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遗梦
  • 点击:11860评论:12020/02/21 12:47

一、书房

新冠肺炎肆虐期间,他一直宅在书房里。

白天在书房里醒着,夜晚在书房里睡着。

临窗有一个电脑桌,桌上有一台电脑。

电脑桌左侧,靠墙摆放一排书架,珍藏着上千部图书。

电脑桌右侧,顺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枕边放着高高一摞书,足有十几本。

这书房不是他家的,床头堆放的大部分书籍,也不是他的。

他是这家主人请来过年的贵客,如今是名副其实的难民。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叫查(读音zha)天赐,是武汉某大学哲学系教授。

这家房主人夫妇二人,男的叫陆英举,女的高玉茹。

读大学本科时,查教授是他们《西方哲学》的主讲老师,读研究生时,又是他们的导师。

他们连理关系,还是这位导师牵线玉成的。

这种亦师亦友的亲密关系,绝非一般师生可比。

查天赐登台主讲《西方哲学》时,还不到三十岁,那正是他风华正茂、才气横溢的时候。由于讲课很叫座,许多学生都成为他的粉丝,性情活泼的玉茹,在私下里,带头戏呼他“天赐兄”。

这种称呼一叫开,就更进一步拉近了,天赐与学生的关系。于是,找他畅谈治学的,请他指导就业的,还有漫话婚恋的,各种报告会、座谈会接踵而来,素来关心学生的他,一概来者不拒。

但是,人际关系从来就不是,等距离的和平均分配的,就是普度众生的观世音,也是“有求千处应,诚敬一方灵”的。

在众多学生粉丝中,属于诚敬之流的,自然属于作为他“亲授弟子”的英举和玉茹了。

可是,他这两个得意高足,越与导师接触,就越觉得他深奥莫测,甚至依稀觉得,三年研究生只从导师那里学到了查文献、写论文等做学问的皮毛,并没有学到他为人和为文的深层底里。

毕业论文答辩顺利通过那天,玉茹在无人处,抱着英举嚎啕痛哭。

哭罢多时,说道:“我们就这么离开导师啦!怪可惜的!”

英举说:“是呀,有点儿遗憾!”

今年春节前两个月,他们夫妇得知,查天赐的夫人随女儿出国旅游,他因为手头临时有工作不得分身,一个人留在家里。

玉茹突发奇想,把他们的导师请到北国长春家里来过年。


二、游梦

眼下的查天赐,已年逾古稀,今非昔比了。

当年在课堂上,英姿勃发的查天赐已经不再了。

如今退休在家,威望和价值大幅度的下跌,那是必然的。

但是,在英举和玉茹夫妇心目中,导师永远是导师,有着取之不尽师法的价值。

他们竭诚地邀请他来过年,既有尽师生情谊的情感因素,也有聆听教诲的学习目的。

夫妻二人知道老师喜爱清净,一再声明:“书房就是您的领土,犹如驻外大使馆,神圣不可侵犯,得不到您的允许,我们绝不敢来吵扰!”

在全民战“疫”期间,查天赐憋在书房里,除了偶尔去趟洗手间,他几乎足不出屋。

老人沉默了,饭量减少了,人也消瘦了。

这种状况,引起了学生的担心。

“要不要问问,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玉茹说。

师生三人终于在书房团聚了。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些担心哪!”

“担心是有的,怕对您照顾不周,您生活不惯,怕您思念武汉…..”

“你们后一个担心,是猜对了,我的确是担心武汉,并由此引发出忧国忧民的各种焦虑……尤其是,我的几篇建议性的文论被风沙后,我的心理出了状况,精神濒临崩溃…..”查天赐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们不要担心,都过去了,我终于找到了,终止苦思焦虑、自我救赎的方法!”

于是,一堂久违的研究生课,又在四十年后,一个九米见方的小书房里开始。

查天赐从昨夜一场噩梦开始讲述。

他说,在梦中他骑在一匹狂奔的白马背上,从一个古镇开始,沿着一条江一路飞驰。那是一匹惊马,他完全失去驾驭的能力,只好信马由缰的奔跑下去。

路旁行人都驻足观看,好奇的人问道:“老先生,您到哪儿去呀?”

他在马上答:“不知道!,你问马吧!”

那匹马和骑在马背上的他,进入一座大城市之后,就渐渐地失去了真实形象,变成为一条白色飘飞的影像。

先是到一座大楼前,好像是一个什么研究所,被门岗给挡住了;又折回去,来到一个熙熙攘攘农贸市场,那里实在拥挤,压根儿就进不去,又折回来,来到一座身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帐篷似的医院,又遭到阻拦,又调转方向,一路向南……

眼前是一片汪洋大海,去路已断,惊马停蹄片刻,

似乎并不死心,又转身向一片山峦奔去…..

查天赐似乎越讲越激动,声音和精神都有些失控,两手微微颤抖,眼睛异常发亮。他干咳几声,英举趁机叫停。

“老师,先休息一下,我和玉茹出去,给您倒杯咖啡!”

“老师,他还是当年那样,讲起话来,神气十足!”走出书房,玉茹欣喜地赞赏道。

英举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偶像遭到质疑,就像当年刘德华的女粉丝们,听到他要结婚的传言时,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什么意思?怀疑老师老了?不中用了?”

“我只是有点儿担心哪!”英举不动声色地说。

“你担心什么?”玉茹不依不饶地问。


三、噩梦

查天赐喝了一杯浓咖啡,精神头儿又来了。继续讲他的梦。

他骑着白马从海岸折回,直奔一片葱郁的山峦。在山坡草地上,看见一只尖嘴弓腰披满一身亮甲的怪物。

他在马上惊叫一声:“穿山甲!”

那马似乎也觉得新奇,停住奔跑,缓步上前,用嘴去拱怪物的鳞片。

那怪物受到惊吓,“嗞溜”一下,钻到草丛深处。

在一个陡峭山崖之下,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守着洞口的是,一盘有碗口粗细的金鳞巨蟒。

听到动静,它张开血盆巨口,吓得白马前蹄朝天,往后一败,把主人摔下马来,当巨蟒蜿蜒着身躯,直扑他而来时,那匹通人性的白马迎上前去,挡住来犯之敌……

查天赐趁机钻进巨蟒洞里。

洞里阴森森、冷飕飕,令人不寒而栗。

忽然,从洞的深处,传来像鸟叫一般的尖利笑声。

发笑的是一个瘦小机灵的青年人,论长相很一般,瘦长脸尖下颏,但是,他那微微突出的额头,再配上那双锥子一般的眼睛,显得与众不同:奸诈中透出一股,似乎能把整个宇宙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自信.

“阁下,你的胆量已经可以了,所以,我破例地接见你!”他的声音很随和,但仍掩饰不住他盛气凌人的派头.

“谢谢!”他也看出那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

“说说吧,阁下冒这么大的险,夜探深山古洞,所为何来?”

“好奇”他故意说得很随便,“我喜欢探险”.

“啊,这的确是个很刺激的爱好,不过,顺便说一句,许多怀着同样雅兴前来观顾的游客,都付出了代价呀!”他微微停顿一下,伸了个懒腰,用略带疲倦的口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接见你吗?”

“不知道”,他有点讨厌他那居高临下的架势,“我甚至不知道,我有幸会见哪位高人?”

“这个问题,我稍后回答你”他依然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派头:”你的眼力不错,你面对的的确是一位高人,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高人!”

他忽然激动起来,挥舞着拳头,有点像当年叫嚣战争的希特勒。

“将来,不知你是否还有将来,那么,我假定你有将来,你会因为你曾经有过这次极不平凡的会见,而感到无上荣光的!”

“谢谢,你对我的礼遇!”他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想尽量把他狂妄劲儿引导出来,“那么,请问,我何德何能获此殊荣呢?”

他压低声音说:”在私闯古洞的所有人中,你是惟一的暂时的活人!”

他说到“暂时的活人”几个字时,故意把 “暂时”二字放慢,为“活人”的有限性做了注释.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暂时活人的含义?”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惊恐情绪。

他狡猾地向他夹夹眼睛:”你是明知故问,在我这里只留两种活人:合作者和实验品。无论哪一种,入选的条件都是很苛刻的。顺便提一下,我是不会放一个活人出去的!”

“明白了”他突然变得很平静,他甚至为我超常的平静,而感到骄傲和自豪,“那么,你还是让我做惟一生还者吧!”

“你,这么自信?”他惊讶了.”我可以立即让你的愿望落空的!”

“这我相信,不过,你目前还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他像受了刺激的猴,开始抓耳挠腮。

“因为你接见我了,像你这样的重量级的人物,凡人是轻易见不到你的金身的,”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掌握了舌战的有利战机,从容不迫地说:”你很有眼力,你见到的也不是平庸之辈,我知道你的事业遇到难关,你需要人才,或者如你所说的合作者.对你来说,看到一具死尸,比见到一个活人容易得多.我说的不错吧?”

“唔,你……我果然是有眼力…..你确实不是平庸之辈.起初,我很纳闷,你为什么没被吓死呢?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彻底看穿了,这里的“人造险境”,是我运用高科技玩弄的雕虫小技……”

“不错,”他暗自庆幸,这个家伙不打自招地供出那个令人毛发悚然“人造险境”的底细,当下就顺水推舟地说,”我是看穿了这里的景观,不过,我得承认,你运用高科技装神弄鬼,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佩服佩服!”

“这话我爱听,”他哧哧地笑着,“那么,我想不用自我介绍,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了吧?”

“知道,不过,”他猜想来者可能是狄禄的克隆品,但是,他的性格比传说中的狄禄活泼得多,作为缓兵之计,他并不直接说出他的名字,而以一种装扮出来的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是不是他本人”他说,”这不奇怪,按自然年龄,我已经一百九十八岁了,其肉体形象,不应像你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不过,请你相信,我是含他的成分最高的他.“

虽然,他所说的那个“他”是谁?他并没有明说,但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位就是他一直要查访的狄禄。

不过,他依然很纳闷:什么叫含狄禄成分最高的他?

查天赐猜想,这很可能是这个可怕山洞所隐藏的核心机密——狄禄在复制他自己。

如果他的猜测不错的话,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存在许多狄禄。

对诸如此类问题,他必须不懂装懂,甚至装得比他本人还懂,让他觉得这个姓查的很有利用价值,不然,他就死定了!。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知识和智慧,竟然也成为活下去的条件.

“你研究过心理学吗?”他突然问道。

“那是我的本行,”他进一步补充道:”具体地说,搞灵异心理学.”

“好哇!”他十分惊喜。 “你应该活着,你有理由活着,并且咱们会成为合作者,甚至说不定会成为合体者!”

“合体者?!”他暗自一惊,想道:“我要真受到他的赏识可坏了,其后果一定比死还要可怕!”

天赐意识到,这个可怖的魔窟的真正的罪恶,也许就在于从事诸如“合体者”之类的研究工作。

关于“合体者”一词,最早出现在狄禄的一篇论文里。

顺便说一句,狄禄是热衷撰写论文的高手,他在成名之前,就已经发表五百多篇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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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冠肺炎肆虐,举国上下,爱国听话,禁足在家。于是,空街空巷,空市空店,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在全国范围内,为新冠病毒唱起“空城计”。困守在家的人们,难免感到孤独和寂寞,一些有识之士,更难免把关心和牵挂,幻化成更深层次的隐忧和焦虑。战疫是考验国人同仇敌忾的意志,也是考验每个国民的心态和情绪。本文活化一个忧国忧民的老人,希望他有典型意义。 为答谢嘲讽、别看了和古风三文友的打赏鼓励 ,决定把本文修改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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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教授,写作徒工,学理爱文,专业不精,心地善良,交友坦诚,走南闯北,酷爱旅行,亲近自然,山水放情,生活简朴,低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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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 提纯粗糙的生活,点画其中的图景,生成蕴含诗意的文字,让读者可观,可感,可叹,可敬!叶耳是成名很早的31区作家群里的“老”作家,他的诗歌从纯美,唯美到如今的烟火气息遍布期间,诗心未改。变的,只是观察的角度,表现的刻度、诗意的唯度,其细腻,真诚,超感,隐忍,及遍布在文字里那种徘徊在生活边缘的气息,以及对一些语言的把握和打磨都让人为之赞叹!

    秦锦屏致生活,给你

    2020/9/14 11:39:07
  •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作为西北人,读这样的文字特别欢喜。把人间的“爱”切碎,揉搓,再缝合,再撕碎……文学无外乎就是在做这样拆拆缝缝的事儿。唯一不同的是,作家在写这样作品的时候,其立场,其功力,其寄望!我在这篇文章里读到了亲切,纯美,传统,得失。这种“复调”就是一种审美与享受的过程。感谢文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可能变成传奇。谢谢作者的《人间》故事。

    秦锦屏人间

    2020/9/14 11:38:37
  • 虚实交替,诗意沛然,或飞升入云,或铺陈在地,作者在生活之拙相上架构出悬空之意境,文字节奏、韵律,水到渠成,极具美感。

    秦锦屏月光下的城市

    2020/9/14 11:37:42
  • 毫无疑问写疫情的作品在本届呈井喷之态,书斋写,现场写,读屏写,但我欣赏这篇作品的选材,欣赏这份父母心,公仆心,呵护幼子,保一方平安,一个双警家庭在疫情下的选择和守护,非常金贵,可贵,高贵!

    秦锦屏​兮宝战疫记

    2020/9/14 11:37:19
  • 邻家悦读