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憩园(诗坛新星)
  • 诗让我们更亲密
TA的评论
  • TA回复了作品《​避雨的人(6首)》 都说现代诗自由,其实不然。它的自由应该正确的理解是音域范围和写作题材的扩大化。音律的多变且不可预测性,事物的庞杂且不好融合性等,要拿捏得当,着实不易。因为它全靠你的灵性和感悟力,很主观,别无他法。
  • 2019/09/05 21:01:21
  • TA回复了作品《​避雨的人(6首)》 对于一个写作日久的诗人,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谨慎。在他们的诗里,你往往看不到粗糙的痕迹。它们那么精致和精密,像密码锁。他抛给了读者一个谜。没有答案更没有任何意义。
  • 2019/09/05 20:59:55
  • TA回复了作品《​避雨的人(6首)》 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有自己风格是好事,这是成熟的表现。同时,也可能把自己送进语言的监狱。要么坐穿牢底,要么不断“越狱”。如果不僭越,写作的有效性亦将不复存在。
  • 2019/09/05 20:59:09
  • TA回复了作品《​避雨的人(6首)》 写诗如做陶器,要反复摔打。摔打时一定不要参照任何模子,也不要想着一定摔出来个什么玩意。就那么摔着,随着手感、节奏感而动,摔出来什么是什么。即使啥也不是,也获得了写作的快感。写作的快感是伟大的作品。
  • 2019/09/05 20:58:21
  • TA回复了作品《咖啡馆里的上帝》 诗是具有“写作者个人体温的、独特的,能够带给读者‘细微之处的疼痛感’”的情人的耳语。否则,就是无效的。
  • 2019/09/05 20:57:13
  • TA回复了作品《咖啡馆里的上帝》 诗必须植根于生活。这是废话也是实话。但并不是完全复制。如果你以为我写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我写的我就是我,那你上当了。诗的真实是虚实相兼的真实,尽管它是那么相似我之现实。
  • 2019/09/05 20:56:48
  • TA回复了作品《咖啡馆里的上帝》 邻家让我有了在深圳很温暖的回忆。今去过离深,可是邻家依然没有走远。反而更近了。
  • 2019/08/16 07:49:23
  • TA回复了作品《咖啡馆里的上帝》 接上面评论:诗歌涉及了多个方面,气象万千。这组诗最成功、出彩的地方,是碎片化跳跃式的“取镜”以及多角度、多层次的“射线”,立体感很强,具有时代气息。
  • 2019/07/10 21:21:45
  • TA评论了作品《咖啡馆里的上帝》 额鲁特�珊丹评论: 这组诗歌,以白描的手法将时代变迁中的个人命运,作了跳跃、碎片化的蒙太奇连接,使诗歌具备了长度和厚度,从而扺达诗歌意欲表达的主旨——忧患和悲悯的角度,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冷静。 诗歌中的我,大多处在局外,这种观察,是作者价值覌的隐线,也是用痛苦换来的。这种身处局外的表达,比诗中的那些忍受更为深刻,痛世中的失望与痛苦,也更加令人纠结。
  • 2019/07/10 21:21:00
  • 宋憩园回复> 接上面评论:诗歌涉及了多个方面,气象万千。这组诗最成功、出彩的地方,是碎片化跳跃式的“取镜”以及多角度、多层次的“射线”,立体感很强,具有时代气息。
  • 2019/07/10 21:21:45
  • TA回复了作品《小长诗》 是啊。在深圳,写作的人也要有经济思维
  • 2018/10/14 21:44:01
  • TA回复了作品《小长诗》 写作有其内在逻辑和周期循环。于我而言,不是写作就是在写作的路上。当一个人在某阶段停下来,他一定是在蓄积写作的能源,这包括阅读,旅游,思考,挣扎,焦虑,恍忽感等。
  • 2018/10/12 14:18:08
  • TA回复了作品《小长诗》 国外很多歌曲本身就是诗。缓慢而抒情的语调,将人引入到一种想象和舒适的空间。
  • 2018/10/12 09:54:30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谢谢范兄。我们对诗的热爱和依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诗的纯粹、安静和容纳。Ta是由一个我生发出来的另一个我,是我和我的对话、交流。借助这个不断重复的演绎现场,我们变得趋于完整。
  • 2018/08/24 12:24:22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一看名字原来是王大哥。难怪评论得很具体,也很专业。你拎出来的这些句子也是我喜欢和拿捏很久的句子。这是写作带来的快乐,除了写作本身的快感之外,优秀的读者也一样让作者感到愉快。祝美国生活顺利,平安。
  • 2018/08/08 17:51:48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在我这里,写作的质疑,困惑,快感,无感,这一切都像作为存在的个体被时间慢慢消解一般,被稀释在语言中。社会万端,我择取了能够把握的那几个点,是为了给自己找一种不同的活法。
  • 2018/08/07 12:04:13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说得好。我们是在为某一个特定的读者而写,不是特定的一群人。这种写作的私密性和特指的关系,必然会让你陷于一种少数人阅读视野里的尴尬和孤独。而认定那一个特指,而不是一群,却又是你写作的坚守。
  • 2018/08/06 10:29:03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是的,诗也是在创造一种新生命。诗是具有“写作者个人体温的、独特的,能够带给读者‘细微之处的疼痛感’”的情人的耳语。否则,就是无效的。
  • 2018/08/05 15:03:08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段兄好。今天能够带给我们新鲜感的东西越来越少。复制一样的人,复制一样的建筑,复制一样的回应(对弱势的不关注、对侵权的一味妥协以及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一切都是我的作品。
  • 2018/08/05 15:01:57
  • TA回复了作品《这些忧郁让我喜欢(12首)》 我们一生都在完成各种仪式。写好一首诗是完成了一个仪式。较之于其他仪式,诗的仪式特殊性在于它要你不断遗忘,而非铭记。你忘得越快,进步得越快。
  • 2018/08/02 17:01:32
  • TA回复了作品《这些忧郁让我喜欢(12首)》 诗是什么?诗是意外。这一伟大的特性决定了写作者和作品的关系,以及读者和他所要面对这个关系时的豁达态度。抱着意外的游戏心理才能更从容地应对内心和周遭的世界,才能愉快地玩耍,玩得开心和持久。
  • 2018/07/30 20:04:30
  • TA回复了作品《这些忧郁让我喜欢(12首)》 其实对我来说,写作已变得越来越难。问题在于我对写作的感觉在发生变化,这有点复杂,像对一个姑娘的感情,不再局限于你喜欢她什么、怎么去表达你的爱意,而是你沉浸在其中,慢慢被其自然消耗。
  • 2018/07/30 20:03:29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老爸,今天你没带我出去,没有我的保护,就别喝醉了!”孩子说出来这样的话,做父亲的也欣慰了。
  • 2018/07/20 09:28:10
  • TA回复了作品《白鹭和我们(外7首)》 孩子和爱情,就是诗。孩子的世界是自然,自如,本性的世界。成人的世界是社会的世界,是伦理道德法律规矩下的世界。
  • 2018/07/20 09:27:27
  • TA回复了作品《夜晚登高(四首)》 读到的都是诗之精髓。这组诗相对于之前我的写作还是比较特殊,整体篇幅的设置,断句,以及呈现出来的语调,都由“冷”出发,所以语言也是偏冷。
  • 2017/10/31 20:34:37
  • TA回复了作品《这就是词语(外9首)》 在我们的写作中,需要一种精神性的形象——引领着我们趋向于一种神秘。写作到最后,可能就是为了完善这一形象。这个形象不论是神还是鬼,然而一定得有——且,TA仅属于你这个写作的个体。
  • 2017/08/07 11:52:02
  • TA评论了作品《吸蜜蜂鸟(16首)》 《吸蜜蜂鸟》这组诗,我就是着力写一种可能为大诗人所不屑或排斥的“小情小感“,将“末日情绪——即比第一次面对一个事物更极端的——把所写之物,当作最后一次面对它——这时的情绪,带入诗歌理论和实践中,用极细微的瞬间体验式的、有传统诗学技法且绝非老式传统的语言进行呈现,将男女之间的感情升华到一种极致。这种诗,“发乎情绪,又得节制好情绪”——最大的魅力就是它对感性的压制,压制是为了更有力的爆发。
  • 2017/04/09 13:32:51
  • TA回复了作品《小诗(25首)(非参赛作品) 》 诗歌是一种语言游戏,是游戏,就有它的游戏规则,这个规则就是尊重语言,赋予语言以肌体、活力和生命的气息,善于发现,揭示,从不同的视角呈现我所看到的,体会到的事物。从语言到现实,从现实到语言。
  • 2016/01/09 17:50:31
  • TA回复了作品《小诗(25首)(非参赛作品) 》 玩好诗歌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多阅读,多写,还要拒绝外界的喧哗与躁动。尤其像我们这个年龄的青年写作者,要沉下心来玩好诗歌,不仅是智力上的考验,更是一种意志上的考验。
  • 2016/01/09 17:48:20
  • TA回复了作品《​秃鹫》 问候兄弟。诗是什么?这问题就像被问到生活是什么,女人是什么一样,无法回答。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每个人的女人也都不一样。所以,非要回答的话,诗就是每个人的不一样。
  • 2015/11/26 11:20:26
  • TA回复了作品《​秃鹫》 写作的自由和随意,这带来的感觉真是奇妙。
  • 2015/11/23 09:20:07
  • TA回复了作品《​秃鹫》 以后秃鹫将成为一个诗的时尚名词。我们都在围城里,无非是一个围城对另一个围城喊话。
  • 2015/11/23 09:19:25
  • TA评论了作品《豆花》 故事读起来挺动人
  • 2015/11/04 17:18:59
  • 七里老塞回复> 谢谢两位兄长
  • 2015/12/07 09:11:32
  • 白木回复> 连大诗人都说好,了不得
  • 2015/11/07 08:20:53
  • 七里老塞回复> 非常感谢老师抽空来评。感谢支持。问好。
  • 2015/11/04 17:23:05
  • TA回复了作品《近期作品6首》 对于与我们未曾发生关系的东西我们不具有书写的资格,发生关系——这是一道门槛,找到符合写作的关系——这是另一道门槛。
  • 2015/09/24 16:25:08
  • TA回复了作品《近期作品6首》 有时我也在想,作为诗人,为什么不写一些宏大的场景,像政治啊、宇宙啊、战争啊、一次饕餮大餐等等,我认为,不写它们是基于最起码的尊重和真诚。
  • 2015/09/24 16:24:59
  • TA回复了作品《立体主义的年轻人(38-58)》 现代诗的现代性,不仅仅是体现在言说形式和结构的不设限,更主要的是——现代诗更接近现代社会,接近现代人的言说习惯,接近现代人的魂。
  • 2015/09/17 18:38:54
  • TA评论了作品《立体主义的年轻人(38-58)》 我们对一个东西的理解往往是概念性的、意义上的非此即彼,或者是所谓多元化的。其实事物本身可能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哲学、诗歌、艺术、矛盾等,都是人创造出来为了服务于人的需要、快乐和享受目的的。最后,往往被这些东西所牵累。为摆脱和自我解救,我们会不断再创造新的东西,尽管这些最后也注定要沦落为牵累。
  • 2015/09/12 17:43:06
  • TA评论了作品《立体主义的年轻人(38-58)》 在我的写作里往往会出现真实的场景和人物,这会给读者造成一种亲切和暧昧的直觉感受,这不是我刻意为之的,也自然不是我所诉求的,其实,我也没什么诉求的。我的写作可以是利刃,也可以是绵软的大腿,无论何种感觉上的东西,只要最终都能在你那里找到可以理解的理由,和可以栖身的地方就行了。
  • 2015/09/09 19: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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