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母校
  • 点击:14607评论:02019/11/26 12:00

今年是我们入校40周年,搞同学聚会,全校79级一起,加上后面并进来的几所学校,有好几百人。热心的同学筹备了两、三个月,要让我们过上一个同学狂欢节----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前些时还听说要禁止过洋节。入校都40年了,能让我们嗨起来的事已经大为减少,同学聚会算是一道硬菜。母校也很重视,做了专门的安排,迎接“少小”离家的“老大”。同时也提醒那些功成名就的同学,抓紧时间多为母校做贡献。40年不是个小数目,如果把一个人比作我们餐桌上的这条清蒸鱼,那么这40年就是整个正身。除此之外,剩下的只有头尾。再不忽悠,就来不及了。

同学的文章写过不少,今天来说说母校。母校这个称谓,没听孔子说过,也懒得去查是不是舶来品。我是不太认同把母亲跟这个那个比来比去的。不仅显得滥情,还不孝。国人把忠贞和孝道看得很重,她的清誉比你自己的还重要。所以最恶毒的攻击往往冲着她去。那些拿母亲来做比拟对象的,我不知道他们想过这一点没有。如果确实需要这样做,就应该制定相应的法律,比如对母亲设立名讳保护。不过这样做会带来一个不好的结果,有很多人要去坐牢,搞得和谐社会不和谐。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我觉得还是慎用比较好。

母校这个说法,有重生的意思在里面。兹事体大,能不能接受,顺不顺耳,因人而异。40年前,如果你是个城市里人,像高京,不需要脱离农村那个苦海;或者你出自书香门第,就像徐飞,不怕变成文盲;再或者你是干部子弟,就像我中学的同学文建华,不需要摆脱贫困,那么你可能对母校的叫法没什么感觉。农村、文盲和贫困是那个时代的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如果你走运,生在一个好家庭,像前面所说的,你的父母是城市里的知识分子型干部,三座大山跟你没关系,那自然好;但这样的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同学都有一座或者两座。这样的家庭虽然悲催,但你还有机会。父母日子过得苦,自然不忍心孩子受二茬罪,必定要想方设法削尖脑袋挽救。怕就怕有三座大山同时压着你,条条道路都给你堵死,那你就只能认命了。我当时就是这种情况。家在农村(政治原因被发配),一贫如洗,为了一份口粮把孩子送去做知青(76年已经放松强迫插队)。不幸中的万幸是,老天爷鼻炎,打了个喷嚏,历史的洪流在这里停止了滚滚向前,打了个旋旋,我朝大赦天下,恢复高考。经过一年的刻苦复习,加上祖坟上冒了青烟,高考考得不错,被武大录取,让我有机会从这三座大山的压迫下逃出生天。所以,说武大是我的母校,不算煽情。

当然,你如果说,那时候考大学并非自古华山一条路,那也没错。70年代末,人员流动管制开始放松。因为不甘沉沦,我舍了这百十来斤去做盲流,而且天上掉馅饼砸着我的脑袋,让我发财做了老板,日子可能过得比现在滋润。但也有可能因此招惹了官非,身陷囹圄。我的小伙伴中就有这种例子。还有可能,因为后来出了知青返城政策,经过家里人一番东奔西走,求神拜佛,最终得以逃离农村,找到一家城里的工厂上班,当上了先天优越的工人阶级,但最终也难逃十几年后国企下岗裁员的命运。我有好多中学同学就是这样,下岗后只好做点小买卖,折腾个半死也没赚到几个钱,基本上生活在社会底层。最后跟他们的父辈一样,只能又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当然,历史不能假设。尤其是个体,偶然性太大。明儿早上班,出小区既可以左拐,也可以右转,一边可能通畅,另一边可能撞车。这种假设分析没有太大的意义。

新三座大山中,最难搬动的还是“脱盲”这个事,连愚公都没办法,他就是挖上一千年也没用。我一直对愚公有看法,他虽然勤劳,却不肯动脑筋,跟一头牛没什么区别。正因为有他这个榜样,才耽误了科学的发展,让中国人民当牛做马---这个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名义上我虽然高中毕业,跟那个时代的大部分孩子一样读了9年书,但时间都用去了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这也是说笑。总之由于环境、家庭和自身的原因,没认真上过几堂课,除了能对八个样板戏倒背如流,连封信都没写过。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勉强会,但一元一次以上的方程就未必认识。77年底,我家所在的农场来了一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湖南农学院的,他有毛 主席的伟岸,还讲一口字正腔圆的的长沙话。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大学生,握着他温暖的大手,激动得差点热泪融框。他给我们带了恢复高考的消息。母亲让他帮忙测试一下我的文化,看看能不能去报考。他十分认真地出了两张纸的题目让我做。两个小时后,他一脸严肃的告诉母亲:想都莫想,到了考场他连题目都看不懂。就这样,犹豫了大半年后,母亲才终于下定决心,做最后一搏。砸锅卖铁,给大队支书送礼,请病假,送我“脱产”去县里的中学复习一年。她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要是没考上,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

母校帮我挽救了母子关系,帮我推翻了新三座大山。但母校不是观音菩萨,没有让我升官发财,光宗耀祖,或者著书立说,出人头地。如果有的话,那是别人。母校给我的重生,甚至不是学到了多少理论知识,掌握了多少专业技能,让我能在单位上做点技术管理,经济上勉强够着中产。母校给我带来的,最要紧的是重新认识自己,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这个说法也不准确,因为不存在“重新”一说。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是谁。高音喇叭里总是说我们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共产主义的接班人,但没说过我是不是其中的一份子,参军和接班有没有我的份,因为我的家庭出身不太好;我更没想过世界是什么样,只知道有农村这个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中学课文里倒是说过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一段时间我天天挂在嘴上,但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念起来很带劲儿,很有气势。

一进母校,武大这块招牌就给我打了一针鸡血。我知道自己是个乡巴佬,形容猥琐,但我衣服上别着的“武汉大学”的校徽,跟别的同学的一模一样。再说,我现在虽然是个穷学生,但将来会怎样,无法预测,谁也不敢再狗眼看人低。一个人自信很重要,它跟你吃饱了不饿一样,心里不慌,不再只想着吃的,见了人也能泰然自若,气定神闲。这在我短暂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走在武大无比开阔的校园里,看到气势宏伟的行政大楼(在此之前我见过最高的楼只有两层),还有古色古香的图书馆、干净明亮的教室,我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光明的世界。在一个光明的世界里,人也会变得光明起来,就像你走在干净的泊油路上,不再会随地吐痰一样。入校典礼是平和的,没有声色俱厉,没有豪言壮语,也没让我们喊口号。辅导员很随和,轻声细语,讲话跟聊天差不多,没说要检查思想,没让填政审表格,让我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据说前两届都搞了政审)。虽然我对大学生活一无所知,跟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但有同学们带着,自己连蒙带猜,没过多久便步入正轨。上课听讲,下课作业、吃饭睡觉。只是两节课之间换转换教室时经常找不着北,因为武大实在太大,比我小时候去过沙头镇大好多倍,房子也太分散,编号太任性。

除了我,我们班的同学都是应届毕业考上的,家在城市父母做老师或 /和领导的不在少数,他们不但没饿过肚子,还知道各种事物。马晓明告诉我,中国跟美国中间隔着海,跟欧洲有陆路相连。周宗善跟我说,武汉有三镇,过去曾经是通商口岸。保立跟我说,小提琴的琴弦比二胡的多两根,贝多芬是个聋子。除了什么都知道,他们学习也很轻松,就像张骏,三天两头在宿舍呼呼大睡,就算去上课,大部分时间也是睡眼松醒,半睡半醒,成绩照样很好。但他没告诉我怎样轻松学习。所以一开始,我觉得功课很难,跟不上。靠着一年的补习“上位”,基础肯定不牢,没法跟他们这帮“天之骄子”比。当时为了应付高考,天天“按题索骥”,跟着老师教的题型方法依葫芦画瓢,至于原理都是一知半解,也没工夫去搞懂。现在不同,一下课大家就散了,老师都不知道在哪儿,不懂也不好意思问同学,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去看课本,啃参考书。一番“赶鸭子上架”后,逐渐习惯先学习概念、理解理论再做习题的方法,逐步地,就勉强能跟上步伐了。

即便如此,我在我们班上的成绩也相当一般,跟莫启绪、潘洪超那些学霸们不在一个档次。出身不应分高下,智商的确有高低,这是个客观存在。按分数排座次,给了我不小压力。好在从第二个学期(学年?)起搞学分制,60分跟100分得同样的学分,压力瞬间降低,还让我能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功课以外的事物。为了“陶冶情操”,去掉点土腥味,我去听交响乐,跳交谊舞,好在我有唱样板戏和跳忠字舞的底子,没费多大事就入了门,得以加入学校的合唱团,还认识了几个外系的女同学。再后来,觉得新奇,去听各种讲座,像“人道主义与异化”,“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什么的,五花八门,眼界逐渐开阔起来,原来,世界上除了张凌周立他们常常念叨的杨振宁李政道诺贝尔,还有尼采莎士比亚奥斯卡。新东西就是新鲜,比翻来覆去的背语录背社论看地道战地雷战有趣得多。让人兴奋之余,感叹大千世界的丰富多彩,千奇百怪。科学很精确,艺术很酣畅;哲学不只是马克思,宗教未必全是神话。国家集体都要有,个人自由更重要,......

现在回想起来,母校不光是设施与环境,老师与辅导员,更是一种氛围,一种“媒介”,让不同地域、不同背景、不同禀赋的学生之间的互相学习、激励、撞击,让所有的大脑“连接”。知识不是学习的全部,创造性思维才是更高的追求。学问是无法穷尽的,只有开放的头脑才能应付裕如。那时,各种新鲜事物一股脑涌来,我未必搞懂了多少,但逐步改掉了坐等人家把东西往我脑袋里塞的懒惰,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思考虽然辛苦,但很来劲,那种感觉一点也不比吃肉差。记得有一段时期,我相当反叛,跟唐吉坷德一样,与一切主流事物和正统观念作对,天天从理论上寻找他们的破绽。如果说我也有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就是那段时间。收获了爱情的甜蜜,还有思维的快乐。

罗素说世界乃参差多姿,同学也各有区别。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这样的经历和感受。有人看问题和看世界就完全不同。他们意志坚定,矢志不移,即便享受着改革开放带来物质丰富,享受着西方社会带来的自由便利,却仍然放不下“短缺时期”灌输的那些价值观念,坚持那种斩钉截铁和不容置疑的思维和交流的习惯,连同学聊天、家长里短的时候也忘不了那套以拯救人类为己任的话语体系,这让我有段时间很不能释怀。觉得武大虽然把科学知识武装到了他们的牙齿,给了他们人生起飞的跳板,但他们的母校应该是别的学校,比如某所马列主义红色大校。他们在把武大称为自己的母校时肯定没过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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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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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7/27 14:56:52
  • 来深圳并定居下来的人都是英雄,底层人物,尤其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漂亮小妹春水,能在深圳立业成家,她的故事堪称励志,但旁人只能从这篇文章中管窥一豹。25年间,多少悲欢离合,酸甜苦辣,还有老家给予的牵挂或者阻碍,从这位湘妹子踏足深圳开始应能猜出一二,但作者故意不写,为本文增添不少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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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声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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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声沙嘴村蜗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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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元罗合水口 现代文明与盎然古韵

    2020/7/21 19:36:50
  • 我是26601,这个数字是我的幸运数字。看完全篇,有点小感慨。数次搬家的经历和借钱筹首付的艰难,让我感同身受。买房之前,我尝试过十元店————我一直觉得是很好的素材,城中村,合租房,两居室出租房,直到12年买房,才结束漂泊而繁琐的搬迁日子。买房就更是记忆深刻的经历,我的首付几乎都是借来的,朋友笑称我是众筹买房,很形象。28人,45万,这几个数字深入我骨髓,铭心伴随一生。

    江飞泉被房号串起的日子

    2020/7/20 15:28:37
  • 大凡写给母亲的文章,我都会特别关注一下。我也说不出更多原因,许是母亲是天下最特别的人。文中讲到与母亲生气,对母亲发脾气、吼叫,这些我年轻时也做过,母亲几乎都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还能如何,世间最亲的人都对她发脾气,内心的痛楚如冰渣。过后自然会自责,但伤害如钉子,拔出来,印痕依旧在。我们都明白,亲人们才会肆无忌惮发脾气,然而伤害最深的也是亲人。近年来,情绪算控制很不错,却依然会忘记一时情绪。

    江飞泉写给母亲

    2020/7/20 1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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