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圳向东
  • 点击:13367评论:32023/09/30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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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我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惊醒。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她忧伤地告诉我,我的堂哥于昨晚离世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震惊过!堂哥是我伯父的儿子,也就年长我两三岁,大约四十出头,正值壮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呆呆地说不出话,过了半晌,我询问母亲,堂哥是怎么没的?母亲回答说,听说好像是心梗,你到时回去送送他吧。

挂断电话后,我再也没有了睡意。深圳的初春,晨风里依然带着一股深深的寒意。我望向窗外,此时天刚蒙蒙亮,路灯还未熄灭。这根路灯,孤伶伶地矗立在一条窄巷的入口。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十年,多少年华,在路灯一明一灭的轮回之中,黯然消逝远去。

我时常感到困惑,为什么十年过去了,我依然无法逃离这个城中村?终于有一天,我似乎想明白了,我只是一棵小小的浮萍,如果想要安稳,柔弱的根系就只能在浅滩扎根。

而堂哥这棵浮萍,如今已经被无情的风浪拍上了岸边。

我清晰地记得,距离最后一次与他见面的时间,算起来还不满三个月。那次见面,是在一次族人的丧礼上。疫情原因,我这几年都在深圳过年,基本上也没有什么聚会。我每次与他见面,几乎都是在族人的丧礼上。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在短短的时间里,我竟然就要去参加他自己的丧礼了!

人世无常,大概莫过于此吧。

其实我与他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小时是兄弟,长大各乡里”。长大后,大家天各一方,基本没有什么联系了。每次见面,我们谈话的内容,无非是问一些彼此的近况。除此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这仅仅比陌生人之间的寒喧,好那么一点点。

他的猝然离世,使我感到异常震惊和悲恸。这固然有血缘方面的原因,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在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堂哥有一个外号——“歌星”。当有人这样叫他时,其实多少有点揶揄的意味了。堂哥从小喜欢唱歌,后来便听说他将唱歌作为了谋生的手段。说白了,就是他平时帮一些搞活动的商家登台演唱,以此赚钱养家。我不大清楚他这一行的收入,但过了这么些年,他的生活好像依然没有什么起色,因此我估计他的收入应该很一般。在村里人的传统观念中,做生意创业才是正道,以“歌星”称呼他,实际上是在嘲笑他的业余和不务正业。但在我的内心里,我一直是很敬重他的——他热爱唱歌,把自己的兴趣爱好作为了谋生的手段;他收入不稳定,却能一如既往地从事着一门艺术行业。许多人并不知道,他曾经推出了几首他本人原唱并且原创的歌曲,现在还能在“酷狗音乐”上搜索到,只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绝唱。我相信他是一个有追求的人,只是因为诸多短板的限制,比如学历、人脉、形象等,才让他一直不得志。我之所以能够这样理解他,是因为我在追求文学理想的路上,也曾是磕磕绊绊、受人质疑。疫情让他失业了,后来他回到老家,谋得了一个勉强养家糊口的工作,直到此次悲剧发生。

我与堂哥年纪相仿,即将步入不惑之年,但如今却更加困惑了:我们来到这个世上,仅仅只是为了证明作为一个底层人曾经努力挣扎过,然后再悄无声息不留痕迹地离开吗?


2


深圳向东二百多公里,便是我的故乡。

这个不算很远也不算很近的距离,始终让我与故乡若即若离。多少年来,我就像一个移动的小点,在深圳与故乡之间来回跳跃。值得欣慰的是,深圳的四季与故乡无异,这让我可以在两地之间无感切换。

十年了,我依然没能在深圳安家,而故乡却成了一个日渐生疏的“驿馆”。每次在“驿馆”短暂停留之后,我便会毫不犹豫地离去。

我与堂妹相约一同回去。堂妹是我叔叔的女儿,她在福田区园岭街道的一家烘焙店上班,在这里已经工作几年了。这家烘焙店位于繁华的十字路口,生意非常火,堂妹每天都很忙。这次老板批了她两天的假,我过去接她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停当,即刻就能走了。

堂妹离婚后便没有再婚,独自抚养着儿子。她的儿子叫乐乐,明年就达到上学的年龄了。堂妹很担忧儿子在这里上不了学,因为福田区的入学积分很高。如果到时上不了学,无依无靠的她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叔叔婶婶在家务农,操劳了一生。他们劝堂妹再嫁,这事成了他们心头的一个结。堂妹虽然心怀愧疚,但每次都不为所动,铁了心不嫁。婚姻是她这一生的梦魇,她不想再陷入进去了。

有一次,堂妹突然问我,哥,你觉得我是再找一个人结婚好,还是就这样一直单身好?接着她又说,除了生活压力有点大,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挺好的;但是看到父母总为自己操心,心里又很过意不去。

对于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够完美。婚与不婚,各有利弊,我只能站在中立的角度,让她遵从自己的本心,想要结婚了那就结婚,不想结婚那就保持现状。

我也知道,这样的回答,实际上是回答了个寂寞。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相当于放了一个屁。我为自己这种取巧式的建议,感到有些尴尬。站在她的堂哥的角度,我是应该鼓励她再婚的,这样能让她和乐乐有一个圆满的家庭,也遂了叔叔婶婶的心愿。但婚姻这种事情,充满了未知,谁又能完全掌握得住?谁又能为别人的终生幸福拍板?婚姻就像一柄无形的剑,伸手握住的可能是刀柄,也可能是刀刃。

这次乐乐跟幼儿园老师请了假,跟妈妈一起回去。我跟乐乐只见过几次面,他对我还是有些陌生。“舅舅”这两个字,他叫起来并不是很利索。他看起来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在他清澈的眸子里,依稀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忧郁。

那种忧郁的眼神,如同一根针,深深地刺痛着我。小小年纪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要去承受家庭破碎的伤愁。

时间不早了,出发吧,朝着故乡的方向。


3


深圳的身影,在我的背后逐渐远去。我希望时间能够过得慢一点,让我迟点去面对那个已经发生的悲剧。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做一棵沿途那些山岭上的树。我将静静地站着,所有的喧嚣与悲喜都与我无关。

人们坐在车上一路向前飞奔,仿佛沿着已设计好的生命轨道做近乎匀速的运动,过程平淡无奇,结局也将毫无悬念,在某一个该终止的时刻,必会刹车。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犹如手机切换了暗色模式。灯光相继亮起,意味着一天又落幕了。

熟悉的乡路,在眼前出现了。这是进村的主路,一条十分平坦的水泥路,两旁是人行道和绿化树。在我小的时候,它是一条土得不能再土的土路,有些坑洼,而我所有关于它的回忆,也是停留在它那个时候。

每当夏天到来的时候,土路两边的刺树上,就飞舞着无数的萤火虫。村里的孩子都会来到这里捉萤火虫,其中就包括我和堂哥。那些令人沉醉的夜晚,混着稻花的香味,永远地留存在我记忆的深处。

将堂妹和乐乐送到叔叔家后,我去了一趟祠堂。果然被我猜对了,时间太晚了,祠堂已经关门。在我们这儿,当要办白事时,祠堂就成了食堂。祠堂的院子里,桌子摆得满满当当,族人自己的家里不做饭,大家一日三餐都是在这儿吃的。

父亲知道我回来后,也知道这时候祠堂关门了,便叫我回自己家吃吧。

我回到家里,发现父亲正在安装煤气罐,准备张罗做饭。一些时日不见,父亲似乎又苍老了许多。他虽然已经从外地回来几天了,但因为都是在祠堂吃饭,家里一直没有生火。母亲因要照顾孙子和店里的生意,还没有从外地回来。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家是在佛山开店做生意的。后来我来到深圳发展,他们在那边习惯了,而且也不愿意舍弃做了多年的小生意,便一直留在那儿。

父亲装好煤气罐后,发现家里没米了。他说,我去你叔叔家要点米吧。说完便拿个盆子出去了。家里长期没有住人,米又容易坏,因此没有存米。我看着他拿着盆子出去要米,就像以前那些上门乞讨的乞丐一样,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父亲要来米后,开始淘洗下锅了。家里还有一些干货,诸如腐竹和咸鱼等,倒也能凑上一顿。父亲在厨房忙活着,天气寒冷,冰凉的水冻得他的手有些发白。我想帮他却插不上手,而且他也不让我帮,说他自己来就好了。

我只好回到客厅坐着,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等着父母做好饭菜后,就上桌吃饭。也许在他们的眼里,我始终是个孩子。父母年岁渐长,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我却不能在他们的身边尽孝,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想想真是愧疚不已。

帮我做好饭菜后,父亲就出门去了。他叮嘱我早点睡觉,不用等他回来,他今晚要去帮忙料理一些事情。

凌晨时分,父亲还没有回来,我到卧室打算先睡下了。我住在二楼,窗户对出是一片田野,远处是一座矮山。在漆黑的夜里,我只能看到它们朦胧的模样。矮山是我们小时候摘野果子的乐园,如今我对它的印象已有些模糊。听说给人承包种了果树,四周围了铁网,已经不让别人上去了。

世间万物,皆在不断变化。我不敢确定,是否会有一天,我不认得变化了的故乡,而故乡也已不认得变化了的我了。


4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过来叫我起床,让我先去祠堂吃早餐。我立即起床洗漱,然后便动身前往祠堂。

祠堂里已有族人在吃早餐,现场气氛有些肃穆。相比以往的丧事,这次看起来似乎冷清了许多。

近些年来,乡人的攀比之风日趋严重,如今连办丧事也开始攀比了。丧礼一个比一个办得隆重,大有把丧事办成喜事的派头。不过,堂哥这次要例外了。堂哥毕竟是英年早逝,身后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长辈建议简单从事,以减轻他家的负担,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早餐吃的是新鲜鱿鱼粥。粥装在一个大锅里,锅里配了一把大勺。堂妹和乐乐比我先到,我跟他们打了一下招呼,然后便去取了一付碗筷,舀了一碗粥。我找个位子坐下,也开始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背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阿冲。

阿冲与我同年出生,虽然我们是同一个族里的人,但算起来关系已经隔得好远了。我们从小就在一块儿放牛,他是我童年最好的玩伴。不过,他初中还没读完,就出去社会闯荡了。听说他做过工地,摆过地摊,当过拉货司机,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在老家承包了一片土地,搞起了种殖。

说起来,阿冲的命运真是充满了坎坷。他早年丧父,母亲的腿脚有疾,他小小年纪就撑起了一个家。他成家之后,生了两个女儿,但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他老婆的精神出现了问题,除了胡言乱语,还经常会离家出走。

我看这一桌还有座位,便立即起身招呼阿冲过来坐。他坐下后,我问起他的近况。他勉强苦笑了一下,说还过得去,就是每天都很忙。

阿冲话不多,说完这些话后,他便低头吃起了粥。粥有些烫,每吃一口都要哈一下,以免烫了嘴。他那黝黑的皮肤,似乎在说明他已是一个标准的农人了。这也让我想起种了一辈子地的父辈们,他们的皮肤也曾是这样的色泽,在近十年时间里,他们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人世。如今在村里种地的人不多了,好多地也都撂荒了,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回来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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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欢迎长风入驻邻家社区文学。这篇文章读来让人心酸,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不是滋味,40出头去世正值壮年。“我”与堂哥相见总是在族人的丧礼上,这是见的是堂哥丧礼,以后阴阳相隔再也不 堂哥喜欢唱歌,“我”来往于故乡与深圳之间,没有成家,故乡成为游子的:“驿馆”。堂妹离异,在深圳一烘赔店上班。其乐乐小小年纪要承受家庭破碎的伤痛,没有父亲的家庭总是不完美。祠堂有族人在吃早餐,相比以往的丧事,似乎冷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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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闲云1布衣2023/10/17 17: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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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向东200多公里,可能陆丰或惠来。本文写乡愁,表达人生苦难,文中的我离乡背井、父亲做饭时没米、壮年离世堂哥、离婚的堂妹、小时候玩伴阿冲,读后令人心情沉重。此文文笔简洁流畅,结构完整,有可读性。但我不一定正确的看法:此文写得粗枝大叶,挖掘不够深,给人匆匆了事的感觉,其实把离世堂哥好好表达出来就够了,如他的生活状态,你们的友谊、性格特点等等。估计你是我的潮汕老乡,为你加油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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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上:阿冲与“我”同年,他早年丧父,母有脚疾,他小小年成家,生了两娃,老婆的精神出现了问题,除了胡言乱语,还经常会离家出。曲终人散,大家将又一次各自奔赴前程。“我”虽然人将走向深圳,人心还在深圳的东方,“我”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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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章说是小说,看起来更像散文,情节跳跃,语言流畅。用诗的语言描写了三代女人。“这三个女人,既想成为和自己母亲一样的人,又拼命挣脱上一代的束缚,想做完全相反的人,她们是那样的不同又是那样的相似,”最后“她们又都变成了一株植物……”三位母亲人生完全不同,第一位母亲生了生育过度,劳累不堪。第二位母亲被计划生育,守着女儿过着没有男人的生活。到了第三位母亲没有婚育,领养了“我”,人口终于负增长了……

    文夕三个女人的植物诗

    2023/10/12 21:44:59
  • 《断尾》这个名字很哲学!断尾对于一些动物来说是生存的本能,对人来说却是智慧。在人的一生中,有许多时候需要做出断尾的抉择,尽管疼得生不如死,但是生存更重要,只有生存才有希望,对能实现理想。铅山的壁虎两耳是贯穿的,从这个耳孔望进去,可以看那只耳孔外的世界,这是一个隐喻,两耳的两边也许是两个世界,从此生望去,看到壁虎耳外的前生或者来世,公公从断尾铅山壁虎的一只耳孔看到另一只耳孔外更大的世界。他激动得大喊

    文夕断尾

    2023/10/12 20:28:35
  • “舞蹈还能这样跳,你的白腿,旋转的裙摆,实在是太漂亮了,活力四射,真的让人念念不忘呀。你就像一个五彩陀螺,在我的心头转,转来转去,就带走了我的心。”江新爱她真的成了陀螺,为了生活了为工作不停地旋转,这篇小说短而精,在小小的篇幅里道同事业、生活、爱情之中种种微妙的链接,很耐读而又给人回味无穷。

    红红的雨陀螺

    2023/10/12 13:55:24
  • 龙华四季,基实就是写她自己人生的几个阶段,成长中的快乐与哀愁,总之作者算是苦尽甘来,过的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作者又是勤奋的,打过工,又经营着自己的店,看完了写的冬,总之也让我感觉了: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生命生活就是这样,需要反反复复地创造,反反经受考验......

    理红龙华四季

    2023/10/12 10:58:31
  • 深圳四十多年沧海桑田,荣哥的事件已没法复制,但荣哥这种精神值得讴歌赞美,这种蛮干苦苦用心的劲儿也可用在现代科技的研发上。作者的文字有力量、有嚼劲,构思缜密,一点一滴地叙述着荣哥为了求生存求发展,踏实肯干的工作作风写得滴水不漏,文风四平八稳,干净而有利索!

    理红荔香夜话

    2023/10/12 10:46:13
  • “三个女人的植物诗”,人非草木。但人就如草木一样,而又比草木生得活沉重,作者在舒缓的述说着如弹奏起一曲曲悲凉的曲子,一个时代同另一个时代还是有所不同,女人过得好与否,同社会的文明、时代的发展有着很大的关系。总之第三代女人所处的社会的进步还是超越前面的,虽然在作者笔下的文没有一一叙述,但还是读得懂的。我来读了一遍,不留句言,好像心里不踏实......

    红红的雨三个女人的植物诗

    2023/10/11 21:53:39
  • 写出了中英街的现状和历史,通过老人映照历史,通过导游写了为了追求想要的生活,而做出的不懈努力,通过水客,写了中英街的暗潮涌动,求生之艰辛。其中种种,只有海浪知道。

    昆阳森林三汲浪

    2023/10/11 17:28:42
  • 飞泉的诗一如既往的好!有力度、有高度、有气势!血脉里都流淌着对诗歌的热爱,所以他笔耕不辍。生命里不能没有光,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丝亮光,生活里便有了希望。各种光充斥在飞泉的诗里,只愿飞泉拾到适合自己的光,照亮自己。不再如:你对我说,孩子,暴雨终将过去 “太阳还会绽放,像你的笑容” ......之后又 落在一片片乌黯的云层之后 那是我凋落的心.....

    红红的雨拾光者

    2023/10/11 16:26:45
  • 这篇能吸引我读下去,特别是写深圳家长的卷,写得轻松自如,也令人读来轻松活泼,不像有些人写的那些,自认为硬是道理。其实嘛,像深圳中学,那么几十个人能上清北,整人数一千七八,盲目跟风卷,还不是傻丢钱。我是看原籍是四川人的作者来认真读的,当年我伯父57年毕业于北大然后去四川教大学。 作者的文笔原浆味,不僵硬,很潇洒自如,故事与故事交织在一起,也不零乱,很干爽!

    红红的雨福田南,石厦北,石厦南

    2023/10/11 15:55:01
  • 很纯粹的思绪,诗意随诗人所描述的花朵、燕子、海鸥飞扬。诗歌有无数的表现形式,这样的唯美诗句令多数人开心,因为读来轻松,忘却了一切,没有现实的了磕绊。诗人是热爱大自然,热爱生活的,所以能把日常琐碎写入诗中,并且是在开怀时写的,不信你去读“宠物狗的耳语”,写得可爱极了!哈哈......

    红红的雨日落时分的吟唱

    2023/10/11 15:41:08
  • 作者打工多年,写诗多年。她的诗来自生活,也高于了生活。工作、生活,是有点像苦瓜的滋味,但尝过苦味之后,又滋养了身心。正像苦瓜可以选择结果不结果的事,工作会苦,但可以选择乐观对待,它就变味了,平淡甚至清甜了。女诗人因为月光,便有了深度的思考,生命的节律也因为月的亏盈而潮起潮落,因月亏而心生诗,月圆梦也圆了。作者的诗越写越好。赞

    红红的雨月光里的我们

    2023/10/11 15:20:30
  • 文字如饭菜,厨师好,材料好,味道好,“三好”才算好。这篇小文有此三好。真没想到,六六作者的文字的语感——味道这么好——轻、松、醇、纯、新、鲜、透。虽不长情节,但生活、情感、品格、精神等的功夫已内涵在长长短短的句子和温情从容的对话里了。文学是人学,不光是写“人”,最重要是“人”写,“人”的精神与“写”的劳动最好是自然、和谐、统一,那么他一落笔,便有了个人的味道。文如其人是此理,六六找到了文学的钥匙。

    廖令鹏太阳下山有月光

    2023/10/11 11:23:25
  • 这是一篇很有涵养的散文佳作。其涵养,不仅体现在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不俗的艺术造诣与丰富的知识储备上,更体现在作者见天地、见苍生的通达境界中。作者文笔雅致、从容、大气,于云淡风轻、静水流深的叙述中,将自己的艺术史、心灵史、家族史与地方志乃至中国当代史融汇起来,让我读得心潮澎湃。这篇散文值得再三品读。我的10个提名指标已经用完,读到此文,忍不住赘评几句,以此表达对此文以及此文作者的敬意。

    孙行者墨点无多泪点多

    2023/10/10 23:48:04
  • 这应该算一片非虚构小说吧,报告文学似的笔调,熟悉的场景,很像是讲述的真人真事。时代背景是大家共同经历过的,主角的南漂经历,也容易让人感同身受。题材和角度虽然有点旧,但这种孜孜不倦的书写,也是值得铭记、关注和尊重的,就如同社会不能遗忘个体在时代潮流中的命运沉浮,这座城市不能忽略每个人微小的内心世界。只是小说开头入戏有点慢了,人物形象不是很立体,这可能跟笑兰写惯了散文有关,节奏感方面建议再润色一下。

    张夏远方以远

    2023/10/10 23:40:55
  • 谢龙的小说,笔调轻快、跳跃,年轻态。但又带着生活的肌理和质感,夹叙夹议转换自然。心理描写深刻而简洁,自然流露,就像不时迸出的小火花,有点个性。抑郁症能通过这种偶尔自我放逐,文艺的漂泊,在山水间行走呼吸而痊愈吗?当重新面对生活本身时,那种曾被唤醒的孤独只会更清晰,被现实的泥泞重新碾压时只会更疼痛。文学难以拯救生活,但或许可以拯救心灵。靠近,治愈不了社会人生赋予的隐疾,但或许可以解释它。

    张夏​靠近

    2023/10/10 23: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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