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在坪山的弟弟
  • 点击:1339评论:52020/09/07 10:23


1

他站在教学楼三楼,双臂架在栏杆上,望向远处的天空,似乎在与天空交谈。坪山的天空深远而开阔,点缀着大朵的白云,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近处是热火朝天的工地。寒暄的客套话说完,偶有片刻的沉默。他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印着英文的短袖和黑色短裤,衣着简单而随性。我没在现实中见过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只在深圳技术大学官网的教师介绍一栏里看到过他一张半身正装照。可以想象,即便是那张正装照,也是为了拍照而临时穿上。

我沿着他的目光望去,回到了二十年前,看到在北方故乡村东头的小河湾畔放羊的少年,放任羊群四处走动,自己遥望远方的天空。少年似乎听到天空的召唤,一种冥冥中的声音要他离开故土,到远方追求自己的生活。落后凋敝的故乡只是他人生的起点,而深圳的坪山,则是他的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这里会建成一处校园水景。”他指着近处的小河湾。我的思绪被拉回,面前的那条弧形小河湾植被横披,黄土凌乱,脚手架已经搭起,塔吊来回运转,正上演着深圳建设的奇迹。

“类似于我们深圳大学的文山湖,却有自身特色。”他补充道。

“就像深圳技术大学,娩出于深圳大学,却也独具特点。”我补充说。

他就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欧阳德钦,今年三十二岁,在深圳技术大学当助理教授,他毕业于深圳大学光电子学院,我毕业于深圳大学人文学院,兄弟二人,同一母校,一理一文,相得益彰。2016年,深技大在坪山择址兴建的时候,他就来到坪山这块福地,见证了一座没有围墙的现代化大学的诞生。“学校充分借鉴和引进德国、瑞士等发达国家一流技术大学先进的办学经验,致力于培养本科及以上层次具有国际视野、工匠精神和创新创业能力的高水平工程师、设计师等高素质应用型人才,努力建成一流的应用型技术大学。”阮双琛教授等建校者们有着明晰且坚定的教育理念,重视工匠精神和学以致用,“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呼应着“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特区精神。

翻阅校历可知,这是一座极其年轻,极其不寻常的大学。“2015年,深圳市委市政府开始筹建深圳技术大学。2016年3月,深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设立深圳技术大学筹备办公室的通知。2017年7月,深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布关于设立深圳技术大学(筹)的通知。2017年9月、2018年9月深圳技术大学(筹)依托深圳大学分别招收了226人和807人。2018年11月30日,经教育部批准正式设立深圳技术大学,学校独立招生,标识码为4144014655,定位于应用型高等学校。2019年9月,学校首年独立招生录取807人,招生的六个省份均高于一本线(高优线/自招线)录取;其中,广东省理科投档线进入前十。”如果以教育部正式批准日期为建校日期,深技大诞生不到两年,却表现不俗,一开始就站在国际化的高起点上。

2020年初秋的深技大,一半已经落成,一半还在兴建。就已经落成的建筑来看,端庄而大气,颇有国际性大学的风范。我曾久久站在一道石墙前,仰望着诸多与深技大建立合作关系的国内外名校的校徽,感知着建校者们创业的万丈豪情和开阔胸怀。

“坪山是新区,还没有多少高楼,晚上可以看到星星。”他说。我脑海中浮现他深夜自实验室独自回家,在路上不经意间仰望星空的情景。脚踏实地是对科研和学术的态度,仰望天空则是对天地和命运的敬畏。

诚然,在罗湖、南山、福田等建设较早的城区,夜晚有着太多的霓虹,已经很难看到星星了。

他是一名工程光学博士,每天早起晚睡,泡在实验室里,跟同事和学生们交谈着功率和波长,设计激光器。

直到现在,我还在跟睡懒觉作斗争,他却始终保持着早起的习惯,哪怕很晚才入眠。一起在老家过年的时候,我常常因为睡懒觉没吃到大年初一凌晨的水饺而懊丧不已,他却早早起床在院子里引燃新年的鞭炮。我是一个晚熟的人,很多年后,我才明白,睡懒觉不仅错过年饭,还会培植骨子里的惰性,从而错失生命中的精彩,进而影响整个命运。农谚说“早起三光,晚起三荒。”曾国藩在家书中写道“欲去‘惰’字,以早起为第一要义”,又写到“勤字功夫,第一贵早起。”德钦从小就有早起的习惯,根本不需要跟睡懒觉作斗争,一睁眼就跳了起来,从不贪恋被窝里的温暖,似乎有种冥冥的声音在召唤自己起床。

他一直早起,沐浴在晨曦中,心中有朝阳。长大后,从事着与光有关的职业。

在我看来,天天琢磨着怎样创造光,那是一项无限接近神的职业。在天才诗人荷尔德林的诗行中,“天神安逸地在光里散步”。在那本人类文化史上伟大的《创世纪》中,“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他从一个名为仲山的北方小乡镇,抵达坪山这个深圳特区的新兴城区,这便是命运。

2

一年暑假,刚读大学的我回到老家,跟正读高三的德钦团聚。他站在农家小院的一棵刺槐树下,单手提着书包的拉手,有些局促不安。半年不见,他的上唇已有了一层绒毛,那种刚刚由花朵转为果实的冬瓜上的绒毛。过了好大一会,他才拉开书包的拉链,掏出一叠纸给我,让我给他提提意见。那是当地五块钱一百张的草稿纸,纸质比较粗糙,书写的时候会有草屑冒出来,一般用来演练数学题。那叠厚厚的草稿纸上写满了字,用一个生锈的夹子夹着。上面的字迹大大咧咧,歪歪扭扭,是他的字迹。

“这是什么?”我接过草稿纸问。

“是我写的长篇小说。你喜欢文学,想给你看看。”他低下头。

“什么!明年就要高考了,你还有心思写这个?”

“我写完作业的空闲时间写的,不会影响成绩。”他辩解道。

“兴趣爱好先放一放,考上大学再说。你也知道,考大学是咱们农家子弟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一定要报读理科,文科是没有前途的。你不想一辈子当农民吧!”我颇为严厉地说。其实,我那时乃至现在对前途也是一片迷茫,不过想摆摆当哥的样子罢了。

他无声地转过身,回房间去了。那座农家平房,东边的偏房是我和他共同的房间,挨着狗窝。那条黄狗一天到晚不停地吠叫,似乎在欢迎我俩暑假回乡,又似乎恳求我们帮它挣脱锁链。

到了四下无人的时候,我在柴房展开了那叠草稿纸,掩饰不住窥视别人内心隐私的兴奋。开篇竟然是一篇自序,上面写着自己悄悄写作是受了爱好文学的哥哥的影响,这部写了七八万字的长篇小说是为了纪念自己的青春期,题目暂定为《朦胧的情,朦胧的爱》。我边读边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忽然听见弟弟的说话声和狗吠声,知道他河边遛狗回来了。我慌忙将稿纸藏到了玉米秸秆里,然后走进院子,摆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中午一家人围坐一桌吃饭的时候,妈妈又开始了她的唠叨,说我们作业本乱丢,柴房里就有,看起来破破烂烂,应该是没用的,已经烧火煮饭用了。

我暗想大事不好,只见弟弟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以他的机灵,想必已经猜出个大概。

“对不起?”我嗫嚅道。

“没关系,反正文笔还不成熟,只是写着玩。”他倒是笑了。

第二年,他考上了山东科技大学应用物理学专业,成了我们村为数不多的本科生之一。我不知道他大学四年有没有再次提笔写作,或者一心扑在理工科的学习上。我毕业那年去山科大所在的青岛市黄岛区看望他,说自己打算在黄岛找工作,两兄弟在同一座城市心里踏实些。在他宿舍借宿了几晚,他睡铁架子床的上铺,戴着耳机听歌,也许在听英语。我寄给他的那台mp4磨损得掉了漆,按键位置成了几个黑洞。我问他还能用吗。他摘下耳机,笑笑,说机器只是键帽掉了,感应元件还在,完全可以正常使用。看他的话语方式,已经纯然是一名理科生了。我既悲且喜,悲他或许已丢弃文学梦,喜他成了真正的理科生,以后谋生不成为题,不必做什么穷酸文人。你听什么歌?我问。张含韵。他答。说完又戴上了耳机,躺在床上。我这才发现他床头的墙上贴着张含韵的招贴画,那位穿着蕾丝连衣裙的娃娃脸青春美少女伸着剪刀手,甜美地笑着,画的右侧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艺术字——酸酸甜甜就是我。

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用茨威格的话说,就是内心经常有种魔鬼般的躁动。毕业后的那几年,我频繁地更换工作,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开始了漂泊生涯。这时候,弟弟做出了影响我们一生的举动,他报考了深圳大学光学工程专业的研究生,并且一考即中,顺利入学。这一抉择非同小可,直接影响了他和我,以及整个大家庭的走向和命运。存在主义哲学认为,个体的一次次选择构成了命运。科技与人文再先进,也总有解释不了参悟不透的命运玄机,比如弟弟来深圳。

当我问起他为什么选择深圳大学时,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试试985或211。他憨厚地笑了,说深大实验条件好。那设备,很贵的,一般高校配置不起,深圳的机会也多。那时候的他,上唇的绒毛已变成坚硬的黑胡茬,不变的是内在的朴实与坦诚。

弟弟来深大读研的第一年,一天晚上,他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向我介绍深大,这里不得了啊,学生都骑电动车,还有开轿子车来上学的。我想象着他来深圳感受到的那种震撼,北方的校园里停放着一排排生锈的自行车,电动车还很稀罕。一名农家子弟,十年寒窗后踏上深圳的土地,这座卡尔维诺尚且不能描绘的科技之城与未来之城,目之所及,心中所感,必将颠覆以往,焕然一新。

那时候的我,在内地一家机关做临聘,在公文的苦海中熬日子。夜深人静时内心的失落阵阵袭来,想想自己也在文学期刊发表了十来篇小说,竟然沦落到机关写那些毫无意义的公文。弟弟电话中描绘的那座大学和南方之城,激发着我对远方的想象。

我报考深大的文学研究生。一个大胆的念头破土而出。

但转念一想,旋即心灰意冷,自己当时只有大专学历,大专能以同等学力身份报考,但比要多考两门专业课,而且学的是英文专业,虽说发表过一些小说和散文,却对文学史与文学理论一窍不通,都要从头自学。这时候,我联系到自己未来的导师深大人文学院的相南翔教授,他向来重视有一定文学创作才能的考生,他的鼓励和弟弟的支持促成了我的到来。科场无情,我考了三次才考上。当我读研一的时候,弟弟已经开始读博了。多年兄弟成校友,这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幸事。同时获得国家研究生奖学金和腾讯创始人创新奖学金,一起站在学校的领奖台上,亦是幸事,校报不失时机地做了一个报道——光电学院和人文学院的学霸兄弟。弟弟是名副其实的学霸,我只是半道出家。在一些文学教授的眼里,学术论文才是唯一正道,文学创作就是歪门邪道。我隐约感受到,文学创作是文学院的原罪,一旦在写作上做出成绩,就冒着被逐出学术圈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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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非虚构科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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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评论
  • 比如按我的经验,离开校园之后,有些学弟发展得不错,足以在某些方面帮助我,或在某些领域指导我,那我的感觉怎么样呢?高兴开心肯定是有的,不过微微的酸溜溜也难免会滑过心尖吧?因此,读欧阳德彬的《我那在坪山的弟弟》,我几乎全程都带着坏笑,不断溢出题外去揣想作者的真实心境。这也算是阅读的意外乐趣之一吧。当然,弟弟的扎实苦干,往往会成为我们的动力之源,这才是标准的深圳故事,我是相信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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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说德彬本人吧,对于他,我仍心存感激,某年前,他曾以评委身份给我提名。这份素不相识的馈赠,让我从海选入围,成了决赛入围。废话辄止。再说德彬本文,作者以近似以蒙太奇的电影美学,呈现出弟弟的形象。在有移民基因的深圳,兄弟俩的人生轨迹交汇、碰撞,交错着乡村和都市的映衬关系。弟弟的拼搏奋斗,是所有来深青工筑梦的缩影,他会成为作者的生活动力和读者的一针强心剂。简而言之,写深圳故事者众,博学贯通者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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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德彬的坪山叙事,从根本上看,是与深圳这座城市气质相契的移民者视角。如同他的兄弟情,冷静节制又不失深情。一文一理俩兄弟的人生轨迹,离离合合,最后在深圳交汇,还将在坪山这片“开垦远未完成”“流着奶和蜜的应许之地”交相辉映。德彬是善于讲故事和营造气氛的老手,其纪实文章,不会让人感觉老气横秋,反因行文流畅、虚实结合、张弛有度而令人神清气爽。他有志于成为博学多识之士,文中文坛和科学掌故信手拈来,亦令人欣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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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德彬的文章精于剪裁,工于拼接,看似随意而为的细节,常常是场景跳转、由实入虚、由此时入彼时、由此地入彼地的铺垫。场景跳转实则也是他的意识流转,意识的流转沟通了今昔,链接着南国和北地、乡土中国和现代都市,大大丰富了文章的内蕴。读时画面感和代入感都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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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个中学时代的文学少年并没有远去,热爱文艺的天性成了一颗种子,埋进生活的壳里,悄悄萌芽,只待一阵秋风。”把兄弟俩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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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 提纯粗糙的生活,点画其中的图景,生成蕴含诗意的文字,让读者可观,可感,可叹,可敬!叶耳是成名很早的31区作家群里的“老”作家,他的诗歌从纯美,唯美到如今的烟火气息遍布期间,诗心未改。变的,只是观察的角度,表现的刻度、诗意的唯度,其细腻,真诚,超感,隐忍,及遍布在文字里那种徘徊在生活边缘的气息,以及对一些语言的把握和打磨都让人为之赞叹!

    秦锦屏致生活,给你

    2020/9/14 11:39:07
  •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作为西北人,读这样的文字特别欢喜。把人间的“爱”切碎,揉搓,再缝合,再撕碎……文学无外乎就是在做这样拆拆缝缝的事儿。唯一不同的是,作家在写这样作品的时候,其立场,其功力,其寄望!我在这篇文章里读到了亲切,纯美,传统,得失。这种“复调”就是一种审美与享受的过程。感谢文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可能变成传奇。谢谢作者的《人间》故事。

    秦锦屏人间

    2020/9/14 11:38:37
  • 虚实交替,诗意沛然,或飞升入云,或铺陈在地,作者在生活之拙相上架构出悬空之意境,文字节奏、韵律,水到渠成,极具美感。

    秦锦屏月光下的城市

    2020/9/14 11:37:42
  • 毫无疑问写疫情的作品在本届呈井喷之态,书斋写,现场写,读屏写,但我欣赏这篇作品的选材,欣赏这份父母心,公仆心,呵护幼子,保一方平安,一个双警家庭在疫情下的选择和守护,非常金贵,可贵,高贵!

    秦锦屏​兮宝战疫记

    2020/9/14 11: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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