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漂泊中相遇(记师父南翔)
  • 点击:29955评论:32019/02/25 13:06

动车疾驰,我们一行数人从深圳往漳州。窗外闪过南国冬季暗绿的树木、休憩的田野和民居小楼,倏然一片漆黑,动车钻进隧道,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原来景致。自然光和车厢灯光在旅客的脸上此消彼长,循环往复光影交叠,恰如旅客各怀心事。打开电子书阅览器,翻看金庸的《笑傲江湖》,反观自己的生活,喟叹何以笑傲人生。

像往常一样,这次也是师父南翔——与传统的老师称谓相比,我与南翔的其他一些亲炙弟子,都爱称他为师父——喊我出行。有了外出的机会,他总是力图带上我。他见我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通常是白天窝在小房间里读书,晚上看一场电影睡觉;近年来书倒是读了一些,写作上的长进却不大。便提醒道:“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对阅历尚浅的你来说,行万里路远比读万卷书重要。”他此行正是要采访几位民间手艺人,近年来,他对手艺很感兴趣,自称是二十多年前受到日本作家盐野米松一本《留住手艺》的影响,也要写一本《中国手艺人》。

我对师父田野调查实地探访的功夫十分佩服,人际交往是我的短板,他则与萍水相逢的人见面熟,一盏茶的功夫,已经侃侃而谈,俨然他乡遇故知。有次爬山,我忽然发现他已杳无踪迹,回头一看,师父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正和一名娉婷的姑娘交谈。不过他与陌生人攀谈只是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止于交谈,往往交谈一次就再无联系。师父让我明白,若要更多地了解这个世界,非得主动地、经常地、随时随地与陌生人搭话不可。

我即便出门采风,也是走马观花,被动地接受空间转换带来的心理变化。师父比我主动得多,每到一地,采访自己感兴趣的人物,直接与心中拟定的写作选题挂钩,从来都是有备而来。譬如近两年开始他生发了民间传统手艺的兴趣,连带技艺与人物经历一道深入采集,比我这个当过九个月报社记者的人主动得多。

与时间一样,空间也是奇妙之物,让人的心境随之一变。漳州是历史文化名城,娩出过融会中西的文学大家林语堂,置身其中,闲适与安然自心头涌出,与平日的阅读达成精神上的呼应。师父的心情也十分愉快,坐在宾馆大厅一侧休息区的沙发上开怀大笑,一双颀长的手掌按在膝头,敏捷而精干的身子也随着笑声抖动。这种心无挂碍的欢笑浸染了同行人,激活了周围的空气。偶然一瞥,又见他愁眉紧锁,忧心忡忡,我有意分担却不知如何着手。

尤记得去年秋天到恩施采访烙铁画师的情景。

那天,我们没有随团去景区,径自去采访一位上了年纪的烙铁画师。

山城路窄,拥堵得厉害。我俩在路边连招了几辆出租车,司机一听目的地,纷纷拒载,说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到不了我们要去的女儿城。实际上,那儿不远,三四公里的路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开摩的,司机主动询问去哪里。一听地点,便开价二十块钱。还未等我拦阻,师父毫不犹豫就上了摩的,搂着的哥的腰。我也只好坐上去,双手拽紧师父的衣襟。摩的在一大片拥挤的机动车夹缝中左穿右突,耳边是呼啸的山风,至今忆起,犹剩惊险。

“连安全帽都没有。咱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访啊。”风中传来师父的声音,淡定而悠远。

“是啊,是啊!”我应和着,十分感慨。

昨晚与当地朋友小聚之时,他向一位文广新局的新知要了手艺人的联系方式。我知道他在大学教书的间隙,为体验生活,当过一段深圳某报社的记者,如今的师父可是当了二十多年教授的知名作家,即便普通记者,如今还有谁这样冒险与吃苦去采访的?!

我隐约知晓他采访的目的,他对列为各种熟悉与不熟悉的民间手艺都感兴趣,对烙铁画师的个人经历折射出的历史兴趣尤甚。他说人无时无刻不活在历史当中,当下年轻人的文学作品往往缺乏历史的纵深。师父采写手艺人,尤喜年长者,用他的话说:用手艺人的沧桑刻画出时代的线条。

走进恩施女儿城一座烟雾缭绕的杉木结构屋舍,终于见到了烙铁画师。画师精神矍铄,须发皆白,满面红光,正俯身工作台旁捏着自制的烙铁在木板上点来点去,身边立着穿牛仔裤的女学徒。我一惊,意识到师父多年以来就是这样手把手教学生的。他教的是写作,与烙画一样,同为艺术,也是一门谋生技艺。

见到师父,画师支开了学徒,介绍起烙画来。他俩交谈之机,我过一旁去欣赏那些挂在墙上的烙画,多是表现本地山水和民风民俗,还有几幅伟人肖像。

观望了一会,我便在门口探头探脑,寻觅新的景物,一头钻进了隔壁的大房间。一位穿着土家族传统服饰的枯瘦老人半躺在竹椅上休息,没发现人来,或许已经觉察却毫不在意。老人身旁的一堆炭火烧得正旺,炭火上方的屋梁上吊着两大排黑乎乎的腊肉,散发着夹杂着木味的肉香。

我闲逛了一番,折返烙画师的工作室,给他俩拍照,然后在一旁聆听。烙画师谈到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他说那时候他母亲每年养一头猪,一到快过年杀猪的时候,她就蹲在地上哭,别人问她哭什么,她说自家只能留一副猪下水过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师父问。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连续几年都这样。”烙画师说。

“哦,农民苦啊。”师父感叹道。

“是啊是呀,不过更苦的日子还在后头,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吃不饱喽,只能吃这山里的一种草根。这草根倒是吃不死人,只是吃后肚子涨得厉害,拉不出屎。”画师神色平静地回忆道,岁月已经稀释了苦楚。

“你家庭还好吧?”师父俨然专业的记者,比当下许多真记者更显专注。

“我父亲之前跑马帮,当时转行当农民。我个人在学校里又求进步,早早入了团,但出身带来的自卑困扰我多年。”

师父边问边运笔如飞,表情静穆而端庄。早晨自文具店买来的笔记本已经写了满满几张。

此行来漳州,师父已经事先约了当地老朋友,联系好了两个非遗传人,一个是棉花画传人,一个是八宝印泥传人。时间安排得很紧张,同行还有一位外省的女作家周老师,她是师父多年前认识的老友。她说八年前春天的一个深夜,你老师在深圳打电话给远在海南的她,说有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他的邮箱,发来邮件和作品,想报考他的研究生,看起来是个文学苗子,转发给了她,也让她看看。

“我打算帮帮他。”他在电话里对她说。

“那就帮啊。”

“有点麻烦,他只有大专学历,已经考了一次,分数低得太多,估计连准备什么书备考都不清楚。不过他说会继续报考,直到考上为止。在当下的考试制度下,大学不大容易招到既有创作兴趣又有创作潜力的研究生,这也是一种无奈。”

“那怎么办呢?”

“他邮件里说自己在北方过得并不如意,没什么牵挂,有意来深圳求学。我鼓励他来深圳,拟找一间学生宿舍让他住进深大,让他一心备考。况且他会有一拨儿师兄师姐的热情帮忙,或许考学有望。”

我在邮箱中翻找出了给他发的第一封邮件。那时候我已经离开洛阳,南下深圳途经杭州。不避青春年少的浅陋文艺腔,现摘录如下:

窗外正淅沥着春雨,颇有江南烟雨的韵味。刚过完年,学生便只身来到杭州,寻了一处清幽的居所住下。诗词中的江南,温润而美丽,学生一直想来看看,以旁观者的姿态,不打扰这里任何一处的宁静。离开洛阳的时候,那里正下着雪。来到杭州的时候,这里也在下雪。不同的是,洛阳用一场雪掩埋五年来杂乱的记忆,静穆地哀歌。杭州用一场雪铺展一张白纸,我还不知道该在上面写下什么。这些日子,心很静,犹如小鸟在西湖边不小心踩掉的一片柳叶,悠悠地飘进湖畔的草丛里,暂时忘记了毕业后的种种不如意。

近日在读两本书,一本是您的散文集《叛逆与飞翔》,一本是《博尔赫斯谈艺录》。伴着雨声,静静地与两个坚守文学的灵魂对语。过年时在山东老家,十里八村找不到电脑写作,翻书的时候手冷,刚读完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玩笑》,西北风便在我手背上留下一块精致的吻痕。去年写的短篇小说《三好学生》和《耳机》已刊在《山花》2011年第2期精短篇栏目,短篇小说《风中的芦苇》即将发在《西湖》2011年第4期实力栏目。在网上寻觅老师的踪迹,惊奇地发现您大学时代的处女作也发表在《福建文学》(当时刊名为《福建文艺》),三年前学生的处女作《抱住宁静的衣襟》和《奔向一双温柔的手》也发表在该刊。师生之间跨越三十年不谋而合,也是神奇。

幻觉常常包围着学生,有时候,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坐在课堂里,你在讲台上激扬文字,金黄的阳光凝固在教室的墙上。我知道我又在做白日梦了,只好沿着钱塘江走走以消除幻觉。这些日子,恐惧来袭,它源于对命运的疑虑。我害怕不擅长应试再次落榜,不能成为老师名正言顺的弟子,害怕与老师握手言欢的梦想只是镜花水月。

随心附上几篇习作,请多指点。

祝愿一切安好。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一场自北向南的逃亡。如师父所言,人之命运取决于几个重要的节点,南下考研是我成年之后最重要的决定。

在北方辞职那日的天气真好,冬日的阳光铺洒在马路上,连我的手指都显得沉静而光滑。我要去一年四季阳光灿烂的南方,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而不是老死在单位高耸的围墙里。

工作几年工资微薄,没有存款,辞职后没了收入,但我顾不上担心。我已逃离原本的随波逐流,空虚无聊。我的理想早就瘦成了一根骨头,这根骨头让我决定离开这座北方的古城,到南海之滨的深圳去,听说那里不仅有簇新的观念,还有像簕杜鹃一般热烈的文学。

那一天终于到来,除了一个帆布双肩包,没有多余的行李。双肩包里有两本小说,一本是奈保尔的《半生》,一本是莫迪亚诺的《青春咖啡馆》,都是关于逃亡的故事。那次我没有搭乘公交车,顶着茫茫夜色,步行去火车站。火车站熙熙攘攘,密布着旅客、售货员、逃亡者和真假商人。

辞职之前,我在一个基层机关单位当合同工,虽说大大小小的稿子都出自我手,却还算不上刀笔吏,只是一名穿着制服的木偶,过着唯唯诺诺的听命生活,每天要写的各种汇报材料早已让我心生厌倦。不甘心那种一眼望到底的平淡与平庸,一想到要在契科夫笔下那种灰暗的环境下终老,我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整个冬天,我都在谋划一场躯体与精神逃亡。年底已届,主任催交工作总结,我交的却是一纸辞呈。主任拉下脸来,站在我的办公桌旁,酝酿着什么。同事们知道有好戏看,围拢过来,几个胆小的没离开自己的办公桌,只是伸长脖子,斜着眼睛,偷偷观看。这次主任没有批评,只是问我以后怎样生活,我辞职后单位的稿子没人能写,不如留下来,待遇好商量,不是还有转正的机会吗。

转正?多么美丽的画饼。单位里的老王、老陈,那些辛苦工作几十年的合同工,也没见转正。我早已不相信。主任又说,过两年老庄一退休,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哈哈,他总是善于编织从来不会实现的乌托邦。我说我决定要走了。主任很清楚,辞职意味着一个好使的上下级关系的解除,口气由命令变成了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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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叶3秀才2019/02/28 17: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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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文字!德彬兄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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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嘲讽4举人2019/02/26 09: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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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生之情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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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凡2童生2019/02/25 21: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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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叙写详实,师徒情谊跃然纸上,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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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黄元罗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7/29 9:34:44
  • 作者通过一系列平凡的故事,反映了一种生活的疼痛。这种非虚构作品通过底层叙事,具有一定的独特性。轻松的字里行间,隐藏着一种沉重。语言简洁朴素,作品的基调是平缓的,主题仍是正能量。平凡卑微的工作,仍然有生活的梦想。垃圾车司机,装车女工,清洁女工,拾荒老人等都是底层生活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被生活撞倒的人,他们用顽强的生命力,证明着人生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也是作品打动我内心主要原因。

    阮声被生活撞倒的人

    2020/7/29 0:04:48
  • 这篇小说虽然篇幅不长,但语言老道,精致隽永,题材也新颖。关于疍家文化,在邻家参赛作品中似乎没见过,应该是填补了一个空白。而且,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里,对疍家的生活状态关注度也不是很高,但疍家在深圳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存在,这里面应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花未眠龙升月亮湾

    2020/7/28 14:22:08
  • 诗歌是诗人情感的宣泄。我这些诗歌表达了心里的渴望,生命的,情感的,战争的,女人的,父母亲情的,各种环境的,人的因素,物的因素等等。实际上我是从战争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幸存者。老山战斗,八里河东山战斗,去过云南边境旅游的人们也许清楚。八十年代的老山奉献精神,实际上就是说的我们这一代参战军人,血染的风采也是描述我们这一代参战者。战争是残酷的,和平来之不易,因此爱国主义教育尤其重要,我的诗歌充满了正能量。

    潮湿的梦

    2020/7/27 22:37:25
  • 非常钦佩文章中的主人公“杨通荣”在深圳坚持不懈干了二十四年的义工,并且还要继续干下去的壮举!我想,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深圳宜人的暖意才会扑面而来,一种忘我的美好亦在深圳蔚然成风。同时,也非常感谢邻家举办“我的公益故事”征文活动,不仅让我们有幸认识并走近“红马甲”群体,也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受到了正能量的熏陶。

    黄元罗脱下军装着红装

    2020/7/27 14:56:52
  • 来深圳并定居下来的人都是英雄,底层人物,尤其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漂亮小妹春水,能在深圳立业成家,她的故事堪称励志,但旁人只能从这篇文章中管窥一豹。25年间,多少悲欢离合,酸甜苦辣,还有老家给予的牵挂或者阻碍,从这位湘妹子踏足深圳开始应能猜出一二,但作者故意不写,为本文增添不少张力。

    changdeman一江春水向南流

    2020/7/26 23:36:59
  • 黄兄写的文章,语言幽默风趣,邻家社区的大小事情,他如数家珍,用如水般的文字,轻松描写,有条不紊,用数据与事实,旁征博引,令人折服。对于睦邻文学奖,我还是一个新人,虽然结缘邻家社区有一年,但我还在摸索与学习中。黄兄做为一位前辈,他的文章对新人有一种指引作用,让我更加全面认识与感知睦邻文学奖。

    阮声感谢睦邻文学奖陪伴的三个夏天

    2020/7/25 23:43:24
  • 夜色斑斓,我静静阅读着这组叙事诗,一种渔舟唱晚的意境,晚霞辉映,渔人载歌而归的画面感,在我眼前徐徐展开,听渔歌响起,一曲古筝的悠扬缭绕。诗歌中一系列连贯的意象,张弛有度,富有质感,意境悠远。“被挤痛的乡愁”作为结尾,言已尽而意无穷。将深圳改革开放40周年的阵痛与欢乐、梦想与幸福,表现得淋漓尽致。“你悄悄地老了,而深圳却正年轻着”,让人怦然心动,岁月无情,深圳有梦,我们都是追梦人。

    阮声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7/25 23:15:04
  • 城中村是一种坚硬而柔软的存在,它是包容的,亲民的,但也因其起点低而难免有所垢病。我见识过不同城市的城中村,相比之下,对深圳的城中村最有好感,因为深圳的城中村最安全、管理最完善,也最不排外。对沙嘴村也不陌生,除了作者说的密集和嘈杂,几乎再难找出缺点。无论如何,谢谢它的存在,给了外来者一个相对廉价的安身之所。

    青初沙嘴村蜗居记

    2020/7/24 16:54:32
  • 很难归结为是散文诗还是传统意义上的现代诗,这没关系,这组诗有种质朴的美感。看开始几首,我一直萦绕着《黄河渔娘》的画面,那种与江河湖海搏斗的渔人让人尊重。此渔村自然不是普通的渔村,而是几十年前的深圳。那时的蛇口还是一片滩涂,短短四十年,蛇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正是深圳四十年的史诗级变迁的一部分,见证了传奇和伟大。无论是袁庚,还是蛇口港,或是深圳湾,都已成深圳历史的一部分。

    江飞泉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7/23 16:21:30
  • 城中村蜗居的题材,具有普遍性。作品的语言清新活泼,描写从恐慌到喜欢,再到离开,一系列的心路历程,酸甜苦辣,一气呵成。写出了城中村一些不为人知的租房趣事。城中村充满人间烟火味,生活与爱情,工作与梦想,每天都在上演着精彩故事。诚如作者所言,城中村和我的青春一样,是一种青涩而美好的回忆。从故乡到他乡,从农村到城市,城中村,曾经是我们许多年轻人梦想的起点,让我们痛并快乐着,蜗居也是一种朴素的幸福。

    阮声沙嘴村蜗居记

    2020/7/22 0:22:56
  • 这是我第二阅读作者小说。才女鱼幼微道号鱼玄机,容颜丽质、天资过人,从小就诗名远扬。然天妒红颜,她情路坎坷,命运多舛。曾暗恋词人温庭筠,后嫁作当朝头榜状元李亿为妾。后因精神崩溃、衣食无继便进了咸宜观,因其才华西横溢而任观主。在咸宜观期间以“诗文候教”之名交结各界人士,为当时道德所不容,被冠之为“淫妇”。后来又分别与将军李近仁(一说富商)、才子左名扬、琴师陈韪相恋。因为情感纠葛失手杀死了贴身婢女绿翘。

    春风妙语女观主的传说

    2020/7/21 19:46:56
  • 从小切口下笔,来书写深圳不为人知的某一处角落,既让读者们感受到非常浓郁的现代化气息,也不时嗅出那一丝丝历史沧桑。个人认为,这种类型的文章,邻家应该予以“偏爱”,一是因为,它深入深圳的“肺腑”,紧贴深圳的“头皮”;二是因为,它的主题思想非常有价值,很有意义,算得上是另类的“入深圳记”。

    黄元罗合水口 现代文明与盎然古韵

    2020/7/21 19:36:50
  • 我是26601,这个数字是我的幸运数字。看完全篇,有点小感慨。数次搬家的经历和借钱筹首付的艰难,让我感同身受。买房之前,我尝试过十元店————我一直觉得是很好的素材,城中村,合租房,两居室出租房,直到12年买房,才结束漂泊而繁琐的搬迁日子。买房就更是记忆深刻的经历,我的首付几乎都是借来的,朋友笑称我是众筹买房,很形象。28人,45万,这几个数字深入我骨髓,铭心伴随一生。

    江飞泉被房号串起的日子

    2020/7/20 15:28:37
  • 大凡写给母亲的文章,我都会特别关注一下。我也说不出更多原因,许是母亲是天下最特别的人。文中讲到与母亲生气,对母亲发脾气、吼叫,这些我年轻时也做过,母亲几乎都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还能如何,世间最亲的人都对她发脾气,内心的痛楚如冰渣。过后自然会自责,但伤害如钉子,拔出来,印痕依旧在。我们都明白,亲人们才会肆无忌惮发脾气,然而伤害最深的也是亲人。近年来,情绪算控制很不错,却依然会忘记一时情绪。

    江飞泉写给母亲

    2020/7/20 1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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