的位置,把手电筒举到跟刚才一样的高度,依刚才的轨迹慢慢从左往右照,没看见那个脑袋了。难道是他刚才眼花了吗?他又慢慢从右往左照,一个脑袋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离他很近,估计只有四五米。他又吓了一跳,往后趔趄几步,险些摔倒,心快蹦出来了。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声,再用手电筒照射那个脑袋。嗨,原来那是一只猫头鹰。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骂了一句去它妈的,拿起一个土块向猫头鹰扔去,没打中。猫头鹰拍打着翅膀像个老鬼一样飞走了。

他回到车子旁边,再次给绑匪打电话,对方还是关机。他没办法,只能等。

过了几分钟,他隐约听见有人在吹口哨曲子。他用手电筒照射四周,不见人影,于是把手电筒关掉,节约电,怕电不够用。他再仔细听,口哨声越来越近了,是从身后传来的。他转过身,看见身后有一个小火点忽明忽暗。他确定那是一个人边吸烟边吹口哨向他走来。

那人走到他面前,打开手电筒照着他的脸,问:“你一个人在这干吗?大晚上的。”

他没回答,用手挡住耀眼的灯光。

那人把手电筒移开后,他也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那人的脸。

“哎,别照,晃眼。”那人说。

他看清了那人的脸,方形脸、白皮肤、单眼皮。

他把手电筒移开,猜测此人就是绑匪,于是说:“东西我带来了。”

“什么东西?莫名其妙。你问你大晚上的,跑到这荒郊野外干吗?”

他知道方脸男在装糊涂,于是问:“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叫你来?叫你大晚上来收果子?”方脸男笑了笑,“你是想来偷果子吧?”

“这果园是你的?”

“那当然,不然我在这干吗?我在那边望见这边有动静,我就过来看看。”

他觉得方脸男一定是绑匪,哪有果农皮肤那么白的,方脸男一定是假装果农来探环境是否安全。

“别装了,我女儿在哪?”他问。

“嘿嘿,大半夜上这来找女儿,有病吧你?”方脸男指着他,“你快走啊,不然我放狗咬你!”方脸男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李梓南断定方脸男就是绑匪,但还不能动他。

李梓南又等了半个小时,又有一个陌生来电。绑匪叫他到十公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乐。他要求跟女儿说几句话,确定女儿是否安全,不然他绝不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

“爸,你快来救我。我好害怕!”女儿在哭喊。

“昕昕别怕,爸爸马上来救你。他们没伤害你吧?”

“没有,我被绑着,我好害怕!你快来救我!”

“别怕,爸爸马上来!”

“好了,赶快去吧。”绑匪说完就挂电话了。

他开车来到一个废弃的农家乐,周围一片荒芜,黑灯瞎火。这地方不属于枫市了,归另外一个城市管辖。他以前来过这个农家乐,后来农家乐因为污染问题关门大吉了。他给绑匪打电话,又是关机。他猜测绑匪还是像之前一样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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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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